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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彘【清朝篇】,1

小说: 2025-08-27 09:49 5hhhhh 8720 ℃

紫禁城,钟粹宫。

慈禧斜倚在雕花躺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串翡翠手钏,指尖却用力得发白。她那双凤目微眯,目光落在那波光粼粼的翡翠上,仿佛那不是价值连城的珍宝,而是仇敌的心脏。

「太后娘娘,听说那兰香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连皇上都对她赞赏有加呢。」身旁,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刻意讨好的谄媚。

慈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森然:「哀家听说,后宫新进了不少美人?」

那声音的主人是丽妃,后宫中出了名的「包打听」,最善于察言观色,揣摩上意。此刻见慈禧语气不善,她心头一凛,连忙跪倒在地,娇声道:「太后娘娘恕罪,臣妾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想来提醒哀家,这后宫里啊,最不缺的就是年轻貌美的女子?」慈禧猛地坐直身子,一把将手中的翡翠手钏掷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一个个的,都妄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丽妃被吓得浑身一颤,伏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来人啊!」慈禧尖利的声音在殿内回荡,「把这些魅惑君王的狐媚子,都给哀家抓起来!」

话音刚落,一群如狼似虎的太监便冲进殿内,将那些毫无防备的妃嫔们一个个拖了出去。哭喊声、求饶声响彻整个钟粹宫,却丝毫没有引起慈禧的怜悯,反而让她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哼,想跟哀家斗?也不看看自己是谁!」

……

御花园,百花盛放,争奇斗艳。

兰香一袭素雅的青色衣裙,坐在湖心亭中,纤纤玉指拨弄着琴弦,悠扬的琴声如流水般倾泻而出,引得周围的鸟儿也驻足聆听。

春桃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沉浸在琴声中的恬静模样,心中却隐隐不安。

「小姐,咱们还是回宫吧,这御花园人多眼杂,万一冲撞了哪位贵人……」

兰香停下弹奏,转头看向春桃,微微一笑:「怕什么,咱们又没做亏心事。」

「可是……」春桃还想再劝,却被兰香打断。

「好啦,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我相信皇上,他是一位明君,不会听信谗言的。」

兰香说着,目光望向远处,眼中满是憧憬。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一双充满恶意的眼睛正躲在暗处,贪婪地注视着她,仿佛毒蛇盯上了自己的猎物。

……

夜幕降临,慈禧的寝宫内灯火通明。

「太后娘娘,您真的要这样做吗?」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犹豫。

「怎么,你敢质疑哀家的决定?」慈禧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那张保养得宜的容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奴才不敢。」那声音连忙说道,「只是……那兰香毕竟是皇上新宠,若是……」

「若是如何?难道哀家还会怕他不成?」慈禧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说话之人的衣领,语气森然,「别忘了,这后宫,是哀家说了算!」

那被抓住的人正是慈禧的心腹太监,李莲英。他看着眼前这位喜怒无常的主子,心中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改变她的决定。

「去,按哀家说的去办!」

「是……」

李莲英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

夜深人静,兰香的寝宫内却突然闯入一群黑衣人,他们手持利刃,二话不说便朝着床上的兰香扑去。

「啊!」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寝宫的门被一脚踹开,几个黑影如鬼魅般闪入,粗暴地将兰香从温暖的被褥中拖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兰香惊恐万分,她拼命挣扎着,却如同落入蛛网的蝴蝶,越是挣扎,越是无力。

「救命!救命啊!」兰香的呼救声在空荡荡的寝宫内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只有窗外的月色冰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听到动静的春桃慌慌张张地从外赶来,当她看到眼前这血腥的一幕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顾不得主仆之别,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试图阻止那些黑衣人。

「住手!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小姐的寝宫!」春桃张开双臂,挡在兰香身前,试图用自己瘦弱的身躯保护主子。

「滚开!不要多管闲事!」一个黑衣人恶狠狠地将她推倒在地,春桃的头重重地磕在床脚,顿时鲜血直流。

「春桃!」兰香眼睁睁地看着春桃倒在血泊中,绝望的泪水夺眶而出。她拼命地想挣脱黑衣人的束缚,却无济于事,只能任由他们将自己拖拽着,一路拖到慈禧的寝宫。

慈禧早已等候多时,她斜倚在铺着锦缎的软塌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嘴角勾着一抹阴冷的笑意。

「太后娘娘饶命啊!兰香究竟做错了什么,您要如此对待兰香?」兰香被扔在地上,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身后的黑衣人死死地按住。

