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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身女妖妈妈的狩猎教学(区区致命伤/自愿系),2

小说: 2025-08-26 14:18 5hhhhh 3750 ℃

我抬头看了看妈妈的脸,她和我陷入回忆之前几乎一样,只是面颊绯红、呼吸急促地看着我,没有其他的变化。我看不透她的腹肌,也不知道里面变成什么样了。

我没有问妈妈感觉如何,这个问题我已经问了两遍,这次她多半也会给出同样的答案。

不管怎样,我的欲火算是暂时平息了大半。

“孩子,怎么样了,继续和妈妈学习狩猎?”

“没问题,妈妈。”

“不愧是我的好孩子。来,选你喜欢的位置插进去吧。”

她展开了护住我的双翼,退后了几步。

“这次不要让你的猎物太轻松哦~”

妈妈笑着补上了一句。

接着她再次摆出一开始的姿势——双翼向侧面张开,昂首挺胸,毫无防备地向我展示出她色情身体的每一寸,挺拔的乳房似是在向我挑衅。

尽管刚刚插着匕首飞行狩猎,之后又被我搅动了不知多久,她看起来依旧精神满满,站得笔直。

我从放武器的铁箱之中又拿出一把同样匕首来。

这次又选了一把相同的匕首,只是因为我觉得那漆黑色的匕首柄从妈妈身上伸出来的样子很好看。

我走向她,扫视着她的身体,从粉红的乳首向下扫到光滑的小穴,又沿着腹中线一路向上,端详起她的锁骨和肩膀。

我在她那诱人的身体上看来看去,反复好几次都没法作出决定,她的每一处都太诱人了,我想伤到她,又不想伤得太重,毕竟这才是第二把匕首。

以妈妈的体魄,我想至少容纳下七、八把才到极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一直没能拿定注意。

我没注意到的是她的下腹肌肉一直绷得很紧,而且越来越紧。

就在我犹豫不决时,妈妈先开口了。

“孩子,还没选好的话,你介不介意……”

她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害羞的话说不出口。

“介不介意妈妈先去小解一下?”

“小解是什么?”

“就是……尿尿。”

“妈妈想要尿尿吗?”

“嗯……是的,孩子,你若是没选好要把匕首插在哪里的话,等妈妈回来再选怎么样。”

这时我才想起来,妈妈出门前好像确实喝了许多水,现在膀胱里应该已经满满当当了。

虽然她习惯赤身裸体,但在这方面还是有所顾虑的,比如现在,她肯定要去远处的树林中解手,避免污染此处的空地。

我刚要点头答应,忽然一个坏坏的点子浮上心头,到了嘴边的话又被我咽了回去。

“妈妈,我选好地方了,让我先把匕首插进去,再去尿尿吧。”

“选好了吗?嗯,当然没问题,来吧。”

妈妈欣然地答应了,下腹的肌肉又稍稍绷紧了一点。

我快步走到妈妈的面前,伸手用食指在她的下腹轻抚着,从上倒下画着一道直线。

或许是此刻真的太敏感了,妈妈好几次不自觉地痉挛,将下腹向后撤回,但随后又主动迎上我的手指。

我没有这样逗弄她太久,当手指画完一条线从她的小穴移开时,我就将匕首抵了上去。

锋利的刀尖抵在了一个下腹离小穴十几厘米的地方。

据我猜测,那里应该是妈妈的膀胱的位置,再往后一些就是子宫。

我找准了角度,双手一齐用力,迎着妈妈绷紧的下腹肌肉刺了进去。

一开始刀刃被结实的腹肌挡在了外面,连凹陷都难以做到,但在刀尖刺进去之后,阻力就小多了。

匕首在我双手发力之下缓慢地刺进妈妈的下腹,穿透了腹膜之后,我很快迎上了一股新的阻力。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发力,匕首一下子深入了一大截。

“唔呃!❤”

与此同时,妈妈发出了一声浪叫,无色的液体从她的小穴中喷涌而出。

她失禁了。

我成功地将匕首刺进了妈妈的膀胱,瞬间的刺激让她难以控制地失禁了。

妈妈一下子红了脸,尽管她努力去控制,但只是让尿液不喷出来而已,纯净的水流依旧从小穴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而下,水流中夹杂着一抹几乎看不见的血红色。

“怎么样,妈妈,是不是不用去‘小解’了?”

