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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之主(一)堕落的军人:秦教官的耻辱之夜,第2小节

小说:秦家之主 2026-01-14 12:52 5hhhhh 2150 ℃

视频里光线昏暗暧昧,画面剧烈晃动,显然拍摄者并不稳定。一个曾经在学校里也算风光一时、身材高大健硕的体育转校生李锐,此刻正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趴跪在肮脏的水泥地上,浑身赤裸,只在脖子上套着一个廉价的黑色皮质项圈。他原本结实的臀肉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肿印痕,后穴被侵犯得惨不忍睹,正朝着镜头的方向不停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咚咚”声,嘴里含糊不清地哭喊着、求饶着:“韩延主人饶命……母狗错了……母狗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了母狗吧……”声音黏腻、绝望,还混合着拍摄者和其他人粗重的喘息与毫不掩饰的鄙夷哄笑。

画面不堪入目,声音下流刺耳,冲击力远超言语。

“看看吧,”韩延的声音此刻轻柔得反常,像在分享什么稀罕有趣的玩具,甚至语调里还带着点虚伪的惋惜,“好好一个体育生,家里有点小钱,肌肉也练得不错,刚转学过来时多风光啊,还想当霸王呢,那傻逼甚至傻了吧唧地想替你出头。现在呢?”他嗤笑一声,“零花钱全得上贡,随叫随到,天天跪着哭着求我操他。你说,人怎么就能……贱到这个地步呢?”

赵小天胃里一阵剧烈的搅动,他猛地捂住嘴,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迅速浸湿了单薄的校服领口。

看着他濒临崩溃的样子,韩延眼底那簇幽暗的火苗兴奋地跳动。他凑得更近,冰凉的嘴唇几乎贴上赵小天颤抖的耳廓:

“所以,看清楚了?这才是现实。”他刻意停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催眠般的魔力,“小天,你心里……难道就一点也不想看看?秦战那种高高在上的人,万一有一天摔下来,会是什么样子?”

赵小天浑身剧颤。

“好好想想,”韩延语调放缓,带着循循善诱的残忍,“那么威风凛凛的秦教官,如果有一天也像视频里这样狼狈……他那张冷硬的脸,会不会也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闭嘴!你给我闭嘴!!!”赵小天终于崩溃,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低吼,泪水汹涌,身体因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

“让我闭嘴?”韩延好整以暇地后退半步,晃了晃手里亮着冷光的手机,“行啊。那我这就给我舅打电话——几天前,学校西边巷子里,有个不明身份的社会青年,无缘无故把几个在校学生打得满地找牙……人证、伤情,都是现成的。情节可以编得更严重,持械、有前科、动机不良……你猜,你那‘秦教官’,会不会很快就被派出所‘请’去配合调查?他刚来C县,人生地不熟吧?这种‘暴力殴打学生’的事件,学校领导会怎么看?部队那边如果听到风声,会不会重新审查他?”

赵小天的瞳孔骤然紧缩。他太清楚韩延舅舅在C县的能量,也太清楚他们颠倒黑白、伪造证据的本事——一个电话,几句串通好的“证言”,就能把见义勇为的英雄变成蓄意伤人的暴徒。

秦战是这冰冷世界里,唯一肯对他伸出手的人。他不能让他因为自己毁了前程,背上污名。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声音嘶哑绝望,像绷到极限的弦。

韩延满意地看着他眼中最后的光亮熄灭。他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仿佛收起一件见血封喉的利器,再次伸出手,掌心向上,五指舒展。

“第一,”他声音恢复平静,却透着冰冷的强制,“他的联系方式。所有你能搞到的——电话号码、微信、住址。”

赵小天颤抖着摸出自己那部屏幕裂纹遍布的旧手机,指尖冰凉僵硬。他哆哆嗦嗦地点开通讯录,那个被他单独分组、备注为“战哥”的号码,此刻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指尖刺痛。

他死死咬住下唇,手指在那个名字上方悬停了漫长的几秒。最终,还是认命般地将那串数字推送了过去。

“……微信呢?”韩延盯着屏幕,眉头微皱。

“没、没有……”赵小天慌乱地摇头,“真的……就这个电话,他没加我微信……”

韩延眯起眼睛,锐利的目光在他脸上反复审视。半晌,才点击保存,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第二件事,”他重新抬起眼帘,语气带上了一丝诡异的轻快,“这个周末。找个由头,让他去你家一趟。”

赵小天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为……为什么?这绝对不行!”

