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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元圣女】下11,4

小说: 2025-08-27 09:51 5hhhhh 8190 ℃

更何况这是自己最心爱的战驹,一直在自己身下被骑乘的坐骑今天居然要反过来骑主人?这种巨大的屈辱感让她本就已经崩裂的心防变的愈发脆弱,她迫切的把目光再次投向山本崇,对!只有这个男人能救自己!

“你只有两个选择,给你那两只肉蹄子钉马掌,或者和你的狮儿共赴巫山~”

山本崇拍了拍凤阳狮健硕的马屁股,雄马发出兴奋的喘息声,要不是好几个人用缰绳拉住,恐怕早就上去把秦雨萍掀翻在地,狠狠地当场配种了!

“不……钉蹄铁……狮儿……两个都……不……”

秦雨萍不断地咽着口水,可喉咙口却早已干涸到发疼,她那双碧蓝色的瞳仁因为剧烈的惊恐而不断收缩,满是血丝的双眼在火热的蹄铁与凤阳狮那根粗壮如青龙刀刀杆的马屌上来回躲闪游离,可也就是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山本崇已经牵着凤阳狮来到了双腿大开的秦雨萍面前,而凤阳狮胯下早已噗滋滋往外冒泡的超大号马屌正对准了秦雨萍同样湿漉漉的馒头肥穴处。

鼻息间尽是凤阳狮熟悉的喘息,但这一次却伴随着雄性生物在发情时独有的腥臊气息,秦雨萍圆睁双目,诧异的看着那一根比自己小腿都要粗上几分的野兽生殖器以一种极为夸张的速度迅速高抬,巨根伴随着粘稠的作呕感顺着大腿的肌肤一点点贴到自己的下体,不但她的心在剧烈的跳动,连整个下半身都在这一刻失去了控制,任谁都清楚,一旦凤阳狮拱下身子,这个女人的骨盆都会被瞬间撞散,横尸当场。

小外甥声嘶力竭的一声声刻骨质问,那一个个鄙夷不屑的眼神,眼前已经马上要扣合自己双脚上的赤红蹄铁,还有凤阳狮一声声兴奋的嘶鸣声。秦雨萍的大脑里不断闪过一幅幅画面,就在不久前她还在东瀛人的面前称它们为卑劣的倭龟,可仅仅数天后自己便主动跪在他们的面前甘愿为奴。

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逐渐习惯了这一切,是在自己看到了那个“零”的数字之后吗?那个数字又代表了什么?是尊严还是理智,亦或是一个说服自己的借口。

“嘘………………”

一声淅沥沥的水花溅射声在耳畔响起,伴随着的还有女人无法克制的哭泣。

没错,大秦的兵马大元帅,凤阳王秦雨萍被一根马屌吓尿了,而且还在放声悲泣,她就像一个被雷声吓哭的小女孩被钓在马厩的半空中嚎啕大哭,任由自己下体狼藉一片,不堪入目。

“秦元帅,你怎么哭了啊,羞羞脸~”

不知何时,秦雨萍才发现自己身旁已经没有了凤阳狮也没有了火盆与烙铁,只有山本崇正满脸窃笑的看着自己,男孩手里剪断捆绑她的绳索,秦雨萍噗通一下滑落在地,浑身上下沾满了污秽,而山本崇却已经转身离开。

“我不喜欢被吓破了胆的秦元帅,也不喜欢一味服从的萍奴。你走吧。”

秦雨萍呆愣的看着渐行渐远的山本崇,走?回到哪里去?对,回到小外甥的身边,那个孩子还在等我,他还在等我一起回乡,回到那个自己熟悉的地方。

秦雨萍眼前马上出现了小外甥笑盈盈的脸庞,那是自己要守护的人儿,是她的一切。她的脸上刚欲浮起笑容,可一声声刺耳的质问却让她的视线变得混乱不清。

“我堂堂秦人为何如此没有半分骨气!竟然屈服于这群万恶的倭龟!”

“你难道忘了你也是秦人了吗!为什么要保护外邦人!?你就心甘情愿给这小倭龟当马骑不成!?”

