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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秽庭春深》正式版本(涵盖男女交媾以及恶趣味),第24小节

小说:《秽庭春深》 2026-01-12 15:35 5hhhhh 4740 ℃

而就在这满室幽香、柔和光晕与极致清雅奢华陈设的中心,临窗的一张宽大舒适的紫檀木贵妃榻旁,一位女子,已然从榻上盈盈站起。

“哎呀呀——!”

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热情,又因着地道的江南吴侬软语口音而显得格外软糯娇嗲、尾音婉转的呼唤,如同夏日荷塘中骤然跃起的一串晶莹水珠,清脆悦耳,瞬间打破了“凝香阁”内那近乎神圣的静谧。

“柳姐姐!菀宁!可想死我了!”

话音未落,那女子已放下手中原本执着的、一把绣着兰草的团扇,快步朝着门口走来。她的步伐并不急促,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优雅从容,却带着一种水乡女子特有的、柔润而流畅的韵律,如同春风吹拂下依依的垂柳,又如荷叶上滚动的露珠,摇曳生姿,行云流水,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风流态度。

随着她的走近,她的容貌体态,也由远及近,由朦胧至清晰,分毫不差地映入了门口众人的眼帘——正是玉露山庄的女主人,柳娴多年的闺蜜兼故交,明青生父明宸曾经的秘密情人,苏景玥。

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甚至是偏爱的。年届四十的她,非但未曾留下多少风霜侵扰的痕迹,反而被时光这位最顶尖的匠人,精心雕琢、沉淀出了一种更为圆融、温婉、饱满、充满蜜桃熟透时般甜美多汁风韵的成熟之美。她的身材,是典型的江南女子经过优渥生活与岁月双重滋养后的丰腴温润,肩背线条圆润舒展,脖颈修长如天鹅,白皙细腻。胸脯饱满丰盈,恰到好处地撑起了身上那件藕荷色素软绸面、绣着折枝玉兰暗纹的褙子,勾勒出优美而富有弹性的弧线,却不显丝毫臃肿笨拙,反而有种恰到好处的、肉感与风韵并存的诱惑。腰肢并非少女时代那种不盈一握的纤细,而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自然柔缓的、充满肉感的曲线,连接着下方同样饱满圆润、富有弹性的臀部。她身上那条同色系的月华裙,裙摆宽大,行走间,那被柔软丝绸包裹的腰肢与丰臀,随着步态自然地摆动,划出优雅而诱人的、浑然天成的弧度,流露出一种毫不刻意、却深入骨髓的慵懒风情与成熟的女性魅力,与柳娴那种因体态而略显负担的摇曳、苏菀宁那种刻意训练的妖娆,皆不相同。

她的肌肤,是江南水乡的灵秀山水与顶级保养共同滋养出的、莹白细腻的蜜桃色,透着一层健康润泽的、仿佛从内而外散发出的光晕,脸颊带着自然的、动人的粉晕,触手想必温软滑腻,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清甜的汁液来。面容是标准的、毫无瑕疵的鹅蛋脸,轮廓柔和,线条流畅。眉如远山含黛,不画而翠,天然带着一股温婉的书卷气;眼似秋水横波,清澈明亮,瞳孔是温柔的浅棕色,眼尾有着浅浅的、温柔的笑纹,看人时目光温润含笑,仿佛含着无尽的善意、理解与包容,能轻易抚平他人心头的褶皱。鼻梁秀挺,唇瓣饱满丰润,涂着与衣裙同色系的、淡淡的藕荷色口脂,色泽温柔,与她整体的气质相得益彰。唇角天然微微上扬,总带着一抹令人如沐春风、不自觉便卸下心防的浅笑,那笑容真诚而富有感染力。

她的美,与柳娴那种外放逼人、浓烈馥郁、充满肉欲张力与侵略性的、如同盛放牡丹般的艳光四射截然不同;也与苏菀宁那种妖娆入骨、媚态天成、带着毒汁般危险诱惑的黑色曼陀罗之美迥异。柳娴是盛夏烈日下,灼灼逼人、香气扑鼻、带着尖刺的华丽牡丹;苏菀宁是暗夜中悄然绽放、香气诡艳、诱人沉沦的带毒曼陀罗;而她,苏景玥,则是春日午后,庭院深深处,一株静静绽放、花瓣如玉、香气清雅却持久悠长、甜而不腻、艳而不俗的广玉兰。是另一种经过岁月沉淀、更为内敛圆融、温润通透的成熟风韵,是让人亲近、信赖、感到舒适与安宁的美。她极擅察言观色,待人接物温润儒雅,一言一行,皆让人如坐春风,轻易便能卸下所有防备,沉浸在她营造的舒适氛围之中。

