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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 第二十三章:何为剑仙!(下)——本书含绿警告,2

小说:【古风仙侠绿母】大夏芳华 2025-08-27 09:50 5hhhhh 6960 ℃

  “好了娘,云儿听你的话,将五识收起便是。只若有什么突发之事,娘切记要警醒云儿,切勿独自强行应对。”

  此话说出,上官玉合心头的忧烦与悲怒终是散下了些。

  那张冷若寒冰的素颜,显见动容,也退了一步,提手为苏苏整理了下冠巾,目含秋月:“等大比结束,就该给你行及冠之礼了,云儿想在哪里行礼?”

  冠礼,意为大夏男子成年后的一种仪式,尤为重要。

  按大夏礼,冠礼一般会有父母亲自,或挑选山上得到修士或儒家书生,提笔文封,再行加冠。

  那么上官玉合此言,也是有那么一刻觉得,云儿已经到了不再对她,寸步不离的年纪了吧。

  苏云对此倒没有什么感觉,是否行冠礼,对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用处。

  毕竟冠礼对于普通大夏男子,还有着一个意义。

  那就是在此之后,及冠之人就可以选择考取功名,入朝为官,炼气士则可以选择加入大夏四房等,获得供奉。

  只是苏云嘛,对于朝堂没有半分憧憬,肯定不愿当官,也不可能加入什么四房。

  对他而言,大道在这天下,在这云间。

  于是乎,苏云面向娘亲清颜,回应道:“不急的。”

  或许是的,人嘛。

  有时候脚步不需要走得太急,何不先提壶酒,走在凡野之间,去看看那世间的秀水明山,千岩竞秀。

  也如娘亲斥责那般,或许在拘龙山一行后,苏云总感有什么担子被人压在了肩膀上,修行太急迫,都快忘记了自己修玄入道的初心是什么了。

  瞧着苏云,上官玉合绛唇微微勾勒出浅浅笑意。

  止于此。

  在娘亲目视下,苏云缓缓闭起了眼,浑身气机逐渐收敛,连带着灵识都潜入了灵台之中,对于外界,从视觉到神念,最后到听觉,感官一切切变得与外界隔断起来。

  看着苏云彻底将五感紧闭,上官玉合遂将身子转了过来。

  剑眸之前,那个伪装成为剑阁大师兄曹少悲模样的黄丰,眼见地缩小变矮,直至恢复到一幅憎恶的面容。

  “都按照你所说的去办了,那么接下来呢?”回过身后的上官玉合神色,再没有了望向苏云时的柔软,反满带冽寒。

  站在后头的黄丰,从上往下打量了前方这具下作的尤物身段,丝毫不掩藏地舔了舔厚唇,道:

  “还请上官夫人先走到小子的身边,如何?”

  上官玉合闻言,剑眸立而往下一沉:

  黄丰摊开手,乐呵呵笑了笑:“难道在夫人心里,小子就是个阴险狡诈之人吗?”

  难道不是?

  也不想想方才御剑之时,在背后干了什么?

  上官玉合手提红潮,忍着心里对黄丰的数落,斜眼瞧着他:

  “我没有功夫陪你在此耽误,到底该如何进入若木!”

  而无论上官玉合如何催促,黄丰依旧表露出一副不迫从容的表情。

  面对着眼前这一幅成熟诱人的身段,特别是其衣襟下那两团高耸硕满的丰乳,在呼吸动作间,上上下下颤颤巍巍时的母性风光,难免还是心生激昂。

  只是他也是不想在进入禁地前,去过分得罪上官玉合,再领受一次剑仙的剑意。

  继而。

  黄丰平复了下那被撩拨燎原的火气,向着上官玉合,将右手平举了起来。

  骤见一物从他手里显现出来,观摩上去,就似一琉璃葫芦,在里头的液体则通红如血。

  或者说,这就是血?

  上官玉合隐隐蹙眉,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黄丰很快就告知了她答案,只见他施手将葫芦盖拉开,下一刻手转地翻了过来,将葫芦内的血液尽数倒至地面之上。

  着此蓦然,原本整个寂寥的草原轰然震动起来。

  这是?

