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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克特之日,或震怒之日,1

小说: 2025-08-26 14:18 5hhhhh 9870 ℃

克里斯蒂娜慢慢将左腿从旁侧搬起,又用左手尽力把小腿推直。明明没有什么阻滞,她却推得很慢。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她的面色愈发潮红。快要推直时,她用右手抓着脚踝猛地一掰,立马感到左腿中有一股暖流射向经络四处,她娇叫一声,差点没站稳。

“你应当以言语赞颂上帝,而不是操练肉体。体贴肉体的,就是与神为仇,因为不服神的律法,也不能服。而且属肉体的,不能得神的喜欢。”璜悄然出现在门口。不知为何,她换上了一身修女服——当然,是修改过的,原本的长裙被剪裁成了高开叉的样式,白皙而肉实的大腿被更为洁白的丝袜勒住,与身前垂下仅能遮住一半腿部的黑色布条形成了鲜明对比。

“罗马书第八章,第七节和第八节。异教徒也会读圣经么?”蒂娜将左腿放下,竟是比右腿长出一小截。她撑起拐杖,拖着疲软的左腿,挪到床边坐下。

“我只是锻炼一下,避免后面的仪式出差错罢了。话说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左腿造得比右腿长啊,我现在跳都不方便跳。”蒂娜一边抱怨着,一边把左腿脱下。圆润的大腿残肢上,突兀地长了一根阴茎,它有些疲软,龟头还在淌着白浊的液体。她又撸了一下阴茎,把剩下的浊液全部射入左腿假肢中,不一会儿,就被全部吸收了。

“我可不知道仪式上还有这么夸张的动作。”璜玩味地盯着蒂娜,蒂娜受不了她那洞察人心的目光,稍微坐远了一点,璜却得寸进尺地凑上来。“我本来希望你多用左腿撑着跳跳,好让你更快适应这种假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右腿拖着左腿走,或者是穿增高鞋。你现在竟然还会只因为一次搬腿而射精,说明你确实锻炼不足。”

蒂娜原本潮红的脸,因为羞涩变得更红了。她曾经按璜说的,用左脚单脚狠狠地跳了一下,强大的冲击力使她当即射了出来,疲软的阴茎没法贴合义肢,她瞬间失去对左腿的控制,摔到地上。大脑被快感冲的昏昏沉沉时,又被璜趁机玩弄了一遍。自那之后,她就再也没尝试过这么激烈的动作了。“好了好了,你不是要做施法准备吗,快点弄吧。”蒂娜慢慢平复心绪,让左臂阴茎变软,然后将左手假肢脱下。

“那,可以请你帮忙一下吗?”璜以鸭子坐的姿势乖巧地坐在床上,双臂残肢带动干瘪的袖管挥了挥。蒂娜叹了口气。“你就不能带上你的假手吗?”把璜身前的布条撩到一边,露出了被金线绑到大腿上的阴茎。金线在袜口上方绕了几圈,把刚刚逃脱白丝束缚的大腿肉又勒下去了。金线的一端被白丝夹在大腿上,而另一端在阴茎颈上密密麻麻地缠绕后插入马眼中。蒂娜轻柔地将缠绕的金线解下,然后用力一拉,马眼中的金线迅速地抽出,洒下几滴清液。

璜浪叫一声,一双媚眼直勾勾地盯着蒂娜笑。“刮得人家好疼啊,小蒂娜真是调皮呢。不过呢,要想让我高潮,还是远了一些。”

“谁想让你这个色魔高潮啊。”蒂娜嫌恶地将金线递给她,璜用脚趾夹住线头,慢慢插入蒂娜左臂阴茎的马眼中。感受到尿道被浸了璜的体液的异物侵入、摩擦、填满,蒂娜兴奋地颤栗。将剩下的金线灵巧地缠到阴茎颈上,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她的脚趾反复摩擦着蒂娜的龟头,让蒂娜又有些蠢蠢欲动。