我没有……姨娘没有……不要这么看着我……不要那样对姨娘那样吼……我明明……小源……

这可怕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尖锐,刺耳,像是地府阎王的判决将秦雨萍打进万劫不复的深渊,又像一把最锋利的剑,刺穿了她那颗曾经炙热的心。她灵魂深处本就已经被人抢走的那份感情正离着她越来越远,直到再也无法触及。

秦雨萍脑海中那张熟悉的脸变开始快速变幻着轮廓,她的思绪开始加速紊乱,无比混杂的景象从模糊再次变得清晰可见。

那是一张新的脸庞,正在缓缓取代小外甥的脸。

是山本崇的脸!

噗通!

女人跪在男孩的脚旁,她丰腴高大的身子此时却显得如此恭敬卑微,她用脸颊蹭着男孩的裤脚,双手托住两团满是牙印和掌痕的木瓜大奶,抚动着两团滑腻的硕乳努力让身子更加贴紧男孩,好像生怕自己被再一次抛弃。

山本崇转过身居高临下望去,那是一张没有了以往的桀骜不驯,没有了刚刚的惧怕与谄媚,有的只是一张充满了雌性对雄性发自心底流露出爱意的脸蛋。

没有什么比一个年近四十,无论是嘴,穴,臀的第一次都被自己拿下的熟妇露出这等从灵魂深处表现的爱慕眼神与柔情似水的表情更让他心满意足的了,夺走别人的至亲与挚爱原来是一件如此让人血脉喷张的快事。

“呐,秦雨萍,这才是真正的‘零’。”

东瀛-京都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在返回行宫的路上,脚下的步伐分外沉重,眼前不时的闪过那个女人碧蓝色的眸子和熟悉的体态。手中的那枚令牌依旧湿漉漉的,粘稠的手感让我感到恶心,我本想丢弃,可当我看到令牌上刻着的字的时候,我的心却在飞快的跳动着。

令牌呈菱形,由甲骨混合镀金而成,明显是大秦军中【黑鸦】亲卫军的产物,这支由鲜卑人组建的精锐骑兵在创建之初是由“狼”作为部队的象征,在萍姨接手后则改为“凤凰”,因为这令牌后面正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火凤,而当我翻到前方才看到是一个大大的“秦”字时,手中的令牌攥的更紧了,手指一次次划过被不知名粘液浸泡打湿过的令牌纹路,为什么,为什么萍姨的令牌会出现在那家伙的手里……

天空渐渐暗去,乌鸦在空中盘旋发出噪耳的哀鸣向南成群飞去,东瀛早已入秋,仿佛这日头也不愿在多留几刻,我夹起单薄的衣衫缩紧身子快步走进行宫,左右打量一圈发现萍姨果然没有回来,客厅内空无一人,寻常的寂静中又带着些许的落寞。

两日前,我在这里还和娘亲因为山本一郎而大吵一架,我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娘亲掌掴过后的疼还记忆犹新。

我并非不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力量难以对抗山本一郎,可我不想将身体的主动权交于月读,正如井上所言,月读的力量确实可以帮助我和山本师徒一较高下,幻境中天照即便现身也不过片刻时间便被迫回到山本体内,这说明天照的力量无法在月读的幻境中长期维持,这两种东瀛邪神的神力确实可以相互抵消。

同时也解答了山本一郎之前对我身体内的月读之力为何可以化解的原因,因为我无法完全操纵月读,所以外露的月读之力可以被他用黑炎轻易消除。换言之,如果我真正能像井上一样使用月读的神力,山本一郎便不会轻易得手。