  已近达洞虚止境的上官玉合,随之明了所有,没有片刻犹豫,她率先将红潮剑插入地面,将自身浩瀚的灵气以剑为媒介,灌入大地之中。

  因为很明显,黄丰手里拿的就是血。

  至于是谁的,与她无关。

  但在血液落地的瞬间,上官玉合神识顿感觉得,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她自己走入了一个掩藏在地面数十丈下,宽达数十里的大阵,都不知道。

  而那个血液,正正就是这阵法驱动的秘钥。

  大的要来了!!!

  上官玉合虽不通阵法之道,但她毕竟是洞虚,在如此大阵出现之时,也能发现阵法中暗藏的空间能量。

  想必这就是进入若木的阵法了,只是要驱动如此庞大的阵法,要么需要提前准备上以十数万计的灵石,要么就自处阵眼,往整个阵法灌输进足够运行的灵气为止。

  此行入蛮本就匆忙,上官玉合自然没有携带如此多的灵石。

  不过剑阁的灵石和钱钱一般都是交给裴皖来管理的,上官玉合也没有自己的小金库,所以便唯有一个办法。

  狠狠地灌它,灌得满满就完事了。

  咳咳,是阵法喔。

  过了会,恰见周遭地面陆陆续续升起一崭崭弧光,直透云端。

  黄丰插着腰看着眼前的人母尤物,鬓发螓额处徐徐流下的汗珠,划过脸颊,低入峰峦之间。

  还有目之所见的,就是上官玉合的剑眉愈发蹙拧起来了。

  因为这不输灵气不打紧,输进去了才知道。

  这阵法也太欲求不满了吧,是要把她都榨干了不成?

  而就在上官玉合开始感觉到,体内储蓄的灵气几乎都灌进去大半,还见不到底时,立将剑眸抬升起来,打算质问黄丰时。

  遽然,一张黝黑丑脸就扑到了她面前。

  “夫人似乎有些撑不住了?”

  见状,上官玉合头明显往侧方偏了偏,眸子斜下睨刮着矮小的黄丰,道:

  “做甚!”

  瞧着上官玉合摆出厌恶的表情,黄丰不禁将她与女帝对着他时同样的表情,做起了比较。

  女帝看着他时,大多感受到的是不屑与玩味,而上官玉合更多的,反倒像两者有什么深仇大怨般,充满了难消的气恼。

  不就是睡了你一个裴皖嘛?

  至于么,还有很多呢,包括那个清水近卫不照样睡了,要是把所有做过的事都告诉她,岂不真要把他给宰了?

  后方站着的苏云,头顶飘过一缕茵茵绿草。

  然黄丰缓缓将手抬了起来,那动作从上官玉合胯下微微凸起的骆驼趾处划上山丘,最后落在了藕臂之上,又慢慢往下滑动。

  气机正不断流失的上官玉合,胸口起起伏伏,不禁狠狠唲了黄丰一眼:“如果你不想事后断掉一只手的话,就请尽管摸下去。”

  黄丰却笑着,以手背感受起上官剑仙肌肤如美玉凝脂般的触感,渐渐划向她拄剑的手上,最后往下轻轻一按,再将嘴唇附到上官玉合耳畔,伸出舌头舔了舔其润泽的垂珠,道:

  “夫人想多了,小子不过是想助你一臂之力而已。”

  说时迟那时快。

  妄论上官玉合剑眸瞪滞了多久,峰峦上下被挑动颠簸了多少次。

  只见黄丰挂在腰间的玉如意在他随手一按后,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从中漫出的灵气继而纷纷开始借着两人交接的手,输入红潮剑,再灌入下方阵法之中。

  其后,偌大青青草原从起伏震动,霎地一刻平静了下来。

  上官玉合顿出声:“你……”

  黄丰厚唇勾勒,乌溜溜眼神对向了站在上官玉合身后,苏云身上。

  苏云,你娘我就笑纳了!

  —————————

  届时。

  吸纳足够灵气的阵法开始运转,三人所站立地面,生出一个诡异的黑暗隧道,将三人皆给吞噬了进去。

  不过没有人察觉到的情况下,隧道内有一能量,先行牵引住了落入隧道中的苏云。

  而自苏云紧闭五识后,自己就好像进入了一道漆黑幽暗的房间之中,在内里度过的时间恍如隔世。

  当他以为,唤醒自己的会是娘亲之时。

  心里头,反唤起一道道声音。

  “该睁开眼了。”

  话出,尽若从天而下,自心底而发。

  紧跟着,苏云慢慢将眼睛睁开,身体飘然。

  心底总感觉身体有些不太对劲,就似不存实体,而是魂聚一般。

  即再见。

  面前清气缭绕,无上碧落覆映黎明璀璨,一颗高耸枯朽巨木直插云天之上,垂落枝条落阴九幽黄泉,敕根万里,渺渺长河随流无尽末途,悠悠岁月凉薄弥漫荒唐。

  这里是?

