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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一笑相逢

小说:人渣反派自救系统同人之支线剧情 2025-08-27 09:50 5hhhhh 8810 ℃

池面不大,顷刻间沈清秋就重新站在了地上。

这一天发生的事太多,沈清秋此刻感到有些疲惫,他收起修雅,天色已晚,是时候回去看看小鬼们了。

刚跨出几步,抬头便撞进了一个冷峻的视线里。一双亮如星辰的眼睛,两道利剑一般射来,和他对视着。

沈清秋完全移不开目光,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月上梢头。

湖边五尺开外的几株杏花边,柳清歌抱臂虚倚,正神色复杂地打量着他。

此时梅花刚落尽,三两枝性急的杏花已经灼灼地挑在夜幕里,嫩白的花瓣托着娇黄的花蕊,柔和而清新。许是靠着灵渊灵气逼人的原因,近湖的这几株,花开得尤其好。一泓乍暖还寒的春水,映着岸上堆雪繁花,一袭白衣的柳清歌,就这么笼罩在轻纱似的春水繁花中,一向清冷的人也被映衬得暖意盈盈。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遥将相望着,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人,站在柳清歌面前;话,早已烂熟于心田;心,还没决定好该不该张嘴敷衍。

理智上,沈清秋知道自己应该打个哈哈赶紧溜,尽快离开方为上策。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辱骂柳巨巨,那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哎,贪嘴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更何况,拼了老命救人还被吼一脸,何必悻悻呆在原地讨人嫌?

他几次想要开口,可面对那张冰块脸,尤其是那表情实在是......想出口的话终又止于唇齿,最后只得恨恨地低头发呆,任千头万绪哽在心头,各种情绪纷至沓来……到一时语塞说不出来。

……既然早已暗搓搓打好的腹稿怎么都说不出口,那不如……直接开溜?

只是一想到离开以后,就要失去这个唯一的朋友,呼吸都仿佛沉重窒闷了起来。似乎胸前压着块沉甸甸的秤砣,浑身上下都别扭,都不自在。

想想,其实柳清歌也就是脾气暴躁了点,自以为是了点,爱打人了点,对他也没有很坏。

尤其是最近,为自己一介人渣反派,万里奔波,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替他寻到万分之一的活路。这份坚定,无法不令人动容。

但同时,柳清歌是个果决的人。

这是一种决然的潇洒。

沈清秋很敬佩这样的潇洒。很多人一生都是在故作潇洒,但他知道柳清歌不是。

柳清歌是一把剑,雷厉风行,出鞘无悔,不会退缩,但同时,也不会让步。

就在刚才,他才真真切切地被这份犀利狠狠伤了心。

可如果他真就这么一言不发地走了,从今以后,便只能一个人孤零零行走在这个冰冷的异界,只怕是很难再有柳清歌这样的朋友了。

思绪至此,难免越发的感慨,越发的舍不得,竟还有点曲终人散、物是人非的伤感。

……对着书中的人物真情实感,事后想想,这可真让人难为情。

不过离别在即,难为情也就那么一会儿的事了。

只是沈清秋没搞懂,说好的“离别在即”呢?

为什么双腿如灌铅,就是迈不动步子呢?

下次复下次,下次何其多啊。

沈清秋将此归罪为拖延症。

对,就是万恶的拖延症!

就在沈清秋反思“自己怎么突然变脆弱了敏感了黯然销魂了”、定在原地迟迟不动的时候,柳清歌也是满心的错愕和难以置信。

百战峰主任向来机敏聪慧,如同一个妖孽,从来都能轻而易举地看清自己这个名义师兄的内心。

但今天,他看着眼前的人,却忽然感到陌生,觉得看不透。

他一边震撼于沈清秋那心硬如铁、堪称悲壮的“放下”,一边开始彻彻底底地重新审视沈清秋其人。

有谁能知道,眼前这个一向温和有礼、不疾不徐的人,风平浪静的外表下竟藏着一颗比百战将军还要洒脱果决的心?

一般的洒脱果决,大都对着外人;而沈清秋的洒脱果决,刀刃向着自己,充满着一股子类似于自残的狠戾悲壮,又有着一份凡人所不具备的神性,慈悲的像个以身饲虎的菩萨。

他像一只蛾,一头栽进那令人目眩神迷的光中,很想飞上前去一探究竟。

一瞬间,一直萦绕在内心深处的疑惑变成了一个异常坚定的信念——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曾经那个的沈清秋。

抛去神态举止、脾气心性上的完全不同,沈清秋绝对不会这么和善地笑,更不会有这种深入骨髓的温柔。

他沉浸于自己的发现,一时间竟呆愣在原地,忘记了言语。

沈清秋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嘶哑:“我……”

终究,还是开了口。

沈清秋在内心轻叹了口气。

边叹边想,这他妈跟老子心里想做的不一样啊!走啊,趁他发呆的时候赶紧迈开腿啊!你开个屁的口!谁让你在这种时刻凑上去讨没趣的啊!!

