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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元圣女】下11,3

小说: 2025-08-27 09:51 5hhhhh 4560 ℃

我喉咙口的唾沫半天才咽下去,看着周围这些人模狗样的京都贵族们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上前挑选今日参赛的母马,我心头不胜悲惶,果然,无论在哪里,人吃人的画面都会出现。

“邱特使,别愣着,也选一匹你中意的如何。”

山本崇饶有兴趣的望着我,他一巴掌扇在那雌畜的后鞧上,打的母马在面罩下发出哼哧哼哧的喘息声,我左右看去,发现多数已经被其他人选走,我虽无意于这种丧天良比赛的输赢,可我转头瞧见山本崇一脸的戏谑,心头的火就止不住的蹭蹭冒。

娘的!不就是比赛马吗,老子和你比又如何,别说论起骑马你们这些倭寇不够看,便是骑人又能怎样!

我本来随便选一个,可这犹豫间,身旁只剩下了几个身材羸弱的女人,山本崇见我踌躇不定,将之前我没有接下的令牌丢给我,接着对着那大白马的屁股狠狠的踢了一脚,肌肤雪白的白种马喘着粗气,扭着白花花的肥实肉臀,脚下踩着沉重的蹄铁跑到我的身边。

在她看到我手中的令牌后缓缓的低下身,卑微的对着我的鞋子轻吻一口后,双膝跪地,肥臀高抬,晃动着两颗白嫩的大奶瓜尽显讨好的用脸颊蹭着我的裤腿,金黄色的秀发散落在我的脚底,而士兵则将一个马镫缠绕在她的大屁股前方,又掏出盖章,对着大白马雪润高耸的巨臀重重一按,留下了一个代表参赛号的数字。

“邱特使,请上马吧。”

这小鬼得意的望着我,我心说你现在别得意,就剩下这几个歪瓜裂枣,你无论骑谁都赢不了小爷,有你丢人的时候!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山本崇并没有选择其余几匹母马,而是打了个响指,几个士兵马上识趣的拉开了一旁之前押解母马出来的暗门,我满头雾水的看向那扇门,暗道这小杂种又要玩什么花样,可马上就傻了眼,因为随着几声沙沙的脚步声,一个身材远比我胯下大白马都要高大丰满,体态堪称完美绝伦的女人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那是一个有着一头碎边短发的高个子女人,她的双手和双脚被铁链所束缚,脸上和其他女人一样都带着铁质的面罩,只露出半边脸庞,但仅凭那精致的下颚和丰润的朱唇,便能断定面罩下肯定是一张成熟美丽,端庄大气的脸蛋。

女人一步三挪,沉重的脚链束缚住她行动的步伐,每走一步都要尽可能的让脚裸跟上前方的脚尖,否则便会剧痛难忍,她的双手被铁箍禁锢在背后,只能被迫挺起胸膛,两颗肥嘟嘟的雪白巨乳在秋风中颤抖,在无数东瀛男人的目光中卑微的裸露着。

女人的身材堪称黄金比例,蜂腰巨臀,双腿格外丰满多肉,别说是刚刚那些体态不一的母马,就算是此时我胯下的大白马相比之下便相形见绌,不可同语。

她因脚链的沉重和双臂的束缚,行动间无法用腰肢发力,只能绷紧双腿艰难前行,从场外到场内要经历很长一段御道,我很难想象这女人是如何一步一步挪过来的,因为那两条略带小麦色的丰实肉腿上筋肉绷起,小腿上的肌肉和青筋清晰可见,汗水将她本就矫健似母豹子一样结实的肌体染得油光锃亮。

两只厚实的脚掌踩踏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掌印,我可以清晰的听到从她鼻孔中喘出的粗气,我知道她是尽可能的不用嘴巴去呼吸,因为这种长时间的负力前行,一旦张口便只会泄了气。

“邱特使,这匹烈马说来也和你有缘,她是胡人,不过听闻早已被汉化,在秦国地位低下,被当做奴隶贩卖到我东瀛。”