“随便编个理由。”韩延语气斩钉截铁,“就说想单独请教军训动作,家里有东西坏了需要帮忙,或者……”他顿了顿,目光带着恶意的玩味,“就说你害怕。最近总觉得被人跟踪,晚上一个人在家睡不好……反正你家不就你一个活人么?”

“不……这不行!他不会来的!”

“你会想到办法的。”韩延冷冷打断,眼神骤然沉了下去,“或者,你更愿意我现在就打电话?再让我的人往外传些‘故事’,说他作为新来的教官,对某些长得清秀的男学生有特别‘兴趣’,过度‘关照’……你说,这种‘作风问题’传到学校领导耳朵里,他们会怎么处理?部队那边会怎么看他?”

他往前逼近半步:“一个电话,几条流言,就能让他在这里身败名裂,滚出C县。你猜,到时候是你会更难受,还是他?”

赵小天像是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虚脱地瘫软下去,全靠身后的砖墙支撑。他看着韩延眼中那种猫戏老鼠般的绝对掌控感,绝望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冰窟。

韩延耐心地观察着他崩溃的痕迹,享受这种快感。他再次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如同冰锥凿进赵小天的耳膜:

“别摆出这副可怜相。小天,扪心自问,你心里……难道就一点不好奇?不想亲眼看看,脱了那身军装,卸下教官架子,他秦战皮囊底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顿了顿,用平淡到近乎冷酷的语调继续:“我见得多了。消防员、警察、军官……最初哪一个不是正气凛然?然后呢?”他轻轻嗤笑,“因为钱,因为权,因为抓住的把柄,最后还不是一个个乖乖跪下了,成了我舅舅手里牵着链子的狗。最可笑的是什么?其中不少,到最后甚至像是‘自愿’的。”

最后几个反问,他吐得又轻又缓,像几颗带着倒刺的种子,按进了赵小天早已混乱不堪的心底。

“不!”赵小天猛地一个激灵,用尽力气掐断这些疯狂的念头,后背瞬间惊出一层冷汗。

韩延笑了。

一个真正意义上愉悦的、带着欣赏意味的笑容,在他阴郁的脸上绽开,显得格外诡异。他伸出手,在赵小天颤抖的肩膀上拍了拍,力道不重,却充满了标记猎物般的占有意味。

“很好。”他收回手,语气从容,“周末。我等你消息。”

他干脆利落地转身,黑色外套的下摆在夜风中荡开冷漠的弧度。黄毛几人立刻小跑着跟上,一行人很快融入了校门外更浓的夜色中。

走了约莫十几步,韩延却毫无预兆地停下。他没有回头,声音随着冰冷的夜风,一字不差地飘了过来:

“对了,最后提醒你——”

“要是敢提前告诉他一个字,或者耍什么小心思……”

夜风卷着他冰冷彻骨的话音,在这空旷无人的角落回荡。

“你,和你那‘救命恩人’,一个都别想……干干净净地走出C县。”

【3】秦家老宅,晚饭后。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光线柔和,却仍旧压不住这座老宅里沉淀多年的肃穆与铁血气息。墙上那几幅军旅旧照在灯影下泛着冷光:年轻时的秦国立穿着笔挺军装,站在风雪边关的哨所前,眼神锐利如刀;旁边是三兄弟小时候的合影,秦凯板着小脸站得笔直,像个小大人;秦深笑得文雅从容;秦战则咧着嘴露着缺了门牙的傻笑,脸上全是泥点子,却偏偏把小胸脯挺得最高。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那是秦国立每晚必点的,用来缓解腰椎旧伤的习惯。冬夜里,香烟袅袅,像一条无形的线,把过去与现在缠得更紧。

