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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之主(一)堕落的军人:秦教官的耻辱之夜,第4小节

小说:秦家之主 2026-01-14 12:52 5hhhhh 4990 ℃

他胃里翻江倒海,生理性的恶心涌上喉咙,可某种更深层的、扭曲的东西,却让他没有立刻退开。

韩延目睹这一幕,发出一阵低沉而畅快的笑声,动作陡然加速,像要将身下的人钉穿。

他知道自己快到了。

最后一次深深顶入,龟头死死抵住前列腺,然后——

“啊——!”

低吼声中,滚烫的精液灌满了秦战的肠道。

一波,又一波。

韩延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自己性器周围涌动,被紧致的甬道挤压着,无处可去。他射了很久,久到秦战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

最后一股精液射完,韩延瘫在秦战身上,大口喘气。

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韩延才撑起颤抖的身体,缓缓将自己的性器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乳白精液与透明肠液的黏稠液体,立刻从那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股沟向下蜿蜒流淌,在浅色床单上洇开一大片刺目的湿痕。

那处入口红肿不堪,嫩肉可怜地外翻着,随着秦战无意识的细微痉挛而微微颤抖。里面被灌得太满,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白浊的液体。

韩延喘息着,双手抓住秦战的膝弯,用力将他沉重的双腿向上折起,摆成一个极度屈辱的、大敞的M形。昏黄的灯光毫无遮拦地打在那一片狼藉之上——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暴力摧残后无法合拢的糜烂之花,边缘仍在微微翕动,不断有白浊混合着透明的体液渗出,沿着皮肤缓缓流淌。

他用指尖在那湿滑泥泞的入口边缘抹过,蘸起满满一手黏腻,然后举到赵小天眼前,几乎要戳上他颤抖的鼻尖,声音里浸满了戏谑的残忍:

“说,咱们秦教官……骚不骚?”

赵小天的瞳孔骤然紧缩成针尖,视线死死聚焦在那根沾满污秽的手指上,脸颊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如风箱。几秒死寂的挣扎,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终于,一个细若蚊蚋、却清晰无比的音节,从他咬破的唇齿间硬生生挤了出来:

“……骚。”

而床上,秦战依旧深陷昏迷。只是脸上不正常的潮红未退,湿漉漉的睫毛黏在下眼睑,嘴唇微张,呼出灼热的气息。更刺目的是,他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竟依旧半硬着,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清亮的腺液。

一具被药物和欲望联手征服、背叛了主人意志的躯体。

韩延满意地笑了,那笑容扭曲而餍足。

他瞥见赵小天还瘫坐在床沿,脸上挂着干涸发白的精液痕迹,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秦战那无法合拢的入口,眼神空洞又灼热。

“好看吗?”韩延哑声问。

赵小天机械地点了点头。

“想……试试吗?”

赵小天猛地抬头,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近乎贪婪的炽烈光芒。但下一秒,那光芒便被更深重的恐惧和挣扎扑灭,只剩一片灰败的茫然。

韩延嗤笑一声,带着满身汗液与污浊从床上下来,走到赵小天面前蹲下。

“知道你为什么只配舔前面吗?”他伸手,不轻不重地拍打着赵小天冰凉的脸颊,“因为你骨子里就怂。给你机会……你都不敢上。”

说完,他甩掉手指上黏腻的液体,像丢掉什么令人作呕的垃圾。侧身让开,对那两个早已按捺不住、双眼赤红如野兽的跟班,随意地挥了挥手:

“轮到你们了。好好‘伺候’着……咱们的秦教官。”

两人如同得到特赦的饿鬼,低吼着再次扑上。一人急不可耐地挺腰,将自己怒胀的性器狠狠楔入那尚且温热湿滑、泥泞不堪的通道;另一人则再次爬上秦战汗湿的背脊,双手近乎癫狂地继续揉搓那对被凌虐得布满指痕、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胸肌,低头发狠地啃咬他宽阔的后颈与肩胛。