  苏云右手飞速握向了腰间绿卷,逐后眼前不知流向何方的长河源头雾气,隐现一巨岩。

  巨岩之上,有老翁持竹竿垂钓长河,面相慈和,须发长白,睹眼流水念叹悠悠:

  “上无道揆也,下无法守也,朝不信道,工不信度,君子犯义,小人犯刑,国之所存幸也。”

  听着。

  苏云眉峰皱了起来,寻顾着四周,踏步向老翁处走去,一路走过,便听着他一路念叹,道理于耳而入,随心而走。

  身体怪异感都悉数被抚去,仿佛间连气机都慢慢有了晋境之感。

  监察到此状况。

  苏云内心更发沉重,怎么再睁开眼,娘不见了,自己还不知道去哪了?

  还有,一睁开就看见个老者在那钓鱼呢。

  不是,老头。

  你谁啊!?

  再道,苏云持剑走到巨岩下,恭身唤了声:“前辈?”

  老翁听问不答。

  苏云再持剑往前走出一步,拱手问了声:“前辈,晚辈能否打搅您一下?”

  宛尔,一股力道将苏云供起的手,轻轻抬了回去。

  着后老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瞧了瞧苏云,朗朗有语:“苏先生过誉了,称我一声前辈,是折煞我了,其实该是我唤你一声前辈,才是。”

  苏云的眉再度紧了几分,将手落下,看向老翁无钩垂吊的杆流处,轻道了声:

  “前辈,您这是做什么工作的?”

  老翁:눈_눈

  自己这不摆明了在钓鱼么。

  这苏先生怎么傻傻的,与她说的不像啊!?

  还有,都说不要叫前辈了,怎么还不改口,真是迂腐。

  咳咳。

  “苏先生不懂,这钓鱼啊……”老翁握着杆子回应道:“风浪越大鱼越贵!!!”

  苏云满脸疑惑。

  好家伙,敢情是卖鱼的、

  自己哭错坟,呃不是,是找错地了。

  “可前辈钓鱼又为何不用钩?”苏云指了指,道。

  “咳咳。”听着苏云的话,老翁也不再卖弄面子地将无钩鱼杆收了起来,道:“苏先生不懂得一词。”

  “什么词?”

  “如钓。”

  苏云微微后仰,感觉老翁话有玄机,再次拱了拱手,直取心中疑惑问道:“那还请前辈告知苏云一声,此地是何处,即后便不再叨扰了。”

  “誒,等会。”

  眼见苏云张嘴就要走,老翁是连忙招了招手:“苏先生莫急,先等会,咱还没到下一个环节呢。”

  什么意思?

  苏云望向老翁。

  老翁便拍了拍巨岩旁的空处:“来坐坐。”

  苏云着急寻娘,只好再说道:

  “还望前辈能先告知苏云,此处是何等地界,我还要……”

  “我说了……”老翁打断了苏云的话,再度拍了拍空处,神色端正,眼眸微沉:

  “坐坐!”

  苏云站在下方,骤感周遭气场冷淡了起来。

  这个老翁无论是怎么用灵识打探深浅都看不出境界,再用望气术观摩的话,又觉其浑身自带鎏金龙气,这老翁,不对!

  或者说自己打探不到,那他的境界是已经达到了娘亲、女帝那种层次了?

  只是他这体内的人道龙气是怎么回事?

  其后,苏云只好撩起衣袍,飞身纵上巨岩,站在了老翁身旁:

  “那便打扰了。”

  老翁瞧着苏云坐下,面色闪过一抹思索,极其细声地念了声:“长得倒是挺俊,怪不得她会喜欢。”

  隐隐,苏云只看到他嘴动,却听不见声音,难免开口询问道:

  “老先生,是在说什么?”

  老翁没有回答苏云的话,微笑着:“其实按规矩而言,我是不应来寻苏先生,只是心中一疑惑,想向您求一个答案。”

  苏云偏了偏头,他自己也还有很多困惑未解,又谈何为人解惑呢?

