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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之主(一)堕落的军人:秦教官的耻辱之夜,第1小节

小说:秦家之主 2026-01-14 12:52 5hhhhh 2080 ℃

【1】九月,C县三中

午后阳光毒辣,晒得墙皮卷曲。枯叶黏在滚烫的柏油路上,风一吹,只无力地翻身。

一墙之隔的废旧巷子,空气凝滞发臭。

“咚!”赵小天后脑撞上砖墙。书包被踢飞,掉进墙角污水坑,课本散落一地。

“呜……”他刚要挣扎,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揪住他头发往上提。校服领口勒进脖子,呼吸困难,眼前发黑。血腥味在嘴里弥漫。

“钱呢?”

韩延声音懒洋洋的,把玩着弹簧刀。“咔哒”一声,雪亮刀刃弹出。他用刀面拍了拍赵小天惨白颤抖的脸,动作轻柔像抚摸宠物。

“养不熟的耗子。”韩延叹气,嘴角却勾着笑,“非得天天敲打?”

周围跟班发出低笑。黄毛抬脚狠狠踹在赵小天小腿肚上。

“啊!”少年身体猛地一弓,喉咙挤出破碎呜咽,却咬着嘴唇没喊出声,眼眶红了。

韩延歪头欣赏这反应。他喜欢这种驯服感。他抬手,巷子瞬间安静,只剩热风呜咽。

刀尖缓缓下移,贴着他汗湿的皮肤,滑过脖颈,停在单薄校服下凸起的锁骨上。韩延微微偏头,似乎在思考这场余兴该从哪里开始。

“就从这儿——”

话音未落。

“干什么!”

一道声音如淬火钢刃,劈开黏稠空气。

所有动作骤然僵住。

韩延慢半拍转头。

逆着巷口刺眼的光,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几乎堵死狭窄出口。丛林迷彩作训服,腰带紧束,汗水将深绿布料浸成近黑色,紧裹着饱满肌肉线条。寸头,下颌线如刀削。最令人心悸的是那双眼睛——沉静黑亮,如同未归鞘的军刃。

正是秦战。

韩延心底那根对“力量”敏感的弦骤然绷紧。警惕、厌恶,以及某种被瞬间点燃的、近乎战栗的兴奋交织窜起。

“当兵的?”韩延挑眉,嘴角扯出僵硬弧度。他没收回刀,反而手腕微沉,让刀锋更实在地压进赵小天颈侧皮肤,压出泛白凹痕。“轮得到你管?”

秦战没有回答。

目光先落在韩延持刀的手,随即移向赵小天那双因恐惧而近乎涣散的眼睛——盛满绝望,像一潭死水。秦战眉头微不可察一皱。

他向前踏了一步。

仅仅一步,狭窄巷道里的空气仿佛被挤压、推搡。

“把刀放下。”声音平静,却带着战场上对待敌对目标般的零容忍,“人,放开。”

“你他妈谁啊——”黄毛跟班按捺不住,挥拳冲上。

秦战视线甚至没完全从韩延身上移开。

黄毛拳头挥到中途,手腕便被铁钳般的手扣住。一拉、一拧——

“咔嚓!”

关节错位声伴着短促惨叫。黄毛被拽得原地转半圈,胳膊反拧到背后,脸朝着砖墙狠狠掼去!

