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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肉並存 - 空氣,2

小说: 2025-08-27 09:55 5hhhhh 1060 ℃

這下子,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了,包括那個男孩。

男孩掙扎尖叫著,彷彿將所有剩下的力氣都一口氣爆發了出來,然而即便如此,面對匪徒高大壯碩的體格,男孩最終還是被拖了出去。沒多久後,男孩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遠遠傳來,所有人都驚恐萬分的躲回了角落,全身劇烈顫抖著,甚至不敢多看男人一眼。

在地下室的倉庫裡感受不到時間的流動,人質們就像是待宰的牲畜一樣,只能睜著空洞的雙眼麻木的凝視著這片黑暗,甚至連自己是不是還睜著眼睛都不確定,說不定他們早就失去意識的昏厥了,甚至已經死在了這片黑暗中。

恍惚間,少年猛的感覺到一股劇痛從肩膀上傳來,他驚恐的掙扎著撞開了死死咬著自己肩膀的東西,甚至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被撕了下來,隨後少年聽見了一陣陣毛骨悚然的咀嚼聲,以及彷彿來自地獄的呢喃聲。

「好餓……我好餓……」

這聲音就像是引起了共鳴似的,逐漸的多了起來。

「什麼都好……我、好餓……」

鐵鏽般的腥味在此時彷彿刺激起了人們的食欲,少年在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卻清楚的聽見了那些逐漸變成野獸般嘶吼著的聲音。原本抱團取暖的他們,眨眼間便成了互相啃食彼此的怪物。少年感覺到腿上傳來一陣劇痛,強烈的恐懼和疼痛讓少年踹開了腿上的東西,接著拚了命的掙扎扭動著身體,試圖遠離那個地獄般的角落。耳邊是某種濕軟的事物被撕扯噴濺的聲音,伴隨著駭人的咀嚼和吞嚥聲,少年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唇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就怕會將那些失去理智的怪物吸引過來。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是短短的幾分鐘,也可能已經過去了好幾天,匪徒們聽見了倉庫裡的動靜,猛的打開了門大吼大叫著要他們安靜點。突然洩入的光線也將角落那可怕的景象暴露了出來,匪徒們先是一愣,隨後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懊惱的拍了下額頭。

「你是不是忘了給他們餵飯?」

就像是不負責任的飼主,一名匪徒質問著身旁的同伴,然而對方只是聳了聳肩表示,他們現在自己都吃不飽了,哪裡還有飼料餵豬?

「況且,你說得好像有餵飯的話,他們就不會互食一樣。」

另一名匪徒這麼補充著,隨後男人也從後方加入了話題。

「對啊對啊,就像上次那群……哈哈!那凶狠的模樣,簡直就像遠古時代的鬥犬現場呢!把他們分開。」

只是男人面對同伴時,態度也是一樣的喜怒無常,前一秒鐘還開心大笑著,下一秒又突然冷了下來。然而匪徒們沒有誰敢吭一聲,其中兩人趕緊進入倉庫,將那群依然不顧一切的互相撕咬著的人們給分開,而他們此時就像是餓瘋了的野獸,見誰咬誰。若不是匪徒們皮粗肉厚,再加上這群人質畢竟餓了好幾天,就算腎上腺素爆發最多也只能和同狀態的對象拚死一搏,否則光看他們赤紅著雙眼癲狂嘶吼著的模樣,誰又能想像得到幾天前他們還是享受著生活的正常人?

「嗯?」

就在匪徒們又增加兩人前去幫忙分開人質時,男人注意到了一道血痕往黑暗的角落拖曳而去。在普通人眼中除了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之外,什麼都沒有的角落裡,在男人的眼中卻能清楚看見那個把自己縮成了一團,劇烈顫抖著身體卻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的少年。

「啊……這裡還有一個活的。不錯不錯。」

男人心情不錯的走入了倉庫,像拎小貓一樣抓著少年的衣領,輕輕鬆鬆將人從地上拎了起來。

在地心引力的拉扯下,少年虛弱的身體無法讓他在半空中繼續蜷曲著身體,只能被迫顫抖著攤開了手腳,而男人就像是檢查貨物似的,將少年前後查看了下,隨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少年不知道男人打算做什麼,但是當男人把自己拖出倉庫時,少年一度產生了想躲回那片黑暗裡的衝動,彷彿只有在那裡才是真正的安全。

