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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俩要比妈妈还要淫乱重口-前传0-2 芳雅的刑虐游戏,第4小节

小说:姐妹俩要比妈妈还要淫乱重口-前传 2026-01-12 15:34 5hhhhh 1530 ℃

于岐看着这一幕,发现自己的手心不知何时已经攥满了汗。

人群对此习以为常。

男人们整理着衣领,搂着各自的女伴,踏着避开血迹的步伐离开,仿佛这只是一场普通演出后的散场。有人还在低声讨论着待会去哪吃夜宵,有人在给女伴披上外套,没有人对地上那个昏迷的身影投去第二眼。

大厅里很快只剩下于岐,和昏迷在中央一滩不断扩大的血泊中的芳雅。

"小哥新来的吧,不用管她,就放着这个受虐母猪自己来就行,她自己要求的。"

一位路过的资深S停下脚步,拍了拍仍在原地发愣的于岐的肩膀。他指尖夹着的香烟烟灰掉落在地上,落在血迹边缘,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医生一会就来,都是这样的。"

"我等等吧。"于岐没有动,目光锁死在那个身影上。

大厅很快空了。

除了几盏聚光灯依然亮着,投下惨白的光柱,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排风扇缓慢转动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嗡……嗡……嗡……"——像是某种机械的呼吸。

地上的血迹开始凝固,边缘变成暗红色,中央还保持着鲜红的湿润。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混杂着淡淡的尿骚味和女性体液特有的麝香气。

芳雅就躺在那片狼藉的正中央。

于岐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双乳是最触目惊心的部分——那对原本饱满挺实的E罩杯,此刻已经变成了两团插满金属的刺猬。数十根长短不一的铁签从各个角度贯穿其中,有的横穿乳房,有的斜刺入脂肪层,有的从乳晕边缘刺入、从乳房侧面穿出。那两个乳头的位置各有一个圆形的伤口——那是被长钉贯穿又拔出后留下的孔洞——还在缓缓渗出暗红色的血液。整片胸口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深红,鲜血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滴落在她身侧的血泊里。

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隆起,皮肤下隐约可见那些碎玻璃的棱角。刚才被踢碎的灯泡——还有之前被她自己的肌肉夹碎的那些小灯泡——全都变成了锋利的碎片,漂浮在她体内的血水里。订书钉缝合的阴道口已经崩开了大半,那些U型钉要么飞掉了,要么还歪歪斜斜地挂在撕裂的阴唇边缘。粉红色的液体还在从那个豁口持续渗出,在她的胯间汇聚成一滩越来越大的泥泞。

那两根小指粗的铁钉——从脚底的涌泉穴刺入,从脚背正中央穿出。鲜血已经在每只脚周围凝成了两个小小的血池,但伤口还没有完全止血,新鲜的红色液体还在缓缓渗出,和凝固的暗红色混在一起。她的脚趾时不时地抽动一下——那是神经末梢在昏迷中依然发出的信号——每一次抽动都会牵扯到钉子,让伤口再撕裂一点。

而她身后——从臀沟处垂下的那截脱垂的肠管——还软趴趴地摊在血水里。

那截暗红色的软肉在刚才的剧烈动作中被摔打得更加肿胀,颜色也从原本的粉红变成了某种病态的紫红。它就那样浸泡在血水和淫液的混合物中,表面覆盖着一层粘稠的体液,在灯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泽。

芳雅的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那不是有意识的动作——那是神经系统在过载后的余震。她的腹肌会突然痉挛一下,让里面的碎玻璃翻滚;她的大腿会突然绷紧一下,牵扯到脚底的钉子;她的手指会突然蜷曲一下,抓挠着身下凝固的血迹。

每一次抽搐,那根还在她体内空转的震动棒就会发出不同音调的嗡嗡声——被肉壁挤压得时高时低,断断续续。

但她的脸——

她的脸上却带着某种奇异的安详。

眉头是舒展的,嘴角是微微上扬的,整张被汗水和泪水糊满的脸上,浮现着一种餍足的、放松的表情。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像是刚刚完成了一次梦寐以求的极限运动。

于岐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有些泛黄的照片,指腹摩挲着照片边缘。

照片上的女人被悬吊着,浑身伤痕,笑得像在天堂。

而眼前这个躺在血泊中、四肢扭曲却神情舒展的女人——虽然身体比照片上更加残破不堪——那种生命力,却比照片上更加鲜活。

他找了把没沾血的椅子坐下,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昏迷的身影,静静等待。

约莫过了十分钟。

或许是体内持续震动的跳蛋不断刺激着已经疲惫不堪的神经末梢,又或许是玻璃渣刺痛内脏的余韵唤醒了大脑的保护机制。

芳雅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呻吟——"唔……"——像是从深海中浮起的气泡。

她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

然后,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还在啊,小哥。"

醒来的第一句话,声音沙哑如砂纸打磨。

她的喉咙一定是哑了——刚才那些尖叫足以撕裂任何人的声带。但她开口说的,竟然是:

"怎么样,心情好点了没?"

