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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再次重逢

小说:人渣反派自救系统同人之支线剧情 2025-08-27 09:50 5hhhhh 5040 ℃

蓦的。

周围好像一下子变得白茫茫,穹顶峰的灵洞、清静峰的竹林、百战峰的内室,一切都淡了,成了彩铅画里似的场景。

“……”沈清秋停下了脚步。

交锋的厮杀声近在耳畔。沈清秋如遭雷击,立刻冲了过去,四面建筑金碧辉煌,装修风格华丽铺张,百分之百是幻花宫。只是此刻幻花宫门前,早已一片血流漂杵。战火将半壁天穹燃成白昼,滚滚硝烟里,一群身着淡黄衣衫的修士正把一人重重围在最中央,双方早已缠斗多时,术法的碰撞,灵兽的嘶吼,到处都是杀红了眼的人和飞溅的鲜血。

视线越过刀山剑影,一个腰背挺拔的熟悉身影赫然出现在了沈清秋的视线之内,刺痛了他的眼睛。

此时正值黄昏,金乌沉落,给万物蒙上一片动荡不安的粼粼脆金色,从这里望出去,苍穹低压,星月无光,仿若有成千上万的火把在烈烈燃烧,照在脸上,好似在所有人身上都蒙上一层血光。一声声厮杀呼喊一下下敲打着沈清秋的脊梁,让他血脉中的血液也一丝丝沸腾起来。

幻花宫的万马千军在滚滚翻涌的硝烟和火光中恍如身披金甲,显得那一袭被围在最中央的白衣分外冷清孤单。

天地间一片血红,一批批幻花宫的弟子纷拥如潮水,喊杀而来,又一批批倒下,碎成片片黑烟,然而四散开来的黑气不一会儿便重新膨胀、聚集,再次排列成阵,带着嗜血的光奋力向前,无穷无尽。刀剑劈砍,飞溅的血肉和肢体漫天飞舞,如同台风滚过稻草。肢体大片大片地倒下,黑压压的箭雨将最后一丝光线覆盖。惨叫、鲜血、死亡、断肢,慌乱的人群互相践踏,喊杀声近在咫尺。这场死亡戮战,恍若一场异常可怕的梦,无情地吸纳着无数人的鲜血和生命。

柳清歌的实力十分惊人,寒光一闪,一剑翻出了沧海怒潮,乘鸾剑精准地劈开了敌人的包围圈,将这群跳梁小丑一股脑地卷了出去,另有三四十个修士已到近前,从他身后一拥而上。

柳清歌连头也没回,乘鸾在他手中抡出了一个巨大的圈,这凶剑难得大开杀戒,雪亮的剑刃被染得血红,剑身活了一样激动地发着抖,所到之处杀意逼人,接连砍了一串脑袋,最后带着飞扬的血花转回来,转瞬便是哀鸿遍野,血流漂杵,残酷里又带着病态的悲剧美感。

转瞬间,乘鸾剑与众修士已经不由分说地斗了数百个回合,一次比一次凶狠,尖锐的剑气和纷纷扬扬的符咒你死我活地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随着残阳薄暮,晚霞横泼,那金色里又泛起了大片大片的凄红,当真如战场上的鲜血一般壮烈。

终于,比较凶残的那个暂时赢了。

打斗声渐渐小了下去,显而易见柳清歌已成功地将这一波攻势制服。

然而,柳清歌的攻击对幻花宫的幻影无效,幻影对他的伤害却能招招落在实处。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成百上千可以无限再生的幽灵。这场战斗显然已经持续了很久,柳清歌与这群不死军队缠斗至今,身上早已落下了难以计数的伤痕,后背上一条长长的砍痕深可见骨,一身白衣被鲜血染得通红,仿佛白骨上绽出朵朵赤色鲜花,残阳下愈发凄烈炽艳。

柳清歌站在那里,他早已是强弩之末,失血过多让他的脚步变得虚浮,不得不以剑拄地,强撑着自己衰微的身躯。这一刻,他的双耳突然变得那样灵敏,风吹过的声音、鲜血汩汩流出的声音、人畏惧的呼吸声、大地一下一下震动的声音,全都近在咫尺。

砰!砰!砰!

他是那么累,疲倦得想要闭上眼睛,铺天盖地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

倒下吧,不要再硬撑了。

没用的,不用再坚持了。

睡一会吧,够了。

脚步发软,脑袋开始昏沉。

生命在这一刻变得越发清晰,他肆意又逃避地想:终于……要结束了吗?