我坏笑道。

“嗯……呼……本猎物无话可说了呢……”

妈妈宠溺地打趣道,言语当中羞耻之意甚浓。她似乎还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语气都变得柔弱了几分。

等了十几秒,等待她大腿上的水流逐渐变窄消失,她才长舒一口气。

“呼……我居然当着猎人的面失禁……妈妈我还真是个不称职的猎物呢。继续吧,我的孩子。”

“好的妈妈。”

我上前再次握住匕首柄,缓慢地向里推进,妈妈站得很稳,我推进起来很顺手。

膀胱彻底被匕首刺了个对穿之后,接下来就轮到子宫了。

说实话,我不确定这个角度是否能刺到子宫,可能只是穿过阴道的最深处。

或许我该在这里改变一下角度?

我这样想着,停止了匕首的继续插入,转而开始轻轻地发力,用刀刃尖端去轻戳探探手感。

我一边戳,一边调整着匕首的角度,妈妈那被刀刃刺穿的膀胱也随着我的匕首被粗暴地上下扯动着。

妈妈没有任何抗拒,但从下腹传来的连绵不断的刺激感还是让她忍不住问了出来:

“在做什么呢,孩子?”

“我在……”

我一时也不清楚我在干什么,说到底,真的有必要刺进子宫吗?

“我在找妈妈最舒服的角度。”

想了半天,也只想出这种解释。

“猎人在狩猎时可不会管猎物舒服不舒服,孩子,别胡闹。”

妈妈皱眉嗔道,但语气依旧满是爱意。

“是……不过妈妈知道匕首将要刺进哪里吗?”

妈妈微微抬头,做出思考状。

然后她低下头,冲我露出宠溺的微笑。

“总之是妈妈很重要的地方,作为一只母兽的……别犹豫,我的孩子,妈妈已经做好准备了。”

我点了点头,当下随便找了个角度,双臂用力,将匕首缓慢地向内推去。

当刀尖有明显的突破阻碍的感觉时,妈妈的呼吸也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刀刃每前进一分,她的呼吸就粗重一分,后来甚至变成了轻声娇喘。

刀刃正在穿过她的私密内腔,并缓慢地将其剖开。

我没有抬头看妈妈,只是专心地将刀刃向前推进。

十几秒后,整只匕首就完整地插了进去,这是插进妈妈体内的第二支匕首,两把黑色的匕首柄就这样一上一下地从她的肚脐和小腹上伸了出来,投下两道影子。

我随手擦拭掉妈妈小腹伤口流出的一缕鲜血,这次依旧没有多少血液流出,第二把匕首也被妈妈的腹肌夹得紧紧的。

“插进妈妈的小腹里了吗?”

“这一把也完全插进去了,妈妈。”

“嗯,好孩子,你做得很好。”

她不忘强压下急促的喘息,夸赞我两句。

我退后了两步,本以为她会振翅高飞去完成她的一次狩猎,但她却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不仅如此,几秒过后,妈妈居然膝盖前倾,缓缓地跪坐了下来。

尽管不是体面的表现,她仍然挺直身体,尽量地维持着优雅,一双宽翼耷拉在两侧的地上。

这时我才发现妈妈的脸颊如同熟透的苹果,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偶尔娇嗔一两声,像是在竭力压制着什么。

她胸前的那一对巨乳随着胸腔的剧烈起伏而摇晃不止,两把匕首柄也同样随着腹肌收缩舒张而上下舞动。

很明显,她正在忍受着强烈的快感。

“妈妈,你还好吗?”

我心情激动地问道。

老实说,只是刺穿了膀胱和宫颈,我不认为这会对妈妈造成多大伤害,因此也根本没想过她会因为这把匕首而跪下来。

然而她却始料未及地展现出了如此颓势,这副柔弱的模样,令我心潮澎湃。

想不到削弱她的竟不是伤势,而是令她难以抵挡的快感。

“妈妈没事,只是需要适应一会儿……唔❤……”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她便不由得娇喘出声。

“妈妈也没想到你会做的这么好……孩子,作为猎物的妈妈现在几乎无力了呢。”

妈妈情不自禁地摩挲着大腿,插在小腹上的匕首柄轻轻晃动着。

如此魅态,令我看了失神。

还是妈妈的话语令我回过神来。

“孩子,现在你的猎物失去了行动能力,你该怎么做呢?”