秦国立坐在他惯常的红木圈椅里,腰背挺得笔直如松。即使五十岁了,肌肉依旧结实饱满,将深色家居服撑得紧绷——这是军旅生涯刻进骨子里的印记。腰椎旧伤在冬夜隐隐作痛,像无数细针在骨缝里搅动,他却从不松懈半分。电视开着军事频道,蓝光映在他皱纹深刻、棱角分明的脸上,正播报着西南边境的最新动态。他看得专注,手里盘着两枚油光锃亮的文玩核桃,发出规律而沉稳的摩擦声,像某种古老的计时器,伴随了他大半辈子。

沉重的实木门被轻轻推开,带进一丝冬夜的寒气,夹杂着门外松柏的清冷味道。

秦深走进来,脱下剪裁精良的羊绒大衣,递给悄无声息等候的佣人。他松了松领带,解开袖扣,身上还带着谈判桌上未散的锐利气场,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步伐依旧稳健,从容不迫,像一柄收鞘的利剑。他先看了眼父亲挺直的背影,才走到侧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姿态放松,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尊敬距离——不远不近,正好能让父亲的目光轻易扫到。

“爸。”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带着商界精英特有的磁性与克制。

秦国立目光没离开屏幕,只从鼻腔里“嗯”了一声,低沉短促,像军令般简洁。约莫一分钟后,新闻告一段落,他才缓缓转过脸,昏黄灯光下,那双见过太多生死战火的眼睛扫过次子,锐利中带着审视:“又这么晚?公司的事,永远忙不完。”

声音沙哑,却依旧沉实有力,像一块被岁月磨砺过的青石。

“刚谈完一个并购案,C县那边有点资产要处理,比预想的棘手些。”秦深揉了揉眉心,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晚餐加了什么菜。他没提C县那潭水隐约透出的浑浊,也没提对方谈判代表背后若隐若现的“关系”——那些盘根错节的灰色链条,有些甚至牵扯到当地公检法与黑道。他知道父亲不爱听生意场上的弯弯绕,也暂时没必要让他操心。更何况,他已经让助理加急背调,准备先用商业手段切入,再视情况动用其他资源。

“C县?”秦国立盘核桃的手骤然一顿,两枚核桃相撞,发出清脆的“咔”声。他转过脸,灯光下,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沉的痛楚与锐利,“穷山恶水,是非之地。当年……哼。”

他没说完,只是喉结动了动,像咽下了一口陈年旧血。二十余年前那次清剿行动,不止给他的身体留下了永久的伤残,也在他心里烙下了复杂而沉重的印记——那些盘踞在阴影里的东西,远比明面上的敌人更难根除。秦深敏锐地捕捉到了父亲那一瞬间的僵硬,以及眼底深处翻涌的、被时光尘封的愤怒与不甘。

秦深心下微动,面上却不显,只是顺着话头,语气放得更缓:“是偏了点。不过老三好像也在C县?说是去三中当军训教官,体验生活。听说学校那边挺缺人手的,他一去就直接上手带高三了。”

提到小儿子,秦国立脸上的线条似乎柔和了一瞬,随即又被惯常的严厉覆盖:“野小子一个!在部队里好歹有纪律管着,这一退伍,放出去就是撒欢的野马。当教官?别把人家学生当新兵蛋子操练!他那套,不合适。那些孩子娇生惯养,哪经得起他折腾。”

他嘴上嫌弃,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与温情——那性子,最像年轻时的自己,莽直、热血,眼里揉不得沙子,心里揣着一团烧不完的火。可如今这世道,那团火,有时烧掉的可能是自己。

秦深笑了笑,没接话,只是低头抿了口佣人端来的热茶。茶香袅袅,掩盖了他指尖轻叩手机边缘的细微动作。口袋里的手机极轻微地震动了一下,他借着调整坐姿,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屏幕。是助理发来的加密邮件提示,标题:《C县三合会关联资产初步背调摘要》。预览里几个关键词跳出来:“郭力”、“地下赌场链”、“疑似保护伞”、“涉校园贷及暴力催收”。

就在这时,秦国立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眉头皱起,核桃盘动的节奏快了几分:“你大哥前两天跟我通电话,顺嘴提了一句,说小三在C县好像跟当地几个小年轻有点不对付?老大让他注意着点,别惹事。”

老将军哼了一声,带着不满,却更多是难以言明的担忧,“注意点?他那驴脾气,不主动惹事就不错了!你们当哥哥的,都给我看紧点!别让他捅出什么收拾不了的篓子!秦家的人,丢不起那个脸!”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叮嘱儿子,“那地方的水……深得很,也浑得很。”

