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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且论缱绻

小说:人渣反派自救系统同人之支线剧情 2025-08-27 09:50 5hhhhh 7500 ℃

沈清秋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见那近在咫尺的黑影一点点地黯淡了下去,转眼便消失在了阴冷的空气之中,好像从未存在过。

旋即,他闻见自己身上竟还沾染上了不少那股呛人的香气,恨不能找个水沟钻进去好好洗涮一番。

……看来这玩意儿玄机还不小呢。

沈清秋暗自决定,等此事结束之后,一定要找木清芳问一问清楚。

沈清秋不知所谓地站在原地待了一会儿,转身向柳清歌走去:“师弟,你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柳清歌却突然疾言厉色起来:“别过来!”

他这一嗓子吼得几乎破了音,沈清秋脚步顿了一下,继而根本不听他那套,大步走了过来。

柳清歌蜷缩在一个比周围还要暗一些的角落里,若不是修士目力惊人,几乎连他人在哪都找不到,黑暗让柳清歌五官模糊,唯有眉心那道暗红色的印记分外显眼,像一道艳丽的伤疤。

沈清秋一愣,抬手就要摸向那个印记:“怎么还没淡下去……难道是受心魔幻境的影响?”

柳清歌没地方躲,只好老僧入定似的闭目不语,若不是他眉目间浮躁的戾气几乎要破面而出,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随着沈清秋的靠近,他的眉梢剧烈地颤动了起来,仿佛是在忍耐着极大的痛苦。

终于,他忍无可忍,一把抓住了沈清秋的手腕。

柳清歌眉心的暗红印记越发鲜艳,如血似的,殷红一片。他攥着沈清秋的手腕,痛苦地弯下腰去,呓语似的低声道:“别过来……算我求你……”

沈清秋不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心魔”,却第一次亲眼目睹有人能被心魔折磨成这样。

沈清秋惊疑不定地观察了片刻,呆愣良久,一时间竟手足无措地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刚才那一坨心魔不是已经原地消散了吗?

且照先前的情况推断,柳巨巨的心魔……不就是他沈清秋吗?可他不是已经跟柳巨巨结为道侣了吗?这榆木脑子究竟还有什么想不开啊?

柳清歌弯下腰去,攥着沈清秋手腕的手指蓦地收缩,将他那腕骨攥得“咯咯”作响。

沈清秋回过神来,看着柳清歌嘴角浸出的一丝细细的血迹,意识到此时不能任他这样下去。

“师弟。”沈清秋腾出一只手,按住柳清歌的肩膀,轻声道,“凝神,这里是心魔幻境,你不要受它扰乱。”

柳清歌闻言睁开眼,眼神迷茫,痴痴地看着他。

沈清秋的心蓦地开始狂跳起来。

他原本忧心重重,大脑一片空白,可忽地瞥见柳清歌手臂微微颤抖,心里陡然雪亮。

虽然觉得身处险境,如此这般可能不大好,可此时却是再也顾不上那么许多了。

沈清秋心里暗道:“师弟,对不起了。”然后凑上前一步。

他近前一步,柳清歌立刻厉声道:“别再靠过来!”言罢执拗地往后缩去,沈清秋感受得到对方果不其然,仍有心结。

沈清秋根本不听,寸寸向他靠近,逼得柳清歌向后一仰再仰。

柳清歌双手在控制不住地颤抖,被心魔折磨得整个人都脱了力,按在沈清秋肩头的手指一个没留神,滑入手臂上方一道刀伤伤口里,那冰冷的血迹还没干透,沾了他一手,柳清歌忙将手缩了回去:“你……”

沈清秋看也不看流血不止的肩头,短暂尖锐的疼痛好像刺激了他,他忽然一步上前,几乎撞在柳清歌身上,诱道:“师弟。”

他贴过去的时候,柳清歌浑身就是一僵,红着眼低吼道:“沈清秋,你想干什……”

他的话没能说完,沈清秋突然用力将他抵在墙上,豁出去似的低下头,亲了亲他没来得及闭上的嘴。

一下便把柳清歌所有的话都堵回去了。

柳清歌急喘一声,不由自主地收紧手指,死死地攥住沈清秋的衣襟。

沈清秋本想浅尝辄止,结果没忍住,紧紧贴着柳清歌身侧,抱着人吸了一会儿,见这人眼睫颤动,浑身僵直,又道:“张嘴。”舌头伸进去轻柔挑逗。

真是一对傻子。悠悠这么多年,柳清歌言必称苍穹山派、掌门师兄,那叫一个侠肝义胆,义薄云天,什么气氛都能破坏,谁能想到他那直到让人哭笑不得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沈清秋也好不到哪里去,指哪看哪,听谁信谁,柳清歌替所有人抱了不平,独独漏过自己,他就真的不做人,拿人家当金刚不败之身了。

生生把这么简单一件事险些做成送命题。

逗了半天,柳清歌只是呼吸不稳,面色浮红,恐怕再亲下去整个人都要从头碎到脚指甲,沈清秋怒道:“你是不是块木头!”

