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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为小妾的令,与逐渐适应的拘束生活(续),2

小说:明日方舟的约稿文 2025-08-23 08:29 5hhhhh 6910 ℃

令正怀疑肉褶间是否还存在未冲洗干净的卵鞘,但那坚硬到毫无弹性的触感,随即否定了自己的推测。即便在滚烫的热水中,它的温度同样具有极高的存在感,但却并不会让人感到不适,就像一块光滑的鹅卵石,连最基本的震动都没有,静悄悄的抵在那里。

呵……震动吗?

想到这里,令也有些哭笑不得。这半年时间,自己似乎习惯了这些玩具,反是会被塞入自己体内的,第一反应便是觉得理所当然会产生震动,好让自己处于高潮的尖端不停歇。

紧接着,那股热流以子宫颈为中心,溢流到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翻卷的浪潮缓缓平息,粘稠的蜜液被洗去,似乎涟漪都未曾泛起。

作为当事人的令,本以为会坠入更深处的磨难地狱,可浑身暖洋洋的感觉,却仿佛将自己推上了天堂。

被绑这么长时间以来,令还是第一次感觉如此舒服,若非双臂仍被单手套束缚,安置在分娩台的凹坑中无法动弹,她真想潇洒的张开双手,好让阳光沐浴全身。

令不想就此合眼,光是那张咫尺仍在怪笑的胖脸就让自己不得不屏气凝神,也不知这个男人,又会在什么时候给予自己当头一棒。

——只是,这具几天几夜未曾合眼的身体,逐渐被困意所侵蚀。眼前的景物晃了晃,渐渐坠入黑暗,是令在最后关头失去了意识。

——————————————

令久违的做了一个长梦。

自己不再是岁兽的碎片,只是一介生活在尚蜀的平民。本该不咸不淡的过完这短暂的一生,却被栽赃陷害,含冤入狱。

自那以后,那身密密麻麻的拘束,锈迹斑斑的铁栅栏,便成了自己最熟悉的伙伴。二十年的光阴,从未让她忘记自己曾有过羽翼,还曾有过自己的生活。

那天夜里,雷雨交加。令明白,自己的机会到了。

——自从含冤入狱以来,她便一直着手着自己的逃跑计划。用带着镣铐的双脚,在床底下,一夜一夜,一勺一勺挖出通道。

她忘记自己在臭气熏天的下水道爬了多久,也作呕了几次,只是拼命催动精疲力尽的身体,向前蠕动。

膝盖摩破了皮,肩膀也被年久失修的碎砖划破,唯独脚步不能停下——或者说,是膝盖挪动的频率。

不知不觉,绳索也被磨断,尽管刚解放的双手毫无知觉,但至少自己不必再用胸脯来支撑身体了。

水与水的碰撞声,咆哮的雷声愈发清晰,当一阵闪电突然在黑暗中划过时,令明白,自己已接近出口。

——那是一滩长满了芦苇的池塘,自己刚从下水道滚出时,险些没能站住脚。

她一边喘息着,踩着水潭大步向前。一把褪掉沾满污泥的衣袍,也不顾走漏的春光,只是张开双臂,仿佛拥抱整片夜空,迎接雨水浸满身。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

再把眼闭上,耳边是回绕的雷震,似乎很远,又像是近在咫尺。

明知自己应该趁着夜色马上离开,找个陌生的国家,隐姓埋名,度过余生。但那阵名为自由的雨,却让令深深不能自拔。

“呜……”

双眼再次睁开,那片芦苇池,呼啸夜风、磅礴大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是白晃晃的帘幕取代了一切;柔软的床垫将自己撑起,枕着垫的刚刚好。

令这才察觉,自己并未被绑在分娩台上。四周封闭式的纯白帘幕格外眼熟,正是陈先生专门为自己量身打造的轿子。

只是原本拔地而起的硅胶棒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那个酷似羽兽巢穴般的圆形床铺。自己就这样软软的躺在其中,至于这床是怎么搬到轿子里面的,已经不是令该去考虑的问题了。

