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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块6】梦魇(17-28),7

小说: 2025-08-25 23:04 5hhhhh 7120 ℃

二十三.神座

飞空艇最终停下时我一脸茫然,因为我没有感觉到它的高度有任何下降,确切地说到最后着陆之前,这具始终高悬于焙克兰德上空的造物还最后向上爬升了一段。

在野草女子学院接受通识教育时,我和苏就知道执政官的神座是高踞于通天塔顶端,甚至通天塔的高度也是考试的必考内容之一,我就曾经因为默写错了这个数字受到惩罚连续一周在厕所里用舌头清理教师们的肛门。

五千四百三十三腕尺又二掌,大约二千四百八十四米,腕尺和掌都是执政官身体的神圣度量。只不过平素都只能看到最高5层楼房的我们实在想象不到这个高度到底代表着什么。如果苏那家伙亲眼看到我们目前的高度,看到脚下如火柴盒一般的屋顶和如蜘蛛丝一样道路以及触手可及的云,一定会惊叹一句“女神的脊柱”之类的话吧。

嗯,苏。

她也算是来到通天塔准备觐见她日思夜想要献身侍奉的神圣执政官了,起码她身体很主要的一些部分都来了——一只手,两只脚,阴道,肛门,一些皮肤,被掏出颅腔分成两半的大脑,还有她被封起来的两只湖蓝色的眼睛。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苏还活着,而且还将活很久,比帝国大多数女性的十辈子还长,如同她的生母幽姑·血蜻蜓一样。

只是她没法看到现在的场景也没法说话了。

我看了一眼那个表面镶嵌着苏那两只莹润脚掌的黄金箱子,现在它已经被重新收拾好并被始终沉默的铁蜘蛛提在手里,准备进献给高居神座的伟大执政官。

而托圣者神无月彩也已经支起了自己那四条铜质的“腿”,背负起了坐在她背上的路西法的躯干。本来就颇为消瘦,又被切断四肢的路西法并不很重,所以彩似乎并不费力。曜已经用那条诡异的人皮手套里蕴含的阿苏斯校长那恐怖的血肉再生能力,让他遗留在彩背上的红丝绒垫子上的那些属于他的体液残留异化成了两根和他胯下之物同样硕大的阳具,现在那两根东西正分别插在路西法的阴道和屁眼里并且不断蠕动肏干,所以现在彩后背上的红丝绒垫子已经被路西法的淫水湿透了。

于是我也站起身,那副绑着吊袜带的黑色丝袜很紧也很滑,以至于我张开双臂摇晃了两下才维持好平衡,踮着脚踩稳了脚下鞋跟如剑的黑色高根鞋,然后整理了一下罩在我身上的黑色薄纱,确认好那些其实只是一些黑色绳索的所谓“内衣”已经把我的躯体形同五花大绑一样勒好,让我的奶子和阴部显得更为突出。我的紫色头发垂落到腰间,让我自己都觉得这与我这身黑新娘的装束显得颇为格格不入。

那一瞬间我让自己的头发恢复成魔女原本的黑色,但是终于遏制住了这个冲动,只是抬手抓了抓头皮,然后才把头发捋顺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囧态,路西法用独眼给我甩了个一个充满鄙夷的刻薄眼神。现在这女人正被曜在彩背上催生的两根阳具双龙入洞肏得气喘吁吁,翘挺的双乳随着身体起伏上下颠动。

舱门打开,眼前是几乎一片虚无,只有通过两侧的金色栏杆才能知道那里似乎存在着一条路。

“这是参拜执政官的神圣之路,也是通天之路,执政官的神座就在这条路的尽头。”她气喘吁吁地对曜解释了一句,而后转头冰冷地看向我,“不是所有人都能走完这条神圣之路的,黑新娘潘塔蒂娅,妳要时刻注意妳的仪态,而在这里,妳的丝毫歹念也都会被察觉。”

说着,她高傲地抬起她的尖下巴,为我指了指方向。

“是。”

