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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木叶低吟

小说:人渣反派自救系统同人之支线剧情 2025-08-27 09:50 5hhhhh 9980 ℃

无为长老还在拉着柳清歌不知道絮叨些什么,沈清秋趁此机会转过身,脚不点地地溜了。

沈清秋来时路上只是有些惴惴,离开的时候却已经成了一团人形浆糊,都不知道自己是先迈哪条腿离开的。

人间六月天,傍晚时分却仍有些乍暖还寒,沈清秋胸口中进出的气息却是活生生的一团烈火。

直到听不见人声,沈清秋才长舒一口气,放慢了步子,手不自觉地摸上锁骨窝处那一点红痣,心跳没来由地漏掉一拍。

那颗朱砂痣还没有一粒芝麻大,隐藏在衣领内侧一寸多的位置,哪怕只着一身中衣,也是一样看不到的。沈清秋却还是不放心似的,手指从衣领里拿出来便又捏着领子边紧了紧。

恍惚间竹舍的门就在眼前。

沈清秋看见那竹门才发觉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从乾坤阁走回了清静峰,自己一路上都在低头沉思,险些直接撞在竹舍的门框上。

沈清秋长出了一口气,将额头靠在竹门上。竹皮森森,很快将他发烫的皮肉镇定了下来。

“师尊?”

沈清秋循声转身,便见到明帆在自己身后,面色似乎有些疑惑。

“何事?”沈清秋问道。

“安定峰刚送来了一千灵石,说是柳师叔让放在我们这的。我已经记在账本上了,单列出一行。”明帆挠挠脑袋,心想师尊今天是怎么回事,喊了他五遍“师尊”居然才听见。

“啊?”沈清秋下意识地惊讶了一下。

明帆急忙道:“师尊,那要不我送回去?”

“啊……那倒是不必。”沈清秋又捏起自己扇子褶,想了想,道,“每个月安定峰送上来的灵石你单独让人放在一处,找把锁锁好,钥匙给我一把。从这个月起算,八年为止,你记好账就可。”

明帆应声答是,随即退下。

想来柳清歌那性子也不会盯着这钱。他那群弟子也随他,搞得百战峰这些年连个账本都没有,每次年末各峰清点物资灵石的时候,都是岳清源那边派人过去查数。

沈清秋想来想去,还是把这笔钱放在他这里,他帮着记账吧。

沈清秋进了竹舍便把门一关,抿了口热茶,大马金刀地倒在榻上闭目养神。

他明明在明帆说话之前思考着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而且刚有头绪,结果被明帆这一打断,好嘛,他连自己一路上沉思的是什么都回想不起来了,记忆只到自己摸着红痣紧了紧衣领,连自己怎么走回竹舍的都记不清了。