久违的睡眠让她惬意无比。仔细想想,自从被绑以来,自己便从未真正意义上的躺下过。

下体罕见的没有震动刺激,虽有股绳的紧勒感,但不至于会太影响行动。偌大的房间里静的怡然自得,潺潺的流水仿佛点缀的音符,叫人心旷神怡。

她久违的长出一口气,在那个酷似羽兽巢穴的大床伸直了身体。随着身体感知的归位,令并未感到一如既往的震动,显然轿子只是平放在某处空地上。

身体从未有过的舒畅——当然,身上的束缚健在,也没有理所当然的打着哈欠。对现在的令而言,被绑着只能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得不说,特意从维多利亚采购的床垫软的舒服,即便自己是仰躺在床上,被自身体重压制的手臂却似乎没有作痛。

常言道,人这一睡,又会错过几个千年。自己这一梦,又是多久?

似乎还是清晨,但令敢肯定,那绝非自己昏迷的当天。

她扭了扭肩膀,只是一下,便在不使用双手的情况下,便顺利翻过了身。她要是想着以鳞兽打挺的方式直起上半身,可惜腰身的束缚坚固如初,不得丝毫弯曲。

直到这时,令才发现自己的双臂已不再像条棍子般紧紧并拢在身后,小臂被重新向上生拉硬拽,绑成了最开始的反拜观音式。还是一如既往的严密,小臂夹紧,手肘贴平,由尽可能向内压实,丝毫不能动弹。

头发明显被精心洗漱过,褪去粘稠汗水的发丝甚至荡漾着一股清香,披在脑后很是惬意——若是,能将勾到睫毛的刘海向旁一撇,那就更完美了。

礼服整洁如初,只是在无法目及的背部,单手套为了适应反拜观音的姿势,也变成了“U”字形。

皮革与捆仙绳的双重束缚再也不会让肌肉会从绳缝里挤出。而且相比极限的直臂缚,严苛的反拜观音式能更好的掩藏手臂的轮廓。要是给令盖上一条披肩,纵使从侧面看去,依旧察觉不到令被反扭的手臂。

身体已然习惯这种姿势,就这样趴着不动,不会感到任何不适——简直是天生的无臂人。

一时间,令不由的苦笑两声,心里冰冷的毫无温度。

是的,自己适应了。如果说以前手臂搁在身后,那么是对自己行动造成不便的累赘,那么现在,就显得有些可有可无,只要自己不特意去挣脱,不去佝偻身躯,那么一切便按好如初。

腿部的拘束依旧如初,看似光滑的吊带袜下,实则早已裹满了密密麻麻的绳索。令绝非是特意将双腿伸的笔直,纯粹是膝关节紧绷的无法弯曲。

脚腕虽连着镣铐,哐啷作响,但不再是将双脚互相连接的型号。它们从床脚延伸而出,一左一右分别将脚腕嵌在其中。

铁链拖的很长,给予的束缚感可以说微乎其微。纵使下床在附近走上几步,兴许都不是难事。

如此这般,又是何意?

令不由得更加疑惑了。自从被绑以来,那个男人,嘴上的闲言碎语虽好,却从未停止过对自己的折磨。按照往常,他绝对会一盆水将自己浇醒,然后继续他的鳞水之欢。

至于此前被水流一同冲入其中的“鹅卵石”,如今依旧抵在子宫颈。并不作痛,反而还泛起让人属实的温度。

突然,水面的翻涌声打破了轿子内的和谐,创伤后的应急障碍顿时让令心头一紧,她又想起那腥臭难闻的水牢,不断啄啃下体的鳞兽,以及抽打自己的游蛇……

偏偏半戳的手指又压的后颈不能转动,令只得将视线投向发出声音的方向。

能目及的只有纯白的帘幕,声音明显是从外围传来。但也在这时,帘子被毫无预兆的掀开了。

映入脸帘的是一片清澈的浴池,高大肥硕的男人刚好迈出了浴池。湿漉漉的头发向上撩成大背头,晃荡的腹部格外引人注目;至于下半身,还围着毛巾,这个时候,他倒是还知耻。

浴池旁,还有两位侍女背身而站。陈先生随手接过一人浴袍,从始至终视线未曾在她们身上驻足。

“出去吧。”