“知道了,爸。”秦深应道,声音温和,心底那根弦却悄然绷紧。父亲极少用这种语气评价一个地方,这意味着C县的复杂程度可能超出他最初的商业评估。他几乎瞬间就打定了主意——明天一早,不,今晚就让助理查一查,把郭力这条线,连同C县周边的势力版图,彻底挖透。必要时,他可以亲自去C县走一趟。

更何况,小三在那儿。

——

C县三中,教官宿舍。

房间狭小逼仄,空气里积攒着挥之不去的汗味、劣质烟味与霉味。几张硬板床沿墙排列,床单泛黄,枕头塌软。一张掉漆的书桌上堆满烟灰缸和扑克牌,铁皮衣柜门半敞,胡乱塞着衣物。

唯独靠窗那张床铺,整洁得格格不入。军训日程表平铺,军用水壶立正,几本卷边的军事书脊码放整齐。墙角的迷彩背包口微张,露出叠成棱角分明方块的军被,像一块沉默的绿洲,固守着主人的秩序。

秦战刚冲完澡,只穿一条洗白的迷彩长裤,上身赤裸。水珠顺着宽阔如山的肩背滚落,滑过刀刻般的胸腹肌理,消失在低垂的裤腰边缘。肩头一道旧疤和腹侧弹片痕迹在昏黄灯下泛着浅白,是沉默的勋章,也是无言的警告。

对面床铺上,另外四名教官正挤在一起盯着手机屏幕,蓝光映着他们兴奋的脸。低俗的笑话和啤酒罐开合声不断,没人注意他,他也不在意,只是安静地用毛巾擦拭湿发。

手机铃声突兀响起,压过室内喧闹。

他看了一眼屏幕——“大哥”。

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这个时间。

“喂,大哥。”

秦凯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低沉、平稳,带着刑警队长特有的穿透力,背景里隐约有键盘敲击声。

“在C县还适应?”

“带学生,比带新兵省心。”秦战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稀疏暗淡的县城灯火。

“嗯。”秦凯应了一声,短暂的纸张翻动声后,语气转直,毫无铺垫,“四天前下午,四点二十左右,三中校门口西侧第二条巷子,四个当地青年受伤就医。领头的叫韩延,十七岁,高三,面部、手腕、腹部软组织挫伤。有目击者看见你从巷子出来,身边跟着赵小天。监控拍到了部分画面。”

不是询问,是陈述。大哥的消息,快且精准。

秦战擦头发的手顿住,下颌线绷紧:“那几个混混在霸凌,我看不过去。下手有分寸,都是皮外伤。”

“分寸?”秦凯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压力却透过话筒清晰传来,“秦战,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是受邀的军训教官,不是还在执行清除任务的侦察兵。街头冲突,无论起因,一旦被定性为‘斗殴’,就是丑闻。对你、对学校、对部队,都没好处。”

他略作停顿,声音更沉:“那个韩延,背景不简单。他舅舅郭力,经营KTV和几家地下钱庄,抓不到他具体位置,是三合会的三把手,手底下不干净,跟本地一些人也有勾连。涉黑的案子,我队里刚接过类似。你刚去,人生地不熟,别主动往这种麻烦里撞。万一对方狗急跳墙,栽赃你什么,你百口莫辩。”

一股闷气堵在秦战胸口,握手机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大哥,你的意思是,我就该看着那孩子被欺负?看着他们动刀子?赵小天才十七岁!”

“惩恶扬善,是警察的职责。”秦凯语气加重,带着不容辩驳的训诫,“你的任务,是平安完成这一个学期的课程,然后回来。下次再遇到,第一时间报警,打110。或者——”他声音稍缓,却依旧坚硬,“直接给我打电话。别自己逞英雄,听见没有?”