沈清秋总算把扇子放到了一边,手便又不自觉地伸进衣服去摸那颗痣。

要不要对着镜子看一下?沈清秋很是犹豫,他到现在还没看见自己那颗痣,只看见了柳清歌那颗。

只是躺着实在是舒服。

沈清秋略一犹豫,选择慢悠悠地脱了外袍,继续躺在榻上,准备入睡。

竹舍外面夜色未浓,夕阳才落下不久,此时就寝属实过早。

沈清秋实则不想见客罢了。

今日乾坤阁那一出大戏属实消耗心神,沈清秋被闹得脑仁生疼,他今天实在不想再见到任何人。

哪怕柳清歌,他也一样不想见。

沈清秋默默地靠着床内的墙上躺着,整个人被笼罩在一层说不出的心事重重里,只是可惜,他把自己关在门里几个时辰,直到华灯初上,仍没有成功入眠。

烛花初绽,竹舍中的空气却有些憋闷,沈清秋睡不着,便坐以静待,伸手推开两扇格窗。外边上方是疏星朗月,下方是竹林深深。晚风中,阵阵槐花香,好一个月明如水照花香。

槐花馨香馥郁,沈清秋只觉心境澄明,舒适惬意,不禁重新穿上外袍,步出了竹舍,穿过院落,转眼便从一方素净的小环境进入了藏书阁。

沈清秋目光漫无目的地扫出去,正看见藏书阁外一棵大槐树,合抱粗,枝繁叶茂。

那是他刚穿越来时亲手栽下的,如今已经亭亭如盖矣。

这一树槐花几个月前才初具雏形,只经几日清风拂煦,串串珍珠似的花蕾仿佛一夜间迅速长大,俏丽静雅地点缀着浩淼星空。那枝叶婆娑葱茏蓊郁的树冠,远看像一团浓浓的白雾,又像一朵洁白的云朵,绿树浓荫,繁花成海,甫一踏入,就觉得暑气一扫而空,人走在其中,会不由自主地放轻脚步,以防扰了此间清静。

沈清秋在槐树下的石凳上坐下,垂眼,漫不经心地打量着石桌上微微反光的青色纹路。

夜露深重,周身突然传来阵阵寒意,沈清秋紧了紧外袍,望着高高的穹顶,有一下没一下地拿扇子敲打着自己的手心。

皓月当空,在这看似安逸平和的黑夜中,大战被迫打响,与魔界的对抗却不是儿戏。此次战役,虽说绝不可能有某些热血青年鼓吹的“彻底剿灭魔族”的效果,但至少也要达到重挫魔界主力以平民忿的目的。

沈清秋今早还在隐隐担忧人界力量恐怕不敌——开玩笑,那可是外挂加身的冰哥啊,可如今他也总算想清楚了:就算不敌,那也是注定。

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为洛冰河而生,这个故事本就是为洛冰河而写。就算没有缄城事件、没有天琅君引发争端,洛冰河迟早也会发动战争,称霸天下,统一仙魔两界,决战只是时间问题。缄城事件,只不过是以另一种方式推动了剧情的发展而已。

只不过……

沈清秋收回自己的目光,看向一片飘零落地的孤叶。

只不过,那些除男主以外的芸芸众生又该如何安放?硝烟起时,将有多少生命一朝泯灭?又将带来多少生灵涂炭,生死分隔,白骨森森,血肉横飞,涕泗纵横?

春草又活,秋蝉又死,这片久经战乱的土地一直在经历着撕扯和分离,刚流完鲜血又要流干眼泪。人魔之战,众生相残,痛了百年的伤口又要撕裂。人如草芥,命如浮萍,从人到魔,俱不得安。

沈清秋忽然觉得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要说起来——

纵有万古云霄,一家一国的兴衰重要么?

横有千人往复,一人死生与宠辱重要么?

居高临下,沈清秋知道自己应该看开,世上谁都明白这个道理。可凡尘三尺,小到一人一家,大到一方一国,谁不在为诸多“琐事”端殚精竭虑?那些生离死别、爱憎情仇,于千秋百代确实不过是大风卷浪一白花,不值一提。

但真切地落在谁的头上,不是一段椎心之痛呢?

只要不瞎,谁站在远处都看得见绵绵河山壮阔,可是身在山中,谁又能在云雾深处找到自己身在何方?

恍惚中,他仿佛被漫天鲜血魇住,再次在那个天地无光的暗夜,看到了无间深渊上如飞鸟般向虚空中坠去的少年。

他与洛冰河两人,两世因果互生,仇恨横陈,前仇未解,如今又要添些新怨,他原先竟还奢望哪天能和冰哥冰释前嫌化敌为友……一想起这个,沈清秋就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这个世界的大道轮回好像含着什么莫名的诅咒,让他每次刚有一点希望,立刻就又会被推回深渊。

饶是沈清秋向来心大得出类拔萃,此时也不由得生出一丝犹疑——这世界的气数莫不是真的尽了?是不是……他再怎么挣扎也是没用的?

