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姐妹俩要比妈妈还要淫乱重口-前传0-2 芳雅的刑虐游戏,第2小节

小说:姐妹俩要比妈妈还要淫乱重口-前传 2026-01-12 15:34 5hhhhh 1650 ℃

但她没有给自己的身体任何反抗的机会。

"哈……"

芳雅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眼神有些涣散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她的手掌开始发力,把那只灯泡往宫口里推——

"咕啾……"

黏膜被挤压的声音。

那是一种湿漉漉的、肉感十足的声音,像是手指插进过熟的水果里。宫口的肌肉在抵抗,在收缩,却又在灯泡球形的压力下被迫一点一点撑开。

"啵——"

一声清晰的、类似于拔塞子的湿响。

灯泡的最宽处终于滑过了宫口的阻碍,整个球体陷入了子宫腔内。那层薄薄的宫壁被瞬间撑开到极限,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状态——于岐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钨丝的黑色阴影,像是一条蜷缩的虫子。

"呼……"

芳雅长出一口气。

她的眼睛微微失焦了一瞬,眼角渗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那颗灯泡卡在她的子宫里,把原本拳头大的器官撑成了一个更大的圆球,沉甸甸的,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坠。

但她没有停下。

她的手再次探进工具箱,这次掏出了好几个小一号的彩色灯泡——红的、绿的、黄的——像是某种诡异的圣诞装饰品。

红色的灯泡第一个被塞进去。

"咕……"

它滑进阴道口,挤过子宫颈的位置,和里面那个大灯泡挤在一起。于岐能看到芳雅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点,那些灯泡在她体内堆叠着,把器官壁撑得薄如蝉翼。

绿色的。

"啵……"

又一声湿响。芳雅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胸廓起伏的幅度加大,那对被折磨得青紫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

黄色的。

"咕啾……呃……"

这一次,她发出了一声闷哼。那个黄色的灯泡似乎卡在了某个狭窄的位置,她不得不用力推了两下才让它滑进去。推挤的过程中,她的眉头紧皱,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白。

最后——

她从工具箱里掏出一根震动棒。

那是一根普通尺寸的震动棒,粉色的硅胶外壳,和市面上常见的情趣用品没什么两样。她拧开开关——

"嗡嗡嗡——"

细微的震动声响起。那根棒子在她手里轻轻颤抖着,马达运转的声音并不大,却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她把那根嗡嗡作响的震动棒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然后——

"呃……"

一声轻微的闷哼。

震动棒挤了进去,在那些灯泡之间的缝隙里寻找着容身之所。那些玻璃制品被推挤着,发出细微的"咔哒"声——灯泡碰撞灯泡的声音,在她的体内回荡。

"嗡嗡嗡——"

震动棒的马达声变得有些沉闷,被肉壁和玻璃制品包裹着,那股震动传导到周围的一切——灯泡、子宫壁、阴道壁,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都在那股持续的颤抖中轻轻发颤。

"哈……嗯……"

芳雅的呼吸乱了几拍。

那些灯泡在她体内共振着,"咔——咔——"的碰撞声时有时无。她的大腿肌肉微微抽搐,脚趾蜷曲又张开。

她继续往里推,直到——

阴道口被撑得紧绑绑的。

那圈原本有弹性的肌肉环被撑成一个扁平的椭圆形,皮肤表面几乎看不到褶皱。那些填充物——灯泡、震动棒、还有被挤压的脏器——全都塞在里面,靠着肌肉的紧绷勉强没有滑落出来。

震动棒的尾端刚好卡在阴道口内侧,沉闷的嗡嗡声从里面传出来,混着灯泡偶尔碰撞的咔哒声。

做完这一切,芳雅的喘息声慢了下来。

她弯下腰,伸手在工具箱里翻找——动作带动了体内那些填充物,让震动棒的嗡嗡声变了调,让灯泡轻轻咔哒了几下。她咬着嘴唇忍住呻吟,手指摸到了她要找的东西。

一把工业用订书机。

那种用来装订厚纸板的大型订书机,金属外壳,沉甸甸的,枪口处露出银色的U型钉尾端。

芳雅垂着眼帘,神情专注得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捏合住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那两片肉瓣因为刚才的折磨已经红肿不堪,布满了细小的伤口。她把它们捏在一起,让原本分开的两片肉瓣合拢成一条缝。