肉体猛烈撞击的黏腻声响,粗重混乱的野兽般喘息,混杂着老旧床架不堪重负的、持续不断的吱呀呻吟,再次填满了这间昏暗的囚笼。秦战无知无觉的躯体,在多人粗暴的、轮番的侵占下,只能被动地承合、晃动,像暴风雨中一艘龙骨尽碎、随波逐流的破船。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沉得没有一一丝光能透进来。而这漫长的一夜,这场始于征服欲的凌辱,仿佛才刚刚撕开更深、更黑暗地狱的一角。

……

直到天际泛起冰冷的鱼肚白,一切才暂告停歇。

秦战下身已惨不忍睹,入口红肿外翻,几乎成了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微微张合的深洞。韩延在后面又泄了几次,浓稠的精液将秦战的小腹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的乳头被反复吮吸啃咬,肿大成深红色的肉粒。

韩延命跟班将秦战抬进浴室清洗。当被架到洗手台前,面对那面蒙着水汽的镜子时,韩延眼中闪过恶意的兴味。

“扶稳了。”他示意跟班。

一人从背后环抱住秦战无力的身躯,另一人则抬起他的双腿,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如同把尿般的姿势,将秦战的双腿大大拉开成M形,向上抬起,迫使那一片被蹂躏得狼藉红肿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镜前潮湿的空气中,正对着镜面。

韩延慢条斯理地找来一支黑色马克笔。他凑近,屏息,笔尖稳稳地落在秦战臀缝间那红肿褶皱的皮肤上。冰凉的触感让昏迷中的秦战无意识地痉挛了一下。

韩延手腕稳定,一笔一划,在紧邻那无法闭合的穴口上方,清晰地画下了两个小小的、工整的“正”字。

墨迹在潮湿的皮肤上微微晕开。

然后,他退后两步,拿出手机,调整角度。屏幕的冷光映着他汗湿而亢奋的脸,也映着镜中秦战那具被彻底凌辱、刻下标记的强悍躯体。他咧开嘴,按下快门。

“咔嚓。”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浴室里格外刺耳。

闪光灯短暂地照亮了一切——镜中那具布满痕迹的雄性躯体,那屈辱的姿势,那两个墨黑的“正”字,以及韩延脸上那抹扭曲而满足的、属于猎食者的笑容。

【7】周天正午,秦战在尖锐头痛和翻江倒海的眩晕中挣扎醒来。

眼皮沉重得像坠了铅块,每一次试图睁开都牵扯着太阳穴刺痛。喉咙干涩得冒火,吞咽如同砂纸摩擦。他艰难地掀开眼帘,模糊视线逐渐聚焦——

最先闯入视野的,是坐在床尾旧木椅上的赵小天。

少年深深垂着头,双手在膝盖上死死交握,指节发白,整个人像一尊僵硬的小石像。听到动静,他猛地抬起头。

那张脸苍白没有血色,眼下是浓重的乌青,嘴唇干裂,透着一股心力交瘁的枯槁。彻夜未眠的痕迹刻在年轻的脸上。看到秦战睁眼,他嘴唇剧烈哆嗦,扯出一个笑容:“战……战哥……你、你醒了?”

秦战大脑如同灌满了浑浊的泥浆,思绪黏滞。宿醉般的钝痛和眩晕牢牢攫住了他。他撑着酸软无力的手臂试图坐起身。被子滑落——

凉意瞬间贴上皮肤。

他下意识低头,整个人猛地僵住。

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他赤裸的上半身。而此刻,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大片刺眼的新印记:从锁骨下方到胸膛、腹肌,甚至侧腰,遍布着形状不规则的红痕与淤紫,有几处指印甚至泛着骇人的青紫色。更下方,被被子半遮的腰胯部位,隐约也能看到类似的青紫痕迹向下蔓延。

一股混杂着震惊、茫然和被冒犯的火焰,直冲头顶。秦战脸色瞬间涨红,脖颈青筋凸起,几乎是本能地、慌乱地一把将被子猛地拉高,死死裹住腰线以下,声音因干渴和惊怒而嘶哑:“小天!这……怎么回事?!我衣服呢?!”