此刻,她脸上洋溢着全然真挚的、毫不作伪的、发自内心的欢喜,仿佛多年不见的至交好友骤然重逢,眼底眉梢都是熠熠的光彩。她快步走到柳娴和苏菀宁面前。她先是一把亲昵地拉住了柳娴的手,那双温润的眸子上下打量着盛装华服、艳光逼人的柳娴,眼中满是惊艳与毫不掩饰的赞叹,声音又软又糯:

“柳姐姐!你可真是……越来越美了!这身衣裳,这颜色,这绣工,还有这满头珠翠……哎呀呀,我都看呆了!还是这么会打扮,这么有眼光!这通身的气派,不愧是咱们锦庭玉榭的当家主母,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她说得情真意切,仿佛每个字都发自肺腑,听得人心里舒坦。说着,她竟毫不犹豫地,微微踮起脚尖,将自己那涂着淡藕荷色口脂的、饱满红润如花瓣的唇,亲昵地、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柳娴那同样精心涂抹着绛紫色口脂的、白皙滑腻的脸颊上。

“啵。”

一声清脆而柔软的吻声,在静谧的香阁中格外清晰。苏景玥的唇在柳娴脸上停留了短暂的一瞬,甚至还带着满满的笑意,用唇瓣轻轻蹭了蹭,仿佛要将自己的喜悦与亲近之意,通过这肌肤的接触,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然后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在柳娴那保养得宜、白皙无瑕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形状完美的、淡淡的藕荷色唇印,与她本身的绛紫色口脂形成微妙的对比与交叠,如同两朵不同色系的花,同时印在了雪白的画布上。

“柳姐姐还是这么香!” 苏景玥退开些许,却依旧紧紧拉着柳娴的手,笑盈盈地,眼波流转,仿佛刚才那在旁人看来或许过于亲密的吻礼,对她而言是再自然不过、表达久别重逢欣喜之情的寻常举动,“是用了我们山庄新调的‘凝脂露’吧?这后调里的沉水香,我可是最熟悉不过了,只有姐姐能用出这般华贵雍容的味道来!”

柳娴被苏景玥这突如其来的热情亲吻和一连串真诚又恰到好处的恭维弄得先是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对方会如此直接。但随即,她脸上也迅速绽开了极为明媚、甚至带着一丝“棋逢对手”般的、被取悦了的兴奋笑容,那笑容真切地抵达了眼底,驱散了最后一丝因路途和车厢插曲带来的疲惫与心绪波动。她反手也用力握紧了苏景玥温软的手,声音娇柔,带着她那标志性的、无法自控的喘息尾音:

“景玥妹妹这张巧嘴,还是这么甜,这么会哄人开心!啊嗯…我看你才是,这么多年不见,非但没见老,反而越发水灵了,这通身的气度,这莹润的肤色……啧啧,这玉露山庄的风水,可真是养人!把咱们景玥妹妹养得跟那二八少女似的,不,比少女更有味道!哈嗯……”

两个年过四十、却同样风韵犹存、各擅胜场的成熟美人,就这样在满室生香的“凝香阁”中执手相看,笑语嫣然,你一言我一语,相互吹捧,又暗含较量。瞬间便将多年未见的些许时光生疏感冲得烟消云散,气氛迅速热络、升温,仿佛回到了昔日亲密无间、笑语不断的闺中时光。

苏景玥又与柳娴执手寒暄、相互赞叹了好几句,从衣着妆容聊到彼此气色,从山庄景致聊到京城时新,仿佛有说不完的话。这才仿佛才想起旁边还有一人,笑盈盈地转向一旁,一直含笑看着她们互动、姿态慵懒的苏菀宁。她的目光在苏菀宁身上那件墨蓝织金、剪裁大胆、几乎将性感写到极致的紧身旗袍上飞快地、不着痕迹地扫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带着欣赏与玩味的笑意,却并无丝毫惊讶、鄙夷或不适,仿佛早已深知这位“姐姐”的秉性与做派,并全然接纳。

