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捕食

好颠簸，身体的不适让我睡不安稳。

意识慢慢上浮。

我在移动。或者说是被移动。

有一种熟悉的颠簸感。那是龙门特有的路面反馈，还是因为扛着我的人步伐太过急切？我不确定。世界在旋转，胃里的酒精在燃烧，像是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熔化成一滩烂泥。

『好黑』

不仅仅是视觉上的黑。是那种被世界遗弃的黑。

直到那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咔哒。

那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那个声音太特别了。那是我的家。那是龙门最高级的公寓门锁，有着精密复杂的弹子结构。除了我，只有一个人有这把钥匙。

在那一瞬间，我的心脏猛地收缩，几乎要撞破肋骨跳出来。

她不是幻觉。

那个蓝紫色的身影。那个在路边摊把你接住的人。那个让你魂牵梦绕又恨之入骨的人。

她真的在这里。

门开了。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是我出门前忘记关的窗户透进来的风。但这冷风并没有让我清醒，反而让我更加贪婪地向那个热源靠拢。

我被扔到了沙发上。

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鲁。像是扔一袋刚买回来的大米，或者是一件沾了灰的大衣。

真皮沙发的凉意瞬间渗透了那件单薄的露背上衣，激得我浑身一颤。我的尾巴本能地卷曲起来，想要寻找温暖，却扑了个空。

我睁开眼。

视野模糊，像是隔着一层雾气。但我还是看清了。

她站在那里。

陈。

她逆着光。窗外的霓虹灯勾勒出她挺拔的剪影。那条外套已经被她脱下来扔在一边了，只穿着那件紧身的黑色无袖内搭。

『真的是你』

『你这个混蛋』

一种混合了委屈、愤怒和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欲望瞬间爆发了。

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酒精麻痹了我的小脑，让我踉跄了一下，但我不在乎。我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猫，张牙舞爪地扑向了她。

「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我尖叫着。声音嘶哑，难听得要命。

我抓住了她的衣领。我的手指在颤抖，指甲深深地陷入那富有弹性的黑色布料里，甚至触碰到了下面温热的皮肤。

她没有动。像是一尊雕像。那双紫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像是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这种眼神激怒了我。

我也曾是你的战友。我是诗怀雅。

为什么你要用这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

「说话啊」

我用力摇晃着她。但我那点力气对于常年习武的她来说简直是个笑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觉得我在路边摊发酒疯的样子很丢人？那你为什么要带我回来？你应该把我扔在那里，让我在那个垃圾堆里烂掉」

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混杂着脸上残留的妆容，我想我现在一定丑得像个鬼。

她还是不说话。

只是抬起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只手。

那只手上全是茧子。虎口，指腹，掌心。那是无数次挥剑留下的痕迹。粗糙，坚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用力一捏。

「痛」

我低呼一声。

但这痛觉却像是一个开关。它打开了我身体里某个隐秘的阀门。

我不想要温柔。温柔是虚假的。温柔是客套的。

只有疼痛是真实的。只有这粗暴的对待，才能证明她此刻是真实存在的。

「你闹够了没有」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那是陈的声音。是那个总是训斥我、总是嫌弃我、却又总是站在我前面的陈警司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我崩溃了。

但我也湿了。

是的。在这满腔的愤怒和委屈之下，我的身体诚实得令人作呕。就在她捏痛我手腕的那一刻，一股热流从我的下身涌了出来，浸湿了那条窄小的底裤。

『我是个变态』

『我是个无可救药的贱人』

但我控制不住。

我猛地踮起脚尖，用尽全身的力气吻了上去。

这不是亲吻。更像是是撕咬。

我的牙齿撞在她的嘴唇上，尝到了一丝铁锈味。是血。我不确定是她的还是我的。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做。

但我没有给她推开我的机会。我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列，带着满嘴的酒精味和苦涩，长驱直入。

