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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化之夜[全本][作者:磨牙吮血],3

小说: 2025-08-27 09:55 5hhhhh 7730 ℃

杏实就不耐了,干脆把麻衣和服的下摆连同里面的腰卷儿向上一撩,直接将麻衣雪白的下体露出来来,骂道:「去死吧,讨厌的女人!」

然后把短刀对着那一丛黝黑的毛发猛地刺了进去,麻衣当时大叫一声,停止了怪笑,身体变得僵硬挺直,并紧的双腿把杏实握刀的手死死夹住,夹得几乎能听见骨胳的响声。

「啊……混蛋,真是可恶啊,我的手被妳夹断了!」杏实骂了一句,用左手在麻衣的小腹上重重击了两拳,麻衣身体一体反震,杏实才得以把刀抽了出来。

然后迅速在她的耻骨上缘捅了进去,这一刀显然刺破了麻衣的膀胱,血尿迸射,喷了杏实一脸。

「呸,恶心死了,这个女人……这样,就算帮妳完成切腹了吧……」杏实恨恨地说着,忙不迭地擦着溅到脸上的尿液。

「啊——好痛啊…………」

杏实刚把刀从麻衣的膀胱中拨出,麻衣就清醒了,迷离错乱的眼神也变得跟先前一样清沏,抬头看看腹部的伤口,说:「妳把我的膀胱刺破了吧,真是难为情啊……不过,还是谢谢妳,杏实……」

说话时,更多的尿液和血液从她腹部的伤口以及下体流出,转眼之间,下半身就浸泡在各种体液之中了……

她的生命也随着血尿的流出而渐渐消逝,美丽明亮的眸子一点点失去了光彩,几分钟后终于安祥地合上了。

那边的爱,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停止了悸动,她本来也想象弓子那样切腹后在高潮的快美中结束生命,结果因为麻衣突然疯掉了的原因,没能完成,圆睁的双眼中充满了痛苦和遗憾……

现在,等待切腹的女人只剩下久保与杏实母女俩了。

杏实用毛巾厌恶地揩擦着溅在身上与脸上的污物。

我与久保互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久保的眼里流露出一丝无奈和迷惘的神情。

「……还要继续吗?」沉寂良久之后,我吶吶地说。

「是啊,是的,一定要……继续下去。」久保声音低低地说。

她的嘴唇没有什么血色,白净美艳的面宠呈现出蜡样的光泽。

「既然已做好的决定,是不会中途改变的。」

「就是嘛,不要把我们想象成跟你一样懦弱无能!」杏实那边已把污物什么的擦得差不多了,白嫩的脸蛋擦出了几道红印来。

「长谷川先生不是那种人,他不过和我们的观点不同罢了……杏实,我们俩,谁先来呢?」

「我先来吧,妈妈。」杏实亢奋地拿着短刀,上面的血污已擦得干干净净。

「爸爸以前常常教导我,让我做一个男人一般坚强的女子,我认为自己不会辜负爸爸生前的教诲!所以,要先行切腹,请妈妈验收!」

「既然这样……」久保怜爱地看看女儿。

「只要完成切腹的动作就可以了,我会尽快帮妳介错。」

「不,妈妈,我不需要介错。您,还有长谷川先生,只需要在一旁观看……」

「好吧……」久保微笑着点了点头。

得到母亲的许可,杏实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掏出一面小镜子和鲸骨梳子,梳理了一下刚才因为追捕麻衣而弄乱的头发。

她本来留的是那种很短的学生发型,后面吊个马尾。

现在她将短发向上拢起,用发卡固定在头顶上,前额的刘海依然低低的压在眉毛上,给人看上去相当的淑女,极为清秀可人,一反刚才的野性与暴戾,包括看我的眼神儿变得很温和了,这让我禁不住产生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想一想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孩子一会就要肚破肠流死去了,我的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几次要开口劝服她,但一触到那杏实那刚毅的眼神,我就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因为就这个姑娘的性格来说,我那样做是徒劳的不算,还要招来唾弃。

