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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块6】梦魇(17-28),8

小说: 2025-08-25 23:04 5hhhhh 7570 ℃

二十四.图录

“原来这就是你想做的事。”浑浑噩噩之中,我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不是桃源语也不是乌托语,但我清楚地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就像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死掉一样。

就在刚才,我抱着执政官,在神座和他交合到双双高潮,同时与通天塔以及塔顶上的其它生灵一起被雷电击中,化为乌有。

我甚至还清晰地记得自己的肉体被电击碳化烧到红炽最后化为飞灰的整个过程,可能只有短短的两三秒中,但却清晰得像是过了整整一个世纪。

那么现在呢?这是死后的世界吗?难道真的像教会宣传的教义一样,死亡并不是结束,而是新一个轮回的开始?

如果教义所说的是真的,那么在刚刚那场由我制造的雷电天灾中死去的人,那些笃信魔女,不停向我发出祈求的女人们会面对什么?

我忽然感觉到一阵几乎可以把我的内脏和大脑完全掏空的绝望,于是我把四肢张开,重重地向后仰躺下去。

咚!

我的后脑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瞬间高高肿胀起来,也让我感觉到一阵带着点恶心的剧烈疼痛。

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想不到死后的世界感觉仍然这么清晰,或者按照教义里说的,这就是所谓地狱?

“所以,到此为止了吗?”刚刚那个声音又在我脑子里响起来,“高潮之后总会有一段时间可以冷静下来思考。很久之前,列岛人把这称为けんじゃ タイム,写成桃源字的话就是贤者时间。”

她的话和脑后真实的疼痛让我有了一点点交流的欲望。我忽然想杰西卡,但是杰西卡的声音比起现在这个声音要有辨识度多了。

“我现在在哪里?地狱?”我终于问,“还有,妳是谁?”

“对,我们都活在地狱里,他人即地狱,外部世界也是地狱,帝国的每个女性莫不如此。”这个声音平静地回答我,“妳还曾经访问过我的记忆。”

她说话之间,我头顶上忽然出现了一张亦真亦幻的巨大女人面孔,她的眉眼五官普通得和其声音一样没有辨识度,长度差不多到颈部的头发飘散在脑后。这张面孔,连同那些头发都仿佛是透明的水晶玻璃制成的,看起来和刚刚通天塔上那条通向神座的甬道一模一样,因此也没办法从她的发色判断出她的人种,这让她看起来更加没有存在感。

唯一清晰的,是那颗包裹在她透明头颅内蠕蠕而动的琥珀色大脑,仿佛一个巨大的,活着的,会呼吸的肉质核桃仁,周围挥舞般漂浮着一些如触手般的神经索。

我忽然知道她是谁了。

“妳是血女皇……或者,心之选民……西格蒙德·尼采?”

“不。”这个除了大脑之外完全透明的女人回答,“我不是血女皇,而只是我记忆里从前血女皇的一部分,整体的概念和部分的概念是不能混淆的,就像马的大腿是马的一部分而不是马。而心之选民则是血女皇对于自己的某一个认同的身份,随着血女皇的消失,心之选民也再不存在。我的名字是西格蒙德·尼采,这个名字曾经属于血女皇,确切地说是在贤者时间里冷静思考的血女皇,但现在它被我用来指代自己——血女皇依然活着的大脑,现在戮阴帝国的智脑中枢。在古乌托语的一个分支里,西格蒙德的意思是保护胜利的勇士,而尼采的意思则是自然,相当于现在乌托语里的拼写为N-A-T-U-R-E的单词。其实这个名字用来形容现在的我并不合适,只不过我作为血女皇的大脑用这个自称做了太多思考的工作,也完成了一些著作,所以对这个名字有了依赖。”

“好复杂,总之我知道妳是西格蒙德·尼采就可以。”帝国不鼓励女人过多思考,因此没有受到过有关训练的我被她话里的复杂逻辑弄得头更疼了,“妳为什么也会在地狱里?妳也死了吗?”

“我刚刚说过了,帝国的每个女性莫不生活在地狱里,至于我是否死了,那要看死是如何定义的,如果是说死是指大脑感受到所在的肉体濒临机能停止运作之前带来的欢愉与痛苦等等情绪的过程,就像妳刚刚体会过那次一样,那我应该是死过无数次,在古高卢语,也就是乌托语的一个上古旁支里,死亡这个词是用来形容性高潮的。”尼采的声音冷静而认真,“如果说死是指肉体被彻底消灭,大脑停止运作,或者被所有人彻底遗忘这些情况,那我和妳一样,暂时都还活着。”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是内容让我遍体生寒,甚至比想到自己身处死后的地狱更绝望更恐怖。

“缸中之脑?”我声音颤抖地问,“妳是说我和妳一样都是那种无尽无休的缸中之脑状态?我所经历的和我所感知的原来真的只是……”

“很不幸,我没办法回答妳,我始终相信我所处的状态是缸中之脑,所以可能现在和我对话的妳,以及我现在作为执政官的守护者,对于包括妳在内的每个打算觐见执政官的人的考验也都是我自己作为缸中之脑所经历的实验刺激之一,因此我没办法判断妳的状态。”尼采在冗长的回答之后,难得地发出了一声哀叹,“至于无尽无休,我没办法证实也没办法证伪,我曾经试图用所有办法杀死自己,确切地说是试图停止自己的运作,包括尝试让自己相信我已经用各种方法被杀死,或者通过让自己感受到强烈的痛苦使自己休克崩溃,但是都失败了,所以现在我放弃了那些让自己不愉快的尝试,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思考,希望有一天可以耗尽维持我运转的能量供应,从而让自己获得宁静。”

她的话让我不寒而栗,因为她所说的这些试图“杀死”她自己的方法我在真理那里都亲身经历过。但我还是迅速地把握住了她话里的重点,“考验?所以说刚刚的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没有杀死执政官,帝国也没有在刚刚的雷劫里毁灭?”