「嘿,乖一點。」

男人的聲音響起時,少年全身一僵,隨後乖巧的放鬆了下來,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而這也讓男人打消了下一秒就要把人往地上狠摔的想法。這樣聽話的孩子讓男人心情大好,連帶著這幾天處處不順心的鬱悶感也消散了不少。

而直到這時,少年才終於看清楚了他們到底在什麼地方,或者說理解到了他們是在某個房間裡的地下倉庫,這裡不是想像中的到處充滿匪徒的大本營,而更像是一個尋常的小木屋。但是,尋常的小木屋裡不會連一扇窗戶都沒有,也不會有那麼一個既密封又堅實的地下室倉庫。

正當少年無意識的睜著眼睛四處觀察時,男人忽然輕笑了一聲。

「真可愛啊,像隻人畜無害的流浪動物呢。」

嘴上這麼說著,手上卻突然將少年丟進了一桶冒著熱煙的熱水中,這並不是什麼會將人煮熟的沸水,但那溫度依然高得可怕。

少年立刻慘叫著掙扎了起來,想要從這桶熱水中逃走,但男人卻殘忍的將少年壓了回去,劇烈的疼痛不只是因為那可怕的高溫,更是因為熱水中混著高濃度的鹽巴,少年痛得尖叫哭喊著,滿腦子只有逃出這桶熱水的想法,連身上的繩索什麼時候被割斷了都不曉得,而男人就像是個溺愛寵物的飼主,將那隻想跨過護欄的小貓一次次撈回。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事實與男人表現出來的態度大相逕庭。少年淒厲的慘叫聲像是意外喚回了其他人質的理智,他們一個個縮起了身體瑟瑟發抖著,試圖用肩膀代替手掌捂住耳朵,好阻隔那可怕的聲音,而這也正好方便了匪徒們將人質分開的行為。

「好了好了,乖……聽話點!」

另一邊,男人的溫柔安撫又突然變調,猛的掐住了少年的脖頸將整個人按進了熱水裡,霎那間什麼聲音都沒了。

少年感到了一陣強烈的窒息感,全身上下仍不斷傳來劇痛,彷彿有無數根鋒利的尖針戳刺著傷口,耳邊只剩下咕嚕嚕的氣泡聲,從口腔和鼻腔裡灌入的鹽水令少年痛苦不堪,然而掐在脖頸上的那隻手又如鐵鉗般絲毫無法撼動。少年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模糊,當掙扎逐漸趨於平穩時,掐在脖頸上的那隻手才再次將人扯離了水面,少年立刻大口喘息了起來,伴隨著劇烈的咳嗽和嘔吐聲,將那些灌入鼻腔與肺葉中的水都吐了出來,並貪婪的吸呼著冰涼的氧氣。

不知是不是錯覺,少年隱約間總覺得年幼時被貫穿的那個傷口,也被刺激的一陣陣抽痛著。

「好了!你看,乖一點不是挺好的嗎?」

少年還狼狽的喘息著,只能吃力的沿著男人愉悅的聲音,用模糊的目光撇了眼對方後,便雙眼一翻的昏了過去。

當前一名男孩被殘忍的支解成肉塊,只為了最大化的從男孩父母手中得到足夠多的錢財時,這樣可怕的勒索事件很快的驚動了帝王。綁匪並沒有把切下來的手指寄到男孩父母手上,而是直接寄給了警方勒索贖金。一開始警方頂著男孩父母的催促和壓力,試圖循線找出綁匪的位置,或是假裝要交付贖金的將綁匪騙出來也好,然而一切方法都失敗了。

綁匪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斷面乾淨俐落,選擇交付贖金的方式和地點也讓人難以追蹤或埋伏,簡直把警方當狗一樣戲耍,看著男孩的一根根手指被分次寄來,直到最後是一條失去五根手指的手臂,男孩的父母一時沒堅持住的昏厥了過去,直接被送入醫院。雖然這麼說很殘忍,但沒了男孩父母在一旁,反而讓警方的壓力小了許多,只是才剛這麼想,卻沒想到就來了個壓力更大的,帝王。

「如此泯滅人性的罪行不該被縱容,上次沒能將他們一網打盡,這次必定要讓他們一個不留的從帝國中消失。」

帝王冷眼看著那條被重新縫合起來的稚嫩手臂,只要一想到他的少年此刻也在這種隨時會被切下肢體的威脅中,帝王簡直恨不得將整個帝國都翻遍,絕地三尺也要把那群綁匪拖出來!