我不想杏实在最后一刻还要用充满鄙夷的眼神看我。

那么既然这一切是不可能改变的了,我只好极力克制自己那副悲天悯人的心态,表情庄重肃穆地观看这个少女腹切吧。

一切准备停当后,杏实冲着久保和我各行一礼,说:「我,帝国将校野田彦三大佐之女杏实,现在,准备三文字切腹!」

「啊?要三文字切腹吗?那会很痛苦的!」

我听了大吃一惊,所谓的三文字切腹,其运刀的方式与横一文字同,所不同的是,要在腹部依次割上三刀,看上去象汉字「三」,而且每一刀都要割开腹壁,深达腹腔!其惨烈程度不亚于十字切。

这是绝大多男性切腹者都难以完成的,不要说象杏实这样一个女孩子了,所以我对杏实要以三文字方式切腹自决,怀疑的程度大过震惊。

但是久保则对杏实投以赞许和鼓励的目光,看来,知女莫若母。

「是的,不过,对于野田家的女子来说,这算不得什么。」杏实表情刚毅地说。

「那么,野田杏实,切腹开始!请母亲与长谷川先生见证!」

杏实说着,解下腰间和服的丝带,缠绕在两腿的膝关节处,然后将白无垢的和服向两边敞开,露出白嫩晶莹的胴体和葱绿色的腰卷。

胸脯儿上的那对儿属于处女的乳房虽然不是很大,但很挺拨,乳头也是细小的暗红色,楚楚动人;平滑结实的上腹部,腹肌竟然隐隐可见,甚至比池田香的腹肌还清晰,但绝没有男人那样突兀明显。

大概要切的是下腹部吧,杏实又把腰卷的系带解开,把腰卷又褪至臀部以下,露出雪白的下腹部,耻部也露出大部分,耻毛虽然不是很多,排列得却很整齐,笔直地指向中间。

杏实的上腹虽然很结实很平板,但小腹却很饱满,富有弹性,肚脐也不是很深,但形状完美,上面细幼的汗毛在下闪着异样的酥光——也这许是大和女子的共同特征吧,绝大多数日本女子,都有一个美丽而且圆润的下部……