我心中不悦,这女子即便并非纯血秦人,但也不应该受到如此对待。

女人艰难的走到众人面前,不少之前已经挑选过马匹的王公贵戚们也一一上前打量,有的摸一把屁股,赞叹一声这母马减震肯定不错。有的捏住奶头来回搓拽,说拉回马棚适合配种产奶,还有的对着那双肉感十足的修长美腿赞不绝口,说要是骑着它肯定能蝉联冠军。

女人咬着唇,从脖颈到锁骨一片通红,羞臊不已,她尽可能强忍着这些卑劣的东瀛人像是真的贩卖牲口一样对自己身体的下流品鉴,直到山本崇拍了拍手从我身后走出,他手中拿着一条缰绳,像套圈一样轮了起来,然后一击而中,绕到了女人的脖子上,用力一扯,女人悲鸣一声,肥乳硕臀荡起一阵炫目的肉浪,高大丰满的玉体被奴隶主一把拉扯到他的身边。

“各位,各位~这匹中土烈马可是小弟我的珍爱啊~小弟我调教此马可没少费功夫,才将这大洋马驯化的服服帖帖,今天可是第一次亮相,你们可不能和我抢哦~”

那些大腹便便的东瀛贵族见没机会揩油也个个一笑了之,我拳头攥的梆硬,即便这女子不是秦人血统,可也是我大秦的百姓,只可恨那昏庸无能的皇帝为了结好东瀛,安抚后路,竟然把自己的子民送于帝国当奴隶。

“答应我一件事,如果我赢了,将这女人赎还于我大秦!”

见我瞪着眼珠子,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山本崇也是挑眉大笑,小鬼头凑上前用小手托起女人丰硕的肥奶,掂量着手中这颗蜜瓜沉甸甸的份量,又满是侵略性的抚摸着女人若隐若现的腹肌,最后对着女人的大屁股便是一巴掌,在那肌理紧实,肉厚多汁的熟妇肥臀上留下一个羞耻的手印。女人咬唇吃痛,欣长玉润的大长腿都被臀光的余波震颤的肉波翻滚,山本崇对着已经泛红的屁股肉狠狠的掐抠,女人丰润的下唇被银牙咬到快要渗出血,她卑贱的主动微微岔开双腿,像一只两爪朝天的蛤蟆,做出了一个极其不雅且淫荡的半扎马步姿势,将下体丰肥多汁的蜜鲍裸露在众人面前,在无数东瀛人贪婪的目光中,山本崇趁势将手指分开到女子的胯部,二指一开一合当着我的面玩弄着女人肥嘟嘟的馒头花穴,让蜜裂中粉红滑润的熟妇耻肉在微凉的秋风中散发出浓厚扑鼻的“性”味。

“邱特使如果喜欢这雌畜,小弟我将它送于你又有何妨~”

我知道他是在故意挑衅我,我心头火气,几度想要拔剑便砍,这小杂种和他师父一样都是满肚子的坏水。

“不必了,我秦人想要的东西,自然会亲手去取!”

我拽紧缰绳,坐稳身子,对着身下洋马的大肥腚便是一鞭子,洋马立刻哼哧哼哧的拖着我来到起跑线,山本崇咂咂嘴,双指一挖,肉穴内媚肉翻飞,骚水如柱,阴丘顶端凸起的淫蒂在我面前划过一道下流的弧线。女人注意到我的视线更是浑身赤热,羞臊满面,口中叮咛一声,整具身子都在发软。

这不过是身体的本能,一个女人,一只雌性与生俱来的本能罢了,她在心里安慰自己,随着四肢的酸麻,下体的渴望,她就势匍匐而下,可是只要大脑做出了这种自我安慰的想法,双膝变再也不受控制,噗通一声,毕恭毕敬的跪在坚硬的沙土之上,东瀛人的面前。

“撅起你的腚沟子!”

