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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心所向你到底是谁!失忆仙子前往凡间调查失踪案遇到外表温顺可爱的精分女鬼,入夜后被女鬼的第二人格绑在床上爆炒得淫乱无比在镜子前乞求高潮!(新年献礼),第1小节

小说:璃心所向 2026-01-15 13:28 5hhhhh 2910 ℃

九重天之上,云海翻涌,浩渺无边。

崇明殿矗立在云端尽头,由整块万年寒玉雕琢而成,通体透着一股凛冽的庄严。殿内并未点灯,唯有四壁镶嵌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冷的光晕,将这象征着三界最高权力的殿堂映照得既神圣,又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大殿正中央,沈若璃静静地伫立着。

她身着一袭素净的淡青色广袖襦裙,布料虽然并非顶级的流光锦,却浆洗得一尘不染。那衣衫为了合乎天界“清静无为”的规矩,裁剪得极为严丝合缝,领口高高竖起,扣子一直扣到了下颌,将她修长的脖颈遮得严严实实。然而,正是这种刻意的遮掩,反而欲盖弥彰地勾勒出她那一身无处安放的曼妙。她那一头青丝并未像天界寻常仙娥那般梳成繁复高耸的云髻,也没插戴步摇珠翠,而是只随手挽了两个儒雅的小团,余下的长发如墨色流泉般顺着她单薄的脊背倾泻而下,一直垂至腰际淡青色的襦裙上。黑发与青衣交织,映衬得她那截露出的后颈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烛火下泛着冷玉般的微光

五百年的凡间苦修并未磨损她的容颜,反而沉淀出一种温润如玉的书卷之气。她低垂着眉眼,双手交叠于腹前,那淡青色的衣料在胸前被高高撑起,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那饱满圆润的弧度在冷光下起伏,仿佛随时会崩开那严苛的衣扣。

她的腰封束得很紧,掐出那不盈一握的柳腰,更显得臀部曲线惊人的丰盈。裙摆垂地,偶尔随风轻扬,隐约露出一双被青白色绣鞋紧紧包裹的玉足。那鞋面极窄,勾勒出脚背的精致弧度,足踝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裂,透着一股惹人怜惜的脆弱感。

她不敢抬头,只是盯着脚下冰冷的白玉地砖。五百年了,她终于再次踏入了这里。

“凡仙沈若璃。”

一道威严而冷漠的女声从高台之上倾泻而下,带着回音,震得沈若璃心尖一颤。

高高的宝座之上,现任天界掌权者仙尊,正慵懒地倚靠在金色的椅背上。她面上覆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金纱,只露出一双淡漠苍生的眼眸。她身着一袭极尽奢华的暗金色拖地长袍,宽大的袖摆垂落,彰显着无上的尊荣。但这庄严的法袍之下,却有着令人血脉贲张的风景。

那金色的裙摆高高开叉,随着仙尊交叠双腿的动作,一双修长雪白、毫无瑕疵的大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那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暗金色的映衬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肌肉线条匀称而紧致。这种在极致权力和威严包裹下的赤裸展示,透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却又引诱人堕落的禁欲性感。

站在仙尊身侧的,是刚升任秘书不久的澄心。她穿着一袭暖调的淡橘色仙袍,衣料柔软贴身,衬得她眉眼温顺,气质和善。她是沈若璃曾经的后辈,如今却已站在了权力的中心。澄心看着台下那个曾经风华绝代的师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又化为职业性的温婉微笑,微微向仙尊躬身低语了几句。

仙尊微微颔首,目光透过金纱,居高临下地落在沈若璃身上,视线仿佛有实质般,缓缓扫过她紧绷的胸口、纤细的腰肢,最后停留在她微颤的裙摆上。

“沈若璃,”仙尊的声音再次响起,听不出任何喜怒,“五百年前,碧云村邪祟作乱,你身为月华仙子,却因一念之仁触犯天条,导致封印松动。本尊将你贬为凡仙,去往凡间积德行善。你可曾怨过?”

