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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之主(一)堕落的军人:秦教官的耻辱之夜,第3小节

小说:秦家之主 2026-01-14 12:52 5hhhhh 1700 ℃

秦战没多想,一步跨入。他扫视屋内——客厅不大,水泥地上有一滩未干的水迹,从卫生间蜿蜒而出,量不大。陈设简单老旧:破旧布沙发、折叠饭桌、小电视柜,墙角堆着空矿泉水瓶。收拾得还算整齐,却冷清得没有一丝人气,空气阴寒。

“就你一个人住?”秦战皱眉,一边在门垫上脱掉作训靴,露出深色军用袜子,一边问道。目光扫过空荡的客厅。

赵小天低着头,几乎要缩成一团,手指绞着校服衣角,轻轻“嗯”了一声:“爸妈……在南方打工,过年才回来。”他始终没抬头,睫毛抖得厉害。

秦战无声叹气。想起巷子里的情景,再看眼前这孤零零的孩子和冰冷的家,他原本公事公办的心态软了几分:“别怕,水管坏了是小问题。”他走过去,习惯性地拍了拍赵小天的肩膀。触手只觉得少年肩胛骨瘦得硌手,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他径直走向还在传出滴答声的卫生间。门虚掩着,狭小逼仄,老式白炽灯泡昏黄摇曳。问题确实不大,洗手池下方一个老化的铸铁接头松动了。他蹲下身,先找到总水阀关紧,水流声立刻停止。从随身工具包里找出扳手,手臂肌肉绷紧,发力一拧——“咔”一声轻响,接头重新紧固。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好了,暂时不漏了。但接头老化严重,坚持不了太久。”秦战走出来,在门边毛巾上擦手,“明天你去五金店买个新的同型号,我有空再来帮你换。”

“谢、谢谢秦教官。”赵小天始终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他僵了几秒,才想起什么,转身踉跄走向开放式厨房。“你……喝口水吧。”他手忙脚乱找出有裂纹的玻璃杯,接了大半杯水,指尖抖得厉害,水面晃动。挪到秦战面前,头垂得更低,将杯子递过去。

秦战接过。是普通白开水,微凉,带着老房子水管特有的淡淡铁锈味。他确实渴了,仰头咕咚几口喝了大半杯。

“谢谢。”他把空杯子递回去,“你自己一个人,平时多注意安全,门窗关好。再有这种事,也可以先找邻居或社区帮忙。”

赵小天胡乱点头,却不敢看他,只是紧紧攥着杯子。

秦战说完,便准备告辞。他刚转过身,向门口迈出一步——

突然,一股异常的沉重感从四肢百骸袭来,迅速蔓延向大脑。眼前景象开始模糊、旋转。紧接着是强烈的眩晕,像被人从后脑狠狠敲了一闷棍。他想稳住身形,双腿却如灌铅,不听使唤。

“唔……”一声短促闷哼。

高大的身躯剧烈晃了晃。他下意识伸手扶墙,手臂抬起一半便无力垂下。

下一秒,他失去平衡,沉重地向侧前方倾颓——

“砰!”

一声闷响。

秦战整个人砸在旧沙发上。沙发不堪重负地发出刺耳呻吟。他歪倒在上,一条手臂无力垂落沙发边缘,另一只手下意识蜷在身前,手指微微抽搐两下,便彻底松开。军绿色背心下的胸膛剧烈起伏几下,呼吸变得异常缓慢绵长。他双眼紧闭,面容在完全失去意识后,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平静,甚至透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脆弱。

只有额角迅速渗出的细密冷汗,暴露了身体本能的抵抗。

客厅陷入死寂。只有老式挂钟秒针走动的“咔嗒”声,格外清晰。

赵小天手里的玻璃杯“啪”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像是被钉在原地,脸色惨白。他看着沙发上失去意识的男人,身体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膝盖一软,几乎跪倒。

就在这时——

卧室那扇一直紧闭的房门,被无声地推开。

韩延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脸上是一种混合着极致亢奋、残忍和巨大快意的扭曲笑容,嘴角几乎咧到耳根。他身后,两个跟班鱼贯而出,个个脸上写满紧张、兴奋与恶意,眼睛死死盯着沙发上昏迷的秦战。