山本崇随手解开铁链,女人这才缓缓分开已经酸麻的双腿,将两只肥厚多肉的脚丫子向后外露,这双脚掌远比少女的纤纤玉足要粗犷许多,足弓优美,脚面幅度很高,不显扁平。没有半点东方女人赤足瘦弱无力的感觉。尤其是脚掌清晰的纹理和脚跟处微微鼓起的肉垫,极好的起到了减少摩擦的作用,要不是此女有着一双丰润肉足,恐怕也无法戴着脚链走到这里。

士兵将护膝护肘安装好,接着又将一个小小的马镫绑在女人两瓣雪润多汁的大屁股上,最后则由山本崇将马嚼子套在女人的嘴边,小杂种很是满意眼前这匹已经被他全副武装好的胭脂宝马,他绑好缰绳一跃而上,挪动了几下屁股蛋,适应好角度后,用力一扯缰绳,女人的头颅马上被迫高高扬起,露出粉嫩的口腔壁和那条无处安放的香软舌片,从喉咙口不时挤出几声嘶哑的哀鸣和肉眼可见的哈气。

“哼,小爷之前便说过迟早要骑着你这匹大洋马到京都城遛弯~”

山本崇坏笑着两条小腿一夹马腹,手中皮鞭翻动,身下丰乳肥臀的大秦名驹痛的连连低吟,只能扭着被抽打的东倒西歪,不甘心的双腿弓起,把雌肥丰满的肉尻往上那么一撅,吐着舌头甩开步调,向前开始冲刺!

我也不甘示弱,马上催马上前,四周立刻响彻男人们发狂的嘶吼,十余匹胭脂马并驾齐驱,场内尘埃嚷嚷,好像真的在举行一场赛马比赛,眼前的景象在残忍中夹杂了淫靡,于淫靡中又充斥着无与伦比的兴奋感。

这些可怜的女人有的是战俘,有的是奴隶,还有的则是被身边权势熏天的东瀛淫棍们掳掠而来的良家妇女,她们有人是别人的妻子,儿女的母亲,却被男人们当做牲畜供人嬉戏淫乐。

身材结实的母马被男人骑在身下卖力驱驰,体态羸弱的则像雪橇犬一样托拉着身后小车里的男人,可无一例外,她们都在这一刻从人退化成了畜生,砂石摩破了她们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渗血的伤痕,即便戴着护膝护肘,可赤裸的足部却成为了母马们难以克服的身体软肋,也成为了这场比赛输赢的关键。

我身下这匹白种马因为身材强健又拥有着蹄铁加持,不到一会功夫就载着我位居第一,我耳边除了它哼哧哼哧的粗重喘息和鼻息前白种人天生的浓烈体味外,剩下的便是女人们一声声凄惨的悲鸣,这些残忍的东瀛人挥舞着手中带刺的马鞭,抽打着已经无力再起身的母马们,哀嚎声,咒骂声,混合着台上男人们兴奋的呼喊,在这一刻变成了让人血脉喷张的交响乐,刺激着我的五感。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参加这场可怕的真人赛马。是为了和山本小鬼赌气吗?我明明可以拒绝他,可还是骑上了身下这个女人,也许男人本性中就隐藏着征服欲和占有欲。我回首看向身后,发现山本崇紧追不舍,他胯下的女人也早已汗如雨下,细碎的短发被汗水打湿,紧贴在面罩上,光滑的背肌被一层细密的汗珠包裹,在烈日的照耀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这个女人拥有着完美且流畅的背脊曲线,可顺着腰窝向后看却有一个顽劣无比的东瀛屁孩坐在后方两团大白屁股上耀武扬威,我不由自主的看向女人的脸,可她的双眼在和我对视的一瞬间却立刻转开了视线。

那是一双浅蓝色的眸子,似曾相识。

她的双乳前后摇曳,双手配合着双脚在砂石上卖力爬行着,山本崇难掩脸上让人恶寒的癫狂,他疯狂的甩动马鞭,每一鞭子都不偏不倚的抽打在他胯下的两瓣圆月美臀上,女人吃着痛只能继续加速爬行,但和我身下的白种马不同,她因为没有蹄铁护脚,所以无法做到像我的母马一样踩着地面作为后劲,让身体像弹簧一样飞驰而出,单纯的爬行只会让速度越来越慢。

“你这贱畜!还不给小爷跑快点!”