他环顾狭小陌生的卧室,昨晚记忆碎片开始混乱冲击——修水管,少年递来的水,突如其来的剧烈眩晕,然后……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赵小天被他骤变的脸色和严厉的质问吓得浑身一抖。他死死掐着掌心,强迫自己迎上秦战惊怒交加的目光,那双总是怯懦的眼睛此刻盈满泪水,还有更深重的、几乎压垮他的愧疚与恐惧。

“战、战哥……”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你昨晚修好水管,说头晕得厉害,就……在沙发上睡着了。我看你睡得很沉,叫不醒,怕你着凉,就……扶你到床上……”他语速极快,像背诵预先想好的话,“你……出了好多汗,衣服湿透了,我、我怕你感冒,就……帮你脱了,洗了……还没干。”

他慌乱指向窗外晾衣绳——上面,秦战的体能T恤和迷彩长裤湿漉漉地挂着,在风中晃动。

秦战死死盯着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痛欲裂。身体上那些诡异的红痕带来的异样感,像无数细针扎着神经。赵小天的解释听起来似乎合理,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算累晕了,怎么会让人脱光衣服都不知道?那些痕迹是什么?

可是,大脑的尖锐刺痛和眩晕,像一层厚雾干扰着他的判断。剧烈头痛让他无法细想,下意识想找个能接受的解释。

难道……真是自己累过头了,睡死过去了?无意识中抓挠了自己?还是做了什么记不得的奇怪举动?

他用力揉了揉剧痛的额角,声音稍微缓和,但依旧沙哑:“哦……是这样吗?不好意思,我可能……最近太累了,一下子睡得太沉。给你添麻烦了。”

说到这里,他无意识地挪动了一下身体。

一股尖锐的、完全不同于肌肉酸痛的不适感,陡然从身体最隐秘的部位传来——后穴深处传来一阵清晰的、火辣辣的胀痛,仿佛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强行撑开摩擦过,还带着一种诡异的酸麻感。大腿内侧肌肉也隐隐作痛。

秦战脸色一白,眉头紧锁。这感觉……太奇怪了,完全不像他以前经历过的任何伤痛。

是痔疮犯了?还是训练时拉伤了哪里?或者……吃坏了肚子?

这种涉及私密部位的痛楚和异样,让他瞬间窘迫到了极点。强烈的难为情和作为军人、教官的体面,让他本能地把这些“不对劲”归咎于自己身体可能出了什么问题——大概是最近压力大,没休息好。

“没、没事。”秦战仓促地避开赵小天的眼睛,耳根发烫,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是我……自己身体可能有点不舒服。耽误你一晚上,真不好意思。”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掀开被子想下床,又猛地停住——想起自己还没穿衣服。

赵小天连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洗得发白、布料很薄的旧T恤和一条紧绷的黑色运动裤,低着头双手微颤地递过来:“秦哥……你先穿我的,可能……有点小。”

秦战接过衣服,指尖碰到少年冰凉发抖的手指,心里涌上一阵歉意。他低声道了谢,快速套上。

纯棉旧T恤确实小了,紧紧包裹着他壮硕的上半身,胸肌和臂膀的轮廓被勒得清清楚楚。运动裤腰围也明显偏小,裤腿短一截,紧绷绷地裹着大腿和臀部。

“谢谢。”他再次低声道,声音闷闷的。

赵小天只是用力摇头,始终不敢抬头看他。

秦战穿好鞋,看着少年单薄颤抖的背影,心头沉甸甸的。他努力忽略身体的不适和心里的别扭,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叮嘱:“小天,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一定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别怕麻烦,知道吗?”他伸手想拍拍赵小天的肩膀,却在落下时感觉到手下躯体的剧烈一颤。

赵小天用力点头,大颗眼泪滚落下来,砸在地上。

秦战心头更沉,但身体那怪异的痛楚和此刻尴尬的气氛,让他无法再多待。他最后看了少年一眼,拉开门,脚步略显虚浮却竭力保持着平稳,走了出去。

老旧的楼道安静昏暗,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

走到门口,他弯腰想系紧有些挤脚的鞋带。就在直起身准备离开时,余光瞥见了门内侧地垫旁边,随意扔着的一团灰白色织物。

那是一双男式运动袜。白色已经变得灰黄,袜底和脚后跟颜色深浊,沾着可疑的污渍,袜筒松松垮垮,散发出一股浓烈到刺鼻的混合气味——闷了一天汗液的酸馊,劣质烟草的呛人,还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属于男性的、浓烈腥膻的体味。这味道蛮横地钻进鼻腔。

秦战身体猛地一僵。

就在闻到这股气味的瞬间,小腹深处毫无征兆地窜起一股灼热,直冲胯间。那原本就有些异样感的部位,竟然在这股肮脏恶臭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隐隐胀痛抬头,紧紧抵在紧绷的运动裤布料上。

秦战瞬间瞪大了眼睛,脸和脖子红得发烫。心跳得又重又急,血液奔涌的声音在耳朵里嗡嗡作响。

怎么回事?!他脑子里一片混乱。疯了吗?!对着一双……臭袜子?!