她俏皮地冲着我眨了眨眼,活动腹肌让小腹上的刀刃翘动了两下。

她那充满母性和磁性的温柔声音将我的欲火再次勾起。

我没有回答,而是扑到了妈妈身前,伸手握住了她小腹上的刀刃,轻轻地转动了起来。

“呃❤……唔❤!”

刚刚动手,令人心神荡漾的娇嗔声便从妈妈口中传出,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我没有停手,持续转动着匕首柄,看着妈妈的小腹,幻想着小腹内刀刃撕扯膀胱和阴器的情状。

先顺时针三十度,再逆时针三十度,轻而缓。

我的动作没有太过剧烈,毕竟匕首贯穿的是对妈妈来说最珍贵的地方,我可不想她的那里变成肉泥。

我就像在尝试再从一个锈蚀的锁孔中拔出一把被卡住的钥匙一样,不停地左右转动,力道不能太小,又怕力道太大将钥匙别断在锁芯里。

妈妈很快便大汗淋漓了,她的巨乳在急促的呼吸中升起落下,极富弹性地晃来晃去。

血没从她的伤口中流出来,却缓缓地从她的小穴当中流了出来,顺着粉里透红的阴唇,滴滴答答地流到地面上,在干燥的泥土上添了几朵红绣。

“你做得很好……哈啊❤……孩子,妈妈很快就可以适应这新来的小家伙了。”

妈妈喘息着说道,声音里透露着自信。

我点了点头,继续转动着,欣赏着妈妈那享受的样子。

但忽然,妈妈脸上的微笑不再,她偏过头去,露出一脸警戒的表情。

“看来有没被邀请的客人来了呢……呼……孩子,妈妈得请你先停一下。”

我停下了转动,也看向妈妈所看的方向。

一只黑白花纹的猛虎从远处的树林中探出头来,正跨过一撮低矮的灌木,对这里虎视眈眈。

它的毛皮充满褶皱,毛色也不鲜艳,看起来是一只老年的白虎。

显然,它是来这里寻找它的午餐的。

我立马警惕了起来,握住了别在腰间的骨制匕首。

妈妈似乎不在状态,这头猛兽说不定需要我来对付。

我会是这头野兽的对手吗?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一旁因为快感而动弹不得的妈妈,居然在此刻站了起来。

“放心吧,孩子,不速之客就由妈妈来解决吧。”

她说着,缓慢地站起身来。

“妈妈,你没事了?”

我略带惊讶地看着她。

“嗯,妈妈可不会让自己的孩子第一天狩猎就拿这种家伙当对手的。”

她温和地笑着,眼中满是溺爱。

接着,妈妈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活动了几下双腿。

大腿的运动带动着小腹的肌肉,让刀刃摧残着她的膀胱和爱室,她因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几声放荡的低吟。

一小缕混合着鲜血的淫水从她的小穴流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这是她品尝快感的代价。

看来从现在开始,妈妈只要身子稍作运动,便会身不由己地一直品尝这种禁果的滋味。

“孩子,你可要看仔细了,好好观察妈妈是怎么狩猎的。”

她回头安心地教导着我。

“是,妈妈。”

话罢,她便呼扇着翅膀,巨乳摇曳,色气十足的身姿在气浪之中飞入空中。

若不是看见她殷红的双颊和轻咬的下唇,或许还会认为她和从前一样威风凛凛。

此刻的妈妈,不过是一只快感缠身、为欲望所困的母鹰罢了。

但很快,我打消了这个想法。

妈妈依旧是强悍的,她的气势惊人,令我不得不仰视。

她如同一道棕色的闪电一样朝着白虎扑杀而去,在鹰爪与虎掌几经交锋,野蛮的虎哮声和巨大翅膀扇动起来的噪声让这片空间被野性和狂暴所填满,十足的压迫感似乎让气压都高了几分。

随着和白虎的搏杀,两把漆黑色的匕首柄也随之起舞,她的阴道和膀胱不断地被匕首撕扯着,小肠也同样如此,随之而来的快感和痛苦如同潮水一般涌遍她全身上下每个神经,但却丝毫没能让她变得迟钝。

但战斗结束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几个回合之后,白虎便惨死于妈妈的利爪之下,成为了她新的战利品。

我究竟何时能变得如妈妈这般强大呢?我这样想着。

妈妈粗暴地将白虎用爪子抓起,低空向我这边飞来,飞的时候不住地娇喘。

“哈啊……哈啊❤”

