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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俩要比妈妈还要淫乱重口-前传0-2 芳雅的刑虐游戏,第3小节

小说:姐妹俩要比妈妈还要淫乱重口-前传 2026-01-12 15:34 5hhhhh 6040 ℃

而她的腹肌依然在不由自主地抽搐着。

每一次收缩,都会发出微弱的玻璃碎裂声。每一次碎裂,都会让芳雅的嘴唇抿得更紧,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的鼻息沉重而灼热,从鼻孔里喷出来,在冷气中化成淡淡的白雾。

"嘶……哈……嘶……"

吸气。憋住。再吸气。

她在用这种方式消化那些痛楚——把它们压在紧闭的唇齿之间,用呼吸的节奏去驯服它们。每当一个灯泡碎裂、每当一片玻璃划破内壁,她的牙关就会咬得更紧,鼻息就会变得更重,胸口就会起伏得更加剧烈。

但那双紧闭的嘴唇,始终在微微上扬。

那是一种诡异的表情——眉头紧锁、牙关紧咬、满脸涨红,却嘴角带笑。像是在品尝一道极辣的美食,辣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却还是舍不得停下筷子。

"唔……嗯……哈……"

芳雅的呼吸终于乱了套。她的嘴唇在某一刻微微张开——于岐能看到她的牙齿上沾着咬破舌尖的血丝——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沙哑而黏腻,带着某种无法掩饰的愉悦。

她的双眼翻白,口水终于从松开的嘴角流下。身体在钉子和长针的束缚下剧烈抽搐,却无法挣脱。那个起伏不定的腹部依然在持续颤动,皮肤绷得像一面鼓,里面的碎玻璃和液体混合物随着她的痉挛发出某种黏腻的搅动声。

她在这种状态下迎来了第二次更猛烈的高潮。

于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她的双手——那双完全自由的、没有任何束缚的手——此刻依然稳稳地撑在身后的地面上。十指张开,手掌贴地,手臂微曲,承受着整个上半身前倾的重量。那是一种需要极强核心力量才能维持的支撑姿势,而她在高潮的剧烈痉挛中,居然没有让那双手移动分毫。

她的双腿——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左右一字马。右腿向右侧笔直延伸,左腿向左侧笔直延伸,胯部完全打开成一百八十度,贴在地面上。那截被碾压的肠子还压在她的会阴下方,被她的体重持续碾着。那是一个即便是专业舞者也需要集中精神才能维持的高难度姿势,而她在全身抽搐的状态下,居然没有让那个姿势崩塌。

她的下体——被订书钉缝合得严严实实。阴道口被金属钉封死,阴蒂暴露在外却无人触碰。没有手指的揉搓,没有任何器具的刺激,那颗充血的小肉珠只是孤零零地挺立在空气中,从头到尾都没有被碰过一下。

然而她高潮了。

仅靠体内灯泡破碎的声音。

仅靠玻璃碎片划破内壁的剧痛。

仅靠胸口那些贯穿乳房的金属签。

仅靠那根从左乳穿入、横贯胸腔、从右乳刺出的五十厘米长针。

这个女人——在双手后撑、双腿劈叉、没有任何性刺激的情况下——仅靠纯粹的痛苦,就达到了高潮。

她的腹肌在痉挛,碾碎更多的玻璃;她的大腿在颤抖,却依然保持着一字马;她的手臂在发抖,却依然稳稳地撑着地面。她用那具被折磨得千疮百孔的身体,用那个无法言喻的姿势,向在场所有人展示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受虐狂。

整个人在高潮的余韵中渐渐瘫软下来——但即便如此,她的双手依然撑着,双腿依然开着。只有那双被快感烧红的眼睛,从凌乱的发丝间直直地盯着于岐。

于岐松开手,看着那根长针随着芳雅的呼吸微微颤动。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指尖残留着刚才那一瞬穿刺肉体的触感。他的目光落在她那个鼓胀的腹部上——那里依然在轻轻起伏,皮肤绷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淤积的液体在晃动,能看到碎玻璃的棱角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啊……这不是干得挺好的吗。"