  不过,苏云还是施礼道:“前辈但问无妨,苏云知无不言。”

  接而老翁着眼掸了掸苏云,缓缓出口:

  “敢问苏先生,如何行千里路?”

  苏云迟疑了下,读书人皆知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

  况且从他方才朗诵的句律来看,明显也是读过书明是非的,又为何如此问自己,那么自己又该如何回答他?

  大约过了小半刻时间。

  苏云才给出答案,指向岩下奔流向前的河水,道:“泽万物而不争,远浊近清,终至千里。”

  老翁看着苏云的眼眸,听着念出这一句句话后,回过首方站了起来,两手持杆负后。

  继后他嘴里跟随着给出的答案,不断念,不断渐渐远去。

  直至传回一句话来。

  “呵呵,所以我才会比不过苏先生吗。陆涯受教了,只是苏先生,此处在等你的。可不止我一个,他!我拦不住,这一劫还需你自己度过啊。”

  听闻言。

  这时苏云也已站了起来,目眺着陆涯老翁没向远方。

  只是视野外侧巧木之下,现出的一个身影,霎时让苏云眼眸凝滞起来。

  朽叶飘飘。

  顿现身影背身抬望穹顶,一袭儒衫挂刀,独立沧桑。

  入眼都是那么熟悉,入眼皆是那么陌生,所因这个人苏云曾见过。

  既而。

  幡然片刻,苏云下手掠去,五指如钩右握绿卷,旋踵拔剑而出,有雷动之声骤起,身子电疾般杀向前方,随剑下前行妄伴龙吟,空间之内朽叶同荡,伴旋剑气纵横飞舞,剑气所存处寒冷森然,轰劲倾泻,断是空间都被割裂出几丝骇人的裂痕。

  这一剑之威,已有化蕴,这一剑所出,近达洞虚。

  所名,叶落霄寒!

  转息,苏云剑指树下儒衫背前。

  只是苏云心境如此完美祭出的一剑,按正常逻辑来说,即便是洞虚也得慎重对待。

  但就在其剑尖抵达近身的时候,却见那儒衫身影,缓缓将身子转了过来,接而拢袖抬手,端起两指徐徐夹住绿卷剑尖,过后剑中全数攻势散逸而去,皆奔在儒衫身后,化出一道道气象涟漪。

  苏云目前。

  儒士脸戴白龙面具,至高俯瞰而下,面具后两孔邃目有望青山凌凌,岁月长河万里,只是细看下又有无法看穿的栗烈,似隐藏着些许不忍与雅逸。

  片刻慌神过后。

  儒士先行冷哼了声,字正朗朗:“还算有点火候,但……你不会以为单凭这一剑真就足够了吧!?”

  过后,儒士松开夹剑两指,翻手往后背掏去,橫刀往上撼地下劈,砍向苏云。

  此一刀,没有任何灵气泻出,没有任何招式技巧。

  然斩在苏云眼前,竟如似要将山岳劈开般霸道强大,而苏云届时自己正正就是那座山岳。

  可苏云虽然惊叹,但内心还是没有办法怯意,动作迅速地将绿卷归翘,以脚踏地起阵,走桩沉身,两手凭天顶起,背后白玉十二重京楼顿现,硬生生顶住了儒士发难的一刀。

  暂且不说,儒士到底出了多少力道,单瞥向其眼神中,仍是亮出了不少为苏云表达欣慰的思绪,既过后,面具之后传出数下声音:

  “好小子!”

  苏云则顶着天压般的刀意,额带汗水地挺起身形,满脸涨红瞪向儒士,即便面临难以抗衡的局面,嘴角反不甚微微勾起,淡然笑笑:

  “倒省去了一番寻你的功夫。是吧,许攸!不对,该问问你,又是哪一念残尸呢!!!”

  “也许是恶念也不说准。”许攸橫刀下压,神态自若:“怎么臭小子。难道你很恨我!?”

  待话说完,许攸刀意又更加重了起来,苏云一腿顿时被压得跪地,然还是毅然地瞪着许攸,执道:

  “告诉我为何!”

  许攸双眸微凝,目光并未放在苏云身上,而是瞧向远处奔流不息的长河:“为何?”