“你还练习用脚做这么精细的事吗?”蒂娜不得不打开话题转移注意力。

“其实也没练习过多少。我做的义肢可比人本来的身体更有潜力,如果你想去做某件事,就让欲念集中在那上面。精神越是集中,对义肢的控制就越精细,对快感的感知也更强。这是一个循环,越是挑战你的能力极限,得到的快感就越强,得到的快感越强,你就越有能力去挑战你的极限。简言之,越是满足,越是膨胀。”璜缠好之后,又顺脚搓了搓蒂娜的龟头顶。“你也可以试试用你的左脚做一些这种精密的事,你一定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蒂娜目光闪烁,没有回答,只是拍掉璜揉搓着的双脚。蒂娜调整了好一会儿呼吸,才让受到刺激的左臂阴茎软化。将阴茎塞入有点狭窄的接受腔,蒂娜红着脸开始幻想,阴茎又膨胀起来,被接受腔紧紧包裹住。慢慢感受知觉的传递,她来回点动左手手指,动作很快从生涩变得流畅。又把左腿假肢装好后,她站起身,向璜下了逐客令:“行了,你该回到你自己的房间了吧。这是大主教的规定。”

璜报以灿烂的笑容。“好的,小蒂娜。快快去和你的大主教汇合吧。我很期待你在仪式上的表现。”

贝克特之日,信众拥挤到坎特伯雷大教堂周围。他们自觉地停在象征天主威严的骑士之外,却又抻长了脖子,向尚还平静的教堂眺望。通往大教堂的大道被士兵管控着,但周围的街巷又被人挤满。大家纷纷议论着,三年前的今天,彼时的坎特伯雷大主教特蕾莎·贝克特,如何在国王玛蒂尔达二世的四位骑士的围攻下英勇就义,之后圣特蕾莎又如何显现她的圣迹,用其圣血治愈了多少信徒。

几粒反着光的银点拱卫着一粒黑点,远远现在大道的另一头。信众逐渐沸腾起来,士兵们不得不竭力阻拦。

“卑鄙小人!婊子!杀人犯!”

“为贝克特主教偿命!”

拄着木拐慢慢前进,周围的叫骂声清楚得不能再清楚,而身着粗布麻衣的玛蒂尔达有些恍惚。三年了,群众还是如此愤怒,如此刻薄,如此——愚昧。

克吕尼运动以来,教会脱离了贵族王室的掌控,不受世俗律法节制,却又掌握着赋予国王合法性的大权,而在卡诺莎之辱后,教权彻底凌驾于王权之上。他们敛聚大量财富而不受征税,过着比王室还奢靡的生活,又借教会法包庇罪人,与国家法庭叫板。难道民众忘了,教士们是如何作威作福的吗?难道民众忘了,那些烧杀劫掠的强盗,如何摇身一变成为神职人员,逃脱法律的审判吗?

自登基之后,我一直在努力抑制教会的权力。大法官兼枢密大臣贝克特,是我那时最得力的助手。她一直忠诚于我,执行我的意志,推行我的改革。司法决斗与神意裁判被废止了、陪审团维护审判的公正、我的巡回法官在全英格兰伸张正义并为我带回新的法律。她虽然精于政务,但对神学所知不多,我力排众议,才把她送上了坎特伯雷大主教的位置。可是为什么,我们原本君臣相得,最后却势如水火?

“你困住了你的王。”长久的对弈使她麻木了。密室中,玛蒂尔达最终开口。贝克特,难道真的是上帝之手促成了你的转变吗?你为何一定要阻碍我的改革、我们的改革?无论怎样,她的声音依旧保持着王的深沉与威严,简短的语句有暗流涌动。而特蕾莎平和而略带哀伤的目光如同圣母。

玛蒂尔达感觉有水润湿她的眼球。她不得不把眼睛再闭上一点,这让她的眉头也跟着蹙起。先前的争吵不如此刻的沉默刺耳。而这沉默还在蔓延。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破碎成好几段。喘息的节奏似乎和胸膛起伏的节奏不再一致了。“你困住了你的爱人。”她把呼吸拾掇起来,勉强拼成一句话。

