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鹰身女妖妈妈的狩猎教学(区区致命伤/自愿系),3

小说: 2025-08-26 14:18 5hhhhh 1920 ℃

这一个小时中,虽然没有野兽来打扰,我们却遇到了一些富有攻击性的植物。

根据妈妈的话来讲,这些都是被魔化的植物,按道理都该被算作是魔物。

它们有领地意识,少部分还有捕食能力,最危险的魔化植物甚至能一口吞下一头野熊。

妈妈说,这些魔化植物也都是出色的猎人,有许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

就比如我们最先遇到的一株魔化植物,它具备极强的隐蔽能力,在我看来不过是一截粗壮且扭曲的枯木,当我准备随意胎教踏上去时,妈妈叫住了我。

“小心,孩子。这是一种魔化植物,它会喷射尖锐的木枝。”

“真的?”

我连忙后退几步,但看着那截死气沉沉的枯木,我还是由心底发出了疑问。

妈妈笑了起来。

“不信吗?妈妈给你演示一下。”

她说着走到了枯木前面,回头冲我眨了眨眼。

“傻孩子,想看妈妈哪里受伤?”

这个问题太突然了,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但随即我便兴奋起来,在妈妈身上打量起来。

妈妈的双乳近乎完美,我暂时不想破坏,至于腹部,各个位置也都插了匕首和箭矢。

我很快便做出了选择,伸手指了指妈妈的下体。

下体受伤可能会让妈妈走得更蹒跚一些,这样她在找到解药前,内脏被蚕食得肯定会更多一点。

“嗯,没问题,你看好。”

妈妈欣然应允,她找准角度和位置,扇起翅膀跳到了那截枯木上。

她只是轻轻略过了枯木顶端就立刻跳了回来,但一支锋利的木刺还是以几乎看不见的速度插进了她的下体当中,快到我都看不清是从哪里射出来的。

“看清楚了吗,孩子?”

妈妈回到我面前,我能清楚地看到一根细而尖的木刺插在她的下体上,距离小穴只有二、三厘米的位置。木刺只有我的小拇指粗细,但肯定结结实实地插进了妈妈的阴道里。

鲜血顺着妈妈的小穴流了出来,但是没流太多。

我伸手探入妈妈的小穴,能摸到那根横亘于阴道中央的木刺,看来它已经将妈妈的阴道刺穿了,不过并没有从臀后穿出来。

我同样感受到的还有妈妈略显粗重的呼吸。

真是有惊无险,难以想象刚才没有妈妈的提醒,自己一脚踏上去会发生什么。

又走了十几分钟,我们遇到了一条蠕动的藤蔓,盘旋在一个老树桩上。

这回我一看就知道不妙。

“这是‘锁心藤’也是一种很危险的魔化植物,它会慢慢移动,寻找猎物,并射出小巧的高速弹丸,弹丸一般会停在身体里,然后化为少量腐蚀性酸液。最重要的是,它能锁定猎物的心脏进行射击,无论物种,就好像长了眼睛一样。”

“它也会瞄准妈妈的心脏吗?”

“嗯,妈妈也不例外。别看妈妈有胸前这两团乳袋,实际在作为猎物时也不过是两团赘肉罢了,挡不住它的弹丸的。”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赶紧逃跑?”

我有些怯怯地问道,听起来这种魔化植物很致命。

“不用怕,孩子,虽然它的攻击很犀利,但它非常迟钝。最重要的是,它虽然会瞄准心脏射击,但精准度却不怎么高。”

看我将信将疑的样子,妈妈又笑着用翅膀拍了拍我的肩膀。

“要不要妈妈去给你示范一下?”

“但是,它不是只会射击心脏吗?”