「做错了什么?」慈禧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起身,走到兰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森然,「就凭你那张狐媚子的脸,就该死!」

「来人!给哀家把她拖下去,好好‘伺候’!」慈禧一声令下,几个粗壮的嬷嬷便迫不及待地冲上前,将兰香按倒在地,锋利的刀刃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不!不要啊!太后娘娘饶命,饶命啊!」兰香绝望地哭喊着,撕心裂肺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内回荡,却无人理会她的求饶。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金砖地面,也染红了慈禧那双冰冷无情的双眼。她看着兰香痛苦地在地上挣扎着,听着她凄厉的惨叫声,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露出一丝病态的快感。

「哀家要让你亲眼看着,你引以为傲的美貌是如何一点点被摧毁的!」慈禧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剧痛让兰香几近昏厥,但她却没有立刻死去,而是被扔进了盛满盐水的巨大木桶中。盐水渗入伤口,带来难以忍受的剧痛,兰香在桶中痛苦地挣扎着,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哀嚎,如同濒死的野兽。

慈禧站在木桶旁,面无表情地看着兰香在盐水中挣扎,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她要让兰香活着,活着感受这世间最残酷的折磨,直到她彻底失去利用价值的那一天。

「下一个,是谁呢?」慈禧的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宫女太监们,唇角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微笑。

慈禧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兰香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仿佛还回荡在耳边,让她回味无穷。她慢条斯理地卸下珠钗,任由宫女轻柔地按摩着太阳穴。

「太后娘娘,兰香姑娘那边……」李公公弓着腰,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主子。

慈禧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死不了就行,去,给她喂点吃的,别让她死了,哀家还没玩够呢。」

「嗻。」李公公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连忙退下,心里却暗自为兰香姑娘捏了把汗。这进了慈禧太后的「收藏」,哪还能有命在?

第二天,慈禧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打扮了一番,这才带着一群宫女太监浩浩荡荡地朝那处偏僻的院落走去。那里原本是用来存放杂物的,如今却成了慈禧用来「收藏」那些被她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宠物」的地方。

还没进院子,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就扑鼻而来,熏得慈禧身后的几个小太监脸色发白,胃里一阵翻涌。慈禧却像是闻不到这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似的,反而加快了脚步,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

「兰香姑娘,哀家来看你了。」慈禧走进房间,看着木桶中奄奄一息的兰香,笑得花枝乱颤。

曾经如花似玉的兰香,如今只剩下了一具残破不堪的躯体。她泡在散发着恶臭的盐水中,原本白皙的皮肤被腐蚀得溃烂不堪,露出森森白骨。她的四肢早已被齐根砍断,只留下光秃秃的躯干,在盐水中微微晃动。

听到慈禧的声音,兰香艰难地抬起头,原本灵动的双眼此刻充满了怨毒和绝望。她张了张嘴,想要咒骂,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嗬嗬」的嘶吼,听起来毛骨悚然。

「哟,这是在怪哀家吗?」慈禧仿佛没看到兰香眼中的恨意,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兰香的脸颊,语气轻佻,「怎么,还想咬哀家一口不成?」

兰香无力地垂下头,泪水混杂着血水从眼角滑落,滴落在满是污秽的盐水中,激起一丝丝涟漪。她恨,恨自己识人不清,误入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恨自己空有一副好皮囊,却成了招来横祸的根源;更恨眼前这个狠毒的女人,将她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却还要以此为乐。

「瞧瞧,这副样子多可怜啊。」慈禧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转头对身后的宫女说道,「去,给兰香姑娘喂点好吃的,可别饿着她了。」

宫女战战兢兢地端来一碗肉粥,用勺子舀起一勺,送到兰香嘴边。兰香别过头,拒绝进食。她宁愿饿死,也不愿再受这屈辱。

「怎么,不识好歹?」慈禧脸色一沉,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哀家好心好意赏你吃的,你竟敢不吃?」

「太后娘娘息怒,」李公公见状,连忙上前劝道,「兰香姑娘许是还没缓过劲来,要不,老奴来喂?」

慈禧冷哼一声,没有说话。李公公见状,连忙接过宫女手中的碗,舀起一勺粥,硬生生撬开兰香的嘴,将粥灌了进去。

粥顺着兰香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破烂的衣衫上,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兰香却像是感觉不到似的,她的眼神空洞而麻木,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只剩下了一具行尸走肉。

「这才乖嘛。」慈禧看着兰香,满意地笑了。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要让这些曾经美艳动人的女子,在绝望和痛苦中,一点点地失去自我,最终变成一具具任她摆布的玩偶。