可这样做的后果也是我无法预料的,我因之前被天照寄生,导致我这些年来多次险些走火入魔,当时清道观擂台上差点被我一拳毙命的师兄就是最好的证明。

天照尚且如此,那月读呢……一想到那张苍白可怖的女人脸和让人脊骨发凉的幽幽冷笑,即便不是严冬腊月,我却也感到掉进了冰窟窿里。

不行,决不能这样草率,更何况井上虽然看似一直站在我这边,但上一条时间线中,那家伙最后还是想要害我。我可以相信这世间所有人,但唯独东瀛人无法让我真正推心置腹。

这件事我必须一五一十的和娘亲讲清楚,即便她现在已经潜移默化的站到了山本一郎的身旁,可我不能任凭事态这样发展下去,山本一郎从幕后一步步走到台前,直到彻底进入这座行宫和娘亲坐在一起,这说明他已经有了充分的准备让娘亲和萍姨就范。

我抚摸着令牌上那只惟妙惟肖的凰鸟,马上联想到神兽中消失的凤凰,凰和凤代表着无尽的生命力。山本一郎为何一直对凰鸟充满了执念呢?

天照说时间已经不多了,她已经不想再等下去了。这句话中又隐藏了怎样的讯息,我来回踱步不断思索着,自从我来到东瀛后,天照曾经有三次显形,一次是在武道会打擂的时候,第二次是在神宫,第三次则是在这次的幻境中。

但无一例外,即便在东瀛,天照的真身也无法长久的保持神格,在擂台上她被娘亲的圣焰烧为灰烬,在神宫中则是在吞噬了我身体中隐藏的天照之力后消失,第三次则只存在了片刻便速速退去。

青色的火焰,天照的黑炎,无限的生命力……

等等……如果娘亲体内真的拥有凰鸟,这老鬼岂不是想用这只不死鸟……

祭祀?!神祗宫……

这老不死难道想让娘亲当做祭品?!真正意义上的让天照永生!?

从十五年前的吉田小次郎身死,到天照之力进入娘亲的体内,我的出生,天照的夺舍,一直到这一次远赴东瀛……

我的大脑在飞快的运作旋转,我一丝一毫的回忆着【荡寇志】中每一个字,无数的画面浮现在眼前。

为什么当年吉田小次郎会出现在王江泾镇中,按照书中所说,镇守那里的应该是萍姨,娘亲是因为提前收到了线报才会反将一军。

可事实真的是如此吗?吉田一族是伊弉冉氏的后人,掌控着天照之力,可他却偏偏碰到了娘亲这样一个身藏不死鸟的道门仙子,娘亲在面对使用焚天流禁术的小次郎时显露真身,用圣焰杀死了吉田,可也因为金刚霸体术受到七雉爆炎的焚烧而被融入了残余的天照之力,而金刚霸体术的罩门就是子宫,我日后也是因此才受到了波及。

娘亲自此一直在暗中对抗着天照的余火,直到三年前的百家大典,我受到了月读的影响,而无法再克制住体内的邪祟,娘亲也被迫来到东瀛,开始了眼下这一场惊心的遭遇。

这一切都太巧了……巧合到每一步都在敌人的算计之中,如果说山本一郎的最终目的是圣鸟,可又是谁将凰鸟一事告诉了山本老鬼,王江泾镇一战看似娘亲大获全胜,可却因此导致了天照之力的渗入体内,大战结束后娘亲便诞下了我。百家大典的时候,又到底是谁利用月读的力量唤醒了我体内的天照,真的是井上口中他的兄长井上智和吗?可他的兄长却在返回东瀛后不久便一命呜呼,死无对证。

我看着眼前摇曳的煤油灯,思绪开始变得愈发混乱,这件事绝对没有我目前所想的这般简单,大秦在十五年前击退东瀛,可十五年后随着井上的一叶扁舟,远渡东洋。尘封已久的那条暗线也同时开始再一次运转。

陇右的妖族兵出萧关直指洛京,草原的鲜卑人南下扣边,而这遥远的东瀛真的能够一直和大秦相安无事吗……

“嗯~你这老不羞,净喜欢玩这些羞人的把戏!本圣女让你来是为了帮那孩子去除邪祟,你却~哦~❤”

打断我胡思乱想的是女人一声娇媚中带着三分诱惑的嗔怪,我脑子嗡的一声,努力不想去听,可那羞人的女声却愈发的清晰,还伴随着一阵稀稀疏疏的脚步声,不是鞋子踩踏发出的沉闷,而是赤足点地的顿挫协调。

是娘亲!