“砰!”闷响后,他顺着墙壁滑倒,蜷缩在地只剩抽搐。

侧面扑来的另一个,被秦战抬右臂格开拳头,同一瞬,左膝精准顶中其柔软腹部。

“呃啊!”那人闷哼一声,像虾米般弓身瘫倒,开始痛苦干呕。

第三个想跑,后领已被揪住。一股无法抗衡的力量将他整个人凌空提起,甩向旁边锈蚀的铁皮垃圾桶。

“哐当——!”巨响震耳,铁皮凹陷。那人滑落在地,没了声息。

整个过程不过几次呼吸。

韩延脸上残存的笑意彻底冻住。持刀的手几不可察颤抖。他想把刀锋更用力抵进赵小天皮肉威胁,可秦战已解决最后一人,两步跨到他面前。

那只刚卸脱人关节的手,径直抓向他手腕。

“你……”

“撒手。”

秦战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咔。”

令人牙酸的轻响从韩延腕部传来。剧痛像电流瞬间窜遍全身,他眼前一黑,五指不受控制松开——

弹簧刀“当啷”落地。

未及地面,已被秦战另一只手凌空抄住,反手一掷。

寒光划过弧线,“叮”一声脆响,精准没入远处墙根污水沟,消失不见。

紧接着,腹部传来沉重钝击。

“唔!”韩延闷哼,感觉五脏六腑仿佛移位。他双脚离地,向后摔出一米多远,背脊狠狠砸在午后滚烫的石板地上。

“咳!咳咳咳……”肺里空气被瞬间挤出,他蜷缩在滚烫尘土里,开始撕心裂肺干咳,鼻涕、眼泪和嘴角血污混在一起。

他挣扎抬眼皮,只能看见那高大迷彩身影已转向墙角少年,宽阔、被汗水浸透的背脊完全挡住了他,仿佛他已是地上无关紧要的垃圾。

秦战蹲下身,视线与仍在剧烈发抖的赵小天平齐,用自己的身体隔断少年看向韩延的惊恐目光。

“伤着没?”语气比刚才和缓,但依旧简短有力。

赵小天拼命摇头,嘴唇哆嗦,却发不出完整音节。长期的欺凌让他习惯了逆来顺受,但此刻,这个陌生男人带来的保护,让他冰冷心底第一次涌上一丝微弱却真实的暖流。

秦战点头,起身走到污水坑边,弯腰捞起湿透沉重的书包。一册册捡起沾满污泥的课本,用粗粝手掌抹去封面污渍。

最后,把所有东西塞回书包,拎到赵小天面前。

“能走吗?”

赵小天接过书包,紧紧抱在怀里,像抱住救命稻草,再次用力点头。

秦战伸手扶住他纤细胳膊。少年瘦骨嶙峋的触感透过薄薄校服传来,让他不易察觉地皱眉——太瘦了。

他半护着赵小天,转身朝巷口走去。

午后最炽烈的阳光,终于越过破败墙头,完整倾泻在两人身上。

韩延挣扎着,用没受伤的手撑起上半身。他死死盯着即将融入巷口刺眼光晕的迷彩背影。

耻辱与扭曲欲望疯狂冲撞。

他吐掉嘴里血腥沫子,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淬毒般的狠厉:

“你、叫、什、么、名、字……”

“我……记住你了。”

巷口身影微顿。

秦战没有回头,只稍稍侧脸。阳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下颌线条。

“秦战。”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

“我随时奉陪。”

——

几天后,操场。

九月的阳光依然毒辣,晒得水泥地面蒸腾起滚滚热浪。校长挺着微凸的肚子,站上漆皮斑驳的主席台,拿起话筒时发出刺耳的电流噪音。

“安静!都给我安静!”

“为了强化国防观念,磨炼意志品质,配合上级教育部门关于开展全民国防教育年活动的指示精神,经学校研究决定——”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底下黑压压的学生方阵。

“从今天起,我校高三年级,将开展为期一个月的集中军事训练和一个学期的国防理论教育!”

