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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尾】两种人,第3小节

小说: 2026-03-01 12:01 5hhhhh 6260 ℃

-chapter 3-

“唔……哈……好了、可以了!勇作阁下,快点插进来……”

尾形反扭着胳膊抓紧了头顶的床单,微微从枕头中抬起那张被情欲熏得透红的脸,在无法抑制的喘息中颤抖着朝自己的两腿间投去目光。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正在人为的作用之下淫乱地屈起,宛如排尿中的婴儿那样向两侧打开,但那排尿用的器官却绝非软塌塌地垂着,而是兴奋充血地向上挺立,甚至还时不时随着其主人身体的抽搐而一跳一跳。

但正埋头于尾形股间的勇作却只是将第三根手指缓缓推入尾形的体内,在原本就被润滑剂与顺着臀缝向下流淌的精液弄得泥泞不堪的穴道内搅动出淫靡的水声。另一只手则牢牢掐住尾形臀部与饱满的大腿交界处的部分,五指深深地陷进柔软的脂肪之中,撑开尾形的下身,好让那泛着艳色、正贪婪地包裹着勇作手指的穴口能够毫无障碍地展露在自己面前。

鼻梁抵着敏感的会阴轻轻摩擦,勇作像小动物那样用鼻尖顶了顶尾形的那处,顿时激得手底下男人剧烈颤抖起来。从鼻腔中溢出的喘息与下半身的水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淫乱的二重奏。而当勇作伸出厚实柔软的舌头,开始舔舐起被手指撑开的肛口边缘时,尾形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几声凄厉的哭叫。

“别、别再做那种事了!勇——勇作……快一点……快一点……”

勇作的嘴巴忙着做别的事,腾不出空来说话,但却抬起了一只手抚上尾形的阴茎以此来回应对方。那只因为从童年期便一直练习剑道,因而掌心和关节处都遍布着细小茧子的大手正包裹着尾形的阴茎爱抚,时不时用拇指揉搓敏感的龟头与射精孔。虽然手法和力道都只能用温柔来形容,但越是这样不急不慢,就越让尾形感到腹腔里升起一股仿佛有蚂蚁爬行的焦躁感。于是他大幅度地扭动起腰腹,弓起的大腿也远比之前颤抖得更厉害,仿佛连每一寸肌肉和每一处脂肪都正发出嗡嗡的呻吟。于是勇作便松开了握着阴茎的那只手,转而含住了那正因情欲而满溢着蜜液的雁首,用形状优美的嘴唇轻轻箍住系带的部分向上吮吸。受到刺激的一瞬间,尾形便再也无法压制脑中那根一直紧绷的神经,发情母猫般的尖叫从喉咙中连续地喷涌而出,一边哭喊着一边射在了勇作的嘴里。

勇作低下头,将尾形的精液吐在手心,本着绝不浪费的原则涂抹在了男人正翕张着的穴口。而今晚已经是第三次射精的尾形则早就失去了反抗和阻止的力气,只能垂着头迷迷糊糊地躺在原地,一边聆听着自己如雷般的心跳声咚咚作响,一边调动全身的力气,以调整高潮后紊乱的呼吸。以至于当勇作套上避孕套,抬起自己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在穴道内大开大合地冲刺时,除了腹部那里仍在隐隐燃烧着的一股灼热,以及穴道深出传来的酸麻感外,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两人的情事大约至今已经持续了三月有余,在这期间,勇作在性爱方面的成长已经远超尾形的想象。如果把尾形算作勇作的老师,那这位弟子的表现如今已可以说是真正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除了尾形言传身教的部分外,勇作自己似乎也从外部学习了不少奇技淫巧,而每当他在床上展露出这尾形意料之外的部分时,都会遭到那位兄长不怀好意的调侃:“勇作居然连这种事也知道吗?”而勇作的回应也总是大同小异:“因为,我想知道怎样才能让兄长更加舒服……所以去了解了一些。”

其实对尾形来说,这些所谓的技巧根本无关紧要,不过是无端地拖长了二人的性爱时间而已。但是,简直就是清正美化身的勇作,竟然在为了讨好自己这个算不上哥哥的哥哥而认真研究男同性爱,这样的事实又令他觉得十分好笑。尤其是当勇作第一次以“想要报答尾形之前的疼爱”这样的姿态,提出为尾形进行口交服务时,原本对这种事没什么特别想法的尾形,在看到那张连维纳斯看了都会心生嫉妒的俊美脸庞,因为含住自己的阴茎而扭曲变形的时刻,心底也不禁隐隐生出一点嘲弄与征服的快感。