可这一吻依然未能融化对方的心结,柳清歌依然执拗地看着远方,一句话都不肯多说。

沈清秋叹了口气,当机立断,整个人埋他怀里,轻声道:“等此事彻底结束,咱们回山便正式结为道侣,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地宣告整个修仙界,好不好?”

柳清歌:“……”

这惊吓来得太过惊心动魄,连兴风作浪的心魔都不得不暂时退避三舍。

柳清歌未及答话,沈清秋又讪讪地笑了笑,讨好地上前亲了又亲——这是他最近发现的,柳清歌很喜欢这种粘粘的亲吻,浅啄几下,再用那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盯着他看一会,基本上不管他说什么柳清歌都答应。

不过这会儿这招好像不管用了。

柳清歌微微扬了一下眉:“干什么,好好说话。”

智计百出的清静峰峰主无计可施,只好老老实实地端正了坐姿,好好说人话:“清歌,你……愿意当我的道侣吗?”

尽管已经尴尬得脚趾扣地,沈清秋还是强行说完了打好腹稿的台词:“你愿不愿意与我一生相伴,每周至少三次双修,将来葬在一起,死生都不分离?”

“肉麻,恶心。”柳清歌双眼圆睁,大脑宕机,下意识暴躁地回应,手已摸向乘鸾,脸一路红到耳根。

沈清秋已经紧张过了头,表面上看来,他几乎是冷静的,甚至用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语气道:“你不答应也没办法了,反正我要你负责,这辈子赖上你了,你可不能穿了裤子就不认人。”

柳清歌还没说话,沈清秋又在他肩头蹭道:“要么你现在一掌打死我,保证不还手。”

柳清歌看起来大脑应该是已经彻底当机了。他左摇右摆地连坐都坐不稳,良久,才哑着嗓子道:“你……”

沈清秋霹雳吧啦这一番话一出口,心里突然就痛快了,干脆把心一横,握住柳清歌扣着他衣襟的手:“来埋骨岭之前,我想对你说的话,清歌,我现在说,你想听么?”

就在这时,方才消失的黑气又顺着墙角遛了下去,重新凝结成了沈清秋的模样,悠然从身后搂住柳清歌的腰背,在他耳边说道:“师弟,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敢要么?”

这两面夹击,柳清歌简直分不清何处是真、何处是假。

沈清秋微微皱皱眉,鬼魅般出手,照着面前的虚影就是一巴掌,悍然将那冒牌的鬼东西一掌呼散,同时,修雅剑应声而起,剑身上拢了一层白霜,剑气肃杀,睥睨凡尘,直入内府,让那团黑气无处可逃,飞溅得黑气四溢,“铮”地一声被钉在了地上!

柳清歌气海翻涌,喉头一腥,一股血气险些冲到喉舌,被他堪堪忍住了。

他短暂地清醒了过来,有些自暴自弃地冲沈清秋摆摆手,有气无力道:“别闹。”

“我从不胡闹。”沈清秋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师弟,虽然以前师兄的态度看起来总像是在开玩笑,但这不是玩笑。这一次,我是认真的。”

柳清歌一皱眉,正要说什么。

沈清秋却目光一敛,忽然露出了一点笑意:“如果你愿意,三书六礼,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师弟,你看这样可好?”

柳清歌:“……”

他自己也曾这样想过,如此草率地结为道侣着实是委屈了沈清秋,还是要补个仪式,谁知一模一样的话就这么被沈清秋直接说了出来。

这诡异的“心有灵犀”一时间弄得他哭笑不得。

可是最初的震动过去,柳清歌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沈清秋只有调戏人和想偷懒的时候最为直白,为人实际很内敛,喜怒哀乐都不大外露,露也大多是装的……就算他真心实意,也是自己心里真,绝对不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挂在嘴边。

更何况还是在他们俩莫名其妙地落入心魔幻境、还不知道该怎么出去的场合下。

柳清歌神智一清醒,脑子顿时活泛了,想起刚才屡次出现的古怪黑雾,脑内一阵电光石火,突然升起了一个猜测。

沈清秋这样做,会不会只是因为窥见了他的心魔,为了让他不为心魔所困的权宜之计?

柳清歌立刻将方才种种旖旎全都抛到了一边,心事重重地推开沈清秋,整理起自己的衣服。

随即,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你是为了感谢我吗?”他转过头,看着沈清秋逼问,锋利的双眸容不得半点沙子。

“不是,我不是为了感谢你,我都已经见色起意那么多次了,你怎么可以误解我。”一向哄人易如反掌的沈清秋突然语无伦次,“我承认你对我太好了,我都不好意思,只能以身相许了。你要是觉得这样感情就不纯粹了,你给我个机会让我报答你吧。咱俩恩情值扯平,就可以从零开始过日子了……”

柳清歌却突然暴怒,猛地推开沈清秋,吼道:“沈清秋,我不需要你的报答,不需要!”