我在索取。我在掠夺。我想把她的呼吸、她的唾液、她的灵魂全部吸进我的身体里。

她僵硬了一瞬。

然后，她反击了。

那只捏着我手腕的手松开了，转而扣住了我的后脑勺。她的手指插入我的发丝间，用力收紧，迫使我更加仰起头。

她的舌头卷了过来。带着一种征服者的霸道。那是龙的掠夺本能。粗暴地扫荡着我的口腔，纠缠着我的舌头，吸吮，翻搅。

「唔」

我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是臣服的信号。

她的身体压了过来。那个坚硬的、充满爆发力的身体。

我们将彼此撞到了墙上。

我的背脊撞击在冰冷的墙壁上，痛感顺着脊椎炸开。但紧接着，她的身体就贴了上来。

好热。

那是龙的体温。像是一团燃烧的炭火。

我的胸部被挤压着。我那引以为傲的、柔软丰满的乳肉，此刻正死死地抵在她那结实的胸膛上。

她的胸部不像我这么大。那里肌肉紧实，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脂肪，虽然有着女性的弧度，但更像是一件精密的武器。充满了弹性与力量感。

两团不同质感的肉体相互挤压，摩擦。

我的乳尖早已硬得发痛，隔着薄薄的衣料，敏锐地感知着她胸前的凸起。那种硬碰硬的触感让我浑身发颤。

「哈……陈……」

我们的嘴唇终于分开。牵连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我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她的嘴唇红肿，那是我的杰作。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原本的冷漠已经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暗火。

那是欲望。

她在渴望我。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几乎要晕过去。

「既然不想让我走」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气息喷洒在我的耳边，烫得我缩起了脖子。

「那就让我看看，你这只叉烧猫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探进了我的衣摆。

那只粗糙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我的乳房上。

「啊！」

我尖叫出声。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她是那样直接，那样粗暴。五指用力收拢，将我那团绵软的乳肉捏在掌心，肆意揉捏变形。

指腹上的茧子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砂纸打磨般的刺痛感。但这痛感却转化为了更强烈的快感。

『揉碎我』

『把我揉进你的身体里』

我挺起胸膛，不知廉耻地迎合着她的手掌。

「你的这里，变大了」

她冷冷地评价道。手指恶劣地掐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

用力一拧。

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我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但我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肩膀。

「是因为没有人碰过吗？嗯？」

她的语气里带着嘲弄。

「闭嘴……」

我无力地反驳着，身体却诚实地在她手里颤抖。

「那就让我来检查一下」

撕拉一声。

那是布料碎裂的声音。我那件昂贵的露背上衣，在她手里脆弱得像是一张纸。

凉意袭来，但瞬间就被羞耻感和燥热覆盖。

我就这样赤裸着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她的视线里。

灯光下，我的皮肤白得刺眼。那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呈现出一种艳丽的充血红。

她盯着我看。眼神像是实质的触手，爬过我的每一寸肌肤。

「真是一具淫荡的身体」

她说着，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颤巍巍的乳尖。

「啊——！」

我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浪叫。

湿热。粗糙。吸吮。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噬着乳晕。那种快感太过尖锐，像是一根针直接扎进了脑髓。

我的手指插入她的头发里，用力按着她的头，不想让她离开。

我想把她按进我的身体里。

我的尾巴疯了一样地摆动着，最后缠上了她的腰，紧紧地勒住，像是怕她突然消失。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我的腰线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直接钻进了那条热裤的边缘。

没有阻碍。

因为我早就湿透了。

指尖触碰到那片泥泞的瞬间，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呵」

她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的震动顺着她的嘴唇传导到我的乳房上，激起一阵酥麻。

「诗怀雅，你这不是很想要吗」

「这么多水」

「是想男人了？还是在想我？」

她在羞辱我。

但我却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在想你……」

我哭着承认了。

「一直在想你……想你想得发疯……想你干我……」

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都碎成了粉末。我只是一只渴望主人的母猫。只要她能留下来，只要她能碰我，让我说什么都可以。

她的手指猛地插了进去。

一根。

「唔！」

哪怕已经湿透了，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还是让我紧绷了一下。但很快，身体就贪婪地吞噬了那根手指。

