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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绕指绵柔

小说:人渣反派自救系统同人之支线剧情 2025-08-27 09:50 5hhhhh 8550 ℃

“碰!”

沈清秋一拳砸在了竹舍的红木桌子上。尽管很疼,但他还是坚定地没有收回手。

沈清秋此刻正处于极度的暴躁之中。

极度。暴躁。加三个感叹号都不能表现出的暴躁。

身边毫不知情的当事人被这猛然砸桌的动作吓了一跳,满脸真实迷茫地看向沈清秋。

“我这样怎么喝药?柳清歌,你非要一直抱着吗?”

沈清秋此刻正带着与此人不共戴天的怨气,怒气冲冲地瞪着自己昨日刚处的对象,心情相当之不美丽。

他被柳清歌抱着坐在了桌旁的椅子上,柳清歌一手搂着腰一手按住沈清秋的两条腿,沈清秋扭来扭去发觉自己就跟被钉在柳清歌大腿上了似的,他怎么折腾都未能离开这人分毫。

“柳清歌!你放我下来!”

柳清歌充耳不闻,只是把怀中人圈得更紧,随即把头埋进他颈窝处深深嗅了几下,像是饿极了却又不敢贸然进攻的小狼。

沈清秋平日里衣衫都穿得很严实,领衽叠得又紧又高,腰封缠绕三道,端正又禁欲。

因此从来没有人知道,他身上的滋味究竟是如何的销魂蚀骨……

脖颈处异样的温热触感让沈清秋气急败坏地拍了一掌在那人后背,一脸怒色地看着他。

“碰”的又是一拳,砸得原本已经离开了的明帆都在门口抖了三抖。

“师……尊,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吗?”明帆贴在门上瓮声瓮气地问。

“……没,为师很好,真的。”干巴巴的声音里写满了高兴。

明帆接收到威胁,忧伤地将自己的狗头扭开,屁滚尿流地跑远了。

柳清歌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惨遭暴击的柜台,权当没看见似的,只是将人搂得更紧了些。

沈清秋坐在这人身上,被身下异物硌得心猿意马,自然是想先想办法从这人身上下去再说其他。

他不依不饶地扒过柳清歌的肩膀,喋喋不休道:“师弟,你让我下来,我再说一遍,你放我下来!”

柳清歌被吵得烦得不行,心道:“聒噪死了,还让不让人消停了。”

可这话到了嘴边,却左突右出地开不了口,柳清歌愕然发现,自己有一天竟也会不忍心开口骂他。

柳清歌于是微微偏了一下头,眼神里似乎带了一点氤氲又倦怠的笑意,看了沈清秋一眼,继而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嘴角微微挑起,露出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笑容来。

沈清秋:“……”

他脸上依旧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可惜,柳清歌只是静静地含笑看了他两眼,他那天大的火居然就这么烟消云散了。清静峰峰主没绷住,眼神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他不得不动手将柳清歌的脸往旁边一掰:“看那边,别看我。”

“气死我了。”沈清秋心道,然而他总是没办法对着柳清歌偶尔的笑脸愤怒太久,只好有点憋屈地自我唾弃道,“好像又让他糊弄过去了,真不争气。”

继而,他一脸色厉内荏地妥协道:“木师弟说趁热喝!你肾虚不肾虚的我不管,我现在身子虚得很,把药给我。”

柳清歌这才把头抬了起来,见怀里那人一副欲怒还羞的模样,索性在那泛着淡淡红晕的脸上亲了一口,伸了伸胳膊把桌上那碗桂枝汤端到沈清秋面前。

沈清秋:“……”

他感觉柳清歌不但没有坦诚认错的意思,反而还学会了得寸进尺。

实在是给惯得不能要了。

沈清秋内心一把辛酸泪,带着扭曲的微笑在风中独自凌乱,脚紧张地在地上蹭了蹭,脸上却做出一副“屈尊哄着你”的鬼样子,略显局促地干咳一声,心里装模作样地想道:“算了,毕竟是做师兄的,我不跟你计较。”

