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沈若璃一时陷入了两难，眉头紧锁，“若放你回去，你通风报信怎么办？我又怎知你三天后会乖乖带路？”

就在沈若璃犹豫不决时，一直靠在旁边看戏的岳灵忽然轻笑了一声。

“姐姐，别皱眉嘛，容易长皱纹的。”

岳灵直起身子，那双修长的腿迈着慵懒的步子，一步步走到夜叉面前。她蹲下身，视线与跪着的夜叉平齐，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玩世不恭的坏笑。

“这点小事，交给我就好了。”

她伸出一只手，亲昵地拍了拍夜叉那张丑陋狰狞的脸，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自家的宠物。

“喂，小红人。”岳灵的声音甜腻，听在夜叉耳中却如同地狱的丧钟，“这位仙子姐姐心善不杀你又怕你跑了，但我相信你是个诚实的好孩子，对吧？”

说话间，岳灵的那只手顺着夜叉的脸颊滑到了他的后颈。

“嘶——”

夜叉只觉得后颈一阵冰寒刺骨，仿佛有一条毒蛇钻进了脊髓，但他还没来得及叫出声，那股寒意就消失了。他惊恐地抬起头，正好对上岳灵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此刻，岳灵背对着沈若璃。在沈若璃看不到的正面，岳灵那双原本含笑的桃花眼瞬间眯起，眼底深处那股属于鬼王的暴虐与杀意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她嘴唇微动，用只有夜叉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你要是敢跑或者敢耍花样，我就把你的皮剥下来，做成灯笼挂在城门口。懂？”

那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绝对压制，让夜叉的灵魂都差点被冻住。他非常清楚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赏金猎人，这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懂！懂懂懂！！”夜叉拼命点头，如捣蒜一般，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小的绝对不跑！三天后子时，小的就在城西乱葬岗等候二位！不见不散！”

岳灵满意地笑了，收敛了所有的鬼气，变回了那个明媚娇俏的少女模样。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头对沈若璃眨了眨眼，语气轻快：“看吧姐姐，我就说他是个讲信用的老实人。我已经跟他‘友好协商’过了，他要是敢骗我们，可是会遭天谴的哦。”

沈若璃看着那个刚才还宁死不屈，现在却赌咒发誓要带路的夜叉，虽然心中有些疑惑岳灵到底说了什么，但看着岳灵那坦荡荡的笑脸，她还是选择了相信。

“既如此……”沈若璃点了点头，“那便信岳姑娘一次。三天后，我们在城西乱葬岗汇合。”

岳灵笑嘻嘻地挥手切断了捆仙索。

“还不快滚？”

那个“滚”字还没落地，夜叉就像是得到了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了破庙，连头都不敢回，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看着夜叉狼狈逃窜的背影，岳灵嘴角的笑意渐深。

“岳姑娘？”沈若璃见她发呆，轻唤了一声。

“来了姐姐！”岳灵立刻转身，脸上又挂上了那副讨喜的笑容，屁颠屁颠地跑到沈若璃身边扶住她，“既然正事谈完了，咱们是不是该去吃饭了？我刚才打那一架，肚子都饿扁了！”

......

长安城的夜市，灯火如昼，喧嚣震天。

为了答谢救命之恩，沈若璃带着岳灵来到了一家名为“醉仙楼”的饭庄。虽然作为凡仙的她囊中羞涩，但还是咬牙点了一份红烧蹄髈和一份糟鹅掌，自己则只要了一碗清汤面。

看着桌上油光发亮、香气扑鼻的肉食，岳灵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她也不用筷子，直接上手抓起一只蹄髈大快朵颐，吃相豪放，嘴角沾满了酱汁，像是一只饿了许久的小狼。

沈若璃坐在对面，手里捏着筷子，动作优雅地挑起一根面条送入口中。她看着岳灵狼吞虎咽的样子，眼中流露出温柔的笑意，像是长辈在看晚辈的宠溺。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沈若璃轻声说，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自然地伸过去替岳灵擦拭嘴角的油渍。