那是陈的手指。

那上面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那是她的手指。

它现在在我的体内。在我的最深处。

『被填满了』

这种错觉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

她开始动了。

抽插。旋转。抠挖。

动作精准而狠厉。她知道我的弱点在哪里。或者说，我的身体在她的面前没有任何秘密。

但这明明是第一次。

「哈啊……哈啊……深一点……再深一点……」

我挂在她身上，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想要接纳更多。

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我想要更多。

我伸手去解她的衣服。手指因为颤抖而不听使唤，好几次都滑开了扣子。

「笨手笨脚」

她松开了我的乳房，抬起头，嘴唇上沾着我的津液，晶莹发亮。

她一把推开我的手，自己利落地解开了皮带。裤子滑落。

只有同样作为女性的、隐秘的柔软。

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不需要男人。我只需要她。

她一把抱起我。我的双腿顺势盘在她的腰上。

她抱着我走向卧室。那几步路对我来说像是漫长的一个世纪。我在她怀里颠簸着，下面的空虚感让我几乎要发狂。

砰。

我被扔到了那张大床上。

床垫很软，我陷了进去。

紧接着，她压了上来。

那具强健的身体覆盖了我。重力。压迫感。

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我感到安全。

她没有脱掉那件黑色的背心。我能感觉到她腹部紧致的肌肉线条，正抵着我柔软的小腹。

她分开了我的双腿。将它们大大地打开，摆成一个羞耻的M字形。

「看着我」

她命令道。

我努力睁大眼睛，透过迷蒙的泪水看着她。

她的脸离我很近。那双紫色的眸子里燃烧着两团火。

「我要让你记住」

「记住是谁在干你」

说完，她沉下腰，将她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我的耻骨上。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

那是一种不同于插入的快感。

那是两块最敏感的骨肉相互碾压、摩擦带来的极致刺激。

她的那里也很湿。热得烫人。

我们的私处紧紧贴合在一起。那两片湿润的软肉相互挤压，相互吞噬。

她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

磨。蹭。撞。

每一次研磨，都精准地碾过那颗最为敏感的阴蒂。

快感像是海啸一样铺天盖地而来。

「陈……陈……！」

我只能无助地喊着她的名字。双手在床单上抓挠着，将昂贵的丝绸床单抓得皱皱巴巴。

她的吻落了下来。雨点般密集。落在我的嘴唇，脖颈，锁骨，乳房。

她在给我打上标记。

她在用她的唾液、她的气味、她的体温，把我层层包裹。

我也在回应她。

我的指甲划过她背部的肌肉，留下一道道红痕。我想给她留下印记。我想让她痛。这样她看到伤口的时候，就会想起我。

我想把我的味道刻进她的骨头里。

「说，你是谁的」

她一边用力地研磨着我的花核，一边咬着我的耳垂问道。

那种酥麻感让我浑身痉挛。尾巴死死地夹在两腿之间，随着她的动作被挤压着。

「是你的……我是你的……全是你的……」

我哭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媚意。

「求求你……别走……别再丢下我……」

这句话不仅仅是情话。那是我的恐惧。是我在那一个个下雨的夜晚里独自咀嚼的恐惧。

她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然后，变得更加狂暴。

她似乎也在发泄什么。发泄她的无奈，发泄她的身不由己，发泄她对我这个笨蛋的某种无法言说的感情。

她的手指再次插入。这一次是两根。甚至三根。

同时，她的耻骨依然在用力地碾压着我的阴蒂。

内外夹击。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烧毁了。

世界只剩下快感。

那种濒死的、极致的快感。

眼前炸开了无数白光。

「要到了……要坏了……陈……救我……」

我在求救。但我更像是在求欢。

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滴落在我的胸口，烫得我一激灵。

「一起」

她低吼一声。

随后是最后的冲刺。

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和研磨。

我的身体绷紧成一张弓。脚趾蜷缩。尾巴笔直地竖起，上面的毛全部炸开。

「啊————！」

尖叫声冲破喉咙。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我感觉灵魂都被抽离了。

眼前一黑。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点上。

剧烈的收缩。喷涌。

我感到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我体内喷出，浇灌在她的手上，她的腿上。

那是我的爱液。也是我的灵魂。

她也同时达到了顶点。身体重重地压在我身上，发出一声闷哼。

下面紧紧贴合在一起。那种湿滑、黏腻、滚烫的触感，是我们融为一体的证明。

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我趴在枕头上，汗水正在变冷，呼吸虽然急促，但心跳正在试图回归平缓。那只覆盖在我眼睛上的手让我感到安全，我准备就这样沉入睡眠的深渊。