韩延没有立刻说话。他走到沙发前,蹲下身,目光像毒蛇的芯子,一寸寸舔舐过秦战失去意识的脸庞、脖颈、胸膛和手臂。他伸出食指,小心翼翼戳了戳秦战小臂的肌肉。肌肉没有反应。

然后,他胆子大了起来。用拇指和食指用力捏了捏秦战肱二头肌。触感温热,弹性十足。他甚至将手掌整个覆在秦战厚实的胸肌上,用力按压,感受那坚实的阻力和缓慢的心跳。

“呵……”韩延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舅舅给的药,真够意思。够他睡到明天早上。”

确认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毫无反抗能力之后,韩延长长吁了一口气。那种征服的快感,让他全身的血都沸腾起来。

他转向靠在墙边、抖得像秋风落叶的赵小天,嘴角勾起嘲弄的笑。

“乖,”韩延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沙哑,“做得非常好。你的‘任务’,完成得很完美。”

他俯下身,凑得更近,仔细端详秦战的脸——紧闭的双眼,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微微张开、失去血色的嘴唇。然后伸出拇指,带着亵渎般的缓慢和专注,用力擦过秦战的下唇,甚至稍稍用力掰开,露出里面整齐的牙列。

冰凉的指尖下,是柔软得惊人的触感和温热微弱的呼吸。

他直起身,回头对跟班打了个响指,眼神里是赤裸裸的贪婪与命令。

“把门锁好,窗帘拉上。手机都调静音。”

“今天,这屋里,谁的叫声都不会传出去。”

——

卧室的灯光被窗帘隔绝,只剩一盏昏黄台灯勉强照亮床铺,房间大部分区域陷在浓重黑暗里。

秦战被抬到狭窄的单人床上,身体陷入略显陈旧的床垫。他仰面躺着,双臂摊在身侧,手掌粗大,布满老茧。胸膛随药物作用下的呼吸平稳起伏,军绿色背心下的胸肌微微隆起又平复。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完全松弛,眉骨、鼻梁和下颌的线条依旧硬朗,但柔和许多。浓密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阴影,嘴唇微张。额角细密的冷汗已干涸。

赵小天僵立在床尾黑暗里,背脊紧贴冰凉墙壁。

韩延让手下退到门边守着,自己一步步走到床边。他的目光落在秦战沉睡的躯体上,从脸移到脖颈,再到胸膛和手臂,停留越来越长,呼吸逐渐加重,眼底扭曲的火焰越烧越旺

他伸出手,指尖先触到秦战随意搭在肩上的旧夹克。拉链早已解开,他抓住衣领轻轻一扯,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整件外套顺势滑落,在水泥地上堆成一团。

接着,手指勾进军绿色紧身背心的下摆边缘。背心材质厚实而有弹性,被饱满胸肌绷得紧紧,下摆正勒在腹肌上方。韩延的手指沿着那圈紧绷的边缘慢慢向上撩,动作迟缓而贪婪。布料与皮肤分离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一寸寸露出小麦色的腹部皮肤——八块腹肌块垒分明,中间的深沟随着呼吸的起伏若隐若现。

背心被撩到胸口上方时,弹性面料被厚实的胸肌下缘卡住,勒出一道紧绷的痕迹。韩延的手顿了顿,目光死死钉在那两团被束缚的肌肉上,喉结重重地滚动。下一秒,他双手抓住背心下摆,猛地向上一提——

弹性布料翻过胸肌的峰顶,完全堆叠到秦战的颈部下方。两块厚实硕大的胸肌彻底暴露在昏黄灯光下,小麦色的皮肤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膜,反射着微弱的光泽。肌肉线条硬朗如斧凿,中央的浅沟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两点深褐色的乳首在微凉空气中悄然挺立,周围的乳晕微微收紧,边缘清晰可见。

韩延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鼻息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他俯下身,双手直接覆上那两团温热的肌肉。掌心先感受到皮肤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然后五指收拢,开始用力地揉捏、抓握,指尖深深陷入肌肉中,留下短暂的红痕。拇指反复碾过挺立的乳首,感受着它们在指腹下逐渐变得更硬,颜色从深褐转为更深的红褐色。

“……真他妈带劲。”他低哑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因粗重的喘息而破碎,眼底翻涌着病态的痴迷。