于岐愣了一下。

这个浑身是血、体内还塞着碎玻璃、双脚还钉在地上的女人,醒来第一句话竟然是在关心旁人。

他扬了扬手中的照片:"虽然好像看过你,但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还是挺感动的。"

"哈哈,哪里看到的?为什么是感动?"

芳雅撑着地面试图坐起身来。

这个动作牵动了她腹部的肌肉——那些肌肉一收缩,体内无数细小的玻璃碎片就跟着翻滚,锋利的边缘划过已经伤痕累累的内壁。她倒吸一口冷气,眉头皱起,嘴角抽搐了一下。

但随后,那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嘶……这次好像真的碎得很彻底。"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用手掌轻轻按了按那块还微微隆起的皮肤。掌心下能感觉到那些碎玻璃在里面漂浮、碰撞——像是一袋打碎的冰块。

"初中的时候看见这个。"

于岐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把那张泛黄的照片递了过去。

芳雅接过照片。

她沾满血污的手指在照片边缘留下了一个淡淡的红色指印。她借着头顶聚光灯的光线,眯着眼睛看了看——那个被悬吊的女人,那具布满伤痕的身体,那张在极致痛苦中绽放着极致快乐的脸。

于岐原以为她会认出自己。

毕竟那张脸和她如此相似,那些伤痕和她今晚的如出一辙。

但芳雅并没有表现出认同。

她只是轻笑了一声。

"这是我母亲啦。"

于岐眼神一滞。

握着照片的手指微微收紧:"你的母亲?"

"对呀,这照片挺有年代感的。"

芳雅的指尖滑过照片上那个被吊起的女人的轮廓——沿着铁钩穿透的肩胛骨,沿着被钢针刺穿的乳房,沿着那个脱垂在外的子宫。她的语气轻快,像是在评价一件古董,而不是在谈论自己的母亲。

"那个时候能把身体开发到这样,是不是很厉害?"

于岐点了点头。

他的视线在芳雅沾血的脸庞和照片之间来回切换。两者的眉眼确实有着惊人的相似——高颧骨,深眼窝,挺直的鼻梁,还有嘴角那抹弧度。

尤其是眼角。

那种对疼痛的渴望,那种在极限痛苦中绽放的光芒——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是这婊子在我小学的时候就被失手玩死了。"

芳雅说着,把照片递还给于岐。

她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遗憾,像是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接受的事实。

"这样……节哀。"

于岐接过照片,一时语塞。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母亲很伟大"?"她一定很爱你"?这些话放在这个语境下都显得荒谬而可笑。

他只觉得手中的照片变得沉重起来。

这张他珍藏了五年的照片,这个他幻想了无数个夜晚的女人——原来早在他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别误会了,我自认为成长得还蛮快乐的哦。"

芳雅摆了摆手,脸上没有一丝悲伤。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飘远,像是陷入了某种温馨的回忆。血迹干涸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柔和的表情——和刚才那个在酷刑中狂笑的疯女人判若两人。

"别看她这样,其实对我还蛮好的。"

她的声音变得轻柔了一些。

"虽然从来不知道爸爸是谁,但母亲总是过着日夜颠倒的作息。小时候的我不知道为什么……"

她顿了顿,嘴角浮现出一丝怀念的笑意。

"但她总会在生活上给我最好的。"

她顿了顿,伸手在自己还在流血的小腹上按了按。

那动作像是在做某种触诊——指尖沿着腹壁的弧度缓缓移动,按压着不同的位置,感受里面那些碎玻璃的分布。每按到一个地方,她的眉头就会微微挑动一下,像是在确认"这里有一块"、"那里有一块"。

"应该是10岁,还是多久来着……"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努力回忆某个久远的细节。

"我自己把处女膜捅破后,体会到了疼痛带来的快乐。"

她说得很轻松,像是在说"我自己学会了骑自行车"一样稀松平常。

"然后我就去找她说:'能不能再捅破一下'。"

芳雅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像是想起了什么绝妙的童年趣事。那双因为失血而有些暗淡的眼睛,在回忆的光芒中重新焕发出某种奇异的神采。

"她笑了。"