但有什么东西动了。

起初我以为是错觉。或者是我的腿部肌肉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痉挛。

直到那种冰凉的、粗糙的触感沿着我的小腿内侧缓慢上爬。

滑腻。坚硬。有力。

那不是手。也不是腿。

那是活物。

我浑身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那东西比我想象的要强壮得多。它强硬地挤进了我大腿之间那条刚刚才平息下来的缝隙。

是她的尾巴。

那条属于龙的、覆盖着坚硬鳞片的尾巴。

『她还没结束』

这个念头让我头皮发麻。恐惧和一种更加隐秘的期待混合在一起，像是一把火重新点燃了那些快要熄灭的灰烬。

「别夹那么紧」

耳边传来陈低沉的警告。她的手并没有从我眼睛上拿开，视觉的剥夺让触觉变得异常敏锐。

那条尾巴在我的腿间盘踞。它很粗。比任何所谓的情趣玩具都要粗壮。而且它是热的。虽然表面的鳞片带着凉意，但下面涌动着滚烫的血液。

肌肉在鳞片下搏动。一下。一下。

它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灵活地卷住了我的一条大腿，强迫我再次把那种羞耻的姿势摆出来。

「哈啊…………陈……」

我发出破碎的声音。

尾巴尖端那簇红色的流苏扫过了我已经红肿不堪的花唇。

痒。

那种痒意顺着神经末梢直钻脑髓。

但这只是开始。

她控制着尾巴，像是在把玩一件精密的仪器。粗糙的鳞片逆着我皮肤的纹理摩擦。

嘶。

那种触感太奇怪了。不像手指那样柔软，也不像舌头那样湿润。它带着一种无机质的冷硬，却又充满了生物的韧性。

每一片鳞片都像是一个细小的凸起。它们刮擦着那一小块最娇嫩的软肉。

磨。蹭。刮。

「啊！」

我忍不住弓起了背。

太刺激了。那种颗粒分明的摩擦感比直接的抚摸要强烈一百倍。

我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这种过度的刺激，但那条尾巴却像是一条锁链，死死地禁锢着我。

紧接着，它开始往里钻。

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尽管眼前是一片漆黑。

那是尾巴。那么粗的东西。

「不行……进不去的……会坏的……」

我哭喊着求饶。我的手胡乱地向后抓去，摸到了那根坚硬的柱状物。鳞片硌得我手心发疼。

「放松」

她在命令我。

与此同时，那根尾巴并没有停下。它顶开了那两片已经湿透的肉唇，凭借着上面沾满的爱液，强硬地挤了进去。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恐怖了。

我不觉得那是做爱。我觉得那是被捕食。

我是一只被蟒蛇缠绕的猎物。它正在一点点地吞噬我，占有我，把我变成它的所有物。

鳞片刮过甬道内壁的褶皱。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

每一寸内壁都被无情地碾压、撑开。粗糙的表面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

「唔！哈啊！啊——！」

我张大了嘴，口水失控地流了出来。

太满了。

真的太满了。

那条尾巴在我的体内搏动。我能感觉到它随着陈的呼吸在收缩、膨胀。

它填满了我所有的空虚。甚至连一点缝隙都没有留下。

『我是她的』

『我是这个怪物的容器』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无比的绝望，却又无比的兴奋。

尾巴开始抽动。

不像阴茎那样直来直去。它是灵活的。它可以在里面弯曲，旋转，探索着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角落。

它卷曲着，那带有倒刺般质感的鳞片精准地刮过那个让我发疯的点。

一次。两次。

「不要……不要了……要死掉了……」

我浑身抽搐，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床单里。

我的那条可怜的猫尾巴此时正无助地炸着毛，试图去缠绕那根入侵的龙尾，想要阻止它的暴行，但只是一触碰到那坚硬的鳞片，就软弱无力地垂了下来，只能颤抖着缠在她的腿上讨好。

这是种族压制。

从身体到灵魂的绝对压制。

陈似乎很享受我的反应。我听到她在耳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

随即，尾巴的动作更加猛烈了。

那是纯粹的暴力。

它在搅动我的内脏。它要把我捣烂。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块破布，被她在狂风暴雨中肆意蹂躏。

