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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尾】两种人,第4小节

小说: 2026-03-01 12:01 5hhhhh 2940 ℃

-chapter 4-

勇作从如漂浮在海面上一般的混沌感中醒来。

他极少经历像这样在凌晨夜醒的情况。一般来说,只要不是睡前喝了太多水或是受到药剂的影响,他往往都能一夜无梦地睡到大天亮。他稍稍抬起手放在左眼上,按摩着微微发胀的眉骨,总觉得身体并没有随着精神一起醒来似的而感觉很沉重。

床头的电子钟在黑夜中以不刺眼的亮度显示着此刻的时间:一点十五分。尾形曾经问他:那是蓝牙音响吗。勇作说:不是的,那是个闹钟,不过也有播放音乐的功能。尾形惊讶地眨了眨眼睛,说:真稀奇,这年头还有人专门买钟用,您是不知道手机里那个叫做闹钟的软件么?勇作只好不好意思地回答道,他睡前有把手机拿得离头很远的习惯,主要是为了防止睡前接触到太多蓝光。听得尾形咯咯咯地笑起来。

男人低沉的笑声在勇作的耳畔响起,然而当他转身看向身边的床铺时,尾形却并不在那里,这令勇作吃了一惊,立刻从床上撑起了身体。

“兄长大人?”

他呼唤道,试探着朝一旁那蜷成一团的鸭绒被底伸出手去,而里面自然是空无一人——这样的场景一般只会在早上出现。每当勇作被定好的闹钟从无梦的安眠中叫醒时,身旁的兄长往往已经消失,哪怕是在第二天不用上班的周末也一样。他偶尔会在餐桌上留下吃了一半的早饭,偶尔不会。勇作曾试着说服他,如果第二天是假期的话,就干脆睡个懒觉如何?却每次都被尾形婉拒了。原因方面,他没有多说,勇作就算追问,得到的也只是“因为那样很奇怪”这样意义暧昧的回答。

看着身旁被兄长睡得中间微微凹下去的枕头,勇作轻抬起手,将手心覆在上面。那上面还带着人体的余温,说明尾形不久前还在这里。他又环视了一番屋内,只见那人的衣服依旧散落在地上各处,毫无移动过的痕迹,于是稍稍松了口气。想来应该只是半夜去上厕所了吧,勇作这么想着,再度拉起被子躺回床上。

然而,在床上躺了大约一两分钟之后,困意不但没有卷土重来,意识反而越来越清醒了。勇作在床上一会儿平躺、 一会儿侧卧,甚至还将枕头的方向调换了一下,却仍是无法再度入睡。就在电子钟上显示着的数字跳跃到1:18的时候,勇作终于再次从床上坐起,同时将目光投向虚掩着的卧室门口。

尾形没有回来。

如果尾形本人知道了他现在的心理活动,肯定会笑话他,说:你是孵蛋的鸟妈妈吗?但勇作就是莫名觉得不安,虽说成年人消失个两三分钟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算是以如厕的标准要求,这个时间长度也还远没达到令人起疑的程度。但是——

童话里经常有这样的桥段:天真美丽,不谙世事的主人公,平和地生活在自己熟悉的环境里。直到某一天在夜晚时分忽然醒来,然后仿佛被什么引导着似的走出了家门,窥见了足以将自己的生活彻底颠覆的秘密。虽然此时的勇作并未联想到这一层,但当他踏出卧室房门,听见从走廊上传来的排风扇转动时发出的嗡嗡声响时,心脏还是本能地在宽阔的胸腔里狂跳起来。

“兄长大人?”他又低声呼唤了一句。但或许是声音排风扇的声音太响,又或许是这一切都仅仅发生在他的脑海中而已,不过是他在熟睡的深层意识中构造出来的一个与现实相近的梦境。向前走去,只见一抹橙色的光芒从浴室的门缝底下幽幽溢出,于是勇作抬起手想要敲门,然而手在搭上门板的一瞬间,门便因受力而自动敞开了。