但是同時,帝王也在心裡鬆了口氣,綁匪如此暴虐的行徑只會給他使用更加激進手段的藉口,按照過往的習慣,就算綁匪失去耐心的擴大截肢範圍,也絕對捨不得一口氣撕票,畢竟他們現在會用擠牙膏的方式要錢,便證明了他們已經快要連口飯都吃不上了。如此可怕的勒索事件「不小心」走漏風聲,被媒體傳播出去後,好幾天前因為帝王下令封國,禁止任何進出口買賣,而遭到嚴重打擊的商團們都不敢再多抱怨一句話了,畢竟綁匪的行為實在太過慘無人道,這種人一天沒被抓到,大家便要多擔心受怕一天,這種時候他們若是還多碎嘴,馬上就會引來輿論的撻伐,往後的生意恐怕也都告吹了。

而在這種舉國上下,全民都在搜找綁匪的現況,不只綁匪團夥緊張,就連其他的犯罪者也不得不收斂和低調,就怕掃到颱風尾的順手被處理掉了。於是一時之間,男人與其他綁匪們成了真正的,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然而若只是如此也不足以讓自己陷入如今的困境,對男人而言真正造成雙面夾擊的主因,還是反叛組織裡那個同樣是自己為眼中釘,總是找機會要除掉自己的主團體,有時候男人甚至都要懷疑帝王是不是早就和首領暗地裡達成了某種共識,決定先暫時組成同盟把自己除掉?

當少年再次清醒時,是被一股陌生而強烈的刺激給驚醒,眼前的畫面晃動的十分厲害,以至於少年一時之間沒看清楚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誰,還沒反應過來現在是什麼狀況,又是一股強烈的刺激竄入腦中,少年下意識的繃緊了身體,耳邊傳來一道甜膩而帶著顫抖的呻吟聲,片刻後少年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那是從自己嘴裡發出的聲音。

「你醒啦?」

少年很快的理解到發生了什麼事情,卻下意識的不願意去相信,直到他看清楚了身上的男人正赤裸著身體,朝著自己露出了一抹獰笑,隨後又更加兇猛的律動了起來。

「哈啊!啊……啊啊!不……啊……輕、輕點……嗚、啊啊!」

男人與少年之間的體格差距過大,若從男人背後看去,甚至只能看見一雙小腿無助的在空中擺動,更別說男人的雄偉在那嬌小的後穴裡進出時,更是把每一寸皺褶都完全撐開,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撕裂似的。

「你叫起來很好聽呢……身體雖然乾了點,但是特別好抓握!」

男人對於少年的哭喊求饒置若罔聞,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男人扣緊了少年的腰肢向下一撞,同時猛的一個挺腰!

「噫啊啊!呃、啊啊……」

這兇猛的攻勢讓少年在尖叫般的呻吟中被迫高潮,一股炙熱黏稠的液體灌進了自己的身體中,少年啜泣顫抖著,完全無法抗拒男人帶來的快感。

緊接著,男人一把拉起了少年,將全身癱軟的少年牢牢扣在懷中,明明已經宣洩過不只一次,卻未曾消彌下去的肉刃,又開始了新的一輪律動。

「啊啊……不、已經……嗯啊!啊、啊啊……停下來……拜託……」

這個姿勢讓體內那根粗長的事物進入到了更深的地方,少年難受的哭泣求饒著,卻又無法抵擋那浪潮般一波波襲來的快感,後穴裡有什麼地方被不斷的摩擦、擠壓著,敏感滑膩的嫩肉像是在和身體的主人唱反調一樣,歡快的纏住了那炙熱的肉棒,熱情的吸吮蠕動著,也帶給了少年一次又一次無法抗拒的快感與高潮。

少年從來都沒想過,自己竟然會遇上這種事情,他一點都不想知道這是什麼感覺,更不想被迫得到歡愉。然而男人一點都不在意少年的感受,這幾天處處遭到針對的憤怒與怨氣早已累積許久,否則他也不會對這麼一個看起來絲毫沒有魅力的孩子下手。但是念頭一轉,若不是為了宣洩而侵犯了少年,他又怎麼知道這個少年的身體操起來會這麼舒服?