那双光滑柔嫩的圣女玉足正如激昂的鼓点一般敲击在我脆弱的心防中,脚步声显然是向着那个方向去的,客厅后便是娘亲的寝室,萍姨没有回来,能去往那里的也只有我的母亲,邱娴贞!

可为什么她会发出那种声音,她又在和谁说话?山本一郎?不不不!娘亲只不过是在幻境中和那个老不死的在一起双修,又岂会真正将那老男人引到自己的香闺之内,对!我这一次要和她真正讲清楚,东瀛是一刻都不能继续待下去了,那老鬼定时要让娘亲成为他的最佳祭品。

“哼~❤别以为本圣女不知道你那黑心罐子里卖的什么药!这只不过是你我之间的交易,哦~❤再毛手毛脚,看本圣女大耳瓜子抽你这老不羞~❤”

这一次我绝不能再任由娘亲一人孤军奋战,上一条时间线中她为了拯救我一直和敌人拼到了最后。我想起那封信上的一字一句,无一不流露出她对我的歉意,她知道自己在最后还是没有做到曾经的承诺,让我真正回到曾经,她将我一次次挡在身后,独自面对着一切,偿还自己当年一时失察犯下的错。

“嗯嗯~❤❤怎可又~哦~❤又用这样丢人的姿势~好一个……好一个色欲熏心的色老头!哦哦~❤别磨那里啊~❤❤”

我一步步靠近那扇被遮挡的门,门内女人媚入骨髓的春啼娇柔动人,丝毫没有了以往我熟悉的侃然正色,凛若冰霜。那朵被冰雪包裹,在凛风下傲然挺立的腊梅正在被名为“肉欲”的火焰一点点融化,直到展露出花心中央最美艳的花蕊。

“圣女大人还不快些坐下来,听闻道家中有一女修名为慈航道人,坐下乃是一盛开玉莲,常年游历四方,普渡众生。圣女此时这副勾人体态,真如那观音菩萨,好生美艳动人~”

不管如何,我都要带她和萍姨回去,她答应过我,我也许诺过她,我只想在泰山偏安一隅,我也只愿她们二人能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我双目中不知何时变得愈发湿润,眼前闪过她一个个画面,可却从没有她对我笑过的时候,她在信中说过,她是怕我心生骄傲,从不主动鼓励我,不会给我一句赞许,我也一直以获得她的肯定而努力。

“呼~哦哦~❤可这个姿势~哦~❤啊……哦哦~❤,你为何还不把那活儿~插进来……哦~❤哪有一直撕磨不前的道理~哎~好像要出……出来了啊~❤”

“好一个闷骚的美肉娘~竟然只是被鸡巴头子蹭了蹭屄口就哆嗦着喷骚水儿~瞧这俏模样~啧啧,真想不到在现实中还能看到圣女大人这副骚媚勾人的神情~如若令郎回来看到母亲这般模样,岂不是又要对着老夫拔剑相向~”

也许我最终没有成长为她想看到的那个人,羸弱的身子和愈发恐惧未来的那颗胆怯之心都在以前阻碍着我的步伐,可在我来到东瀛,经历过一切之后,我知道自己必须要面对这一切,即便我邱子源无法离开这里,也要救出她们!

我站稳步伐,努力不让双腿发抖,双手慢慢向前推开那扇门,女人刻意掩饰的娇喘和男人兴奋的粗重喘息声在门被推开的瞬间变得格外清晰,伴随着木床吱呀吱呀的呻吟,映入眼帘的是不远处床榻前那一张挂在床四角处的丝绸白帘,帘子挡住了二人的身体,却在窗口洒进的明亮月光下映射出一道呈灰白色状,淫靡至极的轮廓。

拥有着一对丰硕巨丸的女子正仰面骑乘在一个干瘦矮小的男人身上,男人双手向前却因为臂展太短而无法抓到女人丰满巨乳,而是在下方捏住女人腰间两侧的滑腻软肉,粗大的鸡巴仅仅是一个映照出的模糊形状就能知道这根阳具该是怎样可怕的规模。