相比于无能为力地苟且偷生,他其实更期待着解脱——就像望着利刃在火里尖叫着煅烧,期待它自己跳起来抹了脖子,兴奋又决绝。

只是……沈清秋……

仿佛有利剑直接在他脑子里开了个窟窿,一些分分杂杂的过去混着鲜血炸成瑰丽的颜色,剔筋剥骨的疼痛足以让人在梦里断气,但即使是这样,他依然咬着牙把自己又撑了起来。

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痛觉,他不知疲倦地与周遭无穷无尽的幻影重新厮杀起来。乘鸾剑沐浴着自手臂之上蜿蜒淌下的血流,每一剑,都拼尽了全部的力气。

每一剑,都像是在刺向他自己。

可妄图与幻镜中的百万幽灵大军对抗,这是何其可笑。

幻境中的幻化宫弟子如潮似浪,一波打退很快还会有下一波,强大的心魔是足以毁掉数百万人的力量,完全制服这群幽灵,就像荑草抵御海啸卷起的狂风骇浪,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似沧海一粟,血肉之躯,却要与天柱抗衡,蚍蜉撼着树,他固执地守着他的唯一……

沈清秋一路过关斩将冲到此地,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恍惚间,仿佛心魔幻境重演,潮水般蔓延的恐惧使他情不自禁地破口而出——

“柳清歌!”

可柳清歌正与一群修士打得正欢,兵刃相击的清越之音完全盖住了沈清秋的呼喊,谁都没有理睬他。

鬼使神差地,沈清秋走上前去,一眨不瞬地盯着那人的侧颜。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清瘦的线条轮廓在冷色调的夕阳之下,显出薄玉般的苍白来。

柳清歌似乎再也撑不住了,他的眼眸逐渐失去了焦点,犹如沉入了深海之中,五感渐渐被封死,眼前是黑沉沉的永夜。

他发颤、嘶吼,血顺着他的七窍流了出来,逐渐爬满全身。

眼耳鼻喉,俱是鲜红……

鲜血潸然落下,染红了剑上飞舞的青穗。

青穗……

青色的……剑穗……

……

青色的???!!!

沈清秋脑中猛的闪过白光,刹那间,云开雾散,瞬间清明,他甚至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这隐含的信息让他欣喜若狂,心止不住地狂跳了起来,可他不敢有任何的表露,只怕一个不小心,眼前人就会如海市蜃楼,一碰即碎,过眼云烟。

急切压过了一切理智,痛苦和渴望在他心里膨胀、发酵。甚至,他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

如果这一次从头再来,会不会不必一再错过、错无可错?

如果这一次从头再来,是不是一切就都有了挽回的余地?

……如果这一次从头再来,我可以开导他、解除他的心魔吗?

——至少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了。沈清秋有些温暖地想。

沈清秋几乎有些恍惚了。他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心脏已经从平静,逐渐快马加鞭,追上了身体的反应,他的胸腔之内有了极大的震颤,他能感觉到那熟悉的体温和味道……

他不由自主地让过一众幻花宫的弟子,缓缓地走向那个冰雪般绝然的青年,眼前浮现出无数种神情。

从初见,到诀别。

他看着他,注视着他。

像初见时,像形影不离时,像上辈子和这辈子的每分每秒那样,望着柳清歌的身影……

这一刻,那封锁着他心房的堤坝像是忽然被冲开了,一种炽热的情绪迸发出来,决堤灭顶似的轰然将他淹没。

等沈清秋喘着粗气、呲牙咧嘴地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要死要活地狂奔到了柳清歌面前。

他情不自禁地把眼前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柳清歌身上无数伤口层层叠叠,旧伤被新伤掩盖,地上一步一个血脚印,着实有些触目惊心。

“师弟……”沈清秋的嗓音带着一丝再明显不过的颤抖,又像是哽咽,“是你吗……”

他蓦地上前一步,抬手将那个青年狠狠地按在了自己怀里,像是搂住了他此生唯一的珍宝。

那么重。

那么用力。

沈清秋微微抬起头,下巴便垫在了那人的肩膀上,此时天上仍在飘散着雪花,怀中的躯体却很烫,有可怕的热感透过单薄的布料传了过来。

一瞬间,他眼前竟有些模糊了。

“是你吗?……是你吗?!!”

沈清秋一边说着,一边拥着怀里的男人。

不知是不是沈清秋的错觉,他觉得柳清歌的身体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

柳清歌此刻的身体很奇怪,明明有着男子汉的血气,肌肉薄而均匀,体质不能说差,但是此时此刻,沈清秋隔着衣服触碰,又觉得衣服太厚人太薄,薄得像烟,像魂,握不住,让人忍不住想要探进去触及实体,否则心都是慌的。

仿佛随时随地便会原地消失似的单薄。

他就这样抱着这个浑身是血的人,在原地轻轻晃了几下,竟有些温柔的错觉,怕失去什么一样——

这是他此生最快乐的时刻,也是最痛苦的时刻。

他心无挂碍地直面着自己,抱着最思念的人,同时,也清晰明了地知晓了自己的一生所归。

“师弟……”