李公公撬开兰香的嘴,将肉粥灌了进去。兰香起初剧烈地挣扎,但很快便没了力气,只能任由那恶心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这才乖嘛。」慈禧满意地笑了,像是在欣赏一件得意的作品,「哀家知道你心里恨,恨不得将哀家碎尸万段,对不对?」

兰香费力地喘着气,眼神怨毒地盯着慈禧,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怎么,想骂哀家?」慈禧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笑得更加放肆,「来啊,骂啊!把你的恨意都发泄出来!」

「老妖婆!毒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兰香积蓄了全身的力气,嘶吼出声。她声音沙哑,如同夜枭啼哭,在这阴森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恐怖。

「哈哈哈!骂得好!骂得痛快!」慈禧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像是听到了什么美妙的音乐一般,「继续骂!再大声点!」

兰香被她的反应激怒了,她拼尽全力,将所有恶毒的诅咒都倾泻而出,仿佛要把慈禧活活撕碎。

慈禧听得津津有味,脸上始终挂着变态的笑容。她享受着这种凌虐他人的快感,享受着将曾经高高在上的人踩在脚下的快感。

「骂够了?」慈禧终于停止了她的「表演」,居高临下地看着兰香,「来人,给兰香姑娘洗干净点,别脏了哀家的眼。」

几个太监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违抗慈禧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将兰香从满是污秽的盐水中捞了出来,粗暴地清洗着。

兰香的伤口被盐水浸泡,疼痛难忍,但她已经麻木了。她像一具破败的玩偶,任人摆布,毫无反抗之力。

清洗完毕后,兰香被重新放回了盐水之中。这一次,盐水换成了新的,但那股刺鼻的味道,却始终萦绕在她的鼻尖,挥之不去。

「哀家还有事,就不陪你了。」慈禧整理了一下衣襟,转身离去,临走前还不忘吩咐道,「好生伺候着兰香姑娘,若是她少了一根汗毛,哀家唯你们是问!」

「嗻!」太监们齐声应道。

慈禧带着一群宫女太监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兰香无力地躺在盐水中,目光呆滞地看着天花板。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或许下一刻,她就会彻底崩溃,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但就在这时,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不能就这样认输!我要活下去!我要亲眼看到这个恶毒的女人得到报应!

这股强烈的求生欲望,支撑着她熬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她忍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只为了一个信念:复仇!

慈禧心满意足地离开兰香的房间后,并没有回自己的寝宫,而是径直朝御花园走去。

「太后吉祥!」

刚走到御花园门口,便碰上了一群莺莺燕燕,正是皇上新纳的几名妃嫔。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站在最前面的玉玲珑。

玉玲珑,江南名妓,能歌善舞,妩媚动人。

慈禧上下打量着玉玲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这玉玲珑,长得倒是标致,可惜,却犯了和兰香一样的错误……

慈禧的目光像毒蛇一般,在玉玲珑身上游走,看得她心里发毛。

「好标致的美人儿,」慈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哀家听说你会跳舞?不如给哀家表演一段如何?」

玉玲珑心中忐忑,却不敢违抗,只得硬着头皮应下。她轻歌起舞,身姿曼妙,裙摆翻飞,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慈禧一边「欣赏」着她的舞姿,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玲珑啊,你可知这后宫之中,最重要的是什么?」

玉玲珑停下舞步,小心翼翼地答道:「回太后娘娘,玲珑愚钝,还请太后娘娘明示。」

「这后宫之中,最重要的是……」慈禧故意拉长了声音,见玉玲珑一脸紧张地望着自己,才慢悠悠地说道,「是能让皇上开心的本事。你瞧你,长得这么美,又会跳舞,若是能把这身段练得再柔软些,皇上见了,岂不是要更加龙颜大悦?」

玉玲珑虽然来自烟花之地,但也听说过不少后宫的险恶传闻。此刻听慈禧话里有话,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她强忍着恐惧,小心翼翼地问道:「还请太后娘娘指点,玲珑该如何做才能让皇上更加开心?」

慈禧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但脸上却依旧挂着慈祥的笑容。「哀家听说,有一种舞蹈,名为‘软骨舞’,跳这种舞的女子,身段柔软得不可思议,甚至可以像蛇一样扭动。皇上最喜欢这种新奇的玩意儿了,若是你能学会,定能得到皇上的宠爱。」