“妈妈自有办法。”

说罢,妈妈便迈开大步向‘锁心藤’走了过去。

我在脑中幻想着妈妈被突如其来的子弹击穿心脏的画面,但事实上这并未发生。

就和她说得一样,直到妈妈靠近‘锁心藤’半米距离之前,它就像瞎了一样毫无反应。

不,它本来就没有眼睛,只是感官过于迟钝罢了。

妈妈靠近之后,毫不犹豫地抬脚踢了它一下,蔓藤这才加速了蠕动。

她回过头,向我自信地眨了眨眼,然后向后仰去,用翅膀做支撑,摆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姿势,将下体朝向‘锁心藤’的方向。

妈妈的身体十分柔韧,几乎摆出了一个倒着的U字形。

‘锁心藤’伸出一段管状的蔓藤,果真瞄准了妈妈的心脏位置。

但一颗绿豆粒大小的弹丸射出后,却打在了妈妈那挡在最前面的下体上。

命中的同时,妈妈忍不住发出一声浪叫。

“呜❤!”

但她没有沉浸在快感当中,而是立刻起身,带着我迅速离开了这里。

逃跑的时候,我听到一旁树皮被击碎的声音,应该是锁心藤那没什么精准度的追击。

等我们跑到了远处,妈妈才停下来。

同时插着下腹的匕首和小穴的木刺奔跑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随之而来的快感一度让妈妈难以招架。

她用翅膀环抱着大树,乳房在树皮上摩擦着,娇嗔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恢复了那份优雅和大方。

我盯着妈妈的小穴,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喷水,让我有些失望。

“接下来我们得小心一点,它估计会记着妈妈的仇,穷追不舍一整天。”

“它会一直追着妈妈吗?”

“对的,跑多远都没有用。”

“那怎么办?”

“没事,‘锁心藤’的迁移速度比妈妈步行还要慢……比起这个,还是看看它给妈妈留下了什么吧。”

她说着向我挺起了小腹。

然而她的下体上除了那根木刺以外,什么也没有,没有血,没有淤青,甚至连红点也没有。

我揉了揉眼睛,却还是什么也没看见。

虽然我亲眼看见妈妈被‘锁心藤’击中,但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怀疑我的眼睛。

“妈妈,你的下体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吗?”

“真的什么都没有,妈妈。”

“可妈妈还能感觉到它的子弹留在妈妈体内啊?而且已经开始腐蚀妈妈了。”

“那……”

“唔……可能是这种弹丸留下的弹孔会快速愈合也说不定,妈妈也不是全知全能的,和你一起长见识嘛。”

我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

时间回到当下。

为了向我展示几种魔化植物的攻击方式,妈妈的下体上已经插上三根形貌相似的锋利木刺,每一根都将她的阴道贯穿,三根木刺的插入点从下到上呈一字型排开。

她只要一走动,快感就会从小穴传遍全身,令她呼吸急促,面色潮红。

走得稍快一点,或是要跨越某些障碍,就免不得从喉咙中发出抑制不住的淫靡的娇喘声,她根本压制不住。

与此同时,妈妈腹腔中的内脏仍然在被不断地蚕食着,她的嘴里不时地有鲜血溢出,顺着嘴角的血迹滴落而下,落在她挺翘的双乳上。

终于,她坐在了路边的一颗较为平整的岩石上,决定休息一会儿。

“孩子,帮妈妈看看,妈妈的肚子有没有瘪了点。”

她温柔地看着我,半开玩笑地说道。

我仔细看了一下,箭矢和匕首牢固地插在她那紧致的被香汗浸湿的腹肌上,线条感依旧完美,和之前相比几乎看不出有什么区别。或许已经瘪下去了一点,但我根本看不出来。

“没有,妈妈。”

我回答道。

“是吗,看来我肚子里的那群小家伙还不够努力呢。”

她笑着感叹道,随后又看向我。

“孩子,过来帮妈妈个忙。”

“什么忙?”

“帮妈妈把肚子最下面这三根木刺拔下来。”

“妈妈不是很舒服吗?不再享受一会了吗?”