岳灵的动作猛地一顿。她感受着那微凉的手指隔着手帕触碰嘴角的触感，鼻尖萦绕着沈若璃袖口淡淡的兰花香。她抬起眼，目光并未看向食物，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沈若璃。那眼神炽热专注，带着一种想要透过皮囊看穿灵魂的热切，看得沈若璃有些脸热。

“姐姐，”岳灵忽然把自己碗里最大的一块精肉夹到了沈若璃碗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也吃点，看你瘦的，抱着都硌手。”

“我不……”沈若璃刚想推辞，却对上了岳灵那双水汪汪的不容拒绝的眼睛，只好无奈地吃下。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是第一次见面，这姑娘却对自己有一种莫名的……占有欲？

二人酒足饭饱后，现实的问题摆在了眼前。沈若璃站在柜台前，数着荷包里仅剩的几枚碎银，耳根羞得通红。掌柜的有些不耐烦：“姑娘，这长安地界寸土寸金，这点钱只够住下房，而且只剩一间了。”

“就要这间！”岳灵从后面探出头来，一把揽住沈若璃的肩膀，笑嘻嘻地说，“我不挑的，有瓦遮头就行。”

……

客房确实很小，除了一张有些发硬的木板床，便只剩下一张瘸了腿的桌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木头发霉的味道。

沈若璃有些局促地站在床边，看着这狭小的空间，愧疚道：“对不起啊小灵，让你受委屈了。我……我没想到凡间的开销这么大。”

“这有什么委屈的？”

岳灵却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样，脱掉那双沉重的黑色战靴，露出包裹着黑袜的修长脚掌，欢呼一声，直接扑到了床上。床板发出“吱呀”一声哀鸣。她在床上滚了一圈，然后趴在枕头上，像只小狗一样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沈若璃刚刚坐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体温和香气。

“比起以前跟那群糙汉子挤在野地里睡，这里简直是天堂。”岳灵侧过身，单手支着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沈若璃身上游走，“而且……姐姐身上真香，比那些臭男人好闻一万倍。”

沈若璃正在解外衣的手僵住了。她转过身，脸颊泛起一抹绯红，嗔怪道：“小灵，你是女孩子，怎么能说这种轻浮的话？不合礼法。”

此时的沈若璃脱去了外层的儒裙，只穿着贴身的中衣。那白色的绸缎虽然宽松，却因为她羞愤的动作而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圆润轮廓和纤细的腰肢。灯光下，她整个人像是一块散发着柔光的暖玉。

“礼法？”岳灵坐起身，眼底闪过一丝嘲弄，随即又换上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姐姐现在这副脏兮兮却又美得让人想犯罪的样子，就符合天界的礼法了吗？”

沈若璃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沾了灰尘的衣摆，苦笑着摇摇头：“也是。我现在不过是个戴罪之身，哪还有资格谈什么仙姿。”

她走到床边坐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岳灵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往里挪了挪，给沈若璃腾出位置。她盯着沈若璃毫无灵力波动的丹田，试探着问：“姐姐，其实我一直想问……你既是仙子，为何我感觉不到你一丝一毫的法力？今天面对那夜叉，你明明身法绝伦，却使不出半分力道。”

沈若璃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浮现出浓浓的哀伤。

“因为我有罪。”

她缓缓躺下，侧身看着岳灵，声音轻得像烟：“五百年前我犯下大错，毁了碧云村，导致那里生灵涂炭。仙尊慈悲留了我一命，只是封印了我的法力，贬我下凡赎罪，前不久我才赎清罪孽恢复了仙位，可我心里的罪孽是始终无法偿还的。”

“你毁了碧云村？”岳灵的声音陡然拔高，拳头在被子下攥紧，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是啊……”沈若璃并未察觉岳灵的异样，只是自嘲地笑了笑，“虽然我不记得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师妹澄心告诉我，确实是我一念之差酿成大祸。那是永远还不清的债。”

“放屁！”