总之,这个女孩子浑身上下洋溢着难以抵挡的青春气息。

当看到自己的下腹部裸露出来以后,杏实的目光变得格外温情——一种母性的温情,手放在小腹上,极轻缓地来回按揉着。

与其说是按揉不如说是爱抚,彷佛小肚子里已经孕育了一个新的生命一般,又好像肚子本身就是一个充满生命的个体一样。

大约五六分钟之后吧,杏实停止了对小腹的爱抚,右手拿起放在案子上的短刀,左手在小腹上重重地按了几下,又把肚皮抓捏起来看看——

富有弹性的肚皮很难抓捏;然后用杉原纸把刀身一层层裹好,只露出一寸左右长的切先来,这个尺寸应该恰好是肚皮的厚度了。

接着,又把迭好的白毛巾拿起来叼在嘴里,防止切腹时因为疼痛而咬坏牙齿。

等这些准备工作终于有条不紊地全部完成了,杏实又做了个深呼吸,平复一下激动的心绪,把刀抵在左下腹靠近腹股沟处,开始正式切腹。

虽说把预留出来的刀尖的长度等同于腹壁的厚度,美实为了保险起见,不至于刀子入腹后碰到内脏导致晕厥,还是把这一处的皮肤捏了起来。

将切先快速刺了进去,然后紧挨着阴阜的上缘,向右小心翼翼的剖划,不是那种一剖到底的,而是一下接一下地剖划。

每划一次,创口都会向右前进两寸左右,利器割裂皮肉时发出的「嗤嗤!」的声响,这声响本来极其轻微,但在这种情况下,却显得很清晰,甚至刺耳。

——一共划了三四刀那样,一道整齐的创口从左腹股沟处开始,贴着阴阜,横贯小肚子的下部。

终于右下腹的腹股沟处,只有大量的鲜血涌出来把私处浸染得一踏胡涂,并没有内脏流出,显然剖得很成功,只割开了腹壁,没有破开腹膜,这样才能不至于耗尽力气或晕厥过去。

首一文字切腹完毕,杏实剧烈的喘息着,鼻腔中发出粗浊的气流声,表情虽然看上去很平静,但额头上满是豆粒大小的汗珠,这些汗珠连成片沿着脸颊往下淌,直滴落到地板上。

在整个首一文字切腹的过程中,她只是在刀尖刚入腹的瞬间蹙了下眉头,鼻子里发出「唔」地一声呻吟而矣,真是个坚强的姑娘啊!不知道杏实是怎样忍受如此剧烈的痛苦的。

平常我们不小心被玻璃什么的割破手指还痛好一阵子呢,何况剖开肚皮了,而且还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子。

「……这样,就结束了吧,一文字,也完成的得很好。」我试探着劝道,因为我实在不忍心看杏实再遭受两次这样的痛苦。

「……」杏实摇摇头,略加缓和,就又深吸一口气,开始次一文字切腹,方式同上,只是首入刀的部位是左髂骨脊附近。

可能是因为刚剖完腹,痛感麻木了吧,这一次横切腹,虽然创口的长度是上一次的两倍,但进行得明显很轻松,杏实彷佛也没有更大的痛楚;次一文字切腹完成,杏实没有歇息,紧接着就是末一文字腹切。

「真是个了不起的姑娘!」我从心里赞道,同时想,她接下来会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呢?

在我这样胡思乱想中,杏实的末一文字切腹又完美地完成了,我兴奋并痛苦地等待她最后的了断——

早一点了断就早一点结束痛苦,但杏实彷佛偏偏与我做对,她把刀从腹腔里拨出,没有刺心也没有刎颈,而是挨着第三条创口又进行了第四次一文字腹切,彷佛切的不是自己的肚皮,没有任何痛苦的感觉。

如果不是有鲜血流出,倒像是支那豆制品作坊的伙计在切豆腐;然后是第五次,第六次……

直切至胸口以下才停止!一共八道平整切口横贯腹部,每道切口之间的距离都很好地控制在一寸左右,整个肚皮看起来就像开了一扇百页窗一样,或更像鲨鱼的鳃。

橙黄色的充满脂肪颗粒的大网膜在透明的腹膜下清晰可见,各种各样的内脏都急不可待地想从创口中涌出,由于被的坚韧的腹膜牢牢地包裹着而不能得逞,这也把被割成一条条的肚皮撑得像要被胀坏的篓子一般。

我看得目瞪口呆,连久保也吃惊地张大了嘴。

杏实的脸上则闪着奇异的玫瑰红色,连口中咬着的毛巾也吐掉了,兴奋地看着被自己割成百页窗一般的腹部,痴痴地笑了,同时还把手指伸进各道创口中去触探里边的内脏,就像在逗弄笼子里的宠物一样。

「想不到,我肚子里的东西,这样漂亮,妈妈,您的肚子里的东西,也一定这样漂亮的是吧?」

「可能……也是这样吧。」

「妈妈,您的小肚子比我的鼓,里面的东西应该更多吧,最起码,这黄色的油,应该比我至少多上几公斤的。」

杏实隔着腹膜摆弄一会内脏,然后像想起来什么似的,依次翻开肚子上那些创口看。

「奇怪,我的子宫呢,我的子宫怎么不见了,它应该就在我的小肚子里啊。」

「妳找的地方不对,」久保说。

「它在妳小肚子的最低层呢……」

「哦,是这样啊,是这样……」杏实闻言,忙不迭地把手探进下腹部最低的那道创口中,尽可能以想把创口扩大。

从扩大的伤口中,一个足有成人拳头大小的灰白色的囊状物呈现出来,上面布着红色与蓝色的血管,略有些半透明。

「找到了,这个,这个就是我的子宫吗?好大呀,怎么是白色的……」杏实说着用手按了一下。

「呀——,这是什么呀……我要失禁了……好难为情的……天哪,这是我的膀胱……我的子宫呢?」

「膀胱后面的就是,应该被肠子盖住了吧……」久保说。

杏实把试图把手伸进膀胱后面,想掏出子宫看看,但是膀胱的后壁跟腹膜是结合在一起的,哪里能伸得进去手啊,于是,杏实一咬牙,把膀胱顶部的腹膜扯开了,扯开的同时,一团粉红色的小肠在腹压的和重力的作用下呼地涌了也来。