山本崇显然也发现了弊端,他怒吼着继续抽打胯下母马,女人布满香汗,滑腻多肉的臀峰迸裂处一道道鲜红的伤口,鲜血混合着汗液刺痛着女人的神经,她拼尽全力挪动双膝配合着手肘的力量想要追上我的速度,可我这匹战马却明显经历了不止一次这种残忍的试炼,她很显然也学习到了技巧,那便是让自己的脚掌变成马蹄,某一程度上来说,她舍弃了身为人的尊严,而主动沦为了一匹真正的母马。

“哼哧!哧……呼……”

白种马脚掌点地,接着小腿肚发力,结实的大腿绷紧成一道弧线,步步激射而出,比起说是在爬行,不如说是在像蛤蟆在游泳,不到一会功夫便又将距离拉开。

“岂可修!你这贱母马,看来又皮痒了!”

山本崇见终点在即,他手指燃起一团黑炎,对准女人的屁眼就插了进去,接着暗念忍决,道道黑炎便从菊蕾中散出,屁穴遭袭,女人嗷的一声,淫舌翻卷,双目暴突,那熟悉无比的剧烈灼痛感顺着菊花口一路而上,早已被调教到连狼牙棒都能塞进去的肛穴其中每一处肠壁都在悲鸣,她疯狂扭动着肉臀,山本崇险些从马镫上被甩下来。

东瀛小鬼满脸狞笑,他拔出手指聚集黑炎到达指尖,可怕的黑色妖炎在女人的屁股蛋上来回掠过,炙烤着她的肌肤,女人臀部肌肉瞬间紧绷,连皮下血管的颜色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于臀肉之上。血管几乎要炸开的撕心痛楚疼的她银牙打颤,双腿几度要瘫软在地,山本崇恶狠狠的拉扯着缰绳,让女人的头颅对向自己,看着她那双无处可躲的双眼语调阴冷无比。

“贱畜!如果输了,小爷就亲手摘下你的面罩,让那废物亲眼看看你的脸蛋儿好不好啊~”

女人听到这句话双眼发直,继而便是无法克制的愤怒,但那些许的恨意却马上随着大脑中不断闪烁的漆黑电波迅速吞噬,随之而来的则是源于人格重置后的惊恐,最后一切情绪都化为带着妥协的绝望。

山本崇挪动下半身,将马镫的绳索倒扣在女人的胯部,另一头绑在自己的腰后,脱下裤子,露出那根深粉色的童根,别看这根鸡巴的颜色像是个小孩子,可无论尺寸还是战斗力却远非一般人可比,他双手抓住女人不断摇曳的巨臀,硬生生分开两瓣肥沃多肉的大白屁股蛋,看着那朵被自己用黑炎烧到还在不断分泌出油腻肠油的骚腚眼,鸡巴对准这朵熟妇骚菊,大屌猛的下压,将两瓣布满了鞭痕的油腻肥臀撞的乱颤,巨根同时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硬生生插了进去!

“哦哦哦哦哦!!!❤❤”

我身后马上便传来那种从嗓子眼缝隙里挤压出来的母猪低吟,那声音分外熟悉,因为就在不久之前我还在幻境中听到了另一个女人发出这种让我大脑充血的呻吟。

女人高抬螓首,双目无神的望向天空,一条颤抖的粉腻香舌耷拉在唇边,宣告着她的不甘的绝望。东瀛的小鬼就像一个无敌的骑士骑在女人的大屁股上奋力耕耘,粗壮的肉根将被灼烧到每一寸肠肉都敏感度满分的屁眼搅拌的一塌糊涂,女人只能继续卖力拨动四肢,小男孩每一次重重撞击都会引得女人不得不下压身子,将肥实的肉脚踩在地面上,几番下来,女人的速度倒是快上了许多。