沈若璃身子微微一僵,五百年前那场浩劫的记忆碎片划过脑海,但很快被她压下。她声音轻柔,带着恭顺说道:“小仙……不敢怨。那是若璃罪有应得。”

“不敢怨就好。”仙尊换了个姿势,那双雪白的长腿交错,足尖轻点虚空,“澄心已将这些年你在凡间的功德簿呈了上来。五百年间,你救治瘟疫灾民三万余人,超度亡魂八千,确是广行善事,不求回报。”

说到此处,大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沈若璃感觉自己的心跳如雷鸣般剧烈,手心里全是冷汗。她等待着那个最终的决断。

“既已还清罪孽,天道亦有好生之德。”仙尊缓缓抬手,指尖流泻出一道金光,“本尊今日便赦免你的罪行,允你官复原职,重掌月华宫。”

这句话如同天籁,瞬间击穿了沈若璃紧绷的防线。五百年的风餐露宿,五百年的被人冷眼,在这一刻终于画上了句号。

“谢……谢仙尊恩典!”

沈若璃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白玉地面上。随着她下跪的动作,那本就紧致的襦裙瞬间绷到了极致。淡青色的布料死死贴合在她丰润的臀腿曲线上,勒出两道深陷的肉痕,布料在饱满的臀峰处被撑得极薄,仿佛下一秒就会裂开。她俯下身去,额头触地,长发顺着肩膀滑落,露出一段白皙如凝脂的后颈,那脊椎骨微微凸起,随着她的啜泣而轻轻颤动。

眼泪顺着她精致的脸庞滑落,打湿了地面。那是极度压抑后的释放,是重获新生的喜悦,也是这么多年委屈的宣泄。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含着淡淡忧郁的眸子里此刻梨花带雨的模样,竟比这清冷的崇明殿还要动人几分。

“多谢仙尊大恩……多谢澄心师妹……”她声音哽咽,却透着无比的虔诚,“若璃定当洗心革面,恪守天规,不负仙尊所托,不负苍生。”

随着仙尊的话音落下,那抹威严的金影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崇明殿深处。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神威终于散去,殿内只剩下两道倩影相对而立。

沈若璃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原本被刻意压制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两团小球在淡青色的布料下荡漾出令人心惊的波澜。因为方才的极度紧张,她额角渗出了细密的香汗,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显出一种被欺负过后的楚楚可怜。

“师姐,恭喜你。”

澄心缓步走下台阶,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正不动声色地在沈若璃身上打量。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扶起还跪在地上的沈若璃。

当指尖触碰到沈若璃的手臂时,澄心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五百年的凡间风霜,竟然没有让这个女人的肌肤变得粗糙,反而像被岁月打磨过的美玉,温热细腻,甚至比自己这个养尊处优的仙女还要软嫩几分。

“多谢师妹。”沈若璃借力站起,因为跪得太久,那双被裹在小鞋里的玉足有些发麻,身形微微一晃。她本能地抓住了澄心的手腕,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如藕段般白皙的手臂,而在那手腕内侧,隐约可见一道淡红色的守宫砂,在青筋微露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妖冶。

澄心盯着那抹红色,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却未达眼底:“师姐客气了。这些年我在仙尊身侧也就是顺嘴提几句罢了。若非师姐自己积德行善,这重回九重天的机会怕是也轮不到你。”

沈若璃站稳身形,并没有察觉到对方语气中那微妙的酸意。她垂下眼帘,长睫轻颤,声音染上了几分落寞与愧疚:

“即便现在官复原职了,我心里的罪孽也是还不清的。五百年前,因为我的一念之差,碧云村化作了一片焦土,至今寸草不生。那些死去的冤魂即便我度化得再多,也终究无法让他们复生。”

说到此处,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双手护在胸前,手指紧紧抓着衣领。那淡青色的布料被扯得更紧,勒出胸前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仿佛这具身体里承载着太多无法宣之于口的沉重。

澄心看着她这副模样,明明是一副罪人的姿态,却偏偏透着一股其他仙子无可比拟的圣洁感。这种无论落到何种境地都能保持优雅的气质,正是澄心最嫉妒的地方。

“哎呀,师姐,都五百年了,你怎么还那么死心眼呢?”