“我已做了基督的新妇。”玛蒂尔达瞬间暴怒,她掐住特蕾莎的肩,一步又一步地,摁着她撞到墙上。泪水不断地涌出,口中不知是怒吼,还是受伤野兽的嚎叫。狭小空间中激荡的回音慢慢被压抑的啜泣取代。玛蒂尔达掐着肩的手慢慢滑下,只是紧紧抓着特蕾莎胸前的衣裳,而头埋入特蕾莎的胸脯。特蕾莎觉得不是玛蒂尔达的身体在紧缩,而是玛蒂尔达的自我在紧缩。如果这时候把她抱起来,让她不必自己支撑自己的话,她一定会蜷缩得更小。但特蕾莎只是自虐般咬紧下唇,直至腥味弥漫整个口腔。

玛蒂尔达断断续续说了很多话,但或许是密室的空间太沉闷了,又或许是空气不太流通导致特蕾莎有些头晕,又或许干脆就是玛蒂尔达声音太含糊,总之,特蕾莎没有听清。玛蒂尔达慢慢脱下特蕾莎的衣服,而特蕾莎没有抗拒。玛蒂尔达抚摸着特蕾莎的背部,满是粗糙的鞭痕,这是她定期以鞭笞坚定信仰所留下的层叠。玛蒂尔达一遍又一遍地抚摸,仿佛能摸出鞭痕的时代。随后,玛蒂尔达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我们做吧,嗯?”玛蒂尔达抬头,用一种悲哀的目光乞求特蕾莎。特蕾莎深吸一口气,却只能停在顶点,怎么也呼不出去。

“苔丝姐姐?”玛蒂尔达又颤颤地叫了一声。特蕾莎的呼吸也跟着颤动,她只能摇头,但又不知道把面朝向哪里,只能一边摇着,一边慌乱地寻找有理由让她注视的地方。玛蒂尔达望着她的手足无措。

“不要管国家和教会了,好吗?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当是为了我好吗,回到我的身边吧?”在苦痛的撕扯中,特蕾莎的头愈发刺痛,情欲翻涌的也更加激烈,在天旋地转中,她终于与高速的渴望的漩涡同频了。那漩涡由折线构成,棱角分明,而且越是细节越是尖锐折叠,仿佛是递归定义出的分形,勾引人无限探寻下去。中心是恒常的光,一切思想都从那中心涌进、涌出、穿过。定睛一看,一切却都是同义反复。因为祂是阿尔法、祂是欧米伽。因为一切都是由那唯一的一、万有的一、恒常的一流溢出来的。因为——无论如何,漩涡的中心,那光点不是基督,而是教堂拱券中央的天窗的光,天窗之下,是基督的像,以及众圣徒的像。

“神要擦去他们一切的眼泪。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号、疼痛,因为以前的事都过去了。”特蕾莎听见四活物与二十四长老的赞颂,而他们俯伏敬拜的,是七头十角的兽。

“你真的这么想吗?如果确实如此,你就应该与我并肩。还是说你只是想做神和基督的祭司,并与基督一同作王一千年?”特蕾莎没有回答。她的王很清楚她的品性,一直。

特蕾莎轻轻推开玛蒂尔达,而玛蒂尔达已然知晓结局。特蕾莎将自己的教袍穿上,又帮玛蒂尔达将衣服穿上。

“之前我们做完后,你都会像这样帮我把衣服穿上。”

“我记得。有一天你突然向我撒娇,闹着要让我给你穿衣服,然后我就给你穿了。之后就一直是这样了。”

“什么撒娇,那明明是国王的命令好嘛。”