金属枪头抵住了皮肉。

"咔嚓。"

第一枚U型钉穿透左侧阴唇刺入右侧。

那声音清脆而干硬。金属钉穿透皮肉,把两层组织强行钉在一起。

芳雅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眼睑剧烈抖动了几下。体内的震动棒还在嗡嗡作响,那股震动混合着穿刺的剧痛,让她的瞳孔瞬间放大。但她没有停下——

"咔嚓。"

第二枚。

"咔嚓。"

第三枚。

"咔嚓、咔嚓、咔嚓——"

接连不断的金属撞击声在大厅里回荡。每一声响动,都伴随着她身体的一次细微痉挛;每一枚钉子穿透皮肉,都会让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

但她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

面无表情,机械地扣动扳机,把阴道口一针一针地缝合。

"嗡嗡嗡——"

震动棒还在里面运转,被封闭后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闷。灯泡还在碰撞,"咔——咔——"的声音透过肉壁隐约传出,和订书机的咔嚓声形成了某种诡异的节奏。

直到最后一声"咔嚓"落下。

芳雅松开手,看着自己的作品。

那道缝合线从阴蒂下方一直延伸到会阴部,总共七八枚U型钉,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像蜈蚣的脚一样交错咬合着。每一枚钉子都嵌入皮肉,把两片阴唇牢牢钉在一起,只在最上方留下一个小小的缝隙。

鲜血顺着订书钉的缝隙渗出来,沿着会阴的弧度往下淌,滴落在地面的血泊里。

滴答。

那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而在那道封闭的缝隙里面,震动棒的嗡嗡声还在持续,灯泡碰撞的咔哒声偶尔传出——那些被封印在她体内的东西,正在无声地折磨着她最敏感的器官。

芳雅满意地吐出一口长气,嘴角扬起一抹笑。

"搞定了。"

处理完下体,芳雅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

那个动作花了比预想中更长的时间。

她先是用双手撑住盐水浸透的水泥地面,指尖在黏腻的液体里打滑。然后她的腹肌开始收紧——那八块原本棱角分明的肌肉此刻被内部的填充物撑得变了形,收缩的动作立刻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咔哒——咔——"

灯泡碰撞的声音从她的腹腔深处传出来。那些被塞进子宫和阴道里的玻璃制品在肌肉收缩的挤压下互相挤靠,发出细碎的撞击声。

"嗡嗡嗡——"

震动棒的马达声也跟着变了调,被挤压得时高时低,像是一台负载过重的机器在勉强运转。

芳雅咬着牙,用力把自己从地面上撑起来。

这个过程中,于岐看到了她腹部的变化——

当她从蜷缩的姿势转为直立时,那个被灯泡撑得鼓起的小腹随着体位的改变而轻轻晃动。皮肤下面那些圆形的凸起——灯泡的轮廓——像是装在布袋里的玻璃球,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滚动。

她的肚脐被挤得变了形,原本向内凹陷的小窝此刻被顶成了一个浅浅的凸起。腹直肌中央那条白线被撑得发亮,两侧的肌肉轮廓依然可见,却被扭曲成了某种不自然的形状——像是一件太小的衣服被硬撑在太大的身体上。

而她的胯间——那截从一开始就脱垂在外的肠子——依然沉甸甸地悬挂着。

那截红润的、湿漉漉的肠管大约有十几厘米长,从她的肛门处垂下来,像一条软趴趴的尾巴挂在她的臀沟后面。表面覆盖着一层黏液,在聚光灯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刚才那一系列的折磨——殴打、坠落、碾压——让它变得比最初更加肿胀,颜色也从粉红色变成了某种病态的暗红。

她开始往前走。

第一步。

脚掌踩在水里,发出"啪嗒"一声轻响。这个动作带动了她整个躯干的晃动——腹部那些灯泡立刻发出一阵碰撞声,"咔——咔——咔——",像是某种诡异的风铃。震动棒的嗡嗡声也跟着颤了一下,从她的胯间传出来,被缝合的阴唇闷在里面,变成一种沉闷的共振。