岳灵脱口而出，眼中瞬间燃起两团怒火。

沈若璃吓了一跳：“小灵？”

岳灵意识到自己失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愤怒。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上沈若璃的脸颊，声音压抑而沙哑：“姐姐……如果我说，你可能被骗了呢？如果那个什么师妹在撒谎呢？”

沈若璃愣住了，随即温柔地握住岳灵的手，摇摇头：“不会的。澄心是我带长大的，她性子温顺善良，不会骗我。而且，若非我有罪，这五百年的惩罚又从何而来？”

岳灵看着她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心痛得简直要裂开。她想大声告诉她真相，告诉她五百年前到底是谁救了谁，到底是谁在撒谎，可话到嘴边，却被理智死死卡住。现在的沈若璃太脆弱了，一旦知道真相，恐怕会立刻崩溃，甚至引来天界的追杀。

“好……不说这个了。”岳灵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疯狂，转换了话题，“姐姐，那你……会嫌弃我吗？”

她忽然凑近，鼻尖几乎快要贴上沈若璃的鼻尖，声音变得小心翼翼：“你也看出来了吧，我修炼的不是正道灵气，而是……鬼气。在你们神仙眼里，我是不是也是‘邪祟’？”

沈若璃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岳灵的眼中带着一种与她外表极不相符的脆弱和自卑。她不知为何心中一软，伸出手轻轻将岳灵散落在额前的乱发拨到耳后。

“不会的。”沈若璃柔声道，“在凡间这几百年，我见过太多道貌岸然的正道，也见过情深义重的妖鬼。力量本身没有正邪，关键看用它的人。小灵虽然修的是鬼道，但我看你的眼睛……”

她指尖轻轻触碰岳灵的眼尾：“清澈得很。我相信，你并非恶人。”

这一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开了岳灵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并非恶人……

岳灵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沈若璃，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小灵？你怎么了？”沈若璃担忧地想要起身。

“没事！”岳灵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哭腔，“我困了……睡吧姐姐。别管我。”

沈若璃以为她是累坏了，便不再多言。今日的战斗和受伤耗尽了她的体力，身边的岳灵虽然身上带着凉意，却给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没过多久，沈若璃便沉沉睡去，陷入了一个陌生但又让她感觉熟悉的梦境。

梦里是一片灰蒙蒙的江南雨巷。她看到自己穿着一身青衣，手里拿着半个馒头，蹲在一个衣不蔽体、浑身是伤的小乞丐面前。小乞丐警惕地盯着她，生怕她抢走自己碗里的铜钱。

梦里的自己笑得很温柔，伸手摸了摸小乞丐脏兮兮的头：“别怕，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既然你没有名字……那就叫‘小玲’吧，很好听。”

小乞丐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竟然和身边的岳灵一模一样。

“小玲……”

1（肉戏）

梦境戛然而止。

沈若璃猛地惊醒，心脏剧烈跳动着。

“做梦了吗……”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擦汗。

然而，下一秒，她惊恐地发现她的手根本动不了了！

“唔……”

沈若璃试图挣扎，却发现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绑在床头冰冷的木栏上，手腕已经被勒出了红痕。不仅如此，她身上的中衣不知何时已经被褪去，赤裸的娇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月光透过破旧的窗纸洒进来，照在她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饱满的胸乳因为惊恐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嫣红的两点在冷空气中挺立，平坦的小腹下，修长的双腿被强行分开绑在床尾，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且毫无防备的“大”字型。

“醒了？”

一道低沉沙哑，带着浓重情欲与病态的声音从床边传来。沈若璃惊恐地转过头。

只见岳灵正坐在床边，但那个嬉皮笑脸的“小灵”已经不见了。

此刻的岳灵，披散着如墨的长发，那双原本清澈的桃花眼此刻变成了诡异的金黄色竖瞳，闪烁着野兽般危险的光芒。她手里把玩着沈若璃被脱下的贴身亵衣，放在鼻尖深深嗅闻，脸上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与陶醉。

“姐姐……你刚才在梦里叫我了，对吗？”

