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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傲风骚的大小姐怎么会是喜欢用脚自慰的下贱母猪3,第4小节

小说: 2026-01-14 12:49 5hhhhh 4050 ℃

“齁齁齁齁齁齁……”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兴奋的猪叫,踩在薇薇安臀肉上的脚踝微微转动。银色的高跟鞋,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找到了目标——那道被黑色蕾丝丁字裤细绳深深勒入的、神秘的臀缝。

她的目光变得狂热而专注,仿佛一个即将解开神迹的信徒。她缓缓抬起脚跟,只用尖锐的鞋尖踮着那片柔软的臀肉维持平衡,然后,将那冰冷、坚硬、如同利刃般的金属鞋跟,对准了薇薇安臀缝的顶端。

齁齁齁齁齁!就是这里!神圣的、不可侵犯的至圣所!

当那闪着寒光的金属鞋跟,触碰到那道温暖而紧闭的缝隙时,林芷妍爽得浑身一哆嗦。她能感觉到鞋跟尖端透过薄薄的丁字裤布料,传来的那细腻皮肤的触感。她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像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的前菜,用鞋跟的尖端,在那条直线上来回地、轻轻地刮擦着。

“齁……齁齁齁……主人……你的屁股……在夹着我的鞋跟呢……”她痴迷地低语着,脚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

终于,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她深吸一口气,腿部肌肉猛地发力!

“给我……张开啊!齁齁齁齁!”

那尖锐的鞋跟,像一把楔子,毫不留情地、深深地锲入了薇薇安那紧闭的臀缝之中!

“嗯……!”

一声细微而痛苦的闷哼,从马桶里传来。

一直毫无动静的薇薇安,身体猛地一颤!似乎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尖锐的刺激给弄醒了。她那倒栽在马桶里的头颅动了一下,浸泡在黄水里的头发带起一串水花。她栽倒的双腿也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似乎想要并拢,想要摆脱这来自背后的、无法言喻的侵犯。

她醒了!

这个发现,让林芷妍的兴奋瞬间攀升到了顶点!齁齁齁齁齁齁齁!主人醒了!她知道我在对她做什么了!

“主人……你醒了?齁齁齁齁……你感觉到了吗?你最下贱的母猪……正在用鞋跟……肏你的屁眼啊!齁齁齁齁齁!”林芷妍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变得尖锐扭曲,脚下的力道更大了。

她用力地用鞋跟向下、向深处撬动,试图将那两片紧致饱满的臀肉彻底分开。薇薇安的挣扎变得更加剧烈,她的后背弓起,双手似乎在马桶壁上胡乱地抓挠着,想要支撑起身体,但她被拳头击中的头部依旧昏昏沉沉,浑身使不上力气。她的反抗,在这种情况下显得如此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助兴的、淫荡的扭动。

“不……嗯……滚开……”薇薇安破碎的、含混不清的声音从马桶里传来,带着水声,显得屈辱而又性感。

“滚开?齁齁齁齁!主人,你是在命令我吗?可是……现在是我在踩着你啊!”林芷妍疯狂地大笑着,另一只刚刚舔过的、还沾着泥污的黑丝袜脚也抬了起来,用那肮脏的脚尖,去挑逗薇薇安另一边无力挣扎的、穿着吊带袜的大腿。

黑色的、半湿的丝袜脚尖,在那超薄的、光滑的肉色丝袜上划过,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污痕。齁齁齁齁!主人的腿!主人的丝袜!现在也被我弄脏了!