“菀宁~” 她的声音更软糯了几分,带着熟稔亲昵的调侃,尾音微微拖长,如同沾了蜜糖,“你还是老样子,不,是越来越出挑了~走到哪儿都是最惹眼、最勾人的那个~这身衣裳,这颜色,这料子,还有这……款式,” 她微妙地顿了一下,眼波在苏菀宁高耸的胸脯与惊人的开衩处流转,笑意加深,“也就只有你能穿出这个味道来,又艳又媚,偏偏还不俗,真是……让人移不开眼呢~”

说着,她也同样自然地、亲昵地凑上前,微微侧头,在苏菀宁那涂着浓郁暗红色口脂、唇角天生上翘、带着妖娆笑意的脸颊侧方,轻轻印下了一个吻。不过这个吻,落点的位置比给柳娴的那个似乎更偏一些,靠近耳际,停留的时间也更短暂,几乎是一触即分,如同蝴蝶点水。

苏菀宁坦然受之,甚至在她吻过来时,还极其配合地、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微微侧了侧精致完美的脸颊,方便她的动作。待苏景玥那带着淡淡藕荷香气的唇瓣离开,苏菀宁才用她那酥软入骨、仿佛带着小钩子的声音,娇笑着回应:“景玥姐姐这话说的,可真是折煞妹妹了~在你这位真正的调香大师、审美大家面前,我这点上不得台面的颜色,可不敢称‘惹眼’~不过是仗着年轻,胡乱穿穿罢了~”

她顿了顿,目光在苏景玥温婉动人的脸庞与周身清雅不失华贵的气度上流转,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真诚的赞叹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倒是姐姐你,多年不见,这通身的气派,这眉眼间的从容,越发有玉露山庄女主人的卓然风范了。这山庄,被你打理得真是……巧夺天工,令人叹为观止。妹妹一路走来,眼睛都不够用了,鼻子更是醉得晕乎乎的~难怪姐姐舍不得离开这儿,若是我,也恨不得长在这香窝里呢~”

三个年岁相仿、性情各异、却皆在时光中淬炼出独有风情的成熟女人,在这满室生香、光影流动的“凝香阁”中,以最亲密的颊吻之礼相见,言笑晏晏,相互恭维,瞬间便找回了昔日“闺蜜”间的熟稔与热络,气氛融洽得如同从未分离。然而,那交错落在不同脸颊、留下不同色泽唇印的吻,那看似真诚却暗藏机锋的相互赞叹,那言谈间对彼此现状、品味、乃至“领地”(山庄)的微妙评价与审视,都透露出这“故人重逢”的欢欣表面之下,那不曾明说、却彼此心照不宣的比较、衡量、以及一丝属于成熟女性之间、关乎魅力、地位与过往隐秘的、无形的暗暗较量。

而被这三位风情各异、气场强大的女性暂时“遗忘”在一旁、仿佛成了背景的明青,则静静地站着,身体依旧有些不易察觉的僵硬,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落在了那位与母亲和大娘皆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致命吸引力的“苏姨”身上。

她身上那股温润儒雅、令人如沐春风、仿佛能包容一切的气质;她与母亲、大娘之间那看似自然亲昵、实则暗流涌动的互动与机锋;这满室陌生却令人心魂俱醉、仿佛能洗涤灵魂的顶级香气;以及这“凝香阁”本身所代表的、与锦庭玉榭那充满情欲与掌控的扭曲氛围迥异的、清雅、奢华、神秘的另一个世界……都让刚刚从车厢那场粘腻窒息、充满屈辱与情欲挣扎的“劫难”中勉强挣脱出来的明青,感到一种奇异的、混杂着巨大陌生感、强烈好奇心、隐约的向往安宁,以及一丝深埋心底的、对某种“正常”或“不同”的渴望的复杂情绪。

苏景玥……记忆中那个总是温柔带笑、会给他好吃点心、声音软软的“苏姨”……似乎,又不仅仅是记忆中的样子了。

那么,她口中提到过的,那位“汀瑶妹妹”呢?那个在他遥远童年记忆中,留下安静柔和剪影的女孩,如今在这香气雕琢的仙境里,又会是怎样一番模样?