我回答了一句,把眼睛从那块活肉上移开,用左手牵起了拴着彩的脖子的金链子,而右手则反手托住曜双腿间支起的硕大阳具,然后轻柔地撸动。

曜满意地哼哼了两声,用那只带着人皮手套的手轻佻地在我赤裸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我仿佛一匹拉车的母畜在被鞭子抽中屁股之后一样开始迈步,长而尖利的鞋跟敲打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这又让我想起了拂晓的焙克兰德广场上那些拉着车辇的教廷母马,也想起了和彩初见的时候,想起了她的马尾辫,弹力背心,长腿和那双军靴里面包裹的金马蹄。

踩上去的时候我才知道,脚下的地面都是透明度极好,近乎不可见的水晶玻璃砖,抬头是灰蒙蒙的天,低头是同样灰蒙蒙的大地,天上是铅灰近黑的云,地上是细碎如甲虫蚂蚁的房屋和车辆,以及那些小到看不见,因此更无法区分男女的人们。

我仿佛悬浮在半空,觉得脚下的玻璃薄得像一片塑料纸,似乎下一步我锋锐的鞋跟就会把它凿出一个洞,然后裂缝就会顺着那个洞向四面八方裂开,让玻璃地面完全碎裂,让我们跌落到地面粉身碎骨。

四周是刮面的冷风,空气都变得稀薄,我浑身都起满了鸡皮疙瘩。牙齿打战,乳头坚硬地勃起。奶子很冷,屄也很冷。

喂说过这样会进凉气,肚子疼,放很多的响屁或者拉稀。

不知道,起码现在我很想尿尿。

我夹紧酥麻的双腿,摇摇欲坠,几乎踩不稳高跟鞋。但我没有去扶两边的栏杆,只是用双手分别握紧了手里的东西——冰冷的锁链和火热的阳具。

事实上,我连看都不敢看两边那些半人高的金色栏杆。

那些都是女人,跪坐在台阶两侧,皮肤被涂成金色的,手拉着手的赤裸女人。和她们皮肤同样颜色的长钉穿透她们的大腿和小腿,把她们牢牢固定在台阶上,而她们相互握着的手也同样被短些的金色铆钉死死铆住。

而她们都依然活着,虽然表情挣扎痛苦,虽然眼神怨毒绝望,但从被改造的喉咙里吐出的却都只有相同的两句话。

“帝国万岁,执政官万岁。”

这些声音层层叠叠,仿佛教堂的唱诵,也仿佛万鬼齐鸣。这让我一下子想起了宁可割断自己喉咙也不要再发出任何声音的那个游行者白夜。

已经在我引发的陨石天降的灾难中被彻底毁灭的白夜。

身为已经晋升到四阶的魔女,我的痛苦之丝已经蔓延到周身二十五米的范围,因此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周遭浓烈的痛苦,以及深重的绝望,除了来自身边的这些活着的金色“栏杆”,也来源于脚下那片灰色的大地。

这座通天塔就仿佛一个巨大的电极,让整个帝国的痛苦和绝望在这个地方汇聚凝结,化作我耳边层层叠叠的女人呼唤:

“无所不在的魔女,妳是壹,也是万,是开始,也是终结,是阿尔法,也是欧米噶。我痛恨这个世界,愿意献上我的一切,只求妳为我毁灭它。”

这些声音混杂在栏杆们发出的“帝国万岁,执政官万岁”痛苦声音里,开始细如蚊鸣微不可闻,可随着我在那条水晶玻璃螺旋阶梯上渐行渐高,这呼唤声就越来越响,越来越多,层层叠叠,压过了那些言不由衷的赞颂,也压过了我耳边的风。

我的腿忽然不很软了,甚至连刚刚的那一点因为恐惧产生的尿意也消失不见了。高跟鞋笃笃地敲在水晶玻璃地砖上,越来越稳,我忽然很想一直走上去,看看那个高居神座的男人,那个帝国的主宰者。

这让我把两只手里的东西都握得更紧了些,金属链被罡风吹得更冷,那条阳具则变得更热。

我听见了曜舒服的吸气声和路西法表示不屑的哼声,还有伏地爬行的彩粗重的鼻息以及铁蜘蛛轻到几乎不可闻的脚步。

脚下仿佛踩着虚空,越走越高,两侧“栏杆”的距离也越来越窄。

我努力地抬起头,依稀间看到了高处的一片金红颜色,那是置于红毯上的巨大的金色王座的基座。

不管我之前如何选择,不管后面会发生什么,总之,仿佛命运推动一般,现在,曜,彩,铁蜘蛛,加上我,绝望魔女潘塔蒂娅,这只奇怪的队伍此时正一步步地走上通天塔上的执政官的王座。