“邱特使~呼~不如你给也那雌畜打上一针,你看,这匹大洋马挨了一针后,连疼都不怕了~”

他双手揉捏掐拧着女人布满了香汗的硕臀,一边前后猛撞,用力肏着女人火辣的腚眼,阴笑连连。但他胯下的女人明显在被黑炎灼烧后几乎到达了一种疯狂的境界,她不再和之前一样只用手肘膝盖爬行,而是尽可能让脚裸弯曲,脚踝骨都被挤压到变形,宽大的脚掌踩在坚硬的碎石上以一种极其古怪的方式飞驰,砂石已经磨破了她的脚心,可这个女人却好像不知痛似的依旧听从着背上男主人的驱使。更是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后庭花被当众开苞淫辱,反而是下方的馒头肥屄一个劲的往外喷着淫汁。

“真是一头不知羞耻的贱畜!”

不知为何,我心中所想脱口而出,那女人好像听到了我话中隐藏不住的鄙夷,她本来已经几乎无神的眸子突然一怔,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悲伤,连步伐也慢了几分,她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侧过头去尽可能的避开我仿佛能刺透她灵魂的目光。

“邱特使说的是啊~这骚母马刚刚被送于我府上的时候,那可是不听话的很啊,明明是个奴隶却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还以为她是什么高贵的天朝秦人,熟不知不过是一头欠调教的母畜罢了,小弟只是略用些手段,便将这大屁股肥奶子的大秦美妇调教成了一匹我东瀛人专用的胭脂马了~哈哈哈哈哈!!!”

我懒得与他多费唇舌,因为以常人的血肉之躯不可能战胜我身下这匹已经真正被驯化成野兽的坐骑。我也顾不得许多,心里暗道胯下的不过是一头畜生罢了,不要心怀仁慈,我卯足力气甩动马鞭,带刺的皮鞭在空气中抽出破空声,重重的落在白种马高翘肥美的肉臀之上,母马涕唾横飞,嗷嗷乱吠,发狂一般冲向终点。

我拉扯着缰绳双腿夹住下方丰满的肉体,我憎恨东瀛人,但更让我无法原谅的是端坐在天启城中的那些王公贵族,朝野百官。如果不是它们尸位素餐,导致国家衰落,民生凋敝,这些同胞又如何会沦落他乡,任由异邦蛮夷蹂躏。我和这个女人素未谋面,但我却真心想将她从敌人的魔爪中拯救出来,可为什么我却在她的眼神看到了难掩其中的麻木沉沦……

“邱特使,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这面已经眼看终点就在眼前,身后却冷不防的传来山本崇的声音。

这小鬼满口阴阳怪气,我自然也不会给他半分好脸色。

“莫不是想要让本特使放水吧。”

“不不不,我是说,如果你赢了,那其余战败的母马都要受刑而死~”

我听到这如遭雷击,双手本能的拉动缰绳,白种马一个倒冲差点把我掀飞,山本崇趁势超越过我,这小鬼屁股下面,不对,是鸡巴下面的那匹胭脂马就像已经没有了痛觉神经一样,任凭脚底伤口迸裂,也要加快速度,连滚带爬的直奔终点。

“你难道不想要这个奴隶了吗?邱特使?”

山本崇故意做出挺动腰跨的姿势,在飞驰的御道上啪啪啪的肏干着母马肥美的肉尻,把那两瓣肥圆痴肥的脂包肌美臀撞出一层接着一层的肉浪,把我眼睛都要看的窜了花,粗壮如铁棍的淡粉色巨根在女人火热的肠道内肆意驰骋,淫水顺风飞溅到我的脸上,散发出腥臊的膻气。

“哦哦~~❤哦哦哦~~❤”

女人由于在爬动时括约肌不断夹紧,更让整根熟妇肥肠变成了可伸缩的肉套子,恬不知耻的伺候着小主人的大肉棒,女人双眼空无一物,只有半悬在上眼眶的半个浅蓝色瞳仁还在随着身体机械化的颤动。她就像没有了灵魂的一具躯壳,任凭身后这个邪恶的东瀛少年驾驭驱使。

“可恶!”