“这些木刺确实让妈妈很享受,但现在妈妈需要带着你更快地赶路了。妈妈能感受到,肚子里的那些小家伙们似乎受到了些刺激,现在吃起妈妈的内脏吃得更起劲了。”

“更起劲了?”

“是的,妈妈现在感觉肚子里麻酥酥的,舒服极了。”

“那妈妈还有多久会被吃光?”

“妈妈想一想……黄昏?日落?妈妈也说不太好。或许它们是发现了妈妈的内脏独有的魅力吧。”

“……我知道了,妈妈。”

妈妈没有手,所以即使是像拔出木刺这种小事都做不到,只能由我来帮忙。

我走了上去,用手握住了最上面的木刺,然后猛地发力,将其整根抽出,只在下体上留下了一个流着鲜血的小洞。

尽管竭力压制,妈妈还是发出了一声放浪的娇嗔,浑身抽搐了两下,双腿又夹紧了一些。

“哈呜❤!……妈妈没事,你做得很好,现在继续第二根吧。”

我将被血液浸红的木刺丢掉,又伸出手,第二根、第三根也是同样的情况,在妈妈淫荡的叫声中,木刺接连被我拔出。

看着躺在地上的木刺,我有些惋惜。

要是它们能在妈妈的下体里多呆一会,妈妈的内脏肯定能多被吃掉一些。

三个整齐的血洞出现在妈妈的下体上,血液从洞中流淌而出,在她的下体与夹紧的大腿之间的凹陷处淤积成了一座小小的血湖泊。

没有双手的妈妈连捂住伤口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鲜血流淌。

“看哪,某个小猎人在给他的猎物放血呐。”

她笑着冲我打趣道。

“哼,反正妈妈的血又流不光。”

我反击道。

鹰身女妖比人类的生命力要顽强许多。

妈妈的血没有流太久,很快就自行止住了,不去撕扯的话,这些血洞也会在一周后痊愈。

但妈妈的下体和大腿,还有小腿上的羽毛却都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屁股下的岩石也未能幸免,一大片都被洗刷成了红色。

现在的妈妈和刚出家门的妈妈已经截然不同,她的身体不再干净光洁,下巴、前颈部和上乳几乎都被干涸的血渍所覆盖,现在下体和大腿也被染红。

还有先前那五支弩箭流下的五缕血渍,虽然被妈妈的汗珠洗得模糊不清,但还是隐约可见。

正这样想着,又一口热血从妈妈左右嘴角溢出,将更多的皮肤变成了红色。

现在的妈妈不再是那个散发着芳香的美女了,浑身都是血腥味。

但这种浴血的妈妈反而令我兴奋,她的这副模样正向我心底某种邪恶的期盼靠拢着。

不过,或许继续放血真的能让我达到我的目的呢?

“妈妈,要不要把其他的东西也拔出来?”

我指了指插在她身上的匕首和箭矢。

但妈妈摇了摇头。

“这些可都是今后要用的,拔出来了就得丢在这森林里,捡得捡不回来还不一定呢,不如就插在妈妈身上,方便带回去。”

她看向我,莞尔一笑。

“况且某个小猎人对妈妈我这个猎物的狩猎还在进行当中呢,可不准半途而废哦~”

“那……妈妈插着这些东西舒服吗?”

她听了我的问题之后,眼神变得更加溺爱。

“当然。只要是你插进去的,妈妈都会很享受。”

“那、那今后我没事的时候,也可以像这样插妈妈吗?”

我问这问题时,心跳莫名地快了三分。

“当然可以,我的孩子。妈妈说了,我就是你卑贱的猎物,你的靶子,在你眼前这只母鹰还没气绝的时候,你的狩猎都在继续。”

“妈妈……!”

