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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傲风骚的大小姐怎么会是喜欢用脚自慰的下贱母猪3,第5小节

小说: 2026-01-14 12:49 5hhhhh 5350 ℃

父亲!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林芷妍脑中炸响。她那因为情欲和恐惧而变得混沌的大脑,终于被拉回了现实。薇薇安死了。是在和她进行变态游戏的时候死的。虽然不是她亲手所杀,但人命就是人命。李哲可以轻易地抹去现场的痕迹,让薇薇安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但是……这件事本身,却成了一个可以随时引爆的炸弹。

而引爆这颗炸弹的遥控器,正握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手里。

“主人……”林芷妍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彻底放弃了挣扎,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毯上,双腿大张,将自己最羞耻、最肮脏的一切完全呈现在他面前。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连一丝一毫反抗的资本都没有了。“求求你……齁齁齁齁……不要告诉我爸爸……芷妍什么都愿意做……芷妍是你一个人的母猪……求求你……”

她仰着头,泪水和脏水混合着从她的小脸上滑落,滴在地毯上。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盛气凌人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乞求。

李哲看着她这副下贱到骨子里的模样,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他放下酒杯,站起身,缓步走到她的面前。他没有弯腰,只是伸出了那只穿着黑色丝质拖鞋的脚,用鞋尖,轻轻挑起了她那只沾满泥污的黑丝袜脚的脚心。

“齁!”一股电流从脚心窜遍全身,林芷-妍浑身一颤,发出了满足的猪叫。

“那就先……”李哲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把你这双让我恶心的脏脚,自己舔干净。”

“把你这双让我恶心的脏脚,自己舔干净。”

魔鬼的低语,却是天堂的福音。

“是!主人!谢谢主人!齁齁齁齁齁!”

林芷妍如蒙大赦,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用双手抱住了自己那只被主人挑起的、肮脏的丝袜脚,就像捧着什么绝世珍宝。她仰着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李哲,仿佛在说:看吧主人,你看你的母猪有多听话!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嘴,将那只沾满了泥污、口水和马桶秽物的黑丝袜脚,用力地塞向自己的嘴里。那股混杂着汗臭、皮革味和尿骚味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齁齁齁齁齁!我要吃了它!我要把我自己的脏脚吃下去!这样我就是最下贱、最纯粹的母猪了!

然而,就在她的嘴唇即将触碰到那肮脏的尼龙布料时,李哲那只穿着丝质拖鞋的脚,却突然抬起,用鞋底,不轻不重地堵住了她的嘴。

“我让你舔,”李哲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却让林芷妍的动作瞬间僵住,“但我没让你现在舔。”

丝质拖鞋冰凉顺滑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鞋底,印在林芷妍的嘴唇上,带着主人不容置疑的命令。她愣住了,嘴巴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那只被她抱在怀里的脏脚上,发出“滴答”的轻响。

为什么?主人为什么不让我舔?难道……难道是嫌我……不够脏?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李哲收回了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和挑剔,就像一个工匠在打量一件需要彻底重塑的原材料。

“我不要一头从外面野回来的、不知道被多少人看过、碰过的脏母猪,”他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刻刀,精准地雕刻在林芷妍的神经上,“我要的,是一件完完全全属于我的、从里到外都干干净净的艺术品。然后,再由我亲手,把它变成我想要的样子。”

说完,他打了个响指。两个女佣无声地出现在客厅门口。

“带她去洗干净。把她身上所有的东西,全部扔掉。然后换上我准备好的衣服。”

“是,先生。”

林芷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女佣架了起来。她的身体因为刚刚的乞求和服从而变得酸软无力,只能任由她们拖着自己,走向二楼的浴室。经过李哲身边时,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他,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他那双穿着黑色丝质拖鞋的脚,以及睡袍下摆露出的、线条分明的小腿脚踝。

齁齁齁齁齁……主人嫌我脏……他要亲自把我洗干净……再弄脏……齁齁齁齁齁齁齁!