第二步。第三步。

于岐看着她走路的姿态——那不是正常人的走路方式。

她的步子很小,很慢,双腿微微张开,膝盖始终保持着一点弯曲。这是一种刻意的、小心翼翼的步态,像是在平衡什么不稳定的东西。每一步落地,她的腹部都会轻轻颤动,里面的填充物发出细碎的声响。

"咔……嗡嗡……咔哒……嗡……"

那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某种诡异的节奏。灯泡碰撞的脆响、震动棒的嗡鸣——全都从她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里传出来。

她的腹部随着每一步的迈出而起伏。

那个鼓起的弧度在侧面看格外明显——原本紧实的腹肌线条已经被内部的压力扭曲,皮肤绷得发亮,能看到下面青色的静脉在蜿蜒。每当她的脚跟落地,那股震动就会传导到腹腔,让那些灯泡轻轻跳动,让那个不自然的隆起微微晃荡。

旧木椅就在几步之外。

芳雅走到椅子前,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立刻坐下。

她先是转过身,背对着椅子。然后——在于岐惊愕的目光中——她开始分开双腿。

不是普通的分开。

是劈叉。

她的双腿开始向两侧展开——不是前后的竖劈叉,而是左右的一字马。右腿向右侧伸展,左腿向左侧延伸,整个人开始缓缓下降。

那是一种完全暴露的姿态。

双腿向两边打开成一百八十度,胯部正对着前方,慢慢向地面靠近。从于岐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那被订书钉缝合的阴部,以及从后方垂下的那截脱垂的肠管——此刻正悬在她下降的轨迹上,即将被她自己的身体碾压。

这个过程中,她腹部那些灯泡发出一阵密集的碰撞声——"咔哒咔哒咔哒"——像是玻璃珠在盒子里滚动。一字马的姿势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被拉伸到极限,大收肌和股薄肌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绷得像两根钢缆。那个鼓起的小腹因为胯骨的大幅度张开而被向下挤压,皮肤下面的灯泡轮廓变得更加清晰,像是一袋被压扁的玻璃球。

震动棒的嗡嗡声也变得尖锐起来,被挤压得几乎要发出警报般的尖叫。

芳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截脱垂的肠子。

它正悬在地面上方几厘米的位置,软趴趴的,湿漉漉的,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碾压。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然后——

她继续往下坐。

"噗嗤——"

一声湿润的、被挤压的声响。

她的会阴部——那个被订书钉缝合的、此刻还在渗血的部位——结结实实地压在了那截脱垂的肠子上。一字马的姿势让她的整个胯部平铺在地面上,体重均匀地分布在会阴和大腿内侧。

于岐看到那截原本软趴趴垂着的肠管被她自己的体重碾在身下,被挤压成一个扭曲的形状。暗红色的肠壁被压得变形,从她并拢的臀缝两侧挤出来,像是被踩扁的软管溢出的内容物。

"呃……哈……"

芳雅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满足的叹息。

她没有停下。

她继续下压,直到整个人完成了一个完美的一字马——左腿贴地,右腿贴地,双腿形成一条笔直的直线,胯部完全落在那截被碾压的肠子上。那截脱垂的直肠此刻被她的体重压在会阴与地面之间,完全变了形,表面的黏液被挤出来,在地面上晕开一小滩,从她张开的双腿之间向两侧蔓延。

她的腹部因为这个极限拉伸的姿势而变得更加明显。

那些灯泡被挤压得咔哒作响,震动棒的嗡嗡声变得断断续续。她的腹肌在皮肤下颤抖着,因为一字马的姿态而被向下压迫,那个被灯泡撑起的隆起像是一座悬在两腿之间的小山丘,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呼……"

芳雅长出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

她微微扭动胯部,这个动作让她的体重在那截肠子上来回碾压,把它挤出新的形状。能看到那截肠管被压得几乎扁平,从她大腿根部的缝隙里微微鼓出一点边缘,像是被挤出模具的软泥。

她就这样维持着一字马的姿势,压着自己脱垂的肠子,然后——

她的上半身向前倾去,把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乳房搁置在面前的椅面上。

那动作很随意,就像把两袋面粉放在案板上一样。那对巨乳像两滩软肉般摊开在粗糙的木头表面,被自身的重量压得有些变形。乳头朝上,在冷气中挺立着,深褐色的乳晕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