澄心伸出手,假意帮沈若璃整理微乱的衣襟,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恨意。

“那件事的后果是很严重,但既然已经发生便无法挽回。我们能做的不就是继续维护凡间秩序,别让悲剧重演吗?”澄心的声音温柔得像一滩软泥,却暗藏着深不见底的阴谋。

她转身从袖中取出一卷暗红色的卷轴,递到沈若璃面前。

“既然姐姐已归位,便不能闲着。眼下正好有个差事,虽然不算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如今神界人手紧缺,大家都忙着准备蟠桃宴实在抽不开身,只能劳烦姐姐走一趟了。”

沈若璃接过卷轴,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轴承,神色变得凝重:“师妹言重了,既然是委托,无论大小,若璃定当全力以赴。是什么案子?”

“长安。”澄心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近来长安城内,有不少妙龄少女离奇失踪。凡间官府查不出头绪怀疑有妖邪作祟。师姐只需去查明真相,若是小妖顺手收了便是。”

“长安……”沈若璃低声重复,眼神变得坚定,“我明白了。我这就回去收拾,即刻出发。”

“且慢。”

澄心忽然拉住她的手,目光落在沈若璃的小腹处,那里是她的丹田所在。

“师姐,有件事我得提醒你。”澄心脸上那种虚伪的担忧看起来天衣无缝,“虽然仙尊赦免了你的罪,但五百年前天道打下的‘锁灵印’并未完全解除。你现在的修为相比全盛时期,恐怕十不存一。”

沈若璃愣了一下,随即苦涩一笑:“我知道,我能感受到体内的仙力一直流转滞涩,如同被巨石压住。”

“所以啊,”澄心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喷在沈若璃的耳廓,“下凡之后,万事小心。那长安城鱼龙混杂,若遇到什么处理不了的危险千万别硬撑,保命要紧。毕竟师姐现在这副身子可是娇贵得很,若是伤着了,师妹我会心疼的。”

这话听似关心,实则是一句恶毒的诅咒,是在暗示沈若璃如今不过是个空有美貌的花瓶。

“多谢师妹提点。”沈若璃只听出了其中的关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我会小心的。无论这修为还剩多少,我都会查出真相,给凡间和天界一个交代。”

说完,她郑重地向澄心行了一礼,转身朝殿外走去,澄心站在原地,没有再送。她看着沈若璃离去的背影,那腰肢纤细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折,随着她的走动,宽大的裙摆下那丰盈的臀部线条若隐若现,双腿交替间带动裙裾翻飞,透着一种端庄却又极度撩人的韵味。直到那抹淡青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云海尽头,澄心脸上那副和善温顺的面具才寸寸龟裂。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嘲弄的弧度,眼神变得阴鸷无比,低声喃喃自语道:

“不过是一个修为十不存一的废物……去吧,去长安,那里可是早已布好了局,正等着你这尊泥菩萨去自身难保呢。沈若璃,我倒要看看,这一次,谁还能来救你这副令人厌恶的清高皮囊。”

长安城郊,夜色中荒野寂静无声,唯有乌鸦嘶哑的啼鸣划破长空。忽然,一道柔和却不刺眼的金光自天际坠落,如流星般划破黑暗,轻盈地落在了一片枯败的树林间。

光芒散去,显出沈若璃的身影。修为被封印的她现在无法驾云,只能借由天界的传送阵落地。但这凡间的浊气与尘埃似乎都对她这具仙体避之不及,她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如月晕般的荧光,在这污浊的黑夜中,像是一颗遗落在烂泥里的明珠,美得动人心魄。

她提起裙摆缓步前行,脚下是泥泞不堪的小径,枯枝败叶遍地,但她那双青白缎面的绣鞋踩在其上竟如履平地,鞋底甚至未沾染一丝尘泥。夜风吹过,淡青色的襦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起伏的身姿。她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带着天界特有的优雅韵律,宽大的袖摆随风轻扬,露出半截皓腕,在月光的照耀下白得晃眼。

前方不远处,一座破败的古庙隐没在夜色中。沈若璃停下脚步,美眸微眯,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种混杂着血腥与邪气的波动。只见几个身披印着暗红诡异花纹黑斗篷的人影正推着一辆被黑布遮盖的小车,鬼鬼祟祟地进了庙门。