沈清秋顿觉生无可恋。可他又始终不敢把苍穹山这一大家子真的给丢下,真是连寻个短见的自由都没有。

沈清秋只能劝自己心宽,所谓“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万事不得圆满,但总有一线生机,说不定他真能为包括自己在内的庸人们寻得这一线生机呢?

沈清秋正一边嗤之以鼻,一边捉摸着该如何处理当下的局面,忽然感觉到有人在他头顶的青檐白墙上无声无息地坐了下来,像一片簌簌不惊的叶子,连一粒尘埃都没有惊动。知道是谁,他便没有抬头,只微微一笑:“这么晚还不睡?”

风声响动,沈清秋身后那槐树枝叶掩映的矮墙之上,柳清歌背靠着枝干,支起一条腿,略显随意地坐着。

“你不也是。”

星疏月朗,夜深人静,一时间,四面再次陷入了沉寂。

夜风吹过,檐角铜铃轻轻摆动,夜色中弥漫着花草的清香,别添几分素雅幽静。

沈清秋忽然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灵渊中的一笑和解,竹舍外那不曾出口的告别,好像每一次他们独处,都是在这样一片远山般的静谧之中,星光正好。

而每一次处在迷茫与徘徊之中的他,都恰好能被他找到。

这个念头一闪,沈清秋突然有些难以抑制的心驰神往起来。

他双臂撑在身后的石凳上,仰头看着苍穹山上旷远辽阔的夜空,片刻后,说道:“柳师弟,你会唱歌吗?”

“……”

柳清歌靠在藏书阁的院墙上,也学着他的动作仰起头,两人都在同一边,头顶同一片夜空,好像已经很久未曾这般深邃地静谧过。

沈清秋伸长了腿,坐没坐相,若不是身上那件端庄严谨的清静峰校服,他好像依稀还是那个混吃等死的纨绔败家子。

“我想听你唱歌。”

柳清歌闻言皱眉:“为何突然说这个?”

……对啊,为什么?

沈清秋着魔似的想道。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脑海中突然就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或许是因为他想留下一点独属于他们两人的美好回忆,也或许,只是因为今夜的星空过分美丽。

墙上的人不再言语。

两人两厢无言,沉默良久。就当沈清秋以为自己越界,打算转移话题时,头上忽然传来了一阵轻响,再次抬头,只见柳清歌随手摘下了一片树叶,抚去尘埃,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虚虚扣在了唇边。

他自顾自地垂下纤长眼睫,徐徐吹响了树叶。

须臾,悠缓的吹叶之声悠悠响起,如风中飘絮,辗转浮沉。

一时间,山河远寂,唯余木叶低吟。

叶片不比笙箫,没有宽阔而精准的音域,更像是陋化的笛音。叶声微微缥缈,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缠绵,如泣如诉,浅啸沉沉,偶尔高昂之处,却也不失清俊,三回九转,袅袅如烟,在庭院之中落下一层又一层的苍凉与寂静。

柳清歌吹得并不快,可能由于许久没有练习而产生的生疏,然而沈清秋却没有在意这一点,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冷墙寒树。黑夜如同墨汁般泼洒在高大的槐树上,衬得那暗绿叶片之间的白袍更加浅淡。今夜月朗星稀,月光淡淡地照在那堵矮墙上,雪白的一轮,墙上那人周身满是皎洁的素色华彩,披散在雪白衣襟上的青黑色发稍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之间,星星点点的槐花遮住了他微微低垂的半边眉眼。有风吹过他鬓角的墨发,落在他俊逸的侧脸上,像是早春的柳枝。

天上星光璀璨,白衣白袍的人正在用心地吹奏,淡淡的月华萦绕在周身,伴着空气中浮动着的槐花香,合着清幽细碎的曲乐声,芳香熏人,清空悠长,洒下一地的天光魅影。

这一幕像一道光一样,一点点地穿透了宁静的夜,悠悠然地走进了他的心底。

叶声渐止,像是一曲终了,又或者这简陋的吹奏根本就未成曲调。

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千古知音,高山流水,从来都不是曲醉人,而是人醉人。

柳清歌收起槐叶,稍稍直起身体。

“我不会唱歌……”