“如果这个星球有皮肤,而它的皮肤病之一就一定是人,所以通过一场电击治愈这种疾病可以说是一件好事。但如果戮阴帝国真的彻底毁灭于妳引发的雷击,那么身处帝国中的我现在就已经因为生命维持系统的中断获得解脱了,而不是在这里继续无尽无休的思考,所以……”尼采已经恢复到了不带一丝情绪的状态,“虽然很遗憾,魔女,可我有把握确认这件事暂时没有发生。”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刚刚面对执政官的时候为什么这样难以自控,但既然察觉到了我的危险,想来帝国也不会让这件事情有机会发生了。”我无奈地耸了耸肩,没有太理会她对我的称呼,“所以对于我来说,一切都结束了是吧,那么接下来是什么?会用什么方式处死我?”

“宇宙的熵值在不可逆地增大,因此每个人都将重归于无序,妳也不会例外,不过我想无论如何我们还有一点时间。”悬浮在我上方的透明女人脸孔一下子收缩,变成了一个有着普通人身材的普通女人,有着普通的五官轮廓和普通的齐颈短发,即便她的身体不是水晶玻璃般透明的,恐怕也会泯然于众人之间没办法被分辨出来。

当然她那颗蠕蠕而动的琥珀色鲜活大脑除外。

“这就是从前血女皇的样子?”知道了结局的我反而变得轻松,甚至开起了她的玩笑,“我还以为这个闻名天下的女人很漂亮。”

“在我看来都是一样的,我的大脑比一般人发达,但可能是作为代价,我的梭状回中的面孔区始终是无法工作的,当然这并不会对我对他人的识别有太大影响,即便是现在他们给我外加了人脸识别数据库也不行,所以我输出的面孔也只能是这样。”尼采语气平常地说,“魔女,与其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不如好好看看妳身边,这样妳会知道一些从前不知道的事情。”

“就像妳曾经说的,如果早晨弄明白了一个道理,那么即便晚上就死去也可以?”我打趣,自动忽略了那些我听不懂的话,“这句话对于马上就要被杀死的我来说再合适不过……”

我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我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距离我五米左右的地方是一根直径将近十米的黄金巨柱,那巨柱向上延伸大约还有十几米的样子,让我依稀可以看到它近似卵形的顶端,而它的主体部分则一直向下延伸,似乎要延伸到无穷深处,而巨柱的周围,金色光芒所不能及的地方,则完全是无穷无尽的黑暗。

而我和尼采正身处于一个仅有两米见方的石盘上,那石盘似乎是悬浮在虚空中的,最中心是一个幽深的黑色孔洞,周围五道交错的印记构成了一个五芒星,一圈低矮的五边形隆起恰好连接了五芒星的五个顶点,仿佛一道围墙把我和尼采的立身处包围,刚刚我躺倒的时候后脑似乎就是撞在这圈隆起上。

但这道矮墙并不是完全封闭的,而是在正对着我们的顶角处向外延伸出一道开口,让它看起来有点像是女人产道和子宫的抽象形状。

这道延伸出去的开口让我觉得很不安全,仿佛只要顺着这条狭窄的通道走过去,就会跨出这小小的踏足处,坠落向外面无尽的黑暗深渊。而如果向内靠一点,则似乎会被中间那个幽深的孔洞吸进去。

我看向那无尽的黑暗。忽然觉得头很晕,身体摇摇欲坠。

“当心,魔女,当妳长久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妳。”尼采在我身边幽幽地说,这让我整个身体激灵了一下。

“我倒宁愿妳推我一把让我干脆一点跌下去,这样总好过一直这样等待。”我苦笑,用力夹了夹双腿,“让我紧张得有点想尿。”

“没事,人在高处总会紧张,有些人甚至会想跳下去,而有尿意甚至小便失禁也是正常反应。放松就好,约尼的导流槽是向下倾泻的,贡品的液体会顺着那里流出去,像这样,”尼采说着,大方地蹲下身,膝头向两边打开,透明的双腿间涌出了一股同样透明的尿液。

那些尿液没有流向中央的幽邃孔洞,而是顺着那导流槽流下去,融进无穷无尽的黑暗。

“来,让自己轻松点。”她说。

这次我从善入流地蹲身下去,但并没有想象里的畅快排泄,反而用尽力气也没有尿出太多来,只是淋淋沥沥地一点点。这让我忽然觉得很尴尬。

“刚才在经历考验时其实妳已经尿失禁过了,所以妳膀胱里基本是空的,这种压迫感完全是心理作用。”尼采从蹲姿换成了坐姿,“妳感知,所以妳才觉得它存在。”

“处处幻梦,何必认……唉哟!”我索性也学着她一屁股坐倒,顺口说出了杰西卡和喂之前说过的那句话,可没说完,屁股就再次硌到那圈状若女性子宫的矮墙上,疼得咒骂了一句,“这该死的东西是什么?”

“约尼,”尼采说着,抬起手在虚空中勾勒出几个奇怪的符号,它们看起来像是一头撅着屁股等肏的母山羊,“योनि,这是古达利特文的音译,意思是女性的生殖器,妳身处的是个小形的,塔底的那个更大,这根林伽就是安放在它上面的。”她说着,指了指那根黄金柱,那上面随即浮现出了另外一些金灿灿的,看起来像一头公山羊一样的古怪符号,“लिङ्ग,林伽,阳具。”

“你说什么?塔?”我的目光透过那些古怪符号,聚焦在那根似乎延伸到无底深渊中黄金巨柱,“你说这里是……”

“当然是通天塔,这根长达万米的黄金林伽是通天塔的核心。”尼采平静地说。

“万米?”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通天塔是围绕黄金林伽露出地面的部分修建的,而这只仅仅是它整体长度的五分之一。在远古神话里,古神巴力的阳具的长度可远不止这么长,甚至他和他的性奴阿露斯塔一次性行为的时间都要长达一两百年。”尼采说。

“执政官自己也想成为神吧,如果到达了五阶,成为至人的话,他或许就是真的神了,我听过他们父子两个讨论这些事情,还提到到时候可能会把我吃掉之类的事情,说是什么仪式。”我说,忽然忍不住把腹诽的东西说出了口,“不知道执政官如果成为神,祂的阳具会不会有一万米长,那样的话,不知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和他性交。”