但是没办法,果然……还是有点舍不得。

算了,跟柳巨巨计较些什么呢?

换个角度想,柳清歌也是关心则乱,说到底就是个误会,考虑到原装货劣迹斑斑的黑历史,柳清歌的反应实属基操了好么?

这点小事说开了就好了嘛,自己竟跟个林黛玉似的,一晚上别别扭扭伤春悲秋的给谁看?!

况且说的什么“刚愎自用,一意孤行,自以为是”,我呸呸呸,沈清秋其实说完就后悔了,可能是因为他过往从来不对人说话这么尖刻不留情。

柳清歌就是这样的人,他的傲气是刻入骨子里的,何必非要他来让步,折辱于人?

日久见人心,相处得久了,柳清歌以后自然会信我的!

更何况,柳清歌对他是真的还挺有良心的……

沈清秋暗叹,为了这么点小误会,自己竟也会莫名其妙地发火,简直像个神经病了!

沈清秋这个字,像是打破了柳清歌身上的禁咒。柳清歌突然动了。

他静静看了沈清秋一眼,轻轻攥了攥手里的物什,将那东西向沈清秋丢了过来。

一记杀伤力极强的白色事物向沈清秋飞来,截断了他未出口的话。沈清秋微微一愣,连忙接住一看,竟是那把他时常带在身边的折扇。原来方才他走得太急,折扇掉了也没发觉。

又是这把扇子,这已经是被柳清歌捡到第二次了吧。

既然每次都是柳清歌捡到,可见跟他这把扇子真的挺有缘的,要不然干脆送给他算了!

沈清秋还在东想西想,清越的声音紧接而至。

“对不起。”

声音沉沉的,像是溪水里浸泡的瓷器,有种古拙的端庄。

沈清秋压根没指望听到什么石破天惊的回答:“哦,对不起。啊……对不起?!”

“啊?”沈清秋不可置信,以为自己双耳暴聋了,“你说什么?”

柳清歌稍稍别过脸:“我说,对不起。”

沈清秋:“………………”

消化完这三个字带来的巨大信息量,沈清秋险些骇得直接飞升,他忽然宁愿自己是双耳暴聋了。

WTF?

对不起?

柳清歌竟然会说对不起?

柳清歌竟然会对我说对不起?

过于震惊,沈清秋脑内正无限循环以上阶梯状文字阵。

更惊悚的是台词啊台词!我勒个去我没听错吧?

哇!柳巨巨向他道歉了,奇景一桩啊,仔细看看沈清秋,身边好像多了几朵小红花,围着他正荡漾着灿烂呢!

柳清歌(……沈清秋你这是什么眼神!不要这样看我!!)定定地看着沈清秋,俊秀的脸庞波澜不惊。

他终于认输,终于低头,终于屈服,终于退让,并不是为了自身,而是缘于沈清秋永远不会知道的理由。

柳清歌其人,对外物甚少在意,更懒得费心思花精力去琢磨别人。武学和修炼便是他生命的全部。

对沈清秋的关注始于报答救命之恩。可谁知目光落在那人身上久了,日渐接触得深了,竟像是发现了宝藏一般——

欣赏他惊才绝艳的筹划谋略,钦佩他在同门大节面前的英勇取舍,向往他悲天悯人的仁善温柔。

他对这份后知后觉的同门情谊,心向往之,不愿失去。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隔岸观火”的飞蛾,因为这点若有若无的吸引力,犹犹豫豫地扇动起翅膀,跋山涉水地飞过去,几经波折才到近前。才刚刚得以一窥灯罩上旋转的图景,刚刚伸出触须去碰那一团色泽奇特的光……

可不争取,就意味着失去。

“对不起。”他又重复了一遍,像是怕沈清秋听不懂似的。

沈清秋听懂了,但他怀疑是自己出现的幻觉。然而柳清歌没给他反应的时间,说完这几句话,他仿佛放下了一个沉重的负担,一下站直了身体,转身便要离去。

走了几步,柳清歌回头,发现身后无人,皱着眉停下,淡声道:“水寒珠你既然不要,那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沈清秋又是一惊:“你都看见了?”

“嗯。”

沈清秋转头凝视着不远处一株才吐出新叶的垂柳,问道:“那你……不生气?”话音里倒是带出了点笑意。

“这是你的选择。”说这话时柳清歌半垂着眼,须臾,又坦然对上了沈清秋的目光,“沈清秋,以后,我会试着去尊重你的选择。”

沈清秋睁大双眼,浑身轻飘飘的没有实感。

……停停停,他说啥?他说他尊重?尊重啥?我的选择?他说他要尊重我的选择?!