玉玲珑虽然心中隐隐觉得不安,但想到能得到皇上的宠爱,便将那丝不安抛诸脑后。

「还请太后娘娘教我,玲珑一定尽心学习,不辜负太后娘娘的期望!」

慈禧见她上钩,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哀家怎么会这种下九流的舞蹈?不过,哀家倒是知道,宫中有一位老嬷嬷,年轻时曾是江南一带最有名的舞姬,这‘软骨舞’便是她的拿手绝活。你若真想学,哀家便让她来教你。」

玉玲珑一听,顿时大喜过望,连忙跪下谢恩:「多谢太后娘娘!玲珑一定不辜负太后娘娘的厚爱!」

慈禧看着她天真烂漫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愚蠢的女人,你真以为哀家会这么好心?

接下来的日子,玉玲珑日日夜夜跟着那位老嬷嬷学习「软骨舞」。

那老嬷嬷下手极狠,为了让玉玲珑的筋骨变得柔软,每日对她进行非人的折磨。玉玲珑疼得死去活来,却咬牙坚持着,只盼着能早日练成「软骨舞」,得到皇上的宠爱。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等待着她的,并非什么「宠爱」,而是比死亡更加可怕的命运……

这日,慈禧将玉玲珑召到自己宫中。

「玲珑,你的‘软骨舞’练得怎么样了?」慈禧坐在凤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回太后娘娘,玲珑已经尽力了,只是……」玉玲珑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段时间,她隐约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只是什么?」慈禧语气一沉。

「只是玲珑的筋骨天生就比较硬,无论怎么练,都无法达到嬷嬷的要求。」玉玲珑硬着头皮说道。

「哦?是吗?」慈禧冷笑一声,「哀家倒是有个法子,可以让你在一瞬间拥有最柔软的筋骨,你可愿意一试?」

玉玲珑心中警铃大作,她张了张嘴,想要拒绝,可对上慈禧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怎么,你不愿意?」慈禧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召唤,让她不寒而栗。

「玲珑……玲珑愿意。」玉玲珑的声音细若蚊蝇。

「好!来人啊!」慈禧一声令下,几个太监便走了进来,他们手里拿着的,赫然是几把锋利的刀!

玉玲珑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她想要逃跑,却被几个太监死死按住。

「太后娘娘饶命啊!玲珑知错了!玲珑再也不敢了!」她拼命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慈禧冷冷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哀家早就告诉过你,这后宫之中,最重要的是能让皇上开心的本事。既然你不肯乖乖听话,那就别怪哀家心狠手辣了!」

说完,她一挥手,「动手!」

「啊——」

一声惨叫响彻云霄,在空旷的宫殿中久久回荡……

接下来的事,玉玲珑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记得,那钻心的疼痛几乎要将她吞噬,她拼命地想要喊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等到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泡在了一个冰冷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大缸里。

「啊!我的手!我的脚!」剧烈的疼痛袭来,她低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她的四肢,竟然全都被齐刷刷地砍断了!

「别怕,孩子,」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哀家已经让人给你用了最好的麻药,你不会感到疼痛的。」

是慈禧!

玉玲珑惊恐地抬头,只见慈禧正笑吟吟地看着她,那笑容,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玉玲珑的声音颤抖着,断断续续。

「为什么?」慈禧冷笑一声,「因为你太美了,美得让哀家嫉妒!」

「你放心,哀家不会让你死的,」慈禧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道,「哀家会让你好好活着,活到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记得你的美貌为止!」

说完,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缸中的人彘,眼中满是疯狂和得意。

玉玲珑无力地躺在缸底,任由冰冷的盐水没过自己的身体。绝望、恐惧、愤怒……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要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

就在这时,慈禧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对了,忘了告诉你,兰香那丫头,如今也在哀家宫里做客呢。你们姐妹二人,可以好好叙叙旧了。」

听到「兰香」二字,玉玲珑原本已经绝望的内心,突然涌起一丝希望。

兰香还活着!

「太后娘娘,」她强忍着疼痛,努力让自己发出声音,「玲珑……玲珑很乖……玲珑会乖乖吃饭……求求您……让玲珑见见兰香姐姐……好不好?」

慈禧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哦?你还有力气想别人?也罢,哀家就满足你最后一点心愿。」

说完,她拍了拍手,对身后的宫女吩咐道:「去,把兰香也带过来。」

「是,太后娘娘。」

玉玲珑满怀期待地等待着,她多想再见兰香一面,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也好。

然而,当她看到兰香被人抬进来的时候,却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兰香姐姐!你怎么了?!」

只见兰香被泡在一个更大的缸里,她的四肢同样被砍断了,浑身是血,脸色苍白,气息奄奄,显然是受了极大的折磨。

「玲珑……妹妹……」兰香虚弱地喊了一声,便无力地垂下了头。

「哈哈哈!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很意外?」慈禧看着这一幕,放声大笑起来。

玉玲珑看着眼前这人间地狱般的景象,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她突然想起,自己被抓来之前,曾听人说过,慈禧太后最恨别人长得比她好看。

难道……难道自己和兰香,都是因为长得太美,才遭此毒手?