话音未落,底下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哀叹和嗡嗡的议论声。

“有没有搞错,高三了还军训?”“热死了……”“还要不要复习了……”

C县三中这处分校区,位置本就偏僻,设施简陋,只有孤零零一栋五层教学楼和这片巴掌大的操场,容纳整个高三年级已是捉襟见肘。这里的学生大多家境普通,甚至不少是周边村镇考进来的住校生。对很多人而言,“军训”不过是又一轮在毒日头下罚站走正步的苦差,虽然对于这里的绝大多数人,高考只不过是一个简短的流程。

韩延站在高三(7)班队伍末尾。今天他难得“规规矩矩”穿着校服,领口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试图遮掩脖颈侧面暗黄色淤痕。然而额角和颧骨上深褐色血痂的擦伤,在烈日下依旧醒目。

他双手插兜,下颌线绷紧,眼神阴鸷扫过主席台,脑子里反复回放那条巷子——腹部遭受重击后的窒息,手腕被拧断般的剧痛,逆光中那身迷彩服下贲张肌肉的剪影。

秦战。

两个字像烧红子弹,深深嵌进意识。

“……秦教官,这就是高三(7)班,由你负责。同学们,掌声欢迎!”

稀拉掌声零落响起,迅速被蝉鸣吞噬。

一道高大挺拔身影,从操场侧方树荫下稳步走出。

标准丛林迷彩作训服,腰带紧束。汗水已将深绿布料浸成更深墨色,紧裹着宽阔背肌、厚实胸膛。寸头下,脸庞线条如斧凿刀削,古铜色皮肤上挂着细密汗珠。

作战靴踏在滚烫水泥台面,发出沉重清晰的“嗒、嗒”声。

走到班级正前方,立定,转身,抬臂——

敬礼。

动作干净利落得没有一丝多余,像精密仪器骤然启动。

礼毕。他放下手臂,那双眼睛平静扫过全场。

所有嘈杂瞬间冻结。

正是秦战。

韩延目光猛地凝固。

像是冰水混合滚油从头浇下。所有声音顷刻间退潮般远去,耳膜里只剩自己血液奔涌的轰鸣。

那张脸在炽烈阳光下无比清晰:短鬓,浓眉,薄唇紧抿,还有那双黑沉眼睛。

秦……战?

荒谬感和暴怒冲上头顶。前几天将他像垃圾一样摞在地上的男人,今天竟以教官身份站在这里?

耻辱像浓稠毒液烧灼神经。但毒液深处混杂着更黑暗的兴奋——这被汗水浸透、紧贴肌肉的作训服,这千锤百炼的阳刚体魄和不容侵犯的威严,像往暗火上泼了汽油。

秦战简短开口,声音洪亮穿透:

“我叫秦战。要求很简单:令行禁止,严守纪律。”

“军训是对意志和体魄的磨练。希望一个月后,能看到不一样的(7)班。”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队伍。

那停顿短暂,却精准掠过韩延的位置。

一瞬间,韩延感觉像被冰冷镭射锁定,呼吸窒住。额角旧伤灼痛。

但秦战眼神无波,似乎并未将这里的学生与巷子里持刀混混完全对上。

军训第一天在酷热与无形紧绷中开始。

“挺胸!收腹!下巴微收!”秦战的声音在操场上回荡,“眼睛平视前方!不许动!”

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赵小天站在队伍中段,努力挺直瘦弱脊梁。自从巷子事件后,韩延一伙再没找他麻烦,但他依然不敢放松,更不敢主动靠近秦战。

休息时,他偷偷瞄向那个高大迷彩背影。

秦战正仰头喝水,喉结滚动,水珠沿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没入被汗水浸透的领口。

“你在看什么呢?”旁边传来同桌压低的声音。

赵小天吓得一颤,慌忙收回视线。

韩延站在不远处树荫下,背靠粗糙树干。他从湿透裤袋里摸出皱巴巴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却没点燃——秦战明令禁止训练期间吸烟。

他只是咬着过滤嘴,阴冷目光死死黏在场中央那个身影上。

“延哥……”跟班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真是他?咱们……怎么办?”