陈先生挤在肉脸上的两眼几乎眯成了缝,直勾勾的望着趴在床上的绝代佳人,步伐轻快的虚浮。

“不枉我在此苦等,美人你可终于舍得睁眼了。”

他在令身边坐下,床铺顿时被压下一角。两只肥胖的双臂轻车熟路的摸上令的腰肢,轻轻将她抬起,用垒起的被褥撑起上半身。

期间,那对高耸的胸脯免不了被揉搓一番,还是如出一辙的丰满。待到终于心满意足了,他才肯摘下了令的口球。

“可是一个好梦?”

“你……为何如此?”

下巴些许酸痛,但不至于说不了话。令的声音发自内心的平静。倒也不是自暴自弃,认了“五姨太”的身份——只是不愿再去毫无意义的置气。

“呵呵,对自己妻子好点,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我无力反驳你,不愿再多费口舌。而且,曾说过……你随时随地,可做你想做的。”

“嘿嘿,做,自然还是要做的!”

陈先生的声音顿时高亢起来,脸上笑的都快挤出两个酒窝。

又是一阵金属碰撞的脆响,令只感觉双脚一紧,原来是两边的铁链正将自己的双腿向两侧分开。大腿两侧的曲线顿时从裙摆的开叉处走漏,但陈先生却不给予将它撩开,直截了当的在令身上坐下。

——正好是贴近胸部的腰身处。突如其来的压力让令双眼一瞪,好不容易适应的呼吸节奏又被打乱。

足足三种束缚早已让腰身的肌肉失去了原有的弹性,胸腔总闷着一口气,灼烧般难受。嵌在床垫里的身体无法活动分毫,双臂也重新感受到了那股压力。

令勉强睁开眼,同他四眼相对。

陈先生笑的很古怪,眼神也是蕴藏不住的期待。尤其是那根胯部延伸而出,顶开浴袍的巨物,正好卡在乳沟当中。

礼服丝滑的触感好不享受,陈先生身子前倾,薄纱从龟头上滑过,叫人大呼愉快。

眼前硕大的龟头即将撬开双唇,长驱直入时,却没想到陈先生的动作戛然而止。

“很可惜,不是现在。”

“嗯?”

令更加疑惑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陈先生对自己的身体无动于衷。本应是件好事,只是越风平浪静,就越让人害怕紧随其后的大风大浪。

“很久没有外出了吧?今日阳光正好,也不知我的美人可有兴致吟诗作乐呢?”

他重新披好浴袍,从床上起身。一边说着,甚至整理起被褥来。

“你不妨一猜,你现在……身处何处?”

“我去何处,不也得由你安排?”

“呵呵,这话我爱听,美人你可是越来越能说会道了。”

“只是无能为力的自我讽刺罢了……若是能扫了你的雅兴,倒也不坏。”

令闭上眼,任由身体被来回翻腾。

自己被扶直,两腿被牵引,坐在床头。两只肥硕的大手时不时隔着礼服擦过,明明其间还有捆仙绳束缚,可令偏偏感觉像是直接从皮肤上抚过。

陈先生也显得兴致浓厚,不仅直接了当的将令胸前的丰盈托起,狠狠的揉搓一把,甚至还扶着令的双肩,猥琐的做出了交合的动作。

“呃……”

双腿被推的晃晃悠悠,整片拧紧的背部肌也被因身体的摆动而产生痛觉,偏偏搁在身后的双臂又被捆仙绳与单手套拘束的纹丝不动。

此时此刻,自己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被玩弄于鼓掌之间。

“言而无信,莫不是你的座右铭?”