岳灵放下亵衣，缓缓俯身，金色的瞳孔死死锁住沈若璃惊慌失措的脸。她伸出滚烫的指尖，沿着沈若璃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引起沈若璃一阵战栗。

“小灵……你……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沈若璃声音发颤，拼命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绳索牢牢限制。

“放开？”

岳灵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了之前的阳光，只有无尽的深渊。

“好不容易才抓到你……好不容易等到你说不嫌弃我……”

岳灵猛地低下头，一口咬住沈若璃精致的锁骨，不轻不重地研磨着，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姐姐，神明是会骗人的，但鬼不会。”

她抬起头，满眼疯狂：“从今往后，你哪儿也去不了。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扭曲成一团纠缠不清的墨渍。

坐在床边的“岳灵”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可那原本挂着三分痞气、七分阳光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要将眼前人生吞活剥的痴迷与癫狂。

她微微歪着头，原本猩红的桃花眼此刻竟化作了金黄色的竖瞳，像极了在暗夜中锁定猎物的野兽，闪烁着幽冷而贪婪的光芒。

“终于……终于抓住你了……”

岳灵的声音低哑，带着颤抖的哭腔。她伸出手指，近乎虔诚地描摹着沈若璃惊恐的眉眼，泪水顺着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庞滑落，滴在沈若璃赤裸的胸口上，滚烫得吓人。

“姐姐，我找了你好久好久……把人界翻了个底朝天，把地狱的恶鬼杀了个干净，才终于找到你。”

那是一种久别重逢的极致感动，可混合着她此刻压在她身上的姿态和那双非人的兽瞳，只让沈若璃感到一股透彻心扉的胆寒。

“岳灵……你怎么了？”沈若璃被绑住双手，身体被迫展露在对方眼皮底下，声音发颤，“什么找了我好久？我是不是……见过你？”

听到“见过你”这三个字，岳灵那双金色的竖瞳骤然收缩，整个人僵在那儿。片刻的死寂后，她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声中满是嘲弄。

“看来……那家伙什么也没告诉你啊。”岳灵摇了摇头，嘴角露出邪肆的笑容，“真是个自卑又胆小的废物。明明那么想碰你，却连手指头都不敢伸一下。”

“不过也罢。”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蹭到了沈若璃的脸颊，“既然那个小家伙舍不得告诉你，我也就不伤她的心了。毕竟……她就是我，我就是她。”

岳灵那只冰凉的手猛地捏住沈若璃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仙子，眼中燃烧着名为占有的疯狂火焰，“你是我的。从今往后，不管你是仙是鬼，不管你要去哪，你都是我岳灵一个人的，永永远远。”

“你在说什么疯话……”沈若璃羞愤交加，身体剧烈挣扎，白皙的肌肤因为用力而泛起诱人的粉色，“太荒唐了！快松开我！我是你姐姐！”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骤然响起，打断了沈若璃的呵斥。沈若璃被打偏了头，脸颊上浮现出五道清晰的红指印。她整个人都懵了，从小到大，身为冰清玉洁的月华仙子，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对待？

“我不准你走！不准你说要离开我！”

岳灵像是被触碰了逆鳞的疯子，金色的竖瞳在昏暗中燃起令人心悸的占有欲。她一边流着泪，一边歇斯底里地吼道，双手捧回沈若璃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看着脸颊上自己留下的红肿指印，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心疼，随即又被更深沉的偏执吞没。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话音未落，她猛地俯下身，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吻住了那张正欲反驳的红唇。

“唔——！❤”

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一场残暴的掠夺。

岳灵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蛮横地撬开沈若璃紧闭的牙关。那条湿滑、柔软却异常冰冷的鬼舌长驱直入，像一条贪婪的冰蛇，瞬间卷住了沈若璃那不知所措颤抖着温热的舌尖。

“嗯……唔唔……❤”

沈若璃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脑中一片空白。作为修身养性的月华仙子，她这一生连男子的手都极少触碰，更别提这样令人窒息、几乎要将灵魂都吸走的深吻。