我再也忍不住了,走上去,再次用我的双手抓住她那硕大又柔软的双乳。

我将整个脸都埋进乳沟里去,拼命地嗅着妈妈身上那混合着芳香与血腥的气味。

“乖孩子……妈妈一直都爱你。”

我感受到妈妈用宽大的羽翼抚摸着我的后背,将脸埋的更深了。

半晌,我才将脸从那柔软乡中抽离出来。

接着,我开始揉捏妈妈的巨乳,左手顺时针,右手逆时针,像是在揉面一样。

妈妈没有半点抗拒,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乳头也逐渐变得挺硬。

这次我没有去搅动刀柄或是做其他一些事来摧残妈妈。

她腹腔里的内脏正在被加速蚕食着呢,这样就足够了。

我揉了又揉,揉了很久,每次想要放手的时候都觉得舍不得,或许妈妈下一次受伤的就是这一对她引以为傲的巨乳了,或许下一次,我就揉不到如此完美的乳房了。

偶尔我会故意将乳肉深深地按下去,用手掌感受妈妈的心跳,她的心脏仍然健壮而有力地跳动着,支撑着她强大而又美丽的身躯。

妈妈轻闭双眼,喘息着,她的嘴角缓慢不断地溢出鲜血,每次只有一滴两滴,滴落在乳房上,滴落在我揉捏乳房的手上,血腥混合着色欲,令我难以自拔。

许久之后,我才罢手,将占满血污的双手从妈妈的乳房上移开,恋恋不舍地看着那一对雪白的巨乳弹回原本的形状。

“满足了吗,我的孩子?现在这里等一下,妈妈去洗个澡。”

妈妈缓缓睁开眼后对我说道。

“洗澡?不是要去找解药吗?”

“放心,妈妈肚子里的这些小家伙一时半会还奈何不了妈妈,况且妈妈也想再享受一会……但是妈妈身上的血就不同了,一身血腥味很容易招来不必要的麻烦,特别是狼群,应付起来费时费力。而且……你听。”

听了妈妈的话,我屏息静气聆听起来,果然听到了不远处的水声。

听起来,像是有山泉在附近。

“你也听到了吧,孩子。你在这里稍作歇息,妈妈马上就回来。”

说罢,她振翅起飞。

“如果有危险就第一时间逃跑,之后大喊一声,妈妈很快就能找到你!”

丢下这么一句话,妈妈就向山泉的方向飞去了。

我叹了一口气,就地坐了下来,开始了等待。

只过了不到一分钟,我就开始感觉有些寂寥得发慌。

我看着四面八方,这里是下午的森林,阳光斜照如林荫,草木鸟兽成百上千,但能叫出我名字的,唯有妈妈一个。

我想起了从前小时候妈妈出门打猎、留我独自在家守候的时候。

那时我总有一个疑问,为什么妈妈不带我一起去呢。

“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呢?”

对啊,我忽然想到,妈妈想要洗澡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呢?

没有双手的妈妈要洗去身上的血污,肯定十分费劲,带上我事半功倍。

难道妈妈有什么特殊的考量?

亦或者只是单纯的欠考虑,忘记这回事了?

我记住了妈妈离开的方向,也能依稀听到山泉的声音,循声找到山泉应该不是难事。

但毕竟妈妈嘱咐过我要留守在此地,我究竟要不要去寻她呢?

就在这时,背后一阵沙沙的响动让我从思考中回过神来。

一回头,一根蠕动的蔓藤出现在我的视野中。

那是一根粗壮的奇怪蔓藤,表皮泛着光,乍一看还以为是一条大型蟒蛇。

是‘锁心藤’!

我吓得一激灵,立刻站起警戒起来。

事发突然,‘锁心藤’几乎爬到了我脚边,我下意识地拔出骨质匕首准备跟它拼命,但下一秒我握紧匕首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中。

因为它就像完全看不到我一样,从我脚边路过,蜿蜒着爬向了妈妈离开的方向。

妈妈说得没错,它不仅感官迟钝,还很记仇,已经死死盯住妈妈一个人了。

它此刻看起来毫无防备,但我却不敢冒然攻击,我怕一旦杀不死它却惹怒了它,这‘锁心藤’忽然又记恨上我了,我岂不是白白送死。

在我紧张得浑身冒汗的功夫,锁心藤已经爬出了十几米,几乎要消失在远处的灌木中。

它的速度比妈妈说的要快得多。

“这是……?”