“呵呵,何来此言?”

陈先生憨厚一笑:

“说了还不是时候,就不是时候。我只是怕美人你……心切呢。你敢保证,你的身体还安稳如初,稍一碰触,不会感到悸动?”

被戳中痛点,令咬着牙关,不予回复。同时,她也留心起帘幕之外的声音。

似乎有人在交谈,声音格外耳熟。再静心一听,令这才发现,这不正是自己此前在太后大酒楼里说书时,总会来捧场的几位儒生吗?

原来帘幕的正前方,便是酒楼的正厅,怪不得他这么收敛……

“呵呵,终于察觉到了吗?”

陈先生还是乐呵着一张脸,将被褥盖在令肩头。

“去吧,我会给你盖上遮羞布的。”

“如果可行的话,我真想就这样面对众生,来揭开你伪善者的面具。”

“不,你不会的。”

他继续扯着被褥,将床脚延伸而出的铁链也一一覆盖。

“我敢保证,你会坐着纹丝不动。”

蚕丝制成的被褥表面丝滑,光可鉴人,又是夏天使用的薄款,纵使是充当长披肩盖在身上,非但不会显得不伦不类,甚至与这袭半透不透的礼服倒更加相配。

远望而去,根本无从察觉披肩之下的真相。尤其是两肩垂下的部分刚好盖住了膝盖,光是套着高跟鞋,微微下屈的小脚,都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令简直就是一位端坐在莲叶中央的仙子。皮肤白皙光滑如雪,模样俊俏的不可侵犯,娇弱中,又似乎带着与生俱来的英气。

可就是这样的女子,实则早已……

想到这里,陈先生笑的连口水都快流了下来。确保双臂的轮廓已彻底掩藏后,他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手,从身后的浴池原路褪去。

“来吧,美人。该是你展现横溢才华的时候了。”

霎时,正面的帘幕被拉开,突如其来的光线刺的令难以睁开眼。

原本只是几句窃窃私语,可当身着开叉礼裙,又披着长披肩的令被迫出场时,声音顿时鼎沸的炸开锅。

厅堂高朋满座,早已被围堵的水泄不通,食客无不欢呼,甚至癫狂。也有几多俊逸儒流,抚扇而坐,静等开场。

令并不怯场,也不因这鼎沸的人声而窃喜。嘴角只是略微弯弧,也正是这个含蓄的笑容,将现场的气氛推上的最高潮。

只有这个时候,令才感觉自己像是活着。没错,自己只能在短暂的时光尽享其好,让自己从无止境的束缚中找到一丝慰藉。

唯有这个时候。

令清了清嗓子,没有半句问候,直接开了场:

“书接上回。重岳骁勇善战,救令妹于危难之间……”

食客无不端正身子,正欲往常那般沉浸到那光怪陆离的奇事当中时,台上说书人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嗯?

并非用于调动气氛的刻意停顿,更像是突如其来的卡壳,顿了足足数十息。

作为当事人的令,也不由被自己的状态吓了一跳。自己本该出口成句,但是现在……喉咙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卡住。

“却,却没想成……”

她硬着头皮,挤出一句,却又被这毫无联系的几个字给羞愧的面红耳赤。

怎么回事?

