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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 诗怀雅2

小说:明日方舟 诗怀雅 2026-01-12 15:36 5hhhhh 4320 ℃

第二章:酒

『真恶心』

我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那是一张完美的、无可挑剔的脸。嘴角的弧度经过了成千上万次的练习,精确地停留在代表「自信」与「亲切」的坐标上。金色的发丝每一根都顺服地贴合在它们应该在的位置,没有任何因为疲惫而产生的凌乱。

这是一张属于碧翠克斯·施怀雅的脸。属于龙门近卫局高级警司的脸。属于那个永远意气风发、挥金如土的大小姐的脸。

但我只觉得想吐。

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也许是早餐那杯昂贵的咖啡,或者是某种更本质的、腐烂的东西。

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镜面。指甲刮过玻璃,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镜子里那个精致的女人依旧在对我笑。那笑容像是一张贴上去的皮,因为胶水老化而边缘翘起,露出下面那个千疮百孔的灵魂。

今天我签署了三十份文件。开了两个关于贫民窟治安整顿的会议。在那个总是想讨好我的下属面前开了三个恰到好处的玩笑。

我做得很好。好得令人发指。

『真是个虚伪的婊子』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我整理了一下领口。那条橙黄色的领带系得很紧,像是一条上吊的绳索,勒住我纤细的脖颈,阻止我发出任何不合时宜的尖叫。我深吸一口气,胸廓在那件剪裁合体的白色制服衬衫下剧烈起伏。乳房被胸衣托举着,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每一次呼吸,紧绷的布料都会摩擦着敏感的乳尖。

有些痛。又有些痒。

很好。这种肉体上的细微不适能提醒我,我还活着。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的灯光白得刺眼。那是近卫局特有的冷光,没有任何温度,能照亮所有罪恶,也能照亮所有孤独。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嗒。嗒。嗒。

像是钉子钉进脑袋,发出一阵阵刺痛。

我维持着那种昂首挺阔的姿态。尾巴在身后优雅地摆动,每一次摇曳都带着精心计算过的韵律。路过的干员向我敬礼,眼底带着敬畏和仰慕。他们看到的是一只高傲的老虎,是一朵盛开在钢铁丛林里的金色玫瑰。

他们看不见那个正在腐烂的死人。

我也看不见。

我假装看不见。

推开近卫局大门的瞬间,闷热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龙门的夜晚总是这样,空气里混杂着源石引擎的废气、路边摊的油脂味,以及那种怎么也散不去的、即将下雨的霉味。

就在那里。那个绿色的身影。

她太高大了。哪怕在人群中也像是一座移动的山岳。般若那巨大的盾牌背在她身后,像是一扇隔绝世界的门。

星熊。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惊喜,是因为恐惧。

『别看我』

我在心里尖叫。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她转过身来了。那双眼睛穿透了暮色,直直地落在我身上。那是鬼族的眼睛,能看穿一切伪装。在她面前,我感觉自己像是个也没穿衣服的小丑,正在拙劣地表演着滑稽戏。

「怎么了?鬼姐?」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响了起来。轻快,娇憨,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真厉害啊,施怀雅。哪怕心里已经溃不成军,你的舌头还是能这么完美地工作。

我有些忐忑。我怕她看出来。看出来这具身体正在微微发抖。看出来那条总是神气活现的尾巴其实正在紧张地绷紧。看出来我其实根本就没有在笑。

她是我现在最不敢面对的人。

她是一面镜子。一面连接着过去的镜子。

看到她,我就会想起那个总是站在她身边的另一个人。那个穿着外套,一脸严肃,手里总是握着那把斩龙剑的女人。

曾经我们是一起活动的。哪怕是吵架,哪怕是互相嘲讽,哪怕是为了谁付账单而争得面红耳赤。那个三角形是稳固的。

现在,某个角断了。

星熊看着我。她的眼神很深。我不喜欢那种眼神。那里面有怜悯。有担忧。还有一种让我无地自容的包容。

后面的对话变得迷迷糊糊。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听到的。

在那一瞬间,我的听觉似乎出现了故障。我只看见她的嘴唇在动。那两颗尖尖的獠牙若隐若现。

好像是邀请。

喝酒。

那是唯一的关键词。

「好啊」

我也许是这么回答的。又或者是点了头。

反正都一样。

我不需要回家。那个空荡荡的、像是冷藏柜一样的公寓,我也受够了。

如果能把自己灌醉,把脑子里那个不断回放的胶片烧毁,哪怕只有一个晚上也好。

光线变了。

不再是近卫局门口昏暗的路灯。而是落地窗外透进来的、惨白的月光。

我手里拿着一只空掉的高脚杯,坐在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我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记得了。

也许我根本没有答应星熊。也许那只是一场幻想。也许我现在正坐在家里,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这都不重要。