直起身,他坐到床沿,先脱掉自己的运动鞋,解开鞋带后随意踢到床下。然后用力扯下那双穿了一整天的白袜子——前端已经发黄,布料被汗水浸透,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酸臭味。他捏着其中一只,俯身,将臭烘烘的袜底直接捂在秦战的口鼻上,用力压实。袜子的前端完全覆盖了鼻子和嘴巴,那股酸臭气味在狭小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闻闻,秦教官,”他压低声音,嘴角神经质地抽动,“这才叫男人的味道。”

话音刚落,他扬起右手,朝着秦战的脸颊狠狠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炸开。秦战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脸颊迅速浮现出鲜红的掌印,微微肿胀起来。

“不是挺能打吗?嗯?之前那牛逼劲儿呢?”韩延一边骂,一边又反手抽了一记耳光,眼睛死死盯着那张毫无反应的脸,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颤抖。

在连续耳光和口鼻间浓烈气味的双重刺激下,昏迷中的秦战身体似乎产生了某种无意识的生理反应——他原本平坦的小腹下方,迷彩军裤的裆部开始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粗糙的布料先是顶起一个小包,接着迅速变大、隆起,勾勒出清晰而骇人的轮廓。头部的饱满形状,甚至柱身上虬结的青筋脉络,都在紧绷的布料下隐约可见。

韩延扇耳光的手猛地停在半空。他盯着那团突兀的鼓胀,表情从狰狞的兴奋转为错愕。几秒钟的死寂后,他突然爆发出尖利而失控的大笑:

“哈……哈哈哈!我操!我操!!秦战!秦大教官!”他笑得前仰后合,肩膀剧烈抖动,眼角甚至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指着秦战的裤裆对门口的手下喊,“看见没?都他妈看见没?!什么狗屁硬汉,什么正气凛然……骨子里根本就是个贱货!挨打,闻老子的臭脚,就他妈硬成这样?!天生的M!欠收拾的玩意儿!”

狂笑停下后,他脸上还残留着亢奋的潮红,眼神却阴鸷得近乎疯狂。他伸出手,隔着粗糙的军裤布料,一把攥住那勃起的部位,用力地揉捏、掐拧。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惊人的硬度、灼热的温度,以及……那一下下有力的脉动。

“欠操是吧?”他咬着牙,声音低沉而扭曲,“老子今天就让你‘爽’个够!”

他直起身,对两个愣在门口的手下厉声喝道:“还杵着干什么?扒了!让咱们都开开眼,看看这硬汉皮囊底下,到底藏着什么‘大宝贝’!”

两个混混这才如梦初醒,快步上前。一人迅速解开秦战的皮带扣和裤扣,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另一人抓住裤腰两侧,用力向下一扯。厚重的迷彩军裤,连同里面那条棉质军绿色内裤,被粗暴地一并褪到了膝弯。布料摩擦皮肤,发出连续的沙沙声。

“嗒”的一声轻响。

一根完全勃起的男性器官弹跳而出,先重重拍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即又弹回原位。

那物尺寸骇人。通体呈深紫黑色,表面虬结盘绕着数条暗青色的血管,凸起狰狞。龟头硕大饱满,呈深红色,马眼处正渗出几滴晶莹粘稠的液体,沿着柱身缓缓滑落,在灯光下留下湿亮的痕迹。一股浓烈而纯粹的雄性荷尔蒙气味,迅速在房间里扩散开来。

门口传来压低的、倒吸冷气的声音,夹杂着吞咽口水的响动。

“……我操……”

“这他妈……是人的吗?”

韩延的脸部肌肉控制不住地抽搐着,眼球充血泛红,死死盯着那根器物。先前的兴奋与嘲弄,此刻被一种更剧烈的嫉妒和狂怒所取代,胸腔里那股扭曲的欲望几乎要炸裂开来。

“大……大又怎么样?!”他声音嘶哑,近乎咆哮,“还不是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这儿!这玩意儿……现在就是老子的玩具!”

他猛地扬起手,朝着那根勃起的肉棒,用尽全力扇了下去。

“啪!”

沉闷的皮肉撞击声响起。粗壮的柱身被打得剧烈晃荡,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小腹上,发出“噗”的一声轻响,又弹回原位。顶端的液体被甩出几滴,溅在床单和韩延的手上。

“啪!啪!”