秦战沉默。窗玻璃映出他紧绷的脸,眼底压着烦躁与不甘。

“……知道了。”最终,他闷声回答,像被套上笼头的烈马,胸中那团嫉恶如仇的火被纪律强行按捺。

“自己机灵点。C县那地方,水深。有事随时联系。我会让人留意。”秦凯最后叮嘱,干脆利落地挂断。

忙音单调地响着。

秦战听着,半晌没动。然后猛地抬手,湿毛巾被掼在床上,“啪”的一声闷响,水珠溅湿了日程表一角。

大哥的顾虑他懂。纪律、影响、大局。这些词从军校听到部队,再听到现在。但在那条肮脏巷子里,在赵小天那双绝望的眼睛面前,这些词苍白无力。

他从小就最见不得弱者被欺凌——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义气,像熔岩,滚烫得烧穿理智。

他走到床边坐下,硬板床发出呻吟。赤裸的上身在冬夜寒气里激起细小的栗粒。他双手撑膝,低头看着自己骨节粗大、布满厚茧的手——这双手握过枪,拧断过敌人的脖子,也曾在洪流中死死拉住战友。现在,它们被要求“安分”地垂在裤线两侧。

对面床铺上,黄色笑话仍在继续,爆出粗俗的笑声。

秦战没抬头。他伸手翻开训练花名册,目光停留在“赵小天”三个字上。

“有我在。”

他低声说,像对自己承诺,又像对那个瘦弱少年立誓。

【4】周五傍晚,军训结束的哨声拉得又长又尖。学生散去后,秦战最后一个走向底楼的教官更衣室。

房间狭小,混杂着汗味与霉味。他关上门,脱下沾满尘土的迷彩外套挂好,又一把扯下被汗水浸透、紧贴皮肤的体能训练衫,扔进角落的帆布筐。

赤裸的上身暴露在微冷空气中,蒸腾起热气。宽阔的胸膛、分明的腹肌、肩背的旧伤疤在昏黄灯光下如同沉默的勋章。汗珠沿脊柱滑落,没入松垮的腰带。他褪下长裤,只剩军绿色内裤。训练后的肌肉线条贲张,充满力量感。

正要擦汗,敲门声响起。

“叩、叩叩。”很轻,带着犹豫。

“谁?”

门外安静了一秒,传来细弱的声音:“秦教官……是我,赵小天。”

秦战眉头微挑,随手将体能衫搭在肩上,赤着上身拉开门。

赵小天局促地站在走廊灯光下,头垂得很低,双手死死揪着校服下摆,指节泛白。穿堂风吹得他单薄的身子微抖。他试图抬头,视线却先撞上门缝里近在咫尺的赤裸胸膛——

汗湿的古铜色皮肤,贲张的胸肌,深刻的腹肌沟壑,肩头狰狞的旧疤,以及向下延伸、被军绿色布料紧紧包裹的鼓胀轮廓。尺寸惊人,甚至能隐约辨认出龟头的形状。

冲击太直接。

赵小天的脸瞬间涨红,蔓延到耳根脖颈。他触电般别开视线,死死盯住自己脏旧的鞋尖,心脏狂跳,撞得耳膜嗡嗡作响。鼻腔里充斥着汗味、皂角和强烈的雄性气息,让他头晕目眩,呼吸紊乱,双腿发软。

“什么事?”秦战问,身躯堵在门口。他注意到少年爆红的脸和闪躲的眼神,只当是内向腼腆。

“我……我……”赵小天喉咙干涩,提前排练的说辞搅成一团乱麻。韩延的威胁在耳边盘旋,眼前却是秦战充满力量、让人安心甚至悸动的躯体。两种极端情感激烈碰撞,让他几乎想掉头逃走。

“别紧张,慢慢说。”秦战声音缓和了些。

赵小天下意识抓住这声音。“秦教官……我家水管好像爆了,一直在漏水……我不会修,房东联系不上……我一个人,有点害怕……”他语速飞快,声音发颤,始终不敢抬头。理由漏洞百出,连他自己都听得出来。

秦战静静听着,目光落在他几乎缩进肩膀的脑袋和发抖的身躯上。想起巷子里他绝望的眼神,军训时努力跟上动作的样子。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家里漏水,害怕无措……似乎说得过去。

他粗粝的思维自动忽略了话语里的磕绊和逻辑瑕疵。

“漏水?严重吗?”秦战稍微侧身。

“还……还好,就是一直滴……我不敢碰……”赵小天手指绞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秦战沉吟。周六他原本打算熟悉环境,加练体能。