“红衣教……”沈若璃心中一沉,想起了澄心给的卷轴。

她屏住呼吸,收敛了周身的神光,像一只轻盈的白鹤,悄无声息地掠至破庙残破的窗棂下。

庙内昏暗,空气中弥漫着腐木霉烂的味道。大殿中央,几个教徒正对着一个高大的黑袍人顶礼膜拜,姿态卑微但藏不住眼神中的狂热。

“神使大人,”为首的教徒声音颤抖,“这是您要的‘上等货’,阴年阴月阴日生,刚满十六。”

被称作“神使”的黑袍人转过身,黑布下传出阴测测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很好。神很满意,神会保佑你们的。”

教徒们如获至宝般地疯狂磕头:“感谢神的恩赐!感谢神使!”

沈若璃透过窗缝看着这一幕,秀眉紧蹙。那小车上的黑布滑落一角,露出一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少女手臂。怒火瞬间在她胸间燃起,身为仙子的正义感让她无法坐视不理。然而,就在她准备继续观察时,那个“神使”忽然转过头,那双隐藏在兜帽下的眼睛准确无误地锁定了窗外。

“看来,有只漂亮的小老鼠混进来了呢。”

话音未落,神使猛地抬手,一道掌风呼啸而出,轰然击碎了沈若璃面前的朽木墙壁!

“轰——!”

烟尘四起。沈若璃足尖轻点,身形如柳絮般向后飘退,稳稳落在庙前的空地上。虽然已经被发现了,但她并未惊慌。她拂去袖口的灰尘,挺直了脊背,即使此刻法力低微,那股属于天仙的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依然压得人呼吸一滞。

“吾乃玄仙月华。”

她清冷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带着正义的威严:“尔等邪祟,竟敢在长安城中行此伤天害理之事,立刻放了那女子,快快束手就擒!”

那几个教徒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

“玄仙?哈哈哈哈!兄弟们听到了吗?这家伙是个仙女!”

“这一身皮肉……看着就比那个十六岁的丫头还要嫩!”

那些教徒的眼神瞬间变了。他们贪婪地盯着沈若璃,盯着她那因愤怒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口,盯着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那种目光黏腻恶心,像是一群苍蝇盯上了鲜美的蛋糕。

神使也笑了,笑声嘶哑:“仙子大人,您这细皮嫩肉的,比起祭品,神一定会更喜欢您的滋味。”

“放肆!”

沈若璃面若寒霜。

“上!抓住她!谁抓到归谁享用!”

随着一声令下,七八个教徒拔出弯刀,怪叫着一拥而上。

沈若璃眼神一凛。若是全盛时期,这种蝼蚁她只需一个眼神便能灰飞烟灭。可如今……她深吸一口气,袖中飞出两道白绫,那是她的专属法器,如同灵蛇般击向来人。

“砰!砰!”

虽然沈若璃的修为十不存一,但这几百年来的战斗技巧还在。白绫裹挟着仅存的仙力,精准地击打在教徒的手腕和膝盖上。只听几声惨叫,那几个教徒瞬间被打飞出去,兵器掉了一地,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翻滚。

这一轮交锋看似轻松,但沈若璃却已是微微气喘。她额头渗出细密的香汗,胸口剧烈起伏,那紧致的襦裙随着呼吸勒紧又松开,每一次起伏都透着一种竭尽全力的疲惫美。凡间的浊气正在侵蚀她的体力,这具身体太容易累了。

“一群废物。”

那神使看着满地打滚的手下,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露出一抹残忍诡异的笑容。

“神使大人……救、救救我们……”教徒们伸出手求救。

“我会救你们的。”神使缓缓抬手,掌心涌动着暗红色的血光,“你们的血肉,就是对神最好的贡献。”

话音刚落,地上那些教徒忽然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他们的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瞬间干瘪下去,一道道血气汇聚成河,涌入神使的体内。

“啊——!!”

沈若璃瞳孔骤缩,这样骇人的场面让她胃里直犯恶心:“你……你竟然连信徒都……”

吸干了手下后那神使身上的黑袍瞬间炸裂!原本的人形褪去,暴露出他赤红色的皮肤,额头生出两只峥嵘的尖角,肌肉虬结,青面獠牙,他竟是一只伪装的夜叉恶鬼!