当众亵渎苏醒的主人!用鞋跟撬她的屁眼,用脏脚玩弄她的丝袜腿!在那个肮脏的流浪汉面前!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林芷妍感觉自己要疯了,小穴的骚水再次决堤,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自己破烂的丝袜,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她一边用鞋跟继续深入地撬着薇薇安的臀缝,一边用另一只脏脚在她的丝袜美腿上肆意地踩踏、摩擦,嘴里发出了此生以来最响亮、最下贱、最满足的猪叫声。

脚下的挣扎越来越微弱,薇薇安的体力在昏沉的大脑和屈辱的姿势中被迅速消耗。她那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滚开”,听在林芷妍的耳朵里,已经不再是命令,而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催情的哀求。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仅仅是自己一个人的亵渎,已经不够了。这种独享的、背德的快乐虽然美妙,但就像一道绝世佳肴,如果不能当着全世界的面,喂给最尊贵的人吃下去,那味道总归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她要让主人的陨落,成为一场盛大的、公开的祭典。而这场祭典,还需要一个肮脏的、卑微的、却又是不可或缺的……见证者和参与者。

林芷妍的目光,穿过这肮脏的、充满骚臭和淫靡气息的空气,再次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像个傻子一样愣在原地的流浪汉身上。

那个流浪汉,那个用拳头终结了主人神性的凡人。

一个绝妙的、恶毒到极致的念头,在林芷妍的脑海中成型。她脚下用鞋跟撬动薇薇安臀缝的动作停了下来,但并没有移开,只是保持着那种侵入的姿态,像一个胜利者将旗帜插在高地之上。她那只踩在薇薇安丝袜大腿上的脏脚,也停止了摩擦,转而用肮脏的黑色丝袜脚底,在那光滑的肉色丝袜上,缓缓地、侮辱性地踩下了一个又一个黑色的脚印。齁齁齁齁!主人的腿,全是我的脏脚印了!

“你……”林芷妍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沙哑,她转过头,对着那个流浪汉,勾了勾手指,“过来。”

流浪汉浑身一震,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他指了指自己那张满是污垢的脸,不确定地问:“俺?”

“齁齁齁齁齁齁!”林芷愈妍发出了愉悦的、母猪般的笑声,“这里还有别人吗?就是你,过来。快点!”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的命令。那是她从薇薇安身上学来的,属于上位者的语气。而现在,她正用这种语气,命令一个刚刚打晕了她主人的男人。这种感觉,爽得她头皮发麻。

流浪汉犹豫着,脚步却不受控制地向前挪动。他搞不清楚状况,但他那被酒精和本能支配的大脑告诉他,眼前这个疯女人身上,散发着一种危险而诱人的气息。她似乎并不打算为那个被他打晕的同伴报仇,反而……像是在邀请他加入这场变态的游戏。

他一步步地挪到了隔间门口,浓烈的汗臭和酒气扑面而来。他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薇薇安那高高撅起的、被高跟鞋鞋跟深深楔入臀缝的屁股,以及她那条被另一只脏脚踩满了黑色脚印的丝袜美腿。画面的冲击力让他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

“你想……想让俺干啥?”他声音干涩地问。

林芷妍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也愈发扭曲。她居高临下地,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着这个男人,然后,目光落在了他那双踩着破烂解放鞋、沾满泥污的脚上。

“齁齁齁齁齁……你,”她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蜜糖,“想不想尝尝……这种只有上等人才配穿的丝袜,是什么味道?”

她说着,用自己那只还在薇薇安腿上的脏脚,朝着流浪汉勾了勾。肮脏的、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脚趾,做出一个诱惑的动作。

流浪汉彻底懵了。

而比他更懵的,是正在奋力挣扎的薇薇安。她虽然头昏脑涨,但神智已经恢复了大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屁股上传来的、鞋跟侵入的屈辱感,更能感觉到林芷妍那只脏脚在自己腿上的肆意妄为。她以为这已经是羞辱的极限,但她万万没想到,林芷妍……竟然要把这个流浪汉也拉进来!

不!不可以!

“林芷妍!你敢!”薇薇安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嘶吼,“你这个贱货!你敢让他碰我!我杀了你!”

主人的威胁,在过去是那么地有威慑力,但现在,听在林芷妍耳中,却只让她更加兴奋。

“齁齁齁齁齁!主人,你现在还在命令我吗?”林芷妍疯狂地大笑起来,脚下的鞋跟又向深处碾了碾,换来薇薇安一声痛苦的呻吟。“你看看你自己!像条死狗一样栽在马桶里!现在,是我说了算!是我!是你最下贱的母猪说了算!”