沈清秋待要张口,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然怔住。

柳清歌这是在……向他让步吗?

沈清秋没想到的是,他选择了追逐,柳清歌又何尝没有在尝试迈出这主动的一步?

有时候嘴贱也是优点啊哈哈!!!

肯道歉,肯向他让步的柳清歌——今天什么日子?今天赚大发了!

沈清秋抿唇。

他知道,这个高傲的男人说出“对不起”究竟耗费了他多大的努力。像一柄斜劈入风的长剑归鞘,小心翼翼地收敛锋芒。

于是他不由自主地笑了。

沈清秋是经常笑的,无论心情好与坏,阴或晴。但柳清歌知道这人大多数时候只是表面笑了,心里并没有笑。那笑意始终不曾真正滑进眼角,也从未融入到灵魂。笑容对沈清秋而言并不是情绪的表达,而几乎凝铸成了一种他习惯性佩戴的假面,是随意喷洒的迷幻剂,极具蛊惑性,让人窥不见他的真心。

这是沈清秋第一次这样笑。仿佛一个孤寂已久的魂灵小心翼翼地拉开尘封的心门,那笑意灿如繁星,璀璨夺目,那般肆意畅快,荡入眉梢眼角,勾魂夺魄,仿佛要直直渗入到人的内心深处去。那双狐狸似的桃花眼中反射出来的光直入心涧,长长的眼尾犹如夜色中的流星烟火,灿然曳开,照得人心头发痒,移不开眼。

柳清歌眨了眨眼,感觉自己长久冰封无波的心口某个地方,好像非常微妙地柔软了一下,好像有什么狡猾的东西,从坚硬外壳的裂缝里,悄然地钻了进去。

于是柳清歌看着他,许久,嘴角也不由自主微微勾起。

这是沈清秋第一次见柳清歌笑,非常浅,浅得难以被人察觉。比起春风拂面,更像新雪初融。眉心常年的结此刻完全解开,冷硬的五官线条逐渐柔和,眼中深深寒潭也漾出三分暖意。

沈清秋飘飘欲仙地想,自己一定要将这个晴光映雪的笑容小心翼翼地保存在灵魂深处。

他怔怔看着对面的人,一下子有些出神。他想,也许灵渊真的是祥瑞之源,真正的幸运不在于祈愿,而在于那无比鲜活的可能性。

就像这段东海之行的结束,事实上是另一段旅途的开始。

就像他和柳清歌,明明认识了那么久,却仿佛今时今夜才初次相逢。

沈清秋内心啦啦啦了一路,在回苍穹山的马车上,才突然惊觉自己光顾着抒情,好像错过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那可是苍穹山十大奇迹之一,坊间传说万年难遇的——柳清歌の微笑啊!

不得不说,美人就是美人。难怪这小子虽然脾气暴躁又爱揍人,不解风情又不会说话,却能一直引得南来北往多少女修前赴后继偷偷溜上百战峰,妄图一窥真容。果然长得好看才是硬道理!

把玩着手中折扇,沈清秋对着柳清歌微微一笑:“师弟,你能不能再笑一个?”

语音未落,沈清秋就在内心给自己来了个大耳瓜子。这话说的,怎么听着这么像浪荡子调戏良家妇女呢?

一看沈清秋那副硬拗出来的风流倜傥纨绔作派,柳清歌只有一个想法。

这厮绝壁是故意的!!!

脸红了一刹那,一丝羞恼涌上心头,一记成型的眼刀恨恨剜了过来,“你智障吗”写满头顶。

大写的嫌弃。

目光对接,沈清秋立刻麻溜儿地坐好,眼里依然有掩饰不住的笑意。

他想澄清一下自己和智障的区别,一句恭维自然而然溜了出来:“师弟,你笑起来很好看。”

……当然,他内心也是真的粉。

柳清歌莫名其妙:“我不笑也好看。”

“……”这是真的。

柳清歌脸上看不出什么明显的变化,闭目继续打坐,不知道是不是沈清秋的错觉,他总觉得,柳清歌有些高兴?难不成是被人认可的快感?

算了算了,也可能只是错觉。

于是二人再次陷入尴尬的沉默。准确的说,是沈清秋单方面的尴尬。

行吧,真不愧是战神,随时随地都在修炼。

可真的好尬啊!再这样下去他就要社会性死亡了!!!

“……那我笑一个给你看?”沈清秋试图救场。

柳清歌直接转过了身去。

沈清秋扇起扇子,感觉吹过的风都轻快了不少。他愉悦地想:“这柳巨巨人还怪可爱的嘛!”