难堪、慌乱和自我厌恶像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他猛地直起身,只想立刻逃离这古怪的地方和更古怪的自己。

可是,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走廊里空无一人。一种鬼使神差的、完全违背他所有习惯的冲动,莫名其妙地抓住了他。

他的目光定在那双袜子上。

手指,先于大脑动了。

他几乎是迅捷地蹲下身,一把将那团散发着浓烈气味的织物抓在手里。潮湿、黏腻的触感传来,那股味道更直接地冲进鼻子。身体里那股邪火却烧得更旺了,让他腿根都有些发软。

没有停顿,他像做贼一样,飞快地将那双臭袜子用力团紧,塞进了自己运动裤的侧边口袋。粗糙的布料紧贴着他大腿外侧,那令人不适的气味和残留的陌生男性气息,烫着他的神经。

他站起身,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带着霉味的空气,强迫自己迈开脚步,头也不回地、几乎是脚步不稳地冲下了楼梯。

——

周末,秦家老宅,后院练武场。

夜幕低垂,月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尘土、汗水和老木头的气息。秦战开车回到B市老宅,将白天那场莫名其妙的慌乱和身体异样暂时抛到脑后。这是他退伍后的第一个周末,家庭的熟悉感和练武场的挥汗如雨,或许能帮他驱散那点不自在。

晚饭后,陪父亲喝了会儿茶,简单说了说军训的事,他便换上衣服来到后院。大哥秦凯已经在场边活动手脚了。

兄弟俩都只穿了件白背心和迷彩裤,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秦战退伍后没闲着,肌肉更饱满了。秦凯虽然主要搞刑侦,但底子还在,身形精悍,眼神锐利。

没什么废话,一个眼神,两人就摆开了架势。

拳来脚往,风声呼呼。

秦战年轻,攻势猛,一记狠辣的扫堂腿逼退秦凯半步,立刻抢步上前想锁拿。秦凯经验足,矮身格挡,反手就是一记锁喉。秦战反应更快,硬扛住,腰腹发力,两人顿时角力在一起。

“砰!”

一声闷响,地板微震。秦凯脚下稍微不稳,被秦战抓住机会,一个干脆的过肩摔,两人同时倒地——秦凯仰面,秦战整个人结结实实压在他身上。

秦战单膝顶住大哥的小腹,双手像铁钳一样锁住秦凯的手腕,按在头顶的地板上。两人胸膛紧贴,剧烈起伏,汗瞬间就湿透了薄薄的背心,烫人的体温隔着布料传来。

距离太近了。秦凯身上那股熟悉的、浓烈的汗味——混着尘土和训练后的咸涩——直冲秦战鼻子。

秦战脑子里“嗡”了一下,感觉脸颊有点发热,心跳也快了点。更要命的是,他胯下的鸡巴,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不受控制地硬了,硬邦邦地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顶在了秦凯结实的小腹上。

秦战心里一惊,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他第一反应是尴尬和恼火,跟大哥对练,怎么还起反应了?!他慌里慌张地试图夹紧腿,身体别扭地挪了挪,想遮住那丢人的地方。

被压着的秦凯没察觉到弟弟这瞬间的异样,他喘着气,仰头看着秦战通红的脸和耳朵,笑着认输:“行行,松手!输了!小三在部队没白练,劲儿比大哥还猛!”他拍拍秦战汗湿的胳膊。

秦战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弹起来,迅速转过身,低着头假装摆弄其实很整齐的裤腿,声音有点发干:“大哥你让着我呢……”

秦凯利索地翻身站起,甩甩头上的汗,抓起毛巾擦脸。背心湿透了,紧贴在身上,胸肌腹肌轮廓分明。他一边擦汗一边说:“对了,最近严打学校周边治安,C县那边也在查,乱得很。你军训那儿,遇事别冲动,有些浑水别瞎蹚,听见没?”