玛蒂尔达的笑还是俏皮,但也藏不住萧瑟。她很想问问,如果自己再像那个时候一样撒娇、甚至撒泼打滚,特蕾莎是否会回心转意。但是,但是。

此次秘密会面之后,特蕾莎又逃回了法兰西的蓬蒂尼修道院中。玛蒂尔达二世忙于外交事务,也有意避开了特蕾莎,两人没有再见面。五年之后,由于身为坎特伯雷大主教的特蕾莎流亡海外,玛蒂尔达二世决定请英格兰教会的二号人物,约克大主教将小玛蒂尔达加冕为王。特蕾莎向教皇上诉,玛蒂尔达二世被迫妥协,同意让特蕾莎回到英格兰主持加冕仪式,并保证其人身安全。在万民欢呼之中,特蕾莎重返英格兰。

然而,她一回到英格兰,便扬言要解除约克大主教等人的教籍。彼时正是宴会,听闻消息,盛怒之中,玛蒂尔达二世大喊:“我的宫廷里养的都是多么可悲可鄙的懒汉与叛贼,居然听任他们的主公受出身卑贱的教士如此可耻的蔑视!”她身旁的四位骑士听到后,误以为国王要除掉主教,于是前往坎特伯雷大教堂将特蕾莎残忍砍杀。

玛蒂尔达二世绝食三天三夜后,前往教皇的居所忏悔。她称自己没有企图谋杀特蕾莎的想法,但她确实非常不喜欢特蕾莎,因此也是罪人,并乞求教皇原谅。在教廷的有意造势下,各国民众都听闻了特蕾莎的殉道,英格兰本土更是涌现了无数特蕾莎显圣的事迹。不久后,贝克特被封为圣人,册封速度之快,甚至打破了历史记录。迫于教皇的施压和民众的愤慨,玛蒂尔达二世承诺归还坎特伯雷大教堂的所有教产,并且不再对犯罪教士进行世俗的审判,教会再度成为国中之国。自此之后,神职豁免权苟延残喘数百年才被废除。

并且,玛蒂尔达二世接受教皇的要求,为赎清自身的罪孽,每年特蕾莎殉道纪念日,都要在坎特伯雷大教堂外,在信众的注视下,截去一肢,直至四肢全部被截去。

虽然之前已经见识过了,但克里斯蒂娜还是惊异,原来教堂越大,内部的空间越是阴暗。太过厚重的墙壁与太过狭隘的小窗,都让阴森胜过了神圣。此刻,她已经换上了主教的衣物。现任坎特伯雷大主教瑞秋走到她身边,借着一线天光把蒂娜打量了一遍。“很好,有你姐姐的风范。”蒂娜低眉。“感谢您的称赞,我会继续学习圣特蕾莎的美德。”

有你姐姐的风范?蒂娜从未听过这样恶心的话。特蕾莎出任大主教后,为了打造其刚正不阿的形象,她未曾照拂过我,这也就罢了;先前作为国王的宠臣放纵享乐时,她也未曾照拂过我,难道她还有什么形象要打造吗?啊不,不只是没照顾过,恐怕她都没有向国王提起,她还有这么个妹妹。她那般的自私,然而现在被人说像她还要回以感谢,真是令人不爽啊。