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了,双乳一上一下地摇晃,腹肌显现在绷紧的腹部上。

妈妈把白虎丢在一边,之后降落在我的不远处。

白虎就和之前的野猪一样,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生命和它们的血液一样流散,再无半点生机,投胎去了。

妈妈则挺直了腰,喘息越来越剧烈,快感在体内如同浪涌般聚集着。

忽地,她闭上了眼,像是在迎接什么一样。

“嗯❤……”

她到达了某种极限,仿佛要将刚刚积攒的一切都发泄出去一样,一道水柱从她的小穴当中喷射而出,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七色的亮光,打湿了大片泥土。

她的下腹抽搐了两下,水流逐渐减小,最后停止,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妈妈转身面对我,随着那被释放出去的水流,她身上的窘态已经消去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轻松不少。

“妈妈,你刚才是怎么了?为什么又喷出了那么多水?”

我不解地问道。

膀胱被贯穿,妈妈刚才已经尿出了许多水,这些水又是从哪来的?

“那个吗,唔……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妈妈微笑着敷衍道。

“可我不是已经长大了吗?我已经‘成年’了!”

“那就再长得更大一些,妈妈再告诉你。”

妈妈用翅膀轻轻拍了拍我的头。

看来妈妈是不会告诉我了,我有点生气。

我贴上去,用手戳了戳妈妈的小穴,又轻轻地活动了一下妈妈小腹上插着的匕首,然后把肚脐上的匕首搅动了两圈。

可无论我怎么做,都再也没像刚才那样有水从妈妈的小穴中喷出来。

我不太开心。

我不清楚妈妈喷水是何缘由,也不清楚她为何喷水,但我就是想再现刚才的那一幕。

那一幕令我着迷,就像我第一次将手探进妈妈小穴里那次一样。

“妈妈,你还会再那样‘喷水’吗?”

“嗯,会啊,我的孩子。”

“那在今天的狩猎训练中,你还会吗?”

“唔……只要你做得够好的话。”

妈妈想了想之后说道。

“真的?”

“嗯,妈妈保证。只要你能让妈妈这个猎物尝到更多苦头。”

妈妈露出了一个极具母性的笑容,让我不得不相信她的话。

这让我燃起了些许斗志。

“刚才妈妈已经狩猎完了,现在又该你了,我的孩子。去选武器吧,妈妈在这里等着你。”

妈妈向我眨了眨眼。

我点了点头,回头走到了装武器的大铁箱跟前。

两只匕首插在她身上,都似没对她造成多大影响,我决定慎重抉择这次的策略。

我看着满眼的武器有些眼花,这些兵器基本都是金属制成的,诸多锋利的兵刃映着日光,令我觉得刺眼。

什么样的武器能让妈妈‘尝到苦头’呢?我思索着这个问题。

我不想选择长柄或是重武器,那样伤口可能会很粗狂,插上去也不美观。

但是继续插匕首或者短剑的话,我又觉得那对她来说太轻松。

……假如我向她撒娇,让妈妈允许我一次插两把或者更多匕首上去,她或许也是会同意的。

但我不想那样,那是耍赖皮。

比起那么做,我更想在妈妈制定的规则下让她见识下我的厉害。

“这是什么?”

忽然,我在众多武器当中看到了一把木质武器,压在许多兵器之下。

我小心翼翼地将碍事的家伙移开,把它抽了出来。

这是一把弩。

弩整体由硬木制成,但弩弓和弩机都是金属的。

这把弩看起来有些年头,但磨损并不严重,完全可以使用。

我又在铁箱中留心翻找起来,又翻出了七根弩箭。

提着这把弩和七根箭矢,我灵光一现,忽然有了些投机取巧的坏心思。

“妈妈!”

我回过头去看,发现妈妈已经摆出了和先前一样的姿势,柔顺的黑色长发随着微风而拂动。

她展开双翼,将双乳和美腹毫无保留地展现给我,似要接纳我的一切,等待着我的选择。

阳光撒遍她那色情的身体,包括那两把匕首柄,留下富有艺术感的阴影。

在她丰腴大腿的内侧,从小穴延伸出的几道干涸的血迹格外显眼。

“选好了吗?孩子?”

妈妈露出了和先前一样的柔和笑容。

“选好了妈妈,我要用这个。”

我一边往她那里走,一边同时举起了弩和箭矢。

“我用的是弩,而我在箱中找到七支弩箭,它们是一体的,所以……”

“嗯?什么?”