脑内并非空空如也,设想的后续故事也堪称精彩,可是为什么……

越是思考,便越是心乱如麻,以至于扣在高跟鞋内的脚趾不自觉蜷缩起来——在双手被长期拘束的当下,令多了不少其他肢体上的习惯。

——也是这个瞬间,让令明白了缘由。

是啊!故事之中,自己已全然获救,跟着大哥重返玉门。可是,实质上呢……

故事与现实毫不留情的反差顿时让令苦涩一笑。只见她悲哀的晃动手臂,使劲抽出夹在大臂中央的小臂,这才重新感受到关节反扭,带着麻痹感的剧痛。

礼服与捆仙绳当然衷心履行着职责,不留余地的包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别看现在自己打扮的光鲜亮丽,甚至裸露的有些性感,但礼服实则包裹全身,就连呼吸,也遭到了限制。

——但是,这一切,只有在令挣扎过后才能感受到。这具身体……又或者说是自己,已经非常适应被拘束。

冷静一点,别让心彻底坠下去了……

或许应该现作首诗来缓解尴尬,可憋了半天,颤抖的双唇竟没能多挤出一个字。

她不但为自己的一时语塞而羞愧,同时也因毫无触动的内心而感到害怕——是的,那秉承了千年的习惯,仿佛在此刻消失不见。

台上一片哗然,但没有嘘声,食客们倒也算是礼貌,纷纷给令留足了面子。但越是如此,反而让令倍感难堪。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突然挖走了一块,空荡荡的好生难受。偏偏台下又响起了雷鸣般的热烈掌声,期待着后续的展开。

令还是第一次在这种场合感到紧张,甚至下体都重新感受到一股湿润——没错,如今的身体就是这么的敏感。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推翻了原定的故事。

——是个俗套的悲剧。

镇守玉门的将士,又怎会卸下肩上的重担?没有所谓的探亲访友,那位被挟持的舍妹,也永远的留在了尚蜀……

不尽人意的故事依旧讨的一片掌声,但令却心有不甘,她也是第一次无法直视台下的食客。

酒阑人散,帘幕合拢。

令无言的独坐床头,将锁在脚腕上的镣铐晃的直响。

那段自编的评书,自己表达了什么,心里又在想些什么……脑内没有留下任何记忆。

四下无人,再也不必顾及身上的伪装。像是发泄心里的空虚般,令特地用力,将上半身砸进身后的被褥中。

疼痛在所难免,但并不讨厌。只是这个时候,令才明白自己还活着。

后方的帘幕被拉开,陈先生肥硕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眼前。此时的他,已褪下浴袍,换上一件全新款式的儒衣。

自己本该从心里感到厌恶,但是今天……别说脸上,就是内心也无法泛起波纹,甚至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竟有些期待他的到来?

难道说,这颗空荡荡的心,竟还需要这个男人来慰藉?不该如此……

“美人,感觉如何?”

“糟透了……”

令慵懒的别过头,回复来的慵懒且随意。

“哦?我还以为你会很期待和我说说话。”

有吗?或许真的有吧……

她在心里不含温度的苦笑着,不多言语。而这个肥胖的男人,已经宽衣解带着坐在自己身边。

呜……又要来了吗?

明明双脚可以晃动,体力也尚存,但是……

看着熟悉的巨根再度挺立,令索性闭上了双眼。

随意吧,怎样都行。

今日已知……吾非吾。

肥胖的身躯顿时压到而来,脸颊顿时逼近,甚至开始模糊。

唇间突如其来的温度让令有些恍惚,相比曾经的挑逗,这温柔的一吻竟多了几分情趣?

湿润的舌头撬开了自己的唇,压在身上的躯体向前挺了挺,陈先生放低了往日的姿态,只是贪婪的让双舌打结,尽情吸吮着嘴里的甘甜。

咕噜。

“呜……”

或许,趁这个时候,将他的舌头咬断未尝不是一件坏事,但心里的倦意让令只是皱了皱眉,迟迟没有下手。

陈先生挪了挪身,彻底压在两团充满酥软的棉花上,弹性十足,倒也舒服,只是四唇重叠的不够彻底。这种程度的前戏,对身经百战的陈先生而言,显然还不够尽兴。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令的发丝,将那几搓背压在身下的头发撩出,就这样托起令的后脑,四唇重叠之余,迫使脸颊也贴在一起。

