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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之旅】牧·牧的七日梦怪诞,20

小说:千年之旅合集 2025-08-26 14:18 5hhhhh 8400 ℃

  我望着那件婚纱出神,不愿意相信它是被赐予我的祝福,于是这件婚纱反倒成为了一种嘲讽,它会成为任何一个人被她心上人给予的礼物,而那个人唯独不会是我。

  “牧?还没换好吗?”卫生间里的人在催促,他听见卧室没有回应,紧张地探出脑袋,视线从地面逐渐上移,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景色。

  最终进入他眼里的,是手中抱着那件婚纱,低头闷闷不乐的审判长。他没有见到期待中的欣喜若狂,就连审判长的耳朵也垂了下去。

  “怎么了?果然还是觉得紧张?那也应该先把婚纱换上。”他把我手中的婚纱接了过去,反复在我身上比划,企图能捕捉到我穿上它之后的模样。

  “饲主大人,为什么……”我察觉到自己的嘴唇变得如岩石般坚硬,喉咙挤出音节,嘴唇也不会颤动几分。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会选择我?”

  “……”他的指尖在我的脖子上游走,那根食指略带用力地划过我的脸颊,绕过我的左眼,停留在我的眉心,在我没有防备的时候重重地一点,我因为失去平衡向后摔去,最后倒在他坚实的手臂上。“因为你是那个在沙漠中拖着我走了一千七百年的人。”

  “审判长和侍主的爱情,其他人会承认吗……”

  “为什么需要其他人承认?和我结婚的人是你,又不是其他人,她们怎么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这是我做出的选择,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都阻止不了我。”

  他把我推向那面全身镜,用婚纱拦在两个人的身体前,镜子里的我就穿上了那件婚纱。“我能感觉到你的梦魇还在纠缠着你,你入戏太深,是时候尝试走出来了。你害怕失去我,而这件婚纱不就是最牢固的那根牵引起我们命运的红线吗?看看上面的蔷薇,和你白发上的几朵如出一辙,这件婚纱除了被献给你以外,又有谁能收得下呢?”

  我答应过“门”里的他,找到饲主大人之后,也要鼓起勇气向他说出这个愿望。现在实现这个愿望的钥匙就放在我的手上,只需要将它穿上,把钥匙插进锁孔,一切就都尘埃落定,我会换一个身份存在于他的身边。我终于想起第一天晚上,我如同烂醉的酒鬼一般倒在床上之前,我到底在忙些什么。那天我和饲主大人处理完各自的事务,他带着我走进那家婚纱店,精挑细选地好一阵子,我在那些纯白的誓言之间来回穿梭,换上一件,脱下,又换上第二件……直到我看见那几朵在洁白的婚纱中盛开的蔷薇,我一眼相中,饲主大人就将那件婚纱取下,精心折叠,放入那个代表着未来的纸盒里。从一周前我们就在操办有关于我和饲主大人婚礼的典礼,而我也因为劳累不合时宜地患上感冒沉入梦魇,所幸他在那条溪流边找回了我,在这一触即发的日子,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饲主大人,我想听您……亲口对我说那三个字。”绯红的火辣烧上我的侧脸,我仍然是将这几个字挤出舌根的。

  “我爱你。”他果断地回应,没有任何犹豫,“本来想在典礼上说的,但我心爱的人既然已经迫不及待,也就不必再吝啬我的口舌。不过戒指还是得在那时候戴,这种事你心急也没用。”

  “我也爱你,饲主大人,我的爱还要更多,更浓厚。”

  “在这种地方也要比拼一下吗,小家伙?我不会输给你的。但你最好再试穿一下这件婚纱,万一有哪里不合身还来得及改。”

  “嗯!那就请饲主大人再稍等一番。”

  他背过身,我能在镜子里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但我知道他不是那种贪小便宜的小人,虽然被他看见也无伤大雅。我被夹在他和那面全身镜之间,更换起身上的衣物,那件婚纱先前的沉重在逐渐消退,回到它作为轻纱的本质,这件轻盈到随时可能会被风吹走的连衣裙被我用力地握在手里,从我的头上朝着我的全身倾倒而下,我的四肢穿过它,如同那条乳白色的溪流流经我的身躯。