又是连续两下。龟头的皮肤迅速泛红,马眼处分泌出更多透明粘稠的液体,沿着柱身蜿蜒流下。

就在这暴力的羞辱中,昏迷的秦战喉咙深处,竟溢出一声模糊而低沉的闷哼。他的腰腹肌肉本能地收紧了一下,那根器物在暴力击打下跳动得更加明显,青筋暴凸。

“看够了没?”

韩延回头,声音从床铺传来,带着玩味的恶意。

角落里,赵小天缩成一团,手指死死抠着墙皮。他的目光钉在秦战身上,从绷紧的小腿肌肉,到微微起伏的腹肌,最后定格在胯下那惊人的轮廓上,喉咙里像塞了团火,烧得他眼眶发红。

“机会给你了。”韩延歪了歪头,嘴角咧开,“别说我不够意思。”

赵小天的嘴唇抖得厉害。欲望像毒藤一样缠住心脏,越收越紧。他想起巷子里秦战那只伸向自己的手,想起操场上秦战站在阳光下喊口令的样子,想起今晚开门时秦战关切的眼神——

然后他看见自己站起身,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挪到床边。

“跪着。”韩延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鞭子抽在背上。

赵小天膝盖一软,“咚”地跪在地毯上。劣质纤维扎进皮肤,刺刺的痛。他抬起头,视线刚好与秦战胯部齐平。

那个鼓胀的鸡巴就在眼前。

粗壮、饱满,顶端微微上翘。龟头饱满,马眼微微张开,渗着透明的液体。柱身布满怒张的青筋,随着秦战无意识的呼吸轻轻搏动。底下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垂着,深褐色,布满细密的褶皱。

这是赵小天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见成年男性的性器。

而且是秦战的。

他愣了几秒,然后颤抖着伸出手,用掌心轻轻包裹住柱身。

烫。

滚烫的温度从掌心窜上来,顺着胳膊烧进心脏。赵小天倒吸一口气,感觉那根东西在自己手里猛地一跳——

青筋瞬间暴起,龟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了一圈,颜色从深红变成紫红。马眼翕张着,更多的清液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流到赵小天指缝里。

“我操。”韩延在旁边笑出声,“这当兵的还是个雏儿?碰一下就这么大反应?”

赵小天已经听不见了。

他的世界只剩下掌心里这根滚烫的、跳动的、活物一样的性器。他握紧了些,指腹摩挲过那些凸起的血管,感觉到它们在皮下有力地搏动。

然后他低下头,闭上眼,嘴唇颤抖着贴上去。

先是舌尖舔过龟头顶端,尝到咸腥的液体。味道很冲,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赵小天喉咙发紧,却像上瘾一样又舔了一口,用舌尖撬开马眼,钻进那个小小的孔洞。

秦战的身体猛地一颤。

昏迷中的男人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胯无意识地往上顶了顶。粗黑的性器顺势滑进赵小天嘴里,直接顶到喉咙口。

“呃!”赵小天被噎得眼泪直流,却舍不得吐出来。他艰难地调整姿势,让那根东西在口腔里进得更深。龟头抵着喉管,每一次吞咽都能感受到它在震动。

他睁开眼,视线越过秦战勃起的性器,落在对方脸上。

秦战还在昏迷,眉头却微微蹙着,薄唇紧抿,下颌线绷得像刀锋。汗水从鬓角滑下来,顺着脖颈流进锁骨窝。灯光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眼皮的颤动轻轻摇晃。

这个画面击穿了赵小天最后一道防线。

他含着那根粗大的性器,开始笨拙地吞吐。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深喉都引发剧烈的干呕反射,但他强迫自己继续,用舌头缠绕柱身,用嘴唇吮吸龟头,像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

秦战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明显。

腹肌绷紧,大腿肌肉微微抽搐。粗重的喘息从鼻腔溢出来,混着喉结滚动的咕噜声。胯下那根东西在赵小天嘴里越胀越大,青筋搏动得越来越快,像要炸开一样。

“要射了。”韩延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含紧点,别浪费。”