芳雅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午睡中醒来。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种红从颧骨处蔓延开来,顺着脸颊的弧度一路向下,染红了脖颈,染红了锁骨,甚至连胸口那些没被鞭痕和淤青覆盖的皮肤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色。那是高潮过后的余韵,是血液在极致快感中涌向体表的痕迹。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

胸廓快速地起伏着——那对被钉在木椅上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呼吸而轻轻颤动,牵扯着那些贯穿其中的金属签,带来新的疼痛,又带来新的颤栗。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时不时舔过干裂的唇角,呼出的气息带着某种灼热的温度。

"呼……哈……呼……"

喘息声从她的齿缝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像是一台过热的机器在勉强散热。她的鼻翼微微翕动,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丝颤抖,每一次呼气都拖着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哼。

汗水从她的额角沁出,顺着太阳穴滑落,在耳垂处汇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然后滴落在肩膀上。她的短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两侧,几缕发丝粘在嘴角,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眼神还没有完全恢复焦距。

那双眼睛半睁着,瞳孔扩散到几乎吞没虹膜,里面盛着某种迷蒙的、餍足的光芒。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运动的运动员,又像是刚刚从极乐的巅峰跌落下来的瘾君子。她的睫毛还在轻轻颤抖,眼角泛着湿润的水光——不是泪水,是某种生理性的分泌物,是身体对极致刺激的本能反应。

她微微抬起上半身——乳房被钉在木椅上扯得变形,那个动作牵扯到胸口的伤口,让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嘶"声,但那声音里带着的更多是舒适而非痛苦。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个异常隆起的腹部。

那里依然在轻轻起伏,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皮肤绷得发亮,青色的静脉在表面蜿蜒。能隐约看到里面的液体在晃动,能隐约听到残余的玻璃碎片在轻轻碰撞。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玻璃碎片划破内壁流出的鲜血,正从缝合处那个细小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那些液体是温热的,在她维持一字马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红色痕迹。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慵懒而满足的笑容。

那笑容让她整张潮红的脸都亮了起来,像是一只刚刚吃饱的猫,像是一个刚刚云雨过后的女人——尽管她刚刚经历的不是什么温柔的情事,而是足以让普通人精神崩溃的酷刑。

看着那个笑容,那个在剧痛与异物破碎感中依然上扬的嘴角,于岐心中的最后一块拼图终于严丝合缝地扣上了。

那张珍藏多年的照片,那无数个夜晚的幻想对象,仿佛就在眼前。

"我看那边还有两根挺粗的家伙。"

一个男S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他手里攥着两根小指粗细的铁钉,目光扫过芳雅那已经插满金属签的胸口,"你这破奶子都没地方钉了。"

芳雅从高潮的余韵中抬起眼皮,嘴角扯出一个慵懒的笑。

"谁说那是钉奶子的?"

她的声音沙哑而黏腻,带着情事过后的餍足感。说话间,她费力地勾了勾脚背——那双因为一字马的姿势而完全打开、平贴在地面两侧的脚。

"已经一个月没玩脚了。"她的脚趾缓缓张开又蜷曲,像是在做某种预热的动作,"今天……解禁。"

那双脚因为长时间维持劈叉姿势而充血,呈现出一种紫红色。脚底板朝上,能看到涌泉穴的位置有几道陈旧的疤痕——那是以前被穿刺过的痕迹,已经愈合成淡粉色的凹陷。

"我自己够不着。"芳雅的目光在周围的男人们身上扫过,带着某种撒娇般的意味,"麻烦几位哥哥了。"

两名男S默契地上前,一人一边半跪在地上。

粗糙的大手如同铁钳般抓住了芳雅的脚踝——她的双腿还保持着一字马的姿势,那两只脚正好分别朝向两侧,便于他们操作。他们把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小腿固定住,将那布满老茧和旧伤疤的脚底完全展露在灯光之下。

那两根足有小指粗细的铁钉被抵在了涌泉穴的位置。

那里的皮肤是脚底最柔软的区域,却连接着全身最敏感的神经丛。稍微用力按压都会让人酸软无力,更何况是用铁钉贯穿。

芳雅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胸廓剧烈起伏——那个动作带动了被钉在木椅上的双乳微微颤动,那些贯穿其中的金属签也跟着轻轻晃动。她身后撑地的双手微微用力,把上半身稳固住。