「啊——我的肠子,太滑了。我不想让它们出来呀!」杏实叫着,就抓着肠子想塞回腹腔,可是刚塞进去一部分,又有更多的肠子涌了出来。

「算了……出来就出来吧……啊,找到你了,这才是我的子宫,好可爱呀,这么娇小,这么鲜艳……」杏实终于在一堆肠子中找到了自己鸭蛋大小粉红色的子宫,轻轻地抚摸着。

「妈妈,您的子宫一定会比我的大得多,我好想看看您的子宫是什么样子的……这它好硬啊,摸上去的感觉真怪呀……呃……谁说处女不会流那东西了……讨厌啊……」

杏实呻吟了起来,脸蛋并没有虽然因为失血而呈现苍白色,想反却像桃花一般娇艳。

「好了杏实,是时候该结束了。」久保的脸也红了,一个是被杏实说及感到害羞,另一个就是杏实现在有些失态。

「是的,是的,是时候该结束了……真想看到妈妈的子宫是什么样子的,看看我曾经住过的地方……」

杏实迷离着眼睛呢喃着,重新捡起短刀,亲吻着……

忽然,杏实像听到了什么似的,说:「小五郎,是您吗?啊?你是埋怨没有来得及享用我的初夜,所以附到这把刀子上了是吗?我知道你就附在刀子了,小五郎,请稍等!我把我的初夜给你!」

杏实说着,竟然直起腰来,解开了束住膝盖的丝带,把和服和腰卷一直褪到膝以下,大腿向两侧分开,彻底裸出发育完好的私处,左手轻轻分开闭合在一起的粉红色的小阴唇,然后把刀尖向上顶在两片阴唇中间的阴道口——

应该是顶在处女膜上,略略镇定,又恢复了以前的刚毅,说:「……现在,我可以证明自己没有辜负父亲的教诲,我,野田杏实,是一个比男儿还要坚强的女子!

长谷川先生,母亲,野田杏实,切腹完毕,我,要结束自己了!小五郎,来吧,进入我的身体吧——」

说着,把短刀向上用力刺了进去,锋利的切先刺穿了薄薄的处女膜,捅进了紧窄的阴户,戳穿了娇嫩的子宫……

整个刀身在阴户外面只剩下了刀柄,甚至连刀柄也捅进去了一部分,一股鲜血激射而出。

杏实叫了一声,两条大腿因为下体的疼痛而猛地并在一起,身子向前一俯,然后侧身倒下了,挣扎了几分钟后才玉殒香销。

杏实倒下的瞬间,我看到她那涨大的膀胱也在迅速缩小,可能是刺穿子宫的同时被刺破了吧,或者是失禁了……

当杏实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两行清泪顺着久保脸颊淌了下来……

「杏实,我的好女儿,妳真的没有让我失望,不愧是野田家族的女子啊……妈妈很快就来陪妳了……」久保相当慈爱地抚摸着杏实的面宠,把她额前垂落下来的几缕发丝整好,彷佛杏实没有死去,而是睡去了一般。

「可惜,才十九岁,还没有嫁人…………」

我手足无措地看着久保伤心地啜泣,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唉,真没出息,我哭什么呢,玉碎这么光荣的事情,应该高兴才是啊……是吧,长谷川君……」久保低声地啜泣了一小会儿后,止住悲声,露出微笑,但是眼泪仍然在流。