勇作站在脱衣所的门口,目光落在浴室最内侧那扇紧闭着的浴门上。但见磨砂的玻璃门后,凭着夕阳色的灯光,依稀映照出一个坐在浴缸侧边上的身影。那身影穿着勇作家的备用浴袍,手里握着一根烟,直到鼻子捕捉到那熟悉的烟草味的瞬间,勇作才终于确定,这并非自己大脑虚构出来的幻境,而是真真切切的现实。

“兄长大人?”他再次出声呼唤对方,然而那门后蜷缩在浴缸边上抽烟的身影却并未因此注意到他。勇作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久到他不再觉得排风扇的声音突兀刺耳。但浴室里的男人只是悄无声息地抽着烟,偶尔变换一下姿势坐着。当勇作垂下眼睛,看到放在浴室门外,那双和自己脚上的款式完全相同的拖鞋时,呼吸忽然变得有些困难。他自己也说不好那是为什么,或许只是因为吸了二手烟的缘故——但总之他转头回了卧室,并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重新躺回床上。而直到他再次进入梦乡为止,尾形都没有回到他身边来。

第二天他醒来时,尾形早已消失无踪,一如既往。桌上却难得留了份还算完整的早餐。字迹潦草的字条压在盘子下方,勇作轻轻将那张纸条抽出,却第一次没有在阅读时体会到心满意足的感情。

“兄长大人今天会来吗?”

几天后,在公司的吸烟室里,勇作又像没事人一般地吸着他并不需要也并不喜欢的有害气体,站在尾形的身旁询问他今晚的安排。香烟抵在唇边的尾形莞尔一笑,说:“我已经连着两个星期每天都去你那儿了,也该消停一会儿了。就不说我,您难道都不会累的吗?勇作先生?”

“我只是……”勇作沉吟了一下,“有些想您。”

“哈哈,想我吗?”尾形笑着将烟灰探进面前的烟灰缸里。

“是,而且可以的话,我今晚想和您在家里共进晚餐。”

“哎呀,原来勇作先生会下厨?”

“会一点吧。在国外留学的时候锻炼出来的技能,但也说不上多会做,只是能够饱腹罢了……”

尾形歪着头,仿佛真的在思考一般。

“好吧。”他说,“那今晚就在您家见面。”

晚餐是拌热那亚开心果青酱的鲜虾意面,佐以少量的霞多丽白酒,再加上用新鲜番茄、布拉塔芝士和罗勒叶加上橄榄油与青酱制作的沙拉,和勇作下班时从商场打包带回家的提拉米苏,倒也算是一套正儿八经的三道式晚餐。“您可真是谦虚了。”尾形看着面前精心装饰过的餐桌似笑非笑地说道,“明明就很擅长料理呢,勇作先生。”

“哪里,这些处理起来都不麻烦。沙拉是冷食就不说,意面也都是稍微加工一下就能吃的半成品。”

“哈哈,是啊,如果要从手擀意面开始可就太麻烦了吧?”

“确实,不过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要不买一台压面机放在家里好了,也不占地方……”

尾形不打算继续有关手工意大利面的讨论,自顾自地埋头享用起面前的晚餐。眼看着男人抬手划破布拉塔奶酪光滑洁净的表面,乳酪状的流心翻涌而出,很快便和周边的酱料混合在一起。勇作眨了眨眼,本想低头与兄长一起用餐,但却转头拿起了酒杯,壮胆似的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

“兄长大人。”

“嗯?”

“虽然可能等到晚餐后说这个会更好,但是,我实在是太在意这件事了,因此不得不现在就问您,还请您原谅……”

“……什么事?”

勇作说着将双手搭在餐桌上,不经意间发出“嗵”的一声,整个身子向前微微倾斜,一时间那具高大身体投下的阴影便占据了半个桌面。

“我想知道……”勇作那好看平整的眉毛难得像现在这样皱在一起,“兄长大人,您现在这样开心吗?”

