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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身女妖妈妈的狩猎教学(区区致命伤/自愿系),1

小说: 2025-08-26 14:18 5hhhhh 1870 ℃

深山之中,新鲜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芬芳,我就在这里长大。

花羽是我的母亲,但她和我不同,我是人类,而她是一只鹰身女妖,一种从身体角度来讲强于人类的魔物。

是花羽捡到了因为不知为何而被丢在丛林之中的我,将在襁褓中的我抚养至今。

而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才逐渐意识到她拥有着怎样一副近乎完美的躯体。

花羽的相貌以人类的审美来说堪称绝品,眉宇间充满了成熟与母性,睫毛修长,双唇红润,鼻梁挺翘,似顶级工匠照着‘慈爱’和‘美丽’二词精细雕琢出来的一样,令人看了半生难忘。

她的身高接近两米,架子略大,有着一头靓丽而柔顺的黑发。

花羽比起人类,缺失了双手,双臂从大臂的位置开始长满柔软而靓丽的棕色白纹的羽毛,美丽的羽毛构成一对宽厚而温暖的翅膀,翼展将近五米。

她拥有洁白而柔软的大腿,却没有普通人的双脚,取而代之的一双被羽毛覆盖的小腿和宽大而锐利的鹰爪。

她的每一根羽毛都鲜艳可人,鹰爪锋利,指甲锃光瓦亮。

圆润而挺翘的乳房沉甸甸地挂在胸前,粉红的乳首骄傲地挺立,乳晕大小恰到好处。

紧致而健美的腹肌反射着光亮,却又丝毫不显得粗犷,顺滑的腰部线条堪称完美,椭圆形的竖肚脐更是百看不厌。

她的下体同样光滑无毛,展示出纯净的美感,穴肉被肉感十足的大腿夹在中央,被地上的反光映射得灰亮。

明明是一只魔物却有着人类绝美之人的躯干,令人垂涎欲滴。

最要命的是,作为一只生活在深山当中的鹰身女妖,她从不穿任何衣物,也不想穿。似没有任何羞耻心地,平日里这双巨乳和美艳胴体就这样呈现在我的面前,走路时纤腰扭动,硕大的乳房一晃一晃,让人不免心神荡漾。

当然,幼年时的我是不懂这些的,只知道用双手抱住她的腰,或是本能地用手捏着那一对乳房,凑进她的乳沟里撒娇,流进我心底的只有滚滚暖意。

无论我多放肆,她从来都是不会拒绝的。

直到一年前,我才情窦初开,看着妈妈的裸体心跳不由得加快,尤其是最近,经常红着一张脸,对着她那一具毫无防备的玉体怔怔出神。

我不知道妈妈的年龄,似从我有记忆开始,她就如此花容月貌,直到今天都未曾改变。

一想到如此瑰宝可能会让我一直这样随便地欣赏下去,一股难以形容的喜悦就冲上我的心头。

花羽却从来不在意我的异样,她就如同我幼时一样,说着体贴溺爱的话语,用厚实的翅膀将我揽入怀中,任凭我的双手和脸颊在她身体各处滑动、摸索。

有一次,我的手无意中触碰到了她的小穴,那时她用鹰羽抚摸着我的头,温柔地说着话。

“我的好孩子,真是从小就爱撒娇呢。今天,唔……”

我能明显地感觉到她硕大的身躯轻轻地震了一下,话语也停顿了一瞬,但很快花羽就恢复了正常,话也继续讲了下去。

以往这个时候我都会立刻缩回手,但这次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胆气,非但没将手缩回,反而在短暂的迟疑后,向花羽小穴的更深处探去。

一寸又一寸,我的手一点点地向前摸索着,食指和中指撑开了她的蜜穴,接着如同细蛇一般缓缓探入。

一股滑溜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感受着从腔内传来的温热,我的心脏狂跳不止。

妈妈……会生气吗?