喉咙生涩,眼眶陡红,一番话不上不下,如鲠在咽。

“师弟……”声音在剧烈地颤抖,“师弟……我终于……”

喉结滚动,心如火沸。

“我终于,找到你了……”

柳清歌缓缓地眨了眨眼睛。

这是……

沈清秋的声音……

犹如一滴水落在古井之中,他无波无澜的眼瞳里,有了一丝颤动的涟漪。

幻象随心而动。随着沈清秋的声声轻唤,所有舞动着的无面人全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停在了原地,仿佛一瞬间时间静止了,天地万物都在屏住呼吸,看着相拥而泣的两人。

人影环绕之中,柳清歌有些吃力地睁开血污遍布的左眼,像初生孩童般懵懂地看向这个伏在自己身上、眼眶通红的青衣身影。后者张开双臂,将还在愣怔的他一把抱住,却又因为害怕扯到伤口而不敢用力太过。

“沈……清秋?”

听到这个名字再次完完整整地从柳清歌舌尖滚过一圈,感受着怀中实在的身躯、胸口有力的心跳、肩上温热的吐息,这一切再平常不过的事物,却让沈清秋有了热泪盈眶的冲动。

所有的不安像是被安抚了一样,沉寂了下来,连身上焦糊的血肉都似乎泛着的令人安心愉悦的气味。

一瞬间,沈清秋恍然有种错觉,仿佛柳清歌这一声“沈清秋”,隔了很远很远,隔过生死,隔过爱恨,虽仅隔了数个时辰,却恍若度过了半生,终于在这个时刻,与自己重合。

是殊途同归,还是……重蹈覆辙?

不可能的,不可能了!沈清秋想,这次一定不会了!!!

“你……”

柳清歌偏开头把血吐了,避免沾上沈清秋的衣衫,他迟疑地开了口,几乎立刻便收到了肯定的回复:“嗯,是我,是我。”

“对不住,实在对不住……”

“师兄……来晚了……”

柳清歌手里紧紧攥着冰凉的、金属色的乘鸾,远处有带着硝烟的风和熊熊燃烧的火光,他就这么听着沈清秋一声接着一声的呼喊,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是在地狱里聆听人间的声响。

远处的火光灭了,温度还在,雪来不及落在他肩膀上就化了,蒸出了一圈薄雾,给立在灼人的火焰之下的人影打上了一层柔光滤镜,像是特写镜头下的一个梦。

梦里……没有无情的光阴。

“别怕,我会救你出去的……”柳清歌轻声对他说,“没事……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血泪滚落,源源不断地滴在地上。

血,鲜红的血。

在地上开出无尽血花。

沈清秋看着他,看着大股大股的血水正从柳清歌周身的伤口中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他慌慌张张地拿出帕子想堵,可根本堵不住。沈清秋心里突然很闷很闷,如被狠狠锥刺。

他知道,哪怕柳清歌再虚弱,他的内心深处依然在无意识地护着他。

他的柳师弟血都快流尽了,可仍在潜意识地、保护着他。

那几乎已经成了柳清歌的一种深入骨髓的本能。就像蛾本能地蹈向火,蚕本能地吐出丝,可蛾当真不知道那火会要了它的命吗?蚕是不是真的不明白丝尽了它也会死。

也许它们都知晓,只是心中心念不曾改,还是固执地选择了一条黑路走到底。

血泪淌满了柳清歌苍白的脸颊,他体力不支、摇摇欲坠,直接呛出了一大口血来,却还固执地不肯让步。

柳清歌苍白的手背耸着、弓着,几乎要将他身上最后一丝用以呼吸的力气,都转移到对沈清秋的保护上。

“……有我在……别怕……”

“……我来带你……回家……”

声音轻而哽咽,几不可闻,仿佛早秋清晨的露珠,一见日头就蒸发的不知所踪。

“……带你……回家……”

残存的意识像一缕不羁的风,他固执地重复了这一句微弱的呢喃,像是想要提醒自己,必须把这件事做完。

他要做完。

他要用血肉之躯化作他回家的路。

沈清秋额头抵着柳清歌肩窝,泪水不断滚落,已是泣不成声。

他浑身都在细密地颤抖,臼齿咯咯作响,忍耐着那种撕心的痛。

他就那么满心苦涩地看着满身浴血的他。

麻木的。

窒闷的。

“师弟,你不要再……”

到最后,哽咽破碎,字句泣血,竟是怆然恸哭,再无君子之姿。

然而,柳清歌终究是撑不住了。

“……对不起……”

他哽咽了,最后一滴血泪无声无息地滴落在地。

“我……是真的……想……护好你……”

“我知道我不是最好的……百战峰主……能守护万物……却最终……无法……保护我最想护的人……”

“沈清秋……我……”

我什么呢?