那是生理上无法抗拒的恐惧本能。

即便是她,即便经历过无数次酷刑,在铁钉即将贯穿脚底的前一刻,肌肉依然会下意识地紧绷。于岐能看到她小腿的肌肉线条在皮肤下凸起,能看到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但她的眼睛——

那双瞳孔在这一瞬间骤然放大,里面闪烁着的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近乎贪婪的期待光芒。像是等待已久的美食终于端上桌,像是戒断许久的毒瘾终于要得到满足。

"嗯……来吧。"

那是信号。

两把包着橡胶的重锤高高举起,在聚光灯下划过一道弧线。

"咚!"

沉闷的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

没有那种利刃切开黄油的顺滑——那些铁钉太粗了,钉尖也不够锋利。这是纯粹的暴力破拆。粗钝的钉尖撕裂脚底涌泉穴处柔软的表皮,强行挤开肌肉纤维,在跖骨之间的缝隙中碾压前进。

"噗嗤——"

那是金属贯穿软组织的声音。铁钉精准地避开了骨骼,却把沿途的肌肉、筋膜、神经末梢全部碾成一团。那些密集分布在足底的神经丛被粗暴地碾过,疼痛信号像烟花一样在她的脊椎里炸裂开来。

然后——

"噗——"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传来。

铁钉从脚背穿出。

于岐看到芳雅那两只因为一字马而平贴地面的脚背上,同时冒出了两个血淋淋的尖端。那是铁钉的钉尖,带着鲜血,从脚背趾骨之间最薄的皮肤处强行顶出。钉尖周围的皮肤被顶成一个小小的帐篷形状,然后"噗"地一声破裂,露出底下被碾压变形的粉红色肌肉组织。

鲜血从那两个贯穿的伤口处溢出,顺着脚背的弧度向两侧流淌。

那两根铁钉——从脚底的涌泉穴刺入,穿过整个足部的厚度,避开骨骼,从脚背正中央穿出——把芳雅的双脚彻底钉在了地面上。

"啊——!哈——!"

芳雅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混杂着惨叫与狂笑的高亢嘶鸣。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大鱼,剧烈地反弓弹起。

但她身后撑地的双手依然稳稳地钉在原地,十指用力张开,死死扣住血水浸透的地面。她劈叉的双腿依然保持着完美的一字马姿态,脚踝被两名男S牢牢固定,刚刚被铁钉贯穿的脚底板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那股从脚底炸裂开来的剧痛无处可逃。

它顺着神经网络一路向上蹿升,经过小腿、大腿、腰腹,最终在她的躯干上找到了出口。她的脊背向后弯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胸腔高高挺起,那些插满金属签的乳房在空中剧烈颤动。

而她的腹肌——在这股剧痛的冲击下——猛然痉挛收缩。

"啪——"

又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从她体内传来。

那是她腹腔里残留的最后一个灯泡。

不是被外力挤碎的,不是被碰撞震碎的——是被她自己的身体夹碎的。铁钉贯穿脚底的剧痛触发了全身肌肉的应激反应,她的阴道壁在那一瞬间猛烈收缩,像是一只握紧的拳头,把那颗还完整的玻璃灯泡直接碾成了碎片。

换句话说——

芳雅在自己的本能反应下,用阴道把体内的灯泡夹碎了。

双重剧痛如同两股洪流在脊椎交汇,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脚底被铁钉贯穿的撕裂感,和体内玻璃碎片切割内壁的锐痛,在同一时刻炸裂开来。两股痛觉信号沿着神经网络飞速上涌,在大脑中枢猛烈碰撞,绽放出一片刺目的白光。

芳雅的双眼在那一瞬间翻白,瞳孔涣散成两个空洞的黑点。

"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弹起,脊背反弓成一个几乎要折断的弧度。那股巨大的冲击力传导到她前倾的上半身,让原本搁置双乳的木椅在剧烈的挣扎中失去平衡——

"哐当——!"