这个认知,比刚才让她舔自己的脏脚,带来了更加强烈百倍的、深入骨髓的战栗和兴奋。

巨大的浴室里,蒸汽氤氲。林芷妍被剥得一丝不挂,那件破烂的旗袍和黑丝,被女佣用镊子夹起来,扔进了专门的销毁袋里,仿佛在处理什么剧毒的污染物。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巨大的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了一身的污秽、疲惫和恐惧。

从夜店的汗水,到公厕的尿液,再到李哲西装上的古龙水味,所有不属于这里的气息,都被冲洗得一干二净。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水流冲刷得皮肤泛红的自己,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不再是那个闻风丧胆的林大小姐,也不是那头在公厕里玩着变态游戏的疯母猪。在李哲的意志下,她被强制“格式化”了,变成了一块纯白的画布。

洗完澡,女佣递给她一套崭新的衣物。

那是一件极为简单的、纯白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薄如蝉翼,几乎是半透明的。除此之外,还有一双全新的、泛着油光的肉色连裤袜,以及一双纤细的、十厘米高的银色一字带高跟鞋。

没有内衣。

林芷妍顺从地穿上。睡裙很短,刚刚遮住臀线,光滑的布料贴在刚刚沐浴过的、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当她穿上那双崭新的肉色油光连裤袜时,一种奇异的束缚感和神圣感油然而生。光滑的尼龙从脚尖开始,一寸寸地向上包裹住她的脚踝、小腿、大腿,直到腰际。崭新的丝袜紧紧地绷在她的腿上,让她的腿部线条显得更加修长、紧致。脚趾在袜尖处被完美地束缚成优雅的形状,足弓的弧度被清晰地勾勒出来,脚踝处泛着诱人的光泽。

这和她之前穿过的所有丝袜都不同。那些是为了放荡,而这一双,是为了被“塑造”。

穿好高跟鞋,她被女佣带回了客厅。

李哲依旧坐在那个沙发上,只是手里多了一台平板电脑。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他抬起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将焕然一新的林芷妍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此刻的她,像一个刚刚出厂的、精致的人偶。纯白的睡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却又因为半透明的材质而显得无比淫荡。那双被崭新的肉色油光丝袜包裹着的长腿,在地毯上泛着柔和而暧昧的光泽。十厘米的高跟鞋强迫她绷紧了小腿和脚背,让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微微前倾的、不稳定的、随时可以被推倒的姿态。

李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那种属于艺术家的、满意的微笑。

他放下了平板,对她勾了勾手指。

林芷妍立刻像一只听到召唤的宠物,迈着不稳的、高跟鞋特有的步伐,一步步地走到他面前,然后顺从地、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

这一次,她跪得那么标准,双膝并拢,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仰着那张被洗得干干净净的小脸,用一种混合着崇拜、期待和恐惧的目光,看着她的新主人。

李哲的目光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析着跪在他面前的这件“艺术品”。他对她此刻的顺从姿态很满意,但欣赏一件作品,需要从不同的角度。

“站起来,”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转一圈,让我看看。”

“是……主人……”林芷妍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被压抑的兴奋。齁齁齁齁……主人要检查他的作品了……

她双手撑着光滑的地毯,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的身体重心不稳,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当她完全站直后,那种被审视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纯白的丝质睡裙紧贴着她的身体,真空的状态下,胸前两点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的轮廓清晰可见。睡裙的长度短得令人发指,只是堪堪遮住臀瓣的顶端,她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拂过自己大腿根部和臀部下方肌肤的凉意。

而最让她羞耻又兴奋的,是那双被崭新的肉色油光连裤袜包裹着的腿。

“齁齁齁齁齁……”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低微的猪叫,遵从命令,开始缓慢地、僵硬地转动自己的身体。

随着她的转动,灯光在那双被丝袜紧紧包裹的腿上流淌。丝袜的油光质感,让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肉线条都变得清晰而富有光泽。从紧实的大腿,到圆润的膝盖,再到纤细的小腿脚踝,都被这层薄薄的尼龙完美地勾勒和束缚着。每转动一度,都像是在向主人展示这件艺术品最完美的细节。

当她背对李哲时,羞耻感达到了顶峰。那短小的睡裙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形状被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丝袜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脚尖,将她的臀、腿、足连接成一个完整的、充满肉欲的整体。她甚至能想象到主人那冰冷的目光,是如何一寸寸地扫过她的后背,停留在她臀瓣的弧线上,再顺着她修长的双腿,一直滑到她那穿着高跟鞋的、被丝袜包裹的脚上。

齁齁齁齁齁齁齁!主人在看我的屁股!在看我穿着丝袜的母猪屁股!