肉屌直勾勾的对准着女人的花穴,而女人则一边发出甜腻的呻吟,一边扭动着骚胯,用多毛湿滑的熟屄蹭着男人的大龟头,而随着腰后两瓣和屋外月亮一样圆润光洁的大白肉腚缓缓下压,女人喉咙口发出的娇啼也愈发的清晰可闻。

面对女人的犹豫不决,她身下的老头子作出了最直接的反击,他腰肢向上用力的一拱,肉屌瞬间挤开那只摇摇欲坠的花蝴蝶,伴随着女人的一声骚媚浪叫,十根手指按住腰窝软肉向下咿拉,将自己的黑龙巨根再一次肏进了美熟母的圣洁花穴之中!

“哦哦哦哦哦哦~~~❤❤❤”

我双腿一软,半抬在空中的脚尖最后还是跨过门槛,这对偷情中的男女丝毫不晓得另一个男人正在一旁用布满血丝的双眼恶狠狠的看着她们的春宫大戏。

“你……嗯……竟然不经过本圣女的同意就插进来……精血还未聚集一处,哦~❤冒然插入,很可能会前功尽弃。”

娘亲的嗓音在我看来并不是愤怒,而是带着三分嗔怪,她高挺着一对微坠的吊钟大奶,丰满雌肥的两瓣肉臀正在逐渐起伏,吞吐着双腿间那根粗壮无比的巨根。

老头子见捏不到上方两团硕乳只好后摆到脑后,撑着没有了几根毛发的秃脑壳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美艳绝伦的华夏仙子扭腰抬臀,吞屌甩奶,屄屌结合处响彻不绝的水渍溅射声清晰可闻,老男人虽然身材羸弱,形如枯槁败柳,可这腰下的力量却远非寻常人能比,只见他一抬一缩,一身排骨架子却能将身上比他个头高出一倍,体重远胜于她的丰腴美妇撞的浑身浪肉颠簸四溢,反而是此刻在床笫之间拥有着丰满躯体与女上男下姿势优势的大秦圣女被这老鬼一根粗硕驴屌连刺带挑,犹如那红缨枪头旁随风摇曳的火红缨穗只能配合着锋利的枪头被驱使驾驭。

啪啪啪!!啪啪啪!噗滋!噗嗤!滋滋!噗!!

女人的肌肤洁白如雪,在月光的映照下像是镀上了一层无比神圣的光辉,晶莹的汗珠顺着无一处瑕疵的冰肌美背上悄然滑落,从脊缝到腰眼,再到那两瓣浑圆如蜜桃,闪耀似圆月的熟女美臀。她就像一只真正的凤娘,即便在这夜半时分也就展露出无与伦比的耀眼光芒,引导着无数的追随者痴迷前往,欲图一窥宝相。

三千青丝被一根宝钗插在脑后扎起,两颗雕刻着“圣”字的玉坠在耳畔哗啦作响,女人即便不着粉黛,却依旧美到让人无法移开视线。那是一种圣洁之美,国泰民安的美,让人只是看上一眼便会彻底沦陷的美。

更是一种想让男人去玷污,去占有的美。

“哎呀~圣女大人错怪老夫了,老夫是见圣女大人的骚穴一个劲的流水,才用这根肉柱子堵着泉眼~您说是也不是啊~”

山本一郎淫笑着老腰一顶,前方雪乳乱摇,肥臀轻颤,娘亲哎呦一声,身子情不自禁的就向下倾伏,老杂毛借势又是一撞,肉根在火热娇嫩的母穴中纵横驰骋,两片潮湿娇嫩的蝶翼立刻识趣的依附在男人的纹龙巨根上,伺候着这根天赋异禀的异族长枪能够更加轻松的贯穿上方腔穴。

啪啪!啪啪!啪啪啪!