我知道被他摆了一道,几度想要策马追赶,可最终还是拉住了缰绳,目送这小混蛋扬长而去。罢了,即便输了也总比这些无辜的女人没了性命要强,至于这个胡人女子,只能说她命薄,唉。

随着终点处的清脆的锣声敲响,山本崇以第一的身份到达了终点,他也在最后时刻将一股子浓精灌进了母马的腚眼里,这小淫棍在女人的大屁股上趴了半天,才回味无穷的伏下身对着女人性感的湿滑腰窝啵了一口。

“啧~真是越肏越紧~”

他深吸一口气,抚着女人汗津津,滑溜溜的脂包肌美臀缓缓后退腰肢,拔出了自己的二弟,没有了上方男人的重量,女人终于像完成了重任一样泄了气,双腿一瘫,肥臀朝天,被肏到无法合拢的屁穴噗滋噗滋的成了没了塞口的肉套子,长时间发疯狂奔更是让小腹被空气填充,山本崇对着女人微微鼓起的小腹一脚踢过去!

“噗~噗嗤~嗤……噗滋滋……”

可怜的女人一边排着气一边向外喷出白浆,我无意于观看这种让我心情更加烦躁的画面,只是叹了口气翻身下马,身下的女人却抖如筛糠,一直不敢起身。

“哦~还忘了告诉你一件事,赛马规定,上一届夺得冠军的母马如果这一届输掉比赛,一样会死~”

我怔怔的望着山本崇,马上就猜到了他要做什么,刚要张口,一把锋利的剑刃已经在我眼前鱼贯而下,闪过一道耀目的白盲,呲的一声当着我的面扎进了白种女人的后心窝,鲜血如注,喷涌而出,溅射在我的脸上,我一时间根本不晓得发生了什么,等我嗅到鼻孔处甜腥的气味时,那女人倒趴在地一命呜呼,哀怨的眼神到死都无法闭合的看向我,好像在抱怨为什么我在最后时候选择将到手的优势拱手相让,避而不战。

“你!你这个畜生!”

我一把拉住正在收剑回鞘的山本崇,再也克制不住心中滔天的怒意,铁拳猛然砸出,这小鬼却没有半点想要躲避的意思,反而笑盈盈的看着我。

“邱特使,何必呢?一只畜生而已,你莫要自责啊~”

我的拳头被一条手臂挡下,站在山本崇眼前的是那个胡人女子,她只是扭过头不愿看向我,明明是个女人,却拥有如此大的力气,我的拳头被她的手掌紧紧包裹住,无法再往前打出半分。

“你难道忘了你也是秦人了吗!为什么要保护外邦人!?你就心甘情愿给这小倭龟当马骑不成!?”

比起说是自己的心慈手软,我把一切的不甘都投射到了对女人的怒其不争上。面对我咄咄逼人的呵斥,女人高大丰满的身子不断颤抖着,她的嘴唇一张一合的蠕动,像是要张口说些什么,可最终却抿紧苍白的朱唇一言不发。所有的委屈与不干最终都化为一滴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滴到我的手上,湿湿的,热热的。

“哎呀呀,邱特使,比赛而已,输便输了,如此小肚鸡肠,岂不是有损贵国风范~”

这小鬼到了这时候都不忘唇齿相讥,他哼着小曲,用力攥起缰绳,女人却依旧怔在原地不动,这小鬼眼冒怒意,用力扣挖着女人屁股蛋上外露的伤口,撕心的剧痛打断了女人短暂的回神,也将她再一次拉进名为“奴性”的深渊。

“贱畜!别忘了你的身份!”

女人猛然惊醒,她仿佛回想起了自己应该做什么,她一生从未因名誉权贵而屈膝,却在这一刻缓缓的底下高大的身子,膝盖终于再一次跪在地面上,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犹豫,而是像像一条已经被完全驯化的家畜四肢着地,撅着伤痕累累的大屁股,被山本崇哼着小曲牵走了……

“我堂堂秦人为何如此没有半分骨气!竟然屈服于这群万恶的倭龟!”