她的上半身前倾搭在椅子上,下半身维持着一字马贴在地面,那个被灯泡撑起的腹部悬在中间,里面的填充物还在轻轻碰撞,震动棒的嗡嗡声持续不断。而在她平铺的胯部下方,那截被碾成扁平的肠管正在被她的体重持续压迫着。

从正面看,她的身体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构图——挺起搭在椅面上的胸膛、前倾的躯干、鼓起的腹部、向两侧完全展开贴地的双腿,以及从大腿根部缝隙里隐约可见的、被碾压得变形的暗红色肠管边缘。

芳雅左手抓起两根长钉——那种用来固定木板的铁钉,足有十厘米长,钉尖闪着寒光。右手握紧铁锤。

她对准了自己那颗挺立的乳头。

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连调整呼吸的时间都不留给自己。

"砰!"

手起锤落。

长钉瞬间贯穿乳头,穿透整个乳房的厚度,钉入下方的木板。

"啊哈——!"

芳雅猛地向后仰头。

那个动作带动了她的整个躯干——腹部的肌肉猛然收缩,把里面那些灯泡挤压得更紧。"咔哒咔哒"的碰撞声骤然密集起来,震动棒的嗡嗡声也变得尖锐。她那鼓起的小腹在剧痛的刺激下剧烈起伏,能看到皮肤下面那些圆形的轮廓在蠕动、在碰撞、在互相挤压。

她的脖颈后仰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极乐的长吟。

她的双眼在瞬间失焦,眼白微微翻起,脸颊上原本因失血而苍白的皮肤此刻正如火烧般泛起潮红。那种神情不像是正在遭受酷刑,倒更像是沉浸在最深沉的性高潮余韵之中。

她甚至主动挺起胸膛,让乳肉更加紧密地贴合那根贯穿自己的长钉,享受着那种被固定住的束缚感。这个动作让她的腹部更加前凸——那个被灯泡撑起的弧度在聚光灯下格外醒目,皮肤绷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静脉的青色纹路。

紧接着是第二根。

同样的流程,同样的决绝。

"砰!"

铁锤落下,长钉贯穿另一只乳头,钉入木板。

芳雅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腹部那些灯泡发出一阵密集的碰撞声,像是玻璃风铃在狂风中疯狂摇晃。震动棒的嗡嗡声被挤压得断断续续,时高时低。

直到两根长钉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再也无法逃脱。

她的双乳被钉在木椅上,身体只能保持这个前倾的姿势。那个鼓起的腹部悬在空中,随着她的喘息轻轻起伏,里面的填充物发出持续的嗡嗡声和偶尔的咔哒声。

"呼……哈……"

芳雅大口喘息着,胸廓的起伏牵动着被钉住的乳房,每一次呼吸都会扯动那些伤口。但她的嘴角却在上扬。

"一起来帮我给身上装饰一下吧。"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逐渐聚焦,扫过围观的人群。那目光里带着钩子,湿漉漉的,充满了挑逗与贪婪。她双手向后撑地,尽可能地挺起上半身,彻底敞开了那布满伤痕、淤青与针眼的胸膛——以及那个被灯泡撑得鼓起的、不断发出嗡嗡声的腹部。

"还不够。"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还想要更多。"

男人们依次上前,手里拿着从工具箱中挑选的长短不一的铁签。

芳雅维持着那个姿势——上半身后倾,双乳钉在木椅上,下半身是完美的一字马贴在地面。她的双手向后撑在身后的地板上,手掌平铺,十指微微张开,稳稳地支撑着上半身的重量。

那双手是完全自由的。

没有绳索,没有镣铐,没有任何束缚。她随时可以收回双手,随时可以站起来离开,随时可以喊停。但她没有。那双手就那样稳稳地撑在血水浸透的水泥地上,指尖甚至微微用力,把自己的身体向前推,让胸膛更加挺起,让那对乳房更加完整地暴露在即将到来的穿刺面前。

第一个人走近,将一根粗糙的铁签抵住芳雅左侧乳房的外缘。

芳雅的双手在身后纹丝不动。

没有任何预警,男人手腕发力,铁签"噗嗤"一声刺破皮肤,穿透脂肪层,从乳晕旁边穿出。

"啊……哈啊……"