  苏云咬牙顶上去,道:“当年你为什么布局伏杀我爹!为何将一缕残魂流在我灵台之中,我灵海之内那根朽木,又是怎么一回事?你到底想做什么!”

  许攸微微一笑:

  “区区归灵炼气士,你觉得你有能力知道这一切吗?!”

  说着,许攸放刀为拳,轰然冲向了苏云中腹,紧接着哗啦啦声响,苏云身体宛若脱弓利箭般,倒飞数十丈摔落在长河之中,翻起道道水花。

  “有个人曾与我说过,天命之道,在于顺其自然。然而在这个天下,哪有什么顺利的?”许攸背负双手,瞧着从长河里站起的少年,淡淡道:“作为一个修行之人,我心自与天地比肩,自与日月同辉,那么你爹挡了我的路,我又有何杀不得?”

  苏云从长河中爬起,面对许攸的话,再次拔出绿卷剑,河水于剑身上蔓延垂滴,紧跟着他再一剑递出:

  “你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然而苏云再递出的一剑,还是被许攸轻易化解,并再度被扇回长河之中。

  直到爬起来时。

  许攸已安然坐在了朽木树根上,撑着腿以一种极为傲视的眼光,俯瞰苏云道:“小子,难道你就没有这样想过吗?成为至强者后,世间的一切都随你所用,随你支配,这多快哉啊!”

  苏云直接干脆道:

  “没有!”

  闻言,许攸白龙面具之后的嘴角勾了勾,暗笑了下。

  苏云道:“有什么好值得笑的。”

  许攸慢慢将头垂了回来,飒地凝视苏云:“我杀了你爹,你杀了我一念残躯,已经算扯平了。但其实你狠我也无可厚非,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某种意义我们也许未必就是仇人,还能达成一种合作也说不定。”

  苏云斜握长剑:“什么意思?”

  继而,许攸念道:“这个天下很乱,乱得没有道理,但这个天下也很美好,美得一草一木,一花一石皆能悦目。苏云,你想知道我为何会杀了你爹,那么还想不想知道这个天下最根本的隐秘!”

  苏云头微微一歪,以下眺上的目光看向许攸:“我并不想知道。即便我想知道,也不会通过你的口而去了解。”

  面对苏云坚决的回话,许攸淡淡挥了挥手:

  “世道如棋,你既已入局,又岂能由得了你!!!”

  —————————

  言着,许攸挥手一瞬间。

  苏云整个人仿佛被禁锢了般,静立在长河之上。

  而许攸则缓缓飘站到了自己的身边,接而他两脚轻轻点水,两人眼中光影当变似残梭般开始流动。

  再转眼,二人身处所在,灵气错乱,天浊地裂,万里苍天积累雷池轰击大地,火山崩裂,甚为混沌。

  这是哪?

  苏云心中刚有疑惑,头顶上却迎上了颗巨大的黑影,抬目望去。

  就见到一火煞流星正面撞来。

  可眼观心起剑欲动,自己的身反没任何反应。

  苏云就像只是置身在这虚幻的场景中,看待这一切切发生而已。

  然未等流星直扑,站在苏云身旁的许攸,翻手支起了一叶浮萍,顺根而长遮蔽百里,将头顶的流星给顶了下来。

  许攸再念道:“这便是天地初开,域面诞生之初。你怎么看?”

  苏云被迫入局,终是环顾四周,道:

  “了无生趣。”

  “对吧,你也这么觉得。”许攸如此道,接着又言道:“可很快,有意思的就要来了!”

  就在许攸话落之后,这初开天地的高空上,蓦地浮现出一道玄妙的拱门。

  紧接着拱门碎裂,天下四极震荡剧烈,漫天洪水从天灌下,洪水之中夹杂的无上灵气,洗刷起整片大地,再跟着周遭传来一阵阵轰隆隆的声音,几乎目之所及所有空间,都生起一道道裂缝。

  裂缝之中,有无数类似小世界、位面残存大陆破碎的残骸跃空而出,砸落在天地之中。

  在九州东北处,一残骸砸开空间化为洞府,连同九幽下界,赤地千里;在东海拱门化地为岛,与天下融为一体,还有一些未能跃空而出的残余裂缝,又慢慢随着时间修补起来,直至稳定在天地虚无之中,成为一个个小禁地空间。