我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必要把满肚子的怨愤都撒在一个女奴隶身上,可一看到自己的同胞被东瀛人当母狗一般戏耍淫虐,便气愤交加,回头又看到脚下那具无辜的尸体和四周东瀛人戏谑的眼神,一时气血攻心,头痛欲裂,只得扶着墙一步三颤的离开这肮脏的地方……

“混蛋!果然见到你那废物外甥,骚屄便都直淌水!是也不是!”

东瀛京都城中的御用马厩内,山本崇气如斗牛,就在刚刚,秦雨萍还在自己的亲眼注视下和邱子源眉来眼去。

“不……我……萍奴没有……”

“没有?为什么刚刚本家督让你走,你却迟迟不前!”

“萍奴……哦~萍奴知错了……知错了……”

秦雨萍现在被四肢大开绑在马棚的半空中,她的身上就没有一块好肉,美熟妇每一寸嫩肉都被山本崇的皮鞭所光顾,尤其是两粒乳首,因为一直受到刺激已经鼓胀成了一个铅笔尖的大小,下方大片娇嫩的乳晕早已被嘬的青一块紫一块,白嫩细滑的乳肉更是布满了针孔,但她却感觉不到多少疼痛,有的只是莫名的瘙痒。

山本崇手中捏着一根尖针,伴随着秦雨萍的求饶声扎进她外露的脚底板中,脚底穴位甚多,他每一次都找准肾精的部位刺入,秦雨萍不断蜷缩着肥厚的脚底,肉乎乎的脚底挤压出一道道皱褶,一会发红一会发黄,这阵子山本崇对她这一双丰肥的肉脚没少下功夫,这两只熟妇肉蹄俨然已经成为了她最敏感的性器官。

“哼,口说无凭,本家督又怎能知道你这母马是不是打心底里认错,犯错就要惩罚。”

“不!不!求求你,萍奴已经知道错了,不会再犯了,求主人不要惩罚萍奴!”

秦雨萍早已没有了昔日作为大秦女元帅时的英姿勃发,这位巾帼女将自从理智归零,脑子里便只剩下一个信号,那就是“臣服”,如今的她对东瀛人只有心底里畏惧还有逐渐生成的依赖。

“不不不,我觉得你还没有作为一匹我东瀛御用母马的决心,母马,母马~自然要有点像马的样子。”

山本崇满脸坏笑,秦雨萍看到山本崇的表情,吓得尿都要滴了出来,这几天她不知道被多少种淫荡残忍的性虐折磨,山本崇在调教女人这方面堪称天下翘楚。

男孩。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士兵立刻端来一盆炭火,而一根仿照马蹄形状所制的蹄铁已经在那堆火焰中烧的通红,散发着铁器过热后的锈味。

“不要!不可以!求求你,萍奴知错了!不要烙萍奴的脚!”

秦雨萍一生要强,可她不知为何,这几天却在山本崇的面前一次次下跪叩首,摇尾乞怜,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心里面空空的,每当她想回忆起自己丢掉的东西的时候,就会被那可怕的声音叫回现实。

你是东瀛人的奴隶,一辈子都是!

“放心,不会很痛的。这样一双肥厚多肉的脚丫子,如果钉上蹄铁,以后才能驮着本家督回你的家乡啊~”

山本崇眉毛弯曲,狞笑着用铁钩子从炭火中挑起一块红通通的蹄铁,士兵们立刻按住疯狂挣扎的秦雨萍,掰开她因为惧怕而一直向脚心处弯曲蜷缩的脚掌,用力将脚趾头完全分开,露出两只泛着淡淡汗香的大号肉足,这熟妇的脚掌最让比其他女子看上去要大上几号,但脚趾却依旧饱满欲滴,好像一颗颗小珍珠镶嵌在下方丰厚的掌心上,那些坏心眼的东瀛士兵早就对这大秦女军神满肚子的恨,它们故意用力掰开那根根肉乎乎的脚趾头,疼的秦雨萍直咧嘴,下方的足底皱褶也被悉数拉平,整张肉足脚心全被这些倭龟看了个遍。

在中土,女人的纤纤玉足有时候比任何部位都要隐秘,且更让女性羞耻,可现在大秦的女元帅却被昔日的敌人剥了个精光不说,还有把两只肉脚全部奉上,甚至还要被钉蹄掌,这是何等的羞耻。

“呜呜……萍奴不要被烙脚掌……萍奴知错了……主人!求求你,只要不被钉蹄铁,萍奴怎样都可以!”