  并没有任何的不合适,这件婚纱简直就是为了我量身定做的,我对着镜子提起裙摆,配合着身后那黑色的高大身影,未来作为妻子的日常望眼欲穿。更换完着装之后,我扯了扯他的衣摆,他就像一个心急的孩子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玩具一样心花怒放地转过身,看着我和镜子里的那位心上人。

  “当时的眼光果真不错,这几朵蔷薇很适合你。”他开始抚摸我白发上的那些尖刺,象征着攻击性与排外感的蔷薇装饰在他手里变得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样乖巧又柔弱,“纵使蔷薇身上长满了尖刺,也没办法阻止心爱她的人伸手采摘。”

  “饲主大人,那些尖刺不会向你而生。”

  “牧,你作为审判长,尖刺是你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或许有天它们会误伤到我,但以鲜血见证的爱情才更深入人心不是吗?”

  “于洁白中绽开的绯红花朵吗?那大概比飘入溪流中的碎花瓣还要美丽动人吧。”

  那座钟楼上的钟在我们的言语中被敲响了,仅此一声,却比站在上方时还要震耳欲聋。

  “马上就是典礼了,先暂时把婚纱褪下,到了那里再向众人展示吧。”

  “只要有你在,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也没有那样令人心生多虑了。”

  

  

  一周前,我和饲主大人考虑过很多用来举办婚礼的地点,它必须有足够大的空间以包含足够多的来宾,又必须有足够绚丽的装潢来衬托这个特殊日子的重要性。我们本想和那些名门贵族举办饭局一样挑一个豪华的礼堂,在里面摆满宴席来宴请前来的宾客们,但当我站在那样的房间里面,那些琳琅满目的装饰包围着我时,我并未觉得华丽,那些徒有其表的灿金只是在晃我的眼睛。

  我们最后还是将地点决定在举行神恩仪式的房间,那里是星痕被召唤的地方,对那些星痕们来说一定也有独特的意义,我作为唯一的半星痕,跟这个房间也充满了很多故事,最精彩的一个,莫过于我在那里见证饲主大人的苏醒。虽然这个小房间远不及那些礼堂和大厅那么金碧辉煌,但记载的故事远比那些珠宝来得珍贵。最重要的是,主人的雕像矗立在那里,我也希望她能见证我和饲主大人喜结连理的那一刻。

  我和饲主大人站在门外,房间里已经坐满了早早前来等候典礼开场的魔女和星痕们,据说这次的典礼由克尔苏娜来主持,不知道她能不能顺利地主持完整场婚礼。这扇门的隔音效果很好,我听不清里面在说些什么,只能听见里面陆陆续续地传出整齐划一的掌声,片刻后门被打开,房间内的喧哗不再能被隔绝,我看见克尔苏娜涨红了脸,鼓起勇气尽量没有磕绊地喊出:

  “有请,新郎新娘入场!哇哇哇——”

  她用手为自己通红的脸颊扇着风,想必紧张的情绪早就已经占据了她的脑袋,为了帮她分担一些视线,我挽起饲主大人的手,和他走在那条已经踏过无数遍的路径上,今天她们为它铺上了红毯,我与他走过的地方撒落下我们的爱,红毯上的鲜花以那些情感为食,红得更加透彻,红得更加娇艳欲滴,洁白的婚纱略过它们,也沾上了一点红,那些红就继续在裙摆下开花,成为那几朵蔷薇的陪衬。

  那些星痕和魔女们始终注视着我和她们的侍主大人,房间里掌声从未停歇,我在那些掌声中听见她们由衷的祝福,那一刻仿佛世界都灰飞烟灭,只剩下这间满含爱意的房间矗立在人间,世界不见了,身边那西装革履的人成为了我的世界。他在这重要的日子终于脱下自己那一身神秘的黑色大衣,换上一位新郎应该承受的礼服,束身的衣装将他的身体线条勾勒地更为明显,看上去远比往日要来的英俊,我想任何女性只要望上一眼皆会沉迷其中,而这样充满魅力的男性正是我的新郎。