这几乎我对于救世军十月十日小队“奥术”计划残留的。

相比起既定的计划,现在队伍里多了那个令我怎么也喜欢不起来的路西法,以及装在黄金箱子里苏的一部分。

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后面的计划是什么,因此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做,甚至也不知道在我做出之前那个选择的时候这个计划是否还存在。

只是,那些层层叠叠的呼唤越来越清楚了,我甚至似乎可以听得出其中一些声音是谁发出的。

“无所不在的魔女,妳是壹,也是万,是开始,也是终结,是阿尔法,也是欧米噶。我痛恨这个世界,愿意献上我的一切,只求妳为我毁灭它。”

那是被镶嵌在地铁厕所里污秽不堪的杨桃。

“无所不在的魔女,妳是壹,也是万,是开始,也是终结,是阿尔法,也是欧米噶。我痛恨这个世界,愿意献上我的一切,只求妳为我毁灭它。”

那是列车里被她的丈夫侧着洞穿双乳的漂亮新娘子。

“无所不在的魔女,妳是壹,也是万,是开始,也是终结,是阿尔法,也是欧米噶。我痛恨这个世界,愿意献上我的一切,只求妳为我毁灭它。”

那是星月玛尤拉,那是马普尔·韦斯珀热,那是辛西娅,那是广场上的母马队伍,路口的红绿灯,地铁口的刷卡机,巷道里的清洁工,翡翠城里的性爱床,厕所里的便器,那是战场上手被固定到冲锋枪上的女童子军,自己上门走进厨房把自己清除内脏再活活烤熟的烤姬,那是被钉在墓地用肛门托举墓碑的守墓人,被活活埋在棺材里的安魂者,因为无人接手自己剖腹为死去的主人殉葬的性奴,那是办公室里的女白领,靶场上的活靶子,那是垃圾箱里的那些横七竖八的死尸,还有熔炉里那些被烧得皮肉爆开的燃料……

那条透明的路已经快要到尽头,那红毯上巨大的金色王座已经被我尽收眼底,我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组成那王座的那些同样周身金色的女人,她们起伏的胸脯,翕张的口鼻,以及那些充满绝望的眼神。

当然,还有坐在王座上的那个男人,那个脸庞被印在每个金杰帕,银马斯和铜凯申上的光头男人,这次他不再是如大日般的投影,而是真实地坐在王座上。

他的面容线条深刻,眼神明亮而强势,肌肉轮廓坚实有力。身上披着金色的披风,腰上是一条黄金宝石铸就的腰带。

他的眼神和我在真理记忆里见到的很像。

他的双腿分开,踩着华丽的金靴,双腿之间,是那条半垂半挺的巨大阳具。

心越跳越快,我已经感觉不到寒冷,反而觉得很热,呼吸越来越急促,我的皮肤开始分泌汗液,而我的阴道也开始蠕动着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流下,流到水晶玻璃地面上,也流到我黑色的丝袜脚和同样颜色的高跟鞋上。

我还在颤抖,但不再是因为寒冷或者恐惧,而是一种莫名的兴奋。

我是在野草女子学院长大的,所以从身体还没发育完全起,性交就已经是有如吃饭睡觉一样的常规的事情,可我觉得一生中从没像现在一样渴求交配。

我松开了手里的金属链子,也松开了曜的阳物,再顾不得很多,只是踉踉跄跄地向着那高大的神座走上去。

“潘塔蒂娅,不得如此无……呜……”背后传来路西法尖利的呵斥,但那呵斥没有说出口,嘴就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这通天塔上恍如悬空,没有半点可以反射光线的凭依,因此我看不到身后发生了什么,只能猜想那是曜双腿间的那条本尊阳具。

但是我没有回头看,现在我眼睛里只剩下了那个王座上的执政官和他胯下的阳物。

我向着那王座踉踉跄跄爬上去,那些层层叠叠的呼唤魔女的祈求仿佛是我的伴奏音乐,那些痛苦和绝望则汇集到我身体里,变成一剂浓烈的魔药,把深入我骨髓的左伊塞特石全部点亮,让血管中奔流的血液全部沸腾。

对,我一生中从没像现在一样渴求交配。

“伟大的执政官,我是曜殿下的黑新娘潘塔蒂娅,我希望和您性交。”还剩最后三级台阶的时候,我声音干涩地说。

啪!