泪流满面却微笑着的久保显得格外凄美动人,让我产生一种要去爱抚她的冲动。

「应该是吧……」我吶吶地说。

「……刚才,本以为,长谷川君可以欣赏我们女性美丽的切腹的,谁知中间出了许多状况,让长谷川君见笑了……真是对不起啊。」

「怎么会呢……妳们,让我钦佩还来不及呢……」

「您这样说,我还会多少心安一些,虽然这样,也看得出来,她们的切腹,并不都是唯美的,甚至有些惨不忍睹,让长谷川君受到了惊吓……

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会尽力表现得完美一些,补偿长谷川君。

不过,就目前的状况来看,仅凭我自己,恐怕不会完成的很好,所以,一定要在长谷川君的帮助下才行。」

「我会不遗余力的,夫人……」

「就知道长谷川君是一向是个乐于助人的人……我们,还是校友的时候您就这样,到现在还是如此。」

「校友?那个……您说我们是校友,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听了吃一惊。

「长野中学……也许,您都忘了吧。」

「长野中学?」我的心开始跳。

「是的……」

「……」我一时愕然,因为我实在想不起来还有这样一位美女校友。

长野中学一共一千多学生。

为了风化着想,男女分开授课,就算是上学和放学,时间也都是错开的,且校园的男生部与女生部中间还隔着一道高墙,我和同学们只能从墙这边通过传来的欢声笑语中猜测墙那边女孩子们的长相。

只有校庆或某些高级官员到访时,所有的学生在大礼堂聚集,我们这些男学生和女学生才能新奇而陌生地相互审视一番,然后根据平时听到的声音对号入座。

甚至有几个人籍此练就了听声辨人特异本领,在日后的支那战场和太平洋战场曾大展身手——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否有人存活。

「有一天,雨很大……,是您把伞借给了我,自己却冲进雨里跑掉了……」

「……」我仍然想不起来,当年由于我的家离学校比较近,曾无数次借给不曾带伞的同学,有男生有女生,就算酒精没有摧垮我的大脑,我也不可能记得起这样的小事。

「怎么,还没有想起来吗?我还伞的时候,送您一个香包,过了两天,您又送给我一只纺织娘,装在竹篾编的小笼子里。

我非常喜欢这只小鸣虫,每天听它的叫声入睡,一直听到霜降……可惜它后来死掉了……那么可爱的生灵,生命却如此短暂……」

「您是……羽衣真弓!果然是您!」听到久保这样说,我的脑袋嗡地一声炸响,终于想起来了,她是真弓!

「是的……」

「真的是您啊,这怎么可能……」确认了眼前的久保就是当年的羽衣后,我一时百感交集,语无伦次。

那是大正七年九月份的某一天,我刚刚升入初中不久,下午放学后,本来很晴的天突然下起了雨,我因为做第一次执日,所以做得很认真,回去得也很晚,等我离校时,学校里只剩下校役了。

出了学校的大门不远,我就看到了女生部初中二年级的羽衣真弓——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穿着白地儿兰格子的和服,美丽得像商店里出售的人偶娃娃一般。

她把自己的伞借给了远道的同学,自己则躲在瓦檐下等雨停,因为刚下雨时西北半个天空还是晴朗的,就觉得雨下的时间应该不会太长,可是这雨下着下着,竟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羽衣几次想顶着雨离开,可看着越来越大的雨有些胆怯,我就把伞递到她手里后飞快地跑了——我怕跟女生共同打伞走在雨巷里,会被同学们取笑,虽然能为这样一个可人的女孩儿提供帮助是大伙梦寐以求的事情。

第二天,还是在这个瓦檐下,羽衣把伞还给我的同时送给我一个绣着仙鹤的小香包。

这是头一次有女孩子送我礼物——而且居然是香包。

一般只有女孩子给心仪的男孩子送礼物时,才会送香包的,我当时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慌乱地给羽衣真弓深深鞠了一躬后跑开了。

回到家后,我兴奋得一夜都没睡好,不时的拿出香包来看,确认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跟女孩子打交道的机会极少,更不用说像羽衣这样的漂亮女孩子了,所以想创造更多和她接触的机会,思来想去,就到北山捉了一只纺织娘来,这是女孩子们普遍很喜欢却很难得到的小鸣虫。

为了捉这只虫,我的手,脸,都被荆棘刺破了,衣服也挂开了几道口子,被父亲狠狠地训斥了一番,当得知了我捉这只纺织娘的目的后,善解人意的父亲则又指导我用水泡好的细竹篾为纺织娘编了个漂亮的小笼子。