不过,现在倒也算托了那位大圣人的福,自教会验明我和特蕾莎的关系后,我便平步青云。这身主教的长袍,就当是未来的预演吧。

在蒂娜的视野中,台阶下小小的国王沐浴在炽烈的阳光中。她将木拐交给一旁的侍卫,又褪下了苦修士的粗布衣。

玛蒂尔达褪下了苦修士的粗布衣,将身体完全暴露在众人的注视下,衣物摩擦出的红印更加衬托出肌肤的雪白。数条金链对称地从她的小腹旁绕到身前,连到一个小型蝶状饰物上。那块蝶状饰物下面坠着由两个星状饰物连成的尾,尾部下端的宝石磨尖,几乎遮不住肚脐,而蝶状饰物又被一条间杂有花状饰物的金链提着,穿过乳沟,连到造型轻盈的枝叶状颈环上。除了金链上的饰物嵌有淡粉的珍珠外,颈环中央也由叶片捧起一颗淡紫的透明宝石。右腕上也是一款枝叶状的金质手镯,不拘于环状的造型,枝叶旁逸斜出,又是高度镂空,精致而灵动。手镯下端盛开了一圈小巧的金雀花,两条金链从花间走出,在玛蒂尔达手背上交错,又在手心指根处相连,以其简约平衡手镯的张扬。右脚没有任何包裹,脚背上的绑带几乎透明,仅以其上的银链与银饰显示其存在,带着小珍珠的纯白丝绸绑带紧紧束住小腿,将它和同样纯白的细高跟牢牢固定在一起。宽大的金环如同微缩浮雕,上面的花卉仿佛还在生长,它锢在左臂上,垂下的金穗带又一节节挂着硕大的淡紫宝石,只有小节残端出头。黑色的丝绸绑带围在左腿将近根部的地方,突兀地将白色的色块分成两段,在参差密披的银流苏中,四方又各有一条银链从绑带连出,在残端中心汇聚联结,共同吊起一颗细长的宝石。右边的装饰轻盈,左边的装饰厚重,似乎是要平衡身体的重量,但还是无法掩盖其残缺。

先前身披粗布衣步行是显示其诚心忏悔,但无论如何,受刑的都应当是尊贵的国王,而非朴素的苦行僧。

玛蒂尔达用右手轻轻护住自己的私处,流氓的口哨声和大笑声却愈发猖獗。她调整呼吸,尽量使自己显得无动于衷。她清楚,自己越是矜持,他们越是嚣张,但不管怎样,她都不能去迎合他们的放荡,不能。

两位修士在旁等候多时。一人双手捧着银盘,上面赫然是一根自慰棒,涂抹的药剂让它看起来水灵灵的,更加诱人。另一人向玛蒂尔达欠身:“陛下,请问需要帮助吗?”

然而他的欠身还是没能遮掩下身长袍的凸起。这样龌龊的欲望她见多了,玛蒂尔达只是抿了抿嘴,以礼貌的语气回应:“谢谢,我自己来就好了。”

药剂的润滑程度是不够的,还要私处自身有一定的润滑液。她先试了一下自己的私处,明明出发前已经涂了过量的润滑液,不知为何现在竟干了。她不可抑制地羞红了脸。犹豫片刻后,她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揉搓自己的阴蒂。为什么还是没出水?为什么还是没出水?虽然周围的噪声已经够喧闹了,但她还是在尽力压抑急促的喘息声。玛蒂尔达感觉似乎泌出了一点泪。她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终于,阴道传来了温热的湿润感。

她松了一口气,喘息声也舒缓了一些。瞟了一眼旁边的修士,虽然谦恭地低着头,但下身的凸起却更加明显了。趁人之危。很快又调理好情绪,她拿起粉色的自慰棒。还是熟悉的粘稠触感。慢慢插入阴道,她明显觉得下身胀满了。是教会换了更大的尺寸,还是自己最近疏于锻炼了?她稍作歇息,咬咬牙,将剩下的一半推入,扩张甚至有点撕裂的疼痛传来,而药剂很快发挥了作用,疼痛稍微被抑制住了。她不禁娇哼一声,又很快继续咬紧牙关,只是娇喘还是从牙缝泄了出来。自慰棒终于顶到了子宫颈,她的右腿一酥,幸好及时蹲下,不至于摔倒。轻轻拭去额头的几滴汗水,她重新站起来。

教会刻意将插入自慰棒的环节放在登上台阶之前,美其名曰借助一定量的运动加快药剂吸收,以防后续截肢过程中疼痛超出阈值。即便这是真的,她也并不觉得清醒地忍受痛苦是什么好事。好吧,还是有好处的,至少显得她坚强地承受了一切,并没有比圣贝克特更加懦弱。该死的王的尊严。