我当时这样想着。

手指却不听话地在妈妈的腔内轻轻地搅动了起来。

然而从头到尾花羽都没有任何抗拒,尽管体内包涵着我乱动的手指,她依旧不动声色地向我讲述着一些我此刻根本听不进去的碎语,我只知温柔的语气给了我更多的胆量。

随着我调皮的手指在她的小穴中窜动,她绝美的身躯偶尔微微颤抖一下,又如同轻风拂过的细柳,微微地有节奏地扭动着腰肢,除此之外,仿佛无事发生。

那一日,我恍惚了好久。

自那以后,我的心性便发生了一些转变,妈妈在我心中的威严被削弱了七八分,我的心底开始悄然滋生出一些邪恶的念头来。

我开始隐隐期待妈妈受伤。

妈妈是狩猎的好手,在森林中,她便是从天而降的死神。

锋利的鹰爪能毫无阻力地刺入猎物们的血肉,在她俯冲而下的一击之下,一头成年野猪也能轻易被捕杀。

从前妈妈每次出门狩猎,我只是盼望着她能早点回来陪我,同时带回更多、更好吃的肉。

而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每次她去狩猎,我都希望能看见她被猎物抓伤、撞伤、咬伤。

尽管我还不了解自己的想法,但我总是期待着那个向家中飞来,脚下提着死去野兽的妈妈能浑身浴血,飞起来也左摇右晃。

我想看她因为受伤而柔弱不堪,我想她因为受伤而尊严不再。

她虚弱地跪坐在我的面前,呼吸粗重,原本完美的身体被伤痕弄出了瑕疵。

她会变得比以往更加温柔,更加毫无防备,对我也会更加溺爱。

或是一根粗壮的树枝深深地插进了她的肉体,可能插在她的丰满乳房上,将乳房插得凹陷进去;又可能插在她的腹部上,被她引以为傲的腹肌紧紧夹住,但没有双手的妈妈根本无法将树枝拔出,只能眼露恳求地看着我,露出无奈的笑容。

这样的妈妈,会因为受伤而变得比我更加弱小,也更加凄美,任凭我如何放肆…………

然而这些都只不过是我的幻想罢了,强大如她,乃是这片森林的霸主。

每次狩猎通常不到半天,妈妈就能毫发无伤地将一头大型的猎物完整地带回来。

晾肉架上的各色肉干从来不少,但伤口却从未在妈妈的躯体上出现过。

肉香时常弥漫在家的门口,但血腥味却从来没从妈妈的身上传出来过。

即便是有,也是些聊胜于无的小擦伤,连一点干涸的血迹都见不到。

我的期待每次都会落空,但这种期待却越来越强烈了。

种子早已种下,我的邪恶欲望随着时间不断地膨胀着。

一眨眼,时间便到了当下。

巢穴中的墙壁上记录着我在这里成长经历的时间,今天,已经是我被捡到的第14年了。

据妈妈所说,14岁就是人类成年的年纪。

“妈妈,什么是‘成年’?”

“‘成年’就是指你长大了,是个大人了。我的孩子呢,从今天起就真正长大了哦~”

我望着妈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呆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十几年的时光中只遇到过几个迷路进深山的无辜人类,交流甚少,自然缺乏人类社会的常识,但妈妈不同。

听她说,她振翅飞行可以在一天之内到达几十里外的地方,那里有聚落和村庄,再往远处飞行一天一夜就有城市,城外有一圈宏伟的城墙,城墙上站着威风的卫兵。

但妈妈不敢离城市太近,她说那里有魔物猎人,专门狩猎她这样的魔物。

“虽然在那些猎人来看,妈妈也不过是卑贱的猎物罢了,但一想到家里还有你,我就不舍得死在他们手底下了呢。”

她经常笑着对我这样说。

我自然是相信她的话的,因为她时不时地就能带回来许多新鲜的东西,除了给我穿的衣物外,有时是一些玩具,有时则是一些便利生活的小工具,大部分则是各式各样的书籍。

在这些书籍的帮助下,我得以浅薄地认识了这个世界。

显然,没有双手的妈妈是造不出这些东西来的,因此我也对那些妈妈口中的人类城镇和聚落深信不疑。

“那‘成年’了之后,我有什么要做的吗?我会有什么改变吗?”

我挠着头问道。

按理来说,今天算是我的生日。

每次生日,妈妈都会准备更丰盛的食物来庆祝,饭后还会将准备好的礼物送给我,她说这是人类的传统,叫生日宴。

但我对此性质缺缺,毕竟每天都在妈妈的陪伴下用餐,偶尔一顿加餐对我来说没什么特别的。

“当然,我的孩子。”花羽用翅膀轻抚着我的后背“妈妈今天去带你体验一些特别的事。”

“特别的事?”

不知为何,我听到‘特别’二字,开始变得激动起来。

一种莫名的预感告诉我,今天将会有特别刺激的事情发生。

花羽闻言笑着引着我来到了室外宽敞的地方。

“没错,踩到妈妈的脚爪上来。”

“……哦!”