韩延没立刻回答。

他咬着已经变形的烟嘴,牙齿微微用力。劣质海绵发出轻微“嗤嗤”声。他的目光焊在秦战身上——那双手,此刻正扶着一个同手同脚的男生,调整着对方僵硬摆臂的姿势。

稳定,有力。指关节粗大凸起,手背上淡青色血管微微隆起。

几天前,就是这双手,像扔掉一件垃圾般,将他掷进污臭的水沟。

今天,却以“教官”的身份,堂而皇之地触碰别人,发号施令。

“怎么办?”韩延终于开口,声音因干渴和咬着烟嘴而嘶哑含混。

他拿下那根被唾液浸湿的烟,在汗湿指间反复捻着。

“他不是喜欢管闲事吗?不是要‘磨练’我们的‘意志’吗?”

他咧开嘴。额角与颧骨尚未痊愈的紫黑色瘀伤,让这个笑容在斑驳树荫下显得格外扭曲。

“那咱们就……好好学。”

他一字一顿,声音从被烈日和恨意炙烤得发干的齿缝间磨出来:

“陪他,慢慢玩。”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将那根始终未点燃的烟,用拇指和食指狠狠掐断。

粗糙烟丝扎进掌心娇嫩的皮肉,传来一阵细微却确切的刺痛。

这痛感让他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冰冷的快意。

一个学期,足够了。

——

而场中央,秦战将空水瓶精准地投入远处的垃圾桶,吹响了刺耳的哨子。

集合的短促哨音撕裂闷热的空气,下一轮训练开始。

他隐约感觉到队伍末尾那道阴冷黏腻的目光,像蛇信子一样舔过后颈,却没太在意——部队里见过太多不服管教的刺头,在烈日和纪律下,慢慢磨,总会老实。他嫉恶如仇的性格,不会允许校园霸凌继续,但眼下,他的首要任务是带好这为期一个月的军训。

【2】夜晚的C县三中终于陷入深沉的寂静。

操场上的哨声早已消散,高一新生们拖着酸痛疲惫的身体回宿舍,路灯下影子被拉得细长。秦战最后一个离开训练场,他习惯性地巡视一遍——器材归位、地面无杂物、旗绳系紧,才拎起军用水壶,迈着沉稳的步伐,朝学校后勤楼临时改造成的教官宿舍走去。

宿舍楼是上世纪的老建筑,二层砖混结构,墙皮斑驳得像老人脸上的老年斑。一楼是公共浴室,二楼分了几间集体宿舍。这次国防教育高三部共来了五名教官,除了秦战是学校直接从部队系统邀请的刚退伍军人,其余四人皆由县人武部从地方预备役和民兵基地抽调,多是托关系进来“镀金”的。年纪偏大,军龄浅,作风散漫,平日抽烟喝酒打牌是常态,对军训也多是敷衍了事,混日子罢了。

秦战推开浴室门时,里面已热气蒸腾,水声哗哗,夹杂着几人粗鲁的笑骂。

“哟,秦教官终于舍得来了?”李伟拖着长腔,三十出头,微凸的啤酒肚把训练服撑得紧绷,像快要崩开的米袋。他瘫在池边,懒洋洋地叼着烟,烟灰摇摇欲坠,整个人浸在热水里,像一大块煮熟的肥肉泛着油光,“今天把学生训得哭爹喊娘了吧?”

旁边的王磊立马接过话茬,故意捏着嗓子,怪腔怪调:“人家可是正儿八经野战部队下来的特种兵,咱们这些地方部队的泥腿子,哪敢比啊?”说完,他还夸张地挺了挺自己干瘪的胸脯,引得一片嗤嗤的低笑。

秦战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朝最角落的淋浴头走去。他一向厌恶这种歪风邪气——纪律松弛、训练走过场,甚至有人借军训之名捞油水。这简直是在“军人”这两个字上抹黑。

他背对着那帮人,面无表情地开始脱衣服。被汗水反复浸透又晒干的迷彩作训服又硬又黏,贴在皮肤上。他手指一勾,利落地解开腰带扣,褪下长裤,将衣物叠得整整齐齐,码在干燥的水泥台上。