秦战这会儿哪敢看大哥,盯着地上的汗渍,胡乱点头:“知道了,哥。”他脑子里还有点乱,主要是尴尬自己身体的反应。

说完,他赶紧找借口:“我去冲个澡!”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了。

秦凯看着弟弟匆忙的背影,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湿透的背心,又闻了闻胳膊:“这小子,脸怎么红成那样?练猛了,虚了?”他摇摇头,也往浴室走去。

浴室里。

秦战反手锁上门,靠门板喘了口气。打开冷水,冰凉的水劈头盖脸浇下来,让他打了个激灵。他用力搓了把脸,想把那点不自在和莫名的燥热冲掉。但身体深处,尤其后面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似乎总有点说不出的、细微的异样感,有着阵阵瘙痒?他想不明白,干脆归结为可能最近训练太累或者姿势不对。

他双手撑在墙上,低头看了看。冷水也没能完全让下面那家伙彻底老实,还半精神着。这让他更烦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他犹豫了一下,走到放衣服的地方,从自己换下的迷彩裤侧兜里,掏出了那团东西——在赵小天家门口捡到的那双陌生男人的臭袜子。

灰黄,脏兮兮的,一股浓烈的汗酸、烟臭味,还有种说不上来的、浓烈的男人体味。

秦战的脸一下子又热了。理智告诉他这玩意儿脏得要死,该扔了。但不知怎么的,手却没动。

那股刺鼻的气味在潮湿的浴室里散开。

更让他无地自容的是,闻着这股味儿,他下面那半软的家伙,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迅速充血、胀大、硬挺起来,胀得发痛,脉搏突突直跳。

秦战脑子里“轰”的一声,羞耻感和一种更原始的冲动激烈交锋。什么纪律、洁癖,在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生理反应面前,好像都顾不上了。

他靠着冰冷的瓷砖墙滑坐下去,任由冷水冲着。一只手死死攥着那双臭袜子,另一只手却像不受控制似的,猛地握住了自己那根火热坚挺、胀痛难耐的肉屌。

狭窄的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他逐渐变得粗重、压抑的喘息。

没多久,一声短促闷哼被水声盖过,他咬着牙,释放了出来。

【8】哨声依旧,但学生们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同。秦教官的身姿依旧挺拔如山,下达指令的声音也依旧洪亮,可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能洞穿一切懈怠的眼睛,此刻却失去了焦点。他纠正动作时略显迟缓,示范转身时甚至罕见地脚下微滞。队列中开始有了不安的骚动和窃窃私语。

他的心绪,早已被周末的混乱与身体隐秘的异样感彻底搅乱,无法凝聚在训练场上。

上午十点,校长办公室。

气氛压抑。校长靠在宽大的皮椅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黏腻,扫过站在桌前军姿挺拔的秦战。

“秦教官啊,”校长慢悠悠地开口,指尖敲着桌面,“最近工作……是不是有点不在状态?有老师反映,学生们也有些议论。军训是严肃的任务,关乎学校荣誉和国防教育实效,容不得半点马虎和……心不在焉。”

他站起身,踱步到秦战身边,一只保养得宜、温热潮湿的手,带着令人不适的力度和某种暗示意味,拍在秦战紧实的小臂肌肉上,甚至停留了片刻,指腹微微下压,感受着那绷紧的线条。“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但也要注意劳逸结合,更要……懂得分寸和规矩。这里不是野战部队,有些事,睁只眼闭只眼,对大家都好。”

那触碰带来的滑腻感和隐隐的威压,让秦战脊背瞬间绷直,厌恶感油然而生。他不动声色地、却异常坚决地将手臂向后一撤,脱离接触,同时微微颔首,声音沉稳但透着疏离:“多谢校长提醒。我会调整状态,确保后续训练质量。”

校长的手悬在半空,脸上公式化的笑容淡去几分,最终化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嗯,明白就好。去吧。”

走出那令人窒息的办公室, 秦战深吸一口走廊里稍显清冷的空气,试图驱散心头那股腻烦。刚拐过拐角——

“砰!”