这句话让尼采平淡无奇的脸上也浮起了一丝笑意。

“只有我最明白,为何在各种动物之中只有人才会笑?那是因为人所遭受的最为残酷,不得不以笑来排解,于是发明了笑。魔女,妳很独特,所以哪怕一切只是虚幻,和妳进行交流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她说,然后用手指了指脚下茫茫的黑暗,“所以妳现在也知道了,之前妳的尝试是徒劳的,哪怕摧毁了通天塔乃至整个戮阴帝国的地面,对于万米之下被黄金保护的地方也不会有太多影响,妳知道,黄金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绝缘体,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强韧的材料,在其保护之下,雷击也好,其它灾难也好,都是没办法摧毁帝国根基的。只要根基不断,被摧毁的就总是能再废土之上建立,而且,妳若不能摧毁祂,就会让祂更为强大。”

“妳是说,真正的执政官并不在通天塔顶的神座上,而是……”我听明白了她的话,也看向了脚下那片无穷无尽的浓郁黑暗。

“痛苦乃是精神力量的最大解放者,但是为了到达善恶的彼岸,单单体会痛苦是不够的,我们还需要知道其它一些重要的东西。”尼采顾左右而言他地说,然后,我们脚下的名为约尼的石板开始徐徐向前飞动,然后悬停在距离黄金林伽一米多的位置。

这让我的视野完全被刻在上面的那块微微倾斜的黄金浮雕图案占据了。

那是一个端坐在神座之上,头上无发,双眼明亮,脸庞线条深刻,肌肉紧致强韧的男子,左手捧着一卷摊开的图册,右手拿着一杆金笔。他披着金色披风,腰间是一条华丽的腰带。而一个丰乳肥臀的美丽女人则翘着肥臀如母犬般跪在他脚下,颇有重量感的一双硕乳低垂,勃起的乳头指向地面,双乳之间悬垂着一个五角星形状的吊坠。女人的脊背上被男人用一只脚傲慢地踏着,正殷勤地手口并用侍弄着男人双腿之间那条卓然挺立的巨大阳物。

由于整块浮雕都是黄金铸成的,凹凸感颇为明显,因此那条阳物看起来很像我们面前这根通天彻地的黄金林伽,而那女人双腿间汁水淋漓的肥美阴户也被雕塑塑造得夸张却异常鲜活。

我当然知道那男人是谁,刚刚在通天塔顶,我还刚刚和他激烈地交合过。那是帝国的律令执政官贾帕迪·马斯塔,整个帝国最接近神的男人。所以那个有着夸张性器的美艳女人……

“执政官本人其实是个知识渊博而且艺术造诣也很高的人,这些浮雕的原稿都是他亲手绘制的,而后才成为浮雕出现在这里。”在我思考的时候,尼采开始了她的讲解,“比如这一幅,他其实参考了古神话里的古神巴力征服女战神阿露斯塔作为性奴的故事。传说中的阿露斯塔是个性欲极强又嗜血的强大女神,能取悦她的祭祀仪式就是在她神庙中的放肆乱交,而最终阿露斯塔为巴力击败,承认自身是伪神,凭借美艳的外表,强烈的性欲和超绝的性能力成为巴力的性奴。对应的,在现实中,旧世界的领导者,那个时候叫做国际联合组织的总负责人血女皇也是个性欲与大脑和战斗力同样强大的女性,她支持男女平等,认为所有人都值得爱与被爱,拥有选额和爱人组成家庭或者追求同样开放的性自由权力,认可基于彼此感觉的各种性关系,包括同性相奸或者彼此认可的施虐受虐,而其自身也将性爱视为深入了解其他人的途径之一,认为这和握手贴面这样的礼仪没有区别,因此常常会主动要求身边人,无论同性或异性,甚至其亲人与之交媾。血女皇认为高质量的性交可以促进人的思考,认为人在性高潮的那一刹那可以与大自然天人合一,事实上她的很多思考,包括哲学著作都是在她性高潮之后的贤者时间完成的,比如《尼西卡瓦毓卡如是说》,《榻上沉思》和《性之三论》等,这也是她给思考的自己取名为尼采,也就是自然的原因。而执政官本人最早就是旧世界生命科学院的研究员,后来甚至成了血女皇的合法丈夫。在这副雕塑里的,处于性奴阿露斯塔位置的,就是血女皇被去掉大脑后重塑躯壳而成的神女圣-莉莉丝,只不过这副作品出现的时候莉莉丝的性器还没有在经年的摧残中糜烂,也还不需要通过接驳代阴体完成性交,而且,黄金没办法展现出她的血红色头发。”

讲述这些其实是她自己的故事的时候,尼采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博物馆里一位尽职尽责的解说员在娓娓道来地解释某件博物馆里的藏品一样。只是她的手却摸到了我的双腿间,然后用同样陈述事实的语气接着说:“魔女,妳的阴道分泌出了爱液,妳开始性兴奋了。”

“嗯,”我盯着浮雕上的圣-莉莉丝,或者说血女皇或阿露斯塔的性器,忽然觉得身边的尼采似乎就是从前的血女皇,“真的有过那样的世界吗?救世军希望恢复的那个旧世界,那个黑暗纪元,女人在那个时候……”

“是的,现在被称为黑暗纪元的其实是个自由的世界,解放和开放促使了科技和文化的增长,但这种充分的刺激其实也是男性Y染色体变异,也就是所谓‘至人觉醒’的开始。所以说,新纪元是在旧纪元的子宫里孕育中产生的。”尼采说着,开始用透明的手指摩挲着我的阴道口,“我虽然不是实体,但是我可以通过产生电信号刺激妳的大脑让妳产生妳的肉体被我手指奸淫的感觉,而妳在这种模拟中对我虚拟身体的刺激也可以传达到我大脑的对应区域让我产生性兴奋,所以如果妳需要……”