小步局促地跳到台阶下,似乎是担心幅度稍微大些就会摔倒。右手按着私处,防止自慰棒在剧烈跳跃中滑落。她仰望数十级台阶,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漫长的跳跃。或许是因为穿着太高的高跟鞋,她的动作还是显得很笨拙,一步停顿后才能跳下一步,每次跳跃都要大幅屈伸右腿,左腿残肢下的细长宝石也随着跃动,站定后却倾着身子,仿佛仅仅是站直的动作都会使她无法维持平衡。震击沿着细跟汇集传导到她的左脚跟,让原本疲累的右腿更为酸痛。被右手顶着的自慰棒随着跳跃反复冲击宫颈口,幸好长阶上也没有其他人,她才敢稍微放肆点叫出声来。鞋跟敲击台阶,以其单调的低音铺底,标记出比庄板还慢的速度,作为中声部的暴民的喧闹却不听其指挥,高声部的饰物相撞之声清脆连绵,而节奏与音高浮动如幽灵。还有——还有与之拮抗的,虽然隐约,却标记出柔板的金石相磨。

干净的行刑台旁,一位修士专注地磨刀,机械而有韵律。另一位修士将玛蒂尔达引导到行刑台上躺好,沉默地将她的四肢——啊不,右手右脚和两个残肢,用锁链固定在台上。静默的束缚,任何挪动身体的企图都无法实现,唯一能做的是静滞,而它也因其唯一性和强迫性失去了其意义。血逐渐冷了下来,日光炫目,她只能阖上双眼。不知是否是错觉,磨刀的声音愈发轻快,引动她的灵魂一同悲鸣。还有多久,那刀才会最终切割我的肌肤?我已经做好准备了,而为何惩罚还是没有到来?虽然已经经历过两次了,但恐惧还是在她心中堆积出各种幻象。她看到肌肤被轻易划开、肌肉在刀锋下崩断、骨头也在来回拉锯中磨削。她听到自己痛苦而放浪的嚎叫,用变形的声音乞求无情者的同情。她的血又热起来,身体开始颤栗,而颤栗似乎又生出某种兴奋。快来吧、快来吧,我等的有些心焦了。切除我的罪恶,让我的懊悔四处流淌,把我变成只剩一条腿的玩偶,满足我——满足我无力反抗的欲望。

她敏锐地捕捉到绸布摩擦刀刃的那种细碎的沙沙声。冗长的打磨终于结束了,那是在上药,为了保护截断面并进一步抑制痛觉。但是为何人群会愈加聒噪?他们也无法忍耐了吗?

“主教复活了!”

“杀了她!贝克特主教!”

玛蒂尔达睁开眼。在玛蒂尔达的视野中,一位身着主教长袍的女子沐浴在炽烈的阳光中。一道殷红从她的右太阳穴贯到下颌左边,而她平和而略带哀伤的目光如同圣母。

“苔丝?”玛蒂尔达的声音前所未有地复杂。克里斯蒂娜只是注意到这亲昵的称呼,感觉有点肉麻,又有嫌恶。人都已经死了,还那么有感情?特蕾莎究竟哪里好了,值得这样惦记?

蒂娜一言不发,继续维持着表面的圣洁。在玛蒂尔达哀婉缠绵的目光中,蒂娜将一个银环锢到她的右大臂上。身后的数名修士持续吟唱,构建出阻滞血流的术式,经由法典与银环的共鸣,将术式效果投射到玛蒂尔达的右臂上。

由后台操纵着,行刑台庄重地竖起,民众的呼声排山倒海。它最终停在了一个有点前倾的角度上,玛蒂尔达被重力扯下行刑台,只有锁链吊着她的四肢。似乎没有人想再欣赏她的裸体了。她分明地看见,有人不断在胸前画着十字、有人不断向“特蕾莎”叩头、还有人举起自己病弱的孩子,向“特蕾莎”哭喊着,乞求治愈。

蒂娜古井无波,只是走到玛蒂尔达面前,遮断她的视线。这一幕只能是纯粹的复仇,与其他任何人都无关。“愿主垂怜。”蒂娜终于低声开口。玛蒂尔达的嘴不断嚅动,终究归于沉默。