木椅翻倒。

沉重的椅面砸在她的胸口上,把那本就受创的双乳压扁在身体和椅子之间。那些插满金属签的乳房被椅子的重量碾压变形,无数根铁签同时被挤压歪斜,在乳肉里划开新的伤口。

与此同时,大量的液体从她胯间那个被订书钉封死的阴道口缝隙中激射而出。

那些液体是清亮的——混杂着血丝的淫水——在巨大的腹压下从那道狭窄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像是被捏爆的水袋,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溅出一片狼藉。

即便双脚已经被铁钉贯穿、钉入地面,她的脚趾依然在疯狂地抓挠着空气。十根脚趾痉挛般地蜷缩、张开、再蜷缩,像是十只濒死的虫子在做最后的挣扎。小腿的肌肉如波浪般此起彼伏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牵扯到脚底那两根铁钉,带来新一轮的剧痛。

而就在这种彻底失控的状态下——

她的右手动了。

那只原本撑在身后的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猛地从地面上抬起,疯狂地伸向两腿之间。

她的手指探进那片狼藉——玻璃渣、鲜血、淫水、泥污混合在一起的泥泞——在那团黏腻中准确地找到了那个位置。

阴蒂。

那颗因为持续刺激而充血肿大的小肉珠,此刻挺立在缝合的阴唇上方,暴露在空气中,比平时大了两倍不止。

芳雅的手指死死扣住了它。

指甲抠进那颗肿胀的肉珠周围的皮肤里,指腹用力压住阴蒂的顶端。然后——她开始揉搓。

疯狂地揉搓。

那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她的手指在阴蒂上来回摩擦,打着圈,捏着,掐着,揉着,像是要把那颗小肉珠从根部拧下来一样。指甲划过敏感的黏膜,带出细小的血丝,却丝毫没有减缓她的动作。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也加入了进来。

那只手像是一只饥饿的野兽,在她残破的身体上四处游荡。

一会儿,它在拍打那个被订书钉封死的阴户——"啪——啪——"——每一次拍打都会挤压到缝合处的伤口,让更多的血水和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让体内那些碎裂的玻璃渣在腹腔里翻滚。

一会儿,它又向上攀爬,摸索着找到被椅子压住的乳房。那些插满金属签的乳肉被她的手指粗暴地揉捏——她抓住其中一根铁签的尾端,用力地拧动、旋转,让那根金属在伤口里搅动出新的疼痛。

"哈……啊……"

然后那只手又滑回下体,手指扣住缝合的阴唇边缘,使劲地拉扯——像是想把那些订书钉从肉里扯出来。金属钉嵌入皮肉的部分被她拽得变形,伤口被撕扯得更大,更多的血水涌出来。

"还不够……还不够……"

她的左手在阴道口和乳房之间来回穿梭,像是无法决定哪一处的疼痛更能让她满足。一会儿用力揉搓那些被铁签贯穿的乳肉,把那些金属器具按进更深的位置;一会儿又狠狠拍打那个被封死的阴户,让体内的碎玻璃翻滚切割。

有时候她会同时进行——左手捏住一根乳钉的尾端向外拉扯,右手死死揉搓阴蒂——两处疼痛和快感同时涌入大脑,让她的身体像通电一样剧烈颤抖。

"哈……哈啊……碎了……都碎了……"

芳雅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喘息和呻吟。

她被翻倒的椅子压着,无法正常翻身。那具沉重的木椅压在她的胸口,把她那插满金属签的双乳碾在下面。她只能在那狭小的空间里扭动、翻滚——每一次翻动都会牵扯到身上每一处伤口。

被钉穿的双脚动不了,只能让脚趾在空气中疯狂抓挠。

被铁签贯穿的双乳压在椅子下面,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些金属在伤口里摩擦。

体内的玻璃碎片随着她的扭动而翻滚,锋利的边缘持续切割着柔软的内壁。

而她的双手——始终没有停下。

右手死死扣住阴蒂,以一种近乎自残的力度疯狂揉搓。指甲嵌入肉里,指腹用力碾压,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快、更狠、更用力。

左手则在乳房和阴道口之间来回游走,像是一个永不满足的觅食者——捏一把被铁签刺穿的乳肉,扯一下缝合的阴唇,拍打一下鼓胀的小腹,再回去揉搓那些金属器具。它在寻找每一个可能带来刺激的位置,贪婪地收割着身体各处的疼痛与快感。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

"啊——!"