昏黄的灯光下,那具常年锤炼的身体缓缓展露。

宽阔的肩背如同两扇厚重的门板,斜方肌与背阔肌的线条刀削斧劈般分明,像经过精确测绘的山脉轮廓。脊柱沟深陷,两侧竖脊肌如盘绕的钢缆般绷紧隆起。手臂肌肉贲张,肱二头肌在屈肘时鼓起饱满坚硬的弧度,小臂上青筋如虬枝般蜿蜒盘绕。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遍布躯干的伤疤——左肩胛骨下方一道浅白色的长条刀痕,像一道凝固的闪电;右肋侧有片放射状的灼伤疤痕,颜色深浅不一,那是子弹擦过留下的印记;后背各处还散落着许多细小密集的旧伤,有些淡得几乎看不见,有些还带着新鲜的粉红色,无言地诉说着无数次摔打、格斗与战术演练的过往。

这些疤痕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哑光,像一枚枚沉默的勋章。

秦战转过身,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地倾泻而下,冲刷着这具千锤百炼的躯体。水流顺着他肌肉的沟壑蜿蜒淌下,汇聚在精悍紧窄的腰间,又沿着紧实如铁的臀腿奔流。他的腰极窄,与宽阔的肩膀形成凌厉的倒三角比例,块垒分明的腹肌向下延伸,人鱼线没入隐秘的阴影。疲软状态下,那团阴影中的鸡巴尺寸依然可观,沉甸甸地垂着。

臀肌饱满挺翘,在他转身调试水温时,拉出两道饱满而利落的弧线,如同两瓣紧绷的盾牌。

浴室里的说笑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陡然低了下去。

几道目光不受控制地往角落瞟去。李伟嘴里的烟忘了抽,长长的烟灰“啪嗒”掉进水池,“滋”地一声熄灭了。王磊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干咽了一大口唾沫。

“我操……”不知是谁低低地爆了句粗口。

秦战置若罔闻。他闭上眼,仰起头,任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脸颊和胸膛,双手插入湿发中搓洗。热水暂时驱散了站了一整天的疲惫,但肩胛骨因长时间维持标准军姿而隐隐发酸,膝盖的旧伤也在潮湿空气里泛起熟悉的钝痛——那是多年前一次野外极限拉练时从陡坡滑落留下的纪念。

浴室里的声音在短暂的沉寂后,反而变本加厉地肆无忌惮起来。

“啧啧,瞧瞧那身板儿,”李伟故意拔高嗓门,眼神像黏腻的舌头在秦战身上来回舔舐,“怪不得那些小女生私下议论,说最帅最MAN的就是秦教官。这肌肉练的,比健身房那些吃蛋白粉的牛多了。”

王磊立刻发出夸张的、油腻的笑声,接茬道:“何止是肌肉啊伟哥,你仔细瞅瞅,那大奶子,那细腰,那翘屁股……我的天,部队伙食里是加了啥秘方不成?这他妈是去当兵还是去塑形啊?”他边说边用手比划着下流的弧度。

“就是就是,腰细腿长屁股翘,绝了,哈哈……”另外两人也跟着起哄,笑声猥琐,刻意压低了又恰好能让秦战听见,话语里的下流意味几乎要滴出水来。

秦战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直。他依旧沉默,只是冲洗的动作稍稍加快了些。他知道对付这种人,越搭理越来劲。在部队时遇到类似的兵油子,他向来是直接按条例关禁闭加体能惩罚,但在这里,他只是个临时外聘的教官。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踉跄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浓烈的、劣质白酒混杂着汗腺分泌物的酸臭气味,猛地扑了过来。

王磊中午灌了半斤散装白酒,此刻酒劲彻底冲昏了头脑。他晕乎乎地想,秦战再能打又怎样?在这澡堂子里,大家都是光溜溜的教官,他还能真下死手不成?法不责众,更何况他们有四个人。