“所以妈妈,按规则,我这次可以把七只弩箭都射光!因为弩只算作一把武器!”

我得意地说道。

妈妈只说让我选一支武器,却没规定武器带了多少发弹药。

不过话是这么说,我还是心中打鼓,不知道妈妈会不会认同我钻了这个空子。

令我惊喜的是,妈妈稍作思考之后,对我的想法表示了认可。

“嗯……没问题。不过……”

“不过?”

“不过,孩子,你真的确定箱子里只有七支弩箭吗?”

妈妈嘻嘻一笑,很是俏皮。

我连忙返回铁箱,果然在边角处又找到一支额外的弩箭。

我将其夹进腋下,又跑了回来。

“少了一支弩箭居然还要身为猎物的妈妈来提醒你,某个小猎人可当得不太称职呢~”

妈妈笑着调侃道,说得我一阵羞愧。

“记住了,孩子,就算狩猎让你心痒难耐,出发狩猎前耐心做好准备也是必要的,这次就是一个教训。”

“我知道了,妈妈……”

“知道就好。现在,开始射妈妈吧。但你既然选择了弩,就要离远一些哦。”

我点了点头,随即走到了离妈妈三十步开外的地方,这个距离不远不近。

弩是一种用起来很简便的远程武器,对于弩的使用方法,我在书籍上见到过,因此即便是第一次使用,我也不到两分钟就将弩箭装填成功,并找到了瞄准和发射的方法。

只不过当我举起这把弩的时候,我还是遇到了难题。

这把弩的长度几乎是我身高的三分之一,对现在的我来说过重,抬起来瞄准的时候手臂都在颤抖。

但我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我的视线与弩臂平行,螺旋式的箭头顺着我的视线,直指妈妈那绝美的躯体。

手指按在弩的扳机上,我有一种错觉,她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的错觉。

妈妈依旧挺胸伫立,比起猎物更像是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的固定靶子。

兴奋令我血压升高,我忍不住去想:假如我现在瞄准她的胸口扣下扳机,箭矢从她的双乳中间穿透进去,刺进她的心脏,之后再解释说是我不小心瞄准偏了,她想必也不会责怪我。

现在的妈妈,是我可以随意射的。

而且,我可是有八支箭。

但我没有这么做,弩的准星在她身上各处扫过,从乳房到下体再回来,一圈又一圈,最终停留在了她的上腹。

她的上腹同样美丽诱人,那里有她巨乳投下的影子,也同样有她的肝,胆和胃。

激动的内心让我嘴角不由得上扬,我忍不住要去看第一支箭插进她身体里的样子。

妈妈现在在想什么呢,她会因为未知的箭矢落点而感到紧张吗?

为了应对我的弩箭,她正将力量集中在身体的哪里呢?乳房吗?上腹吗?下腹吗?亦或者是小穴上呢?

这样想着,我扣下了扳机。

然而一切没有我想象得那么顺利,瞬间,巨大的后坐力差点让我向后摔倒,脱弩而出的弩箭也毫不意外地偏离了目标,从妈妈的左肩上方飞了过去。

“……”

我不信邪,又拿起第二支弩箭,装填、瞄准、射击一气呵成。

但箭矢依旧偏离了目标,甚至更加离谱,从妈妈头顶一米多的高度飞了过去。

我有些急了,拿起了第三支箭,但这一次也同样不出意外地射偏了,偏得离谱。

我有些失望,沸腾的血液霎时凉了下来。

这把重弩似乎不是现在的我能够驾驭得了的,即便还剩五只箭,我也不确定它们是否哪怕有一发能够命中。

我本以为弩可以帮我取巧,但实际上是弄巧成拙了也说不定。

“别灰心,孩子。”

似是看出了我的失落,妈妈的安慰声传了过来。她还站在那里,看着我,目光温柔似水。

“可是,妈妈……”

“孩子,即便某些东西超出了你的能力范围,你还是要想办法驯服它们。就和这把弩一样,心急是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好结果的。”

接着,她开始对我进行指导。

“现在听妈妈的,单腿跪在地上,这会让你的重心更稳,更好地应对弩的后坐力。”

“接着,深呼吸,吸气,呼气……跟着我的节奏,让心情平静下来。”

“瞄准我,对,就是这样。屏气,凝神……”