“勇作先生竟然连男人的阴茎也能吃得这么津津有味,还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尾形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抓住对方后脑勺上那总是由昂贵洗发水和护发素精心保养,在末梢处微微弯曲的黑色卷发,一边向后将其提了起来。发根处传来的钝痛和姿势本身的不便使得勇作不得不闭上眼睛,动作时眼眶内因为口腔与上颚遭遇侵犯而盈出的泪水也随之顺着双颊流下,更是为那副圣子般美丽纯洁的面容增添了一分落难受辱的破碎美感。

或许是从那时起吧,尾形逐渐找到了与勇作上床的乐趣,那就是变着花样地向对方提出各种大尺度的要求,以欣赏那位正直的青年在听闻时露出的震惊表情。其实尾形对那些事都没有兴趣,只是想看看勇作能对自己的无理要求妥协到什么程度。而勇作虽然每次都面露难色,但只要尾形将他冷落上几天,就一定会收到类似“我明白了”或者“我做好准备了”的回复。其中令勇作犹豫时间最长的,莫过于拍摄只有勇作出镜的性爱照片或者手机视频的提议。一眼看穿勇作内心担忧的尾形,在提出要求后便若无其事地拿起面前的手机,一边装作浏览的样子,一边抬起眼角的余光欣赏着对方因倍感困扰而垂下目光,紧咬嘴唇的模样。

“怎么,难道勇作先生很担心我会将拍摄的内容外传吗?”

“并、并不是这样……”

“啊,不过也是,如果被令尊令堂,或者是花泽的相关人员发现那位连婚恋经验都没有,贞洁高贵的勇作先生竟然有那样不堪的影像流传在网络上供人欣赏,恐怕是要捅出大乱子吧。”

勇作无意识间夹紧了双腿:“我并不是在担心兄长大人会做那种过分的事……”

“是吗?”尾形笑了笑,随即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勇作今天穿的那条灰色的丝绸混羊绒西装裤上,“既然如此,您莫非是在担心……自己会因为这种下流的事情而感到兴奋吗?”

而或许就像尾形说的那样吧。这位受过高等教育、品行端方、知书达理的翩翩君子勇作先生,似乎真的对他们兄弟之间的这些淫乱把戏欲罢不能。只要尾形拿起手机摄像头对着他,勇作就会硬得一塌糊涂,阴茎勃起充血到尾形从未在任何男人身上见过的丑恶姿态,几乎像是来自外星的物种寄生在这位美青年身上。其实,那些所谓的照片和录像,尾形一张也没有保存下来。因为兴奋的劲头一旦过了后,那些表情和姿态就失去了它们的价值,放在手机里只会占内存,搞不好还会被宇佐美这种爱乱动别人东西的人看到,所以还是删掉为好。不过,在面对勇作时,他依然会假装那些照片视频仍完整地留存在手机里,甚至可能还在某处做了备份,以在对方心里激起小小的恐慌。

不过,正如许多人曾通过实践得出的结论所说,放纵的道路往往通向失控。一旦克服了最初的心理障碍,勇作的欲情便很快成长到就连尾形也无法把握的程度。虽然勇作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体贴,不会强硬地向尾形索取,但尾形依然能感觉到勇作在床上的表现已经变得越来越超出自己的掌控。而且,他似乎是将尾形提出来的那些,其实主要是为了让勇作难堪的建议全部当做了尾形的个人癖好,于是铁了心要让尾形觉得满足似的,努力地在每一次的性爱中实施。不要说是阴茎、乳首这些常规的性感带,就连像是脚趾和肛门这种毫无洁净感的地方,勇作似乎也能乐此不疲地亲吻爱抚。而一旦勇作不再表现出那种为难的情态,这些下流的前戏对尾形也就失去了意义,但事到如今也说不出口什么“我其实对那种事根本没感觉”之类出尔反尔的话,于是只能每次行事时都催促着对方赶紧插进来完事。可就算这样,勇作也还是能凭着惊人的耐心与体力在床上折腾他将近一个小时多。

不知道在尾形的体内折腾了多久后,勇作终于将他那根沉甸甸的阴茎抽出了男人早已瘫软得无法动弹的身体。尾形趴在床上,面无表情、意识涣散地接收着身后传来的各种声响:勇作下床时发出的“咚咚”声,避孕套扔进垃圾桶的“啪嗒”声,还有勇作再次回到床上时,身体压在床垫和被褥上发出的沙沙声。身处迷迷糊糊的朦胧幻觉之中,尾形只觉得好像有一双目光正从背后注视着自己。那目光在自己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又迟疑着移开,但最后还是落回了自己身上。尾形感觉自己左侧的床垫似乎陷下去了一点,因此推测那人是正朝着自己弯下腰。那人对着尾形的耳边呢喃了几句,随后在他光裸的后背与肩膀上落下了几个零碎的吻。