夜叉舔了舔嘴角的血迹,身形暴涨至两米多高,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睛死死盯着沈若璃,充满了原始的兽欲与杀意。

“仙子小姐,请问现在的你,还有胜算吗?”

夜叉狞笑一声,脚下的地砖寸寸碎裂,整个人如同一颗红色的炮弹冲向沈若璃!

太快了!

沈若璃根本来不及闪避,只能咬牙调动体内微弱的仙力,双手结印,在身前撑起一道淡青色的光盾。

“不自量力!”

夜叉那蒲扇般的大手裹挟着腥风,重重拍在光盾之上。

“咔嚓——”

那脆弱的光盾如同玻璃般应声碎裂。巨大的冲击力毫无阻碍地撞上了沈若璃柔弱的娇躯。

“噗——!”

沈若璃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破庙的石柱上,然后狼狈地摔落在地。这一摔让她那原本一尘不染的形象彻底破碎。淡青色的襦裙被粗糙的地面磨破,露出大片被擦伤的雪白肌肤;束发的玉簪断裂,如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她惨白的脸庞。她趴在地上,嘴角挂着殷红的血迹,那血色映衬着她苍白的肤色,有一种凄艳绝伦的破碎感。

“咳咳……”

她痛苦地咳嗽着,试图撑起身体,但双臂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原本纤尘不染的小鞋掉了一只,露出精巧白嫩的美足,沾着灰尘和草屑,无助地蜷缩着。

脚步声逼近,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她。夜叉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仙子,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杀戮,而是混杂着凌虐的兴奋。

“真美啊……这高高在上的仙子,沾了泥土和鲜血的样子,竟然更让人有食欲了。”

夜叉蹲下身,伸出那只长满红毛的大手,粗暴地捏住沈若璃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沈若璃被迫对上那张丑陋狰狞的脸,她想要挣扎,可体内经脉剧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那双依旧清澈的眼睛死死瞪着他。

“虽然我想把你连皮带骨都吞了,但神需要你的灵魂……”夜叉伸出猩红的长舌,隔空舔舐了一下空气中的血腥味,“不过,把你吸个半死,再玩弄一番,神是不会介意的。”

说着,他那只大手顺着沈若璃的脖颈缓缓下移,按在了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指尖锋利的指甲几乎要刺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就在那只满是红毛的脏手即将划破到沈若璃衣襟的瞬间——

“嗤——!”

空气中陡然爆发出一股浓烈的黑色煞气,一股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瞬间冻结了破庙内的空气。紧接着,一道黑芒如黑色闪电般贯穿了夜叉的手掌!

“嗷——!”

夜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缩回手。只见一把通体漆黑、缭绕着诡异黑雾的匕首,正死死钉在他的掌心,黑色的血液滋滋作响,仿佛在被这黑雾不停地腐蚀。

“是谁?!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快滚出来!”夜叉捂着手,惊恐地向四周咆哮。

破庙深处的阴影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冷笑。那笑声慵懒,有磁性,带着令人胆寒的危险气息。

“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这也是你们所谓的‘神’的旨意吗?”

随着脚步声响起,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那是一个身着黑色紧身夜行衣的年轻女子。她并没有蒙面,那张脸庞在月光下白得近乎病态,却偏偏涂着一抹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复古红唇。一头乌黑的长发未綰任何发髻,只用一根鲜红的发带高高束成马尾,几缕碎发凌乱地贴在颈侧,露出一截修长如天鹅般的后颈。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尽是戏谑与漫不经心,仿佛眼前这只恐怖的夜叉不过是路边的一条野狗。

她实在太美了,美得充满攻击性。那一身特制的黑色劲装像是为了战斗而生,完美贴合在她身上,勾勒出如猎豹般矫健流畅的身材线条。上衣紧紧包裹着她丰满挺拔的胸部,那饱满的弧度随着她走路的姿态微微颤动,领口处露出锁骨深陷的窝,透着一股禁欲又狂野的性感。腰间的宽皮带勒出她劲瘦有力的腰肢,甚至能隐约看出腹部紧致的马甲线轮廓。视线向下,是一双令人挪不开眼的长腿。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大腿紧实的肌肉,线条修长而充满爆发力。她脚上踏着一双黑色的软底战靴,靴筒收紧,勾勒出她纤细却结实的脚踝和修长的足弓。每一步踏在地上都无声无息,却透着一种掌控他人生死的节奏感。

“我看你也挺喜欢女人的,”那个女子停在夜叉三步之外,歪了歪头,发丝随风轻扬,“不如……来和我过过招?”