芳雅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那声音——于岐愣了一下——竟然是好听的。不是尖锐的惨叫,不是嘶哑的哀嚎,而是某种带着气音的、柔软的呻吟。像是被情人抚摸到敏感处时不自觉溢出的声音,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餍足的颤抖。

她身后那双撑地的手甚至向前推了推,让上半身更加挺起,让乳肉更紧密地贴合穿刺物。于岐能看到她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那是在用力支撑的证据——但那双手始终稳定,始终没有移动分毫,像是两根钉入地面的桩子。

这个动作让她鼓起的腹部往前顶了顶,里面的灯泡咔哒响了几声。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嗯……唔……"

每一次穿刺,芳雅都会发出细小的声音。那些声音从她微启的双唇间溢出,像是某种旋律的片段——时而是短促的"嗯",时而是拖长的"啊",时而是带着鼻音的轻哼。每一声都带着某种令人脸红心跳的质感,像是情事中的呢喃,而不是酷刑下的哀鸣。

她身后的双手保持着同样的姿态。手掌贴地,手臂微曲,肩胛骨在背部皮肤下清晰可见。那是一种完美的支撑结构,把她的身体固定在那个前倾的、完全敞开的角度,任由那些金属一根根刺入她的乳房。

有人选择了极细的钢针,密密麻麻地扎入乳沟周围的软肉。

"嘶……哈……"

芳雅倒吸一口气,随即呼出一声舒缓的叹息。那声音听起来像是刚刚泡进温泉时的放松,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惬意。她的手指在地面上轻轻张开,把身体撑得更稳。

有人拿起那种烤肉用的扁平铁签,横向贯穿整个右侧乳房。

"啊——嗯……"

这一声稍微长了一些,尾音带着颤抖。但那颤抖不是痛苦的——更像是快感堆积到某个临界点时,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芳雅的手腕微微转动,调整着支撑的角度,让胸膛迎向那根金属。

每当铁签强行破开肉体,她的双臂都会轻微地颤抖一下,但立刻就恢复了稳定。那不是痛苦的颤抖,更像是某种愉悦的战栗,顺着脊椎传导到四肢末梢,然后被她用意志力压制下去,重新凝固成坚定的支撑。

"嗯……那里……再深一点……"

当一根粗长的钢钉避开乳腺,紧贴着胸骨穿过乳根时,芳雅甚至眯起眼睛,嘴角上扬出一个温婉的弧度。

"啊啊……哈……爽……"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像是被温水浸泡后慵懒的低吟。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某种令人心痒的磁性,从她的喉咙深处滚出来,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那声音和她正在经历的穿刺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反差——明明是酷刑,听起来却像是极致的享受。

她身后的双手这时候稍微向后移了移——不是退缩,是为了让自己的胸膛挺得更高,让那根钢钉能够刺入更深的位置。

于岐看着那双手。

它们布满了老茧,指节处有陈旧的伤疤,指甲修剪得很短。此刻它们就那样稳稳地撑在地面上,承受着芳雅整个上半身的重量,也承受着每一次穿刺带来的冲击。那是一种绝对的自控——她本可以用这双手推开那些人,本可以用这双手保护自己,但她选择用它们把自己固定在那里,主动迎接痛苦。

"唔……嗯……哈……"

她的声音持续不断,像是某种悦耳的背景音乐,伴随着每一根金属刺入肉体。那些声音没有一丝勉强,没有一丝压抑,全是真实的、发自内心的愉悦。

鲜血顺着数十根金属签流下,将乳房染成刺眼的腥红。有些血滴落在地面上,溅到她撑地的手指旁边,但那双手依然纹丝不动。

而她的腹部依然在轻轻起伏,里面的震动棒嗡嗡作响,灯泡偶尔咔哒碰撞——那个被撑得鼓起的小腹像是另一个正在孕育什么的子宫,只不过里面装的是玻璃和金属。

她就像一棵挂满金属装饰品的圣诞树,用那双未受束缚的手把自己钉在原地,用那些好听的、舒适的呻吟声为整个场景配乐,在疼痛堆叠出的极乐中,展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宁静与满足。

于岐感到手中的硬币有些发烫。

这枚硬币就像一把钥匙,不仅打开了这部电梯,也打开了他记忆深处的某个锁盒。那张照片里的女人有着同样的轮廓,同样的疯狂。那是他青春期无数次在被窝里对着幻想的对象,是那种将痛楚视为至高享受的究极体现。

而现在,幻想走进了现实,活生生地在他面前上演着比照片更激烈的戏码。

芳雅从包里摸出一根长针。

那针足有五十厘米长,针尖在聚光灯下闪着寒光——正是昨天婷惠最为恐惧的那种。

她的视线越过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于岐脸上,仿佛看穿了他刚才的犹豫。

"不来试试吗?"

