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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冰消雪融

小说:人渣反派自救系统同人之支线剧情 2025-08-27 09:50 5hhhhh 3500 ℃

柳清歌并不知道,此刻他的眸子恍若冰湖初化、坚冰炸裂,只余一腔春水缱绻温软。柳溟烟看着自己的兄长,一双明眸善睐的美目中,一丝狡黠一闪而过。

她笑着说:“我觉得啊,哥,你应该去找这个人好好谈谈。”她轻轻握住柳清歌微微颤抖着的双手,“哥,顺着自己的心意走吧。”

柳清歌故作镇定,“哼”了一声,拿出自己的乘鸾开始一寸寸擦着。

柳溟烟叹了口气。

懂!这是问完问题就卸磨杀驴的意思。她哥一如既往,沉默专注,丝毫再没搭理她的意思。

还有正经事要办。柳溟烟从怀里掏出一个烫金的请柬,丢到柳清歌腿上。

柳清歌依然专注地擦着自己的剑,仿佛落到腿上的不是请柬,而是片叶子。

“喂!柳清歌!”柳溟烟每次被她哥无视就很想上去打他,无奈打不过,于是只能吼。

“没大没小,你叫我什么?”柳清歌慢悠悠抬起头看向正在瞪着他的柳溟烟。

“我叫你柳清歌!”柳溟烟脾气也上来了,抱着臂气鼓鼓的。

柳清歌哼了一声,两指夹起请柬,稍一用力,就把请柬朝着柳溟烟又丢了回去。

柳溟烟手忽的一抬,捏住了那烫金的纸。

“最近天天看不到你人,一问就是在跟着沈清秋。我看这几年,你越来越像他亲哥了。你怎么不让他喊你哥。”柳溟烟说着摇摇头,也在桌边坐了下来。

“听掌门吩咐。你给我请柬作甚?”柳清歌嘴角不自觉扬了一下,又很快抿住了。他擦完了乘鸾,把剑入了鞘。

柳溟烟刚被压下去的脾气差点又被激了起来——

一开始你不搭理我,也不听我说话,我只能给你请柬;给你请柬你不看就算了,还给我扔回来;扔回来也就算了,你还来问我?!

……而且,你竟然还笑了一下?还一本正经地说什么“掌门吩咐”?

掌门只是吩咐你跟沈清秋下山捉妖,没吩咐你去清静峰找他喝茶啊?掌门也没吩咐你教他剑法啊?他吩咐你打架时不要损坏公物你怎么从来都不听呢?敢情你想做的事就说成是掌门吩咐的,不想做的就一概不听……

想想自己这么多年只要和自己这位亲哥吵起来,一定是自己大半夜被活活气醒,柳溟烟果断选择放弃争吵有话直说。

“娘好多年没回仙姝峰了,明晚她回来。我师父想着她难得回来一次,又刚好是上巳节,让我们聚一起吃个饭。掌门师伯也会来。”

柳清歌终于侧过头看了自己亲妹子一眼。他挑了挑眉毛:“所以?”

柳溟烟很勉强地弯了弯嘴角,扯出一个微笑来:“娘交代我的是,她要在晚宴上看到你。如果她看不到你,她自己亲自来找,然后把你带过去。”

“哦,知道了。”柳清歌还是面无表情,颇为敷衍地答应了一下,眼神示意自己亲妹,可以跪安了。

柳溟烟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一甩袖子,走远了。

柳溟烟的脚步声渐渐远了,内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后又被符咒自动封上,房中浮起一阵细碎的寒风。

柳清歌不声不响地弯下腰,将他慌慌张张藏在枕头底下的书拿起来,慢慢放回架子上。随后,他取出一本苍穹山剑谱,坐在窗边的小凳上翻开。

墙壁上的小油灯乖巧地自己亮了起来,柳清歌一目十行地翻了两页,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这些年,他与天地斗,与同道斗,与生死斗,从未走过半步回头路,从来也不肯相信世上有什么事是他做不成的。