她转回头,不再理会薇薇安的咒骂,用一种蛊惑的、魔鬼般的语气对流浪汉说:“听到了吗?她在害怕。她在怕你这种又脏又臭的男人,把你那双踩了一辈子烂泥的脏脚,踩在她高贵的、漂亮的丝袜上。所以……你还在等什么呢?”

林芷妍的目光变得灼热而疯狂,她盯着流浪汉,一字一句地,下达了她作为“新主人”的第一个、也是最恶毒的命令:

“过来。用你那双最脏的脚,把你脚上所有的泥,全都蹭到我主人这条漂亮的丝袜腿上!我要你……把她给我彻底弄脏!”

“快!把她给我彻底弄脏!”

林芷妍疯狂的、尖锐的命令还在肮脏的公厕里回荡。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扭曲的、胜利者独有的光辉,仿佛已经看到了薇薇安那条昂贵的丝袜美腿,被流浪汉的脏脚彻底玷污的场景。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角色反转、以下犯上的巨大快感之中,甚至没有注意到,流浪汉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的并非是顺从,而是一种被彻底激怒的、野兽般的凶光。

“弄脏?”流浪汉重复着这个词,声音低沉得像一头即将暴走的公牛。他那因为酒精和底层生活而变得迟钝的大脑,终于从这连串的变态事件中,理清了一件事——眼前这两个女人,从头到尾,都在拿他当猴耍!

一个高高在上地命令他滚,另一个则把他当成一条听话的狗,命令他去咬人。她们看不起他,鄙夷他,把他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操控的、肮脏的工具。

“操你妈的!两个疯婊子!都他妈给老子去吃屎吧!”

一声狂怒的爆喝,彻底撕碎了林芷妍的幻想。

流浪汉那壮硕的身体猛然向前一倾,抬起了他那只穿着破烂解放鞋的右脚,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正陶醉于施虐快感中的林芷妍的胸口,狠狠地踹了过去!

这一脚,势大力沉,带着一个底层男人全部的愤怒和屈辱。

“砰!”

又是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林芷妍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从胸口传来,瞬间贯穿了她的整个身体。她口中的狂笑和猪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转为极度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她整个人,就像一个被巨人踢飞的、华丽而脆弱的布娃娃,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她那只踩在薇薇安屁股上的银色高跟鞋,瞬间从那紧致的臀肉中弹了出来。另一只踩在薇薇安丝袜美腿上的肮脏黑丝袜脚,也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带离,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狼狈的弧线。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

林芷妍的身体在空中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大开大合的姿势。那件冰蓝色的旗袍再次被掀到了腰部以上,彻底暴露了她下半身的所有风光。被她自己撕烂的黑色连体丝袜,在空中绷紧,勾勒出她双腿之间那片泥泞不堪的三角地带。

她的双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毫无防备的倒飞,而在空中张开到了极限。一条腿上,那只银色的高跟鞋因为剧烈的冲撞而脱落,飞向了一边。失去了鞋子的束缚,那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显得格外纤细,五根脚趾的轮廓在薄薄的尼龙下清晰可见,因为主人的惊恐而蜷缩了起来。另一条腿上,那只刚刚舔舐过、又踩过薇薇安的肮脏丝袜脚,还保持着之前那种微微勾起的、施虐者的姿态,只是现在看来,充满了讽刺的意味。黑色的丝袜表面,沾染着她自己的口水、泥土,以及从薇薇安丝袜上蹭来的、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斑驳而下贱。

齁……齁齁齁……

林芷妍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感觉不到胸口的疼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飞向旁边的隔间——那个空着的、同样肮脏的、紧挨着薇薇安的隔间。

然后,和她的主人一样,她也一头栽了下去。

“噗通!”