他没有说完。

白衣之下的血渗得愈发鲜明,到了最后,有凄红顺着那张苍白的面颊淌了下来。

凄艳的鲜血如断了线的珠子,滚滚不绝地从柳清歌锋利的面庞滴落下来。

柳清歌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了,他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秀长的指尖停泊着无尽的遗憾,滑过了沈清秋胸襟,滑过沈清秋身前,在沈清秋眼里……像是以极缓的动作——

蓦地,重重地……

垂落了。

沈清秋一时间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样。

他眼眸血红,眼前阵阵模糊,感受到了一阵万箭穿心般的剧痛,饶是他向来坚忍,一时间也眼前一黑,差点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下一刻,他见柳清歌鼻尖似乎有白光一闪,这才回过神来,那是修士的元神正在自动流转、疗愈伤口。

沈清秋卡在胸口的一口气这才吐了出来,一时间他的胸口简直是麻的。

他呆了呆,再顾不上胡思乱想,手忙脚乱地伸手把人抱住,只觉触手一片冰凉,柳清歌的呼吸低浅,好像都感觉不到。

沈清秋忙低下头,执起柳清歌一只手,按在那微弱的脉门上,他从前感受得到自己师弟活得辛苦,却从未觉得这人这样脆弱过,仿佛只是在一边看着,就觉得心里坐立不安的难过。

沈清秋轻轻掰起柳清歌的脸,十分忧虑地仔细端详了片刻,柳清歌一直紧闭着眼,眉宇间还有红光一闪而过,好像是隐约惊动了他的心魔。沈清秋立刻回过神来,双手掐了一个复杂的手诀,下一刻,周身真元不遗余力地四散而出,一阵温水似的清风汩汩地自掌中流出,柳清歌腰间的伤口与淤青被扫了个边,顿时修复如初。

那阵清风原原本本地没入柳清歌体内,柳清歌微微动了动,后背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似乎是微许有了些意识,沈清秋忙伸出手,好像自空中随意的一拢,一注真元如春风化雨似的被他兜入掌心,直直地没入柳清歌的脊骨里。

柳清歌被他拍得呛咳着清醒过来,让外来真元强行叫醒的滋味自然是不怎么愉快的,他一口气堵在胸口半晌没顺过来,两侧太阳穴还在乱跳,眉头拧成了一团,有点吃力地将自己撑起来,他用力掐了掐自己的眉心,睁开眼呆了半晌,一时间有种自己重堕凡尘的错觉。

沈清秋见他虽满是伤痕,可面色红润、灵息流畅,不由得狠狠地松了口气。他胡乱擦了擦脸上糊成一团的泪水,又略一整理仪容,心知此地不宜久留,柳清歌的伤势又太重,必须尽快出去寻找治疗,可见柳清歌仍然怔怔的,就想拍拍他的脸,谁知刚一抬手,柳清歌竟反射性地往后一仰。

沈清秋挑了挑眉,轻咳一声,无奈地将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师弟,看清楚点,我不是那些无脸的幻象,也不跟你打,我是你沈师兄,清醒了吗?”

柳清歌耳畔嗡嗡作响,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他的元神清醒了,人却还有些不知今夕何夕,萦绕胸中的悲意经久不散。

他突然一把抓住了沈清秋的手,凶狠地死死按住,心里似有一个声音悲愤地咆哮道:“这是我的,你们谁也别想抢走!”

那陌生的眼神看得沈清秋心里一惊,好像饿狼濒死。

转瞬间,耳畔杀伐之声好像又要逼近,沈清秋不敢耽搁,一只手上掐起一个霜诀,指尖凝起细霜,“啪”地在柳清歌眉间弹了一下,弄得他前额的头发尽数染上细霜:“师弟!”

柳清歌整个人一激灵,眼神顿时软和起来,手里也蓦地一松,带着几分迷茫地抬起头:“……沈清秋?”

沈清秋没答话,侧耳凝神细听,见身侧幻象的呐喊厮杀之声渐远,才略微放下心来,皱眉道:“师弟,这里不是现实,我们进了洛冰河所设的心魔幻境里。此地凶险万分,不宜久留。另外,刚刚你所见的,皆是幻象,切记不要再随意攻击自己的梦境产物,快走!”

这话顿时让柳清歌想起方才自己昏迷前那段难以忽视的真情流露,他莫名地一阵心虚,眼神游移地避开了沈清秋的视线,声音顿时有几分干涩,含含糊糊地应道:“唔……好……”

沈清秋不知道这个幻究竟有何玄机,扶着柳清歌站起来,正想询问一下柳清歌是否知道该如何破阵而出,突然,周遭建筑上满挂的铜铃,陡然间铃声大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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