“臭娘们,不自量力!”

夜叉被激怒了,咆哮一声,忍痛拔出匕首,浑身红光暴涨,向她猛扑过去!沈若璃倒在了地上,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姑娘小心——”

然而下一秒,眼前的一幕让她的瞳孔微微放大。面对夜叉雷霆般的攻势,岳灵只是慵懒地侧了侧身,那动作快得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了残影。夜叉的利爪擦着她的鼻尖划过,却连她的一根发丝都没碰到。

“太慢了。”

岳灵轻笑一声,修长的腿猛地抬起,战靴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黑线,重重地踹在夜叉的腹部。

“砰!”

一声闷响,两米高的夜叉竟然被这一脚踹得双脚离地,眼珠暴突,口吐白沫。还没等他落地,那女子身形一闪,单手扣住他的咽喉,将他狠狠掼在地上!

轰隆一声,地砖碎裂。

“咳……这功力……”夜叉惊恐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女子,浑身颤抖,“这股煞气……你不是人……你是……”

夜叉的瞳孔剧烈收缩。这身手,这标志性的红唇黑衣,还有这令人窒息的鬼气……

“墨……墨影逐月……”

那个令鬼界闻风丧胆的名字还没出口,那个女子忽然俯下身。她那张美艳的脸贴近夜叉丑陋的耳畔,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他心脏的位置,指尖黑雾缭绕,仿佛随时都能捏爆这颗心脏。

“嘘——”

她在笑,桃花眼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不想死,就把那张臭嘴闭紧了。懂?”

那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威压,让夜叉瞬间明白了双方实力的鸿沟。他拼命点头,像只被吓破胆的鹌鹑。那个女子这才满意地直起身,收敛了那一身的杀气,变脸如翻书。她不知从哪掏出一根捆仙索,三两下把夜叉捆成了粽子,随手丢到一边,然后转过身,看向依然瘫坐在地上的沈若璃。

二人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沈若璃看着眼前的女子,因为逆着月光她看不清女子的全部表情,只觉得那一身黑衣如墨如同鬼魅,却并不让她感到恐惧,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不知为何她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脑海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破土而出,下雨的街巷,青色的云,还有一个总是跟在身后喊“姐姐”的小影子……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沈若璃下意识地开口,声音虚弱而恍惚。

黑衣女子的身形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她看着地上的沈若璃,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女此刻发丝凌乱,嘴角带血,衣衫破损,那双总是清冷出尘的眼睛里满是迷茫与无助。

那一瞬间,她的心好像都被刺穿了。她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那是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思念与委屈。她深吸一口气,生硬地把眼泪憋了回去。她勒住唇角,强行挤出一抹看似玩世不恭的坏笑,那双桃花眼弯成月牙,掩盖了眼底的波澜。

“仙子大人这就开始套近乎了?”岳灵蹲下身,视线与沈若璃平齐,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这可是我惯用的搭讪台词。”

沈若璃脸颊微红,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被打断。她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却因为腿软踉跄了一下。

岳灵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的手臂。二人掌心相触,一冷一热。沈若璃只觉得那只手极其有力,指腹带着常年握刀的薄茧,却异常温柔,那力道仿佛是在捧着一块美玉。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在下是天界的月华仙子沈若璃。”沈若璃借力站稳,整理了一下破碎的衣衫,端庄地行了一礼,“若非姑娘出手,若璃今日恐怕……”

“路见不平而已,不用这么客气。”黑衣女子松开手,不自然地搓了搓手指,眼神飘忽,“那个……我叫岳灵,是个赏金猎人。你叫我……小灵就行。”