"那一晚,我们母女坦诚相见。"

芳雅的嘴角扬起一个真挚的弧度——不是刚才在酷刑中的那种癫狂的笑,而是某种温暖的、怀念的微笑。

"原来她也是超级下贱的受虐狂。自从生下我之后,就在接受毫无节制的残虐。"

"那……确实不太好评价。"

于岐嘴角抽动了一下,只能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应。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个故事——一个10岁的女孩向母亲请教如何获得更多的疼痛,这在任何正常的语境下都是令人不安的。

但在这个地下室里,在这个圈子里,"正常"本身就是一个不存在的词汇。

"对啊,一般来说确实挺变态的。"

芳雅笑了起来。

那笑声让她的肩膀乱颤,上半身跟着剧烈晃动。这个动作牵扯到她腹部尚未闭合的伤口——那些被订书钉撕裂的阴唇边缘、那些被玻璃碎片划破的内壁——新鲜的血液再次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但她完全不在意。

"但也多亏了她,我也算正视了自己奇怪的性癖。"

她用手背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也不知道是笑的还是刚才哭的——在脸上又留下一道血痕。

"在那之后,我们母女俩还经常互相虐对方取乐呢。"

于岐看着她那张因为失血而苍白、却洋溢着真实快乐的脸,不知该不该笑,最终只能保持沉默。

芳雅抬起沾着半凝固血块的手指,指了指刚才那群人离开的方向。

"今天有两位年纪大的,当年也是玩我妈的好手哦。"

她的语气里带着某种怀旧的亲切,像是在介绍"这是我叔叔"一样自然。

"只可惜当年医疗条件不好。"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地上那滩还在缓慢扩大的血迹上。

"一次据说只是打肚子打重了,人就走了。"

语气平淡,仿佛在说邻居家的猫老死了。没有悲伤,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太多的惋惜。

"但也给我留够钱了。走之前还说什么……"

她模仿着某个声音,语调变得轻柔了一些:

"'被打得很满足,不要怨恨叔叔们'。"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理解与认同。

"其实……走的时候做着自己热爱的事情,不也挺幸福的吗?"

她抬起头,看着头顶那几盏还亮着的聚光灯,像是在思考某个哲学问题。

"就好比赛车手在赛车事故中去世,或许比晚年无法开赛车、只能在床上等死要好一些呢?"

她歪了歪头,自问自答:

"我不知道。"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分开双腿。

那一刻,空气中的血腥味似乎更浓了一些。

她将那截还没塞回去的、红润且带着血丝的肉尾巴完全露了出来。那截脱垂的肠管已经在外面暴露太久,从最初的粉红色变成了某种发紫的暗红,表面覆盖着干涸的血迹和粘液。

芳雅甚至特意用手托了托那团肠道,像是在展示一件引以为傲的战利品。

"你看,我现在脱垂的长度比妈妈还长哦。"

她的脸上洋溢着纯粹的炫耀神色——像是一个拿着满分奖状跑向家长的小女孩,像是一个终于超越前辈记录的运动员。

"而且有机会的话,我也可以给你复刻那张照片的样子哦。"

她指了指于岐手中那张泛黄的照片,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但她当年可不是一般的疯。"

说到这里,芳雅的神情飞扬起来,仿佛在谈论某种快乐的郊游计划。

"老实说,我也在追随她的脚步。希望把她玩过的,一个个体验一遍。"

"但我比较惜命。"

芳雅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透出一股狡黠的光芒。

"我不光要体验,还要变本加厉。更重要的是——"

她竖起一根沾满血污的手指,像是在强调某个重要的观点:

"人要活得久一点。活得够久,才能多体验,不是吗?"

于岐点了点头,一时竟不知从何吐槽这套逻辑自洽的歪理。

从某种扭曲的角度来说,她说的确实有道理。如果目标是体验更多的极限痛苦,那么保持生命确实是必要的前提。这就像一个赌徒说"我要赢更多钱所以不能输光本金"一样——逻辑上无懈可击,只是前提本身就是疯狂的。

"也是在那之后,我被老板收养。"

"所以你的主人是这里的老板?"于岐问道。

芳雅笑了。

那笑声里带着某种轻快的否定,像是在纠正一个常见的误解。

"没有,我没有主人这么麻烦的东西。"

她摆了摆手,沾满血污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

"我玩性虐,是出于自己的喜好,以及……追随母亲的脚步吧。"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嘴角浮现出一丝自嘲的笑意。

"虽然我住在这里,但我跟别的奴隶不一样。"

她的语气里带着某种骄傲——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而是某种对自我身份的清晰认知。