芳雅的身体猛然绷紧,腹肌剧烈收缩——这让体内的玻璃碎片再次翻滚——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缝合的阴道口渗出,混着血水流淌下来。

但她没有给自己任何喘息的机会。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她的右手就已经重新开始揉搓阴蒂,左手则伸向胸口,抓住一根贯穿乳房的铁签用力旋转。那颗因为刚刚高潮而变得更加敏感的阴蒂,和那处被金属搅动的伤口,同时向她的大脑发送着疯狂的信号。

"哈……哈……还要……还要……"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体内玻璃渣的震动,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脚底贯穿伤的剧痛。那双翻白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欲望,瞳孔几乎完全消失在眼白之中。

第二次高潮。

她的身体再次痉挛,比第一次更加剧烈。左手在高潮的瞬间死死抓住了一根乳签,整个人弹起的力道把那根金属从乳肉里扯出了半截。腹肌的收缩挤压着腹腔,让那些碎玻璃更深地嵌入内壁。脚趾抓挠空气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小腿肌肉抽搐的频率加快,牵扯着脚底那两根铁钉,疼痛与快感交织成一团无法分辨的混沌。

依然没有停下。

她的右手加快了揉搓的速度,左手则滑回下体,开始用指甲抠挖缝合处的伤口边缘。那些订书钉被她的指甲刮得发出细微的金属声,伤口被扯得更开,更多的血水和碎玻璃渣从里面涌出。

"啊……啊啊……"

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来得更快,每一次痉挛都比上一次更加剧烈。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像是一台过载运转的机器,被那些交织在一起的痛觉和快感信号驱动着,无法停止。

汗水、血水、淫水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下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泥泞。

翻倒的椅子压着她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会发出痛苦的闷哼。

被钉穿的双脚钉在地面上,每一次腿部的痉挛都会撕扯伤口。

但她的双手——那两只沾满血污和淫液的手——始终没有停止对自己的折磨。右手揉搓阴蒂,左手在乳房和阴道口之间来回寻找新的刺激点,像是两只永不满足的野兽,在她残破的身体上疯狂觅食。

"碎了……都碎了……好爽……好爽……"

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而模糊,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她那张扭曲的脸上流淌下来。

第五次。

这一次高潮来得最为猛烈。

芳雅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剧烈弹起,脊背反弓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她的腹肌疯狂收缩,把体内所有的碎玻璃都碾压了一遍。她的脚趾死死扣住空气,小腿肌肉绷成两块坚硬的石头。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失真的尖叫——

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那片狼藉之中。

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这个女人——双脚被铁钉从脚底贯穿到脚背、双乳被数十根长短不一的铁签和钢钉刺穿得像刺猬、体内塞满碎裂的玻璃渣——硬生生地用自己的双手,把自己送上了五次连续的、痉挛式的高潮。

而这一切,从脚底被钉穿开始,不过才过去了五分钟。

那些足以让常人休克数次的痛楚,成了她最猛烈的燃料。

于岐看着这一幕,喉结上下滚动。

"多么疯狂的女人。"

他低声喃喃自语。"疯狂"——或许在这个异常的圈子里,这是最高的赞叹。

高潮带来的剧烈痉挛逐渐平息。

芳雅就那样躺在那滩混杂着汗水、血水和淫液的粘稠泥泞中,胸廓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还没有完全恢复焦距,像是刚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

"呼……哈……呼……"

喘息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和那根还在体内嗡嗡作响的震动棒声混在一起。

她躺了大约三分钟,让狂飙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然后——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脚。

那两只因为一字马姿势而向两侧张开的脚,此刻各有一根小指粗的铁钉贯穿其中。从脚底的涌泉穴刺入,从脚背正中央穿出。钉尖带着血迹,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芳雅的右手慢慢伸了过去。

她的手指触碰到了右脚脚背上那根铁钉的尖端——那截从脚背穿出的、还沾着血肉的钉尖。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个锋利的金属尖端,像是在抚摸某件心爱的饰品。

"嗯……"