纷乱的思绪,如同被香气搅动的微尘,在明青心中上下浮沉。

就在这时,与两位“姐姐”热情寒暄、相互赞叹完毕的苏景玥,终于将那双温润含笑的眸子,温柔地转向了站在柳娴身侧、一直沉默不语、身形挺拔却难掩一丝僵硬的明青,以及被苏菀宁牵着小手、正好奇地睁着大眼睛、不住打量着阁内新奇陈设与母亲们互动的小明漪。

她的目光,首先柔和地、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慈爱与打量,落在了明青身上。

苏景玥的目光,带着温煦的笑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长辈的细致打量,终于从久别重逢的两位“姐姐”身上移开,温柔地转向了柳娴身侧那个一直沉默、身形挺拔、却神色间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局促与恍惚的少年。

她的目光落在明青身上的那一刹那,眼中先是掠过一抹清晰的讶异,仿佛时光的画卷猝然在眼前掀开新的一页,将旧日小小的、怯生生的剪影,与眼前这已然长成、眉目俊朗、身姿挺拔的青年重叠。随即,那讶异便迅速化为了更为柔和、更为深邃的、带着岁月流逝感慨与深切怀念的光芒。她的脚步,也不由自主地、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随之微微向明青的方向移了半步,仿佛要将他看得更清楚些,要在这张已然成熟的脸上,寻找更多往昔的痕迹,也确认时光雕刻出的崭新模样。

“这……这就是青儿吧?” 苏景玥的声音轻轻响起,比方才与柳娴、苏菀宁说话时,更添了几分温软的怜爱与时光荏苒的感叹,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绵糯韵味,仿佛每一个字都裹着蜜糖与回忆,“哎呀,我的天……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你才……” 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在自己腰侧偏下的位置比划了一个高度,眼中满是追忆往昔的迷离光彩,“才这么一点点高,总是跟在我家汀瑶身后,像条小小的、怯生生的尾巴似的,也不怎么爱说话,眼睛却亮晶晶的,看什么都好奇,可爱得紧……”

她的目光,如同春日最和煦的暖风,如同最轻柔的羽毛,细致地、一寸寸地拂过明青已然褪去稚气、线条分明、继承了其父明宸英挺轮廓的脸庞;掠过他那双此刻因窘迫而微微低垂、却依旧能看出清澈底色的眼眸;扫过他紧抿的、带着少年人特有倔强弧度的唇线;最终,落在他已然宽厚结实、充满年轻男子蓬勃力量感的肩背与身形上。那目光中,不含柳娴那般炽热到近乎灼人的、混合着情欲与绝对占有的母性凝视,也不带苏菀宁那种玩味的、带着评估与隐秘诱惑的审视,而是一种更为纯粹、更为复杂的注视——是长辈对已然长大成人的晚辈那种欣慰与感慨,是时光飞逝的淡淡唏嘘,以及一丝……或许只有她自己,或许连柳娴也未必全然明了的、因眼前这张俊脸与身形,酷似其生父、她曾经的秘密情人明宸,而在心底最深处泛起的、更为深沉、更为隐秘的复杂涟漪。

“瞧瞧这眉眼,这鼻梁,这身量……” 苏景玥微微侧过头,看向身旁已然落座、正含笑看着这一幕的柳娴,语气是真诚到极致的赞叹,却也裹挟着一丝只有她们这代人、知晓那段过往的人方能心领神会的、难以言喻的唏嘘,“真是……越来越像明宸大哥了。尤其是这眼神沉静时的模样,还有这不自觉抿嘴的小动作……柳姐姐,你可真是好福气,有子如此,当真是芝兰玉树,风姿卓然,一表人才。看着青儿,就像看到了明宸大哥年轻时的影子……”

她说着,似乎被某种难以抑制的情绪推动,竟自然而然地,向前又走了一小步,缩短了与明青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她伸出手,掌心温软,指尖纤细,似乎想像幼时那般,带着长辈的慈爱,去轻轻摸摸明青那乌黑浓密的头发,或者,拍拍他已然宽阔结实的肩膀,给予一个鼓励与亲近的示意。

然而,就在她温热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明青肩膀衣料的、那电光火石般的前一刹那,她似乎骤然意识到了什么——眼前的少年,已非当年那个可以随意搂抱抚摸的稚童,而是一个身形高大、已然有了成熟男子气概的青年;而她自己,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可以无所顾忌的、年轻的“苏姨”。身份的隔阂,性别的差异,以及那些深埋于岁月尘埃之下的、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秘过往……种种无形的界限,让她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几不可察地、极其微妙地,停顿了那么一瞬。