沈清秋心知自己是永远都拗不过柳清歌这个倔脾气的,只好冷着脸瞪了这人一眼,伸手接过那碗汤药利落地喝了一大口。

没曾想这桂枝汤味道竟是几乎没什么苦味,倒是甘甜辛辣的。

居然还有那么点好喝。

沈清秋一口气喝了一半,还有些意犹未尽。

柳清歌好整以暇地看着沈清秋在自己腿上坐着乖乖喝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又看我?师弟,先把药喝了,给。”沈清秋抬头擦个嘴的功夫看见柳清歌又是那副凝神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回身端起柳清歌那碗药送到了柳清歌身前。

沈清秋还挺好奇这“龙根固阳汤”的,柳清歌刚要接过去,他又蓦地收回那碗,自己低头闻了闻味道。

“闻着好苦,唉,师弟你年纪轻轻就肾虚可别怪我。”沈清秋挑了挑眉,一脸坏笑地看向柳清歌。

柳清歌什么也没说,只是接过沈清秋手里那碗药汤,气吞山河地仰起脖子,把药一饮而尽。

柳清歌一手把空碗往桌上一放,一手抹了下嘴,伸手就去解沈清秋的腰封。

沈清秋的腰封过于繁复,平日里将他窄细的腰身勾勒得线条凌厉,极其养眼,可此时此刻柳清歌只觉得它碍事极了,他急迫地扯开层层腰封,手指又去勾中衣的带子。

外袍滑落卡在臂弯,中衣的带子也被他一手解了下来。

“诶!我药没喝完!要洒了!你别上手啊!”沈清秋一手按着自己滑下来一半的里衣,一手端着汤碗,先前打趣柳清歌的时候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狼狈。

“快喝。”柳清歌双手在怀里人腰线上逡巡许久,惹得沈清秋愣是不敢喝完那半碗汤。

柳清歌还不忘抬手掐了个决,竹舍的门应声而关,一个隔音结界悄然浮现。

沈清秋还没把衣服穿好,声音里带了点小委屈:“师弟,你……你急什么?”他边说边一小口一下口地抿着桂枝汤,这下可是再也不敢几大口喝完了。

“怕你嫌我,虚。”柳清歌贴着沈清秋耳边低低地说,还特意在“虚”字上顿了顿。

沈清秋自是听得明白,一个字也不敢接。

神他妈肾虚,他此刻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一时嘴欠!

沈清秋只顾低头抿着桂枝汤,一口比一口喝得慢,心里暗骂柳巨巨这才刚开荤怎么就跟上了瘾似的?苍穹山派众人怎么能八卦了那么多年柳清歌到底是不是性冷淡?这能叫冷淡?明明距离上一次还没过一天!

当师兄当到这个份上,沈清秋好想给自己的腰点满整一座苍穹山的蜡烛。

柳清歌看着沈清秋埋头在那喝了半天,碗里汤药几乎是没怎么减少,不由得皱眉道:“沈清秋,你还是不是个爷们了……”

沈清秋一听这话不乐意了,蓦地抬起头来,一双眼眸尽力恨恨睁大,愤愤地嘟哝道:“我是不是爷们儿师弟你难道不知道?你跟你师兄睡的时候没鉴定出来?”

沈清秋尚自羞恼在自家徒弟面前出了丑,吸着鼻子咕咕哝哝的,说的全是气话。

柳清歌望着怀里衣衫凌乱的沈清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黑眼睛深邃温柔。

沈清秋脸颊烫红地说道:“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根本就不知道这药有多苦……”

他原本是一句抱怨,可他眼睛是迷茫的,嘴脣是湿润的,一开一合斥责柳清歌的时候,非但一点儿气势也没有,反倒只剩下了一湖一海的柔软。

柳清歌看在眼里,心里有种感觉,说出来沈清秋一定能暴起把他掐死——他觉得沈清秋这样挺像是在撒娇的。

这个一厢情愿的认知让他心里发烫、发痒。

他低眸看着怀里发髻散乱的清静峰峰主,眼睛一时半会儿也不曾移开,他就这样凝视着沈清秋的脸庞,抬手趁着沈清秋不备就把那碗药抢了过来。

沈清秋以为他要硬灌,气得大骂:“柳清歌!你给我放下!我说了不喝就是不喝!我唔——”