半截话堪堪断在那里。

他突然就敛了声,因为沈清秋还在直勾勾地看着他,面沉似水,一双眼睛深井似的沾满夜色,像是要穿越木叶投下的层叠阴影,直直看到他的灵魂中去。

柳清歌手臂一撑,轻盈地落在沈清秋面前,两人之间相隔不到三丈。

如霜的月色映在他的脸上,划出优美的弧度,像是破碎的珠玉,悠然盈盈。

月色皎皎,人亦皎皎。

眼前之人白衣胜雪,如芝兰玉树,九天寒月,悄立风中,月色下,平添一份朦胧的旖旎风光。

和沈清秋对视半晌,柳清歌一步一步慢慢朝他走来。

每近一步沈清秋的心跳就更快一些,撞得他头昏脑涨。

沈清秋在这样的凝视之下不由得撇开了眼,叹道:“除却君身三尺雪,天下谁人配白衣。你穿白衣,确实好看。”

柳清歌“哼”了一声,一大步冲到他身前。沈清秋刚想说点什么,就差点咬了舌头,声音里压着一把火:“你干什么?”

柳清歌微微一弯腰,将沈清秋强硬地打横抱了起来。

“刚吩咐了明帆去熬药,应该快好了。”

柳清歌这一日一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温柔得沈清秋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不踏实,终于又见识到这股子熟稔的略带强势的赖皮劲儿,心里才仿如巨石落地,踏实了。

沈清秋辛酸地扪心自问道:“这是见不得别人给你好脸色么,贱人?”

所幸此时早已入夜,山上并没什么人,还不至于太丢脸。

“师弟啊,你非得欺负你师兄力气小是吗?”贱人深知自己挣扎不会有用,只好安静地躺在柳清歌怀里,头靠着他肩膀,无奈感叹。

柳清歌“哼”了一声,算是默认,就这么抱着魏沈清秋,大步向竹舍走去。

“柳清歌你放我下来!”甫一踏入竹舍,沈清秋再次挣扎起来,两个小腿在空中胡乱地踢着,两手连推带打的,无奈力气比不过柳清歌,不但半点没能挣脱,还被抱得更紧。

柳清歌!已经到竹舍了!你好歹关个门!我一个清静峰峰主被人这么抱着颜面何存啊!万一明帆突然进来了怎么办!!

清静峰峰主好似长了天生一张无往不利的乌鸦嘴,话音没落,便听一声门响,有人走了进来。

“柳师叔,药,药……”明帆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汤药,一条腿卡在门槛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看着自家师尊被师叔公主抱,师尊还在又急又气地挣扎,舌头一时打了结。

师尊我也不想在师叔面前结巴的,可是师叔他这似笑非笑地横抱着你……

明帆心想:“我要长针眼了……不,我要被灭口了!”

柳清歌好像已经得到了世上最大的依仗,他近乎平静地抬头看了明帆一眼,态度自然地压低声音问道:“什么事?”

“……”明帆碰到他的目光,狠狠地哆嗦了一下,艰难地走了下心,沉默了好久才怯怯地抬起眼,诚惶诚恐地道,“呃……药熬……熬好了。”

柳清歌待人内外分明,外人面前从来都是有点彬彬有礼的沉闷,若不是必须要打听什么,几乎不与别人主动搭话,看起来冷冰冰的。此时有沈清秋在旁边,他更懒得应付别人,只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对着明帆简短地说了一句:“放这边桌子上。”完全无视了沈清秋愈加激烈的抵抗。

“我要下去!柳清歌!”沈清秋脸已经彻底红透了,不管不顾地大声喊叫。

明帆的表情柳清歌你是看不见还是乐在其中啊??那是我徒弟!柳清歌你这是打算让我以后都没脸见自己徒弟的吗?