就在这微妙的停顿与犹豫间,她那已然伸出的、带着温柔意图的手,仿佛被一股更隐秘、更难以言喻的冲动所驱使,又或是那瞬间涌现的、对“明宸”相似容颜的复杂情感占据了上风,竟顺势改变了原本的方向与意图——

那只温软的、带着淡淡芷草幽兰香气的手,并未落在明青的肩膀或头顶,而是轻柔地、如同羽毛拂过水面般,轻轻落在了明青那因紧张和一路心绪波动而微微泛红、尚带着少年人光滑细腻质感的脸颊上。

她的指尖,先是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触感,抚过他的颧骨。那触感温热、微痒,带着长辈的慈爱,却也因这触碰的位置与两人此刻的姿态,而平添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亲昵与逾矩感。

紧接着,在明青尚未从这突如其来的、温柔的“抚脸”中回过神来,身体因这陌生的触碰而更加僵硬的瞬间——

苏景玥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包括她自己或许也未曾深思的举动。

她微微踮起脚尖,将自己那张保养得宜、温婉动人的脸庞,向着明青凑近了些。然后,在明青骤然收缩的瞳孔倒映中,在柳娴微微挑起的眉梢注视下,在苏菀宁骤然加深的、兴味盎然的笑意里——

她竟伸出了那柔软红润、涂着淡淡藕荷色口脂的舌尖,极快、极轻、却又无比清晰地,在明青那被她指尖抚过的、靠近唇角的脸颊肌肤上,飞快地、如同蜻蜓点水般,舔吻了一下。

“啵。”

一声极轻微、却因周遭过于安静而显得异常清晰的、带着湿意的声响。

那湿热的、柔软的、带着她舌尖温度与淡淡口脂甜香的触感,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猝然烫在明青的脸颊上,也狠狠烫进了他的脑海深处。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猝不及防。明青只觉得脸颊被那温软湿滑的物体触碰之处,瞬间窜起一阵惊人的麻痒与灼热,那感觉如此陌生,如此……亵渎,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的刺激。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连呼吸都忘记了。

而苏景玥,在做完这个惊世骇俗的举动后,却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个再自然不过的、表达亲昵的“吻颊礼”的变体。她的脸上并未露出任何羞赧或尴尬,反而带着一种满足的、混合了慈爱与某种更深沉情绪的温柔笑意。她自然地收回了手,姿态依旧优雅从容。

然而,就在她的手从明青脸颊滑落、自然垂下的过程中,那纤细的指尖,似乎“不经意”地、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分辨是刻意还是无心的力道,极其轻快地从明青小腹下方、因一路马车颠簸、母亲狎昵、心绪激荡以及此刻这猝不及防的“袭击”而早已隐隐有了反应、微微隆起绷紧的某处轮廓边缘,飞快地、似触非触地,一划而过。

那一下触碰,轻得如同羽毛拂过,隔着数层衣料,几乎难以感知。但对于此刻感官因极度震惊与羞耻而变得异常敏锐的明青来说,却如同被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贯穿!那是一种混合了被窥探、被冒犯、以及更深层、更难以启齿的生理刺激的、复杂到极致的战栗感,让他浑身猛地一颤,险些站立不稳,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脸颊瞬间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羞耻的绯红。

“好孩子,一路过来,坐车颠簸,累了吧?” 苏景玥仿佛对明青这剧烈的反应和通红的脸颊浑然未觉,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全然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关切,目光清澈地望着他,仿佛刚才那一切令人窒息的触碰都未曾发生,“快别光站着了,进来坐。芷露,看茶,上咱们新制的、最清润的‘玉露凝香’,再配上几样清爽不腻口的茶点果子。”

“是,主人。” 侍立一旁的芷露,自始至终都低眉垂目,仿佛对刚才那短暂却惊心动魄的插曲视而不见,闻所未闻。听到吩咐,她轻声应下,姿态娴雅地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凝香阁”,前去准备。