“什么?”

“像现在这样,和我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还有……您觉得开心吗?”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勇作先生。”

“因为您几乎从来不主动要求来我家过夜。而且,您还总是在早上离开,所以我就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让您不舒服了……”

尾形放下了手里的叉子,同时本能地捏紧了手里那张绣着蔷薇花的餐巾。“勇作先生……”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声音正在颤抖,“我……”

“请您告诉我!您真心希望我做的事,只要是我做得到的,我什么都会做的……”

“您是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呢?”

“因为……”

勇作的脑海中忽然闪过尾形那张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脑的脸。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您其实并不开心。”

尾形猛地咳嗽起来。他拍着胸脯,努力平复了胸中的气息后,又很快恢复了平时那毫无波澜的声音:“勇作先生,您得明白,我们现在在做的这些事其实本来就很不正常。我们并非处在一种……特定的关系里。所以你问我这样的问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但我问的是您开不开心。”勇作的嗓音不自觉间变得沙哑了,“哥哥,您为什么要晚上一个人在浴室抽烟呢?”

尾形眯起了眼睛:“只是我的个人习惯罢了。”

“真的只是这样吗?”

“勇作先生,您是不是误会了,您是不是产生了这样的幻觉……”尾形说着抬起双手,在空中像是要抓握住什么东西一般地比划起来,“觉得自己是特别的?”

“特别?”

“是。这对您来说可能有点难以理解,毕竟您是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的。自您出生的那一刻起,您身边发生的一切,一定都是以您为中心进行着的吧,但其实世界并不是这样运作的。我们之间如今正发生着的这些事情,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我可以和这世上的任何一个男人做同样的事情,在我看来都不会有任何分别。您一定也是这样想我的吧,勇作先生。我和世上的其他人相比,对您来说又有什么分别呢——?”

“您当然是不一样的!因为您是——”

勇作忽然大喊一声,惊得尾形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倒不是因为那突然提升的音量,而是对方声音里蕴含的感情令他觉得天旋地转。不,别用那种方式和我说话,别——

“……您是哥哥。怎么会是世界上随便什么人就能替代的呢?”

尾形缓缓沉下了脸。

“您看,就是这点我不明白。”他将嘴唇抿成薄薄的一条线,“您到底是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呢?我们在血缘上是兄弟,可也就到此为止了。您得知道,花泽先生——”他忽然换了称呼:“除了这份血缘上稀薄的连接之外,我们完全是生活在不同世界里的人啊。”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于是宇佐美从沙发上爬起来看向窗外。片刻的骚动声过后,尾形的身影出现在了堆满杂物的玄关。宇佐美手里握着遥控器摇晃着,注意力却完全被门口的男人吸走。看着一言不发地脱下外套,满脸阴云密布的尾形,他不由得笑了起来,卧在沙发背上笑着明知故问道:“你怎么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今晚要伺候小少爷呢。”

“小少爷脑子出问题了,所以我回来了。”

“他干什么了?”

“他……”尾形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我懒得说。”

“哼,不过也差不多到时候了。我一开始都没料到你们俩能把这种莫名其妙的关系坚持这么久。”

“我可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上船的,谁叫那家伙比我想得还要迟钝。算了,好歹还是做了点有趣的事——”

“真怀念啊。”

“怀念什么?”

“我已经在怀念了——没有你打扰的日子。”

“你最好没把炮友带回来过。”见宇佐美不说话,尾形立刻追问了一遍:“你没带男人回来过,对吧?”

宇佐美扯开了话题:“所以你和他是怎么了,彻底结束了?”