她的身体因为这羞耻的想象而微微颤抖,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湿热的溪流,打湿了连裤袜的裆部,让那里的颜色变得更深了一些,紧紧地贴着她敏感的阴唇。

“腿张开一点,”李哲再次发出了命令,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挑剔,“让我看清楚你的脚。”

“是……是的,主人……”林芷妍颤抖着回答,双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分开了一些。这个姿势让她本就穿着高跟鞋的身体更加不稳,她只能绷紧了腿部和臀部的肌肉来维持平衡。

这个动作,让她双腿之间的风景,更加清晰地呈现在了主人面前。那片因为淫水而变得深色的区域,像是一块诱人的、等待被采撷的湿地。

而她的脚,更是被这个姿令推向了极致展示的舞台。银色的一字带高跟鞋,只用一根细细的带子固定住脚踝,将她大半个脚背都暴露了出来。肉色的油光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脚,每一根脚趾的轮廓都被清晰地勾勒出来,像五颗被包裹在半透明琥珀里的、精致的豆子。因为用力,她的脚背高高弓起,形成一道令人目眩的、充满了张力的弧线。从脚后跟到脚尖,都被丝袜绷得紧紧的,脚底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油光。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主人在看我的脚!他在看我的骚脚!被这么干净的丝袜包着的脚!他要怎么玩弄它们呢?会用嘴吗?还是会用他的鸡巴……齁齁齁齁齁齁!光是想想就要尿出来了!

林芷妍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烧得厉害,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她就这样保持着双腿微张的姿势,像一尊等待被亵渎的雕像,将自己最美的、也是最下贱的部分,毫无保留地献给她的主人。

林芷妍正沉浸在即将被主人彻底玷污的、混杂着羞耻与狂喜的幻想中,她紧绷着身体,等待着下一道命令,无论是舔舐、跪爬,还是更下贱的姿势,她都已准备好欣然接受。

然而,李哲接下来的举动和话语,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她所有淫荡的期待,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没有走过来,没有触碰她,只是悠闲地走回吧台,为自己重新倒了一杯晶莹的威士忌。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他靠在吧台上,看向她,缓缓说道:“你父亲那边,我会亲自帮你解释。照片是P的,今天晚上,我们一直在一起。不用担心。”

林芷妍僵住了。她保持着双腿微张、穿着高跟鞋摇摇欲坠的姿势,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主人……在帮她?帮她解决最大的麻烦?

“一头下贱的母猪,没有什么好玩的。”李哲摇了摇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荡漾。他的眼神穿透了她此刻这副淫荡的装扮,看到了更深的地方,语气里带着一丝让她陌生的、近乎怀念的复杂情绪,“我还是更想看到三年前你的样子。那副高傲又浪骚的模样,林大小姐。”

林……大小姐?

不是母猪,不是贱货,不是他的私有物……而是,林大小姐?

“齁……齁齁齁齁齁……?”

一连串混乱的、短促的猪叫声从林芷妍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这是一种程序错乱的信号。她的身体和大脑,被训练成对“主人”的命令做出“母猪”的反应,但现在,“主人”却下达了一个让她变回“林大小姐”的指令。

这比任何羞辱都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她的身体因为这巨大的认知冲突而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双被迫分开的、被肉色油光丝袜包裹着的大腿,肌肉无法控制地抽搐着。她想并拢双腿,恢复一个“正常人”的站姿,但“分开腿让主人看清楚”的命令还残留在她的脑海里,让她动弹不得。于是,她只能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双腿的肌肉因为对抗和迷茫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那双穿着银色高跟鞋的脚,更是她内心混乱最真实的写照。脚背因为紧张而弓到了极限,几乎要和小腿连成一条直线,肉色丝袜下的青筋都微微凸显出来。十根脚趾在袜尖狭小的空间里,因为无措而疯狂地抓挠、蜷缩,又因为高跟鞋的束缚而无法舒展,只能徒劳地挤压在一起,隔着那层光滑的尼龙,看起来就像一窝受惊的、想要钻进地缝里的小东西。脚心处因为瞬间涌出的冷汗而变得湿滑,让她感觉自己随时都会从这十厘米的高跟上摔下去。

齁齁齁齁齁……主人在说什么……三年前……高傲……浪骚……林大小姐……齁齁齁齁齁……他不要母猪了吗?他要把我扔掉了吗?