在‘锁心藤’爬过的路径上,一片被压倒的齐腰杂草中,一株不一样的植物引起了我的注意。

它有着一节一节如同蜈蚣的茎,叶窄而长,顶端有一颗樱桃大小的赤黄色果实。

这是……解药?是妈妈的解药?

我欣喜若狂,连忙上前将果实摘下仔细查看,果然和妈妈之前说的一模一样。

有了这个,妈妈的内脏就不再会被蚕食了。

意外捡到了解药的事,加上‘锁心藤’的事。

我必须去通知妈妈。

想到此处,我连忙跑了起来,很快便超过了‘锁心藤’。

但紧接着,我的脚步又慢了下来。

我为什么不让锁心藤追上妈妈,去伤害妈妈呢?

妈妈的心脏跳得那般有力,刚才起飞的时候也没有力不从心的感觉。

她的身体肯定还可以接纳很多很多。

而我,还可以在一边欣赏着她承受更多的样子。

看着她因伤害而逐渐变得虚弱,变得无力,尝到真正的苦头,真正地成为一只‘卑贱的猎物’。

妈妈不是也说了吗,她想要享受得更久一些,内脏被蚕食只是其一,‘锁心藤’或许可以给她最极致的享受。

邪恶的欲望令我邪火直冒,我想象着妈妈被‘锁心藤’偷袭的场景,血液沸腾让我几乎要炸开。

但无论如何,我抢先跑过去看看妈妈的情况都是对的。

“‘锁心藤’,你肯定很想向那只无缘无故踢了你母鹰报仇吧,等一会,你可要射得准一些哦。”

我冲着身后‘锁心藤’坏笑着说道,当然,它肯定听不懂。

我快步离它远去。

顺着妈妈离开的方向一路奔跑,水流的声响离我越来越近。

很快,在拨开一丛浓密的灌木之后,一汪山泉出现在我的眼前。

三米多高的小型瀑布垂落在山泉的一边,溅起无数白色的水花,而清澈的泉水中,赫然是一个梳着一头黑发的绝美鹰身女妖。

圆润而丰满的巨乳挺拔,乳首翘立,插着弩箭和匕首的美腹起伏有致,韵味十足,健美而又不粗狂,一张万里挑一的美艳面庞更是充满了成熟的魅力。

她站在泉水中一动不动,身体挺得笔直,朝向着我的方向,双翼因怕浸水而交叉举在头顶,泉水正好没过她的肚脐,清澈的波浪拂过那把深入她肚腹的黑色匕首柄,细腻柔滑的肌肤上挂满水滴,让她那本就色情的身体显得格外诱人。

一身尚未清洗干净的血渍更添了几分凄美,再加上水波荡漾的反光,别有一番滋味。

尽管每天都能看到妈妈那毫无防备的玉体,如此美景仍旧令我心醉神怡。

谁能想象到如此静谧的美色下,妈妈腹中脏器正被无情地蚕食着呢?

“妈妈!”

我快速靠了过去,淌进了泉水里。

妈妈看到我过来,并没有前迎,而仍是伫立在原地。

“孩子,你来得正好,妈妈……动不了了。”

妈妈略显尴尬地说道。

我疑惑地走近了她,才发现她的异常。

透过清澈见底的湖水,我能清楚地看到,三只粉红色的如同巨型蚯蚓一样的生物缠住了妈妈。

“是‘触手’呢,最普通的那种,妈妈一不注意就被抓到了。”

她自嘲地笑道。

“触手?”