话音未落,秦战的腰猛地弓起——

“噗嗤!”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赵小天的喉咙深处。浓稠,滚烫,带着浓烈的腥膻味。赵小天被呛得咳嗽,却死死含着不敢松口。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来,灌满口腔,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白浊的液体黏在皮肤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赵小天机械地吞咽着,眼泪混着精液流了满脸。他感觉那根性器在自己嘴里跳动了十几下,才终于慢慢软下去,但依旧粗壮得吓人,马眼还在不断渗出残余的精液。

“够了。”韩延走过来,一脚踹在赵小天肩膀上,“滚一边去。”

赵小天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脸上身上沾满黏腻的白浊。他眼神呆滞,看着韩延走到床边,目光落在秦战的双腿之间。

那双结实的长腿还维持着被迫分开的姿势,大腿内侧线条紧绷,汗珠晶莹。再往上看——

赵小天的瞳孔骤然收缩。

秦战臀间那处本该紧闭的穴口,此刻正微微张合。深粉色的嫩肉从细密的褶皱里翻出一点边缘,湿漉漉的,沾着透明黏滑的肠液。方才射出的精液正顺着深深的股沟缓缓流下,汇聚到那里,把那圈娇嫩的软肉浸润得水光潋滟,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韩延盯着看了几秒,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

他解开裤链,掏出那根早已硬挺得发紫的性器。尺寸虽不算骇人,但颜色深得近乎发黑,龟头硕大,青筋盘绕,在灯光下显得狰狞。

“前面的第一次,便宜你了。”韩延转头瞥了赵小天一眼,眼神里充满恶意的嘲弄,“至于这后面——”

他俯下身,单手用力掰开秦战饱满结实的臀瓣。

那处私密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昏黄灯光下。褶皱细密如同含苞的花朵,颜色从边缘的深粉逐渐过渡到中心的嫩红,因方才的刺激和触碰,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微微蠕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微弱抵抗。

韩延用自己滚烫硕大的龟头顶了顶那圈瑟缩的嫩肉。

“啵。”

很轻的一声,龟头挤开了最外层的紧致褶皱,浅浅陷进一个温暖柔软的小凹坑。穴口仿佛受到惊吓,猛地收紧,死死箍住入侵的龟头前端。

韩延倒吸一口凉气,极致的紧致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脊椎窜过电流。

“操……真他妈的紧……”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

他腰身发力,又试探着往前顶了顶。这次阻力更大,穴口的嫩肉仿佛有意识般死死咬住龟头,抗拒着更深的侵犯。但韩延有的是耐心——和手段。

他腾出另一只手,抓过床头柜上那管被捏得皱巴巴的软膏。挤出一大坨透明粘稠的膏体,毫不吝啬地抹在秦战红肿的穴口周围。膏体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被他粗鲁的手指揉进褶皱深处,发出咕啾的湿滑声响。

“这药可是我舅舅弄来的‘特效货’,”他低笑着,声音因欲望而愈发沙哑,“用了它,再硬气、再能打的男人……这后面也会慢慢变得又软又贪吃,最后离了这根东西就活不下去,变成谁都能上的傻逼。”

赵小天如坠冰窖,全身血液仿佛凝固。

“这样就好进了。”韩延喃喃自语,再次将沾满润滑的狰狞龟头抵住那湿漉漉的穴口。

这一次顺利得多。

龟头撑开最外圈紧致的嫩肉,缓缓挤进狭窄滚烫的甬道。秦战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剧烈地颤抖起来,腹肌瞬间绷紧如钢板,大腿肌肉突突直跳,脚趾无意识地蜷缩。

“放松点,秦教官。”韩延恶意地拍了拍秦战弹性十足的臀肉,掌心“啪”地打在皮肉上,激起一阵诱人的肉浪,“你这么紧,是想夹死我吗?”

他又强硬地往前顶入一寸。

内里的甬道又热又紧,内壁娇嫩的软肉像有自主生命般蠕动着,层层叠叠地裹挟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异物。韩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环状的肌肉在拼命收缩,试图将性器挤出去。

但他怎么可能后退。

韩延咬紧后槽牙,腰胯蓄力,猛地向前一冲——

“噗嗤!”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整根粗黑的性器齐根没入。

“呃——!”