“木师弟说了你现在身体虚弱,我不能把你放下来。”柳清歌很淡定地看向怀里两眼冒火的沈清秋,木着脸拿他开涮。

前半句听着还像人话,后半句当场把沈清秋听得火冒三丈。

木清芳没说过这句话!他只说了我吃药就可以了!!还不能放下?你不会放床上的吗?后面那么大张床你看不见非得抱着啊??所以你还知道明帆在的啊!所以找了个理由是吧?你这是唯恐天下不乱是吧?一天不给我上眼药就受不了对吧?

明帆你别看我了行吗?给你师尊留点脸啊!

仍在一旁尽职尽责当背景板的明帆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怀疑自己的六感与脑子肯定有一处出了问题。他把两碗药汤战战兢兢地在桌上摆好,脑子里爆发出了一大堆光怪陆离的民间桃色传说,心里又是惊惧又是紧张, 又是好奇又是害怕——天啊,他居然在送药的时候撞破了师尊和柳师叔的奸情!

怎么办怎么办?柳师叔会不会杀他灭口?他俩好了多久了?掌门师伯被蒙在鼓里了吗?

被柳清歌抱在怀里一脸羞恼的沈清秋是不会知道他这位看似恭敬实则龌龊的好徒儿的脑子里此刻正在七上八下地翻着泡泡, 每个泡儿里都裹着一个极其危险的问题。

大抵是心中起伏太大,不自觉地便显露在了脸上,柳清歌一抬头便看见这个不长眼的仍在直勾勾地盯着他俩,一脸冷淡地问道:“你在想什么?”

这一嗓子仿佛惊吓到了明帆脆弱的心肝,他一个激灵,一时间连揣测长辈情史的龌龊都顾不上了,活像个吓破了胆子的小鸡仔,连连摆手口是心非道:“不不不!我什么也没想!我、我、我……是根没有想法的木头!”

柳清歌:“……”

沈清秋:“……”

明帆捂着脸却一点也不知道避讳,过了一会儿又从指头缝里往外望,闷声闷气地道:“师……尊。”

沈清秋恨不得当场闷死在柳清歌胸膛里,感觉自己整个人从头到脚都烫了起来,身为一峰之主的端庄碎得满地打滚,收拾都收拾不起来。

他果断侧头贴着柳清歌,只留了个后脑勺给明帆,心里一阵无理取闹地起火,又羞又恼道:“快说!”

要死啊!你不要在这种时候叫我啊!有什么事你跟你那个突然不要脸的柳师叔讲啊!明知道你师尊羞耻得没地方躲你还要叫我一声师尊提醒我的吗!

明帆犹豫了一下还是磕磕巴巴地开口。

“这……这个是按木师叔昨天一早留下的药方熬的。左……左边这碗‘桂枝汤’是师尊的,右边这碗,这个……‘龙根固阳汤’是……是柳师叔的,要趁热喝。”

沈清秋听见柳清歌要喝固阳汤的时候瞬间就把头转了回来,看向明帆。

明帆稍一抬头,就看见自己师尊嘴角疯狂地上扬,脸上大写的“柳清歌你也有今天啊”。

柳巨巨啊,肾这么虚,是不是需要来点肾宝强化一下!

“师弟啊,放我下来吧,我怕你肾虚腰疼抱不动,快,我徒弟都说了趁热喝,赶紧放我下来啊。”沈清秋语气欢快,一边老不正经地开着玩笑,一边用手轻抚着柳清歌的脖子,看着柳清歌表情丰富的变化忍俊不禁。

“弟子先行告退。”明帆看着沈清秋幸灾乐祸越发放肆,越发担心起自己师尊的安危来。

他忍不住摇头摆尾地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自己师尊,又看了一眼柳师叔脸上的那个表情,二话没说,连滚带爬溜之大吉,临走还被门槛绊了一下。

师尊啊,你确定这么明目张胆地嘲笑百战峰战神肾虚真的不会被揍一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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