  苏云眼看着此景象,原来自己所在的位面,曾经遭到过如此一场与别的位面庞大的相融撞击。

  然就此还没完。

  岁月一点点过去,可见天地逐渐稳定下来。

  天下俨俨有了天下的模样,就连苏云落眼某一处未开辟的清净山山头,都有了熟悉的感觉。

  生灵也开始在这世间,在这同一时间,于那洪水归入的火山海渊交融中,迸发而出。

  万千生灵们齐齐诞生的瞬间,仿佛一不留神,就会错过了什么,一不留神,就又会多出了什么。

  如此经历了一系列漫长高厥大植,又目睹了一系列诸多滔天巨兽,妖族称霸位面的岁月后,在东海岛屿上,那曾破碎的玄妙拱门不知是否在经过很长时间恢复了过来,逐渐自我归整,再散发出股股道不清言不明的力量,弥漫向整片天下,接而又化为满地碎片。

  在此之后,又过去了上千年岁月。

  率先是在岛屿之上,其次是在各处海面,河流,种种类似人族的生灵,正式迈进了这个世间。

  而那诞生在岛屿的人族,仿佛因拱门缘故,衍而为人后便能出口有语,自备才智。

  在岛屿诞生的人族后来开始与海面诞生的人族,繁衍混居分出三姓大家,最后又都迁徙至内陆定居。

  然他们到内陆后,便很快参与到了一场场繁杂人族部落的战争之中。

  出奇的是岛屿上的人族格外善战,他们受伤过后的皮肤甚至还会以很快的时间,便完成自我恢复。

  因此日渐闻名后,他们自称为神裔,将自己的祖源之地命为蓬莱仙岛。

  最后千年大战,因为拱门也好,奇异能量也罢,

  甚至有很多未破碎禁地小空间走出的诸多人族,也在这场漫长战争互相残食后,慢慢只剩余了三个人族部落。

  其中规模最大的,便要数信奉天道,供养人皇的帝鸿氏部落。

  而另外两个,分别是体魄黝壮,拜仰蛮神的乌谭氏;以及精痩肌白,深居北境的羌渠氏。

  但就在天下安定不久,三大部落皆罢兵言和之际。

  天空之上,又突然橫生出一道玄妙的天门。

  只是这回,这天门没有破裂也没有打开,而是在门缝中流出泉金色的光泽。

  光泽落地化为人形,它无形无貌,璀璨发亮,背后自带十转光环,带有着簌簌神性,再观其身形又高近万丈,迈脚而过便有千里之越,惊人姿态无不让人族目瞪口哆,唤为‘神灵’。

  神灵很快熟悉了人族的各种语言,并将天下以一步一州,分为十四州。

  然后在废裂的四极八方,寻出灵气汇集之泉,各栽种下了寻木、建木、若木、扶桑四大神树。

  又再盘膝在天下居中的雍州建木所在,为人族传道解惑,教导他们如何凝聚族中人的心气,归聚首领,作为龙气。

  天下发生的一切,很快传到了,一些仍居住在蓬莱岛的‘神裔’耳内。

  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神裔中负责祭祀,擅通巫蛊之术的姜家,仿得到了什么启示般,召集起所有神裔对神灵发起了讨伐。

  神灵震怒,在几乎毁灭了蓬莱岛的根基后,转化为光泽飞升回天门。

  随后,人族混乱不休,逐渐成国。

  岁月长替历代更迭,人族以心气信仰化人道龙气,助长人皇,王朝又回哺信仰能量传递至玄妙拱门处。

  那神灵留下的神树都开始慢慢长大,并受到灵气滋补,成为人族、各部落、各王朝与太初神灵沟通的桥梁。

  同步神树们还各自拓展自己的根脉,占据起了位面的诸多法则,如近同天道。

  后来神裔三家,有恐天地运气被窃,耗尽最后的气力,将自身族群能调动天地灵气的方法,传阅世间,由此也出现了天底下第一批炼气士。

  这些炼气士后来被诸多国度便称为山上人、修行者。

  只是炼气士以天地灵气为修行基准,长久生活在各种山谷灵脉之地,心中向外逍遥自在,慢慢地就对所处的国度产生了抵触感,而国度又认为炼气士难以约束,遂施于各种法令约束。

  两者相对的局面,让一场炼气士与王朝之间的抗争,终究打响。

  期间此战,又由于神树特意掌控天理的缘故,炼气士境界终不见巅峰,被王朝以神树教导的凡人军阵之力讨伐下,缕缕沦丧又缕缕反抗。

  逐渐天下演变为大乱的局面,几乎过了上万年。

  禁地、空间、灵气的出现都随着岁月,渐渐变为隐秘,无人再得知。

  然在万年前,神灵种下的寻木神树,诞生的寻木树灵开始放眼世间,在看了不知多少岁月后,她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也许或怜悯或不忍,竟主动修改了这片天下的天理,将炼气士能够触动到修炼的天理桎梏,悍然拔高了一层境界,洞虚之境。