蒂娜接过利刃,在玛蒂尔达的右臂上轻轻划下一条线,连血珠都没泌出。细小而尖锐的痛感凝聚在那一丝线上,唤醒了玛蒂尔达所有的感官与情绪。娇嫩的皮肤受着全身重量的牵拉,线的两段传来轻微撕裂的疼痛。玛蒂尔达的身躯又颤栗起来。群众反而安静了,仪式的肃穆压在每个人心头。

刻意停顿了一会儿,蒂娜开始沿着那条线一遍又一遍地切割。术法并不能完全阻断血液的流动,断面有鲜红在渗出。

教会用了新的药?玛蒂尔达觉得自己的感官反而更加敏锐,虽然血液平等地刺激着断面的肌肉,但疼痛并没有糊成一片,而是每一缕都清晰可辨,似乎只要数清疼痛的数目,就能数清肌肉纤维的数目。她带着哭腔,痛苦而急促地喘息,眼泪开始滴落。

“疼么?”蒂娜故意以温柔的语气问她,又为她拭去眼泪。玛蒂尔达委屈地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嗯”。蒂娜心中的权力欲空前满足,也空前膨胀。特蕾莎又怎样?她生前当大法官的时候,不也是郁郁久居人下?她当大主教的时候,不也是被玛蒂尔达逼得逃窜法国?她前半辈子给玛蒂尔达当狗,后半辈子挨玛蒂尔达当狗打,而现在,玛蒂尔达像母狗一样,赤裸裸地吊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宰割。她感觉自己每在玛蒂尔达那大理石般洁白的皮肤上割一刀,就是在特蕾莎的大理石塑像上割一刀!

“特蕾莎·贝克特,那个背叛国王与王国的人在哪里?”合唱团陷入沉默。特蕾莎见了全副武装的骑士,即刻陷入狂喜。烛光暗而橘黄,显着温暖,而骑士的剑却闪烁纯白的寒光。她看到剑光中有一位天使,满眼慈爱,手执带倒刺的金箭,将要刺她的胸。

“我在这里。我不是背叛国王的人,我是个牧师。”特蕾莎自人群中走出,犹如蒙召。

骑士们以污言秽语谩骂特蕾莎,拉扯着要将她带走,而她死死抱住柱子。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她开始像泼妇骂街一样侮辱骑士。快来吧、快来吧、快来吧。

终于有一人不堪其辱,抽出长剑高举过头顶。如此温暖的剑光,她蒙受了圣灵的洗礼。死亡不必高悬,此刻回应我的呼唤,坠下吧,坠下吧,坠下吧!

她的头颅温热,她知道那是她的灵魂在天主的大爱中燃烧。遭到切割时她充实,而当剑刃抽出,她感到空虚。然而这种空缺又是必需的,因为上帝安排好世间的秩序,要叫局部的不和谐不完美衬托出整体的和谐完美。她神魂超拔,跟诵天使的祷告。宝座中的羔羊必牧养她,领她到生命水的源泉,神也必擦去她一切的眼泪。

又是一剑落下,剧烈的痛苦带给她至极的甜蜜,她怀疑自己高潮了,但是这本该与性欲无关。快啊,快啊,我要做神和基督的祭司,并与基督一同作王一千年!

第三剑。高潮之上还有高潮吗?应该是有的。我记得我连续潮吹过,那种超越的快感令我终生难忘。而现在,快感已经消失了。一切回到了太初有道的状态,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不能用和谐或是混沌来形容,或者说一切形容都失去了意义,因为那是神说出言语之前,也就是一切言语说出之前。我的名将与上帝一同,昔在、今在、永在。

特蕾莎尝了那血,就说,成了。便低下头,将灵魂交付给神了。第四剑崩碎的剑尖星星点点,是特蕾莎小穴淌出的溪水的波光,而骑士的铁靴,也早已溅满淫液。从右太阳穴到下颌左边,特蕾莎淫荡的面容被劈成两半,流出的百合与玫瑰的色彩照亮整个坎特伯雷大教堂。

“疼么?”玛蒂尔达冷不丁发问,克里斯蒂娜不知所措。是在问我吗?我哪里疼了?玛蒂尔达勉强抬起头,她似乎在看自己脸上的殷红。“这是圣痕。我将荣耀归于主,因此得了主的荣耀的照耀。”蒂娜依旧平和。

“对,对。得了主的荣耀。”玛蒂尔达呢喃。“那还疼么?”