一只湿漉漉、带着汗味和池水腥气的手,从秦战身后毫无预兆地伸了过来,五指张开,带着十足的挑衅和恶意,不轻不重地拍在了秦战那紧实饱满的右臀上——

拍上之后,那只手非但没有立刻收回,反而得寸进尺地用力抓捏了一把,感受着掌下肌肉惊人的弹性和硬度。

“秦教官!”王磊带着酒气的嘴几乎贴到秦战后颈,喷着热气道,“你这屁股……真他妈够劲儿!又弹又软,手感绝了!”

手掌触及皮肤的瞬间,秦战全身每块肌肉骤然绷紧,线条瞬间凌厉如刀!

他甚至没有回头。

右手如一道黑色闪电般向后探出,五指精准如钳,死死扣住王磊那只肮脏手腕的命门,拇指如同铁钉,狠狠楔进腕关节内侧最脆弱的穴位——

“呃啊啊——!”王磊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剧痛如同高压电流,瞬间窜遍整条胳膊,直冲天灵盖!

秦战顺势拧腰转身,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左手已如铁箍般扣住王磊的肘关节,向上一抬一别,同时右脚向前迅捷地插步,身体重心下沉,一个干净利落、教科书般的反关节擒拿!

王磊只觉得天旋地转,胳膊被拧到一个可怕的角度,剧痛让他眼前发黑,重心全失,“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膝盖砸在湿滑的瓷砖上发出闷响,脸险些直接磕到墙角。

从被碰到被制服,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浴室里霎时间死寂一片,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王磊痛苦的、倒抽冷气的“嘶嘶”声。

王磊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冷汗混着热水从额头滚滚而下,流进眼睛里,刺痛得他涕泪横流。被钳制的手腕传来令人牙酸的“咯咯”轻响,他真觉得自己的胳膊下一秒就要被活生生拧断!

秦战微微俯身,那双黑沉如寒潭的眼睛冷冷地锁定王磊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却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砸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再碰一次。”

他手上力道微微加重。

“我折了它。”

王磊疼得浑身哆嗦,哪里还有半分酒意和嚣张,连声哀告,声音都变了调:“松、松手……秦教官!秦哥!我错了我错了!真是开玩笑……手、手要断了!”

秦战盯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只有一片漠然的冰冷,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

足足三秒后,他才松开了手。

王磊像一摊烂泥般向后踉跄跌去,后背“砰”地撞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捂着迅速肿起、浮现出骇人青紫指痕的手腕,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混杂着恐惧、疼痛和未散的酒红。

其余几人原本蠢蠢欲动想帮腔起哄,此刻全都噤若寒蝉,缩着脖子不敢作声。李伟慌忙把手里快烧到过滤嘴的烟头按灭在池边,挤出一个干笑,讪讪地打圆场:“哎、哎……年轻人,火气旺,火气旺……都是同事,洗澡呢,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秦战连眼风都没扫他们一下。他仿佛只是随手掸掉了落在身上的一只苍蝇,转过身,重新站回水流下,继续冲洗。

热水再次浇灌下来,顺着他宽阔如山的肩背肌群奔流滑落,流过精悍窄瘦的腰腹,冲刷过紧实如铁、线条饱满的臀腿。水珠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跳跃,肌肉在水光映照下泛着健康而充满爆发力的光泽,每一道起伏的曲线都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力量与不容侵犯的界限。

他脊背挺直如松,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标枪,独自矗立在氤氲的白色蒸汽中,与周围那几个缩在一起、神色惊惶又猥琐的身影,划开了一道清晰而冰冷的鸿沟。

远处,王磊揉着剧痛发紫的手腕,从牙缝里挤出低低的、充满怨毒的咒骂:“妈的……狗杂种……下手真黑……”