“晚安,兄长大人。”

感受到那柔软湿润的嘴唇落在肩头的瞬间,尾形的小腹微微抽搐了一下。

那人为他盖好被子后,似乎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便像往常一样沉沉地睡去了。听着那在房间内轻声回响的平稳呼吸,尾形从床上支起身子,拖着沉重不堪的身躯和依然在隐隐作痛的关节走向了洗手间,轻车熟路地按开浴室的排风扇,头靠着墙点燃了一根烟。

“勇作!”

勇作转过头去,只见鲤登从走廊的另一头探出半个身子叫住他,挥舞着胳膊向他打了个招呼后,便一路朝着他小跑过来:“好久不见了啊!”

“是啊,都多久没见面了?”

“自从你出国之后就没见了。”

“我之前听说你也来父亲的公司工作了,还吓了一跳呢。”

鲤登音之进比勇作小上三岁。由于两家的父亲是多年好友,又同住在鹿儿岛的缘故,童年时两家人经常互相走动,一来二去,年纪相仿的勇作与鲤登自然也就熟络起来了。不过,等到勇作初中时,花泽举家搬往东京,两人便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频繁相聚。话虽如此,每逢假期期间,两个孩子还是会找时间在东京或者老家的家中见面,直到勇作因为学业远赴国外,而鲤登也忙于大学备考,两人的联系才慢慢中断了。不过,就算如此,勇作心里也还是一直把鲤登当作亲密的弟弟兼朋友。这次回国入职之前,还从父亲那里听说了鲤登已通过了花泽商事去年的新卒面试的消息,令他多少有些惊讶——他本以为鲤登会像他一样,在毕业后直接进入父亲的公司工作。但幸次郎又说,鲤登其实早在本科的假期时就曾来过公司实习了,看来是一早就做好了这样的打算。

勇作抬手看了看表:“午休时间也快到了,一起吃个饭如何?”

“好呀!楼下对面大楼里有家很好吃的俄罗斯餐厅,我之前经常去那里吃饭……”

两人一边走一边叙旧,从小时候的事聊到最近的近况。聊到这里,鲤登忽然上下打量了一番勇作,那副似乎在研究什么的认真表情令勇作微微有些紧张:“怎么了,阿音?”

“不是,就是觉得你气色怪好的。遇到什么喜事了吗?”

“啊……可能是最近作息非常规律的原因吧。运动量也增加了,晚上总是睡得特别香。”

“原来是这样啊。”

“那你呢?”

“什么?”

“就是,最近有遇到什么好事吗?”

勇作原本只是随口一问,结果鲤登却忽然瞪大了眼睛,双手在身体两侧捏成拳头,发出了一声令人分辨不清是“咿呀——”还是“哈呀——”的叫声。

“居然被你看出来了……”

其实我还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呢。勇作差点这么说。不过,看到鲤登脸上那副腼腆又欣喜的模样,说出口的话也不自觉地变成对友人的真诚祝福了:“所以,是什么样的好事呀?”

“这个嘛……”虽然脸颊上还在散发可疑的热气,但鲤登仍勉强维持着稳重的态度,慢悠悠地眨起眼睛,好像搜肠刮肚地寻找着合适的措辞:“该说是中意的人吗……”

“真的?是我认识的人吗?”

“算是吧。”

“难道是你以前和我说过的那位年长的先生?”

“啊,不是啦!”鲤登赶忙摆手,“那件事——先不说了。总之是别的人。不过,这件事暂时还不太好向外说,因为我们才在一起没多久,公之于众的话最好还是等到稳定之后吧……”

“那么,是已经正式交往了吗?”

“是的!”

一说到那位神秘的恋人,鲤登就不自觉地激动起来,声音也逐步拔高,不知不觉中又发出了好几声兴奋的叫喊。不过,自幼便与鲤登一同长大,也因此目睹了他不少为着心仪之人而神魂颠模样的勇作,却觉得鲤登此时虽然仍是难掩心中澎湃,但从说话的口气中也能听出他对那位恋人的珍视之情,于是也忍不住为对方感到开心。同时不由得感叹,那个即使是在恋爱上也总是风风火火的音之进,似乎也终于变得稳重些了。

或许是想和他人分享恋情喜悦的心情太过强烈,又或许是单纯一聊到自己喜欢的人就停不下来,用餐时鲤登又忍不住讲了好几件自己和那个人之间的事,从中勇作得知,鲤登正在交往的那位年长男性还是一位精通俄语之人。勇作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在大学时修过俄语课程,现在也依然说得很好的尾形,于是他抱着开玩笑的心情问道:“那位先生不会是公司里的人吧?”