为什么一定要问这个问题?蒂娜心中莫名酸楚,觉着这不是自己应有的情绪。“神要擦去他们一切的眼泪。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号、疼痛,因为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对,对。不再有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玛蒂尔达仰起头。炽烈的阳光。想要闭上眼睛,泪水却止不住地流淌,只好干脆又把头低下。

蒂娜没有为她再拭去眼泪。她放下已经有些钝的细刀,拿起骨锯。折磨才刚刚开始,正好宣泄她心中的烦躁。

第一锯锯下,随后连绵不绝的锯声响起。磨损的声音沿着肱骨和肩胛骨一路传导到玛蒂尔达的内耳,恐怖而失谐,犹如噩梦中的尖啸。从未体会过如此浓烈的刺痛,玛蒂尔达无法自制痛呼起来。而令她惊慌的是,那种痛觉又引发出一种酥酥麻麻的快感,她感觉自己下面好像要夹不住了,痛苦的嚎叫也逐渐扭曲成欢愉的浪叫。

“小骚货,难道你觉得锯骨头很爽吗?”蒂娜看到自慰棒微微滑出,又有淫水沿着滴下,便抑制不住自己的嘴角。终于生效了。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璜的药物确实神奇,竟能实现痛感向快感的直接转换,教会之前从未听闻过这类药物,也无法逆向解析出它的原理。既然教会都未听闻过,那自然也不会有人怀疑了。接下来,就是一步步向公众展示玛蒂尔达“淫荡”的恶魔本性。

“不……唔唔唔唔唔!”蒂娜欣赏着玛蒂尔达因惊惶而颤动的眸子,优雅地将自慰棒推回她体内,明明已经感受到了宫颈口的阻滞,蒂娜还是接着狠狠向上摁了一下。身体已是前所未有的敏感,此刻受到这样的突然袭击,玛蒂尔达愉悦的调子瞬间升高了几度,盖过了人群的窃窃私语。回不去了,回不去了。玛蒂尔达的心沉到谷底。

“夹好。”蒂娜用斩钉截铁的命令打断了玛蒂尔达。顺手用冰冷的戒指刮蹭了一下她挺立饱满的阴蒂,蒂娜接着投入锯骨的事业中。玛蒂尔达的淫叫无意识地连成了咏叹调,似乎是在竭力证明,她还是个尊贵而有教养的国王。

虽然早上释放了一次,但蒂娜的下身还是湿透了。忍耐,她如此提醒自己。正如不断延长行刑一样,她也在延迟自己的高潮。

随着最后一段骨头被切断,玛蒂尔达的身体向下一沉。失去了骨头的支持,肌肉难以撑起一整个身体的重量。仿佛是快乐与痛苦在肌肉的两段撕扯,原本嘶哑的嗓子再次吼叫起来。“快,快点……”她的哀求甚至无法连成一句话。

蒂娜只是怜悯地用手抚摸她的截断面。由于刑具所涂药物,截断面很光滑,但还是可以区分脂肪、肌肉、血管与骨头。她找准血管与神经密集的地方,不断摩擦,如此直接的刺激甚至盖过了肌肉撕扯的感觉,在毫无征兆的一声大叫中,玛蒂尔达直接潮吹了。

“真是恶心啊,陛下。”蒂娜看着自己的长袍被淫水玷污,心中却是雀跃。玛蒂尔达顿时察觉自己的失态,深重的负罪感竟让她把所有的哭喊都压抑下去了。然而,她隐约看到,每条小巷的阴影中,都有人在满脸兴奋地撸动着什么。竟然在这个时候对着本王手淫……玛蒂尔达没有愤怒,只是娇羞,喘息也愈发粗重。愚昧的暴民,既然无法用法律教化,那就让仁慈的王将你们推入肉欲的深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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