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又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几分钟，或许有半个世纪那么长。我在他怀里昏昏沉沉，意识在**餍足的疲惫**和**身体残留的敏感**之间浮沉。他胸膛的温度和规律的心跳是唯一的锚点，将我系在这片**情欲风暴**后的**奇异宁静**里。

忽然，他动了动。那只一直揽在我腰间的手，**缓缓下移**，**掌心**带着**不容忽视**的**热意**，**熨帖**在我**平坦**却因饱胀精液而**微微隆起发硬**的**小腹**上。

他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探查**的力度，**沿着**我小腹紧绷的弧线，**缓慢地** **按压**，**摩挲**。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的按压，那**深埋**在我身体最深处、尚未冷却的、**属于他的浓稠液体**，似乎被**搅动**了，带来一阵**隐秘**的**滑腻感**和**饱胀的酸软**。一股**热流**，甚至因此**不受控制**地，从**肿胀**的**穴口** **溢出**了一点，**濡湿**了腿根。

我**身体** **微微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不知是**不适**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动作**停顿**了。

“怎么不去清理？” 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低沉**，**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像一块石子投入我**迷蒙**的心湖。

我**睫毛**颤了颤，没有立刻睁眼，只是下意识地，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胸膛，仿佛这样就能躲避这个**直白**到有些**残忍**的问题。

清理？

把那些……他刚刚**灌**进来的、**滚烫**的、**象征着绝对占有和征服**的东西……洗掉？

这个念头划过脑海的瞬间，就带来一阵**尖锐**的**抗拒**。

见我不答，他**掌心**的力道**加重**了些，几乎是**贴着**我的小腹皮肤，**缓缓画圈**，那**揉按**的触感，仿佛在**确认**着什么，又像是在**催促**一个答案。

“……嗯？” 他**追问**，鼻音里带上一丝**不容敷衍**的意味。

我终于**缓缓**睁开眼。房间里依旧昏暗，只有远处城市灯火透过窗帘缝隙漏进些许微光，勉强勾勒出他**近在咫尺**的下颌线条。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投注**在我脸上的目光，**专注**而**具有穿透力**。

我**咬了咬**下唇，那里还残留着被他**啃噬**过的**刺痛**和**肿胀**。然后，我用一种**自己都未曾预料**的、**极轻极软**、甚至带着点**恍惚**的语调，**喃喃**道：

“……不想洗。”

三个字，轻得像叹息。

他**抚摸**我小腹的动作，**骤然停住**。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为什么？” 他问，声音比刚才更**沉**，更**紧**。

为什么？

我也在问自己。

是因为**懒**吗？是因为**累**到不想动吗？

或许有一点。

但更深层的、连我自己都不敢直视的原因，像水底的**暗礁**，缓缓浮出水面。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或许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我**没有**看他，目光**失焦**地落在他**胸膛**的某处，仿佛在对着虚空诉说：

“因为……是你的啊。”

“是你……留在里面的。”

“我……不想把它弄掉。”

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但在这**绝对安静**的空间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进了他的耳朵，也**敲**在了我自己的心上。

如此**直白**的、**近乎变态**的**依恋**和**占有**宣言。将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视为他**专属印记**的**承载容器**，甚至**贪恋**着那**不适**的**饱胀感**，只因那是他**给予**的。

我说完，自己都感到一阵**灭顶**的**羞耻**，脸颊**滚烫**得快要烧起来。我甚至能想象到他此刻脸上可能会露出的**讥诮**或**厌恶**的表情。

然而，预期的嘲弄并没有到来。

他只是**沉默**着。

那按在我小腹上的手，也**一动不动**，仿佛变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只是那**掌心**的温度，似乎**升高**了。

这**漫长**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让我**煎熬**。我几乎要**后悔**自己的**口无遮拦**和**情感泄露**。

就在我忍不住想要**挣脱**他的怀抱，逃去浴室的时候，他却**忽然**开口了。

声音**古怪**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探究**？

“以前……”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林涛’的时候……你前妻……也这样？”