然而鲤登却一副被说中的表情,身体在椅子上弹了一下,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阵“呜呃——”的声音。

勇作也愣住了:“真的是公司里的人吗?”

“那种事不能说啊!如果说出来的话,不就知道是谁了吗?”

这样说不就是承认了吗?不,但是世上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吧。勇作的理智在脑中喃喃低语着,然而脑海中却缓缓浮现出了鲤登的所谓恋人其实正是兄长的这一可能性。不对不对,那种事不可能发生。光是想到这两人像普通的情侣那般牵手散步的画面,勇作的背上就不由得冒出一层冷汗。不对不对,如果兄长真的有像阿音这样的恋人,自己应该给予祝福才是……但是,那样的话……

“怎么了,勇作?”鲤登困惑地眨了眨眼,“脸色突然变得好怪。”

“不,没什么……”

用餐结束之后,两人便一起返回了花泽商事的办公楼。虽然表面上波澜不惊,但勇作内心却一直记挂着鲤登那疑似尾形的恋人,以至于到了无法不开口询问的程度。虽然这样很失礼,而且阿音可能根本就不会告诉自己,但如果这件事涉及到兄长,那么自己当然有知晓的资格……这样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的勇作,全然没注意到鲤登在某个办公室的门口停下了脚步。

“阿音?”往前走了几步后,才意识到身边人没有跟上的勇作转过头来,却见到鲤登正隔着透明玻璃制的办公室拉门朝内看。于是他也退回来,顺着鲤登的目光看去,只见因尚在午休期间而空空荡荡的办公室内,身为部门课长的月岛基与尾形一起讨论着什么。尾形的左手搭在桌旁的文件上,另一只手则不停抬起整理着额顶的碎发,完全是一副无可奈何又心烦意乱的模样。月岛则因为背对着门口的二人而看不清表情,但从他单手撑着脑袋,脚尖不断来回点地的身体姿态也能看出,他的心情并不比尾形好上多少。

勇作盯着身旁的鲤登看了几秒,又转头看向办公室内的尾形,那个问题在胸口突突作响,几乎立刻便要呼之欲出。但就在这时,一直背对着门外的月岛忽然转过身来,打断了勇作险些出口的话。

“鲤登先生?”男人稍显惊讶地抬起了眉头,“啊,常务也在。”说着朝勇作的方向点了点头。

“月岛!——没什么,我只是吃完午饭路过。”鲤登赶紧接话。随即抬起双手交叉在胸前,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你还好吗?”

“我吗?挺好的。”

“工作上没遇到什么烦心的事吧?”

“工作上——啊。”月岛先是愣了几秒,随后便很快反应过来,于是露出了释然的表情,“没什么,只是一些小问题。”

“这样啊,那就好。”

“是。”月岛朝着门口的男人点点头,“劳烦您费心了。”

即使只有短暂的一瞬间,勇作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位在社内以不苟言笑著称,而被下属和同事戏称为鬼的月岛课长脸上一闪而过的笑容。他恍然大悟,于是立刻将目光再次投向身边的鲤登时,却只见到那位年轻人正笔直地挺起了身体,嘴角挂着勇作一眼便能认出来的,唯独在提到恋人时才会展露的幸福笑容。

“既然如此。”鲤登又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两声,两手叉着腰,双脚像跳芭蕾的舞蹈演员那样翘起,向办公室内的月岛稍稍颔首道,“我回去了。”

“您走好。常务也是。”

勇作从心头袭上一阵因自己的擅自误会而引起的羞耻。虽然那番不着边际的猜测仅只在他的内心存在了一小会儿,但也足够他愧疚得想抓着身边的鲤登向他道歉了。也顺便提醒一下他,这么明目张胆下去可是没法隐瞒住恋情的……

这么想着的勇作,不由得缓缓将目光投向了月岛身旁的尾形。他犹豫着要不要出声和对方打个招呼。不过,既然月岛刚才向两人都打了招呼,兄长应该知道自己也在门外。但尾形从刚才开始目光就一直黏在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没有抬头看向门外的二人一眼。勇作想要伸手去敲窗玻璃的手抬起又放下,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与鲤登一起离开了。在办公室内的二人彻底消失在视线内之前,勇作最后瞥了一眼尾形,只见那人正一手托在鼻子下方,皱着眉紧盯眼前的屏幕。与此同时,月岛那一闪而过的笑容却不知怎么地浮现在勇作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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