“啾……滋……❤”

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在唇齿间炸响。岳灵的舌头在她口腔内疯狂地搅动、扫荡，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搜刮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那种感觉太过怪异与刺激——明明两人的鼻息交缠得如此火热，可岳灵探进来的舌头却是透着幽冥寒气的冰凉，像是在酷暑中含了一块千年的寒冰，那股冷意顺着舌根直冲脑门，激得沈若璃浑身战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唔！放……唔嗯……❤”

沈若璃拼命想要推开她，可双手被死死绑在床头，上半身的束缚感让她的感知被迫集中到了下半身。羞耻感与灭顶的刺激让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原本优雅的线条此刻紧绷到了极致。那对精巧玉润的小脚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紧紧绷直，足背弓起，脚踝处的骨骼突起，透着令人怜惜的苍白。

“啊……唔……”

随着岳灵的舌尖扫过上颚的敏感点，沈若璃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死死扣向掌心。紧接着又因为快感的过载而不得不尴尬地张开，原本圆润可爱的脚趾此刻泛着诱人的粉色，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慌乱无助的残影，最后因脱力而重重地垂落在深色的床单上，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直到沈若璃快要因为缺氧而昏厥，岳灵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哈啊……呼……”

两人唇分之际，一道晶莹粘稠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暧昧地拉长，随后“啪”的一声断裂，落在沈若璃剧烈起伏的高耸胸脯上。

沈若璃大口喘息着，平日里清冷高洁的仙子此刻发髻凌乱，双眼迷离失焦，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她那原本淡粉色的嘴唇此刻被吻得红肿水润，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泽，脸颊更是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正用一种混合着羞耻、愤怒和惊恐的眼神瞪着岳灵，可那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威严，活脱脱像是一只被欺负惨了炸了毛却毫无威胁的小奶猫。

“哈……姐姐，你真美……❤”

岳灵看着她这副被自己亲手“弄脏”的样子，金色的竖瞳里满是餍足的笑意。她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嘴角残留的津液，仿佛在回味刚才的甘甜。

“这么生涩……反应这么大……看来姐姐还是个雏儿呢。”岳灵低低地笑着，声音沙哑性感，带着一股野兽求偶般的危险气息，“那个自卑的小家伙果然不舍得亵渎你……但我不同。”

“你……你这个疯子……”沈若璃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带着哭腔，双腿还在下意识地并拢磨蹭，“你不是岳灵……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岳灵呀，姐姐。”

岳灵俯下身，冰凉的嘴唇贴着沈若璃滚烫的耳廓，轻轻吹了一口气，看着那晶莹剔透的耳垂瞬间充血变红。

“你不喜欢我这样吗？刚才你的腿，可是夹得我很紧呢……❤”

说话间，她那只带冰凉的手顺着沈若璃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指尖恶意地划过敏感的腰侧，引起沈若璃一阵阵细密的颤抖，最后毫不客气地覆上了那团早已在空气中挺立、随着呼吸剧烈颤动的丰盈。

“啊！❤”沈若璃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已经瘫软的脚趾再次可怜地蜷缩起来。

那只手并未停下。岳灵的手掌带着鬼魅特有的凉意，与那温热软腻的乳肉形成了鲜明的温差刺激。她五指收拢，隔着空气肆无忌惮地揉捏挤压，将那完美的形状在指缝间随意变换，指腹更是坏心眼地擦过顶端。

“姐姐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软，还要热……”岳灵眼神迷离，金色的瞳孔死死盯着手下那片被自己揉捏得泛红的雪白，“既然落到了我的手里……那今晚，我会好好教教姐姐，什么才是神仙体会不到的……真正的‘极乐’。❤”

沈若璃那张因为羞愤而染上红霞的脸庞，此刻美得让人心驰神往，宛如云端跌落的谪仙。她张开那张颤抖的樱桃小口，刚想质问眼前这个疯子到底意欲何为，就被一只冰冷有力的手猛地钳住了她的下颚。岳灵的拇指毫不客气地按压在她柔软湿润的唇瓣上，指腹粗暴地摩擦着那处嫩肉，将她未出口的话语全部堵了回去。