“嗯,就是触手,平时潜伏在水底,专门抓鱼或者小动物。或许是妈妈身上的血腥味让它们失去理智了,现在抓到了妈妈这种大家伙,吃不下,却又不舍得放妈妈走。”

我仔细观察了这三条触手,其中两条牢牢地缠住了妈妈的两条腿,将丰腴的大腿都勒出肉痕。

第三条就显得有些难办了,这一条触手直直地插入了妈妈在水下的小穴,还在妈妈下体上的三个血洞上穿针引线,就像是针线活一样,将三个血洞都撑大了一圈,我一眼看去就像是用粉色的粗绳子在妈妈的下体上系了个复杂的绳结。

但无论是哪条触手,都不是没有双手的妈妈能够摆脱得了的。

特别是在小穴里打结这一条,估计妈妈稍有动作,这条触手就会给她带来难以想象的快感,令她浑身无力。

“怎么样,孩子,能解决吗?”

我想了想,没有正面回答。

“我先帮妈妈洗掉身上的血污吧。或许血污去掉,触手就自己离开了。”

“好,妈妈听你的。”

于是妈妈就在触手的束缚下站立着,任凭我上手擦洗。

我终究没有说出‘锁心藤’的事,解药的事情当然也没提,但我觉得妈妈应该发现不了。

我在内心估算了一下,‘锁心藤’应该快要到了,既然它瞄准的是妈妈的心脏,那她的乳房肯定是要受难的主体。

于是我快速地将妈妈的左右巨乳上的血污搓洗干净,手法急躁,甚至有些粗暴,将乳肉挤得变形,也不管有没有弄疼妈妈。

接下来,我开始清洗妈妈的腹部,包括她的下体和大腿。

我的速度开始故意放得十分缓慢。

当我用近乎浮夸的慢动作清洗完她腹部为数不多的血污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妈妈的视线。

抬头一看,妈妈果然在盯着我。

“怎么了,妈妈?”

我有些心虚地问。

妈妈没有回答,而是怔了几秒,这几秒里我的心里紧张坏了,怕她看出我的小心思。

但随即,她的眼神被溺爱所填满。

“没事,孩子,你做得很好,妈妈很受用。”

她缓缓低下头,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

“妈妈,接下来我要在尽量不碰到触手的情况下给你清洗,所、所以可能会比较慢。”

“嗯,按你的节奏来就好,孩子。”

妈妈温柔地笑着,依旧保持着双翼高举的姿势,光滑的腋下一览无余。

“……哦!”

我开始将手伸向妈妈的下体,说是清理血污,但实际上基本没什么可以清理的,大部分血渍早就溶进泉水中流走了。

我自然也是心猿意马,绕到了妈妈的侧面,手上做着些表面功夫,实则三番五次地向来时方向的树林偷瞄,脑子里一直在想着‘锁心藤’何时会从那里出现。

已经快到时候了,说不定下一秒它就会从那堆灌木当中探出头来,然后爬向泉水岸边。

妈妈看到‘锁心藤’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惊讶?慌张?或是和一直以来的那样,优雅而云淡风轻呢?

就当我期待着‘锁心藤’出场时,一颗绿豆粒大小的弹丸从森林的阴影之中笔直地射了过来。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弹丸就从正对着妈妈的方向准确地射入了妈妈的左乳。

小小的子弹却让她的极具弹性的左乳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先是被打得轻微变形,然后又摇晃起来,几秒之后才彻底停止晃动,恢复原样。

原来……锁心藤的弹丸可以打到这么远?难怪妈妈当时带我逃了那么远才停下。

我惊讶于‘锁心藤’的射程。

然而更令我惊讶的是妈妈的反应。

“怎么了,孩子,怎么突然停下了?”