秦战的身体像被钓离水面的虾一样猛然弓起,脖颈后仰,喉咙深处爆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哼。即使被药物压制,极致的扩张和剧痛还是穿透了意识屏障,在他英挺的脸上刻下痛苦扭曲的痕迹。

韩延停了几秒,享受着被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也等待身下这具强壮身体被迫适应。

他能感觉到秦战的内壁在剧烈痉挛,娇嫩的软肉疯狂绞紧着性器,仿佛要把它拧断。这种极致的紧窒和吸吮感让他爽得眼前发黑,他低头看去——

结合处,秦战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润的肉洞,深粉色的嫩肉因过度扩张而微微发白,此刻正紧紧箍在性器根部。透明肠液混着大量润滑剂,随着轻微的抽动被带出,在两人结合的部位拉出淫靡闪亮的银丝。

“好戏开始了。”韩延哑声宣布。

他双手掐住秦战精悍的腰侧,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

起初很慢,每次只退出一点,再深深撞回最深处。龟头反复碾过内壁每一寸敏感娇嫩的软肉,像是在勘探地形,寻找能让这具不屈身体彻底崩溃的开关。

很快,他找到了。

在甬道深处,大约三指深的地方,有一小块微微凸起、格外柔软滚烫的嫩肉。当硕大龟头狠狠蹭刮过去的瞬间,秦战的身体猛地一抖,胯下那根原本半软的性器竟违背主人意志,再次颤巍巍地抬起头,颜色变得更加深红。

“哈……找到了……你的死穴……”韩延咧开嘴,露出得逞的狞笑,开始专门朝着那个脆弱的凸起点发起凶猛的顶撞。

“啪!啪!啪!”

结实臀部与胯部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密闭卧室里回荡。每一次凶狠的撞击,秦战饱满紧实的臀肉都会随之剧烈晃动,荡开一道道诱人的肉浪。原本白皙的臀瓣已被打得发红,清晰的掌印叠着掌印。

秦战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激烈。

他的意识在药效的深海与身体的本能间绝望挣扎。眉头紧锁成川字,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喉结不断痛苦地上下滚动,破碎而压抑的喘息声不受控制地从齿缝间溢出。

“嗯……呃……哈啊……”

声音很低,带着沙哑,像是从被碾碎的胸腔深处挤出,混合着压抑不住的痛苦和……一丝被身体背叛而催生出的屈辱快感。

韩延听着这些声音,眼神中的疯狂愈盛。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那片敏感的凸起,撞得秦战强壮的身体像暴风雨中无力的小船一样剧烈颠簸。

“叫啊!秦教官!之前巷子里不是挺能打吗?嗯?”韩延低吼着,又是一巴掌扇在泛红的臀肉上,激起更响亮的回音,“现在怎么只会像母狗一样哼哼了?”

秦战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他的意识仍在黑暗深处沉浮,但身体已彻底背叛了他。性器完全勃起,甚至比之前更粗壮骇人,紫红色的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紧实的小腹下拉出黏腻的银丝。大腿肌肉绷紧如石块,脚趾时而蜷缩时而伸展,小腿无意识地在粗糙床单上摩擦。

最可怕的,是那被侵犯的秘处。

最初紧涩抗拒的穴口,在药物和持续刺激下,竟开始呈现出可耻的迎合姿态。内壁嫩肉主动地蠕动、吮吸,贪婪地包裹着入侵的性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湿滑的肠液,把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狼藉。

韩延看得眼睛赤红,欲望烧毁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目光扫过床头,抓起一样东西——是秦战之前脱下的军绿色纯棉袜子,还残留着体温和淡淡的汗味。他朝袜子吐了一口口水,将袜子粗暴地团了团,一把死死按在秦战的口鼻之上。

“闻着!”他喘着粗气,动作却更加凶狠,“这是你自己操练出的汗味,现在混着我的东西……好好记住这个味道,记住是谁在操你!”