这个问题，像一把**淬冰**的**锥子**，**猝不及防**地，**扎**进了我最**隐秘**、也最**疼痛**的旧伤疤！

我**浑身** **剧烈**地**一震**！连呼吸都**瞬间** **停滞**了！

前妻……

那个我曾经以为会共度一生、最终却在我最迷茫痛苦的性别认知崩溃期离开的女人……

那些已经被我刻意**尘封**、几乎以为忘记了的、属于“林涛”的**婚姻生活**细节……

记忆的**闸门**被**强行撬开**，**汹涌**的**画面**和**感受**，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是了……

那个时候……

每次……做完……

她总是会**蜷缩**在我怀里，很久很久，不肯立刻起身。我问她怎么了，她总是**红着脸**，小声说：“**别动……让它多留一会儿……感觉……还在里面……是你的……**”

那时作为“林涛”的我，只觉得是**夫妻间甜蜜的私语**，是**女性某种羞涩的依恋**，甚至带着点**被需要的男性虚荣**。我总会**笑着抱紧她**，吻她的发顶，说些傻话，然后或许会再来一次，或许就那样相拥着睡去。

我从未**深究**过她那句话背后，是否藏着更深的、属于女性的、与**生育**和**联结**相关的**本能渴望**。

如今，时过境迁。

我变成了“晚晚”。

拥有了**截然不同**的身体，和**更加扭曲**的关系。

却在**同样**的时刻，对着**另一个**掌控我身心的男人，说出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话！

这**惊人**的、**讽刺**的、**宿命般**的**重合**，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口！

巨大的**酸楚**、**恍然**、以及对过往**未能珍惜**的**迟来痛悔**，瞬间**淹没**了我！眼泪**毫无征兆**地，**决堤**而出！

我**在他怀里** **失控**地**颤抖**起来，**呜咽**声**压抑**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

“她……她以前……” 我**泣不成声**，语不成调，“……每次……也……也这么说……说……想留着……是你的……不想洗……”

我将这个**属于“林涛”**的、**最私密**的**婚姻记忆**，**血淋淋**地**剖开**，**呈递**给了此刻正抱着“晚晚”的王明宇。

这是**双重**的**献祭**。

献祭了“林涛”的过去。

也献祭了“晚晚”现在**最不堪**的**依恋**。

我只能**死死抓**着他的手臂，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王明宇**始终沉默**着。

他没有安慰我，也没有推开我。

那按在我小腹上的手，却**缓缓地**、**极其温柔地**，**重新开始** **抚摸**。不再是**按压**，而是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掌心**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怜惜**的**温度**和**力度**，**一圈一圈**，**熨帖**着那里面的**饱胀**，也仿佛在**熨帖**我**翻腾**的**情绪**。

直到我的哭声渐渐**微弱**，变成**抽噎**，他才**再次**开口。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 **低沉** **沙哑**，带着一种**复杂**的、我无法完全解读的**质感**。

“所以，”他**顿了顿**，手指**轻轻**点了点我**依旧微隆**的小腹，“这里……现在装着我的东西……”

“你舍不得洗掉……”

“是因为……想像个‘真正’的女人一样……”

“留着男人的精液……”

“甚至……幻想它能……**生根发芽**？”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我耳边！

**生根发芽**！

**怀孕**！

**孩子**！

这个**禁忌**中的**禁忌**，**幻想**中的**幻想**，就这样被他**毫不留情**地、**赤裸裸**地**点了出来**！

我**浑身** **僵住**，连抽噎都**停止了**。巨大的**恐慌**和一种**被彻底看穿**的**羞耻**，让我**如坠冰窖**！

是……是的。

尽管一直在**按时**吃他给的**避孕药**。

但……在那些**最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梦境**和**恍惚**时刻，这个**荒诞**又**灼热**的**念头**，确实……像**幽灵**一样**徘徊**过。

想象着那里面的**液体**，不仅仅是**占有**的象征，或许……或许有那么**亿万分之一的奇迹**……能够**融合**，**孕育**出一个……**联结**着他和我的……**生命**。