于岐走上前,接过长针。

于岐握着那根五十厘米长的钢针,指尖微微发抖。

针身是医用级别的不锈钢,在聚光灯下泛着冷冽的银光。针尖被打磨得极为锋利,细到几乎看不见厚度。这种针——他昨天才用过,用在婷惠身上。那时候只是贯穿了一侧乳房,她就已经崩溃大哭。

而现在,他要用同样的针,贯穿芳雅的双乳。

他深吸一口气,把针尖抵住芳雅左乳的外侧。

那里的皮肤是小麦色的,布满了刚才留下的鞭痕和淤青。他选择了一个相对"干净"的位置——乳房最丰满的弧线处,大约在乳晕外侧三厘米的地方。触感柔软温热,指尖能感觉到皮肤下面那层脂肪的弹性,能感觉到更深处乳腺组织的颗粒感。

这是活生生的肉体,而非刚才远观的沙包。

"嗯"

芳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沙哑而期待。

于岐开始用力。

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有一种轻微的"噗"的声响——像是戳破一层薄膜。阻力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皮肤在针尖周围凹陷了一个小坑,然后那个小坑中央出现了一个红点,那是血珠正在渗出。

"嗯……"

芳雅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于岐继续推进。

针尖穿过了皮肤层,进入了皮下脂肪。这一层的阻力稍微大了一些——脂肪组织是柔软的,但它有一定的密度,针需要挤开那些脂肪细胞才能前进。于岐能感觉到针身在手指间轻微的震动,那是针尖在脂肪层里穿行时产生的摩擦。

三厘米。五厘米。

针身没入乳房的深度在增加,外面露出的部分在缩短。于岐能看到乳房的形状因为这根金属的入侵而发生了轻微的变形——皮肤被针身撑起一道浅浅的棱线,从入针点向内延伸,标示着针在肉体内部的轨迹。

"再深一点……"

芳雅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那鼓起的腹部随着呼吸起伏,里面的灯泡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于岐的针尖触碰到了乳腺组织。

那种触感和脂肪完全不同——乳腺更加致密,更加有韧性,像是一团纠缠在一起的纤维。针尖需要更大的力量才能穿透它,于岐能感觉到针身传来的阻力在增加。

他稍微加了点力。

"噗嗤——"

针尖刺穿了乳腺。芳雅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嘴角却扬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就是这种感觉……哈……"

于岐继续推进。

十厘米。十五厘米。

针已经完全没入了左乳的深处,乳房的形状被彻底改变了——那根针在内部形成了一条坚硬的轴线,把柔软的乳肉分成了上下两半。

然后,针尖抵达了乳房的内侧边缘。

于岐能感觉到阻力突然变小——针尖穿出了左乳的内壁,进入了两乳之间的区域。

二十厘米。二十五厘米。

针尖正在穿过她的胸腔正中央——乳沟的底部,那条深深的沟壑下方。于岐能看到两只乳房之间的皮肤被针从内部顶起,形成一道隐约可见的凸线。那道凸线正在从左边向右边移动,标示着针尖的行进轨迹。

然后——针尖刺入了右乳的内侧。

"啊……"

芳雅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于岐感觉到阻力再次增加——针尖正在穿过右乳的脂肪层,向外侧推进。右乳的乳腺组织同样致密,同样需要用力才能穿透。他能感觉到针身在两只乳房内部形成了一条贯穿的通道,把两团柔软的乳肉串联在一起。

三十厘米。三十五厘米。

于岐在右乳的外侧看到了皮肤的变化——那里开始隆起一个小包,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内部顶着。那是针尖,正在靠近出口。

他最后用力一推。

"噗——"