恐惧,一种比被惩罚、被玩弄时更深沉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她宁愿被当作最下贱的母猪,被踩在脚下,被用各种方式羞辱,也不愿意被“恢复”成那个什么林大小姐,然后被他推开。

“抬起头来。”李哲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林芷妍像个提线木偶,猛地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到李哲正缓步向她走来,他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没有了她熟悉的、属于主人的那种占有和控制的欲望,反而是一种……审视,一种平等的、男人看女人的审视。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这个动作,不带有任何情欲的意味,甚至称得上温柔。

“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怎么做林芷妍了?”他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忘了那个敢在我的订婚宴上,穿着高开叉旗袍,故意把红酒洒在我未婚妻身上,然后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抱歉,手滑了,反正便宜货,洗不干净就扔了吧’的林大小姐了?”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林芷妍记忆的闸门。

三年前。他的订婚宴。她确实做过那样的事。那是她青春里最张扬、最肆无忌惮的篇章,为了得到他,她用尽了所有飞扬跋扈的手段,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浑身带刺、却又对他爱得疯狂的形象。

而他,从未正眼看过她。直到……她把自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母猪,”李哲收回手,后退一步,重新拉开了距离,眼中的温度再次降至冰点,“那就继续当吧。”

他的态度,在温柔和冰冷之间瞬息万变,像一个最高明的驯兽师,玩弄着鞭子和糖果。

“现在,像三年前那样,来取悦我。”他靠回沙发,双腿交叠,做出了一个王者的姿态,“用那个高傲的、无法无天的林大小姐的方式。如果你做不到,或者让我觉得无聊了……”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话语都更让林芷-妍感到恐惧。

高傲?浪骚?林大小姐?

这些词汇像生锈的齿轮,在林芷妍那已经被“母猪”程式覆盖的大脑里,发出刺耳的、咯吱作响的转动声。她的大脑在疯狂地搜索着三年前的记忆碎片,那个穿着限量版高定、画着飞扬眼线、用最恶毒的语言和最炙热的眼神追逐着这个男人的自己。

而她的身体,却在发出最诚实的抗议。

“齁……齁齁齁齁齁……”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细碎的猪叫从她喉咙深处涌出。她想挺直腰杆,想摆出不可一世的表情,但那双穿着十厘米高跟鞋的腿,却因为主人的命令而软得像面条。双腿的肌肉在“并拢以显高傲”和“张开以待调教”的矛盾指令中剧烈颤抖,让她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不行!主人在看!如果我做不到,他会觉得我无聊!他会不要我!

这个念头,是比任何鞭笞都更有效的驱动力。

林芷妍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疼痛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一瞬。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翻滚的“齁齁”声。她努力回忆着三年前,她是如何用那双修炼得炉火纯青的、写满了钩引的眼睛看着李哲的。

她抬起了头,那双含着泪水和恐惧的眼睛,努力地、笨拙地,试图模仿出当年的风情。她将身体的重心,缓缓地移到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则微微向前伸出,脚尖点地,摆出了一个自以为妖娆的姿势。

这个动作,牵动了她全身的丝袜。肉色的油光连裤袜,在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那条作为支撑的腿,肌肉被绷得紧紧的,从大腿到脚踝的线条,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既结实又充满弹性。而另一条向前伸出的腿,则更加放肆地展示着自己的曲线。脚背被高跟鞋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肉色的丝袜在脚背上拉伸到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皮肤的颜色和淡淡的青筋。银色的一字带,像一道枷锁,扣在她纤细的脚踝上,与肉色的丝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学着当年的样子,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然后,用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刻意拔高的、娇媚中带着一丝沙哑的声线,开口了。

“哲……哲少,”她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这么晚了……把我叫过来,就为了看我……换件衣服吗?”

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根本不是三年前的林芷妍!三年前的她,只会更直接,更放肆!

她看到李哲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几不可察的、嘲讽的笑意。

不行!这样不行!

林芷妍内心一阵恐慌,她的“母猪”本能再次占据上风,身体不自觉地就想跪下去。但求生欲让她强行忍住了。她需要更进一步的行动!

她一咬牙,迈开了那条点地的腿,一步,两步,摇摇晃晃地,像一只初生的、披着华丽羽毛却站不稳的雏鸟,走向李哲。每走一步,高跟鞋就发出“嗒、嗒”的声响,敲击在光洁的地板上,也敲击在她紧绷的神经上。丝袜包裹的臀部,在她身后扭动出僵硬而夸张的弧度,那短小的睡裙下摆,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她走到沙发前,没有跪下,而是学着记忆里那些风情万种的女人,侧身坐到了沙发的扶手上,就在李哲的身边。

这个位置极度危险且不舒服。她的大半个屁股都悬在空中,只能靠绷紧腰腹和腿部的力量来维持平衡。她将双腿交叠,这个动作让她胯下的连裤袜绷得更紧,那片被淫水濡湿的深色区域,几乎就要摩擦到李哲的西装裤腿。

齁齁齁齁齁齁!好近!我碰到主人的裤子了!齁齁齁齁齁!