我还记得羽衣捧着虫笼的情景——兴奋得小脸儿像初开的八重樱……

大约两个月后的一天,刚下第一场霰雪,羽衣很伤感地告诉我她的纺织娘死掉了,我安慰她允诺等明年暑期一来临,就会再捉一只给她的。

可是她没几天就突然转学走了,不知道是去发大版还是京都,总之,从此以后,我再也没看到过羽衣。

一晃快二十多年过去了,世道沧桑,很多儿时的往事都变得模糊了,包括羽衣真弓;我曾努力要自己牢记她的容颜,可是越是努力她的形象越模糊,终于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

不知道是被我彻底淡忘了还是隐藏记忆深处的某个不被迄及的地方。

直到五年前,昭和十六年,即满洲国康德八年的某天,我去新京关东军司令部办事,在第二课译电室遇到一位貌美绝伦的女军官——

野田久保少佐,她戴着大沿帽,身穿挺括的军服,足蹬深棕身的高靿皮靴,踏得地板卡卡响,香风拂拂地从我身边经过时,还不经意地看了我一眼。

她只是惊鸿一瞥,我却惊呆了,这个女军官的神态非常像我灵魂深处的某个人!

于是心中猛地一紧,不由得驻足久视,直到有人提醒我不要对野田少佐失礼时,我才缓过神来,很为自己的失态而羞愧。

但是我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位妖娆丰腴,英姿飒爽且干练美艳的帝国女军人与当年那位娇怯怯、人偶娃娃一般的羽衣有什么联系。

也许是出于男性的本能?

或其他的原因?

回到通化后,我对这个香艳的女军官念念不忘,心想,要是能找个借口再去司令部看看该多好,哪怕是只看背影呢,同时也为自己凭一个一文不名的中尉文职军人身份而产生要觊觎一个漂亮的女佐官的念头感到惶恐。

她的丈夫是有名的野田联队长——野田通五郎,一个早在日俄战争时就已立下战功的狂热的军国主义分子,狂热到乃至身为军国主义头子的冈村宁次都看不下去了,迟迟没有把他升到将军,实际上按资格,野田大佐早就该是野田中将了。

不过这些对于野田来说似乎没有影响,他只要有仗打,能为我们大日本帝国开疆列土就够了。

过了不久,昭和十八年那样,这个女军官退役了,竟然随着丈夫来到通化,并在通化的国民学校当了一名教员,而且就住在我家附近的日本高级军人聚居区。

这让我着实兴奋一阵子,因为,总有各种各样的机会能碰到这个美女。

「这个……您当年送我的……」我泪流满面地掏出香包。

这个香包被我一直下意识地带在身上,颜色虽不那么鲜艳了,但依然被我保存得完好,珍藏在身上,片刻不离,因为它能证明我应该有过一段少年时代的甜蜜的往事。

「您,还留着这个呢……可惜您送我的虫笼,因为苏联人的入侵,弄丢了,我还等着有朝一日,再请您帮我捉一只鸣虫呢……对不起……」久保脸一红,也泪眼婆娑了。

「没有什么……我会再编一个的,不过,眼下是不可能了……那么,您……是怎样认出我的呢……那时,我们还都是小孩子,这些年过去了,体貌都有了很大的改变……」

「……您的眼神没有变,还是那么执着,忧郁,只是多了迷茫……特别是您在远处偷偷观望我的时候……」

「……」我苦笑一下。

我偷窥她,不仅仅是满足自己那点卑微的欲望,潜意识里,我是在寻找着什么,但我也不清楚寻找的究竟是什么。

现在知道了……

「造化真是弄人啊,……您,长谷川信三郎,曾经是一个颇有武士道精神的少年,本以为您才会是个真正军人,现在却是个看上去很落魄的文士……

我,当初不过是个做小女儿梦的女孩子,花嫁花婿,咏文弄墨,相夫教子,也许是个最好的归宿,哪知道,成年后,会成为一名军人……连名字都变了……」

「是啊……这也是我一时没敢认出您的原因……想不到,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人,近在咫尺,我却一直没认出她来……」