“……谁知道呢。”尾形疲惫地翻了个白眼,“我一早说过了吧?我们根本就是两种人。”

尾形痛苦地在床上翻了个身,肩膀和后颈下方传来的酸痛已经变成一种覆在骨头上的不快,令他不管怎么样都没法好好入睡。他焦躁地抓起床头的手机,时间正显示着凌晨零点四十二分,明天还要上班,再不睡的话可就糟糕了——但是,越是这么想,反而越烦躁得难以入睡。

如果不是发生了那样的事的话,他想,自己现在应该正躺在勇作家那张售价三十万日元的高档床垫上,于性爱之后的脱力感中缓缓进入和昏迷毫无二致的休眠状态。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和勇作之间充实且稳定的性行为,确实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尾形的焦虑和入睡困难。

他换了个姿势,改为双手朝上,四肢摆成大字那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意图用这种仿佛来令自己快速地进入睡眠。然而一两分钟过去了——或许没有,尾形并没有在计时——尽管身体疲惫不堪,可大脑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放松下来。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安地躁动着,尾形说不出那是什么,但凭着过往的经验,他知道若是不让那东西消停下来,自己今晚就别想睡了。

纠结了片刻后,他终于抓起床头上的手机,开始在网上浏览色情内容。

虽然听起来不甚光彩,但和ASMR,睡前冥想之类的东西相比,自慰可说是起效最快的助眠手段。只是要找到能让尾形产生性欲的内容并非易事,他不喜欢看真人出演的影片,不管是浑身肌肉的型男还是体毛浓重的壮汉,又或是纤细得几乎如同女性一般、白皙瘦削的少年,都算不上是他感兴趣的类型。更何况成人影片的内容,往往重复枯燥得令人生厌。若是小说,尾形又经常被那些浮夸造作的文笔和描写扰得失去兴致,而且内容本身和影片一样,本来也算不上有趣。挂着无痕模式浏览了差不多十来分钟后,尾形除了逐渐酸疼的手腕之外一无所获。

最后,手指还是落到了手机里的相册上。

那些为了刺激勇作而拍摄的色情录像一早全都删掉了,但尾形手机里仍有一张相片,是他在勇作睡着时拍摄的。那是他在浴室抽完烟后回到卧室,拖着疲倦的身体准备入睡时看到的场景:勇作的一只手搭在胸前,抓着手里的被子盖在身上,另一条胳膊却摊开着,一直延伸到尾形所睡的那侧。他半闭着双眼,饱满的嘴唇口微微张开,一簇柔软的卷发垂在额前,为那张周正英俊的连平添了几分平易近人的温柔,正随着平稳的呼吸一起一伏。尾形莫名觉得他这副样子有点傻气,像是修学旅行里睡得东倒西歪的男高中生,于是掏出手机拍了下来。

“勇作先生。”他轻轻地摇晃着那人的身体,“勇作先生,您过去一点,我这样没法睡了。”

“唔……”男人轻哼了一声,像是回应,“兄长大人……”可除此之外,却没有任何没有要醒来或者移动的迹象。尾形坐在床沿上,和那条横亘在自己与枕头之间的胳膊僵持着对望了几秒,原本想着干脆把胳膊给他折进去好了——然而勇作的胳膊不知道是太重还是拥有我意识什么的,令人意外的难以搬动。最后,困得不行的尾形只能败下阵来,非自愿地躺进了对方的臂枕里。

他背靠着勇作的方向侧睡着,勇作的胳膊带着活人的体温,枕起来竟然比枕头还要舒适一点,于是尾形的意识很快就变得模糊起来。而就在他即将掉入黑甜梦境的一瞬,背后的男人似乎动了动,厚实温暖的胸膛贴上了他的后背,另一条胳膊也顺势圈上他的侧腰,而被那条手臂触摸过的地方,竟然如同着了火似的变得滚烫。