“嘘——”

岳灵那双金色的兽瞳微微眯起，闪烁着危险而戏谑的幽光，脸颊几乎贴上了沈若璃的鼻尖。她鼻翼翕动，贪婪地嗅着仙子身上因惊恐而散发的幽香，呼吸间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寒意，喷洒在沈若璃滚烫的面颊上。

“姐姐的问题太多了，那个只会哭的小家伙或许有耐心给你一一解答，但我可没有。”

岳灵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神在那具被捆绑着双手的洁白娇躯上贪婪地巡视，像是一头饿狼在审视一道即将拆吃入腹的珍馐大餐。

“这样吧，姐姐。我们来玩个游戏——你高潮一次，我就回答你一个问题。怎么样？很公平吧？”

“唔！唔唔！”

沈若璃瞪大了美眸，瞳孔剧烈震颤，拼命摇头。疯了！简直是疯了！这种不知羞耻的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不说话？那我就当姐姐默认了。”

岳灵邪肆一笑，那只原本还在抚摸大腿内侧的手，毫无征兆地向下一探。冰凉的指尖如同毒蛇吐信，瞬间拨开了那层层叠叠的湿润软肉，触碰到了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私密花园。

那是属于仙子的圣洁之地。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色泽如初春最娇嫩的桃花瓣，因为紧张而微微瑟缩颤抖。中间那条细小的幽径干涩而紧致，死死守卫着主人的贞洁，抗拒着一切外来的入侵。

“这就是仙子的‘那里’吗？真紧，真嫩……连颜色都这么干净。”岳灵感叹了一声，指腹恶意地在那条缝隙上打转，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兴奋，“可惜，马上就要染上我的颜色了。”

“那么，游戏开始。”

话音未落，她根本没有给沈若璃任何适应的时间。修长有力的中指并着食指，指尖裹挟着森森鬼气，携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强硬地刺入了那条窄缝之中！

“噗呲——！”

脆弱的处女薄膜在粗暴的入侵下瞬间被贯穿撕裂。

“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刺破了寂静的夜空，带着灵魂被撕裂般的痛楚。沈若璃猛地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青色的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暴起，冷汗瞬间打湿了鬓角的碎发。那种仿佛被硬生生劈开的剧痛从下体直冲天灵盖，让她痛得浑身痉挛，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夺眶而出。

“不……不行啊！出去……快拔出去！好疼……呜呜呜……裂开了……❤”

她哭喊着，声音破碎不堪。那处从未被异物填满的甬道此刻被两根冰冷的手指强行撑开，紧致的肉壁惊慌失措地死死“咬”住入侵者，试图将这根冰冷的异物排挤出去，却反而让对方卡得更紧。

“疼？”

岳灵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恶意地在里面旋转了一下指关节，冷酷地欣赏着沈若璃痛苦扭曲的表情。

“疼就对了。姐姐，你要记住这份痛苦。”岳灵俯下身，像恶魔低语般在她耳边说道，热气钻入耳蜗，“这是我留给你的烙印。你的下面这辈子只能被我的手指插，以后哪怕是想男人了，也只能求我给你。”

“不……不要……求你……”

没等沈若璃缓过那阵撕裂般的剧痛，岳灵的手指便开始了无情的抽插。

“咕啾……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起初是干涩的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些许殷红的血丝，那是纯洁丧失的证明。但沈若璃仙子的身体毕竟是天赋异禀且极其敏感的，在岳灵指尖那股透骨凉意的刺激下，伤口的痛楚竟诡异地开始变质，转化为一丝丝酥麻入骨的痒意。

“呀……啊……嗯……❤”

沈若璃死死咬住嘴唇，就算尝到了鲜血的铁锈味，也不想让自己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肠壁内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主动缠绕吸吮着那作恶的手指。