一声比刚才薇薇安落水时更响、溅起水花更大的声音。

林芷妍的头,也狠狠地扎进了那个同样散发着尿骚味、甚至还漂浮着一些不明秽物的马桶里。冰冷、肮脏的液体瞬间淹没了她的口鼻,呛得她肺部一阵剧痛。

最终,她也和薇薇安形成了一个对称的、滑稽而屈辱的姿态。

两个不可一世的大小姐,两个刚才还在进行着主奴游戏的女人,此刻,像两件被丢弃的垃圾,双双头朝下,倒栽在公厕最肮脏的马桶里。

林芷妍的屁股同样高高地撅起,那件破烂的连体黑丝将她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流浪汉的眼前。她的双腿因为这个姿势而无力地大张着,一只腿光着脚,黑色的丝袜脚尖无力地抵在隔间的门板上;另一条腿则软软地垂在外面,那只被她舔过的、肮脏的丝袜脚,此刻正对着天花板,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这荒诞的一切。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被踹飞的震惊,栽进马桶的屈辱,被肮脏液体淹没的窒息感,以及……自己也变成了和主人一样下贱姿态的、病态的兴奋感,如同海啸一般,冲刷着林芷妍的神经。

我……我也被踹进来了……

齁齁齁齁齁……我被那个脏男人……一脚踹进了马桶……

我和主人……现在是……一样的姿势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一股比刚才踩踏主人时更加猛烈、更加深邃、更加毁灭性的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这是从施虐者的顶峰,瞬间跌落到受虐者谷底的、极致的反差快感!

她甚至忘了挣扎,任由自己的脸埋在肮脏的马桶水里,只是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是混合着尿骚味、恐惧和终极羞耻的、最下贱的高潮。

极致的羞辱感和反差快感带来的高潮余韵还未散尽,呛入鼻腔的肮脏液体带来的生理性痛苦,反而像一剂强效兴奋剂,让林芷妍的大脑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的疯狂状态。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我和主人……现在是平等的了!不……甚至比她更强!她是被动地承受这一切,而我……我正在享受这一切!齁齁齁齁齁!

一个念头,如同漆黑的闪电,劈开了她混乱的思绪。她要证明这一点,她要在这场下贱的、平等的竞赛中,彻底战胜她的主人!

她费力地在马桶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脸稍微离开水面,能勉强呼吸和说话。浑浊的、带着尿骚味和消毒水味的液体从她的头发和脸颊上滴落。她能听到旁边隔间里,薇薇安正在剧烈地咳嗽和挣扎,显然也在试图摆脱这溺水的困境。

“齁齁齁齁齁……主人……”林芷妍的声音因为呛水而嘶哑,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愉悦的腔调,“你听到了吗?我们现在……一模一样了呢。”

她的双腿因为这个倒栽的姿势而无力地大张着,形成一个羞耻的M字形。那只光着的、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因为刚才的高潮而绷得笔直,此刻正微微蜷缩着,五根脚趾的轮廓在薄薄的尼龙下,像是在品味着某种极致的快感。另一只穿着肮脏丝袜的脚,则软软地垂在隔间外,脚心朝上,上面沾染的泥污和口水痕迹,像是一枚枚下贱的勋章。

“林芷妍……你这头疯母猪……咳咳……我要杀了你……”薇薇安的声音充满了虚弱的愤怒和呛咳,她的挣扎显得那么徒劳。

“杀了我?齁齁齁齁齁!”林芷妍发出了愉悦的猪叫声,“在这之前,我们不如来玩个游戏吧,主人。一个……属于我们母猪之间的游戏。”

她没有等薇薇安回答,便自顾自地宣布了游戏规则,声音在狭小的公厕空间里显得格外诡异和疯狂:“我们就比赛,看谁能把这马桶里的圣水喝得更多!但是……不许出来哦,谁先出来,谁就是输家!齁齁齁齁齁!赢的人,就是最下贱、最棒的母猪!怎么样,主人,你敢不敢比?”

不等薇薇安回应,林芷妍已经率先行动了。她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叫,再次将自己的脸,狠狠地埋进了面前那满是污秽的马桶水中!