——而另一只手,则顺着腰部的曲线向下游走。

先是一侧略带的欧根纱装饰,随即又是裙摆冰凉、轻薄的质感。伴随着铁链的轻微晃动,陈先生顺其自然的摸向那个不可描述的部位。

捆仙绳也在此刻发了力,逐渐将胯部顶出一个小凸起——并非将令重新捆缚,而是以此为起点,破土而出。

嘶啦一声,裹着的连裤袜以及里层的内裤瞬间被撕个粉碎。

或许是礼服裹的太紧,从裂缝中钻出的,可不仅仅只有挥舞的金绳,那块圆鼓鼓、饱满柔软、白里透粉的小馒头也是鲜艳欲滴。

再仔细一看,中间裂开的缝隙内,镶嵌的小红豆确确实实沾上了露水。

“呃……”

肉体上难以避免的刺激更是让两条并拢的双腿抽搐。幸好陈先生及时压住了它,随着捆仙绳继续撕扯着裤袜,这才不至于让那块区域凸出的太过极端。

令虽无心反抗,可生理上的本能反应并非是自己所能抗拒的,不知不觉,又夹紧了双腿。

她想低头看去,试图将一切都烙入脑中,却不想陈先生油脂过剩的脸颊肉恰当阻拦了视线,根本无从目的下身即将遭受的蹂躏。

咕噜,咕噜。

一切的呻吟,终究被喉咙里泛滥的口水堵截。

霎时,令的脸颊变得火热,只怕正与自己贴脸相对的男人也能感受这份温度。

偏偏双腿又欲罢不能的摩擦起来,铁链晃动的声音极富节奏感。

“呜……”

四唇分开之际,隐于喉咙深处的喘息突然清晰。恋恋不舍的舌尖在半空拉出一条银线,与此同时,令也分明感到下体跟着喷出一条银线。

不得不承认,这具敏感的身体,又一次有了反应……

悲哀?痛苦?又或者五味杂瓶?感受多了……反而毫无波澜。

陈先生红润着脸,除了该有的戏谑之外,眼里竟也多了货真价实的宠溺。随即,他将屁股撅起,好让裸露的巨物能毫无障碍的挺立而起。

四目依旧平齐,两人的身体再一次拉近,对准的显然是那个幽闭的藏所。

喘息微弱的可忽略不计。

久违的痛楚总会让令牙齿一颤,脑袋情不自禁的在被褥上摩擦起来。呼出的热气没能在近在咫尺的胖脸上留下痕迹,反而又在自己眼前形成薄薄的水雾。

体力在接吻带来的快意中被剥夺的一干二净,肌肉明明被浑身上下的束缚绷紧,可令就是感觉浑身软塌塌的,而知觉却在这时候被放到最大。

视线不可触及的下方,硕大的肉棒正对准了膨胀的红豆,就像是重叠的四唇那般,圆滚滚的龟头也直直的抵在上面。

明明可以直冲滑腻的阴唇,可为了情致,陈先生总会有意无意的晃动腰身,将震感一并带给胯下的巨物,亲昵的抵住阴蒂揉来揉去。

“真是百试不腻啊……”

陈先生索性腰身下沉,将脸埋在身下的两团酥肉上。

纵使被层层束缚裹紧,那毫无肌肉含量的丰盈依旧让陈先生难以自拔,尤其是在脑袋埋下的瞬间,它们毫无规律的晃动着,由汹涌转为平缓,让人流连忘返。

透过胸口镂空的深V,深邃的乳沟隐隐可见,即便知道此刻浮在在自己面前的雪腻乳光只是拟态,却依旧让陈先生春心盎然。

脸颊轻微蹭动,甚至能感受到被强行压扁的乳尖,或许是单纯的欲罢不能,陈先生重新抬起头,再一次将脑袋狠狠的砸在上面。

他不由的视线上挑,以此来观察身下美人的反应。

那张俊俏的容颜变得更加红润,刘海已有几分湿润,沾满汗水的睫毛抽搐,甚至看不到瞳孔的色彩;只是笔挺的琼鼻微动,开着小嘴,一口又一口快节奏的交换着新鲜空气。

没错,就是这样……宁死不从,却又抵挡不住身体的自然反应……

“哈啊~呃……!”