  艾斯塔利亚早早地在台上一角等候多时,她被邀请来为这对新人献上祝福。为此她在图书馆里翻阅了许多含有描写这类场景的书籍,期望自己的措辞能足够地动人,她的手里握着一本辞典,里面记载了将要在今天降下的祝福。她引导我和饲主大人面对面而立,在众目睽睽之下,直视饲主大人的双眼这样的行为很快就让我体内躲藏已久的羞涩喷涌而出,聚光灯打在我和他的脸上,但我知道自己脸上的温度并不来源于这些白光,我害羞地低下头,他不阻止,只是耐心地等待艾丝的祷告结束。

  祝词很短,很简洁,写在纸上不过三行,但我们听完它用了很久。那些字符载着众人的祝福悠扬在这间宽阔的房间里,营造出回声,徘徊在我的耳边久久无法平静。那些祝词降临下来,替我向过去形影相吊的孤影告别,迎接未来我和他形影不离的时间,直到艾丝牵起我和饲主大人的手,将它们十指相扣,他的手赠予我勇气,我终于得以抬起头直视爱人的目光。

  “请,请新郎为新娘献上婚戒!”克尔苏娜宣告下一个步骤开始,艾丝便浅鞠一躬,默默走下台回到她的座位上。取而代之的是律,她手中端着一个比戒指盒大上不少的盒子,小心翼翼地走上台阶,每一步落脚都宛如生锈的机械,我看得出她很紧张,比即将面临训斥的时候还要紧张,比在任务中遭遇魔物突袭还要紧张。她把那个盒子递到饲主大人的面前,手肘用台下的人看不见的幅度拱了拱那名新郎。

  “快,快点啦。这么重要的东西……紧张死了。”

  饲主大人接过那个盒子,律就慌慌张张地跑下台去,似乎还在心有余悸地望向饲主大人,担心自己有没有把事情搞砸。

  “戒指不需要这么大的盒子吧?”

  “当然是因为你很独特。”

  他将那漆黑的盒子面朝我打开,里面包含的秘密被一览无余,我见到那里躺着我最熟悉不过的东西——我的赦罪者。我不自觉地伸出自己的右手来回翻动,想起来在我苏醒后的确再没见过它。

  “你的右手总是被你的赦罪者保护着,关于怎么献上这枚戒指,还让我头大了好一阵。”

  这家伙作为我的武器,平常几乎寸步不离我的身体,即使睡觉也不会将它取下,今天居然要由饲主大人来为我戴上这件利爪,右手向前伸出的时候,我发觉它在微微颤抖,这只手从未有过这样的表现,而它被那位新郎戴上赦罪者之后,躁动的身体也安分下来,我把右手放在眼前打量,看见无名指上的指扣被换成了星斑玉,那枚戒指被镶嵌进了赦罪者里,星斑玉上似乎还雕刻着什么,但聚光灯的强光让我暂时难以看清它们。

  “这样做的话,我就再也没理由摘下我的赦罪者了。”

  “从今天起,它会记录更多关于你的故事,不管是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上的。可千万别把它弄丢了。”

  “嘿嘿,怎么会?这可是饲主大人给予我的定情信物。不过这场典礼结束,我对您的称呼是不是得改口了?”

  “想宣示自己的主权?”

  “哼哼~狗狗的独占欲可是很强的。”

  台上的过场全都结束之后,克尔苏娜也终于可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她的胸腔还在快速起伏,看样子就快因为紧张晕了过去,饲主大人过去搀扶,这样的接触反倒让克尔苏娜完全失去支撑的力气,热气都要从她的脑袋上喷涌而出。

  我们坐在最靠里的那一桌,也是距离莉莉娅大人的雕像最近的一桌,能坐在这一桌的都是圣殿中掌握些许权利的大佬们。我本没想邀请这些人,他们无论走到哪都只是谈论嘴里的那一套有关未来发展的说辞,到底也是纸上谈兵,完全不像是来为我和饲主大人庆祝的,而我作为审判长,被安排在这个无趣的小圈子里,只能装模作样地听着他们高谈阔论。饲主大人也受不了这样的氛围,于是他找了个理由抽出身走了出去,我跟在他后面,来到一处阳台。

  “嘶——呼——舒服点了,那群人是不是脑子里只有权利和地位?连一句好听的话都说不出口。”他埋怨那一桌的人不懂得观察气氛。

  “明明坐在距离莉莉娅大人最近的地方。”

  “说到她,不知道她要是看到这番景象会是什么心情呢?”