我听从着她的指导,按部就班地做着。果然,我的手臂不再抖了,准星的晃动几乎停止了,我感觉现在自己就像一座石雕般稳健。

妈妈与我一起屏住呼吸,充满期望地看着我。

我扣下了扳机。

这一次,弩箭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直线,准确地命中了妈妈的上腹。

箭头入肉,发出‘噗’的一声。

准确来说,命中点在稍稍偏右一点的位置,和她的下乳离得很近。

箭矢入腹,冲击力只是让她稍稍地颤抖了一下,依旧站得笔直。

妈妈低头看向牢牢插进身体的弩箭,看着从上腹伸出的木质箭杆,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弩箭很短,现在大半都没入她的身体,但还是没有从后背穿透出去。

一道细长的鲜血从伤口处流了下来。

“嗯,妈妈就知道你能做到的,继续吧。”

“是,妈妈。”

第一箭射中目标,我信心倍增。

我静下心来,如法炮制射出了第二箭。

箭矢再次‘噗’地一声插入了妈妈的上腹,只不过这次是在偏左边,离下乳也稍远些。

“呼……很好,再接再厉。”

妈妈急促地喘息了一下,而后笑着鼓励道。

我点头应和,第三支箭很快也插在了她的上腹上,正好命中前两只箭的中间。

“唔……”

这次箭矢入肉时,妈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嗔,还后退了一步。

现在有三支箭稳稳当当地插在妈妈的上腹上,被腹肌紧紧夹住,但妈妈依旧站得笔直。

她的身子高大,相比之下箭矢就显得有些细瘦了。

我的手里还剩两支箭,不知道全部射进去之后她会不会还能如此从容。

就当我准备向她射第四支箭时,妈妈叫住了我。

“等一下,孩子。妈妈忽然想到一些事情。”

“妈妈,说好的八支箭,你不会要反悔吧……”

“绝对不会。”她摇头笑道“稍等片刻,妈妈马上就回来。”

说着,她振翅起飞,飞向了森林当中。

我只好在原地站着。

等了大约十分钟,才看见妈妈从远处往这边飞回。

我很远就能看见她那显眼的腹部,虽然现在插着三只箭和两把匕首,却依旧难掩那近乎完美的线条感。

我的目光完全被她的腹部所吸引,以至于她凑得近了,我才发现她的嘴里衔着几株我不认识的植物。

她降落在我面前,用嘴将植物送到我手中。

“这些草是一种魔草,很常见的魔草。”

“魔草?”

我仔细查看着手中的几株植物,这些‘魔草’只有成年人小臂长短,茎和叶都是黄绿色的,但却结着紫色的圆球型果实。

“你是想把弩箭都射进妈妈的肚子上面这里,对吧?”

妈妈看着插在她上腹的那三根箭杆,笑着问道。

“嗯……妈妈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妈妈的直觉啦。不过的确,这是不错的选择,对于妈妈这样的猎物来说,那里重要的脏器很多。不过你可以做得更好,比如偷偷用上一些毒。”

“毒?怎么用?”

“你手中的这些是‘毒萤草’,一种猎人常用的毒药。把那些紫色的果实打开,将里面的汁液涂在箭头上,就大功告成了。”

“这种毒有什么作用吗?”

我摆弄着这些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紫色果实,追问道。

“它的毒是针对内脏的,无知的野兽会把它吞入腹中,然后毒发身亡,它们殒命之处会长出新的‘毒萤草’。至于毒液……嗯……好像是叫做寄生魔虫?怎么说呢……你就当做毒液里面有一群贪吃的小家伙,会慢慢吃掉妈妈的内脏就好了。”

她贴心地打了比方。

“哦……”

“总之,快把毒涂在剩下两支箭上吧。”

我没有怠慢,按妈妈的指示将果实中的毒液在箭头上涂抹均匀,并很小心地没有蹭到自己的手上。

厚厚的紫色汁液将箭头覆盖,我的鼻子捕捉到了一种似有似无的奇怪香味。

“很好,继续吧。来试试你新学到的东西。”

妈妈走到了先前的位置上。

我半跪下去,屏息瞄准妈妈的上腹,扣下了扳机。

箭矢划破空气,准确地插进了妈妈的上腹靠右的位置,在第一支箭的旁边,偏右下一些。

“呃!呼……”