咕嘟……咕嘟……

这一次,她不再是被动地呛水,而是主动地、贪婪地张开了嘴,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那冰冷的、带着难以形容的骚臭和化学品味道的液体,混杂着不知名的细小漂浮物,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冲刷着她的舌头和喉咙。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好难喝!好脏!齁齁齁齁齁!好爽!我在喝尿!我在喝一头真正的母猪该喝的东西!

巨大的恶心感和极致的兴奋感在她体内冲撞,她的胃部剧烈地翻搅着,但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逼迫自己继续吞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因为这强烈的感官刺激而疯狂地抽搐、绷紧。那只光着的丝袜脚,脚趾因为用力而根根分明,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尼龙。另一只脏脚也胡乱地蹬踹着,在隔间的墙壁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污痕。

她用余光瞥向旁边。薇薇安似乎被她这疯狂的举动彻底激怒了。作为永远的上位者,她绝不允许自己在任何方面,输给自己的奴隶!哪怕是这种下贱到极点的比赛!

“呃……啊!”薇薇安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也学着林芷妍的样子,把头埋进了马桶里。

比赛……开始了。

站在隔间外的流浪汉,已经完全被眼前这超乎想象的一幕给震傻了。他像一尊雕塑,呆呆地看着那两个倒栽在马桶里、高高撅起的屁股。一个穿着破烂的黑丝,一个穿着昂贵的肉丝吊带袜。她们的双腿都在空中胡乱地抽搐、蹬踹,像是两条被扔上岸的、垂死挣扎的美人鱼。他能清晰地听到从马桶里传来的“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和偶尔因为呛咳而发出的、痛苦的“噗噜”声。

这两个女人……疯了。她们真的在喝马桶里的水!

林芷妍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她闭着眼睛,感受着那些肮脏的液体流过喉咙,进入胃里,带来一阵阵冰冷的、下坠的坠胀感。她的身体在高潮般的快感和生理性的痛苦之间疯狂摇摆。齁齁齁齁齁!我要赢!我要比主人喝得更多!我要证明我才是最下贱的母猪!

她吞一口,就强迫自己再吞一口。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窒息感如同魔爪般攫住了她的脖子。她正准备抬头换气,却突然听到旁边隔间里的动静,变了。

薇薇安的挣扎,一开始是剧烈的,双腿乱蹬,身体弓起,充满了不甘的愤怒。但渐渐地,她的动作越来越小,越来越无力。那吞咽的声音,也从主动的“咕嘟”声,变成了被动呛咳的“咕噜咕噜”声。

突然,“砰”的一声,是她的膝盖无力地撞在隔间门板上的声音。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薇薇安那条穿着肉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的美腿,僵硬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就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根被抽掉筋骨的柳条,无力地垂着。那只黑色的高跟鞋,从她脚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林芷妍猛地将头从水中抬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和头发上全是淋漓的、肮脏的黄水。她扭过头,看向薇薇安。

她的主人,依旧保持着那个倒栽的姿势,但身体已经一动不动了。

“主……主人?”林芷妍试探地叫了一声,声音因为缺氧而沙哑。

没有回应。

“齁齁齁齁……你……你输了?”林芷妍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混杂着胜利喜悦和一丝茫然的诡异笑容,“主人……你装死也没用……这场比赛……是我赢了……齁齁齁齁齁!我才是……最下贱的……母猪……”

她笑着,笑着,然后看着薇薇安那条软软垂下的、被肉色丝袜完美包裹的小腿和脚踝,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挣扎着,用手撑着湿滑的马桶边缘,想要爬起来。胸口的剧痛和浑身的无力让她几次都滑了回去。最终,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将自己从马桶里拔了出来,然后狼狈地摔倒在肮脏的、满是积水的地上。

她顾不上自己满身的污秽,手脚并用地爬到薇薇安的隔间。她抓住了薇薇安那条冰冷的、穿着丝袜的脚踝,用力地晃了晃。

“主人?别玩了……快起来……齁齁齁……你输了,该接受惩罚了……”