「太后娘娘,」玉玲珑颤抖着声音问道,「我们……我们还能回家吗?」

「回家?哈哈哈……」慈禧听了玉玲珑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尖锐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恐怖。「你们这些入了哀家眼的人,还想活着出去?真是天真!」说罢,她嫌恶地瞥了一眼缸中无力呻吟的两人,一甩衣袖,转身离开了密室。

一阵令人牙酸的机关转动声响起,沉重的石门缓缓合上,密室再次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微弱的烛光摇曳着,映照着缸中三个女人的绝望面容。

「兰香姐姐……」玉玲珑强忍着钻心的疼痛,努力的想往兰香那边挪动,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你怎么会……怎么会……」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兰香吃力地抬起头,惨白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虚弱地说:「玲珑妹妹,别怕,姐姐没事……」

「还说没事,你看你,都这样了……」玉玲珑泪如雨下,她多想伸手去触碰兰香,却被这该死的盐水缸阻隔。

「我这条命,早就该丢了,多亏了春桃……」兰香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下一秒就要昏睡过去。

「春桃?春桃是谁?」玉玲珑听着这个陌生的名字,心中充满了疑惑。

「春桃是……是我的贴身丫鬟……」兰香吃力地解释道,「她也因为我,被……被……」

说到这里,兰香已经泣不成声,她实在没有力气再说下去。

「别说了,兰香姐姐,你省点力气……」玉玲珑心疼地看着兰香,她知道,在她们看不见的角落里,一定还发生过更加可怕的事情。

突然,一阵微弱的呻吟声从角落里传来,在寂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谁?是谁在那里?」玉玲珑惊恐地问道。

「别怕,玲珑妹妹,应该……应该还有其他人……」兰香虚弱地说。

她们努力睁大眼睛,借着微弱的烛光,这才发现,在她们对面的角落里,竟然还放着一个巨大的水缸。缸中,一个瘦弱的身影蜷缩在里面,长发散乱地披在脸上,看不清面容,只有微弱的呼吸声显示着她还活着。

「你是谁?」玉玲珑试探着问道。

那人似乎听到了声音,缓缓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脸。

「婉儿?你是婉儿姐姐吗?」玉玲珑惊呼道。

「你是……你是玉玲珑妹妹?还有兰香妹妹?」被叫做婉儿的女子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们,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真的是你!婉儿姐姐!」玉玲珑激动地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别提了……」婉儿苦笑一声,缓缓道来她的遭遇。原来,她因为写了一首赞美梅花傲雪凌霜的诗,被慈禧以「暗讽太后年老色衰」的罪名,砍去了四肢,丢进了这暗无天日的密室……

三个女人,三段不幸的遭遇,就这样在阴冷潮湿的密室里缓缓道来,她们互相安慰,互相鼓励,却没有人知道,等待她们的,究竟是怎样可怕的命运……

密室里,三个女人因痛苦而互相依偎,却不知黑暗中还有更大的恐惧在蔓延。慈禧离开密室,却没有回到那金碧辉煌的宫殿,而是转身拐进一条幽深的宫道。这条路,阴森、寂静,两旁的宫墙似乎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无数冤魂的悲鸣。

她要去的地方,是这深宫中最隐秘的角落——「冷香阁」。

冷香阁,顾名思义,是个冰冷无情的地方。这里常年不见阳光,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药水味。而这股味道的来源,正是被囚禁于此的「特殊囚犯」——先帝的皇后,柳如烟。

与密室里那些被粗暴对待的「人彘」不同,柳如烟的待遇可谓是「天壤之别」。她住在装饰典雅的房间里,每日都有专人伺候,锦衣玉食,珍馐美味,甚至还有上好的胭脂水粉供她使用。

当然,这一切「优待」的前提是,她也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四肢,成为了慈禧太后掌心中的「玩物」。