“行。”他干脆答应,“周六下午我有空。地址给我,我过去看看。”

答应得如此爽快,反而让赵小天愣住。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讶、愧疚和难以言喻的悸动。

“真……真的吗?太麻烦您了……”声音虚浮,几乎带哭腔。

“小事。”秦战摆摆手,“地址。”

赵小天慌忙报出偏僻老旧的单元楼地址,声音发抖。秦战听一遍便点头:“记住了。周六下午三点左右,我直接过去。”

“谢谢秦教官!”赵小天深深鞠躬,像是卸下重担,又背上更沉的负罪感。他转身就跑,脚步凌乱,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

秦战看着他逃窜的背影,微微皱眉。低头看了眼自己近乎赤裸的身体,这才后知后觉——或许吓着这内向的孩子了。

他关上门,套上干净背心和外套。肌肉线条在布料下依旧清晰。

没再多想,只当是少年害羞。军队里待久了,习惯了坦荡,忘了这种状态对一个长期被霸凌、内心敏感的少年意味着怎样的冲击。

走廊尽头,赵小天靠着冰冷墙壁大口喘气,手掌死死按着狂跳的胸口。愧疚如潮水涌来,恐惧如冰锥扎背,而深处那股不敢细想的悸动悄然发酵。

他颤抖着摸出手机,屏幕冷光映着苍白的脸。指尖停顿几次,最终敲下:

【他答应了。周六下午3点,来我家。】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像按下了不可逆转的开关。赵小天全身力气被抽空,缓缓滑坐在楼梯上,膝盖蜷起,把脸埋进臂弯。

脑海里反复回荡着秦战那句“小事”,以及更衣室门缝里那具近乎赤裸、充满力量的身躯——汗珠滑落的轨迹、肌肉的起伏、疤痕的纹路、内裤下饱满的轮廓……一切都太清晰,太烫人。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走廊彻底暗下,才拖着沉重步子离开。

教学楼三楼,无人的拐角楼梯间。

夕阳余晖从破窗斜射,将地面拉出金色斜杠。空气里弥漫着尘土、烟草和某种黏腻的腥甜气味。

韩延懒懒靠在窗边,嚼着口香糖。瘀青的伤痕在光影交错处显得狰狞。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新消息。

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冰冷满意的弧度,眼底幽暗的火苗猛地蹿高。他吹了个泡泡,“啪”地戳破,目光投向远处教官宿舍的方向——那扇窗的灯光刚刚亮起,迷彩色的身影在窗前晃了一下,像一头毫无防备的猛兽,踱进了他布下的猎场。

韩延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裤链,将自己那根刚发泄完却依然可观的鸡巴收束回黑暗中。他低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脚边的男人。

四十出头的李霆——学校后勤体育老师,平日里在学生面前永远穿着整洁的运动服,肌肉贲张,笑声洪亮,此刻却全身赤裸地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汗水混着浊液,顺着他健硕的后背肌群往下淌,形成一道黏腻的水痕。皮肤上布满深浅不一的红痕与齿印,像是被精心烙上的耻辱标记。

他的胸肌厚实饱满,此刻却因屈辱而微微颤抖。两点乳首被精巧的金属乳夹死死咬住,夹子之间连着一条细银链,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轻轻晃动,拉扯出阵阵刺痛与肿胀的快感。胸肌因长期体育训练而异常发达,此刻却成了供人玩弄的部位,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下身——那根成年男性本该雄赳赳的器官,此刻被一副暗黑色的金属贞操锁死死禁锢着。锁环紧勒着根部,阴囊被挤压得发紫,疲软的性器软塌塌地垂在两腿间,龟头因长期禁欲和充血而肿胀到近乎透明,表面渗出一层黏稠的清液,在昏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后穴更是惨不忍睹——穴口因过度使用而红肿外翻,正淅淅沥沥地流出浑浊的、混合着润滑剂与肠液的液体,在地面聚成一小滩。他的肛门括约肌早已丧失自主收缩能力,只能无力地微张着。

李霆跪姿却异常标准——脊背挺直,双臂自然下垂,额头几乎贴到地面。他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快二十分钟,大腿肌肉因过度紧绷而微微抽搐。嘴角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和可疑的水光,下巴还有未擦净的唾丝。