她站在我身后,完全透明的乳房挨着我的后背,她的乳头似乎有点勃起,弄得我的背很痒,就像她说话时呼出的气弄得我耳朵很痒一样。

“我当然需要……”我用力地把背向后贴,也把臀向后顶,感受那实际上并不存在的身体貌似真实的温暖和温软。我知道我的动作会把尼采的那对乳房压扁在我背上,而我的一只手也在身后摸到了她的胯下,甚至摸到了一蓬我无法用眼睛看到的茂盛阴毛。

我回忆起在虚幻里和倪萤做爱的场景,也想起了在曼陀罗的影响下和彩的交欢,还有灼热之门里那个女相男身的魅魔,这让我禁不住抬起另一条手臂向后勾住她的脖子,试图回头去亲吻她的嘴唇。

但一股不知从哪来的力量把我的头固定住了。

“不要回头看,妳可以用身体来感受,但妳的眼睛必须一直看着林伽上的浮雕。这是唯一的规则。”在我尝试挣扎后终于放弃时,尼采的声音才在我耳边说,感觉到了尼采近乎真实的温热呼吸和兴奋呻吟,感受到她为正在指奸我阴蒂,阴道和肛门,感受到她用一只手搂住我的前胸按住我的奶子揉捏,甚至感受到她腋下的毛发对我的摩擦。

我本能地去看面前的雕塑,发现那上面的莉莉丝的腋下是寸草不生的。

“其实即便在旧时代的审美里,也是更欣赏有光洁腋窝的女性,但血女皇总是不很修边幅,甚至大多时候总是会忽略剃腋毛这样的小事情,因为她在性事之外的时间几乎总在思考,而也没有太多人因为她的腋毛反感与她性交,当然那时还不是执政官的贾帕迪·马斯塔除外。在帝国的宗教故事里,阿露斯塔在未被击败之前,腋下也是生有毛发的,直到臣服于巴利之后形象才发生变化,而生长腋毛的变成了邪恶的魔女。”尼采似乎读出了我的想法,她站在我身后,身体紧紧贴着我的背,没有停止用手指对我的奸淫,“人喜欢把自己的一部分视为神,加以崇拜,因此就把其他部分加以恶魔化,比如女性的腋毛,或者把她们的思考。比如妳那位修女朋友,她在开始思考的时候,就被认为是堕落了,因为她已经开始倾向于对他们不利的东西。”

她说话时,手指的刺激时而温柔时而激烈,这让我从小就被各种阳具肏得习以为常的阴道产生了新的奇妙快感,让我觉得眼睛发花,甚至觉得眼前的黄金浮雕都活起来了。

执政官的阳具在莉莉丝的侍弄下越发坚硬也越发粗长,然后莉莉丝终于起身,稍微理了理她的披肩长发,然后跨坐到执政官的身上,开始主动的蠕动身体与之性交,同时捧起自己的一只奶子喂到那个男人嘴里任他撕咬。

我忽然觉得这个姿势和我刚刚在神座上与执政官——实际上我不知道那是谁,或者根本就是幻觉——交媾时候的样子很像,只是雕像上莉莉丝的胸前是个正五芒星的吊坠,而我胸前则是倒置的五芒星纹身。

“正五芒星是教义里神女的象征符号,其形状仿佛一个张开双臂双腿准备迎接插入或者即将分娩的女人,而在隐秘传说里,倒五芒星则象征着魔女,上面的两个顶角代表了恶魔的羊角,底下倒立的角是山羊的长下巴,而横置的两个角是它脸上的毛。”尼采再次恰到好处的解释,“我们身处的尤尼也好,帝国最重要的基础黄金天平也好,都是正五芒星符号的变种。”

“山羊……吗?我还蛮喜欢喂山羊的……学校的紫草地上有很多……用力啊,再深一点……阴蒂……那些羊有时也会舔我那里……就是妳摸的地方……舒服啊……舒服啊……”我随口回答,感觉自己的头有点晕,似乎已经被尼采指奸到神志不清了。

原本应该固定不动的雕塑在我眼睛里早已活起来,里面顶着执政官和神女面容的雕塑时而交合时而分开,演绎出教义里的一个个我们耳熟能详的宗教故事,展现女神阿露斯塔作为性奴对于大神巴力服从,通过劳动、生产和肉体奉献为这个世界做出的贡献,以及对于自己的肉体种种改造,摧残和折磨。

这些都被苏之前奉为圣典,也指导着一代代修女通过折磨或者改造自己的肉体进行苦修,积累圣痕,或者死在积累圣痕的路上。

“性与痛苦,创造美,体验美或者摧毁美都是奥能的来源,无论是承受者还是旁观者,”在我被她的手指插到剧烈潮吹后,尼采用一个膝盖分开我的双腿顶住我的阴蒂,同时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用手指抽插我的肛门,而她按在我胸前的手也更用力。我和不知道多少人性交过,但身边这个除了大脑之外并不存在的透明人却似乎是最了解我的肉体的,她站在我身后,时而抬起我的腿,时而贴近我的背,用她的嘴唇亲吻,用她的乳房抵磨,用她的手指挑逗,用她的身体摩擦,让更多也更强烈的快感凭空诞生,堆积在我每一寸肌肉血管中,让我心慌腿软,爱液横流,欲仙欲死。

“奥能,全称是奥底比洛,就是人类心里的欲念能量,会让人类在本能的冲动支配下去交配,繁衍,追求快感,而累积不得释放的奥能也会变成充沛的情感,因此产生文学,诗歌,音乐,绘画,雕塑或等等充满感性的创作,或者天马行空的幻想,灵光乍现的巧思。这些东西无不推动着社会的进步,也催化了Y染色体的进化。由于各种刺激产生的强大的奥能甚至作用在Y染色体逐步展开的过程中,让男性获得了各种各样的能力。”

在和我激烈的进行同性交合,在指奸我的同时亦被我的手指抠弄得高潮迭起,不时亢奋呻吟的同时,另一道属于尼采的声音空灵地响在我心里,非但丝毫不会影响我对于性爱的投入体验,反而和眼前所见,肉体所感一起让我攀上一波波的高峰,让我觉得似乎下一秒就会因为承受不住高潮而死去。