一个身影匆忙间与他相撞,教案散落一地。是体育老师李霆。

“对不起,秦教官!” 李霆慌忙蹲下捡拾,声音有些发紧。

“没事,李老师。” 秦战也蹲下帮忙,他对这位曾给过他几次善意提醒的老师观感不错,“是我没注意。”

两人起身时,秦战才看清李霆今天的穿着——一件异常紧身的白色运动上衣和黑色弹力长裤,将匀称健硕的身材勾勒得纤毫毕现,几乎像一层皮肤。更让秦战目光一凝的是,对方裆部紧绷的布料下,隐约透出一个拇指指甲盖大小、形状奇特的金属凸起轮廓,在光线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看起来……像一把微型锁。

李霆察觉到他的视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又涌上羞耻的潮红。他猛地将教案紧紧抱在胸前,挡住下身,眼神慌乱躲闪,几乎不敢与秦战对视。

“我、我还有课!先走了!” 他语无伦次,几乎是逃跑般匆匆离去,步伐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僵硬和别扭。

秦战站在原地,眉头紧锁。李霆的强烈反应和那奇怪的“锁”在他心中留下了一个突兀的问号。但此刻纷乱的思绪让他无暇深究,只是摇了摇头,转身朝操场走去。

校长办公室内,门已紧闭。

李霆低着头,站在办公桌前,刚才面对秦战时的惊慌已化为温顺的恐惧。

“磨磨蹭蹭!” 校长冷哼一声,毫无征兆地抬手,“啪”一声脆响,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李霆脸上,留下清晰的指印。“当个骚货还拎不清自己的位置?韩少玩你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李霆脸颊火辣辣地疼,却不敢有丝毫怨怼,反而更卑微地低下头:“对不起,校长,我错了……”

“错了?那就拿出认错的态度。” 校长坐回皮椅,好整以暇地解开皮带,拉开裤链,露出早已半勃的性器,眼神居高临下,带着施舍与玩弄。

李霆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随即顺从地跪了下去,俯身凑上前。办公室内很快响起暧昧的水声和压抑的呜咽。

校长一边享受着李霆讨好的侍奉,粗糙的手掌肆意揉捏着对方紧实饱满的胸肌,力度大到留下红痕,嘴里啧啧称赞:“别说,韩少玩过这么多老师,你小子算是比较识相,也还算有点料……继续卖力,伺候好了,学校那笔特殊资助奖金,少不了你那份。”

李霆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应承。

校长眯着眼,享受着服务,思绪却飘到了别处:“新来的那个秦教官……啧,那身板,那脸蛋,尤其是那大屁股大奶子……” 他下身下意识地挺动了一下,语气带着贪婪的期待,“不知道韩少什么时候有兴致开这苞。等韩少玩腻了,说不定……我也能尝尝鲜。”

正在吞吐的李霆听到这里,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声音:“校、校长……秦教官他……毕竟是外面请来的,还是部队背景……会不会……”

“嗯?” 校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脚尖随意地向前一探,精准地踩住了李霆运动裤裆部那个金属凸起的位置,狠狠一碾!

“呃啊——!” 李霆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身体蜷缩起来。

“你懂个屁!” 校长脚上用力,享受着脚下身体因剧痛而生的颤抖,声音冰冷而傲慢,“再猛的过江龙,到了C县这地界,是龙也得给我盘着!A省那边为什么对C县一直睁只眼闭只眼?这里头的水,深着呢!你这种烂货,只管撅好屁股伺候人就行,别的少操心!”

羞辱的话语像刀子剐过耳膜。李霆脸涨得通红,眼中闪过屈辱,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当校长松开脚,示意他起身时,他颤抖着站起,背过身,默默拉下紧身运动裤,露出已泛起红痕的臀部,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再次俯身撑在办公桌边缘……