"我是自由的。"

她强调了这两个字,像是在宣告某种重要的事实。

"而且老板人很好。"

芳雅松开手,任由那团肠道垂落在两腿之间的血泊中。那截紫红色的软肉"啪嗒"一声落在液体里,溅起几点血花。

"他就像我的父亲一样。"

她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像是在回忆某个温暖的人。

"出席家长会,带我出去玩……唯一不同的或许是,他会放任我自虐。"

她耸了耸肩,像是在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直到初中,我发现自虐已经越来越难满足自己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被铁签刺穿的双乳、塞满碎玻璃的腹腔、被钉穿的双脚——嘴角浮现出一丝怀念的笑意。

"就找老板,让他用各种道具玩了个爽。"

"也是他耐心指导我,哪些能做,怎么做不会出事。"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被钉穿的脚上,语气里带着某种感激。

"我才能活到现在,还好好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握住了右脚脚背上那根铁钉的尖端。

那根小指粗的铁钉还牢牢嵌在她的脚掌里——从脚底的涌泉穴刺入,从脚背正中央穿出。周围的血迹已经开始凝固,把铁钉和皮肉粘在了一起。

芳雅的手指捏住钉身,开始一点点旋转。

"咯吱……"

那是铁钉在伤口里转动的声音。金属摩擦着撕裂的肌肉纤维,搅动着凝固的血块,把已经开始愈合的组织重新撕开。

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但她只是皱了皱眉头,一声不吭。

她继续旋转着铁钉,一圈,两圈,三圈——像是在拧一颗生锈的螺丝。每转一下,钉身就往外移动一点点;每转一下,伤口就撕裂得更大一些。

"不过也是因为我妈被失手打死的缘故。"

她的声音很平静,和手上的动作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反差。

"我比较怕死,所以就热衷于锻炼身体。"

"咯吱……噗——"

铁钉终于被旋了出来。

她随手把那根带血的铁钉丢在一旁,开始处理左脚的那根。

"身体结实了,你们也更能放开打,不是吗?"

处理完两根铁钉后,芳雅撑着椅子的边缘,慢慢站了起来。

她的双脚各有一个贯穿的伤口——脚底一个洞,脚背一个洞——每走一步都会渗出新的血迹。

然后——

她在椅子旁边摆了一个健美的Pose。

双臂弯曲,肱二头肌隆起。

于岐看着她——这个浑身是血、双乳插满铁签、小腹里塞着碎玻璃、胯间还垂着一截脱垂肠道的女人——竟然真的在展示肌肉。

她转了个身,背对着于岐,双臂张开。

背阔肌如同两扇翅膀般舒展开来,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形成一个完美的倒三角。那些肌肉在灯光下呈现出漂亮的线条,每一块都轮廓分明——背阔肌、斜方肌、菱形肌、竖脊肌——像是一张活体的解剖图。

但那些绷紧的肌肉也使得皮肤上原本就绽开的伤口裂得更开。

那些鞭痕、刀疤、刚才留下的淤青——全都随着肌肉的收缩而扩张。鲜血重新渗出,顺着肌肉之间的沟壑流淌,在她的后背上绘出一幅血色的肌肉解剖图。

她又转回来,做了一个前展双臂的动作。

胸肌绷紧,那对被铁签刺穿的乳房也跟着微微颤动。金属签在乳肉里轻轻晃动,带出几滴新的血珠。

"别看我这样。"

芳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沾着血丝的白牙。

"平时我也是正经的持证健身教练呢!"

说完,她才仿佛刚想起来似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流血的双脚。

那两个贯穿的伤口——脚底一个洞,脚背一个洞——还在持续渗出鲜红的血液。每一次她移动脚趾,伤口就会撕裂一点,新的血珠就会涌出来。

"帮我把那个箱子拿过来,有止血布。"

芳雅指了指不远处的工具箱——就是刚才那个装满了铁签、灯泡、订书机的金属箱子。

于岐起身,一脚将箱子踢到她手边。

"谢了。"

芳雅翻开箱盖,从里面熟练地翻出纱布和消毒水。那动作娴熟得像是在修理一件坏掉的玩具,而不是在处理自己血肉模糊的身体。

她拧开双氧水的瓶盖,毫不犹豫地倒在脚底的伤口上。

"嘶嘶嘶——"

白色的泡沫在伤口上翻滚,那是过氧化氢和血液中的过氧化氢酶发生反应的声音。正常人被这种刺激会疼得倒吸冷气,她却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把那两个贯穿的伤口包裹得严严实实。

"那种能自由决定要不要被虐,不是很爽吗?"