接下来的话都断在了他口中,他柳师弟居然端着碗硬是把那汤药含在了嘴里,紧接着他碗一放,一手按着沈清秋的后脑,一手掰着下巴,低头吻住了他。

舌头肆虐侵袭,药汁的苦涩在两个人嘴里弥漫,但感官却全然被柳清歌炽热的呼吸、粗暴侵入的舌头侵占,如此刺激下,沈清秋竟有种宿醉断片的模煳感。

二人嘴里苦涩甘甜交织,一如此刻二人。

沈清秋大睁着眼睛,药汁熬得很浓,量也并不多,可柳清歌至少亲了他十余次,才把药差不多喂完。最后一次沈清秋总算是回过神来了,怒不可遏地骂他是个疯子,可粗糙的舌头在喂了药之后就侵占性地抵了进来,猛烈缠绵地翻搅,甚至有残存的药汁顺着沈清秋的唇边淌下……

爱意在心里长得那么蓬勃,不畏天,不畏地,甚至情到浓时,也无所谓会有别人推开竹门看见。

柳清歌松开沈清秋的时候,鼻尖还在沈清秋的脸颊上轻轻蹭了一蹭。

他凝视着沈清秋,眼睛很深,映着身下那张烧热的脸庞,好像要在自己眸中建出世上最固若金汤的囚牢,把这个唯一的倒影永生永世困锁其中。

柳清歌的嗓音有些沙哑,抬手轻轻抚摸着沈清秋被他亲得湿润、甚至有些红肿的嘴脣,充满磁性的嗓音低声道:“苦吗?怎么我觉得……好甜。”

沈清秋很想将“好甜”俩字糊他一脸,随即打量了一下自己师弟深情的眼神,又释然了,带着些宽容哭笑不得地咆哮道:“老子又不是糖!甜个鬼!”

柳清歌望着他的眼睛,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睫毛扇动间,几乎都会触到对方,柳清歌探头在沈清秋嘴角啄了一下,一触即放,轻声道:“你要是再闹着不肯喝药,那就每回都这么喂了。这样你也不能说我站着说话不腰疼。”

“……”

“你怕的苦,我和你一起尝。”

沈清秋翻着白眼恶狠狠道:“我怕苦?呵呵,开玩笑,你师兄会怕苦?呵呵呵——”

回应他的是柳清歌在他额前轻轻一碰,然后抬手擦去了他唇角的药渍。

沈清秋就眯着眼睛看他,看了半晌后,忽然坏笑道:“我发现你这个人不是真的正经,师弟你虽然挺闷的,但花样却不少。”

柳清歌毕竟脸皮薄,被他这么一说,虽然仍是强做淡定,耳根却有些薄红。他又俯身过来,舌头灵活地钻进去挑逗着,两手则在沈清秋的身上游走,紧接着,手直接把沈清秋上衣一扒,露了两个肩头。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金属落地声骤然响起,像一颗小石子搅乱一池春水。

沈清秋瞬间一个激灵从柳清歌腿上弹了起来,半个身子扑过去就要捡。

战神的反应速度岂是天生慢性子的沈清秋能比的,柳清歌上半身都没动,右手扣住沈清秋的窄腰,左手往地下轻轻一勾,那东西便落入了他掌心。

沈清秋满脸通红地扑过去要抢,柳清歌则云淡风轻地只是左手往后移了移。沈清秋直接扑了个空,若不是柳清歌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摁回怀里,他怕是要大头朝下砸在地上。