或许是因为鞋底踩了太多我自己的淫水,脚下的高跟鞋一滑,让我重重摔倒。我没有丝毫犹豫,用力把那双该死的鞋子狠狠甩飞,看着它们高高越过那些金色的“栏杆”,变成两个黑点,从这个戮阴帝国中离天最近的地方无声无息地坠落。

我听见路西法从喉咙里发出的呜呜声,听见了男女交合的皮肉撞击的啪啪声,还有不能言语的彩沉重呼吸的嗬嗬声。

我四肢并用向上爬,踏上了王座下面的红毯。

那哪里是什么红毯,分明是一大片向上翻起蠕蠕而动的鲜红血肉。

无数的眼睛在那些血肉里睁开,似乎要用目光把我的肉体穿透,无数的血管在那些血肉里伸出,仿佛要缠住我的四肢让我完全融入,无数的内脏在那些血肉里显现,仿佛要包裹住我的身体把我消化分解,还有……

无数的嘴,女人脸上的嘴和女人双腿间的嘴。

它们的唇,横着的或者竖着的都翕动,流着口水或者淫水,喷着湿乎乎的热气,如同吸吮阳具一样含住我的手和脚,一点点往里吞。

我费劲力气才能拔出四肢之一往前爬,但前进一步就又会被吞没。身体被向下拉的时候,它们甚至会含住我垂落的乳房。

“执政官万岁,帝国万岁。”这是它们用桃源语或者乌托语说的唯二的话。

“成为我们,或者毁灭这一切。”这是我听到的唯二内容。

不知何时,黑云在天顶凝聚,越来越厚,越来越低,似乎已经快要碰到通天塔顶的金色王座。那云层里面,似乎有不可名状的强大能量在蓄积。

而我也感觉到自己也要被另一种不可名状的能量填至满溢,那种能量有点像是我的性欲,又似乎不大一样。

我从没像现在一样渴求交配。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一下子拔出双手,探出上身抓住了那金色神座的基脚,把自己向上拉。

这是我第一次摸到那些金色的女人身体。

她们的皮肤触感仿若金属又类似皮革,既温润又冰冷,轻触时柔软得仿佛女人的乳腺脂肪,用力握住时又变得坚硬如骨头。

我终于把自己拔出来,想要跨身到神座上威严的执政官身上,可是我面前却忽然多了一个女人。

哦不,是两个,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同样的蓝眸黑发,容貌清丽,身材姣好。所不同的只是左边的一个带着黄金的贞操带,表情生动,右面的那个却是赤身裸体,目光呆滞,只是在手腕上有一串暗绿色的左伊赛特石。

那是苏!她不是……?

“太好了,苏你还活着……完整的……没有变成该死的工业母体或者代阴体……可为什么……”我一时语无伦次。

“潘塔蒂娅,拜托请停下来,回到殿下身边去,我们都有各自的路。我为执政官献出了一切,所以该享受执政官恩宠的是我而不是妳。”左边的女人说,粉面晕红,蓝眸带泪,有点激动又有点期待。

右边的女人朝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一言不发,只是身体前探,抬起手臂,露出腋下丛生的,和她光洁的身体显得极不和谐的乱草,把手朝我伸过来。

我本能地伸出手握住。

“潘,你怎么敢!”左面的她却一下子发出尖利的嘶叫;“他是我的,执政官阁下他……”她说着,手里忽然多出了那根曾经贯穿过她双乳的金色卷轴,将它化为一根尖头锋锐的金色短杵,朝我当胸刺来。

“我要杀了妳!”