柳清歌眼神转向窗外,神色不变地望着外面车马如流的大街,看得兴致盎然。这心底,又是高兴,又是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高兴。

他前一秒被弄得恼羞成怒,后一秒却在爆发的边缘被沈清秋三言两语弄得突然哑火,万般情绪都只能轻轻放下。

平时也不是没人吹他彩虹屁,可他一向觉得都是些谄媚废话,不听也罢,从未像今日这般开心过。

沈清秋这人,歪缠半天,马屁却拍得又熨帖又真诚。可他并没有意料之中的反感,反倒还觉得挺受用。

二十多年来,为了修大道、向长生,他一向独处,不愿跟旁人触碰言谈,他习惯了无喜无悲,不惊不怒,习惯了做什么都在一个让自己不失控的框架内,然后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私人感情极其匮乏的人。

他的内心是一片冻结千年、直达地心的雪域冰川,常年威压积身,令人见之胆寒。人人都对他高山仰止,却言说他不近人情。

淡漠到这种地步,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痼疾?

他好像从未有一天真真正正地感受过快乐,没有一天实实在在地有过放松。

这几日他体验着在自己以往生命中从未有过的鲜活,那些焦虑的、愤怒的、无措的、震撼的、开心的情绪,那些雪泥鸿爪般的波澜,似乎都是旁边这个正喜滋滋摇着扇子的人所给予的。

一片冰封雪域,偷偷冒出新芽。

从东海回来后,沈清秋花了一段时间处理峰内琐事。一周后,看着达成的小目标若干,内心还算勉强满意。

小目标1:去各位峰主处登门拜访,为自己养病期间的来访回礼致谢,顺便套套近乎,拉帮结派(……),热络热络,搞好关系。虽然收获或冷眼或惊悚或诧异或见鬼的眼神若干,但沈清秋早就习以为常,一套操作行云流水,面不改色,温风雅煦地咔咔咔收割一连串好感度。

小目标2:改善清静峰氛围。那种苦大仇深、站如松坐如钟,到处都有人念咒,说话引经据典抑扬顿挫的氛围沈清秋十分不喜。沈清秋觉得自己作为长辈,有义务为自己的座下弟子提供一个舒适宽松的成长环境。小孩子嘛,就应该有小孩子该有的样子。他大刀阔斧地砍掉了原装货制定的一系列规章制度。

毫无人道,有背人性,死板教条,简直虐童!沈清秋一边画叉叉一边啧啧感叹。

当然,洛冰河同学的生活待遇也一路随着沈清秋对众弟子坚持不懈的敲敲打打而有了显著的提高,他不用住柴房了,搬进了弟子宿舍。

说是“搬”,其实洛冰河只是一条人过去了。因为他本来就没什么东西留在柴房。

枕头?柴房里的稻草捆一捆就能枕。被子?脱下外衣就能盖了……而这些东西过去之后沈清秋自然给他准备好了。

沈清秋一直觉得洛冰河这生活未免太过苦情了,整个一虐童实录。苍穹山好歹也是一个修真大派,总不至于人心阴暗到这种地步,物资缺乏到这种地步。

虽然洛冰河同学依然备受孤立(对此沈清秋一直摸不到头脑),但好歹吃得饱穿得暖,沈清秋倍感满意。

结果就是,好好一个清静峰,变成了一多动症儿童托管所。导致他现在无论走到哪里,都常常被一群清静峰弟子包围着,软乎乎、黏糊糊的甩也甩不掉。

或许他应该表现得凶一点?严师出高徒嘛!

小目标3:接手洛冰河的教育。沈清秋琢磨着既然为人师表,怎么也得教点实在的东西,日后翻脸,好歹提到“师徒之情、授业之恩”这八个字时,不至于话未出口、老脸先红。

按照教学大纲,沈清秋开始日常指点洛冰河,纠正他乱七八糟的走位和身法。

洛冰河虽然仗着屌炸天的资质,自己胡乱折腾也有一套打架的方法,但除了入门弟子人人皆会的几下砍刺戳,再往上走的招式就狗屁不通了。完完全全的地痞流氓打法,不会的招式还用挖眼撩阴代替了,专管下三路!

沈清秋看他练了一套剑法掌法步法,扶额良久。洛冰河惴惴不安在旁边等评价。

沈清秋不忍打击他,半天才挤出一句:“颇为变通灵活。”

为了把洛冰河这不忍直视的习惯掰正,沈清秋可谓是煞费苦心,天天给他做私人指导。以洛冰河的聪颖和领悟力,自然一点就通,根本不用他说第二遍。

除此以外,沈清秋还特意整理出大量书籍让洛冰河背诵,以增长其博学广阔的视野。

他尽心尽力地扮演沈清秋牌红烛园丁,没留意到洛冰河毕恭毕敬的眼睛里每次在他转身的刹那才流露出来的若有所思和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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