妈妈轻吟一声,随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似乎接受这一箭的插入对她来说不太轻松。

很快,最后一箭也被我射了出去,这一箭准确地插在了妈妈腹中线上,比先前四箭的高度都要底。

弩箭入腹,妈妈后退了两步。

当她站稳时,一滴鲜血微不可查地从她的嘴角流了下来,为她绝色的脸庞又添了一分凄美。

“对第一次用弩的你来说,已经非常不错了,不愧是妈妈的孩子。”

她轻轻拍打了一下翅膀,表示对我的肯定。

五支箭矢齐齐插在她的上腹上,箭羽随风微颤。

现在她的上腹差不多可以用‘插满箭矢’来形容了。

看着她的上腹,我幻想着八支弩箭都射中,那模样一定比现在更壮观。

我一边想着,一边走向妈妈。

在我走到她面前时,一缕鲜血又从她嘴角流了下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圆润的右乳上。

“妈妈,你吐血了?”

我有些兴奋,吐血是受伤加重的表现,看来妈妈已经难以像之前那般从容了。

“嗯,看来是呢。”

妈妈的翅膀擦拭不到她的下巴,所幸不管了。

“是弩箭的关系,还是毒药的关系?”

“唔……毒药发作得很慢,所以大部分还是弩箭的关系,总之都是某个小猎人的功劳。”

听了妈妈的话,我暗自欣喜。

但离今天的训练结束还早,这还远不是我要的效果。

妈妈虽然吐血,但身姿挺拔,气势依旧,只是呼吸略显急促。

我想看她伤得更重,越重越好,直到我心中的那份欲望被满足为止。

“那现在是轮到妈妈狩猎了?”

“嗯,不。这次先不狩猎了,妈妈带你进森林。”

妈妈摇了摇头。

“进森林?进森林干什么?”

“当然是给妈妈找解药啊,傻孩子。现在妈妈的内脏可是正在被一群不听话的小家伙小口小口地品尝着呢,到时候妈妈被吃光了怎么行。”

妈妈用翅膀拍了拍我的后背,笑着解释道。

“那距离妈妈被吃光还有多久?”

“大概……到明天日出的时候,妈妈的内脏就会被吃光了吧,到时候妈妈整个肚子都会瘪下去咯。”

“……那可不行。”

“说得对,所以快和妈妈进森林找解药吧。入夜了再去找可就难了。”

她说着,带着我走进了附近的森林。

解药同样是一种植物,要寻找就必须在地面上仔细搜索,因此妈妈的翅膀完全派不上用场。

我和她就一同在森林中徒步行走,边走边找,妈妈宽大的脚爪踩着地面,沿路压倒不少花草。有妈妈在,小动物们更是根本不敢靠近。

我回头看着妈妈,她嘴角流出的血更多了,两边嘴角淌出的鲜血几乎染红了小半个下巴,滴下去在两侧硕大的乳房上留下了大片血渍,但她似乎并不在意。

比起腹中正被蚕食着的内脏,下腹上插着的匕首带给她的那份连绵不绝的快感占用了她更多的思考空间,尤其是现在她不得不用双腿笨拙地走路,这种快感更甚。

“妈妈,你的内脏被吃是一种什么感觉?”

“唔,让妈妈仔细感受一下……酥酥麻麻的,偶尔会疼一小下,但大部分时间里还是很舒服的。”

她看向自己的上腹回答道。

“舒服?”

“对,妈妈很舒服。而且自己正在喂养着许多许多的小家伙,这种感觉似乎也不错。”

妈妈笑着耸了耸肩。

“那、那我们慢点找解药可以吗?”

“没问题,妈妈听你的。”

说着,她俯身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我们的步伐就此放慢了许多。

步伐放缓也不是没有好处的,一路上,妈妈得以有机会给我介绍各种植物,有毒的无毒的,有药用价值或是有其他特殊作用的,只要见到她都会为我耐心讲解。

其中有一些植物的名字是她知道的,另一些植物则由她自己起了名字。

偶尔我还会故意装听不懂,只为让妈妈腹中的内脏多被蚕食一小会儿,看更多的血从她嘴角流出来。

大概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解药的踪影,妈妈的上乳几乎被嘴里溢出的鲜血染成了红色,还正有血珠划过乳晕,从下乳滴落。

两把匕首和五支箭仍旧牢牢地插在妈妈的健美的腹部上,它们因为太过安静,似乎已经被忘记了,只有偶尔扒开蔓藤,箭杆或是匕首柄被蔓藤缠住的时候才会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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