我听话地点了点头,小心地踏在了她鹰爪的一只脚趾上,脚爪很长,托起我的双脚绰绰有余。

接着我伸手环抱住了花羽的腰,脸颊贴在她右乳房上,乳肉比我的脸颊还要柔软许多。

我用力将脸埋了进去,一阵奶香扑鼻而来,随即我感受到了妈妈胸腔中那颗强而有力的心脏的震动。

妈妈的身体真高啊,我即便是‘成年’了,却还是只长到妈妈的胸口高度……我仰着头,如是想着。

花羽微笑着看了我一眼,确定我抱紧了,就扇动一双巨翼,卷起阵阵烈风。

我站在她的脚爪上,地面逐渐离我远去,几秒钟的功夫,我们就来到了十米多高的空中,并向远处缓缓飞去。

这不是我第一次与妈妈一同飞行,因此我一点也不紧张。我深知只要将她抱得紧紧的,便不会有任何危险,反倒是妈妈,她因为载着我而格外小心,飞得平稳而缓慢。

飞行对妈妈来说很轻松,但仍有一些消耗,环抱着她因喘息而一起一伏的腹部,我起了平日的坏心思。

我分出一只手,缓慢地探向了妈妈的下腹,探向了她的小穴。

双指十分熟练地掰开粉红色的阴唇,向着她那温热而私密的腔内插了进去。

妈妈的身体高大,却唯有这里小巧而紧密。

花羽依旧没有任何抵抗,她呼扇着双翼保持飞行,只是呼吸难以察觉地急促了一分。

“好孩子,要注意安全抱紧妈妈哦。”

她低头叮嘱到。

“是!”

我回答,但并没有将手收回去,而是又加了一根手指在她的小穴里面,妈妈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黏黏的,还稍稍有些烫,几滴黏腻的汁水顺着我的手掌滑落向地面。

当三根手指插到极限时,我能感觉到她的腰轻微地扭动了一下。

“嗯,好孩子,抓紧就好……嗯……”

花羽温柔地说了一句,好似什么事也没发生。

紧接着我的手指便开始搅动起来,她便再也不说话了,不时轻咬下唇,飞行似乎又慢了几分。

大约五分钟后,我们稳稳地降落在一个荒凉且平坦的高山山头上,我这才恋恋不舍地将手从她的小穴中抽出。

飞行这点距离对妈妈来说不算累,但此刻她却已出了不少汗,汗珠遍布在她的身体各处,从锁骨到乳房,从乳底到下体再到大腿,还有几滴香汗赖在她美丽的肚脐里不愿离开。

香汗淋漓的身体让她原本就嫩滑的肌肤变得晶莹剔透,在正午的阳光下宛如翡翠美玉,惹人怜爱。

落地之后,我便本能地向四周观望。

我们降落在一片高崖之上,这里荒凉而空旷,就连杂草也很稀疏。想要乘到荫凉,得走个两百米左右才到树林。

反而凝望悬崖外,这里乃是绝佳的观景之地,踩在悬崖边上可以鸟瞰崖底的大片树林,这片树林中高耸繁茂的树木不多,只要眼力够好,便可以将林中的鸟兽一览无余。

妈妈带我到这种地方干嘛?

看风景?

但很快,我注意到了不远处一个被灰尘覆盖的大箱子。

我走近去查看,从其露出的边角可以看出这是一个铁箱子。

积年累月的风雨让泥沙将箱子几乎盖了个严实,难怪我之前没有注意到,我还以为这是个土堆。

我花了点时间扒去箱盖上的部分尘土。

箱子没锁,我一用力便将盖子掀开了。

生锈的盖轴发出短暂而刺耳的噪音,一堆银闪闪的金属物件出现在我的面前。

准确的来说,是各种各样的武器。

有长有短,有粗有细。

这些武器大多是崭新的,别提锈迹,连缺口都没有,利刃纷纷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我小心翼翼地捡起一根匕首来,放在手中来回打量。

这只匕首和妈妈几年前教我打磨的、我随身携带防身的骨制匕首外形类似,但硬度和锋利程度明显不是一个等级的。

我转头看向妈妈,她正笑着向我走来。

“妈妈,这些是……”

“这些是我给你的礼物,我的孩子。你觉得怎么样?”