苏景玥这才仿佛终于将注意力从明青身上完全移开,她将目光,温柔地转向了被苏菀宁牵着小手、一直安安静静站在一旁、只是用那双酷似母亲的、清澈纯真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尤其是好奇地看着这位“香香的、笑起来好温柔、好漂亮的姨姨”,对刚才发生在哥哥身上的那一幕似乎有些不解、微微歪着小脑袋的明漪。

“呀,这是漪儿吧?” 苏景玥的眼睛瞬间弯成了两弯可爱的月牙,脸上露出了更加柔和、近乎宠溺的、纯粹属于长辈喜爱孩童的笑容。她甚至微微屈膝,蹲下身,让自己能与小明漪完全平视,声音也放得更轻、更软、更甜,仿佛怕自己稍大一点的声音就会惊扰到这个精致可爱的小人儿,“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还是在襁褓里呢,小小的一团……现在真是个小美人坯子了,瞧瞧这眼睛,这鼻子,这小嘴……跟你娘亲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又漂亮,又乖巧,看着就让人心疼。”

她没有像对明青那样伸手去碰触,只是微笑着,用那双温润如秋水、盛满了真诚喜爱的眼睛,友好而温柔地注视着明漪。小明漪似乎并不怕生,尤其是面对这样一位笑容像蜜糖一样甜、气息像花园一样好闻、眼神像月光一样柔和的漂亮姨姨。她眨了眨那双黑白分明、睫毛纤长的大眼睛,小脸上泛起一丝被夸奖后腼腆的、健康的红晕,但并没有像寻常孩子那样躲到母亲身后,反而在母亲苏菀宁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示意她打招呼后,乖巧地、用她那软糯得如同糯米糍粑的童音,细声细气地、口齿清晰地唤了一声:

“苏姨姨好。”

“哎!真乖!声音真好听!” 苏景玥笑得更开心了,眼中的喜爱几乎要满溢出来,她甚至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隔着空气,虚虚地点了点明漪挺翘的小鼻尖,做出一个亲昵的小动作,“漪儿真懂事,真大方,比你青哥哥小时候那害羞的小模样,可要强多啦。”

一句轻松的玩笑,带着长辈对晚辈的亲切调侃,轻轻巧巧,既真诚地夸赞了明漪的乖巧可爱,又将话题不着痕迹地再次带回了方才经历了一场“意外”的明青身上,用这种对比的方式,巧妙地缓解了明青可能残留的尴尬,也瞬间拉近了与这两个“小辈”之间的距离,显得她对待他们一视同仁,却又各有亲昵。

做完这些,苏景玥才重新站直身体,理了理并无一丝褶皱的裙摆,脸上依旧是那令人如沐春风、真诚温暖的温婉笑容。她对已然落座的柳娴和依旧站着的苏菀宁做了一个优雅的“请”的手势,姿态大方得体:“柳姐姐,菀宁,别光站着了,快里面请坐。咱们姐妹这么多年没见,今天可要好好说说话,叙叙旧,也让孩子们都歇歇脚,松快松快。青儿,漪儿,你们也别拘着,随便坐,就当是在自己家一样,千万别客气,啊。”

她的待客之道,周到、自然、熨帖入微,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世家大族女主人的深厚修养、长袖善舞的社交手腕与发自内心的真诚善意。既热情洋溢地接待了长辈,又不着痕迹地照顾了晚辈的情绪;既迅速化解了因客人初至而产生的些许凝滞与陌生感,又用亲昵而不逾矩的举动拉近了彼此距离,瞬间便将“凝香阁”内那高雅却难免疏离的氛围,调和得融洽、温暖而舒适。

柳娴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甚至有一丝与有荣焉的满意笑容,显然对苏景玥对自己儿子的夸赞(尤其是“像明宸”那句)、以及周到体贴的安排极为受用。她挽着明青手臂的手并未松开,反而就着苏景玥的邀请,姿态愈发雍容地、带着主母的派头,朝着阁内中央那张宽大舒适、铺着厚软锦垫的紫檀木罗汉榻走去,一边走,一边用她那娇柔甜腻、带着无法自控喘息尾音的声音回应道:“景玥妹妹太客气了,咱们姐妹之间,哪用得着这些虚礼?啊嗯…青儿,还不快谢谢你苏姨的盛情?”