直到此时,他才知道,世间并不能尽如人意者多也。

不知道是不是前一阵子身中魅妖情毒,受损的元神还没有调理好,柳清歌感觉整个人都被一阵倦怠埋下去了。他漫无目的地看了几行枯燥无味的剑谱心法,忽然想道:“修成大能有什么意思?体会不到半点做人的滋味。飞升成仙又有什么意思,人世间千万重真情假意都抛在身后,投入什么茫茫看不清的大道,以后就只能在旁边束着手看山河老朽么?”

还不及朝生暮死的凡人。

柳清歌心口一滞,他掐了掐自己的眉心,将有些涣散的心神收拢回来,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心境动荡。

他可能确实需要闭关清修一阵了……

柳溟烟那天在百战峰和自家兄长发了一通邪火后,出门没多久就后悔了,可她没有办法。天知道当柳清歌仰头冲她问出“什么是喜欢”的时候,她整个人震惊得仿佛被千斤大石头砸了一下胸口,五脏六腑全都移了位置。可她对着柳清歌那张不近人情的天怒人怨脸仍没按捺住脾气,错失了最佳的问询时机。之后的十来天,除了交代正事,柳清歌见她就闪得飞快,连着几个月都躲着自己。

柳溟烟情不自禁开始思索——她对自家哥哥到底看上了谁,是真的很好奇啊!

可也没见柳清歌跟哪个妹子走得近啊?柳清歌这些年,除了在百战峰打坐练剑揍弟子,就是在灵犀洞闭关,要么就是下山降妖除魔,如果都不是的话,那就一定在清静峰……

……清静峰?

柳溟烟突然想到上次自己去清静峰看见的一幕,她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她哥竟然能手把手教一个男人身法几十次!好几次那个沈清秋一个趔趄倒柳清歌怀里,她哥的表情居然好像还是微笑着的?!她当时本想透过层层修竹再多看几眼的,结果柳清歌直接用灵力设下重重禁制,把整片竹林都给罩住了……

明明那种活人勿近的气息才是她哥的正常形态啊!

柳美女的八卦之魂开始熊熊燃烧——

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当时应该悄悄在远处蹲守再看一看的,难不成……?

某个夜晚,柳清歌教授完沈清秋剑技后回了峰。为了静心,他把自己连尾到头整个儿没入水中,足足憋到胸中隐隐作痛才探头出来,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擦了把脸上的水,就着一身湿衣一路滴水往内室走去。

进了内室,换去湿衣,柳清歌便兀自在榻上打坐。纵然身体从内而外泛起的滚烫已在冷水的协助下趋于平静,可脑中依然闪现出沈清秋的背影。

恍惚间,他又来到了清静峰竹林。他静静看着竹林尽头,像是在等什么人。等到坐立不安了,那人便出现了。

沈清秋一身青袍白衣,风姿卓绝,犹如一只高雅的白鹤。神色淡定,眉眼温柔,秀丽清冷。

柳清歌屏住了呼吸,视线如冰似火,森寒有之,炙热有之,两种温度奇异的混合凝聚在他的目光之中,牢牢锁定在沈清秋的身上。

沈清秋就站在他正对面,那双如清泉般明澈的眼睛,此刻正含着脉脉柔情,静静凝望着他。距离有些过近,沈清秋一声“柳师弟”在他耳旁响起,说出的话带着濡湿的气息,对着柳清歌的耳朵,如羽毛,似丝绸,又仿佛一双柔软的手,在耳边肆意轻撩,潮湿又炙热,似碰非碰,似摸非摸,带有喘息之意的气息如丝般入耳,在耳垂耳廓边轻抚试探,之后便一股脑儿钻了进去,放肆撩骚,经久不断。