一声满足的轻哼从她的喉咙里溢出。

然后她的手指又移向左脚,同样轻轻摸了摸那根贯穿的铁钉。金属是冰凉的,钉尖是尖锐的,和它穿透的温热肉体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对比。

她就那样躺着,一边喘息,一边用手指把玩着自己脚上那两根铁钉的尖端。那动作轻柔而慵懒,像是在欣赏自己刚刚完成的某件作品。

突然,她的手停了下来。

她的右手离开脚背上的铁钉,缓缓移向自己的小腹。

手掌贴上那块被灯泡撑得微微隆起的皮肤,指尖轻轻按压——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不在。隔着腹壁,她能感觉到那个拳头大小的玻璃球体依然完整地坠在里面,坚硬的轮廓在她的掌心下清晰可辨。

周围那些小灯泡都已经碎了,变成了一堆在体内漂浮的玻璃渣。

但那个最大的——塞进子宫里的那个——还完好无损。

芳雅的嘴角缓缓勾起。

"还没完呢……"

芳雅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高潮过后特有的慵懒。

她深吸一口气,胸廓大幅度起伏。甚至顾不上完全调整呼吸,她的双手已经伸向了胸口——那两根将她的乳头钉在木椅上的长钉。

她的手指握住钉身,用力向外拔——

"噗嗤——"

两根带血的钉子被抽出,随手丢在一旁。

随后她双臂发力,一把推开了压在身上的木椅。沉重的木头翻滚着落在一旁,露出她那被碾压得变形、插满金属签的双乳。

但这并非是为了起身离开。

相反,她再次仰躺回那滩粘稠的血水中。双手分别抓住自己的膝盖,也不管脚底还钉着粗大的铁钉——那两根贯穿的金属还牢牢嵌在她的脚掌里,每一次腿部的移动都会撕扯伤口——用力向身体两侧极度拉扯。

这个动作牵动了耻骨区的每一寸皮肤,将那个刚刚被订书钉死死封住的红肿肉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射灯之下。

那里依然在渗血。大量的淫水将周围的体毛黏成一缕缕,订书钉的金属边缘在灯光下闪烁。即便隔着厚实的腹壁,依然能隐约看到下腹部被那个拳头大小的灯泡撑起的轮廓——坚硬,突兀,在她的小腹上形成一个不自然的隆起。

而深处那根震动棒仍在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带动着整个下体都在微微颤动。

"最里面那个……"

芳雅低声呢喃,一只手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指尖在那个清晰可辨的圆形轮廓上轻轻敲了敲。

"还好着呢……"

她的目光穿过迷离的发丝,转向一名年纪较大、穿着厚底硬皮靴的男人。那双被快感烧红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贪婪的期待。

她的脸上写满了疲惫——眼睑沉重,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痕,嘴唇干裂,脸颊上还残留着刚才翻滚时沾上的血污和汗渍。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又像是刚从一场大病中醒来。

但她的嘴角依然挂着笑。

那是一种近乎执拗的笑意,像是一个即将完成作品的工匠,像是一个马上要抵达终点的运动员。既然已经开始了,就要有始有终。最后这一个,不能留着。

"帮我……弄破它吧……"

男人闻言,停下了擦拭手部血迹的动作。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芳雅小腹上那个被灯泡撑起的隆起——那是最后一个,也是最大的一个,塞在子宫里的那颗拳头大小的白炽灯泡。其他的小灯泡都已经在刚才的痉挛中被她自己的身体夹碎了,只剩下这一个,顽强地保持着完整。

他没有犹豫,也没有询问"你确定吗"之类的废话。

他应该不是第一次这样做。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芳雅分开的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一片狼藉的裆部。

那里还在持续渗血。订书钉缝合的阴唇边缘已经肿胀成紫红色,金属钉嵌入皮肉的位置渗出细细的血丝。大量的淫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将周围的皮肤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深红。

透过被撑得发亮的腹壁皮肤,能隐约看到那个拳头大的灯泡的轮廓——它还完整,还坚硬,像是一颗等待被引爆的炸弹,沉甸甸地坠在她的子宫里。

男人没有说话。

他只是调整了一下重心,抬起右腿。那双沾染了斑驳血迹的黑色厚底皮靴在空中短暂停滞——

怜悯,是对芳雅最大的不尊重。

在这个圈子里,每一个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她想要的不是温柔,不是体贴,不是"你还好吗"的关心。她想要的是纯粹的、毫无保留的、直击灵魂的痛楚。