“给我。”沈清秋涨红着脸,迟疑了半晌,索性直说。

“不先把衣服穿好?”柳清歌左手紧攥,眼神却至始至终注视着沈清秋。

沈清秋脸“唰”地红了起来。柳清歌这话好像非要说的故意让他害臊似的。明明本来没什么的,他下半身依旧衣冠楚楚,只是上半身有些衣衫不整罢了。

沈清秋发现自己巧言善辩的一张玲珑口舌,最近每次遇到柳清歌那张漠然的脸,都容易磕磕巴巴,舌头打结。

沈清秋僵了一会儿,手忙脚乱地整理起自己的中衣,磨磨蹭蹭系好带子,又把落在地上的外袍捡了披上,拢了拢松松垮垮的衣襟,穿上后连腰带也只是胡乱地一搭。

“我怎么这么困嘛……”沈清秋一边理着头发,一边冷冷淡淡地站起来,上下打量了柳清歌两眼,眼睛里泪花都逼了出来。

师弟,你快看你师兄是真的很想睡觉!

沈清秋一边嘟囔着打哈欠一边瞄着柳清歌,生怕自己努力打的哈欠被忽略。

柳清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着桌面,歪头看向磨磨蹭蹭穿衣的沈清秋,嘴角弯了弯,没再理他。

一听就是废话,假到懒得掩饰的程度。

这家伙,对着自己索性敞开来撒泼打滚,还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柳清歌半晌没答音,偏过头笑了一下,却依然被沈清秋敏锐地捉住了。

沈清秋:“你笑什么?”

“笑你说得比唱得还好听。”柳清歌不留情面地揭发道,“方才也不知道是谁大半夜的不睡觉溜到藏书阁中庭外唉声叹气的毁人清净。”

沈清秋:“……”

“你现在闭嘴我可以不跟你计较。”沈清秋转过身,站在两步以外,将没说出口的下半句话挂在了眼角眉梢上——“快点滚过来道歉”。

柳清歌无言片刻,心道:“助长了这种脾气,以后可怎么办才好?”

随即,他又暗自摇摇头:“算啦,不是一直都是这幅鬼德行么?”

柳清歌于是习以为常地无视了沈清秋的无理取闹,摊开左手手掌,凝神去看手里的东西。

青色流苏,细绳成结,缠绕着一颗月白玉珠,莹白地反着月光。

是一枚剑穗。

“这剑穗倒是跟你的衣服配得很。”柳清歌将剑穗捏在手里,对着月光,一点点转着凝神细看。

沈清秋注视着柳清歌把玩剑穗的身影,随着他的话音,不由自主地想起这枚剑穗的来历。

这枚剑穗,是当年打完魅妖之后,他在清水镇祭典上一时心血来潮,顺手买给柳清歌的。

当年他本来打算买根白的,与柳清歌的一身白衣比较相配,可付账时脑袋一热,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换成了青的。这个心态有些说不清道不明,很玄妙,让他一时都有些抓不住自己的心意,是单纯的觉得青色的更好看,还是因为柳清歌的白色剑穗已经很多了,抑或是,自己当时就已经对他的师弟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愫?

后来时谲事异,金兰城他冤罪加身,紧接着又被抓去幻花宫水牢,之后更是一连沉睡五年,总之,是再没找到机会把它送出去。

鬼使神差的,去灵犀洞时,他顺手捎上了它,收在怀里,放在最贴近心口的位置。

沈清秋在柳清歌面前毕竟还是要面子的,这些话在他心里鬼鬼祟祟地转了一圈,没好意思表露出来。他不由分说夺过剑穗,干咳了一声,声气都不由得弱了三分:“你……你把手伸出来……”

舌头打结,沈清秋尴尬地头都抬不起来,心中暗骂两声,深深吐出一口长气冷静片刻,短短一句话,说得一点底气都没有。

柳清歌闻言挑了挑眉毛,饶有兴致地看向沈清秋,但还是顺从地微微凑过身来,伸出了右手。

月光漫过窗檐,为柳清歌多年习武而带着薄茧的手掌镶上了一层细小的银边。

沈清秋明明想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可心纠成一团,掌心冒汗,他在口干舌燥中微微定了定神,又偷偷看了一眼柳清歌,一方面心里有些痒,一方面又觉得痒得十分不尊重,正在尴尬,不知道怎么将心底的“邪念”压下去,只好变本加厉地记恨起这倒霉的剑穗来。