山本一郎虎腰上伏,干瘪的黑毛屁股蛋子半悬在床榻上方,竟然只是凭借那两条和枯树杆子一样的老腿就将这一身美肉的丰腴仙子的下半身完全托起。

他鼓着腮帮子,猛吸一口气,入鼻处尽是这闷骚熟母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浓烈雌香,这股子熟女人母独有的绝妙体香混合着那淡淡的牡丹花气息,只是吸了一口,便如这天下最烈的春药差点让老杂毛背过气去,但同时也更激发了他本就已经硬如火烧棍的大鸡巴。

“啧~圣女大人莫不是被老夫一语中的?这浪穴儿的骚汤子可是止不住的顺着屄口往外流啊,瞧瞧,把圣女大人的香床都浸的湿哒哒的,我看你这骚蝴蝶也是急着要往老夫的怀里飞呢~”

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一阵急促不断地抽插声,山本一郎双臂捏紧娘亲两侧腰肢,大拇指紧扣腰眼后方,逼迫着娘亲小腹前倾,将这条早已被自己开垦过的泥泞花径耕耘的更加宽阔坦荡,也同时这寡妇蜜屄变得愈发适应自己的肉根,将这熟母肉套子彻底变成东瀛人鸡巴的形状。而与此同时娘亲也立刻就发现了这样快速剧烈的抽插后的结果就是自己的花宫明显开始下垂。

我瞋目切齿,咬着牙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手掌颤抖着抚向腰间冰冷的佩剑,尽管我的耳边一次次想起井上的话,他让我要冷静处事,在这个节骨眼上决不能逞匹夫之勇,毕竟在现实中我不是山本师徒的对手,可我却控制不住已经燃烧起的怒火。

“胡……胡言!本圣女岂能会……哦哦~❤你这……慢点~❤哦哦~❤❤好粗哦~不要戳那里啊~那里很弱的……哦哦~❤”

山本一郎一双黄豆眼里尽是卑劣的淫靡,那两团肥美的巨乳在眼前晃过一道又一道炫目的乳浪,两条下流至极的乳缝中散发着沁人心脾的乳香,仿佛在那肥腻的乳腺与滑嫩的脂肪中蕴藏着无数香醇可口的乳汁,香甜的人母奶汁诱惑着山本一郎的味蕾。

那是生育力的象征,是对女性繁殖能力的肯定,这个闷骚人母的的第一口初乳,自己一定要亲口品鉴!

“圣女大人果然天赋异禀,这观音坐莲式竟然只是第一次骑乘便如此娴熟,难道圣女从未在你那位仙君道侣的身上一试?看看这两颗骚奶子摇的,真是下流啊!”

我听到这混蛋提起父亲更是心头火气,脖颈上青筋暴起,身体不受控制的站起身,赤红的双眼再一次锁定在布帘下那个矮小的身影上,锋利的剑刃缓缓脱壳而出,再皎白的月光下闪过一道精芒。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噗~噗滋~滋滋滋~噗滋 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已经从一开始的闷响变得逐渐清脆,那是女人在渐渐契合男人抽插的应证,那位高贵无暇的圣女在肮脏的东瀛老男人面前正一点点卸下自己隐藏了三百载的伪装,露出一身肥美诱人的香甜雌肉,展露那颗渴望雄性征服的脆弱内心。

“哦哦哦~哦哦~哦嗯嗯~❤怎么~又变大了~哦~❤你~你慢一些~本圣女要~哦~❤精血聚集在~在那里了~哦~❤”

“嗯?明明是圣女大人自己在甩奶腰臀,竟然还要让老夫慢一些,真是让老夫难办啊,不知圣女大人的精血又聚集在何处啊?”