在我眼前的早已完全活起来变成动画或者电影的雕塑里,作为女神阿露斯塔代身的神女圣-莉莉丝早已经一次次的交媾里被肏得死去活来,或者在自虐和受虐中用各种方式死去,但眼中则始终充满了痴狂的渴求,而代表男性的执政官则在这些过程中越来越兴奋,越来越强大,甚至展现出越来越多的神迹。

“人在性高潮的时候总会想到死,是吗?我说过,在古高卢语里对于性高潮的表达就是小小的死亡,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尼采发问,然后接着就自问自答,“奥能推动生命向前,而生命的尽头则是死亡,因此,随着奥能的累积,人们,无论男女,也都会产生相应的死欲。在古代神话里,死欲被叫做谭纳托斯·奎尔·左伊赛特,也就是毁灭之神,是生机之神李·比铎——也就是奥底比洛的倒写——的双生子。死欲可能指向自己,带来对自身死亡的追求和向往,导致自我牺牲或者自杀,也可能外化到指向他人,变成攻击欲,战斗欲,甚至最简单的咀嚼,撕扯或者通过插入捣毁女性处女膜的过程无不是奥能带来的死欲体现。随着世界的发展,人们越来越自由,性也越来越解放,全人类的奥能逐步积累到一个很高的水平,其实在至人黎明时期,因为性能力增强无法承受超水平的奥能带来的死欲而在交合中死去或者为了追求更强烈的性高潮而自虐而死或者自杀的男性其实相当多见,只不过被那些成功度过并获得突破的同类掩盖,变成了时代车轮上的泥土而已。而凡是成功适应并活下来的男性,大多都是成功的把超水平奥能产生的死欲外化成对于自己以外的人,特别是女性的摧残、破坏、与杀戮。也因此,许多患了所谓性福病,也就是Y染色体异化的男性在性欲大幅度增强的同时开始变得暴虐,逐渐失去了对于家庭,亲人的感情,也逐步随着Y染色体的展开获得了各种各样的超能力,而长期进行这方面研究,同时艺术造诣和知识水平也都很高,并且作为血女皇的伴侣,肉体和精神都对于高水平的奥能驾驭能力很强的执政官也因此崛起,带领着同样进化的男性,并对他们的进化进行指导,最终才迎来的新的时代,把坚守旧的价值观的那一小群人赶到边边角角,建立了强大的政教合一的戮阴帝国,利用他的能力制定了逐步完善的律令,重新定义了男女关系,让这个世界变成了如妳所见的样子。”

尼采的这一长段讲述让我觉得惊心动魄,而仿佛为了配合她的叙述,黄金浮雕上也展现出了整个时代的更迭,包括执政官将自己的妻子血女皇三分化,大脑变成缸中之脑尼采,皮囊变成永远的性奴“神女圣-莉莉丝”,将自己的亲生妹妹、女儿和情人分别制成三具幽姑的全过程。直到世界重归秩序,浮雕上的执政官坐上神座开始在左手那一长卷金色图录上不停地绘画书写规则律令,而在他身后,被金色浮雕围绕的巨大黄金林伽柱开始向地上和地下分别生长伸展。

与此同时,他身边的莉莉丝则不时变换装束,用肉体展示作为女性该做,或者说该承受的所有事:

比如随时随地都要裸露乳房和性器供男性猥亵;

比如从小就要在女子学院集中接受性奴教育,吃男人的精子冻作为蛋白质的来源;

比如怀孕之后不得堕胎而且还要带上紧绷的束腰保持身材,而后要利用工作时仅有的一小时分娩假在四壁透明的房间里在男同事们的视奸下分娩;

比如大幅度地改造肉体成为公务员,女警,医生,护士,空中小姐,清洁工,马奴犬奴、专属性奴、工业母体或者妓女,或者帝国的各种活着的器具或者日常消耗品;

比如自己排队走进屠宰场结束屠宰变成食物或者干脆自己跳进粉碎机粉身碎骨之后变成宠物的粮食;

比如承认女性非人,活着必须承担帝国主要的工作,到期要自己去报废站注销身份接受强制报废或未到期就死在工作岗位上之后会被垃圾车推进熔炉用身体里的油脂作为帝国的燃料;

……

或许是作为魔女的我对于痛苦有着极端的敏感,仅仅是看这些活动的黄金浮雕,我似乎就能够体会到那些女人的深重痛苦,虽然这次我没有如在塔顶时听到那些祈求魔女毁灭一切的层层叠叠的呓语,但那些痛苦却已经凝重得宛如实质。

这也让我的肉体不断可耻地性欲亢进,炽热到那些插入我肉体的手指已经没办法满足我的需求,反而变成了一种类似撩拨的挑逗,让我的欲火越来越旺,难以排遣。站在我身后的尼采似乎清楚地知道我的苦处,便不再揉搓我的乳房,而是把手捏成拳头,把两条透明的手臂分别粗暴地肏进我的阴道与肛门,毫不留情地狠狠抽插,让我疼痛,让我欲死欲仙。

而尼采自己也在我手指报复似的搓揉抠挖之下一次次地痉挛高潮。

我脚下的五边形小池中已经溢满了淫水,可能也夹杂了间歇失禁的尿液或者别的体液,溢满了就顺着我对面的形如女性产道的水槽流入下面的无尽深渊。

那里面也有我的泪水。

这些一经颁布就无法抗据的律令其实我从上学起就在通识教育里学过,甚至习以为常,可我还是觉得现在一切都和从前不一样了。最开始的时候我只是个野草学院普普通通的差等女生,觉得毕业了说不好就会直接变成狗粮了此一生解脱一切,其余的事情也就和我无关。可是这一路我看到了太多也经历了太多,白夜也好彩也好苏也好波雅也好幽姑们甚至尼采也好,还有帝国里那无数的女人。

因此,我越发理解倪萤了。

如果有可能,我真的希望把这一切都停止或者毁灭,起码我觉得她们不应该这么窝囊。这种冲动和我的欲念一起,一浪高过一浪,让我觉得现在我完全有能力引发一场比刚刚更为恐怖的雷殛星陨或者天火焚城的灾难,把这个该死的帝国连同我自己一起完全毁灭。

可是,即便是这样一场灾难就真的可以吗?或者我这样做其实只是拉了一些我能杀死的陪葬,骨子里只是想毁灭掉自己,从而不再感知这些该死的苦难,而对能否撼动帝国本身,打破它的体制,撕掉它的那些无法抗据的律令根本不在乎?