花羽笑着说道,她的羽毛随风颤动。

“可我要这些武器干嘛?”

我回想了一下,生活中好像没什么需要战斗的地方,至少之前是这样。

妈妈莞尔一笑:“打猎。”

“打猎?”

“没错,就是打猎!我的好孩子既然已经成年了,也该学学怎么打猎了。妈妈今天开始就教你怎么打猎。”

“可……”

我并不是感到怯懦,而是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她之前从未和我说过这件事。

我先是下意识地避开了妈妈的视线,但旋即又迎了回去。

因为我的心中逐渐被干劲填满,变得激动起来。

我不知道我的激动来自哪里,可能我真正的父母和祖辈都是猎人,狩猎的天赋深深地镌刻在我的基因里。

我会变得很擅长制造杀戮,用武器。

将猎物的喉咙割断,让血液喷涌而出,溅在灌木上,流进土壤里,渗透进地下,让森林中开满红花。

但热血归热血,现在的我还很弱小,只是个初学者罢了。

好在我的妈妈是狩猎高手。

“我要怎么学?妈妈会教我吗?”

“当然,我的孩子。”

花羽微微低头,用她那宽大的羽翼抚摸着我的头,说道:

“实践出真知,今天我们交替狩猎,你先狩猎一次,然后再观摩妈妈狩猎一次,妈妈狩猎时你可要看仔细了,尤其是猎物的习性和动作。”

妈妈的翅膀过于厚重,以至于她每抚摸一次,身体就要跟着摆动,胸前的一对巨乳也就跟着摇晃。

“虽然你没有妈妈的爪子,但你要看妈妈攻击猎物的哪个位置,那就是猎物的弱点,要记牢。就这样,我们交替狩猎,直到黄昏。”

我点了点头,现在刚过正午,距离黄昏还早。

“妈妈,那我的第一只猎物该是什么?”

我握紧手中的匕首,跃跃欲试道。

对我一向直白的花羽却打起了哑谜。

“你猜猜?”她冲我眨了眨眼。

“唔……野兔?”

“不是。”

“山鸡?”

“也不是。”

“松鼠?蛇?獾?羊?鹿?”

“都不是。”

我皱起了眉头,在林中遇到过的、缺少攻击性的猎物基本都被说遍了,却没有一个是正确答案。

“我……要去狩猎野猪吗?”

我忐忑地问道,成年野猪的实力很强,我不觉得现在的我会是它的对手。

好在妈妈摇了摇头,她的脸上露出了溺爱的微笑。

“当然不会,我的孩子,这片森林很危险,一个合格的妈妈是不会让孩子第一天就去这里冒险的。”她笑着说“而且,今天可是你的生日,我是不会让你受伤的。”

“那我……”

“我可爱的孩子,你的猎物不就在眼前吗?今天就拿妈妈来练习吧,妈妈就是你的第一只猎物,妈妈明天再给你定新的目标。”

花羽对我笑着,她的笑容又更慈祥了一些。

“等一下!妈妈你是说……?!”

“你没听错,我的孩子,今天就拿妈妈来练习狩猎吧~”

“嗯,妈妈也确实就是猎物的一种呢。”花羽补充道。

得到确认之后,我的心跳猛地漏了半拍,双眼不受控制地瞪大了。

我确实地得到了难以想象却又梦寐以求的答案。

有种东西在敲打着我的心房,那是一种邪恶的欲望,从内到外,叩叩叩个不停。它想出来,想占领我的全身。

学习狩猎带来的激动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掺杂着预约的冲动,骇入骨髓,袭遍全身,令我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颤抖。

似乎有魅魔在我耳畔低语,某种邪恶的愿望即将变为现实。

我竭力地保持冷静,但妈妈那绝美而裸露的躯体却令我更加的兴奋,那一对丰满的巨乳和腹部曼妙的人鱼线在敲击着我的理智,让我就要陷入癫狂。

良久,我盯着妈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呼了出去,好算平静下来。

“妈妈,那我该怎么做?”

“嗯……妈妈想想……”

妈妈短暂地思考过后,站直身体挺起了胸膛,一对白皙而圆润的乳房在日光下闪烁,粉红色的乳首翘立着。

她将双翼伸展向两侧,将她那色情的身体从上到下完整地暴露给我,从乳房到肚脐再到小穴,似乎我看多久都可以。

“你先随便选一把武器,插在妈妈身上,随便哪个位置都行。短的话就插在上面,长的话就干脆捅穿,从我背后穿出来,这样不会掉。唔……也可以从左到右捅穿,总之随你的意思。”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我的宠溺,声音和往常一样温柔且充满磁性,就好像在说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

“真……真的可以吗?”