柳清歌只觉得从耳边传来的酥麻痒感窜入太阳穴,如烟花般在脑中炸开,逐渐传遍全身,激得他全身毛孔骤然锁紧,寒意爆发;而胸口却炽热无比,如贴炭盆。

“柳师弟,你心中日日夜夜思念的人,是我吧。”薄唇呼出阵阵热流,贴着柳清歌的耳畔缓缓而出,轻若鸿羽,却成功的让柳清歌一阵颤抖。那种让他毛骨悚然的感觉再次出现,胸膛炽热,心脏狂跳。

柳清歌仿佛被定住了身形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就这么直直地对上了沈清秋的目光。二人四目相对,鼻尖对鼻尖,嘴巴对嘴巴,就这么相互看着,似乎呼吸都停滞了。沈清秋眼中泛起一层水光,秀挺的鼻尖与柳清歌的鼻尖要碰不碰,温暖的呼吸一下下扫在柳清歌的脸上。那颜色向来浅淡的薄唇就在眼前,双唇微张,让人移不开眼。柳清歌竟像着了魔一样,微微侧头,便要向那唇色微薄的唇上吻去。两唇甫欲相接,一声巨响,柳清歌吓了一跳,甫一醒转,映入眼帘的却是自己百战峰的内室。不远处演武场上,早叫钟声沉稳有力地响起。

……???

柳清歌憋了半晌,突然猛地将双手伸入长发中,牢牢抓起发根。

“我日你八代祖宗!!!”他恶狠狠地咒骂道。

要知道柳清歌专心修炼,一向擅遏欲望,在此之前别说春梦了,就连旖念都不曾有过。

柳清歌于此之道就像个木头人,又蠢又笨又僵硬,自己心法修炼如臻化境,断绝欲念,没事还总喜欢鄙视这对情人厮混、那对道侣双修,谁料一朝马失前蹄,栽了……

而且还是栽在自己师兄的手里。

感受到自己内心深处的某种悸动,柳清歌更加自我厌恶了。

理智与情感将他割裂成两半,一半挣扎着思慕和痛苦,一半冷酷地坚守着多年的原则。

柳清歌缓慢闭上了眼睛。

既如此,那便不见。

念头甫一浮出脑海,便扯出丝丝缕缕的痛意。难道是七年来保护已成习惯,如今竟戒不掉了?

他素来心如冰雪,如今那冰雪接触到微微的暖意、有了融化的迹象,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越是想要抽身而出,反而越是泥足深陷。

柳清歌一向极有自控力,凡事一旦触及底线,他都能立刻止损、妥善处理。于是,他刻意降低了与沈清秋习武练剑的频率,时常云游在外,试图疏远沈清秋,也迫使纷乱的思绪沉淀下去。可他发现自己从决定跟沈清秋保持距离开始,就被一种“分离焦虑”纠缠着。即使白天能找点别的事转移注意力,梦里却总是要变本加厉的焦虑回来——梦里虽然一会儿是在清静峰,一会儿是在百战峰,可总是会依稀看见那如远山一般的翠色青衫、一声和煦温雅的笑声和袍袖中带着新雪与竹叶制成的清香。

为了转换心情,这天,他决定下山到边境之地走走。

此刻,柳清歌正在靠近边境之地的小镇里肆意闲转。他很少来这种充满烟火气息的市井之地。这座城远离中原,多的是杂门小派,却鲜少见到这般丰神俊朗、仙气凌然的人物,是以柳清歌的出现,引得不少人驻足围观。

柳清歌视若无物,昂首阔步,握着乘鸾,在各色人等面前匆匆而过。

街头车水马龙,人头涌动,卖糖葫芦的、吆喝小吃的、摆香粉的,而柳清歌由于相貌过于俊美、气场过于强大,所到之处,街上的人流纷纷如潮水般退让,偶尔有胆大的少女眼神娇媚地望过来,带着几丝挑逗的诱惑。