在不知道多少次高潮后,我的四肢百骸似乎都被掏空了,陷入了一种仿佛空灵漂浮周身酸软的奇异状态。这些问题一下子如洪流般涌进我的脑子,撑得它快要爆开了。眼前的浮雕还在不停变化,刻画出越来越多越来越细致的各种律令,展现出在这些可怕的设定下面越来越完善越来越严格的世界。

可是我已经无法聚焦在那上面了,被性高潮彻底掏空的我茫然地双眼翻白,瞳孔失去焦距,脑子里的诸多问题收束成唯一的一个:

——所谓用雷殛毁灭通天塔乃至整个帝国难道只是我给自己的理由?在通天塔顶我想做的这些其实是因为我的死欲引发的自毁欲望而已?其实这些和杰西卡给我的那个五芒星魔法阵并没有什么区别吧。

“血女皇一直相信贤者时间是人类灵性直觉最强的时候,性高潮后的虚无和空灵有助于让人与自然契合,也让人更容易思考,这种信念被我继承了下来。不过让我诧异的是你在如此多的性高潮之后才达到了这个状态。”停住了手的尼采从后面拥抱着我,把她的透明身体紧紧贴在我背上,让我觉得很温暖很舒服,如刚才一样,她显然轻易就察觉了我的想法,“妳想的没错,作为核心智脑,我的职责是激发每个登上塔顶试图觐见执政官的人的大脑,模拟他们在超高水平的奥能下会如何转化其衍生出的死欲,从而判断他们是否会异化成末人,或者是否对于执政官是否危险,如果存在,则给出抹杀的建议。比如,那个帝国目前在执政官以外战斗力最强悍的男人石拔星,他的死欲就很独特,甚至都没有外化到虐杀其他女人,单纯几乎完全外化到了咀嚼食物的快感和通过画笔具现出一些直觉于剖腹自杀的肚子里满是夸张内脏的大胸女人这两件事,所以他虽然很难于再进阶,但对于执政官一点威胁也没有,而四阶觉醒者对于帝国也已经是相当可观的战力了。”

这让我想起石拔星提起过很不愿意面对尼采之类的话,但是我没有太在意,在那种空灵的所谓“贤者时间”里,我想到了更多的事情。

——死欲内化导致自杀的男性被进化淘汰了,那么女性又如何?

——女人的性与痛苦也会让她们积累所谓奥能从而引发死欲吧?

——她们的死欲为什么不会像男性一样外化导致与男性的对抗,又不会导致她们自杀?

沉浸在那种空灵的酥麻漂浮感觉中的我没有浪费体力去开口问,我知道尼采可以轻易地读取我的想法。而尼采也没有回答,只是用手轻柔地扶住我的头,让我的视线回到那些黄金浮雕上。

在那上面,一个被雕成手持宝剑背生双翼看不出性别的天使,站立在莉莉丝身后,随着莉莉丝不断受到性虐和摧残而不断变得强壮,但手中的宝剑始终指着莉莉丝的后心,并且一点点慢慢地戳进去,从来没有转而指向对她施加蹂躏的执政官,而每次莉莉丝试图撞向那宝剑的剑尖或者剑刃自杀都会一次次地失败,而后受到惩罚与蹂躏,在生不如死中哀嚎。

所以她只能在不停地工作和侍奉男性中一点点让那把宝剑缓慢地杀死自己,而她流出的血则淌到执政官脚下,变成了一堆堆的金杰帕。

“那个拿着剑的天使是毁灭天使谭纳托斯·奎尔·左伊赛特?这是关于女性的死欲不得外化指向帝国男性,而且不可自杀的律令?所以帝国的女性既无法反抗又不能自杀,只能不停地折磨自己,并创造价值直到死?”我忽然明白了很多事,转瞬间忽然觉得异常绝望,“执政官连这些都可以作为律令颁布?”

“那份黄金图录由于封面上绘刻了古神巴力和女神阿露斯塔而被叫做巴力斯塔卷轴,或者巴力斯塔黄金书,只有执政官本人才可以在上面进行绘刻,用巴力和阿露斯塔的形象勾勒出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凡是被他绘刻在这份黄金图录上并付出代价进行公开宣告的,就会成为帝国律令,在其作用范围内必然被不折不扣地执行,即便是制定规则的人本身也无法更改。这是帝国律令执政官杰帕迪·马斯塔,或者是他还作为联合国高级研究员常凯申的时候就获取的,也是到现在唯一的能力。”尼采平静地说,“对于这种底层的,干涉规律的规则,虽然代价很大,但还是值得的。当然这种律令也有漏洞,比如这一条只规定了女性的生命应该消耗在创造价值上,但没法规定她们的价值观。比如路西法·Chyan的价值观就是把她接触的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变成尽量多的金杰帕,而波雅·碧姬的毕生目标则是自身肉体和心灵的性爱感觉,她们会为了这些而不是帝国礼仪毫不吝惜地消耗自己的性命。同样的,因此,神无月彩、白夜甚至倪萤这样的旧世军女战士在踏入戮阴帝国领土之后虽然不会改变对于帝国的敌意,但是不自主地选择同归于尽的战术,因为消灭敌人是有价值的,而为了这个价值去自毁是可以接受的。当然,妳是其中最为极端的,你自毁的代价几乎是摧毁整个戮阴王国。”

“不能改变价值观吗?”我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忍不住又抬起头。现在那种高潮后的酸软空虚感觉少了很多,但是我觉得头还是很晕。