「嘶……你的營養該不會都長到裡面去了吧?又濕又嫩的,操起來真舒服,簡直就像是女人的雌穴一樣。」

男人貼在了少年耳邊低笑呢喃著,隨後像是要刻意證明似的,一手捂住了少年的嘴,下身卻抽插的更加迅速而兇猛,將那濕黏的聲響和肉體拍打的聲響迴盪得更加大聲而清晰。

「嘿,趁我心情好的時候讓你看看吧。」

當男人又一次將黏稠的濁白灌入少年體內後,那濕淋淋的肉棒終於從少年的後穴中拔出,然而這並不是結束。男人扯著少年的手臂,自顧自的拖揣著雙腿虛軟的少年,隨後猛的一甩將少年丟到了前方,少年吃力的抬起頭,這才發現眼前是幾個缺手斷腿的男女,而他們曾經也是一起被困在地下室倉庫裡的人質。

少年驚恐萬分的向後閃躲著,不只是因為眼前這些人質的淒慘模樣,更是因為他們眼中對自己充滿了深濃的怨恨,彷彿無聲的控訴著為什麼他們變成了這副殘缺的模樣,而少年卻依然好手好腳的?

「小東西,那個人可是代替你成了下一個呢。要好好感謝人家,知道嗎?」

男人抬腿踩在了少年的肩膀上,不僅阻斷了少年逃走的路線,更將少年整個人壓向了角落裡,一名已經失去雙手雙腳,就連眼睛都少了一顆的男孩。注意到那個男孩僅剩的眼睛,是帶著些許綠色的藍,少年猛的想起在集會劫持中,男人曾威脅說過要挖出自己眼睛的話語,霎那間寒毛直豎。

「哈哈哈!不過啊,你也替他們承受了很多不是嗎?」

男人哈哈大笑著,一把扯著少年的頭髮將人拉了過來,隨後強迫少年在那些人面前張開了雙腿,還未恢復的後穴中流出了濃稠的濁白,可以想見男人到底在裡面宣洩了多少,甚至可能在少年昏迷時,其他的綁匪也早就恣意品嘗過這具身體,少年能清晰的感覺到那些黏膩的東西正不斷的從裡面溢出,強烈的羞恥和抗拒感讓少年掙扎著試圖逃離男人的箝制。

下一秒,男人猛的一拳落在少年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呃啊!」

這猛力的一擊不只帶給了少年極度的劇痛,更讓裡面的濁液被擠壓著向外噴湧而出,一時之間更有種被迫在被圍觀的狀態下排泄了的強烈羞恥感,少年顫抖著低下頭,不敢去看面前那些人的表情,緊接著頭皮一痛,少年被扯住了頭髮猛的按在了那片汙濁中。

「你會乖乖聽話的,對嗎?」

男人的暗示如此明顯,他用力的將少年按進了那片黏稠的汙濁中,就在這時,其他綁匪回到了小木屋中,對於現況也不在乎,只是隨口問了男人在幹什麼?

「餵食啊。自產自銷,還免費呢!」

聽見男人的話語,那名綁匪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隨後拉過一把椅子坐到了少年身旁。

「那還不如吃新鮮的!還溫著呢!」

那名綁匪邊說著邊順手拉起了少年,丟到自己跨間。頓時一股濃郁強烈的氣味撲鼻而來,少年下意識的感到反胃,差點就要做出嘔吐反應,所以最後關頭忍住了,但那名綁匪卻將一隻手按在少年頭上,迫使少年連拉開一點距離都辦不到,為了避免這些亡命之徒一個不順心就把自己的手腳也切了下來,少年只能強忍著噁心反胃,顫抖的伸出了手去解那名綁匪的褲子。

少年乖順的模樣看得那名綁匪很是愉悅,然而一旁的男人卻莫名的感到了一絲不痛快。

「這小東西我還沒玩膩呢。滾。」

男人下一秒便粗暴的將少年扯了回去,冷冷的瞪了眼那名綁匪。對於男人喜怒無常的態度,同伴們早就習慣了,也沒有要爭論的意思,只是仍有些可惜的嘀咕了一句「幸好之前操過了」。這麼一句話,讓少年頓時倍感頭暈目眩,在他昏迷期間果然早就被這些喪心病狂的傢伙給輪過了,說不定還不止一次。