时间这种东西,对于等待死刑的人来说才有意义。对于已经死了的人来说,只是一种毫无意义的刻度。

窗外没有下雨。或者是下了。

我也分不清。

我只觉得冷。

我脱掉了那身令人窒息的制服。现在身上穿着的是一件宽松的男式衬衫。

那是谁的衬衫。

我想不起来了。也许是我在那次去维多利亚出差时随手买的。也许是……

『那时候,她也会和我们一起去的』

记忆这种东西,就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平时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一旦周围安静下来,它们就会悉悉索索地爬出来,啃噬你的神经。

我闭上眼睛。

黑暗中,画面变得无比清晰。

那个路边摊。那个总是笑眯眯的老板。那张油腻腻的桌子。

还有坐在我对面的她。

她不喜欢喝酒。或者是假装不喜欢。每次我和星熊拼酒的时候,她总是皱着眉头,抱着手臂,一脸嫌弃地看着我们。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喝个酒也这么咋咋呼呼」

她的声音。那种特有的、带着一点沙哑的、冷硬的声线。

「闭嘴,死粉肠龙!本小姐乐意!」

我会这么回击。然后故意把酒杯敲得震天响,把身子凑过去,让她闻我身上的酒气。

我会借着醉意,肆无忌惮地把身体靠在她身上。

那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推开我。

她的肩膀很硬。衣服的布料很粗糙。但很暖和。

那里有某种让人安心的味道。像是暴晒过后的干草,又像是刚刚擦拭过的刀锋。

我会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像只真正的猫一样蹭来蹭去。我会感觉到她的脉搏在皮肤下跳动。咚。咚。咚。

那是生命的律动。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她会这么说。语气里带着无奈,但手却会扶住我的腰。

那只手。

那是杀人的手。那是握剑的手。指腹上有厚厚的茧。

当那只手扶住我的腰时,那种粗糙的触感会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我浑身发软。

睁开眼。

面前是一片虚无的空气。

没有那个肩膀。没有那个味道。没有手。

我怀里抱着一个丝绒抱枕。我很用力地抱着它,手指陷进了柔软的芯子里。

但这只是一团死物。它没有温度。它没有心跳。它不会无奈地叫我「叉烧猫」。

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没顶而来。

我的身体开始发热。这是一种病态的热度。

那件宽大的衬衫下,我的身体是赤裸的。大腿相互摩擦着,皮肤因为渴望而被汗水浸湿,变得黏腻。

我想念那个温度。

想念得发疯。

终端突然震动了一下。

嗡。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像是一声枪响。

我被吓了一跳。整个人猛地颤抖了一下。尾巴炸了毛,像是一根蓬松的鸡毛掸子。

我低下头,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光标。

时间到了。

什么时间。

哦。喝酒。

原来那是真的。

我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像是一个生锈的关节人偶。

换衣服。

随便抓了一件衣服套在身上。好像是一件黑色的露背上衣,配上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热裤。

『这很像我』

我想。

这很像那个「热辣奔放」的施怀雅大小姐。

镜子里的女人眼角有些红,但涂上厚厚的眼影就看不出来了。

嘴唇有些苍白,但涂上那支正红色的口红就看不出来了。

只要外表是完美的,里面烂成什么样,又有谁在乎呢。

吵闹。喧嚣。热气腾腾。

上一秒我还在冰冷的公寓里,下一秒我就置身于这个充满了烟火气的地狱。

路边摊的灯光昏黄而温暖。大火爆炒的声音,酒瓶碰撞的声音,醉汉划拳的声音。这些声音汇聚成一股巨大的洪流,冲击着我的耳膜。

这是哪里?

我是怎么来的。

走路。打车。或者是飞过来的。

这都没有印象了。我的记忆出现了断层。就像是一卷被剪掉几帧的电影胶片。

不重要了。

我坐在那里。那个熟悉的位置。

桌面上有一层洗不掉的油垢。摸上去黏糊糊的。

但我不在意。

我对面坐着星熊。她还是那个样子。手里端着那个大得吓人的酒碗,像是在喝水一样把里面的液体倒进喉咙里。

「诗怀雅?」

她好像在叫我。

我抬起头,冲她咧嘴一笑。

「干杯!」

我听见自己在大喊。声音很大,很亢奋。是为了盖过周围的噪音,还是为了盖过心里的那个声音。

那个空位。

就在我们旁边。那张塑料凳子空荡荡的。

以前,她就坐在那里。

我不敢看那个位置。一眼都不敢看。

酒。

只要有酒就好了。

龙门的烧酒很烈。入口像是吞了一把刀子。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管一路烧下去,在胃里炸开一团火焰。

我一杯接一杯地喝。

我想要那种灼烧感。那种疼痛能让我忘记另一处的疼痛。

身体越来越热了。

那件露背上衣贴在我的背上,已经被汗水浸透了。我能感觉到汗珠顺着脊椎沟向下滑落,流进裤腰里,流进那两瓣紧致的臀肉之间。

这种湿腻的感觉让我心烦意乱。

但我又觉得兴奋。

酒精在血液里奔腾。我的脸颊滚烫,像是发烧了一样。视野开始变得模糊。

星熊绿色的头发在灯光下变成了一团晕开的水彩。

「你不该喝这么多」

她好像说了什么。

但我听不清。

「哈,鬼姐,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是谁啊,我是施怀雅,这龙门还有我喝不下的酒吗」