“小灵……”

沈若璃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这声音极其温柔,像是一根羽毛扫过岳灵的心尖。

“真奇怪,”沈若璃微微蹙眉,眼神迷离,“这个名字……我叫起来,总觉得心里有些酸楚,却又觉得很亲切。”

“哐当。”

岳灵脚下一软,险些没站稳,刚才踹夜叉时的威风荡然无存。

“岳姑娘,你没事吧?”沈若璃吓了一跳,连忙想要去扶她。

“没!没事!”岳灵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沈若璃的手。她背过身去捂着因为心脏剧烈跳动而起伏的胸口,声音有些发颤,“可能是……刚才劲儿使大了,有点脱力。那什么,仙子大人,这怪物已经被我捆结实了,有什么要问的你就审他,我去那边……歇会儿。”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走到破庙的一根断柱后。避开了沈若璃的视线,岳灵背靠着冰冷的石柱,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滑坐在地。她抬起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泪水早已决堤,顺着指缝大颗大颗地滚落,打湿了黑色的衣襟。

五百年了,从幽冥司的尸山血海里爬出来,从被人踩在脚下的小鬼变成令人闻风丧胆的鬼王,她撑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只为了这一刻。

“姐姐……”

岳灵在心里无声地呐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真的是你……不管你记不记得我,这一次,就算是把命搭上,我也绝不会再让人动你一根指头。”

破庙内的尘埃尚未落定,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那只刚才还不可一世扬言要吃人的夜叉,此刻正如同一只被拔了毛的鹌鹑,被岳灵特制的捆仙索五花大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子惊恐地乱转,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那个倚在断柱旁、正漫不经心把玩着匕首的黑衣女子。

沈若璃强忍着胸口的剧痛,在岳灵的搀扶下才勉强站定。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努力维持着身为仙子的最后一点威严,清冷的目光落在夜叉身上。

“说,”沈若璃的声音虽有些虚弱,却透着凛然的正气,“你们红衣教拐卖那些少女,究竟意欲何为?幕后主使是谁?”

夜叉被吓破了胆,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把地上长满青苔的石砖都磕裂了:“二位女侠!二位姑奶奶!饶命啊!小的……小的全招!小的真的只是个跑腿的啊!”

“别废话。”岳灵在旁边凉凉地插了一句,指尖轻弹刀锋,发出清脆的“铮”鸣声。

夜叉浑身一激灵,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像倒豆子一样全吐了出来:“是是是!小的隶属红衣教长安分舵。我们……我们负责在城中物色阴年阴月出生的少女,抓到后并不直接送往总坛,而是运送到长安城外三十里的一处枯井旁。那里……那里有个隐秘的交接点。”

“交接点?”沈若璃秀眉微蹙,“交给谁?”

“小的不知道啊!”夜叉哭丧着脸,“每次到了那里,我们只要把人放下,点燃特制的信香,就会有人来把‘货’提走。来的人都戴着面具,穿着高级法袍,小的这种低级教徒根本没资格跟人家说话。”

沈若璃心中一沉。这红衣教行事如此严密,且涉及“高级法袍”,看来背后牵扯的势力远比想象中复杂,甚至可能与天界的某些权贵有关。

“下一批交易是什么时候?”沈若璃追问。

“三天后!”夜叉急忙答道,“三天后的子时,小的还要送一批……哦不,送那几个姑娘过去。”

沈若璃沉思片刻,做出了决断:“既然如此,你不能走,这三天你必须在我们视线之内,三天后你带我们去交易地点,我们要人赃并获。”

“啊?不行啊!”

夜叉一听这话,吓得脸都绿了,连连摆手:“仙子姐姐,这绝对不行啊!红衣教教规森严,我们这些外勤人员身上都有一张命牌在舵主手里。如果我无故失踪超过十二个时辰,命牌光芒黯淡,他们立刻就会知道我出事了!到时候……到时候交易地点肯定会变,甚至会派杀手来清理门户啊!”

沈若璃愣住了。她虽有心除魔,却对这些江湖邪教的诡诈手段知之甚少。若真如他所说,扣押他反而会打草惊蛇,导致线索中断。可若是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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