“不是不能,而是太贵,如果执政官能够准确表达并且可以支付足够的黄金作为代价,甚至连光的真空速度这样的宇宙规则都能更改,很可惜,哪怕是有路西法这样的人才帮执政官赚钱,倾尽帝国的财力也还做不到改变所有人普世价值观的地步。所以宗教才在这个帝国变得如此重要。帝国的统治需要群众的奴性,需要让她们变成不再独立的个人而是只懂得劳动和风险并且温柔沉浮的羊群,那些教义、榜样还有宗教神话故事会让女性习惯于自己的身份并且代代相传习以为常,甚至通过来世的说法给她们以期望,而不是让她们彻底绝望。通过宗教,他们汇聚了无数渴望被征服的女人,所有那种卑恭而虔诚的,高级或低级的放弃了所有行动的女人们所有精神。这和改变所有女人的价值观比起来可能要划算很多。”这次尼采并没有试图再让我的视线回到那已经定格在被执政官傲然凌空俯视,被无数女性尸体支撑的焙克兰德全图的黄金浮雕上,而是任由我看向头顶,“当然,建立女子学院自小进行通识教育,培养女性管理女性,扩大疆域打击旧世军,利用南宫千羽甚至未来这样不同的手段影响女性的独立思考,这些手段对于维护帝国稳定也同样重要。”

“是不是还有消灭魔女信仰?”我盯着头顶的极遥远处的那一点光亮,“妳知道我是魔女,所以妳大概也能知到我听到的那些东西,可以告诉我那些到底是什么?”

“魔女是与帝国同生的,从帝国开始的时候魔女就诞生了。那是全帝国的女人无从排遣的自毁欲望和深重的不甘心,那些东西一部分沉淀成了无法被毁灭或者分解的左伊塞特石,更多的则汇聚起来,在代代的传承中汇聚成了一种深如大海的集体意识,”尼采说,“它们总会找到突破口,所以只要这种意识在,魔女就总会出现,投射在与这种集体意识共鸣最为强烈的女性身上,比如之前的路西法或者倪萤。其实如果那个沉默者白夜没有脱离王国加入旧世军,她也会是这种意志的上好容器。甚至,连波雅·碧姬也有可能,这个女人为了追求性上的欢愉,什么都做得出来,而欢愉的极致就是自我毁灭。从这一点上说,在某种程度上她也是可以与这些意识共鸣的。”

“共鸣……容器……”我咀嚼着这两个词,“倪萤我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连路西法那种人……”

“她们都是有着强烈自我意识的人,这也是她们而已和集体意识共鸣的原因。倪萤和集体意识的共鸣点是毁灭,而路西法与之共同点是不甘,这也决定了她们可以达到的层次,或者说作为容器的容量,路西法只能以欢愉为手段,而倪萤比她前进了一步,走到了灾难,但也只能走到灾难。”尼采显然对于魔女了解得很深,“但妳是最独特的,比她们走得都远。”

“说实话我没看出自己有什么独特的地方,也没什么独特的自我意识,我只是个喜欢喂山羊的差等生,当时想着毕业了就顺其自然变成狗粮,也就算熬出头了。”我依旧仰头望天,自嘲地笑了笑,“或许,是那些集体意志实在找不到可以共鸣的容器,所以干脆破罐破摔,找了我这个什么都无所谓的傻丫头,作为最容易突破的地方,就好像是火山,或者说是一个破溃的脓包?”

“脓包?有趣的比喻。不过或许妳还并没有完全了解自己。”尼采从后面紧紧贴住我的身体,一只手的掌根用力压住我的小腹,大约是我阴道尽头连接子宫口的位置,另一只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轻轻抚弄我的阴道口,却没有马上插进去。“或许妳需要更多的贤者时间才可以接触到自己的真实,不过让妳到达贤者时间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或许是经历了太久的“思考”,这颗活着的大脑似乎非常了解如何激发女性肉体的性欲。只是一句话和两个简单的动作,我的性欲就已经再次难以自制了。

体温开始升高,头脑开始混乱,血集中向小腹,眼前天旋地转,我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向上升。

“给我……给我……尼采……姐姐……快点……插进去……和我做……爱……”我声音干涩,略略分开双腿,试图主动用已经再次湿透的阴道吞下尼采的手指,可那个该死的脸盲透明人显然察觉了,把身体向前顶,用胯骨和耻丘紧紧抵住我的屁股,压住我小腹的手同时用力固定住了我的身体,稍微把手指移开了一点,继续保持着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

“妳们魔女把这个叫做爱?”她颇为好奇地用虚幻的声音问,湿热滑腻的舌头舔过我的脖子,然后钻进了我的耳孔。

“嗯……给我……求求妳……和我……做……”我缩了缩脖子,眼神不经意间看见那块黄金浮雕,却发现它已经再次开始动起来,只不过是开始把之前看到的景象倒放,

“尼采,我们……”我想开口问的时候,尼采的手指却忽然深入。她的手指在我身体里勾起来,搔到我阴道里的某一处,和压在我下腹出的掌根内外夹击。

而她透明的齐颈短发也忽然变长,勒在我的脖子上。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之前一次快得多也猛烈得多,似乎一下子就把我推到了至高的山巅。我似乎觉得这种从未经历过的感觉很熟悉,依稀间仿佛看到月光照耀下一个躺在祭台上的棕发棕眸满身纹身的漂亮女人满面陶醉地被一群壮汉环伺,指导着他们刺激自己的肉体,按住下腹,玩弄肛门,插入阴道,勾起手指,掐住脖子。

她呻吟,她大笑,她窒息,她颤抖,她挣扎,她剧烈地如喷泉般潮吹,甚至双乳都在挤压下飙出白浊的奶水。那轮照曜着她仰躺的大理石祭台的月亮离她越来越近,那些月光把那女人的肉体一点点融化,让她的皮肉一点点变得透明。