山本一郎其实早已停下了腰,只是看着面前风骚的圣女不断沦陷在自己的肉根之下,熟母仙子一脸春意难消,星眸涣散,连那高挺的鼻梁上都悬挂着一颗摇摇欲坠的晶莹汗珠,两片丰润饱满的朱唇无暇闭合,欲拒还迎。再身侧摇晃的白皙藕臂无处安放,竟然情不自禁的抚上胸前的两颗巨丸,从一开始只是羞臊的托着乳根,到后来开始不能自已的用指甲剐蹭大片粉腻的乳晕,檀口半张,香津如蜜,香闺之内春啼如潮,不绝于耳。

“是……你这……哦~❤若非是为了那孩子……哦~❤本圣女岂会和你这等丑陋至极的东瀛人~哦哦~❤相交~”

娘亲望着眼下那张麻麻赖赖的老头脸和那两只充满了色欲的苍蝇眼,喉咙口不禁酸水上涌,差点吐出来,可即便自己对这卑劣的东瀛土狗如何不悦,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依旧无法抗拒的涌向自己浑身上下每一处早已被调教到男人吹口风都会哆嗦乱颤的敏感细胞。

很显然,这颗在现实中还在刻意顽抗的内心已经无法再掌控这具渐渐与第二人格相融的躯壳。

“哼,圣女大人此言差矣,你虽修的三百载道行,可却对这男女之事的理解如此匮乏,道家以房中术闻名中土。可圣女却因出身体修无法领略这男女双修之间的精髓。幸好老朽略微参透几分【玄女决】其中奥妙,才得以让圣女品尝这双修的美好,此番快感,此中乐趣,圣女即便修得真神,又如何能享受得到啊。”

老杂毛一边继续满口胡言,一边继续假意挺腰,熟不知娘亲现在根本就不曾发觉这老色棍的坏心思,而是一厢情愿的摇晃美臀,吞吐肉根,口中虽依旧试图狡辩,可腔内媚肉被这妖根一蹭一刮之间早已是忘却一切世间沉沦,剩下的无非是蚌肉激颤,花汁乱溅,连到了嘴边的话都变得有气无力,如歌如泣。

“哦~❤好生的油嘴滑舌~你这……哦~❤你这坏心眼的老色胚,也敢胡言乱驺我道……哦哦~❤我道门学说……岂不知那是师尊……哦?齁齁齁!!!❤❤”

娘亲话音未落,老杂毛已是下体猛突,突然发力,已经休整片刻的大鸡巴噗滋一下重重撞击在娘亲蜜穴上方的宫颈之上,娘亲小腹痉挛收缩,哪里来得及反应,被大量精血填充的花宫立刻开始从腹腔下垂,就像她整个人都在疯狂的恶坠边缘摇摇欲坠,细小的宫口被婴儿拳头大小的龟头猛的一撞,从来未被采摘的花蕊猛然内陷,一股淫汁伴随着徐徐而下的真气开始逐渐分泌而出。

“邱国师,并非老夫信口胡言,而是您这处子花宫实在是不争气,您看啊~老朽的屌头子只是这么轻轻一挑,这热乎乎的真气便一股脑的往外渗,哎呦呦~泡的老夫的大鸡巴真叫个舒坦!”

我听到娘亲牙齿打颤的细碎声响,隔着布帘可以瞧见娘亲胸前两颗吊钟白面奶都因为男人的撞击如秋千一样向前荡起,再以一个极为不雅的弧度在顶点落下,最后啪的一声砸在胸口,她高扬着螓首,任由青丝散落脑后,从大张四开的檀口中吐出的湿滑舌片在白底黑影的布帘投影下是那样的刺目。

“哦~❤嗯嗯……你……怎能突然……哦……开始分泌了……怎么能……哦~❤”

娘亲还在诧异明明自己没有主动打开花宫,可其中的精血竟然已经开始外化为真气外溢而出,可如果悉数外流便等于不会受精从而变为炁血,这岂不是前功尽弃。

“唉,并非老头子我刻意刁难,您瞧瞧,圣女大人,您这花芯子就是这么贪吃,遇到男人的鸡巴就走不动道,难不成是上次和老夫双修过后,圣女大人的花宫已经喜欢上老夫的鸡巴了不成?~”

山本一郎当然一副无所谓的嘴脸继续把龟头向娘亲的花心处戳来戳去,感受着龟帽在花颈口如小嘴一样吮吸吞吐着他的马眼。他不急于破开娘亲的花心,他也清楚那里面聚集着无数可口的炁血,这华夏仙子毕生的功力都隐藏在他鸡巴上方那个软乎乎的肉套子里。

第一次二人双修时,他已经靠着【玄女决】的前两式吸收了一部分娘亲的真气,但是没想到这位冠绝天下的体修竟然有着如此深厚的功力,他一时间根本无法消耗,但这一次不同,天照显形后,他可以进一步吞噬掉娘亲的力量,直到彻底将这位太元圣女变成东瀛人专用的熟肉炉鼎!