见我动作一滞,她一脸不解地问道。

“哦……没事,妈妈。”

我绕到妈妈的左边,一个绿豆粒大小的弹孔确确实实地出现在她左乳的外侧,并且在极短的时间内愈合消失。

我刚才看到的一切不是幻觉。

弹丸化成的酸液应该正在妈妈的体内进行着腐蚀工作。

但是,妈妈似乎对这一次命中,没有任何的感觉?

我继续假装清洗着血污,注意力却全放在了妈妈的乳房上。

半分钟过后,妈妈的右乳忽然摇摆起来,几秒之后才停下。

第二个同样尺寸的弹孔出现在妈妈的右乳中心,在乳晕的上边缘处,同样没有流出任何的鲜血。

弹孔再一次急速消失,就和从未存在过一般。

不过按照妈妈先前的说法,‘锁心藤’的弹丸肯定是会穿过她的乳房,进入她的身体深处并释放酸液的。

但妈妈无论是神情上还是动作上都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

“妈妈?”

我忍不住问出声。

“怎么了,孩子。”

妈妈轻轻歪了歪头,仍是一脸宠溺。

“呃……我是在想……妈妈肚子里的内脏,还在被吃吗?”

“嗯,当然,我的孩子。妈妈肚子里那群小家伙可不知道休息,现在吃得正欢呢。”

“那、那速度上有没有降下去。”

“唔……妈妈感受一下。”她说着闭目了三秒钟,然后摇了摇头“没有,它们似乎觉得妈妈吃起来很顺口,吃得更卖力了。”

话音刚落,第三颗弹丸射来,从下乳射入,惹得她的右乳上下摇摆。

但乳摇还没停下,妈妈又开始面不改色地继续安慰我了。

“不过不用担心妈妈,妈妈暂且还应付得来,而且……这种难以言表的快感,妈妈也还想再享受一会。”

“妈妈……”

“居然在享受猎人们的狩猎……妈妈或许真的是那种很好搞定的猎物呢。”

一边自嘲着,她的嘴角又流下了一缕鲜血。

我的心跳加速。

妈妈似乎真的感受不到‘锁心藤’的狙击。

接着,第四发,第五发,第六发。

她的乳房依旧完美如处,圆润光滑且白皙,从外表来看安然无恙。

但我却暗暗记着数,已经有六发弹丸射进了妈妈的体内。

每次弹丸入体,妈妈乳摇不止的时候,我都会幻想它穿透那对巨乳之后的模样。

穿过那些脂肪和乳腺,子弹究竟射进了哪里呢?

是穿透进胸腔,腐蚀妈妈的肺部?

还是出师未捷,被她的肋骨所拦截?

亦或者运气爆棚,直达妈妈的心脏?

我越来越兴奋。

妈妈的小穴已经被洞穿,腹部插满匕首和弩箭,腹中内脏被大口蚕食着。

现在仅剩的完好的胸腔和双乳也正在被不断狙击着。

这样的妈妈,究竟能挺到何时呢?

我看着那依旧挺胸抬头,气势十足,将双翼稳稳地举过头顶的妈妈,不由得暗自邪笑。

“妈妈,血污都擦掉了,但我想先休息一会儿,可以吗?”

“当然,妈妈不着急。”