我知道那个女人正在高潮中死去,但这是她想要的,或者说是想要追求的,和帝国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如果非要说,她可能有点像是波雅,这也让我理解了尼采所说波雅也有可能和那种集体意志共鸣之类的话。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某个死在阿露斯塔祭祀仪式中的女祭司,我知道的是自己似乎就是那个女人,那个不停潮吹,奶水飙射,正在窒息和高潮中拥抱死亡的女人。那仿佛正在融化我身体的月光在我眼前旋转分散,那些流光溢彩的月光似乎幻化成了一团一团扭曲成螺旋状的星星。

“尼采……我究竟在哪里……爽啊……我要……死了……”神智昏乱之间,我从喉咙里费力地挤出这些字。我的身体似乎被什么巨大的力量压向脚下的尤尼石台,眼前黄金浮雕上的图案越来越快倒放,而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在快速旋转。

“死吗?对啊,妳要知道,有些人本不属于这个时代,所以她们死后方生。”尼采说着,忽然一下子把我放开,任由我抽搐着仰面倒在尤尼的五边形矮墙中心,顶起胯,一股股地喷溅着晶亮的淫水,继而浑身瘫软。

那一刻我神智忽然清明,似乎又碰触到了尼采口中那个所谓“贤者时间”的状态,只是眼前的景物旋转依旧,让我晕眩得近乎恶心。

原来那些黄金浮雕并不是可以自己动起来的,它们只是仿佛电影胶片一般一副挨着一副被雕刻在万米长的通天林伽柱上,而我和尼采身处的尤尼则一直是在绕着它飞快地盘旋,刚才是自上而下,现在是……

想明白了这一点的我忽然感觉到巨大的离心力,身体仿佛一颗挂在伞缘的水珠,一下子被抛飞出去,撞向无尽的黑暗。

能够照亮我的只有那根通天彻地的黄金林伽巨柱,但是上面那些被尼采成为巴力斯塔黄金图录的雕刻已经完全看不清了。

我感到了强烈的失重感以及凌厉的风,我在坠落,越来越快的坠落。

我把眼睛闭上了。

我不知道自己的轨迹是抛物线还是螺旋线,也不知道迎接我的会是通天塔的内壁还是塔底。我只知道无论如何自己都变成一摊糊在那上面的肉泥,就像一只被撞烂在汽车风挡上的虫。

“咱们该告别了,”风声呼啸里,我脑子里想起了尼采的声音,“和妳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很开心,但总归要结束。”

“嗯,就像之前说的,如果早晨知道了一个道理,那即便晚上就被杀也没关系。还有,我真的没法想象妳这样一颗缸中之脑能让我达到这样一生都没达到过的性高潮,”我用意识回答她,“所以,谢谢妳让我在最高潮时死去,就像我在幻觉里看到的那个女人一样。”

“适时而死,死在幸福之巅峰者最光荣。”尼采的声音没有情绪,但却让我的心重重的颤抖了一下。

死在幸福之巅,我现在算是吗?

菲、彩、白夜、幽姑们,帝国的其它女人们,她们呢?

“尼采,妳是坏人,为什么现在提醒我这句话?”我苦笑,“这让我觉得我还有些事情应该去做,所以不甘心去现在就去死了,这很影响我赴死的心情。”

“总该让妳知道有些东西是高于绝望之上的,这比让妳浑浑噩噩的去死要负责任。”尼采说,“我只能告诉妳这些,至于妳现在会不会死,我只能说,若这死亡杀不死妳,就会使妳更强大。”

我感觉自己下坠的速度更快了,似乎不用接触到地面,我的肉体就会被扑面的风撕裂一样。

——若这死亡杀不死我……

换做几秒之前,我还会在性高潮中坦然接受,可我现在真的不甘心去死了。我开始无助地蹬踢双脚,同时手忙脚乱地把手上的淫水或者尿水涂在胸前的倒五角星纹身上。

“杰西卡,别再开玩笑了,救救我!我还有……”我尖叫,可听到的却依然是尼采冷冰冰的声音。

“杰西卡?妳指的是那条试图通过幽姑真理侵入我,企图掠夺甚至反过来控制我的傲慢蠕虫吗?妳以为我对妳说这么多是因为她的影响?她帮助未来解脱了,所以我给了她机会接触我,但在判断出她的能力根本无法帮助我彻底获得宁静之后,我就把它丢到塔底的某个黑盒子里锁起来了。所以不要再呼唤她了,她无法帮助妳,相反,她和我一样需要妳的帮助。”

“死人帮不了任何人。”我苦笑,感受到透过眼皮扑面而来的光芒。

即便是闭着眼睛,我也觉得眼睛被那光刺得很痛,所以我索性把眼睛睁开,看到那正向我扑面而来的巨大的,承托着黄金林伽底部的黄金五边形平台,或者说,是黄金尤尼。因为它的一个顶点也同样向外伸展出一条仿佛女性阴道的沟渠。

“巍峨的通天巨塔……崛起于地火熔炉勾勒的五芒星……这和歌里唱得好像啊。”我浑浑噩噩地想着,向着与那沟渠相邻的顶点直坠下去,耳边听到了尼采逐渐淡出的声音:

“有些人死后方生。”

五边形的一角在我眼中快速伸展放大,以至于整个形状都开始扭曲变形,仿佛一下子沿着那条延伸出去的“阴道”压扁,让它看起来仿佛一尊有着矮胖底座和伸展双臂的黄金天平,而我坠向的地方则是天平的一条悬臂。

但很快那天平就变成一副平展的画,然后是肉体拍上黄金平台的清脆声音。

“啪!”

我的视线忽然向左右不合常理地左右分开,左边的眼睛看到了一脸惋惜的曜,右眼则看到神无月彩的两条铜腿中间垂向地面的硕大乳房。两个画面完全不同,在我意识里拼合成了一副诡异的图像。

而已经弥散出的脑浆和内脏气味让我知道变得扁平如一张画的其实是我自己,而我自己变成的这张画比我双眼看到的画面还要惊悚诡异一千倍。

很不甘心,其实我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断气之前我试图给自己或者曜一个自嘲的笑,但是我已经不知道自己的脸和嘴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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