娘亲知道自己现在处于被动方,她只能停下肥臀摇曳的浮动,深吸一口气,努力将不断外散的精血吸纳回丹田,这白花花的肉腹之中隐藏的不仅仅是自己的毕生功力更是她如今唯一的筹码,一旦全部被这胯下老鬼吸了个爽,自己又如何救得了被月读附身的宝贝儿子。

换做以往,这吸纳吞吐之法乃是道家女修的基本功,无论修真还是修体,将炁亦或是精血聚集在丹田之中都是为了日后更加熟练的以丹田处发功,外散到全身各处经脉。可身为体修冠冕的娘亲却在这一刻发现自己竟然再也无法控制丹田的闭合,大量精纯的精血正不断化为真气从宫颈处一股脑的往下排出。

她难掩满面惊慌,咬着牙想要闭合花宫,奈何只要宫口外这根粗壮的肉根轻轻那么一戳,刚欲缩回的花芯就情不自禁的再次张开小嘴吮吸屌头,几番下来,不但娘亲浑身上下香汗淋漓,就连自己刚刚停止摇晃的两瓣油嫩熟尻也开始恬不知耻的继续工作,奋力吞吐老男人的黑龙巨根!

“这……这怎么可能……竟然……哦~❤不能再……再戳那里了!噢噢噢噢!!!❤❤”

行宫之内娘亲刻意压抑却根本无法控制的骚媚浪叫绕梁不绝,连那窗子外面的野猫都抬起了头,老头子舔着干涩的嘴唇,故作吃惊的望着身前甩奶腰臀的熟肉菩萨,他双手按着娘亲被裤袜裹着的粉白玉腿,手指头在那热乎乎的膝盖窝里扣挖着,眼神不时瞥向开档裤袜之间自己时隐时现的大鸡巴露出一口黄牙笑道。

“圣女大人又冤枉老夫了,老夫从始至终都躺在这里被您骑在身上,这奶子是您自己摇的,屁股也是自己坐下来的,这花宫更是长在您自己的肚皮里,难道老夫有什么大神通,能让邱国师的花宫无法闭合不成?”

“你……你这满肚子坏心肠的老色鬼,本圣女岂不知你的鬼心思!哼!如若真气全部外泄,想来你这身子骨也吞不下如此之多真气,等爆体而亡之时别怪本圣女没提醒你!”

娘亲蛾眉倒蹙,干脆身子向下那么一倾,两颗吊钟肥奶如一座大山忽悠一下压在这老鬼的脸上,柳腰后方肥臀猛摇,噗滋噗滋的主动套弄着老杂毛的红缨枪,白花花的大屁股蛋子之间淡粉色的菊花蕾如一只小孩子好奇的眼睛一张一合,下方红润多汁的玉蚌被深褐色的大粗屌撑的大开,细嫩的腔肉若隐若现,粘稠如泡沫状的花汁顺着二人羞臊的交合处向外渗出,流在老杂毛肥嘟嘟的卵袋子上,好生淫靡。

山本一郎也是一惊,没想到这大秦圣女果然心性刚烈,一副拉着自己自爆的架势,不过论起这男女之事,娘亲和他一比简直是三岁孩童遇到了老学究。

山本老鬼双手撑起眼前两座圣母峰,手指扣挖着娘亲最为羞耻的乳缝,虎口发力,捏的手中肥乳像个肉葫芦,正前方的两大团浅粉色的椭圆形乳晕在他眼前交相辉映,隐藏在狭长乳缝之间的两颗蓓蕾已是浅浅的露出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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