想到這裡,少年忍不住全身顫抖了起來,而男人接下來的一聲咋舌說著「便宜你們了」,更是證實了少年心中的猜想。實際上,若此時少年能從鏡中看見自己的模樣就會知道,那全身上下的青紫痕跡根本不是短時間內可以達到的程度,實際上在少年被迫清洗了一遍後,那荒淫的輪姦便早就開始了,整個過程中少年始終昏昏沉沉的,不只是因為多日的飢餓和身體虛弱導致的高燒,更多的則是這些人毫無分寸的侵犯。

少年被男人帶回了房間裡,接著便被迫學習起了如何用唇舌服侍對方,少年被迫將嘴裡腥羶的濁白嚥下,那黏膩的觸感卻彷彿殘留在喉嚨中,令少年感到難受。

隨後,男人說著要給少年「獎勵」,又一次的侵犯了少年,直到盡興後才終於提起褲子離開了房間。留下滿身汙濁的少年,卻也不忘用一條帶有鍊子的項圈勒在少年的脖頸上。

少年只能吃力的爬起身,一吋一吋的爬行著直到房間的角落,用盡全力的將自己縮成一團,這才終於得到了一點點的安全感。

隨著時間的流逝,少年不知道剩下的人質還有多少人,這之中又還有誰還能好手好腳的,只是每當隔著牆面聽見一道道模糊的慘叫和哭喊聲,少年除了用雙手緊緊的捂住耳朵之外,什麼都做不到。而男人的「溫柔」也隨著時間的流淌越來越少,直到現在侵犯著少年的同時,男人也會一鞭一鞭的抽打著少年的身體,那條鞭子並不是什麼情趣道具,而是貨真價實的行刑工具,鞭身上佈滿了鱗片般鋒利的倒鉤,每一下的鞭打都會將少年的皮膚狠狠撕開,割裂血肉的同時也留下了一道又一道血肉模糊的傷痕。

性交所帶來的歡愉已經無法滿足男人,比起快感他更需要一個能夠宣洩憤怒的對象,其他人質的尖叫哭喊聲不知何時早已消失殆盡,房間裡曖昧的腥羶味也早被血鏽般的腥味取代,少年的雙手被鐵環向上扣住,整個人就像是隨風搖擺的破布一樣垂掛在半空中,滴滴答答的水聲來自於他身上流淌的血珠。

恍惚間,少年有種「若能就這麼失血而亡就好了」的想法,然而這樣的結局並不屬於少年。

碰!的一聲,房間外的大門被猛力撞開,幾名綁匪攙扶著彼此,跌跌撞撞的摔進了小木屋裡。很顯然他們遭到了伏擊,然而即便是滿身鮮血狼狽不堪的綁匪們,都沒有那個吊在半空中的少年悽慘。

少年對外界的一切反應變得遲鈍和緩慢,僅僅只是將頭抬起些許後又垂了下去,彷彿連抬頭這個動作的力氣都沒有了。但綁匪們並不在乎少年的狀態,他們氣憤的叫罵著什麼,似乎因為追兵即將到來而發生了爭吵,最後是男人的一聲喝斥,才讓綁匪們爭吵的聲音安靜了下去。

這個地方必須拋棄了,不知道帝王到底是怎麼操作的,即便他們將人質折磨的再怎麼悽慘,都無法拿到更多的贖金,但人民們甚至是人質的家屬們卻對帝王一點怨言都沒有,反而像是突然真正的團結起來了似的,槍口一致朝外的對著他們這些綁匪,若說這之中沒有反叛組織主團體首領的引導,男人一點都不相信。偏偏最令男人挫敗的是,他原本想利用這件事反過來將首領咬出來,卻沒想到那幽靈般的東西依然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不,甚至該說,那神出鬼沒的首領簡直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咋!把他掛到外面,至少能爭取一點時間。」

總之現在最急迫的是爭取逃脫的時間,男人按耐住了心裡的暴虐與焦躁,指了指那個被掛在房間中央的少年。前面的人質全都死光了,剩下的這一個,不管是為了形象還是人道主義,那些人都不可能見死不救!