夜晚,教官宿舍楼,公共浴室。

水汽蒸腾,廉价的白色瓷砖墙壁上凝结着浑浊的水珠,空气里混杂着劣质沐浴露、汗酸和男性体味的浑浊气息。昏黄的顶灯下,几个模糊的身影在雾气中晃动。

秦战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走进来,热气扑面。他习惯性地走到最里面那个淋浴头下,开始脱衣服。迷彩服被随手搭在生锈的挂钩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和往常一样,当他一脱下衣物,露出那具覆盖着伤疤、肌肉贲张如古希腊雕塑般的躯体时,原本还在喧哗说笑的另外几名教官,声音骤然低了下去,变成了暧昧的窃窃私语和压抑的嗤笑。目光像黏腻的触手,在他宽阔的背肌、紧实的腰臀和修长有力的双腿上逡巡。

秦战背对着他们,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初时激得他皮肤一紧,随即调整为温水。他微微仰头,让水流冲刷过脸庞,试图洗去一整天训练和心中积郁的烦闷。对于那些目光和低语,他原本打算像往常一样彻底无视——这些人,欺软怕硬,只敢在背后嚼舌根。

然而,今晚似乎有些不同。

随着水汽弥漫,那些教官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汗液、烟草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浓烈而原始的男性体味,一阵阵地飘过来,钻入他的鼻腔。这味道在以往只会让他皱眉,觉得污浊不堪。可此刻,那气味却像带着钩子,蛮横地撩拨着他某根隐秘的神经。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滞,心跳漏了一拍。身体深处,那股自从周末以来就蠢蠢欲动、被他强行压抑的陌生燥热,竟在这浑浊空气的刺激下,隐隐有复燃的迹象。他甚至不自觉地、微微耸动鼻翼,像是要更清晰地捕捉那弥漫在潮湿空气中的、令他心神不属的气息。

更糟糕的是,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原本疲软沉睡的器官,竟然在这种环境下,在这种气味的包围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逐渐挺立,最终硬生生地变成了一根沉甸甸、血脉贲张的“铁棍”,在水流冲击下微微晃动,存在感惊人。

就在这时,背后那些压低的声音变得清晰了一些,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下流:

“啧,瞧那身板,那屁股……韩少是真的牛X,听说……” 是王磊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和献宝似的口吻,但又故意压低了后半句。

“听说什么?快说啊!” 李伟迫不及待地催促,笑声猥琐。

王磊似乎得到了鼓励,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但也仅限于他们那个小圈子能听清:“我听说……韩少在那骚货的屁眼儿后面……用记号笔,画了两个‘正’字!嘿!”

“我靠!两个正字?那不是……十次了?!”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发出更猥琐的低笑,“这才多久?还以为多清高呢,这么快就被韩少开苞收拾得服服帖帖了?”

“何止服帖,早他妈被玩成韩少的专属便器了!” 另一个声音接口,充满了鄙夷和某种病态的羡慕,“你看他那样子,还装模作样带学生呢,怕是早就里里外外都被玩透了,自己还没发现吧?哈哈!”

“烂货一个,还装什么硬汉……” 恶毒的嘲笑混杂着水声,在浴室里回荡。

他们谈论的对象含糊不清,但那不加掩饰的猥琐下流语调,让背对着他们的秦战本能地感到一阵厌恶,眉头紧皱。就像在部队里听到某些兵油子讲脏段子一样,他觉得低级、不入耳。同时,胯下那不争气的反应却硬邦邦地杵着,这种“身体不听指挥”的分裂感让他异常烦躁,比高强度训练后的肌肉酸痛还让人憋闷。

就在这时,王磊那带着明显不怀好意的声音提高了,还带着点试探:“哟,秦教官今天……火气挺旺啊?这大家伙晃得,哥几个都自愧不如了!”

另一人立刻嬉皮笑脸地附和:“就是,练得这么壮,不会是憋坏了吧?要不要哥几个给你介绍个地方泄泄火?”

放在以往,这种明目张胆的挑衅和带着颜色的调侃,秦战根本不会多费口舌。一个冷眼扫过去,或者直接过去用行动让对方“清醒”,事情就解决了。他向来习惯用直接的方式处理问题,尤其是对待这种明面上的冒犯。

可今天——

秦战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第一反应还是想转身,用眼神或者行动让这几个家伙闭嘴。但胯下那异常醒目、完全不受他控制的反应,却像一道无形的障碍,把他定在了原地。

这算怎么回事?他心头一沉。现在转身,岂不是让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也太难堪了!他秦战什么时候在别人面前露出过这种窘态?更何况是这几个他根本看不上眼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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