“嗯,狩猎第一个难点就是狠下心来,不遗余力地对猎物进行攻击,将武器深深插进去,在关键时刻不能被良心所阻挡。今天妈妈就带你突破这个难关,之后的明天再继续。”

妈妈点了点头,对我露出了鼓励的微笑。

我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握着匕首的手在轻轻颤抖。

此刻的我已经完全不知道该不该压制我内心的躁动,我不确定被封在里面的是我的欲望,还是真正的我。

我尝试回忆是如何走到现在这种状况的,但我失败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而我的心在对我耳语:享受这一刻。

我抬起头看着妈妈,眼中充斥着欲望。

深呼吸,我没有换武器,而是迈开步子走到了妈妈面前,缓缓地提起了匕首。

我的脑中回忆起一本小时候读过的故事书,那是妈妈带回来的诸多书籍的其中一本,书上记录着人类狩猎魔物的几个小故事,其中一个就是狩猎鹰身女妖的故事。

故事中,人类的猎人用勾爪让鹰身女妖从天空坠落,再使长剑从她胸口刺进去,贯穿了她的心脏。

故事带有精美的插图,惟妙惟肖,我至今还记得清楚,只不过图片中的鹰身女妖无论是容貌身材还是气质,都完全无法和妈妈相比。

回过神来,我不知不觉间已经将匕首抵在了妈妈的胸口前,从她的乳沟中探了进去,但还没有插入,匕首刀刃的两面上都映出了硕大的乳房。

一抬头,便看见妈妈那张美丽十足的面庞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嗯……可以不刺妈妈的心脏吗?刺了之后妈妈可能会很累,就没办法陪你进行接下来的训练了,如果要刺的话还是留到最后吧。抱歉孩子,妈妈夸下海口说随你选……妈妈之后会给你补偿的。”

花羽不好意思地笑道。

“嗯。好的妈妈。”

我果断地点了点头,本来我也不想学着故事中那样一步刺入心脏。

我的刀尖下移,在她的腹部画了两个圈,最后停在了她的肚脐前面。

妈妈的肚脐呈椭圆状,深度一般,连接着她上下腹部的优美线条,是腹部最显眼的位置。

肚脐的长度和匕首的宽度相近,仿佛是一把锁孔,在吸引着我将匕首插入。

妈妈理解了我的意思,她将腹部向前挺了挺,直到匕首抵在了她的肚脐脐芯上,奇妙的刺激感让她的腹肌本能地缩了一下,但很快她又将自己的肚脐顶在了刀尖上。

“来吧,我的孩子。不要怕,也不要紧张,妈妈现在就是一只卑贱的猎物,你是要杀死妈妈的猎人。”

她耐心地鼓励着我。

下定决心后,我的手开始发力。妈妈的皮肤要比我想象得更有韧性,尽管我给出的力量不断增加,匕首依旧没有刺破她的肚脐。

“慢慢来,加油,好孩子,妈妈尽量放松。”

她继续鼓励着我,同时缓缓将一口气吐出。

当我用上两只手的时候,匕首动了,刀尖开始刺入她的肚脐。

“妈妈,你感觉怎么样?”

我说这话的时候手没有停,匕首在以一个缓慢地速度穿过她的皮肤组织,紧接着撕开了腹膜,进入腹腔。

“记住,妈妈现在是你卑贱的猎物,猎人可是不会问猎物是什么感觉的。”

花羽笑着说道,语气中没有半点动摇。

随着匕首继续挺进,伤口也在扩大,一缕鲜血流了出来,但不是很多,妈妈的腹肌正紧紧地夹着匕首,阻止血液流出。

很快,匕首刀刃的大半就已经被插了进去。

我松开手,匕首已经牢牢地插在了妈妈的肚脐上,我看不见她的腹腔里面的情况,不知道刀刃有没有割伤她的肠子,或者只是夹在肠子缝中。

花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脐,之后对我说道:

“孩子,再用力一下,帮妈妈完全插进去,妈妈怕等一会匕首会掉出来。”

“好的妈妈。”