慈禧缓缓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柳如烟。没有了四肢的柳如烟,如同一个精美的瓷娃娃,静静地躺在铺着柔软锦缎的床榻上,曾经魅惑众生的脸上,如今只剩下麻木和绝望。

「哟,这不是咱们的大美人皇后吗?怎么,今天怎么不打扮打扮了?是不是没了哀家那些上好的胭脂水粉,你就活不下去了?」慈禧尖酸刻薄的话语,如同毒蛇的信子,带着阴冷的寒意,钻进柳如烟的耳朵里。

柳如烟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妹妹」,如今的「掌权者」,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早已看透了这世间的一切。

「太后娘娘今日怎么有空来看臣妾?莫不是,那些新来的‘美人’,已经让您感到厌倦了?」柳如烟的声音,轻柔而平静,却如同锋利的刀刃,轻易地划开了慈禧心中最隐秘的角落。

慈禧最恨的,就是柳如烟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她费尽心思,用尽手段,想要看到柳如烟痛苦、绝望,想要听到她哀求、求饶,然而,柳如烟却始终像一潭死水,平静得可怕。

「你……」慈禧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

柳如烟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怜悯,还有几分慈禧永远也无法理解的释然。

「太后娘娘,您何必如此执着呢?这后宫的荣华富贵,这至高无上的权力,真的就那么重要吗?您看看您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个,为了抢夺糖果而面目狰狞的,疯婆子?」

「你!你大胆!」慈禧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如烟的鼻子,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臣妾说得,难道不是实话吗?」柳如烟不躲不避,直视着慈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您为了得到这一切,不惜牺牲自己的亲人,牺牲自己的爱情,甚至牺牲了自己的灵魂,到头来,您得到了什么?您真的快乐吗?」

柳如烟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慈禧的脑海中炸响,让她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慈禧被柳如烟的话问住了,她那涂满胭脂的脸庞微微抽搐,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是啊,快乐?她多久没有体会过那种滋味了?

「哀家快不快乐,与你何干?」慈禧冷哼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副象牙棋子,不轻不重地掷在桌上,「陪哀家下盘棋吧。」

柳如烟自然明白,没有四肢的她如何下棋?这不过是慈禧想羞辱她的另一种方式罢了。她也不反抗,只是淡淡一笑:「臣妾遵命。」

一旁候着的太监立刻上前,按照柳如烟的指示,替她落子。柳如烟棋艺精湛,每一步都深思熟虑,步步为营。反观慈禧,虽然也略通棋艺,但毕竟久疏战阵,再加上心中烦闷,很快便落了下风。

「太后娘娘今日心不在焉,可是在为那些新来的美人儿烦心?」柳如烟一边观察着棋局,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也难怪,她们年轻貌美,又各有千秋,哪像臣妾这般,已是残花败柳,不值一提了。」

慈禧最恨别人在她面前提起「美貌」二字,尤其是从柳如烟口中说出,更让她怒火中烧。她狠狠地瞪了柳如烟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休要得意!你以为你赢了棋,就能证明什么吗?你不过是个废人,一个任人摆布的玩物罢了!」

「太后娘娘说的是,臣妾不过是个废人,哪敢跟您相提并论呢?」柳如烟轻笑一声,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不过,就算臣妾是个废人,也比太后娘娘活得明白些。至少,臣妾不会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而迷失了自己。」

「你……」慈禧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如烟,却半天说不出话来。她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柳如烟的话。是啊,她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权力,却也失去了太多太多。

「太后娘娘,您输了。」柳如烟的声音,将慈禧从沉思中拉了回来。她看着棋盘上已成定局的棋局,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来人!」慈禧猛地站起身,指着柳如烟,厉声喝道,「把她给我拖下去,把她的舌头割了,眼睛挖了!哀家倒要看看,她没了舌头,没了眼睛,还能不能再这么牙尖嘴利!」

一旁的太监和宫女们都被慈禧的狠厉吓了一跳,谁也不敢上前。只有柳如烟,依然平静地躺在床上,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怎么,你们都聋了吗?没听到哀家的话吗?!」慈禧怒吼道。

几个太监迫于无奈,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准备将柳如烟拖下去。然而,就在这时,柳如烟突然开口了。

「太后娘娘,臣妾不怕死,更不怕您折磨。您尽管来吧,臣妾倒要看看,您究竟有多狠毒,能将臣妾折磨到何种地步!」柳如烟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恐惧和退缩。

她的眼神,更是平静得可怕,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不寒而栗。

慈禧被柳如烟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她后退了几步,指着柳如烟,颤抖着说道:「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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