我在说什么。

这不是我想说的话。

我想说我很难受。我想说我好疼。我想说我想她。

但出口的却是这些毫无意义的废话。

酒液洒了出来。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滑过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冰凉。然后迅速变热。

我伸手去擦。手指碰到自己的皮肤。烫得吓人。

我的胸口在剧烈起伏。乳房在衣服下胀痛。那种被束缚的感觉让我想要撕开这层布料。

我想被触碰。

不仅仅是手指。

我想被某种更粗暴、更直接的东西填满。

这种下流的念头在酒精的催化下疯狂滋长。我的双腿在桌子底下无意识地绞紧。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挤压,带来一种令人战栗的快感。

尾巴。

我的尾巴不受控制地甩动着。它扫过椅子的靠背,扫过星熊的小腿。

它在寻找什么。

寻找那个总是会嫌弃地把它拨开,却又会忍不住偷偷摸一把的人。

『她不在这里』

那个声音又来了。

『她不要你了』

闭嘴。闭嘴。闭嘴。

我抓起酒瓶,直接对着嘴灌了下去。

咕嘟。咕嘟。

辛辣的液体呛进了气管。我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好狼狈。

施怀雅大小姐,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

我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视线里的一切都在旋转。天旋地转。

那盏昏黄的灯泡像是变成了两个,三个。

就在这时候。

在那片混乱的光影中。

我看到了。

那个颜色。

那不是绿色的鬼火。

那是深邃的、沉稳的、像是夜空一样的蓝紫色。

就在桌边。就在那个空位旁边。

一个人站在那里。

那是……

那是谁。

那个挺拔的身姿。那件熟悉的外套。那把剑。

还有那张脸。

那张总是板着的、严肃的、却又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睛的脸。

陈。

是你吗。

心脏在那一瞬间飞速跳动。

周围的噪音消失了。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我的心跳声。

你是回来了吗。

你是回来接我了吗。

还是说,你是来看我笑话的。看我现在这副烂醉如泥、像个荡妇一样的德行。

不管是哪一种。

都不重要了。

理智那根弦彻底断了。

什么矜持。什么自尊。什么家族荣耀。什么警司身份。

去他妈的。

「陈……~」

我发出一声娇媚地叫声。那是从这具淫乱不堪都身体中挤出来的。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我带倒,发出巨大的声响。

但我不管。

我扑了上去。像一只发疯的母兽。

那是实体的触感。

不是空气。不是幻影。

我抱住了她。

我的双臂死死地勒住她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她的身上。

那是熟悉的味道。哪怕混合了路边摊的油烟味和酒精味,我还是闻到了。那是属于她的味道。那种冷冽的、干净的气息。

「抓到你了」

我呢喃着。

身体撞在一起。

我的胸口狠狠地压在她的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成一团,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她的坚硬。

那种硬度让我着迷。

我不想放手。死都不放。

我就这样挂在她身上,双腿本能地缠上了她的腰。

我的大腿内侧紧紧贴着她的胯骨。那个位置。那种摩擦。

一股电流瞬间窜过了我的脊椎。

好热。好舒服。

我开始动。

这是本能。是身体在极度渴望下的失控。

我的腰肢在扭动。下身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开始毫无章法地研磨。

一下。两一下。

那种粗糙布料摩擦过敏感部位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想要更多。

我想要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为什么」

眼泪决堤而出。烫得我脸颊生疼。

「为什么,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

我一边哭,一边用脸颊蹭着她的脖颈。我的嘴唇擦过她的皮肤,那里好烫,或者是我的嘴唇太凉。

「我到底在你心里算什么」

我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

我的手在她的背上抓挠着,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

「难道你从来都没有,没有在意过我吗」

身下的人似乎想要推开我。但我抱得更紧了。

我的尾巴死死地缠住她的腿,像是一条锁链。

「难道我们之间那些经历只是,只是你在逢场作戏」

我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

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和心脏撕裂般的疼痛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我无法承受的毒药。

我在她身上颤抖。每一次抽泣都伴随着身体的痉挛。

我的腹部紧贴着她的腹部。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彼此的热度在交换。

你是真的吗。

还是我的梦。

如果是梦,求求你,别让我醒过来。

她好像在说话。

那个声音。那个低沉的嗓音。

但我听不清了。

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嗡嗡的杂音。

只有那个味道。那个让我安心又让我心碎的味道。

世界开始变黑。

那种黑暗不是冰冷的。它是温暖的。

像是回到了最初。回到了还没有离别的时候。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下坠。

但有人接住了我。

那双手。那只有力的手。托住了我的腰。

我想我是在笑。

你看。

你还是在乎我的。

你还是接住我了。

我把头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鼻尖抵着那处跳动的脉搏。

那是我的锚点。

意识彻底断线。

只有最后一点残留的触感。

那是她的体温。

『陈……』

我在黑暗中坠落。

像是掉进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温柔的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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