另一个秦雨萍恐怕永远都不相信自己会对着她恨之入骨的东瀛人露出如此卑贱的表情,她一生不卑不亢,坚贞不屈。而如今却故作乞怜之色,摇晃着两颗肥乳,面带羞臊的看向山本崇,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姑娘一样哀声恳求,而已经冒着火星子的蹄铁却已经离自己娇嫩的足心越来越近,肥厚的脚跟已经感受到了皮肤被烧焦散发出的淡淡焦糊味。

“哦?真的什么都愿意做吗?”

“对对!萍奴不但可以给主人当马,还能当母狗,汪汪汪!主人~不要这样对萍奴~嘶~好烫!萍奴……哦~雨萍一辈子都是山本家的御用母畜哦~❤”

“哼,真是一条贱到骨头渣里的母狗,真不知道邱子源那个废物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会是什么反应。”

提到小外甥的名字,秦雨萍还是楞了一下,她又想起小外甥那一句句发自灵魂的质问,可她却无法正面回答他,仿佛她的心里已经没有了可以守护的东西,就连小外甥的脸也愈发的模糊了,直到一声震耳欲聋的野兽嘶吼声才将秦雨萍从近乎杂乱的思绪中带回现实。

随着鼓点一样震颤的马蹄点地声越来越近,映入眼帘的是一匹高头大马,浑身鬃毛如墨瀑般黑亮顺滑,马首如雄狮,狰狞可怖,黑马在看到秦雨萍的瞬间便攒动四蹄,想冲刺上来,毕竟它已经许多天没有见到过自己的主人了。

“狮……狮儿……”

秦雨萍呆愣的看着眼前的黑马一时都忘记了悬于自己脚下的蹄铁带给她的灼痛感,而更让她意外的则是凤阳狮强壮的后腿之间却悬浮着一根比他上臂都要粗的巨大马屌!那几乎是菱形的龟首正冲着自己大敞四开的馒头肥屄挤出道道腥臭无比的先走汁。

“不钉蹄铁也好,那不如与你最亲爱的狮儿配一次种如何啊,相信以萍奴的优秀体质定能生出一匹健壮的小马驹~哈哈哈哈!!!”

山本崇走到凤阳狮的背后,矮小的他很轻松的钻到马腹下,他撸动着凤阳狮那根粗到恐怖的巨根,而凤阳狮也哼哧哼哧的鼓着马鼻吐出热气,那如铜铃的双眼已经布满了血丝,马屌高高抬起,如一门重炮对准了秦雨萍紧闭的肥美馒头穴。

“不!会被插死的!这个真的会死人的啊!”

秦雨萍癫狂的摇着头,眼泪和鼻涕泡一起甩了出来,她满眼惊恐的盯着那根已经彻底勃起的马屌,别说是自己这口蜜屄,就连天启城里那些专门用来配种的母马都受不住凤阳狮的口径。

皇家御用马厩中有不下二十匹雌马都被这畜生活活插到下体迸裂而死,这也是凤阳狮的血统无法延后的原因,她低头惊恐的紧盯着那口和自己丰满高大外表大相径庭的光滑嫩穴,冷汗唰的便冒了出来,野兽的低吼从凤阳狮的马嘴里不断传出,那根布满了粗壮血管外表深紫色的兽根已经肿胀到了最大的地步,秦雨萍浑身都在不住的哆嗦乱颤,天啊!自己又如何禁得住这非人的蛮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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