我再次用力,这次将匕首完全推了进去,只留下匕首柄在外面。

按照长度来估算,匕首应该恰好停在了她的脊椎前面。

似乎是这次推进得太快,妈妈发出了很轻的‘呜’声。

她的肚脐已经不流血了,我擦掉了那少得可怜的血迹,现在妈妈的腹部光洁如初,只是肚脐中伸出了一只笔直的黑色匕首柄,在腹肌上留下一道阴影。

“嗯,好孩子,做得不错。”

妈妈冲我笑了一下,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呼了出去,腹部鼓起又落下,匕首柄也跟着鼓起落下。

接着她开始活动腹肌,漆黑的匕首柄如同一片孤舟的桅杆一样随着她如海浪一般的腹肌上下摇摆,她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着腹腔中不断活动的刀刃,刀刃搅得她的小肠不断运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匕首丝毫没有要掉出来的迹象。

“看来插得很牢固,孩子,你做得很好,对待妈妈这样卑贱的猎物就该这样,下次也一样。”

花羽满意地说道。

“现在该妈妈了,你可要睁大眼睛看清妈妈是怎么狩猎的哦。”

说着,妈妈挥动起了双翼,那插在她肚脐上的匕首似乎完全没给她造成任何影响,她转眼间就起飞,然后俯冲下了山崖。

我的注意力完全停留在她肚脐伸出的匕首柄上。

每一次扇动翅膀都要带动全身的肌肉,腹肌亦是如此。匕首上下摇摆着,刀刃也在不断地移动,当她扭动腰身进行转弯时,刀刃移动得更加放肆,在她的小肠中搅动着,切割着。

但妈妈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些,她先是在空中盘旋,寻找目标,然后俯冲而下,展开如同往日那般犀利的攻势,不消一刻钟,她便搞定了一只野猪,向山上飞来。

因为用脚爪抓着沉重的野猪,她不得不弓腰飞行,腹肌更加用力,露出一块一块的健美肌肉。左右巨乳有节奏地摇晃着,乳头在空气中留下两道粉红色的轨迹,肚脐上插着的匕首依旧牢固,而且没有一滴血流出来。

妈妈很快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将已经死去的野猪丢在一旁,脚爪从野猪的身体中抽出来,猪血静静地流了一地,妈妈的身上却没有一点红色。

她很快就平复了呼吸,除了身上的汗珠还在以外,看不出任何运动过的痕迹。

目睹妈妈插着匕首完成狩猎的我心中升起一种说不出的欲火,在她摇晃着巨乳接近我的时候,这种燥热愈加强烈。

暴力与血腥和性的结合令我难以自已。

“你感觉怎样,妈妈?”

我盯着匕首柄问到。

“记得妈妈说的话吗?猎人是不会问猎物感觉如何的,我的孩子。”

花羽眨了眨眼笑道。

听了这话,我再也忍不住了,踩在她的脚爪上,伸出双手抓住了她的左右巨乳。

她看着我,溺爱地微笑着,没有任何的抵抗。

妈妈的乳房很大,不是我一手能握住的,但我还是尽量地捏了上去,两团柔软的乳肉在我手中变了形。

我先是发泄一般地狠狠捏下然后松开,就这样重复了十几次,然后才慢慢放缓,转而像揉面一样缓慢地绕着圈揉动,尽管手劲还是温和不下来。

我能感受到紧贴着我手心的乳头正在膨胀,乳房的温度也在变高,妈妈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了。

“嗯……我的好孩子,积攒了许多压力吧。”

妈妈没有抗拒,将双翼伏在我的后背上,将我温暖地保护住。

我没有说话,继续揉捏着。

“孩子,还记得吗?现在妈妈是你卑贱的猎物,对待猎物应该怎么样呢?”

她的双乳被我揉捏着,虽然稍有些喘息,语气却依然温和。

听了她的提醒,我的右手松开了她的乳房,向她肚脐伸出的匕首柄移去。

我用手握紧了匕首柄,然后开始顺时针搅动起来。

“唔呃……就是这样,我的孩子。”