然而,那条腿只是像没有生命的玩偶一样,随着她的摇晃而晃动。

薇薇安的头,依旧深深地埋在马桶的水里。

一动不动。

死了。

她被呛晕在马桶里,淹死了。

林芷妍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齁……齁齁齁齁齁齁……

主人……死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公厕里只剩下林芷妍粗重的喘息声,和流浪汉因为极度恐惧而发出的“嗬嗬”怪响。薇薇安的死亡,像一块从天而降的巨石,砸碎了之前那场荒诞变态的游戏,将冰冷而残酷的现实,血淋淋地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林芷妍跪坐在冰冷的积水中,双手还抓着薇薇安那条已经失去温度的、穿着丝袜的脚踝。主人死了。被她玩死了。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刺穿了她所有病态的兴奋,只剩下无尽的空洞和一种迟来的、灭顶的恐惧。流浪汉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只是想教训一下看不起他的疯女人,却没想到亲眼目睹了一场死亡直播。他瘫在墙角,裤裆里散发出骚臭的液体,浑身抖如筛糠。

就在这死寂的绝望中,公厕厚重的铁门,被“砰”的一声، 从外面猛地踹开了。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神情冷峻的男人鱼贯而入,他们动作迅速而专业,瞬间控制了整个空间。紧接着,一个身材高大、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手工西装的男人,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进来。

男人约莫三十出头,面容俊朗却冷硬如冰雕,一双深邃的眼眸里,不带丝毫感情。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这狼藉的现场——瘫倒的流浪汉,以及两个分别栽在马桶里、姿态屈辱的女人——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那个浑身湿透、跪在地上、如同惊弓之鸟的林芷妍身上。

“芷妍。”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绝对权威。

听到这个声音,林芷妍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抬起头。当她看清来人的脸时,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恐惧、依赖、委屈、以及一种深植于骨髓的服从,瞬间取代了之前所有的癫狂。

“主……主人……”她嘴唇颤抖着,吐出两个字。这个“主人”,与她刚才称呼薇薇安的“主人”截然不同。那是一种糅合了爱慕与恐惧的、真正的臣服。

被称作李哲的男人没有理会她的称呼,只是对身后的手下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一个像拖死狗一样,捂住流浪汉的嘴将他拖了出去。另一个则走到薇薇安的隔间,面无表情地将她的尸体从马桶里拽了出来,那具曾经不可一世的身体,此刻软塌塌地被扛在肩上,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无力地垂荡着,像个破损的人偶。

李哲走到林芷妍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沾满污秽的小脸,看着她那件湿透了的、紧贴着身体曲线的冰蓝色旗袍,看着她那双大张着、暴露在外的、穿着破烂黑丝的腿。

“齁……”林芷妍在他的注视下,不自觉地发出了细微的、小猪般的呜咽。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来遮掩自己最羞耻的模样,但身体却因为恐惧和脱力而完全不听使唤。她的双腿依旧大张着,泥泞的积水在她腿间流淌。那只光着的、湿透的黑色丝袜脚,脚趾因为紧张而死死地蜷缩在一起,透过薄薄的尼龙,能看到那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节,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另一只穿着肮脏丝袜的脚,则更加不堪,黑色的丝袜上混合着泥土、口水和马桶里的污物,脚心朝上地摊在地上,散发着一股混杂了淫靡和腐败的、下贱的气味。

李哲的目光,在她那双肮脏的丝袜脚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厌恶,但随即又恢复了冰冷。他蹲下身,伸出戴着名贵腕表的手,却不是去扶她,而是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她湿漉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很好玩,是吗?”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还玩死了一个。”

“我……我没有……齁齁齁……是她……是她自己……”林芷妍语无伦次地辩解着,眼泪和脸上的脏水混在一起,不断地往下流。

“闭嘴。”李哲打断了她,语气不容置疑。他站起身,脱下自己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像丢一块抹布一样,扔在了林芷妍的头上,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地罩住。