朝阳升起,驱散清晨的薄雾,柳清歌经过一片叫卖区时,突然一皱眉头,在原地停住了。他的目光淡淡地落在一个卖龙须酥的小摊贩上,并不上前,就这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静立在那里,目光带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和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突然转头大步流星而去,再也不看一眼,全然不顾身后传来不少少女的失望和叹息。

在街上转了一圈,他挑了一间看起来比较顺眼的茶楼,神色自若地迈了进去。

大堂富丽,宽敞明亮,立刻有伙计上前招呼。柳清歌捡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静静转着手中茶杯,一小口一小口地啜着茶水。

茶楼内,一个颇有姿色的曼妙女郎正抱着琵琶,莺莺呖呖地弹唱,坐了一圈老老少少的男子,嘻嘻地看着她。这歌女唱的是一首颇带艳情色彩的旖旎小调,轻拢慢捻,糯音软软,软得人脸红心跳。柳清歌坐在二楼角落靠窗的位置,却是十分不适。

仔细听那弹词,似乎是在唱一对小夫妻新婚之夜的蜜意浓情,当真是大胆露骨至极。此等淫词艳曲,柳清歌从没听过。若是在以前,就算听到了也只当骚风过耳,跟他完全没关系,他一辈子也不会想这种事。可现在,却不太一样了。

魅妖事件后,再听这种东西,心思完全不受控制了!

歌词轻佻三分,他心中就悠荡十分。脑子里还源源不绝地想象出曲中所描绘的零碎画面——紧紧相扣的十指、破碎的喘息、求饶的啜泣、诱哄般的低语。

柳清歌又羞又恼,只觉脸烧得发烫,手背青筋暴起,手指用力,将茶盏直接捏得粉碎。又耐着性子听了半晌,柳清歌脸更黑了,指甲一刮能掉三斤煤那种。他勃然大怒,一掌泄愤般狠狠拍在了桌上!

“砰”的一声,茶桌顿时四分五裂,吓得附近的客人都瞪大了眼睛看他。只听“哐当”一声,木屑纷飞,原来楼梯也被踹塌了,柳清歌腾地窜起,踩着被他踹倒的门板离开了酒楼。

某日,柳清歌为了魅妖一事,唤来了妹妹柳溟烟。对方来时,似乎刚从安定峰那儿回来,手中抱着大量书籍,很是吃力地推开木门,问道:“哥,你找我?”

柳溟烟来时柳清歌正在打坐入定,远远便听得自家妹妹的脚步声,在对方推门的刹那便缓缓睁开双眼,面无表情道:“有件事要你回去告诉齐清萋。”

柳溟烟乖巧点头:“哥,你说。”

柳清歌见她抱着一沓书籍甚是吃力,便皱眉道:“你先把东西放下。”

柳溟烟踌躇一阵,点点头,轻轻地将怀中的东西随手搁在一旁的茶桌上。

柳清歌这才缓缓道来:“那日我和沈清秋虽打散了魅音夫人及其手下,但近日坊间似乎又有其他魅妖作祟,那些小妖实力不强,就是手段下流,你让齐清萋派几个女弟子,随你去城内探查下,看看那些东西又在耍什么花样。”

这本就是苍穹山派应当肩负的责任,闻言,柳溟烟自然应道:“好的,容我先回仙姝峰通知师尊一声。”

柳清歌点了点头,忽然抬眼往柳溟烟那些东西望去,但还未看清,就被柳溟烟快速闪身给挡住了视线。苍穹山派第一美女神情慌张地抱起那堆书籍,忙道:“哥,你若无其他要事,那我先走了。师尊还等着这堆资料……”说罢匆匆告退,动作行云流水,半点反应的机会都没留给柳清歌。

柳清歌皱了皱眉,心道这丫头怎会如此急躁?半点过往遇事的从容气度都没有。

等柳溟烟离去,柳清歌准备再次入定,才发现对方竟在桌上留了一本青色封皮的小册子。

那书册做得精致小巧,像个话本,上头书写三个大字“夜良宵”。

柳清歌皱着眉头看着那书册,心中嘀咕:“这是什么奇怪的书名?齐清萋看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柳清歌不疑有他,反射性地翻开了那个青皮话本……

他顺着内容的文字逐一读去,可越读,柳清歌的脸色便越发难看,不过一会,便骤然面红耳赤,咬牙切齿地吼了一声:“柳!溟!烟!”