「您几次偷偷在远处窥看,我以为,您知道我是谁了呢,因为某种原因不敢相认罢了……我也是。

这么多年了,彼此身边都发生了很多不可预料的事情,我,也不再是你记忆中的人偶娃娃一般的小女孩儿……

不相认,也许都是有顾虑的……不过,现在,我们应该什么顾虑都没有了……」

「是啊……」

「虽然都是陈年往事了,想起来,还是让人感动,如果,时间能重来一次该有多好……瞧我,竟然说了这么多的话,差点耽误正事呢……」

「那么…………」

「是的……我该玉碎了……」

「一定要这么做吗?也许,我们还有时间,还有机会……」

「机会吗…………」久保惨然一笑,绝望且深情地看着我。

「我们如果在20年前重逢,一切一定都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的……是吗?」

「……」我哽咽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瞧您,还是那样多愁善感,这也是你没有成为武人的原因吧,你一点都没有改变呢……不像我……好了,长谷川君,帮助我切腹吧,我别无选择,野田君,杏实,还有那些姐妹,她们都在等我呢……」

「看来,只有这样了……我……听您吩咐……」

「那么,下一步,就要麻烦长谷川君了……」久保说着,对我深深一颌首,然后轻轻分开杏实的双腿,很小心地把短刀从杏实的下体拨出,动作轻缓得彷佛怕把女儿从睡梦中惊醒似的。

刀拨出的同时,仍然有一股血水涌出,而杏实早已失去生命的躯体,竟然反射一般地搐动了一下儿。

刀上沾满了从杏实下体流出的分泌物,久保仔细地将其揩擦干净,放在身前的案子上,开始宽衣解带。

人性这东西很奇怪,本来为重又相逢的梦中人切腹感到悲痛欲绝,但是看到久保有条不紊地解开腰带的时候,悲痛的心情竟然平复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期待,期待看到她的胴体!

男人的通病在我身上一样不落,自从五年前在新京遇到久保后,惊艳于她的美丽的同时,就渴望知道那身挺括的军装下有一付怎样完美的胴体,同时淫猥地想象着她乳房的形状!

想象着那被军裤包裹得又圆又阔的屁股,以及同样被军裤包裹得紧绷绷圆鼓鼓的小腹,甚至想在光天化日这下褫去她的衣裤,尽情地观赏,哪怕是她复员后,穿着常服的时候,也没有绝了我的这些念头。

但是我深知这些幻想要是付诸实际后,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所以,幻想终归是幻想了,绝对没有想到此时此刻,这个美女会当着我的面宽衣解带,尽管是为切腹做准备的。

久保虽然已是四十岁的人了,但做为一个受过良好教育且时刻保持着优雅姿态的女性来说,单独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宽衣,也还感觉到一些娇羞吧。

瓷白的脸蛋返上些许红晕,解脱衣带的双手也略有些颤抖和迟疑,但是很快感知到了我的想法。

立即由害羞变得自信,从容不迫地解开腰带后,非常轻缓甚至带有挑逗性地把吴服从一层一层地敞开,与其他人那种神经质的脱衣方式完全不同。

这个时候,我才真正领略到我们日本女子从内到外的高雅与美丽,连脱衣都是如此令人飘飘欲仙。

因为要切腹以及战乱的缘故,久保所著的只是简洁的纯棉质地绘有青白色竖条纹的吴服,所以,脱衣的过程虽然缓慢优雅,却也并未过于耗时。

敞开外面的长着,里面的长襦绊和贴身的肌襦绊,任其滑落在腰畔,就显露出我渴望已久的丰满的胴体了——

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甚至是让我惊喜,奶酪一般细腻的肌肤,闪着绸缎样的光泽,浑圆的双肩珠圆玉润!

半球状丰硕的双乳因为重力自然地垂在胸前,尽管没有像弓子的那样大得夸张,也不如杏实的那样挺拨尖翘,却格外饱满,沉甸甸的很有质感!

浅玫瑰色的乳头也不是很大,昂然突起在直径大约在五公分左右乳晕上,让我禁不住产生要扑上去饱吮一番的强烈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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