几个人缩在池子另一头,脑袋几乎凑到一起,声音压得极低,混在哗哗的水声里,像阴沟底部泛起的肮脏泡沫:

“操……这身肉真他妈的……你看那腰细的,那屁股翘的……比咱们上次弄的那个体育组的李老师还带劲……”

“别提李老师了,早被韩爷那帮人玩废了,一身肌肉都玩坏了,学校里谁不知道那就是个公用的肉便器……”

“部队里这种硬茬子是不是特多?我听说有些偏远连队,私下里玩得可花了……嘿嘿……”

“嘘……小点声,别让他听见……不过真他妈是个极品,难怪连学生都偷看……这要是能按倒了操上一回……”

下流污秽的窃窃私语在潮湿的蒸汽中弥漫,粘稠得令人作呕。秦战没有听清具体字句,也根本不屑去听。

他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湿透的短发,晶莹的水珠四散飞溅。拿起干燥的毛巾,从修长有力的脖颈开始,一寸一寸向下擦拭,动作迅捷而有序,没有半分多余——这是多年军旅生涯刻入骨髓的习惯,三分钟战斗澡,五分钟擦干更衣。

粗糙的毛巾擦过宽阔厚实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最后是饱满挺翘的臀部和结实的大腿。干燥的布料摩擦过紧绷的皮肤,下面的肌肉微微颤动着。

擦干身体,他利落地套上干净的作训长裤和一件军绿色纯棉背心。薄薄的布料立刻被未完全擦干的水汽和身体的热度洇湿,紧贴在身上,胸肌和臂膀的雄伟轮廓、精瘦腰腹的线条、乃至臀腿饱满的弧度,都在宽松的裤管下若隐若现,充满了一种含蓄而强大的张力。

他自始至终没有再看那几人一眼,拿起叠放整齐的脏衣服,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木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关上,将里面几声压抑的、不怀好意的低笑和更模糊的嘀咕隔绝开来:

“装什么逼……”

“等着瞧……”

走廊里冰冷的风猛地灌进来,带着夜晚的凉意,吹散了浴室里带来的闷热和污浊气息。秦战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腔里淤积的那股戾气也一并呼出。过了好一会儿,那股因被冒犯而翻腾的怒意才渐渐平复下去。

他迈开脚步,沿着狭窄、灯光昏暗的楼梯走上二楼,军靴踏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清晰而沉稳的“嗒、嗒”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孤独地回响。

孤立便孤立,他本就不屑与这些人为伍。

推开大通铺宿舍的房门,一股混杂着脚臭、汗味和隔夜酒精的气息扑面而来。月光从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斜射进来,如一层清冷的薄霜,静静铺在靠窗那张桌子上——那里,他的迷彩服被叠成标准的豆腐块,棱角分明,一丝不苟。

另外四张床铺上,鼾声早已此起彼伏,睡得东倒西歪。

秦战走到自己靠窗的床位——这是他特意选的,离其他人最远。床铺整理得近乎严苛,军被叠得方方正正,棱角锐利得能割手。

他躺下,硬板床发出轻微的、承重时的“吱呀”声。清冷的月光正好落在他脸上,勾勒出他鼻梁高挺、下颌冷硬的侧影。他闭上眼睛,胸膛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

那具历经千锤百炼、伤痕累累的身体,在如水的月华下彻底沉静下来。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缓慢地扩张收缩,块垒分明的腹肌在放松状态下依然清晰可见。手臂自然地放在身侧,指关节和掌心那些厚实的老茧,在月光下泛着粗糙而坚硬的哑光。

——

侧门外。

赵小天几乎是贴着墙根,从学校后头那道锈迹斑斑的铁门溜了出来。门轴发出细弱的“嘎吱”声,立刻被夜风卷走。

他怀里抱着书,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粗糙的书脊。脑子里反复闪回的不是几天前的刀光,而是秦战蹲下时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没有鄙夷,没有怜悯,只是平静而坚定地看进他眼底。还有扶在他胳膊上的手,干燥温热,虎口处带着磨人的硬茧,稳得不可思议。

那点被保护的暖意,像寒夜里猝不及防亮起的一簇火苗,微弱却烫得心头发涩。他不由加快了脚步,几乎小跑起来。

“走这么快,”一个轻飘飘的声音从前方梧桐树的阴影里刺出,“赶着去给你的‘好哥哥’送逼吗?”