  “可能会揪住我的耳朵批斗我一个晚上?饲主大人,哦不,亲爱的到时候可要保护我。”

  “这也是我的职责吗?”

  “毕竟饲主大人也是共犯嘛。”

  节目放送完毕之余,星痕和魔女们熙熙攘攘地散场了,其中几个留下来负责打扫最后的场地,让它恢复曾经用来召唤星痕时的样子。我和饲主大人先后走向更衣室,换下那一身礼服,穿上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长裙和大衣。那两件礼服再次被他整齐地折叠进纸盒里,塞进衣柜尘封起来。

  “这件婚纱我大概再也没机会穿了?”我看着他关上衣柜。

  “没人会遗憾昙花盛开得短暂,只会记得那一瞬间的美丽而已。那一簇美丽会永远地停留在你的记忆里。”

  “就像……饲主大人的誓言一样。”

  落日时分,深红的晚霞从一侧泼洒过来,我和自己的如意郎君站在卧室的阳台上静静地观察那一轮红日逐渐逐渐没入地平线,淡出我们眼中的景色,这种能两个人在一起欣赏日落的机会并不多,但或许这一场是个开始,它带着往常我和他形单影只的身份成为历史,明天它再升起的时候,将不再是今晚的太阳。马恩在这个时间准时地为我们送上晚餐,解开餐盖的那一刻,我有些哑然失笑——晚餐是炒面。

  “还好我们只赌了早餐。”

  “审判长的意思是,如果赌了一整天,这时就该要反悔了?”

  “怎么可能!饲主大人难道觉得我是那种……唔!唔唔唔……”他捞起一勺面条塞进我的嘴里,我只能“吸溜”一下把它们全部吸进我的嘴里。

  “那就快吃,冷了口感会变差。”

  “不要……我要亲爱的喂我。啊——”

  他用叉子的柄轻敲两下我的额头,还是老老实实地把下一勺炒面喂进爱人的嘴里。就这样我一勺他一勺地分食这盘属于两个人的晚餐,直到落日西沉,夜幕降临,那些引人注目的恒星再次挂上枝头,我们才意犹未尽地擦去嘴边的残渣,吩咐马恩把已经完成使命的餐盘带出房间。

  我答应过他要和他讲讲我梦中的遭遇,所以我们又爬上那个屋面,他为我准备了度数很低的酒,我很少喝酒,但今天会是例外,酒精会麻痹人的情感,让我能更加随心所欲地畅所欲言。不过在那之前,没有了聚光灯的强光,我举起右手放在夜空下,趁着夜色终于能看清那枚戒指上所精心雕刻的花纹——那是一朵蔷薇,周围点缀着七颗星星。透光的星斑玉把月光铺盖在赦罪者上,原来它不曾黯淡,只是今夜更为璀璨。

  他用三角杯为我盛上一杯果酒,上面还点缀了一片柠檬,示意我启封藏匿于内心的故事。

  “我要讲的故事好像很长很长,却又好似那么短短一瞬。”我抿了一口果酒,刺激的酒精烧灼我的舌尖,向我强调眼下的真实,“我去了很远的地方。”

  有关第七纪元的事被我从那张虚假的床上醒来开始一点一点地复述出来,我向他解释那群邪恶的魔女,那个出自“露易丝”之手的蛋糕,他才理解为什么今天早上我会陷入恐慌,开始抚摸我的脑袋安抚我的情绪。

  “呼呼——饲主大人快揉揉我的脸,早上被你捏疼了。”

  “那时我承认自己慌了,我以为你又被自己的梦魇占据了主导权,下手有些不知轻重,毕竟下午还有那么重要的活动。”

  “哎呀,我也没有在责怪饲主大人,揉揉脸,这件事就一笔勾销了。嘿嘿。”