  此后的她,先行将自身数万年积累化为万千雨露恩泽天下苍生,又再将体内本源凝聚为一柄仙剑,坠入世间。

  仙剑无名有灵。

  落入凡间后的仙剑,最终被一名少年有缘执起,凭借剑灵帮助,他成为了继往开来的第一名洞虚修士,又逐步凭自身悟性破开所有桎梏,走到炼气士的巅峰境界。

  随后他提剑战人皇,平定了整个天下局面后,又三战神树,将神树与天门的联系彻底斩断。

  过后,这名少年提剑站于天门外。

  苏云在岁月长河的模糊记录碎片中,天门云雾朦胧,看不清内里。

  只见云雾之中剑影金光不断,最终……

  那名少年背靠天门,气软无力地再看了看手中长剑最后一眼:

  “仙子姐姐,到头来我还是败了。”

  仙剑嗡嗡颤抖,似在回应。

  可内里剑灵困于先前一战变得疲弱不已,已只能呆在剑身中,看着少年气息愈发衰弱,又计无所施。

  “仙子姐姐,您说您还是神树之树灵之时,曾用神通往后看了很长很长的岁月……咳咳……”少年说着话时嘴角不断呕出血沫,已是油尽灯枯之象,然他还是将一双眸子转俯瞰向天门下广阔的天地,再含着血轻笑道:

  “又可曾见过这一幕?”

  仙剑悲戾,袭卷丝丝寒风,仿在答复着少年的话。

  但少年脸上清净,反还露出不少怡悦,又道:“其实我没有怪罪仙子的意思。只是很抱歉呢,我不是那个能让这片天下清平的人,我始终还是没有做到。不过仙子姐姐,你说在未来,真会有一个人能另风不鸣条,开创鸿均之世吗?”

  仙剑默然,抖了抖剑身给出答案。

  少年淡淡笑了笑,送出了体内最后一股气机,撒向天地。

  气机游荡,恍惚还飘荡着少年临了的一番话:

  “仙子姐姐,那天您问我的那个问题,我已经想好怎么回答您了。其实你长得好美,美得就像在天上无数星辰里,最出色的那一条星河,所以就给你取个叫‘明河’的名字,怎么样?”

  剑随此,也再度坠入世间。

  就不知其有没有听到少年终末的话语。

  事尽,世间有追随少年之人,将仙剑封祭于清净山巅,镇守剑墓。

  剑墓之中第一批存剑破万,皆是此战战死的剑修所用之剑,起初祭坛有石刻字。

  石上字:少年剑修太初长河,持剑凉薄……等等若干。

  叹惋后世再度千年,神树逐渐恢复,遂将石碑毁灭,再次颠覆天理,愚昧众生。

  寻木见状遂断送自身所有复苏希冀,以剑灵驱动凉薄剑,再斩神树,诛扶桑后败之,再用神魄将天理下最大的福缘灵气,汇聚成一本天书,分散世间。

  其余神树见状,纷纷效仿,目的不明。

  后世九州开始出现第一次大规模人族国度,并按照建木、若木扶桑所愿,记录下了后世人都知道的一段虚构的所谓‘历史’。

  为:

  神魔世代,天地折,混沌起。

  太初神灵执剑开天地,定九州布天理,后散道远游飞升天门外,其栽植之神木以术法如雨洒遍大地,让炼气士修玄入道,觅寻长生,人族之主受神灵庇护,得龙气安稳世间。

  这也是苏云,乃至当今天下无数修士,凡人都会熟知的历史故事。

  可当下,岁月长河能够展示出的万万年前的记忆,又与众不同。

  它如流光般飞速闪动过苏云眼前。

  站在身旁的儒雅书生,则并无半分心思观看,只将眼神落在了苏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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