明青被母亲轻轻推了一下胳膊,这才仿佛从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脸颊吻”与隐秘触碰带来的、混合了震惊、羞耻、悸动与茫然的巨大冲击波中,勉强挣扎出一丝清醒的神智。他连忙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掩去了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不敢再去看苏景玥那双依旧含笑望过来的、温润清澈的眼眸,仿佛多看一眼,那被舌尖舔吻过的脸颊就会重新燃烧起来。喉咙干涩得发紧,他用力咽了口并不存在的唾沫,声音略显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生硬地开口:

“多、多谢苏姨。一路……有母亲照顾,并不劳累。”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样回答过于简单,又仿佛想要说些什么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几乎是下意识地、笨拙地补充了一句,语气僵硬,却尽力维持着作为晚辈的基本礼节,“苏姨……风采更胜往昔。”

这句话,在此时此刻、以此种心境说出,似乎有些超出了他此刻“受惊晚辈”身份的范畴,带着一丝不合时宜的、试图回应对方夸赞的意味,甚至隐含了某种笨拙的恭维。他说完,不仅耳根,连整个脖颈都迅速染上了一层羞窘的绯红,仿佛自己说了什么极为不妥的话。

苏景玥闻言,眼中的笑意瞬间加深,如同投入石子的春潭,漾开温柔而了然的涟漪。她似乎并未在意他话里那点生硬与不妥,反而觉得这少年在经历方才那番“意外”后,还能强作镇定、努力维持礼节、甚至试图回馈赞美的模样,颇为有趣,也透着几分与他年龄不符的隐忍,以及……几分他父亲明宸年轻时不善言辞却重情重义的影子。

“青儿真是长大了,也会说这些哄人开心的客气话了。” 她轻笑一声,语气是善意的、带着长辈包容的调侃,眼波流转,随即又转向已在罗汉榻上优雅落座、依旧将明青紧紧拉坐在身侧的柳娴,语气真诚,“柳姐姐,你把青儿教得真好,知礼守节,性子也稳,一看就是个心里有主意、能担事的好孩子。不像有些年轻人,毛毛躁躁的。”

柳娴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明媚,如同盛放的牡丹,在“凝香阁”柔和的光线下熠熠生辉。她在榻上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丰腴的身体微微倚向明青,这才接口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对“妹妹”眼光的赞许:“他呀,也就剩这点老实巴交的优点了,平时跟个闷葫芦似的,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哪有妹妹你会调理人、会说话?啊嗯…对了,” 她话锋一转,目光在阁内扫视了一圈,仿佛才想起什么重要的事,语气带上了恰到好处的好奇与亲近的打听,“怎么不见汀瑶那丫头?我可是好些年没见着她了,心里惦记得紧,这次特意给她带了些时新的胭脂水粉,也不知合不合那丫头的心意。”

终于,在经历了进门寒暄、长辈互动、对明青的“特别关照”之后,话题被柳娴自然而然地、再次引到了那个在马车中就被反复提及、在明青心中激起过微妙涟漪、此刻或许正藏身于某处帘后的名字上。

苏景玥也在主位另一侧的、铺着雪白狐裘的紫檀木圈椅上优雅落座,姿态闲适从容,仿佛一株静植于清泉旁的玉兰。听到柳娴问起女儿,她脸上浮现出一丝混合了温柔宠溺与些许无奈的笑意,目光似有似无地、带着母亲的了然,瞟了一眼“凝香阁”内一侧、那扇通往内室或休息区域的、垂着淡青色轻纱帘幔的月洞门。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纱帘,看到门后那个正在纠结踌躇的纤细身影。

“那丫头啊……” 苏景玥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充满了对女儿的无限宠溺与一丝“女大不中留”的甜蜜烦恼,声音愈发柔软,“知道你们今天要来,尤其是知道青儿也来了,从早上起就坐不住了,在房里把她那些衣裳翻了个底朝天,试了一套又一套,总是不满意,嫌这件颜色太素,那件花纹太繁……方才听到前头通传,说你们到了,正在进山庄,又慌慌张张地跑回房,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说鬓边有缕头发不服帖,怕匆匆出来失了礼数,让人笑话。” 她顿了顿,眼中笑意更浓,带着对女儿小心思的洞悉,“我让她别急,慢慢整理,横竖都是自家人,不用讲究那些虚礼。可那丫头,性子静是静,有时候偏又爱在这些小事上较真,非要收拾得妥妥帖帖才肯见人……这会儿,估摸着也该拾掇好了,正躲在帘子后面,不知该怎么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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