那愤怒的斥吼声从他房中传出,传遍了整个百战峰演武场。

百战峰峰主果然名不虚传,这一声怒吼成功的让场内无数正在练功切磋的弟子们被震得踉跄了几步。

一干人等还未弄清状况,突有一物从柳清歌房内飞出,宛如流星划破天际,最终“咚”的一声,砸在一名倒霉的外门弟子头上,那个可怜的家伙直接倒地晕厥,头破血流。

众人顿时乱作一团,上前包扎的包扎,喊人的喊人,压根没人去注意到底是什么东西砸伤了那位同门。

而位于房内、红着脸、全身颤抖的柳清歌,还在为那书中的内容惊愕不已。他的脸从未如此炽热过,简直就像有人拿着火炬在他脸上烤一样,热得他几欲爆炸。

那本书,那本《夜良宵》的内容,简直比春宫图还可怕……虽然只是看了一小段,但柳清歌已经满脑子都是书中所呈现的春宵漫漫……

转瞬,他恍然惊觉,自己竟将这可怖至极的书册给扔在了演武场上!若让底下弟子瞧见,他颜面何在?

于是他立即飞奔至窗边,探出头去,朝底下一名弟子大喝一声:“你!把那本书拿上来!”语气狠戾,似要杀人。

底下的一帮弟子本就害怕柳清歌,一听那口气骇人,个个吓得好似鹌鹑,战战兢兢,冰冻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搁哪儿放哪儿。

而那位被指名的弟子,全身打怵,闻言立即低头去寻,可他脑袋还没垂下,又被柳清歌高声喊住:“不准低头!”顿时欲哭无泪。

呜呜……这年头,弟子难当啊!嘤嘤嘤……

哭归哭,书还是要找,那名弟子只能盲人摸象一般,趴在地上,向上仰着脑袋,摸索老半天,这才簌簌发抖地将那本小册子送到柳清歌面前。

柳清歌背对着那名弟子强作镇定,粗声恶气道:“把东西放下!然后出去!”

那名弟子眼色完全不敢乱飘,毕恭毕敬地将那本外皮沾着血的绿皮册子放在桌上,二话不说匆匆应了声“弟子告退!”便灰溜溜地逃了。

因为他再不跑,迟早被房内高度的气压给震到尿裤子……

俄顷,房门再一次被小心地关上。房中,柳清歌又站了好一会儿,直等到狂乱跳动的心脏稍稍消停,这才揉了揉眉心,长吁了一口气。

他僵硬地转身,看着桌上那本不过几页、却如狼似虎的小册子。

他知道,这本书可以解答这段日子以来,他心中所存的那份一见到沈清秋就让他毛骨悚然的奇异感受到底为何物,可他也隐隐知晓,若他真看清了,他和沈清秋……或许再也回不到原本的模样。

柳清歌站在桌案前犹豫许久,最终还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再次翻开了那本青皮话本……

从那日起,柳清歌便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日渐飘飞的心神和愈发倾倒的神魂了。他对自己的感情感到羞耻,厌恶自己的懦弱和疯狂,可是却无法抗拒心中那股日复一日越发灼热的念头。

刻意避着不见沈清秋的日子,他的心好容易才沉静片刻,每当再次见面,没说几句话,一池静水就立刻再起波澜。

可这真是不对的。

大道无情,他不该因为一个人而轻易牵动了心神。可是凡是牵扯到沈清秋,他便很容易乱了方寸,失了平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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