妈妈轻吟了一声,然后表情恢复如初,向我投来了溺爱的目光。

一开始只是轻轻搅动,但我在逐渐提高匕首的倾斜度。

很快,原本与腹肌垂直的匕首与腹肌之间的角度只剩下了大约四十度,搅动速度也逐渐加快。

妈妈开始微微痉挛,腰枝也不受控制地随着我的节奏扭动摇摆。

她的翅膀在轻抚着我的后背,但我却控制着她腹腔内的匕首,搅动着她的肠子。

我没搅得太快,也没有转动匕首,相对比较温和。鹰身女妖的内脏也比人类的内脏要坚韧一些。

据我估计,按这样的速度,大概三十分钟之后,她肚脐附近的肠子就会被我搅成一滩碎块。

当然,我不准备搅那么长时间,搅一小会就停手。

我一边搅动着,一边抬头看向妈妈,决定看看妈妈的态度来决定搅动的时间。

妈妈也看向我,她的脸上只有溺爱,溺爱当中藏着一丝愉悦和忍耐,她的脸颊绯红,呼吸粗重,痛苦的情绪几乎没有。

“难道……妈妈喜欢这样?”

我的疑问脱口而出。

妈妈迟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别忘了,妈妈现在是卑微的……哈啊❤……猎物,是你的猎物。”

她话说一半,忍不住浪叫出声,声音中充满了努力压抑的淫荡。

同时忍受着从乳房和肚脐传来的快感,她终于有些压制不住,在我面前丢了那份从容。

我没注意到的是,妈妈的小穴已经湿成一片了。

尽管身在享受当中,她还是深呼吸了一下,试图让自己恢复平静。

“还记得吗……我的孩子。就在你三岁半岁的时候,妈妈给你带回来了一本故事书,上面画着在野营的佣兵主角们。”

她温柔地回忆着。

“我当然记得,妈妈。”

我回答道,左手依然在揉捏着她的乳房,而右手也在继续搅动着她肚脐上的匕首,刀刃持续搅动着她的肠子。

“你看了之后说什么也要在外面搭帐篷,还非要在,于是妈妈就带着你用旧床单和几根看起来不错的树枝搭起了一个小帐篷。”

“嗯啊❤……”

她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但并没有让我停下。

“接着你就把你的好宝贝全都从巢里带到了小帐篷里,摆成一圈,搞得那里像是你的小城堡一样,有书,有玩具,还有些奇奇怪怪的不知用途的小玩意……唔❤……最珍贵的当属我从瀑布下捡来的那个石头雕刻的巨龙模型。当初你爱那个模型爱得很,每天睡觉都要放在枕边,说是能帮你赶走坏人……”

她似是忘了腹中刀刃翻搅,凝神回想了一下,就继续讲道:

“结果帐篷刚搭好三天,还是四天?三天?唔……记不太清了。总之一场暴风雨就袭击了整片森林,龙卷风卷起了不少参天大树。妈妈和你当时都在外面,只能着急忙慌地……呃唔❤……跑回巢穴,帐篷根本顾不得收,等暴风雨结束之后我们再去看,你的那些宝贝已经和那座脆弱的帐篷一齐不知所踪了。”

“那枚雕像我记得很清楚。”

我点头道,尽管很多年幼时的记忆都已丢失,但这件事记忆犹新,对于一个幼年的孩子来说,确实感觉天都塌了。

现在想起来还是一阵心疼。

“当时你就哭天喊地,几乎要崩溃了,你哭闹不止,踢我的肚子,抓着我的乳房乱扯,抱怨我在暴风雨那天把你带出帐篷外,闹了整整一周才停歇。”

她舒了一口气,看向我的眼神充满溺爱。

“感觉现在的你和那时有几分相似,只不过现在你的手更大了,力气更足了,还多了把不安分的小家伙插在我的……呜喔❤!”

讲到最后,她本来想释怀一笑,但却又被没有抑制住的娇嗔给打断了。

妈妈的一番故事让我沉浸在儿时回忆当中,我继续搅动着匕首,已经完全忘了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反应过来,可能只有几秒,也可能过了很久。

这段时间里,刀刃就这样在妈妈的腹腔中持续搅动着,我溜了神,她也没有一点抗拒。

妈妈一开始只是一边宠溺地看着我一边默默忍受着快感,后来见我不说话,便慢慢闭上了眼专心享受起来。

空气中只剩下肠子的悲鸣声和妈妈偶尔压抑不住的娇喘呻吟声,似乎所有人都忘了有一只绝美的鹰身女妖的肠子正在缓慢地被搅碎着。

最终我还是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松开了匕首,匕首柄缓慢地弹回了垂直的角度,妈妈也缓缓睁开眼。

搅了这么久,匕首依旧插得很紧。

妈妈的腹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不知是不是汗水将流出的少量血液带走了,现在妈妈肚脐下依旧没有一丝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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