她强忍着内心的猪叫,将一条腿的脚踝,搭在了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直接悬在了空中,正对着李哲的脸。

为了模仿当年的“浪骚”,她故意晃动着那只脚。银色的高跟鞋在空中划出危险的弧线,而那被肉色丝-袜完美包裹的脚,则像一个最直接的、赤裸裸的性暗示。丝袜脚尖处,五根脚趾的轮廓被绷得清清楚楚,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光滑的脚背,在灯下泛着油腻的光;而那最能激发人原始欲望的足弓,则因为高跟鞋和交叠的姿势,弯曲成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充满了堕落的、淫靡的张力。

“怎么不说话?”她终于找回了一点当年的感觉,用手指卷着自己的一缕头发,眼神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李哲,声音也变得大胆起来,“还是说……你其实……更喜欢我这双脚,嗯?”

说完,她壮着胆子,将那只悬在空中的丝袜脚,又向前伸了伸,几乎要碰到李哲的嘴唇。

齁齁齁齁齁齁齁!主人!快吃掉它!快用你的嘴,来证明你的母猪模仿得很好!快来奖励你的母猪!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表面上维持着林大小姐的挑衅和高傲,内心深处,却在用最卑微的姿态,疯狂地乞求着主人的认可。

那只穿着崭新肉色油光丝袜的脚,在离李哲的脸不到几厘米的地方轻轻晃动,像一个悬挂在悬崖边的、摇摇欲坠的诱饵。林芷妍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感觉自己不是坐在沙发扶手上,而是坐在火山口的边缘。她所有的感官,都凝聚在了那只悬空的脚上。

齁齁齁齁齁齁……主人……快……舔我……求你……

她在内心疯狂地尖叫、乞求,表面上却维持着一丝摇摇欲坠的、伪装出来的慵懒和挑衅。她甚至强迫自己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性感的弧度,仿佛在说:怎么,不敢吗?

李哲看着她这副拙劣而又充满诱惑的表演,那双冰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像她幻想的那样,粗暴地抓住她的脚踝。

他只是微微向前倾身,然后,在林芷-妍因为极度紧张而几乎停止呼吸的注视下,缓缓地、伸出了他的舌头。

那温热、湿润的舌尖,精准地、轻柔地,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尼龙布料,触碰到了她丝袜包裹下的大脚趾趾尖。

“齁……!”

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最深处的、短促而尖锐的猪叫,几乎要冲破她的伪装。一股无法形容的、爆炸性的快感,从脚尖瞬间窜遍她的全身。那感觉就像一道闪电,精准地劈中了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隔着丝袜的触感,是那么的奇妙而淫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李哲舌尖的柔软和湿热,那湿漉漉的触感,正在一点点地浸透尼龙的纤维。丝袜的布料因为唾液而变得更加透明,紧紧地贴在她脚趾的皮肤上,将她脚趾甲那一点点圆润的轮廓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李哲的舌头并没有深入,只是用舌尖,在她的几个脚趾上来回地、慢条斯理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舌尖的顶端微微用力,顶弄着她的趾缝。那是一种极致的、带着侮辱性的挑逗。他在品尝她,品尝这件他亲自挑选的“外包装”,以及里面那被束缚的、颤抖的“内容物”。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主人在舔我!他在舔我的骚脚!隔着丝袜!齁齁齁齁齁!好舒服!我要射了!我要尿出来了!

林芷妍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完全融化了。小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连裤袜的裆部浸得更湿、更黏,甚至有几滴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滑落。她的身体在沙发扶手上剧烈地颤抖着,几乎要维持不住平衡。

但她不能倒下!她要扮演高傲的林大小姐!

这个念头像一根救命稻草,让她在欲望的洪流中没有彻底沉沦。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口腔里弥漫开一股甜腥味。她强迫自己抬起眼皮,用一种混合了迷离、震惊和刻意装出来的轻蔑的眼神,低头看着正在舔舐自己脚尖的男人。

“原来……哲少你好这口啊……”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破碎的、带着浓重喘息的话语。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却努力在尾音上带出一丝上扬的、挑衅的语调,“怎么?堂堂李氏集团的继承人……就喜欢闻女人的……丝袜脚臭味吗?”