我呆愣,看着眼前飞溅的血。

另一个苏不知何时挡在了我身前,用后背对着我,那柄短杵四棱的尖端从她白皙的脊背透出,鲜血淋漓。

而同样的,更多的血则从她肛门流出来,似乎从来都没停过。

两个一模一样的苏抱在一起,忽然一下从高耸的神座上跌落,越过栏杆。

左面的苏满脸不甘,面容扭曲地尖叫,右面的苏朝我虚弱地笑了一下,嘴唇蠕动,似乎在对我说什么,但是我分辨不出。

我没太去看她们,只是盯住面前的执政官的眼睛,跨坐上去,让他硬挺如枪的阳具深深插入自己的阴道,把一只奶子送到他的口边,四肢同时抱住了他肌肉结实宛如大理石雕塑的身体,开始奋力地蠕动。

天上的云更低,里面蓄积的能量似乎轻轻一触就能即发。

强大,而且不和谐。

而离天最近的地方,在通天塔的尖端,我拼命地用自己的肉体取悦着那个最接近神的男人。

或者说,取悦着我自己。

在凛冽的风中,我感觉身下的神座在往复地剧烈摇动,仿佛下一刻座椅上的我们两个人就会和这具沉重的神座一起摔落到地面,粉身碎骨。

可这种刺激与我身体里的阳具,以及咬啮着我乳房的牙齿,我怀抱中的男人躯体一起,让我更兴奋了。

“呜呜呜……”

“啪啪啪……”

“嗬嗬嗬……”

“执政官万岁,帝国万岁……”

那些声音传进我的耳朵,然后被更为强烈的祈求声所淹没。

“无所不在的魔女,妳是壹,也是万,是开始,也是终结,是阿尔法,也是欧米噶。我痛恨这个世界,愿意献上我的一切,只求妳为我毁灭它。”

“无所不在的魔女,妳是壹,也是万,是开始,也是终结,是阿尔法,也是欧米噶。我痛恨这个世界,愿意献上我的一切,只求妳为我毁灭它。”

“无所不在的魔女,妳是壹,也是万,是开始,也是终结,是阿尔法,也是欧米噶。我痛恨这个世界,愿意献上我的一切,只求妳为我毁灭它。”

……

这些充满绝望的祈求似乎从整个帝国汇聚到着通天塔塔尖的神座上,汇聚进我的身体。

似乎只差一线,这些能量就会从我肉体中彻底释放。

我已经不再关心那个不知是否还存在的奥术计划,也不再想包括杰西卡倪萤在内的其它事情。

既然走到了这里,我起码应该做一些我很想做现在也有能力做的事情。

比如一场酣畅欲死的性交,或者一场毁天灭地的灾难。

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求性交,还有……

我也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求杀戮!

杀掉这座通天塔上包括我自己在内的所有人,毁灭这一切!

我眼前浮现出苏坠落之前翕动的嘴唇,终于读出了她最后的话。

“潘,请替我毁灭这一切!”

这句话如同引线,一下子把我身体里的能量与云层中蓄积的那些连通,我所有的欢愉之发迎风漂荡,根根灾难指针闪出幽光,勾动那些能量,让它们穿过被痛苦之丝缠绕,被绝望之网束缚的,抱在一起拼命交合的我和执政官的身体,穿过金色神座和猩红地毯,穿过下面的水晶玻璃神道和上面包括曜、彩、路西法和铁蜘蛛在内的所有人的身体把他们一瞬间化为乌有,在穿过整个高耸如云的通天塔,把这一切化作一根明亮耀眼的雷电巨树,再爆燃成一根可以照亮整个戮阴帝国的通天火炬,最后腾起一团高过通天塔不知多少的蘑菇云。

在强大无匹的电流穿过我们两个肉体的一刹那,我体内那根比曜更粗大灼热的阳具突然在我体内强有力地射精,而我也在至高的高潮里激烈潮吹。在这个过程里我始终紧紧抱着伟大的执政官杰帕迪·马斯塔宛如大理石般肌肉完美的肉体,任由电流把我们的躯壳骨肉一起烧为一整块焦炭,再因为高温变得红炽,最后化为飞灰。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还有更多的雷电将随之降下,犁遍这一片大地,如同摧毁我们一样,把整个戮阴帝国里的男男女女完全摧毁。

——通天塔上的王座,离天最近的地方,在这里交合着死去,让所有人为我陪葬。

——这也算是死在幸福之巅吧。

这让我觉得有点开心,虽然并不是没有遗憾,但起码这才是我身为魔女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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