尾形褪下贴身的内衣和睡裤,手掌贴着尚未能完全抬头的阴茎抚弄起来。他抬起一条胳膊压在脸上,以隔绝自己与外界的联系。而在他脑海中搭建出的幻想里,勇作正从身后环抱着他,厚实的掌心包裹住自己的阴茎磨蹭,同时在自己的脖子与肩膀的交界处落下细碎的轻吻。尾形的呼吸顿时沉重起来,胸口开始短促而剧烈地随着喘息起伏。但勇作的动作仍然没有停下,他从后方捧起尾形两处柔软的胸肌,包在手中揉捏的同时也不忘抚弄顶端的凸起。他一边爱抚着尾形挺立的乳首一边问道:“感觉舒服吗……?”而尾形只能发出“嗯、啊、噢”之类的不成片的呻吟,同时感到自己的阴茎在手中变得越来越硬了。

“兄长大人……”温和沙哑的声音贴着耳朵传进他的大脑深处,“您真可爱……”

不,可爱什么的,别的男人也不是没有说过……尾形摇晃着脑袋,开始努力回忆那些他早就记不清脸的男人。他们其中的几个也对尾形说过差不多的话,什么“小百真可爱”、“屁股很翘”之类的下流情话,那不过是人在床上爱说的东西罢了,就像他自己也会用类似的话刺激勇作一样。

但是,勇作……

“您真的好可爱。”勇作说这话时,脸颊上红晕的颜色甚至比尾形身上的红潮还要鲜艳。他向一旁垂下目光,浓密的睫毛因害羞而颤抖着,同时像个孩子一般不停重复着“真可爱、真漂亮”之类的话,笨拙地传达着这份柔软的心意。

尾形一振一振地向上挺动着腰部,顶端流出的精液已经打湿了整只手,甚至有不少流到了腿上和臀部的缝隙中。然而正深深沉浸在情欲之中的尾形,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用来担心床铺是否已经一片狼藉。因为幻想中的勇作正将他转了过来,紧紧抱着他的同时,又腾出一只手来轻柔地撩开他额前的长发,用那双或许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世上的琥珀色眼睛动情地望着他看。光是被那样的眼睛紧盯着,尾形就觉得自己要失明了。然而那张脸却只是越凑越近,最终吻上了尾形的嘴唇。

“唔……啊……啊哈……”

“兄长大人……”

“唔……勇作,还要……”

“哈哈,兄长大人喜欢接吻吗?”

“嗯,喜欢……”

耳边传来口唇相接时发出的“啾”、“啾”声。

“哈……还要,还想要,勇作先生,再多亲几次……”

于是勇作热情地吻他,用舌尖描摹着尾形丰满的唇形,然后又深入到口腔中含住他的舌尖轻轻吮吸。舌面刮过上颚的时候,尾形只觉得眼眶里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涌了上来,同时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嘴里再也吐不出成句的文字,只能反复重复着勇作的名字和“呜、呜”之类如同猫咪叫声般的轻吟。

“兄长大人……”勇作一边吻着他一边说道,“我爱您……”

尾形猛地睁大了双眼。

精液从射精口里喷泄而出,像是要把尾形的身体掏空一般。大脑一片空白,耳朵也陷入了短暂的耳鸣,大腿不住地颤抖着,腰还僵硬地半挺在空中,迟迟不曾放下。尾形虽然还能看得见东西,但视线却已经无法对焦了。强烈的空虚感又一次在抒发欲望之后攀上他的身体,而这次带来的恶心感比以前都要严重。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某个点发呆,眼球好像随时都会从眼眶里掉出来。终于,他缓慢地抬起双手,轻抚自己的脸以确认状态。自己正处在现实之中,而这个认知则令他背后立刻起了一层冷汗的同时,胃部不住地抽搐,眼前开始浮现出象征眩晕的雪花点。令他不得不立刻抱着自己的肚子侧身蜷起,努力地试图用呼吸平复这忽然浮起并将自己全身包裹的痛苦感觉。

他试着发出干呕的声音,又狠狠地掐了自己几下,却都无济于事。到最后他不得不用力紧扼住自己的喉咙,直到眼泪顺着脸庞滑落,嘴唇品尝到那咸味的一瞬间才稍稍冷静下来。他将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身体上每一处的疼痛都仍然存在,但困意逐渐袭来,他终于可以不理会它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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