“把她带回去。”他对剩下的手下命令道。

一个黑衣人立刻上前,毫不怜香惜玉地将林芷妍从地上拎了起来,扛在肩上。被宽大的西装外套包裹着,林芷妍的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属于李哲的、清冷的古龙水味和烟草味钻入鼻腔。这种熟悉的、代表着绝对控制权的气味,让她那颗狂跳的心,奇异地安定了下来。她不再挣扎,像一只认命的母猪,任由自己被扛着,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晃动。

李哲转身,看了一眼那个正准备处理薇薇安尸体的手下,冷冷地吩咐道:“清理干净。找个垃圾堆,扔了。”

“是,哲少。”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充斥着死亡、淫乱和骚臭的公厕,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清理掉了一点碍眼的垃圾。

被扛在肩上的林芷妍,在黑暗中,听着主人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听着手下利落处理现场的声音,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即将面临惩罚的恐惧,混杂着病态的兴奋,再次让她的小腹一阵紧缩。

齁齁齁齁齁齁齁……主人来了……他来救我了……我又可以……做主人的下贱母猪了……齁齁齁齁齁齁……

一路的颠簸和黑暗,让林芷妍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她像一袋货物被扛着,穿过夜店嘈杂的后门,塞进一辆散发着高级皮革气息的豪车后座。整个过程,没有人跟她说过一句话,只有那件包裹着她的、属于李哲的西装外套,带着主人清冷而霸道的气味,成为她唯一的慰藉。齁齁齁齁……是主人的车……我要被带回主人的巢穴了……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平稳地停下。车门打开,她再次被黑衣人毫不温柔地从车里拽了出来,扛进了别墅。高跟鞋踩在光洁大理石上的清脆声音由远及近,那是李哲的脚步声。终于,她头上的西装外套被一把掀开,刺眼的、水晶吊灯发出的光芒让她不适地眯起了眼睛。

她被粗暴地扔在了客厅中央那张巨大而柔软的白色羊毛地毯上。

刚从黑暗中恢复视力,林芷妍便看到李哲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正慵懒地靠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在杯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那双冰冷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在审视一件刚刚回收的、弄脏了的私有物品。

“齁……”林芷妍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小猪般的呜咽。她不敢抬头看主人的眼睛,只能蜷缩在地毯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渺小,更无害。但她现在的姿态,却与无害毫不沾边。

湿透的旗袍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因为惊魂未定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腰肢。旗袍的下摆因为之前的倒栽和被扛着的动作,已经皱巴巴地卷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下半身都暴露无遗。那件被她自己撕烂的黑色连体丝袜,此刻更是惨不忍睹,裆部的大洞咧开着,隐约能看到里面湿漉漉的、狼藉的一片。

最不堪的,是她的双腿和脚。它们因为被扔下的姿势而大张着,毫无遮拦地摊开在李哲面前。一条腿的丝袜上,还残留着在公厕里沾染的泥污和水渍,黑色尼龙包裹下的脚踝和小腿曲线,因为污迹的点缀,显得既肮脏又有一种堕落的美感。那只光着的、同样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此刻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死死地绷直,脚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五根纤细的脚趾在薄如蝉翼的丝袜里根根分明,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脚心处甚至因为紧张而沁出了一层薄汗,让丝袜的颜色变得更深了一些,紧紧地贴着足底的肌肤。齁齁齁齁齁……主人在看我的脚……在看我这双又脏又下贱的母猪脚……

“你和薇薇安签的那份东西,我会处理掉。”李哲终于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从法律上说,你自由了。”

林芷妍的心猛地一沉。自由?不!她不要自由!她只想做主人的母猪!

“不……主人……我不要……齁齁齁齁……”她惊慌地抬起头,膝行着就想往李哲的方向爬去,却被他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但是,”李哲晃了晃杯中的酒,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你猜猜,你那位视你为掌上明珠的父亲,如果知道他最宝贝的女儿,今晚在外面发疯,不仅把自己弄得像个从泥潭里捞出来的婊子,还‘玩’死了一个人……他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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