男人早就忘了當初會對少年產生興趣的理由,也根本沒注意到這次的事件中,帝王咬的特別緊,只當是之前幾次的行為累積起來,剛好在最後的這一次將帝王徹底惹怒了。

為了不讓那些人有藉口說這名少年早就已經死了,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男人甚至冒著曝光逃脫路線的風險,架了一台攝影機對準了少年,最後男人朝著攝影機揮了揮手狀似瀟灑從容的把少年腳下的椅子踢開,當繩索猛的勒住了脖頸時,能看見少年奮力的掙扎了起來,他的雙腿努力的踢踹著,試圖觸碰到任何一點點能夠讓自己支撐起重量,至少能吸入一口空氣都好,然而少年被垂掛在半空中,那張椅子也被男人一腳踹得散架了,根本沒有任何支撐物能夠讓少年喘息,繃直的腳尖再怎麼努力都無法觸碰到地面。

畫面中聽不見任何可怕的聲響,就連少年細微的掙扎聲都被呼嘯的風聲給蓋過了,少年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連抓住繩子將自己拉起,或掙脫束縛的機會都沒有,佈滿那具瘦小身軀的傷口在掙扎中被撕裂,滴滴答答的從腳尖落下,被揮舞的雙腿甩動著,然後逐漸的,少年的掙扎一點一點的疲乏了。

因為缺氧而逐漸模糊的視野中,少年只能無助的看著那顆冰冷凝望自己的鏡頭,恍惚間少年忽然有種錯覺,彷彿那顆鏡頭就是帝王冰冷無情的眼眸,就算自己真正的吊死在他面前,那名帝王也只會冷漠的將視線移開吧……不對,說不定從頭到尾,那個人都不會知道這件事……直到自己的屍體腐爛、化為白骨,那個人……那個曾經是對自己最溫柔的哥哥,什麼時候才會發現自己死去了呢……

「呃、啊……ㄍ……」

吊掛在半空中的少年逐漸的不再掙扎,破碎的呼吸聲像是無意義的發出空氣擠壓的聲響,又彷彿試圖和誰求救。當意識陷入黑暗的前一刻,少年彷彿看見了一架如同幻影般的機甲,從喧囂的風沙中顯露出身形,至於地上那台攝影機,則被無情的一腳踩碎了。

殘暴至極的惡徒們,最終還是被一個不漏的抓住了。然而那名少年最終的下場卻是未知,因為在少年停止掙扎的那一刻,攝影機被一股不明的力量輾碎了,直播中的畫面也自然被切斷了,但這些都不妨礙殘暴的惡徒們被判以極刑的結果。

雖然有人不甘心這些道德淪喪的歹徒最終竟能死的如此乾脆果斷,但是為免夜長夢多,大部分人仍是支持即刻行刑的判決。在執行極刑的前一天晚上,一名神秘人悄無聲息的潛入了死牢中,那些精密的儀器和諸多的獄警們都沒能察覺到,那名神秘人就向吹入死牢中的一抹夜風,帶著微涼的寒意來到了男人的牢房前。

男人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立刻藏起了差點就能磨斷的鐐銬,平靜的躺在床板上假裝熟睡,實際上正無比認真的聽著任何一點細微的聲響,然而即便如此,當那透過變聲器傳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時,男人卻連一絲一毫的聲響都沒察覺到。

「我警告過你。」

無法分辨年紀甚至辨認不出性別的聲音,不帶任何情感的在男人耳邊迴盪著,下一秒男人感覺到自己的腳踝猛然一痛,這樣的觸感讓男人清楚知道,自己戴著鐐銬的腳踝被折斷了。然而,此時的男人別說慘叫,就連身體都無法掙扎,僅能猛的抽了一下,全身上下最自由的恐怕只有那些瘋狂凝出的冷汗了。

男人意識到了在自己身後的人是誰,他了拚了命的想要轉動眼球,至少在最後看清楚反抗軍主團體的首領到底是什麼人!?

「現在……」

隨著神秘人不疾不徐的吐出話語,男人身上的骨骼也發出了一陣陣的碎裂聲,但卻不是沿著一個固定方向循序漸進,而更像是抽籤似的隨機,令人恐懼著下一個被折斷的會是哪個部位。

「是時候自食惡果了。」

很快的,男人除了頭骨之外,幾乎全身上下的骨頭都被折斷了,劇烈的疼痛讓男人汗如雨下,很快浸濕了整張床墊,被粉碎的肋骨更是讓男人連喘息都覺得困難,甚至連下顎骨也沒被放過,然而男人也很清楚,經過基因改良的自己,是不會因此就死去的。他在劇痛和不甘中掙扎著,依然試著看見首領的模樣,然而全身骨骼尚且完好時都動不了一根手指,更遑論是現在全身都軟趴趴的沒有一根完整骨頭支撐的狀態?