喘息中,猝不及防的多了几声宛如哭腔的痛吟。原来巨根突然前挺,扯着阴蒂一齐向着泥泞的小道发起冲锋。

——那块不起眼的红豆,实际上要比身上任何一处器官都要敏感。此前被推搡着,来回摩擦,都像是羽毛扫在心头,让令浑身止不住颤抖。

还沉浸在上一波高潮余韵中的身体,本就被一刻不停的揉搓推向边境线,而此刻,突如其来的拉扯,瞬间将还未凝聚完毕的快意化滔天巨浪。

“呃……呃……”

又,又要来了吗?

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吸更加粘稠,令不仅将双腿夹的更紧,偏偏有几根粗实的手指早有防备的抵在了那里。

巨根毫不客气的继续顶入,被强行拉扯开的阴蒂再次忍受不住超出皮肤极限的拉扯,“砰”的一声,直接回弹到了原位。

啊啊啊啊啊——

红豆还未停止的晃动仿佛在阴唇外荡起一阵凉风,若非膝盖被箍的太紧,令怕不是得当场屈起膝盖。

“哈啊……!”

歇斯底里的声音仿佛断了气,下一波洪流即将而至,就在意识被吞没之际,花园内天翻地覆般的蹂躏却不由的让令分了神。

外泄而出的浊泉恰好淋湿没入一半的巨根,剐蹭肉壁的龟头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失去原本的摩擦。

这么一下,也跳过了陈先生原本打算循环渐进的想法,龟头直直的戳向了花园的最深处。

——迎接他的并非是收紧后子宫壁厚实的触感,而是某种毫无弹性的磐石。

陈先生惊叫一声,连忙扭腰后退,将巨根拔出半截。

那块直直挡住去路的磐石不仅坚硬无比,甚至比外溢的淫水更富温度,与它零距离接触的龟头也不由得剧烈抽搐。

“该死……!这么突然!”

于此同时,好不容易从高潮快意中缓过神的令,也分明感觉到了那股自内而外的温热。她这才想起,此前被陈先生推入下体的“鹅卵石”。

在此之前,令担心它随时随地会引发的震动,但从此刻陈先生的反应来看,她才注意,自己提防的应该是其他方面……

——毕竟这个混蛋,可绝对不会伤及自己半分。

“美人,你也未免太心急了点,这可吃不了热豆腐。”

陈先生拍了拍令的屁股,语重心长的说道。原本搂住后脑的手臂,随之向下,转而搂住腰部。

半途而废,必不可能。

被淫水浇灌的更加晶莹黑亮的硕大根部再一次给予了穴肉充盈的膨胀感,只是抽插、揉搓的要更加小心。

肉褶依旧是那般被挤开的刺激与快感,只是出于体位的现在,那颗鼓鼓的红豆虽然已回弹,却依旧顶在肉茎的根部,伴随着活塞运动的进行,来回在花园的入口踱来踱去。

“呼……呼……”

令迷糊着双眼,或许是那阵快意来的太过凶猛,身体虽火热,但脑内空荡荡的冰凉一边,甚至伴随着一阵一阵的抽疼。

她不免更加担心起埋在自己体内的那块硬物。

哪怕身体热的几乎融化,她依旧感觉到了那股自内而外的火热。

令还清楚的记得,此前那只是让人舒适的温热,被顶起的肉褶裹着它,好不享受。而现在,随着蜜液的不断翻腾,它的温度也在不断提高,已逐渐提升到难以忍受的地步。

——但也正是如此,才没有让意识彻底沉沦。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恍惚间,陈先生侧躺而去,肉茎未曾抽出,而是带着令一起翻了身。脚也跟着一起翘来,将令牢牢的夹在怀中。

也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说这匹野兽这陶醉在雌性荷尔蒙中的无心之举?