沈清秋:“……”

柳清歌蓦地抿住嘴唇,神情扭曲古怪,像是想纵声大笑,又像是被触到了某处常年未愈的疮疤,面色陡地惨白下去。

“不需要……”

他眼瞳收缩着,泛着令人心惊胆战的血红,异样地盯着沈清秋:“我不需要报答……不需要报答……不需要……”

“我——不——需——要——!!”

周身暴虐的灵力暴涨,心魔剧烈的反噬让柳清歌头脑都有些不清醒,可他全部视若无睹,仿佛魔障了一般,只反复念着这句话,仿佛想用力证明什么,手指捏得“咯咯”作响。

看着眼前一瞬间仿佛走火入魔、似痴似疯的师弟,方才还振振有词的沈清秋瞬间哑声了。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柳清歌骨子里竟然这样没有安全感,甚至到了自卑的地步。

这不是一件或者两件事造成的,而是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直到此刻才彻底爆发。先前已经出现过很多预兆,只是沈清秋从来也没注意到。

他先是把柳清歌想得太直男,后来又把柳清歌想得太坚强。回头看看,心魔开始侵蚀柳清歌的神志,最初在百战峰山颠泡温泉的时候,就有了征兆。

乍一结为道侣,柳清歌其实正是最忐忑彷徨的时候,他怕沈清秋根本就不爱他,只是一时心软,或者只是为了报恩,所以他对沈清秋试探着开了口,问他到底是谁。

可他没接住柳清歌的问题,而是含含糊糊地敷衍搪塞。那时候的柳清歌便开始在精神上极度没有安全感。他需要的不是甜言蜜语,而是沈清秋能彻底敞开心扉。哪怕是厉鬼夺舍,哪怕是再残忍可怖的事实,也好过沈清秋一而再再而三的欺瞒构骗。

这对已在心魔之中浸淫了五年之久的柳清歌而言,无异于雪上加霜。

就像是当初沈清秋一次次暗示他“两个男人之间是不可能的”那一幕的重现。

沈清秋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柳清歌早已从骨子里就坚信:沈清秋永远不会真的爱他。

满脑子胡思乱想,心里怀着害怕一语成谶的担忧和恐慌,充满近乎妄想症一般的恐惧和焦虑,怎能不永堕心魔,疯得彻底。

沈清秋鬓角渗出薄薄细汗,拽住柳清歌的手不自觉收紧两分,前尘往事在心头翻滚,被寂寥中细小的声音反复放大,几乎成了让人咬紧牙的困境。

他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说。

如果他早点说出来,别那么多“男男之间是不可能的”这种理所当然的揣测和臆想,说不定柳清歌就不会被心魔所控,侵蚀了心智。

或者在他们结为道侣之后,如果他能大胆一点,直白一点,少一些顾虑和羞涩,厚着脸皮直抒胸臆,那结果很有可能就不会是现在这样。

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

兜兜转转,走了不少弯路,饶了这么大一个圈,茫然四顾,不知如何自处,只能懊悔伤心,叹一声“早知如此”。

可这世上,从来没有“早知如此”。

眼前人周身的真元在愤怒地咆哮着,整个结界在瑟瑟发抖。

沈清秋见势不好,一咬牙,闪身挡在那无边的剑气之前:“师弟!算我求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他这一动作,柳清歌本来漠然的眼珠里忽然有光华一闪,原本长虹落日般的剑气已经成了型,正要对着沈清秋横穿而过,随着他这一滞,竟生生停在了沈清秋胸前咫尺之处。

沈清秋:“你不想活了么?”

一片鸦雀无声中,那漫天剑气终于缓缓散开,化成一缕清风,退入柳清歌的佩剑之中。

两人僵持片刻,柳清歌一时有些心力交瘁。他沉默了一会,淡淡看了沈清秋一眼,低声道:“我不管你究竟是因为什么,才说了刚才那一番话,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自始至终都只是在可怜我、同情我、或是想报答我……不过区区心魔而已,修炼进入剑神域,从来都是一步一心魔,那又怎样?我既然走到了这一步,便还不至于压制不住,你……不用可怜我,回去以后,我们……把契,解了吧……”

沈清秋气得简直无言以对,他突然很想将自己师弟那绣花枕头一般的脑袋敲开来看看,那里面是不是被心魔啃得只剩下一坨浆糊了?

柳清歌不辨喜怒地瞥了他一眼,暗自掐了个诀,手掌上升起了幽幽的一层白光,照亮了整条幽暗的通道,他转身背对着沈清秋,故作轻松地说道:“此处凶险,我不跟你计较,走吧,去找找出路……”

沈清秋蓦地从后面抱住了他,柳清歌脊背一僵,才要出言呵斥。

便听沈清秋咬牙切齿地道:“你这辈子自打出生起,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声名地位天赋修为一个不缺,鬼才可怜你!我就是喜欢你,想要你,想跟你一辈子在一起!这还要我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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