眼泪再次决堤。

「粉肠龙……你这个混蛋……魔鬼……」

我骂着她。但我知道我的声音里全是媚意。

因为我的身体正在绞紧那根尾巴。贪婪地吮吸着它，想要把它吞得更深。

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让我上瘾。

只要这根尾巴还在里面，她就不会走。

我就还是被需要的。

「说你喜欢」

她咬着我的耳朵，恶劣地逼问。尾巴配合着恶狠狠地往上一顶，直接撞在了宫口上。

「啊——！」

我尖叫着，脖颈后仰成一个濒死的弧度。

肚子被顶得微微凸起。我能感觉到那根尾巴的形状。

太色情了。

太堕落了。

「喜欢……我喜欢……」

我哭着承认了自己的下贱。

「喜欢陈的尾巴……喜欢被陈弄坏……」

「哈啊……再用力一点……把我也变成怪物吧……」

理智彻底崩断。

随着尾巴的一阵剧烈搅动，粗糙的鳞片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白光再次炸裂。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漫长。都要痛苦。都要深刻。

我感觉灵魂都被那根尾巴勾走了。

身体剧烈痉挛，大量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入侵的龙尾上，让它变得更加湿滑，更加狰狞。

我眼前一黑，彻底瘫软下来。

那根尾巴并没有立刻退出去。它依旧埋在我的身体里，像是一个塞子，堵住了所有的液体，也堵住了我最后的尊严。

它还在微微跳动。

像是在炫耀它的战果。

我趴在床上，像是一滩烂泥。但我心里却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看啊』

『即使是这样』

『你也和我连在一起』

这种连接是如此的深刻，如此的痛，如此的真实。

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真实。

我动了动手指，无力地抚摸着那一截露在外面的尾巴根部。

冰凉的鳞片。

但我却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烫的东西。

烫得我心甘情愿被烧成灰烬。

余韵持续了很久。

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剧烈跳动，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身体还是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她趴在我身上。沉重。

但我不想推开她。

一点也不想。

我甚至希望她能更重一点。我想让她把我压扁，压进床垫里，压进地缝里，只要不分开就好。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味道。

那是汗水味、酒精味，还有那种特有的、腥甜的性爱气味。

那是我们制造的味道。

我抬起手，有些脱力。但我还是慢慢地、慢慢地环住了她的脖子。

我的手指触碰到她后颈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还在』

『她是真的』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她动了动。似乎想要起身。

「别动……」

我收紧了手臂，声音微弱得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小猫。

「求求你……就这样……再待一会儿……」

卑微。

真的很卑微。

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在近卫局里雷厉风行的施怀雅大小姐，现在只是一个害怕主人离开的宠物。

但我不在乎。

只要能留住她。

她停住了动作。

过了几秒，她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喷洒在我的颈窝里，热热的。

她翻了个身，从我身上下来，但并没有离开床。而是躺在了我的身边。

那一瞬间的失重感让我恐慌。

但我很快就缠了上去。

我像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住她的身体。我的头埋进她的胸口，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我的尾巴小心翼翼地探过去，卷住了她的脚踝。

这是最后一道防线。如果你要走，至少要先解开这个结。

「我不会走的」

黑暗中，她的声音响了起来。

很轻。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至少今晚不会」

今晚。

这两个字像是一根刺，扎进了我的心里。

只有今晚吗。

明天呢？后天呢？

恐惧再次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但我不敢问。

我怕一问，连今晚都会变成泡沫。

我只能抱得更紧。

紧得让我也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的大腿贴着她的大腿。那种皮肤相贴的温度让我感到真实。

『这就够了』

我在心里骗自己。

『只要今晚她是我的』

『哪怕明天是世界末日，哪怕明天她又要消失』

『至少现在，我在她怀里』

『她的身体里有我的味道』

『我的身体里有她的痕迹』

疲惫感席卷而来。酒精和高潮的双重作用让我的眼皮越来越沉。

但我不敢睡。

我怕一睁眼，身边又是空的。

我努力睁大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直到一只手覆盖在了我的眼睛上。

那是她的手。粗糙，干燥，温暖。

「睡吧」

那是命令。

也是许诺。

在这只手的覆盖下，黑暗不再那么可怕了。

我终于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意识慢慢沉入海底。

在彻底睡去之前，我迷迷糊糊地想：

『如果这是一场梦，那就让我永远不要醒过来吧』

窗外的雨似乎停了。

或者还在下。

谁在乎呢。

我有我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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