任何的犹豫和收力,都是对她意志的侮辱。

所以男人没有犹豫。

他的皮靴对准那个被订书钉封死的阴道口——对准那个隐约可见的灯泡轮廓——如同攻城锤般轰然落下。

这是一记势大力沉的直踢,没有任何收力,没有任何犹豫。

那只沾满陈旧血迹的厚底皮靴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如同处刑的战斧般落下。

"咔嚓——!"

那不是清脆的玻璃破碎声。

那是一声沉闷的、仿佛在密闭水囊中引爆炸药般的闷响。声音被厚实的腹壁肌肉包裹了一瞬,随即伴随着某种东西彻底崩坏的动静炸裂开来。

芳雅猛地昂起头,脖颈处青色的血管像树根一样暴起。

那些血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颈动脉、颈静脉、还有无数细小的分支——它们在皮肤下疯狂跳动,像是一群即将破土而出的虫子。她的喉结剧烈滚动,胸锁乳突肌绷成两根突起的钢索。

这声尖叫不再是人类声带能发出的音域。

它带着声带撕裂的嘶哑,带着某种野兽濒死时才会发出的嘶吼,穿透了地下室沉闷滞涩的空气。那声音在混凝土墙壁上反复回荡,震得于岐的耳膜发麻。

她的身体像是通了高压电。

瞬间弹起——腰部因核心肌群剧烈的痉挛性收缩而反弓成一道惊人的弧度,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即将崩断的弓。她的腹肌在皮肤下扭曲成一团,八块肌肉同时收缩,把腹腔里所有的东西都狠狠挤压了一遍。那个刚刚被踢碎的灯泡——那堆锋利的玻璃碎片——被这股巨大的压力推挤着,划破一切阻挡在前方的软组织。

然后她重重摔回那一滩已经冷却的血泊之中。

"崩——崩——崩——"

封死阴道口的金属订书钉承受不住了。

那些被芳雅亲手钉入阴唇的U型钉——原本牢牢嵌在皮肉里,把阴道口封得死死的——此刻在体内爆发性液压的冲击下接连崩飞。金属被撑断的脆响,皮肉被撕裂的钝响,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某种诡异的节奏。

一枚。两枚。三枚。

那些小小的金属钉像是弹壳一样飞射出去,撞击在水泥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响。

然后——

洪水决堤。

鲜红的动脉血率先涌出,混合着无数细碎的玻璃渣,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紧随其后的是积蓄已久的粘稠淫液,被高压挤成泡沫状,和血液搅在一起变成某种粉红色的浊流。还有从被玻璃划破的内壁中流出的不明液体——可能是组织液,可能是别的什么——一股脑地从那个被强制撕开的豁口喷涌而出。

那液体激射在男人的皮靴上,溅在他的裤脚上,留下一片片暗红的斑渍。

芳雅整个人在地上剧烈抽搐了几下。

那不是高潮的抽搐——那是神经系统在承受过载刺激后的崩溃反应。她的四肢像是断了线的木偶,毫无规律地抖动着。被铁钉贯穿的双脚在地面上摩擦,每一次抽动都会牵扯到那两根钉子,却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她翻白的双眼中最后一点光彩散去。

瞳孔扩散——从收缩的针尖状态慢慢放大,直到几乎吞没整个虹膜。那双刚才还燃烧着疯狂欲望的眼睛,此刻变成了两口空洞的深井,什么都映不出来。

她失去了意识。

整个人瘫软在那滩混合着血液、淫水、玻璃渣和尿液的泥泞中,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那是生命尚存的唯一证明。

而那根还在她体内的震动棒——

"嗡嗡嗡嗡……"

它依旧在空转。

马达不知疲倦地运转着,在那片已经被玻璃碎片切割得面目全非的腔道里持续震动。那股震动传导到她松弛的小腹皮肉上,产生某种诡异的涟漪——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又像是某种还活着的东西在她的身体里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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