令浑身的重量也随之压在一侧的肩膀上,那只肉鼓鼓的大手,也重新充当起自己的枕头,如此一来,上下叠放的双峰无疑更加挺拔了。

这个角度,只要稍微低下头,便令可看到陈先生的一举一动。

只见他先是意犹未尽的蹭了蹭跳脱的双峰,随即张开嘴,上下齿之间还拉着藕断丝连的银线,伴随着腰部突然前挺,似乎对准了坚挺的樱桃。

捆仙绳永远都是这么识趣,原本螺旋缠住乳肉上的部分突然前顶,和内裤被撕破如出一辙的场景,捆仙绳硬生生将胸衣扯出半边裂缝,好让乳肉重见天日。

挺立的樱桃昭然若揭,鲜艳欲滴的让人两眼放光,就这样被陈先生毫不犹豫的含住。

这混账……真是一贯如此。

舌尖滚烫的触感以及吸吮感来的格外清晰,令只感觉有无数的岩蛛落在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

乳肉只会两瓣阴唇来的饱满柔软,从破碎衣料中挤出的部分更是雪腻万分,而且积蓄在内部的洪流,也一样带来了让人舒适的温度。

陈先生突然抿着嘴角,含着乳尖猛吸一口。

长期处于胀痛的双乳根本得不到释放,令也跟着打了个寒颤,就连被无止境快意冲刷的意识也清醒了半分。

脑袋依旧作痛,她咬着牙,却依旧拦截不住生理性的泪水溢出。

噗嗤一声,是私处再次被拉出一缕水花,却来的不及以往那般势如破竹。因有热石限制,陈先生一改以往狂风暴雨的攻势,而是仅仅插入半根,小心翼翼的在入口处试探起来。

对令而言,本该是件让人轻松的好事。可是,当所有的膨胀感以及龟头倒钩触及的范围都集中在前半段时,花园深处的每一片肉褶,竟失控的发起了邀约。

前是阴唇夹紧,主动拽着肉茎往内输送,尤其是当龟头撑开久久未得到爱抚的几片肉褶时,里面的涓涓细流也因此翻腾。

那块磐石继续升温,而陈先生的动作却愈演愈烈。

令唯有苦涩的接受现状,甚至不愿再刻意掩盖露于表面的情愫。再看看压在自己怀中的男人,红润的脸庞那叫一个陶醉。

“啾”的一声,似乎有几滴汁水被吸走。陈先生晃动着脑袋,几根头发时不时蹭着令的下巴,而且由于贴的太近,那团挤出衣料外的乳肉,也硬生生被压的完全包裹他的脸颊。

令有些意外,这个男人虽荒淫好色,却从未像今天这般投入过——与之相反,自己今日却无比清醒。

肉茎在盛情邀约下,也逐渐向内逼近。四面八方的包夹感来的更加紧致,每一次拔出,都会被肉壁限制的极为吃力,这反倒让陈先生更加愉悦,以至于更加用力的顶入更深处。

也不知是他已适应那块磐石的温度,还是被快感冲昏了头脑,龟头已好有几次零距离的与它亲吻在一起。

突然,搂住自己腰身的手臂发力,令也无法反抗的被向前拽去。

“哈……哈……”

搅水声更加清晰,令分明感觉,肉体在不断的推搡中,逐渐又濒临云霄的最高点。这一回,不光是令张嘴挑眉,就连抽插不断的肉茎,也多出了轻微的抽搐感。

要来了……

壁肉被推开的毫无障碍,直生生的戳中磐石,凶猛的冲击力甚至将它往内更近一步推入,嵌在子宫颈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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