「你不該那樣殘虐無辜的人民,更不應該將這種事情視為樂趣。」

神秘人冷冷的說完了話,彷彿他就只是一個人型的說話機器,來這一趟也只是為了說說話而已,誰又能想到,男人如今的慘狀竟是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用上便造成的結果。神秘人如同來時那般寂靜,彷彿他就只是男人腦子裡的一抹幽靈。等隔天獄警發現異狀時,所有人都錯愕了,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男人竟在一夜間斷了全身的骨骼這件事,更苦惱於該怎麼把這個狀態的男人架上刑台?

至於帝王得到消息後給出的解決方法,也是令所有人都驚恐無比。遠在辦公室裡一如往常處理著文件的帝王表示,隨便找個木棍竹籤充當骨骼不就行了?至於怎麼做?反正基因改良的人種生命強韌,肯定不會被串幾針就弄死了的。

下屬和獄警們雖然聽得膽戰心驚,但仍是不敢忤逆帝王的「建議」,只能硬著頭皮照做了。雖然最後男人的行刑時間還是被迫延後了,但至少「串起來」的任務艱難的完成了,對於參與了這種行為的眾人而言,短時間內他們都不想吃串燒了。當男人被架上刑台,施以極刑時,不只有受害者的親朋好友們到場,在某個隱密的包廂裡,帝王也到場了。他要親眼看著這個罪該萬死的東西嚥下最後一口氣!

帝王甚至覺得,男人被折斷全身的骨頭,再被鋼針活生生刺穿血肉,最後架上刑台的懲罰都還太輕了。若不是顧忌著讓男人多活一分鐘,就是多一分不確定性,帝王更恨不得讓這個男人一輩子長長久久的,在痛苦和折磨中活下去。只有這樣,才能平息帝王心中的怒火。

直到男人徹底的失去生息,成為一塊軟綿綿的生肉,那遠在別宮裡的少年都一無所知,此刻的他正承受著更加煎熬的痛苦,而這件事,帝王卻直到許多天後才得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帝王按耐著想要直接衝去別宮,親眼看看少年是否安好的衝動,只是讓一名醫生有空時去看看少年,卻沒想到正是因為這樣的「疏忽」,為了維持表面上的冷漠,以及少年沒有半點價值的假象,最終讓少年丟了一條小命。少年不是在綁匪的手上死去,卻反而是在「安全」的皇宮裡嚥氣。

自從聽見這個消息後,帝王一時之間感覺自己的腦子停擺了,他渾渾噩噩的準備起喪禮,即便表面上將一切都安排的井然有序,一點瑕疵都沒有。然而只有帝王身邊的親信們知道,帝王恐怕直到現在,都還沒從那巨大的打擊中回過神,說不定帝王潛意識中根本不願相信這是屬於那名住在別宮中的王子,那名少年的喪禮。證據就是,死者的名字直至今日都是空白的,帝王甚至沒有上前看過棺材中的少年,彷彿那裡面根本沒有人,又或者裡面躺著的只是一個與他沒有任何關連的陌生人。

只是這場喪禮中依然透出了無法忽視的詭異,死者不明,前來掉念的人也幾乎沒有,彷彿這只是一個過於慎重的喪禮彩排。然而,看著已經在靈堂中坐了三天之久,宛如化為一尊雕像般始終坐在前排的長椅上,一動不動的凝視著那口棺材的帝王,幾名親信面面相覷都認為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但他們又沒有人敢上前勸一勸帝王,即便是吃點營養條也好。

沉重而寂靜的靈堂中,一抹身影飄然而至,那是如同鬼魂般從門口悄然無聲出現的神秘人,然而在場的任何一個人卻都沒有及時發現這個人,直到一聲刻意而突兀的鞋跟扣擊聲響起,眾人才猛的驚覺,靈堂中、棺材前,不知何時竟然站了一個人!?

影衛立刻反應了過來,當下就要將那個詭異的不明人士壓制,然而他們才剛準備拔劍,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猛然停住了,從其他人的眼中看來,這幾名影衛就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如此突然的停止了,然而只有影衛自己知道,他們的意識是正常的,這種彷彿瞬間被困在身體裡的感受令人驚恐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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