妈妈笑着点头,嘴角流出的鲜血更多了。

得到回复,我一个人淌着水走到岸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

我选了一个舒服的坐姿,只为观看妈妈被‘锁心藤’一次又一次地狙击。

弹丸有时命中她的左乳,有时命中她的右乳。

每隔半分钟的时间,弹性十足的乳肉就会在她胸前晃来晃去。

在第十发命中之后,我开始给自己找一些乐趣——我在心中猜测一个答案,左或者右,然后观看妈妈下一次的乳摇在哪一边,来决定自己输或者赢。

妈妈的心脏偏左,按理来说左乳被命中的几率更大,但意外的是,有一次连续四回都是她的右乳在摇曳。

我饶有兴致地观赏着妈妈的乳摇秀。

她那诱人到极致的双乳晃荡,本是世间难得的盛景。

但现在她那引以为傲的巨乳每摇晃一次,就代表她的生命力减少了一分。

这是一场表演,一场处刑。

一场针对一只骄傲的、威风十足的、实力强大的鹰身女妖的处刑。

她拥有矫健的身姿,强健的体魄,还有对我最无私的爱。

她拥有世界上最色情的身体,最令人心醉的美貌,却总是毫无防备地向我展示一切。

而且她无时无刻不维持着自己的优雅。

但她现在却被束缚在我的眼前,一动不能动,在我的掌控下逐渐走向凋零。

每一颗弹丸都在妈妈的胸腔里化为酸液溶解一小块空间。

弹丸虽只有豆粒大小却无穷无尽,妈妈的胸腔宽大却又终究空间有限,内脏坚韧却终究是血肉之躯,她又能承受多少发弹丸的腐蚀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间射入妈妈乳房之中的弹丸已经来到了第二十六发。

她嘴角溢出的鲜血变多了一些,下巴上不断结出血滴,滴落在她的上乳上,然后继续向下流淌,之前被我擦洗过的双乳又变得血污不堪。

但即便是这样,她依旧在水中保持着那傲人的站姿,双翼一直交叉于头顶,呼吸只是稍显急促,身体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看着我一直盯着她,她还会不时转过头来,对我报以溺爱的目光和温柔的微笑。

这就是她的罪。

这就是她被处刑的原因。

是她被迫被触手束缚在山泉中央,插满了匕首和箭矢,被蚕食着腹腔内脏,还被狙击着双乳的原因。

随着时间的推移,弹丸的命中数继续增加着,当妈妈的乳房第三十八次摇晃时,她的身体轻微地晃了一下,伴随着一口鲜血从嘴中涌出。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妈妈,你现在感觉怎样?”

“嗯,妈妈感觉还可以,没什么大问题。孩子,你要是没休息好就继续休息。”

“有没有感觉……力不从心?”

她听了我的问题,笑着摇了摇头。

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我有些觉得烦了,站了起来。

她的乳摇秀,我也看得有些腻了。

就这么盯下去,不知道要盯到何时才能让妈妈的身体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妈妈,我去小解一下,很快回来。”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也不等妈妈点头,我就转身离开了山泉,走近一旁的森林。

反正她腹中的小食客们和锁心藤是不会休息的,我离开一会儿也没问题,妈妈的处刑会正常进行。

我闲着无聊,却又静不下心做别的事,干脆在地上踢起了叶子,叶子飞起又落下,却再也挂不上树梢。

我不由得想起了那年春天。

当时我才只有七、八岁的样子,和妈妈一起出门游玩。

我们来到了一条小溪边,溪流缓慢就连我也能踏足。

清澈的水流中生活着不少小鱼小虾。

于是我便向妈妈发起了挑战,看我们谁能捉到最多的鱼虾。

一开始我还是信心满满的,提着我的木叉和网兜下水抓鱼,但鱼虾灵活岂是当时我一个没有经验的孩子能抓住的。

一通胡乱操作之后,我的收获依旧为零。

我开始急躁,急躁就更捉不住鱼,后来连木叉也卡在石头缝里折断了。

后来,我只找到一条翻了肚白的死鱼,被溪流冲上岸边,丢进网兜装作是自己抓住的。

妈妈看见我的颓唐之后,便开始给我做示范。

她没有手,也没法用工具,但她只是踏出锋利的脚爪,鱼虾就无所遁形。

一爪下去,总有一条鱼要被穿个洞。

我当然没有脚爪,也没她的速度,妈妈尝试教我,最后教了个寂寞。

眼看着她的战利品一个接一个地增加,她越教我越急躁,胡乱甩动网兜,依旧一无所获。

那一天,以妈妈的完胜告终。

为什么?

为什么非要赢我!为什么非要教我!

你明明只要什么都不做,一只鱼虾也不抓,我就会赢的!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