针尖从右乳的外侧刺破皮肤,露出了银色的尖端。

一根五十厘米长的钢针,从左乳外侧进入,横穿整个胸膛,最后从右乳外侧穿出。两只丰满的E罩杯乳房被这根金属完美地串联在一起,像是两颗被签子穿过的丸子。

针身上沾满了血迹和组织液,在灯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泽。

芳雅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看着那根贯穿双乳的长针。她的呼吸急促,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而满足。

"哈……完美……"

她轻声呢喃,嘴角上扬成一个餍足的弧度。

随着那根长针完全贯穿——

芳雅的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

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五十厘米的钢针从左乳刺入、横穿胸腔、从右乳穿出的瞬间,剧烈的痛觉信号沿着神经网络炸裂开来,触发了全身肌肉的应激收缩。

她的腹肌首先做出了反应。

那八块原本就被灯泡撑得变形的肌肉猛然收紧,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的拳头。腹直肌、腹外斜肌、腹内斜肌——所有的腹部肌群同时向内挤压,把腹腔里的空间骤然压缩。

"咔——"

第一声碎裂。

那些被塞进子宫和阴道里的小灯泡,在肌肉痉挛的挤压下互相撞击。玻璃是脆弱的,当腹壁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同时施加上来时,其中一个小灯泡首先承受不住了。

"啊——!"

芳雅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

但这只是开始。

那声惊叫让她的腹肌收缩得更加剧烈——疼痛引发收缩,收缩加剧疼痛,疼痛再引发更强的收缩——形成了一个无法打破的循环。她的身体像是被通了电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啪——啪啪——"

更多的灯泡在这股碾压般的压力下接连破碎。

于岐能看到她腹部的变化——那个鼓起的小腹在剧烈地起伏,皮肤下面那些圆形的轮廓正在变形、扭曲、然后消失。每一次腹肌的收缩,都会有一个灯泡被挤碎,发出清脆的"啪"声。玻璃碎片在她的体内四散开来,锋利的边缘划破柔软的内壁。

"哈……啊啊……哈哈……"

芳雅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

那不是痛苦的哀嚎——或者说,不只是痛苦。每一次肌肉的痉挛都会挤碎一个灯泡,每一个破碎的灯泡都会带来新的剧痛,而那剧痛又会触发新一轮的痉挛。她的身体陷入了某种疯狂的自我折磨中,用本能的肌肉收缩把那些玻璃制品一个接一个地碾碎。

"啊...哈……停不下来……"

她的腹肌还在持续收缩——那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了。疼痛信号像潮水一样涌入大脑,身体的应激反应完全接管了一切。八块腹肌轮流绷紧、放松、再绷紧,像是一台运转中的机器,把腹腔里残存的灯泡一颗颗压碎。

大量的液体试图从她的下体涌出——淫水混合着玻璃碎片划破内壁的鲜血——但阴道口已经被订书钉缝合,那些液体只能在体内淤积。

于岐看着她的腹部在眼前剧烈起伏。

那个原本就被灯泡撑得鼓起的小腹,此刻像是某种失控的活物——随着每一次肌肉的痉挛而收缩、膨起、再收缩。皮肤被撑得发亮,青色的静脉像蛛网一样在表面蔓延。那些无法排出的液体正在她的体内积聚——血液、淫水、破碎的玻璃渣——让整个腹腔变成一个沉甸甸的容器。

"嘶——"

芳雅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牙关咬得死紧,腮帮子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隆起。于岐能看到她下颌骨的轮廓在皮肤下凸显,能听到她的牙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那是在用力咬合时骨骼摩擦的声音。

又一个灯泡在腹肌的挤压下碎裂。

"唔——!"

一声闷哼从她紧闭的齿缝间挤出来。她的鼻翼剧烈翕动,急促地从鼻腔吸气,胸廓猛然扩张又收缩。她的眉头紧皱成一个结,额角青筋微微跳动,整张脸都因为憋气而涨得通红。

但她的嘴唇始终没有张开。

那两片因为用力而发白的嘴唇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任凭疼痛如何冲击,任凭身体如何颤抖,就是不肯分开。所有的痛呼都被她用牙齿咬碎,变成一声声模糊的"唔"和"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

小说相关章节:姐妹俩要比妈妈还要淫乱重口-前传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