秦战在骤然袭来的窒息中开始剧烈挣扎,雄健的躯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但韩延用全身重量死死压住他,下身的侵犯非但不停,反而更加凶猛暴烈。缺氧放大了所有感官,极致的痛苦与被迫的快感交织成毁灭性的浪潮,将秦战的意识冲击得支离破碎。他的身体开始失控般颤抖,后穴绞紧得不可思议,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要把入侵者连皮带骨地吞噬进去。

“对……就这么夹……操……当兵的屁股就是他妈的带劲……”韩延爽得语无伦次,脊柱发麻。

他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性器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秦战被彻底打开的身体里高速进出,凶狠的撞击力让老旧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哀鸣。结合处水声四溅,肠液、润滑剂、前列腺液混作一团,把两人毛发纠结的下体弄得湿漉漉、亮晶晶一片。

秦战的喘息彻底变成了被堵住的、绝望的呜咽。

被袜子捂住的口鼻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床板的吱呀声,在昏暗卧室内交织成一首堕落而淫靡的协奏曲。他的身体绷紧如一张拉到极限的弓,每一块饱满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汗水早已把身下床单浸出大片深色的人形水渍。

韩延整个身体压在秦战之上,背脊弓起,肌肉贲张,宛如一头正在享受猎物的狰狞野兽。他粗重地喘息着,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秦战肌肉虬结的大腿根部,用尽蛮力将它们向两侧掰开、压下,几乎要将这副千锤百炼的强壮身躯对折过来。

昏黄的灯光下,秦战被彻底压制、打开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暴力摧残与力量美感交织的奇异画面——常年严苛训练塑造出的宽厚背肌因趴伏的姿势而隆起饱满的弧线,腰身却劲窄如蜂,而那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此刻已红肿不堪,原先紧致的穴口无法合拢,随着韩延每一次凶狠的贯穿,被动地吞吐着粗黑的性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一片狼藉。

床门边的两个跟班早已血脉偾张,眼里布满血丝,裤裆紧绷。韩延一记猛烈的顶入,抬头扫过他们急不可耐的脸,咧开一个满是汗水的、施舍般的笑,声音嘶哑:

“来吧,让这废物给你们用用。”

话音未落,两人便低吼着扑了上来。

一个径直跪到秦战头侧,双手如获至宝般抓住那两块厚实饱满的胸肌,发狠地揉捏挤压,感受着惊人弹性下的坚硬骨骼。乳头在粗暴的刺激下早已硬挺如石,颜色深红。另一人则抬起秦战一条沉重的手臂,将脸猛地埋进他汗湿的腋窝,像狗一样急切地舔舐、嗅闻,贪婪汲取着那里浓烈到呛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混合着汗味、皂角与纯粹肌肉体味的味道,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秦战即使在深度昏迷中,身体的本能反应仍在。胸肌被粗暴玩弄,刺激得顶端更加硬实。他喉间溢出沉闷的呜咽,眉心紧蹙,健硕的身体在多重侵犯下产生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战栗,肌肉线条在昏黄灯光下绷紧又放松,像一头沉睡中仍被疼痛惊扰的猛兽。

韩延看着这一切,眼底的疯狂更盛。

他俯低身体,一手粗暴地捏住秦战的下颌,迫使那张棱角分明、此刻却毫无血色的脸微微仰起,嘴唇无助地张开。韩延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低下头,将一口混合着自己唾液和烟味的浓痰,狠狠啐了进去。

黏湿的液体顺着秦战的嘴角蜿蜒而下,滑过滚动的喉结。

韩延盯着那痕迹,嗤笑,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毒液渗入耳膜:

“咽下去……你这身军装,也就配吃这个。”

他松开手,任由秦战的头无力地偏倒,然后侧过脸,目光投向一直蜷缩在墙角阴影里的赵小天。

少年抱着膝盖,身体抖得像风中的枯叶,脸色惨白,眼神却死死钉在床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耻辱,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眼前淫靡暴行勾起的混沌悸动。

“过来,”韩延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用下巴点了点自己和秦战紧密结合的地方,“跪这儿,看清楚。”

赵小天像被无形的线拉扯着,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跪在床沿。

浓烈的腥膻味扑面而来,熏得他几欲作呕,可眼睛却无法从眼前地狱般的景象上移开——那被野蛮入侵的部位,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变形,翻出湿红的嫩肉,汁水四溅,甚至有几滴飞到了他脸上,温热而黏腻。

韩延看着他失神的模样,腰部耸动得越发猛烈,每一次深入都带出身体碰撞的闷响和黏腻的水声。

“舔。”他命令道,语气平淡,却比嘶吼更令人胆寒。

赵小天浑身一震,像被催眠般,颤抖着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触上了那一片湿漉漉的狼藉。

咸、腥、涩,还有种难以形容的、属于另一个强大雄性被彻底征服后的堕落气息,瞬间侵占了他所有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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