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放弃了遮掩，转而用一种自暴自弃的、破罐子破摔的姿态，将那条没穿鞋的、丝袜湿漉漉的脚，向着李哲的方向踢了踢，动作软绵无力，更像是一种小动物的蹬踹。

“看什么看？”她喘息着，努力模仿着记忆中自己的飞扬跋扈，眼神却飘忽不定，“没……没见过女人摔跤吗？一点……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还不快……把我扶起来！”

听到林芷妍那句色厉内荏的“扶我起来”，李哲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大，却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林芷妍的耳膜，让她刚刚平复一点的身体又开始微微发烫。

他没有立刻伸手，而是好整以暇地弯下腰，那张英俊得毫无瑕疵的脸在林芷-妍颠倒的视野里放大。他伸出手，却不是去扶她的胳膊或者后背，而是精准地握住了她那只还穿着银色高跟鞋的脚踝。

“齁！”林芷妍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将她纤细的脚踝完全包裹。他的拇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脚踝内侧那块最敏感的皮肤，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每一次摩挲，都让林芷妍感觉自己的心跳也跟着漏掉一拍。

“大小姐的命令，当然要听。”李哲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不过，想要人扶，总得拿出点诚意吧？”

说完，他握着她脚踝的手微微用力，将她那条穿着高跟鞋的腿，缓缓地抬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林芷妍本就狼狈不堪的姿势变得更加淫荡。她躺在地上，一条腿被高高抬起，像一件等待被检阅的祭品。那件卷到腰上的睡裙再也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被撕裂的连裤袜下，她的大腿根部、臀瓣的弧线，以及那片因为淫水和尿液而湿成一团的深色区域，被水晶吊灯的光芒照得一清二楚。特别是那只被抬起的脚，十厘米的银色高跟鞋像一个刑具，强迫她的脚背弓起一个惊人的、充满痛苦美感的弧度，肉色丝袜在紧绷的脚背上泛着油光，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被征服的张力。

“齁齁齁齁齁齁齁……”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低微的猪叫，双腿之间又涌出一股热流。主人在惩罚她的“不敬”！用这种更羞耻的方式！

就在她以为李哲会有什么更进一步的动作时，他却只是用另一只手，优雅地脱掉了她脚上那只高跟鞋，随手扔在一边。然后，他才松开她的脚踝，转而去拉她的手臂。

巨大的失落感瞬间攫住了林芷-妍。他就这样……放过她了？

李哲的力量很大，轻而易举地就将浑身酸软的她从地毯上拉了起来。林芷妍双脚沾地，却虚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都像没有骨头一样倒向他的怀里。他的手臂顺势环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站好了，林大小姐。”他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地上凉。”

他的语气，恢复了那种彬彬有礼的疏离，仿佛刚才那个舔她脚尖、把她弄到高潮失禁的男人根本不存在。

他扶着她坐到沙发上，甚至体贴地将那件卷起的睡裙下摆拉下来，盖住她的大腿，虽然那破裂的丝袜和湿透的裆部让这个动作显得欲盖弥彰。

“你好好休息一下，”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一丝不苟的西装外套，动作优雅得像刚结束一场商业谈判，“你父亲那边，我现在过去一趟，会跟他解释清楚。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说完，他转身就向门口走去，没有一丝留恋。

林芷妍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房门被轻轻关上，客厅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一身狼藉。两条腿上都只剩下丝袜，一只脚的丝袜还湿漉漉的，带着男人唾液的味道；另一条腿的丝袜从大腿根处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里面的皮肤。两条腿的丝袜脚上都沾着地毯的绒毛。连裤袜的裆部又湿又黏，紧紧地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传来一阵阵冰凉又羞耻的触感。

齁齁齁齁齁齁……主人走了……他帮我去处理麻烦了……

巨大的满足感和安全感包裹了她。她像一只被主人喂饱后，蜷缩在角落里心满意足的宠物，甚至想就以这副淫荡的姿-态，躺在沙发上，回味刚才那场极致的高潮。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是“父亲”，林芷妍一个激灵，瞬间从那种“宠物”的状态中惊醒过来。她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

“喂，爸爸。”她的声音，瞬间切换回了那个娇纵、任性，却又带着一丝乖巧的林家大小姐。

“芷妍啊，刚刚李哲来过了，”电话那头传来父亲威严而又带着一丝宠溺的声音，“他说那些照片是有人恶意合成的，是想挑拨我们两家的关系。还说你们今晚在一起谈一个合作项目……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也不跟爸爸说一声，害我担心半天！”

“哎呀，爸爸，多大点事啊，”林芷妍翘起二郎腿，用脚尖勾着那只被扔在地上的高跟鞋，语气轻松又傲慢，“几个不长眼的小角色想找死罢了。李哲这个人就是太较真，还特地跑去跟你解释。我本来想明天自己解决的。”

“你啊……就是这个脾气。好了，没事就好，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林芷-妍脸上的高傲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她维持着翘腿的姿势，看着自己那条撕破了的丝袜腿，和另一条完好的、泛着油光的丝袜腿，眼神变得空洞。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齁齁齁齁”的心跳声。

他真的……只是为了那个所谓的“把柄”，才把自己变成他的母猪吗？现在，把柄解决了，父亲那边也安抚好了……他是不是，就再也不需要她了？

刚才那个短暂的、不带任何情欲的、近乎温柔的拥抱，和那句“地上凉”，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是不是……其实心里还有一点点……喜欢那个三年前的，高傲又浪骚的林芷-妍？所以才会在占有了她的身体之后，又回过头来，帮她收拾残局，维护她“林大小姐”的尊严？

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混杂着一丝微弱的、不敢承认的希冀，在她心底蔓延开来。这比单纯地当一头只知道乞求交配的母猪，要复杂、折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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