心里别别扭扭了片刻,沈清秋一把拉过柳清歌的手,作势便要把剑穗放在他手里。可看着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沈清秋突然鬼迷心窍地变了动作,改成将剑穗缠在柳清歌的小指上。

细长的流苏流水一般绕过柳清歌的手指,带着丝丝凉意,一圈又一圈,歪歪扭扭、绵绵密密的,看起来甚至有点好笑。沈清秋一直缠到剑穗再也转不动、紧紧地箍住那只手的指根,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来,却发觉近在毫厘的柳清歌瞪大了一双凤目,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烛火的阴影像是一圈圈盘旋的光晕,在房间的角落里跳着飞旋的舞蹈,一星星地打在两人的眉梢眼角,视线彼此黏连交缠,在摇摆的烛光中默默缠绵着。

两人对视了一会,片刻后,沈清秋发现,眼前人长年冰封般的脸颊上,竟然难以控制地飘起了一片肉眼可见的红晕,而自己面上也隐隐有些热意。

沈清秋慌忙移开了视线。

啊!脑子一热做出了这种类似宣示主权的行动,真是尬得不得了啊!

他这一激动不要紧,满是冷汗的手心拨弄系缨的时候一个不小心,险些笨手笨脚地把自己的手指也缠了进去。

沈清秋不自觉松了手,剑穗掉落下来,被柳清歌一把抓在手里。

竹舍里怎么这般温暖,沈清秋想着,为什么房间这样小,这样热,他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他匆忙转了个身,走到一扇打开的木窗前,轻轻拍了拍滚烫的脸颊。凉风袭来,竹叶簌簌,脸上的热度总算稍退。

沈清秋闭着眼睛等了许久,周围的空气一片沉寂,只有远处竹叶“唰唰”的声音。

怎么没动静了?走了?

我难不成关了个假门?沈清秋努力控制自己的睫毛不要颤动,情不自禁地想。他记得自己绝对特意关紧了门,虽然没反锁,柳清歌也不至于开门一点声音也没有啊。

不对,还有呼吸声。

又过了良久,身后才再次响起脚步声。

那脚步声一直不停,直到那人走到自己身后。

沈清秋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回头,听着自己背后的呼吸声却莫名紧张。

柳清歌怎么还不走,站在这里做什么?

沈清秋好奇地扭过头去,却发觉有两道火燎燎、滚烫烫的视线扫射过来。

沈清秋:“……”

=口= 忽然有点想跑怎么回事啊!

竹林深处虫鸣阵阵,虚无缥缈的烛火温柔地倾泻在柳清歌的脸上,在那微凸的眉骨上打了阴影。那双眸子便沉在里面,隐匿着隐密的情欲。那目光若是长了手,那他现在身上应该什么都不剩了。

还没等沈清秋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被人拉了一把,两人双双滚倒在窗旁的一个罗汉塌里,沈清秋顿觉腰间一紧。

柳清歌滑到他腰侧,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沈清秋被柳清歌轻缓不一地捏着,竟觉得痒得难受。

手。手。谢谢!手!你的手!

沈清秋反手去抓柳清歌的爪子,柳清歌就势一拧,不知怎么的,就被按到了柳清歌大腿上,双腿分开坐着,卡得死死的。下一刻,柳清歌摸着他的脖子往下压,沈清秋的嘴唇又被叼住了。

不敢动。卧槽,这个体位,真的不敢动!

柳清歌时轻时重咬着他的嘴唇,舌尖在他口腔内挑动,沈清秋有点跟不上节奏,微微喘起了气,但一错开头部,就被掰回角度,吻得更深。上气不接下气,皱眉闭眼。

在大腿上坐得不稳,沈清秋下意识伸手去抓,一抓之下,竟把罗汉塌边上的一个话本扫落在地。

一晚上几次三番被硬生生打断,柳清歌实在烦得不行,睁开眼,蹙着眉,伸长胳膊,把书从地上一卷,握在了手里。

沈清秋吓得当场一哆嗦——是那本《涂山艳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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