  他在我脸上哈了两口气,再把那些水汽像涂抹化妆品一样用指尖在我的酒窝上抹开,一时难以分辨他到底是在安抚自己的妻子还是在玩弄饲养的宠物。我还和他讲了那片天堂,那栋木屋,那片深渊,还有我的“门”。

  “原来你为了找我,踏入天堂,跨过人间,坠向深海,落入地狱。那还真是走了好远好远……真幸运能遇上你,无论是作为我充满威严的审判长,还是单纯成为天真粘人的宠物。好在我们已经回来了,我也不再会离你而去。”

  “但‘他’说得那些话,我真的很难忘掉。第七纪元距离我们还很远很远,现在才第四纪元一千七百年呢,或许我们永远迎不来第五纪元也说不定。但这都不是重点,我们志在建立起一个无罪的世界,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当米伦的一切都安定下来回归它固有的秩序,没有人造反,也不会有人想造反,那么接下去我们该去往何方呢?”

  “你想说,当审判长不再是审判长,侍主不再是侍主,圣殿形同虚设的时候,我们该何去何从?这是个很有意思的问题,迄今为止我也没有思考过。”他痛饮一口自己的酒,大量的酒精蜂拥而入进他的咽喉刺激他的肉体,让他不得不长呼一口气来释放那种刺痛,“但答案我可以现在告诉你,那就是不管结局怎么样,这片大地还有没有我们的容身之所,我都会带着你一起走。”

  他用带着酒气的唇在我额头留下清凉的一吻,那阵酒气和一般的不一样,它居然令我感到舒心。

  “男人走到哪都不能抛弃他心爱的妻子。那时候,或许我可以带着你,再去天堂和地狱瞧一瞧,还有那片深渊。”

  他牵起我的右手,赦罪者上的星斑玉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射出彩虹,光芒万丈。

  “我在这枚戒指里加入了一点追踪魔法,这样我至少有办法找到你。拉尔斐说得没错,为我守候千年的审判长,可不能再让你走丢了。”

  “怎么……怎么还提祂啊……饲主大人。”

  “祂不会再出现了,既然祂已经随着你懈怠的情绪一起死了,引用一下祂的话也无可厚非。这是不是说明审判长今后会更用心竭力地工作?”

  “我哪有偷过懒……饲主大人可别乱说。”

  就连晚风也投来赞同,一片铃兰花瓣被它裹挟着在空中飘荡,最后落入我的那杯果酒里,我用指尖轻轻地将它取出,再轻轻地吹,它就又开始一段颠沛流离的旅途,它飞到月亮上,被夜空中的光辉笼盖了自己的颜色。

  “饲主大人快看!今晚的月亮可是一个月里最大最圆的。”

  “真是独特的夜晚,两个最重要的日子被放在同一天,大概也只有这样的圆月能配得上我们的心意。我想将来的千千晚星,怎也敌不过今宵这美丽,无法令我更欣赏。”

  “可惜我们的假期也要结束了,无论未来如何,明天都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但是今晚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我将那杯果酒一饮而尽,学着他把嘴里夹杂着水果香气的酒精泼洒在他的脸上。

  “饲主大人,我听说太一那边有个习俗,夫妻新婚之夜可是要入洞房的。早上因为下雨,没有做完的事,就该轮到现在做了。饲主大人可是答应过我不会逃走的。”

  那晚夜空晴朗,万里无云,只剩饲主大人的卧室里黏稠的水声滴答作响,混合着那对新人肌肤之亲相互碰撞发出的躁动。那位居于审判长之位的半星痕和负责引导星痕的侍主一整晚都在那一处谁也无权踏入的空间里翻云覆雨,那名拥有黑白相间及腰长发的审判长对着自己的下属忘了情地撕扯啃咬,誓要把这六天所承受的孤独全部发泄在身下的罪魁祸首身上,直到那晚的星星散了,万家灯火都熄灭,万籁俱寂只剩下他们享用两人间的干柴烈火,升入爱情的天堂。

  有人陪的去天堂,没人陪的去地狱,而狼和猎人的故事还将在世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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