赵小天猛地刹住。

血液仿佛瞬间凝固,然后倒流。他僵在原地,双脚像被钉死在地上。

韩延斜靠在斑驳的砖墙上,双手插在黑色外套口袋里。昏黄路灯斜打在他侧脸,额角和颧骨上未愈的瘀伤在光线下呈现淤黑的青紫色,额角那道擦伤结着凹凸不平的血痂。可他嘴角却勾着一点若有似无的弧度,里面没有笑意,只有玩味的、近乎残忍的审视。

身后几步远,黄毛和几个眼熟的跟班瑟缩站着,眼神飘忽,像几条紧张放风的看门狗。

“延……延哥……”赵小天的声音卡在喉咙深处,干涩破碎,带着他自己都厌恶的颤抖。

“啧。”

韩延从鼻腔里慢悠悠哼出一声。他直起身,踱步过来,在赵小天面前半步之外停下,微微俯身。目光像冰冷的铁钩,一寸寸刮过对方苍白的脸颊,最后死死锁住那双惊恐圆睁、湿漉漉的眼睛。

“前几天,”他开口,语速放得很慢,“巷子里,你的秦教官英雄救美,感觉是不是特爽?晚上是不是都睡得着觉了,梦里还偷着乐?”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赵小天下意识向后缩,脊背“咚”地抵上冰冷粗糙的砖墙,退无可退。

“不知道?”韩延伸出手。这次不是粗暴的揪扯,而是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捻起赵小天校服外套那截松开的拉链头,慢条斯理地往上提了提。冰凉的指尖在不经意间擦过少年凸起的锁骨皮肤,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那会儿看他的眼神,啧……赵小天,平时怂得跟个鹌鹑似的,没看出来啊,眼光倒挺高,还挺会给自己挑‘靠山’。”

“你胡说!”赵小天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挥开他的手,脸颊却不受控制地“轰”一下烧得滚烫。

“我胡说?”韩延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毒蛇吐信般的“嘶嘶”气音,确保只有近在咫尺的两人能听清,“他扶住你胳膊的时候,你耳朵根都红了。是吓的,还是……爽的?”他刻意停顿了一下,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赵小天骤然收缩的瞳孔和更加慌乱无措的神情,然后才慢悠悠地继续,“哦,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了。上一个不知死活、想帮你出头、对你示‘好’的那个转校生,叫什么来着?哦,李锐。他最后……下场怎么样来着?让我好好回忆回忆……”

他故作认真地歪了歪头,昏黄的路灯光在他侧脸上投下更深的、扭曲的阴影。

“啊,想起来了。”他恍然大悟般轻轻一击掌,眼底却冰冷一片,“他现在啊,是我养的一条狗。不,说狗都抬举他了,是条母狗。”最后两个字,他吐得格外清晰、缓慢,带着粘稠如沥青的恶意,一字一顿地砸进赵小天的耳朵里。

轰——!

赵小天的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了,瞬间只剩一片刺耳的白噪音。羞耻、恐惧、愤怒……还有一丝被强行从心底最阴暗角落拖拽出来、曝晒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连他自己都从未敢正视和承认的混乱情绪,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不信?”韩延慢条斯理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轻点几下。冷白而刺眼的屏幕光瞬间亮起,映亮了他脸上那抹残忍而平直的线条。他把手机屏幕举到赵小天眼前,音量调得很小,却足以让近在咫尺的人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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