一个**扭曲**的、**不被世俗认可**的、却**完全属于我们两人秘密**的……**结晶**。

这念头如此**疯狂**，如此**不切实际**，却又如此……**诱人**。是**女性本能**？是**对完整性的病态追求**？还是**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将他更深地烙印在自己生命里**的**极端渴望**？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此刻被他**一语道破**，我**无所遁形**。

我**颤抖**着，**不敢**回答，**也无法**回答。只能将脸**更深**地**埋**起来，仿佛这样就能逃避。

他的手掌，却**依然** **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小腹。然后，我感觉到他**低下头**，**温热**的唇，**印**在了我**汗湿**的**额头**上。

一个**不带情欲**的、**近乎……叹息**的吻。

“傻子。” 他**低声**说，语气里没有**嘲讽**，反而有种……**难以形容**的**复杂**，“药一直在吃，瞎想什么。”

这是在**陈述事实**，也是在……**掐灭**我那**不切实际**的**幻想**吗？

我的心**微微一沉**，泛起**苦涩**。

但紧接着，他**话锋** **一转**，嘴唇**移**到我耳边，**热气** **喷吐**，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魔鬼般的诱惑**和**绝对的掌控**：

“不过……”

“要是真敢有……”

“生下来。”

“我养。”

短短七个字。

像七道**闪电**，**劈**开我眼前的**黑暗**！

像七把**重锤**，**砸**在我**狂跳**的**心口**！

我**猛地** **抬头**，在昏暗中**难以置信**地**望**向他！

他说什么？！

**生下来**？

**他养**？

即使这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和**危险**？

他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应允**了？甚至……**鼓励**了？

这不是**温情**的承诺。

这是比任何**粗暴占有**都更**极致**的**掌控**和**烙印**！是将我**从身到心、从现实到最荒诞的幻想**，都**彻底**地、**不容置疑**地，**纳入他的版图**！

**疯子**！

他和我一样，都是**疯子**！

巨大的**震撼**过后，一股**灭顶**的、**混合着恐惧、战栗、以及无法言喻的甜蜜与归属感**的**洪流**，**席卷**了我！

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悲伤**，而是一种……**极致的、近乎癫狂的感动**。

我**扑**上去，**死死**地**抱住**他，用尽全身力气，仿佛想把自己**揉碎**了**嵌**进他身体里！

“王明宇……王明宇……” 我**反复**地、**混乱**地**叫**着他的名字，除了这个，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他**回抱**住我，手臂**有力**地**收紧**，将我**牢牢固定**在怀中。

“记住了，”他在我耳边，**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像最终的**咒语**，“你这里……”

他**手掌**再次**用力** **按**了按我的小腹。

“从里到外……”

“连每一滴‘水’……”

“都是我的。”

“哪怕只是**幻想**……”

“也只能**幻想**我的‘种子’。”

“明白吗？”

我**在他怀里** **用力**地**点头**，眼泪**蹭**了他一身。

“明……明白……” 我**哽咽**着**回答**。

他**似乎**满意了。

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着**我，一只手依旧**搭**在我**微隆**的、**承载**着他**体液**和我**疯狂幻想**的小腹上。

我们就这样**静静**相拥。

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演绎着无数**正常**的、**循规蹈矩**的人生。

而在这间昏暗的套房内，一对**关系扭曲**、**秘密缠身**的男女，却因着**最原始**的**体液交换**和**最荒诞**的**生育幻想**，达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畸形**却**牢固**的**共生**。

我**闭着眼**，感受着小腹内那**实实在在**的**饱胀感**，和他**掌心**传来的**温度**。

虽然知道**奇迹**渺茫。

虽然知道这**幻想**危险又可笑。

但……**被他允许幻想**本身……

**幻想的内容与他有关**这件事……

就足以让我这颗**漂泊**的、**错位**的、**罪恶**的灵魂……

感到一种**扭曲**的、**前所未有的**……

**安宁**，与**归宿**。

身体深处，那被他**灌满**的地方，似乎……**更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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