这个平日里在学生面前威严孔武、引体向上能做三十个、投掷铅球全校纪录保持者的男人,此刻像条被彻底驯化的狗,甚至连狗都不如——至少狗还知道龇牙。

韩延欣赏了一会儿这幅画面,才懒洋洋地开口,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慵懒:

“活挺不错。明天我叫我舅跟县医院打声招呼,让他们给你老婆那床位减点费用。”他顿了顿,像在计算什么,“重症监护室一天三千八,是吧?打个半价,一天能省不少呢。”

这话像一根浸了毒的针,精准无比地扎进李霆心脏最脆弱的角落。

他老婆年初查出急性白血病,转到省城医院花了十几万,又转回县医院做维持治疗。县医院的ICU病房费用高昂,新农合报销比例有限,这些年攒的积蓄早已掏空。他一个体育老师,工资微薄,东拼西凑借遍了亲戚,背了一身债,还是填不上那个无底洞。

韩延就是看准了这点——才借舅舅郭力的手。先是“好心”借钱,利息低得诱人;然后暗示有些“私活”来钱快;再后来,就是第一次在这个楼梯间,韩延笑着递给他一杯下了春药的水。

从那以后,李霆就再也没能爬出这个深渊。

“谢、谢谢韩少……”李霆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讨好的卑微与生理性的战栗。他又恭敬地磕了个头——额头重重撞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额角瞬间红肿,他却浑然不觉疼痛,或者说,那点疼痛与他此刻承受的屈辱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眼眶发热,但他不敢抬头。眼泪在这里是奢侈品,流了也没人看,反而可能招来更恶毒的玩弄。

韩延抬脚,用鞋尖轻轻碾了碾对方宽厚结实的肩膀。运动鞋底的防滑纹路在李霆汗湿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印,像是某种临时标记。

“做得不错,李老师。”韩延语气依然慵懒,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倦意,但那倦意里裹着冰冷的恶意,“明天把教语文的那个张老师也叫上。我要玩你们俩。”

他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补充:“告诉他——叫他今晚多做深蹲。上次操他的时候,屁眼都松了,没劲。”说着,鞋尖又往李霆身后那红肿外翻的穴口轻轻踢了一下,“你也是,别再让我失望。夹紧点。”

“遵、遵命,韩少!”李霆连连点头,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坚定。眼中的屈辱深得像口井,但迅速被更强烈的恐惧、绝望和某种扭曲的快感淹没。他甚至主动把臀部又往后翘了翘,让那饱受蹂躏的穴口暴露得更彻底,像是在邀请下一次、更重的惩罚与羞辱。

韩延“嗯”了一声,收回脚,拉上裤链。“滋啦——”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楼梯间格外清晰。

他没再看脚边的男人一眼,只是再次转头,望向教学楼对面那栋老旧的宿舍楼。

秦战。

韩延舌尖轻轻舔过上颚一处刚结痂的细小伤口——那是几天前被秦战一拳砸在墙上,牙齿磕破口腔留下的。那点细微的刺痛让他更加清醒,也更加兴奋。

脑海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勾勒画面:

那具千锤百炼、布满伤疤的军人躯体,被剥去威严的迷彩军装,被药物和手段一点点磨去意志,肌肉因屈辱而剧烈颤抖,膝盖重重砸在地上,那张总是冷硬如石的脸上露出崩溃的表情,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求饶……

光是想想,韩延就感觉下身那根刚软下去的鸡巴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猎杀需要耐心。而周六,就是收网的时刻。

【6】旧式家属院的楼道里灯光昏暗,声控灯时灵时不灵,霉味混着陈年油烟和垃圾的酸臭直往鼻腔里钻。秦战几步跨上五楼,军靴踏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沉稳的“嗒嗒”声。他在斑驳的501门口停下,抬手敲门——三声清晰的闷响。

门内先是一阵死寂,接着传来慌张的窸窣声,像撞翻了什么东西。足足十秒后,门才战战兢兢地打开一条缝。

赵小天探出半张脸,眼神躲闪,脸色苍白,额角渗着细汗。“秦、秦教官……你真来了。”声音细小,带着颤音。他犹豫着把门拉开一些,侧身让出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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