岳灵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覆上了沈若璃左侧那团饱满挺拔的雪乳，五指张开，用力收拢，陷入那团绵软之中。

“抓住了。”

岳灵像是在把玩一个极其富有弹性的面团，时而用力揉捏，将那团雪白的软肉从指缝间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红得滴血的乳粒，恶劣地向外拉扯、弹动。

“啊❤！不……不要捏那里……太奇怪了……咿呀❤！”

上下夹击的快感瞬间冲垮了沈若璃的理智防线。

“啪！啪！啪！咕滋——咕滋——❤”

下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伴随着沈若璃体内因为情动而大量分泌出的清亮爱液，原本干涩的甬道变得湿润不堪。那两根手指在紧致湿热的肉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汪晶莹的水渍，每一次狠狠顶入都重重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噢噢噢……太深了……小灵……慢点……要坏了……啊啊❤！”

沈若璃双手被死死捆在床头，根本无力反抗。她只能本能地挣扎，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在昏暗的烛光下划出一道道晃眼的白影。

这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

因为过度的刺激，她那对精巧的玉足此刻紧紧绷直，足弓高高隆起，仿佛要折断一般。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蜷缩，抠紧了空气，脚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透着一种脆弱的凄美。可是因为修为被封印，再加上此刻被快感侵蚀得浑身发软，她那原本应该凌厉的踢踹，此刻却显得绵软无力，那双玉足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地磨蹭着岳灵的腰侧，白嫩的脚底板擦过岳灵紧致的腹肌，更增添了几分凌虐的快意。

“姐姐的腿真漂亮……蹬得我心都痒了。”

岳灵看着那双乱晃的玉足，眼神更暗，喉咙干涩。她忽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在甬道内弯曲成钩状，精准地寻找到了那一小块凸起的软肉——那是沈若璃最敏感的致命点，随后狠狠地刮擦、按压！

“滋咕——滋咕——”

“啊——！那里……不要抠那里……咿呀呀呀❤！有什么要来了……肚子好奇怪……不可以……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沈若璃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弓，惨白的俏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她眼神迷离涣散，失去了焦距，口中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浪叫，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锁骨上。那原本清冷高贵、不可一世的仙子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具在欲望中沉沦被鬼魅玩弄的肉体。

“要去了吗？叫出来吧姐姐……我想听。让天界那些老东西都听听，他们的仙子是怎么在我身下求欢的！”

岳灵的手指如同电动马达般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捣烂成泥，不给对方一丝喘息的机会。

“不行了……啊啊……要泄了……不要……咿！哈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带着哭腔的尖叫，沈若璃浑身剧烈抽搐，那双乱蹬的美腿猛地夹紧了岳灵的手臂，脚趾瞬间张开到极致。紧接着，一股温热汹涌的潮水从那被撑开的洞口喷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浇了岳灵满手，甚至飞溅到了她黑色的衣襟和脸颊上。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郁的石楠花香、蜜液的甜味与处子血腥味混合的奇异味道，那是堕落与新生的气息。沈若璃瘫软在床上，胸口起伏，双眼翻白，仿佛刚才那一瞬间她的灵魂都被抽离了躯壳。她的大腿内侧还在不住地痉挛颤抖，那处被蹂躏过红肿不堪的花穴正一张一合，缓缓吐出混合着血丝的透明浆液，看起来凄惨又淫靡。

岳灵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道长长的晶莹拉丝。她看着自己满手粘稠的蜜液，那里面混合着刺眼的处子血红，金色的兽瞳中闪烁着病态而虔诚的痴迷。

她缓缓举起手，将沾满液体的两根手指伸到嘴边，伸出猩红倒刺的舌头，从指根一路细致地舔舐到指尖，发出“滋溜滋溜”的色气水声，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咕噜。”

她喉咙滚动，将那些属于沈若璃的味道尽数咽下，随后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亮晶晶的痕迹，映衬着那抹殷红的血迹，对着虚脱的沈若璃露出一个令人背脊发凉却又深情至极的病娇微笑：

“姐姐的水……真甜啊。连血都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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