说出“臭”这个字的时候,她自己都感到了深深的背德和兴奋。她的脚刚洗过,穿着崭新的丝袜,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异味,只有崭新尼龙和她皮肤混合的、淡淡的体香。但她就是要用这种下贱的词汇,来刺激他,也刺激自己。

听到她的话,李哲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映着她此刻因为强忍高潮而涨得通红的脸。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真正满意的、带着胜利者姿态的微笑。

“很好,”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他仿佛是在夸奖一个表现出色的演员。

说完,他张开嘴,不再是简单的舔舐,而是将她穿着丝袜的五根脚趾,连同袜尖那一部分,一起含进了温热的口腔里。

“啊——齁齁齁齁齁齁齁!”

这一次,林芷妍再也无法压抑。一声混合着高潮尖叫和满足猪哼的声音,彻底冲破了她所有的伪装。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腰肢在空中绷成一道夸张的弓形,整个人再也无法维持平衡,从高高的沙发扶手上,向着后面的地毯摔了下去!

而她的那只脚,还被李哲含在嘴里,随着她的坠落,那双崭新的肉色油光连裤袜,从她的大腿根部开始,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发出“呲啦——”一声刺耳的撕裂声!

身体砸在地毯上的瞬间,柔软的羊毛地毯并没有带来多少缓冲。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乱窜,让她浑身酸软,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林芷妍狼狈不堪地四脚朝天躺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齁齁齁齁齁齁”的、满足而羞耻的猪鸣在脑海里回响。

视线是颠倒的。她看到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在晃动,也看到了李哲那双穿着丝质拖鞋的脚,停止了走动,就站在她的头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羞耻感如同海啸一般,瞬间将她淹没。

她躺在地上的姿势是如此的不堪。那件本就短小的纯白睡裙,因为摔倒的动作而整个卷到了她的腰腹之上,将她下半身的所有细节都暴露无遗。崭新的肉色油光连裤袜,此刻正以一种惨烈的方式宣告着她的失败。

从大腿根部,一道狰狞的裂口顺着她摔倒时被拉扯的方向,一路撕裂到了膝盖上方,露出了里面大片白皙滑腻的肌肤。撕裂的尼龙边缘卷曲着,像一张嘲笑的嘴。淫水和高潮时失禁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将连裤袜的裆部浸染成一片深色的、黏腻的地图,甚至有一些液体顺着大腿流淌下来,在地毯上留下可疑的湿痕。

齁齁齁齁齁齁!好丢脸!在主人面前尿出来了!丝袜也破了!齁齁齁齁齁!

她的一条腿还维持着被李哲含在嘴里的姿势,脚踝弯曲,脚尖无力地耷拉着,那只银色的高跟鞋早已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只剩下被唾液浸湿、变得有些皱巴巴的丝袜脚尖。而另一条腿则蜷缩着,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以一个别扭的角度杵在地上,让她的姿态更显狼狈。鞋跟陷进柔软的地毯里,肉色的丝袜脚背被绷成一道僵硬的弧线,仿佛在诉说着主人刚刚的无力与失控。

母猪的本能告诉她,就应该这样躺着,像一摊烂泥一样,张开双腿,等待主人下一步的发落。这才是她应得的。

但是……不行!

“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主人刚刚的夸奖,和他那句“扮演三年前的林大小姐”的命令,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脑子里。她不能让他失望!即使是摔倒,即使是失禁,高傲的林大小姐也绝不会像一头死猪一样躺在这里!

“齁……齁齁齁……”她强行压下喉咙里的猪叫,用颤抖的、几乎没有力气的手臂撑着地毯,试图坐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此刻却难如登天。她的腰腹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完全脱力,每一次尝试,都只是让她的身体在地上徒劳地扭动,卷起的睡裙下,那片被撕裂的丝袜和湿透的裆部,随着她的动作,更加清晰地展现在李哲的眼前。

“你……”她咬着牙,脸颊因为羞耻和用力而涨得通红,她甚至不敢去看李哲的眼睛,只能死死地盯着他那双拖鞋的鞋尖,用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你……你弄疼我了……”

这话说得毫无底气,声音又软又颤,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而不是在指责。但这是她能做到的、最有“尊严”的反抗了。

她终于用手肘撑起了上半身,挣扎着想要坐直,并且笨拙地想要并拢那双大开的腿,以遮掩那片狼藉。可那条被撕裂的丝袜,却在她并拢腿的时候,发出了更清晰的“呲啦”声,裂口变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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