她笑着,伸手摸向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插着最后一根属于于岐的长针——那根五十厘米长的、从左乳穿入右乳穿出的钢针。

她的手指握住针尾,轻轻一拔——

"噗嗤——"

针尖带出一丝血线。

她捏着那根还沾着血肉的长针,在于岐眼前晃了晃。

"其实你的力道挺温柔的。"

她把针举到眼前,像是在欣赏某件艺术品。

"我见过不少M,其实并不是所有M的承受度都能逐渐提高。有的人玩了十年,还是只能接受轻度的鞭打;有的人天生就是重口,从第一天起就能承受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像我这样的……这种程度,我高中就能随手在自己身上玩了。"

于岐笑了笑:"这居然算是安慰我吗?"

"那倒不是。"

芳雅把针随手一扔,金属落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这种活动几乎每周都有。只是觉得你要是一蹶不振就此退圈,挺可惜的。"

她抬起头,那双因为失血而有些暗淡的眼睛里,透出某种真诚的光芒。

"能平衡施虐欲与关爱的S,很棒的哦。"

她的嘴角扬起一个温和的弧度。

"你会遇到更好的。"

身上的大钉子都已经拔除。

那些贯穿乳房的铁签、那根五十厘米的长针、那两根钉穿脚掌的粗钉——全都被她一根根拔了出来,丢在旁边的血泊里。

只剩下那个还在体内运转的震动棒,和那一堆碎玻璃渣没有处理。

"嗡嗡嗡……"

震动棒的声音从她的腹腔深处传来,沉闷而持续。那些碎玻璃就漂浮在血水和淫液的混合物里,随着震动轻轻晃动,偶尔划过已经伤痕累累的内壁,带来新的刺痛。

就在这时——

大厅的厚重隔音门被推开了。

于岐转过头,看到昨晚那个脸上留着各种钉子的朋克女医生推着轮椅大步走了进来。她还是那副打扮——鼻梁上穿着银环,嘴唇上穿着银环,满耳都是金属钉——像是一个从重金属演唱会现场直接穿越过来的人。

"又玩这么狠啊。"

医生扫了一眼满地的血迹,语气里带着某种习以为常的无奈。

于岐上前搭手,两人合力将浑身是伤、还在流血的芳雅扶上了轮椅。

芳雅坐下的瞬间,身体的重量压在那些还没有排出的碎玻璃上——那些碎片在她的腹腔里翻滚、摩擦——她的脸色瞬间惨白,额角渗出一层冷汗。

但她脸上的笑容依然没变。

轮椅转动,向出口驶去。

"你叫于岐是吧。"

芳雅回过头,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没心没肺的笑。

"那个门卡你就留着吧,想玩随时来。"

"我会来的。"

于岐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下一秒——

"啪!"

医生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芳雅脸上,清脆响亮。

那一巴掌打得芳雅的脑袋偏向一侧,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你个婊子又往贱逼里塞灯泡!"

医生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某种暴躁的怒意。

"你知道老娘清理得有多累吗!"

"好啦好啦……"

芳雅揉着被打的脸颊,语气里带着讨好的意味。

"明天请你吃个火锅吧……"

"火锅能把碎玻璃从你子宫里捞出来吗?!"

"那……吃两顿?"

"滚!"

骂声伴随着轮椅轱辘的声音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于岐还能隐约听到医生的抱怨声和芳雅的赔笑声,直到电梯门合上,一切才彻底安静下来。

于岐站在空荡荡的一号厅里。

聚光灯还亮着,投下几道惨白的光柱。地上的血迹已经开始凝固,在灯光下呈现出暗红色的光泽。那些被丢弃的铁签、钉子、碎裂的灯泡残骸,散落在血泊中,像是某场战役后的残骸。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混杂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

外面隐约传来雨声。

于岐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泛黄的照片,指腹摩挲着照片边缘。

照片上的女人——芳雅的母亲——还是那副被悬吊的姿态,还是那张在极致痛苦中绽放着极致快乐的脸。

他又想起了婷惠。

那个会在冬天把冰凉的手伸进他脖子里取暖的女孩,那个会在他感冒时笨手笨脚熬粥的女孩,那个在铁针贯穿乳房时崩溃大哭、喊着"太疼了"的女孩。

她们是不同的。

从一开始就是不同的。

他追求的东西,婷惠永远给不了;婷惠能给的东西,他可能永远无法满足。

强行让她成为照片上的那种人,只会毁了她。

放手,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于岐把照片重新折好,放回口袋里。

他转身走向电梯,皮鞋踩在凝固的血迹上,发出轻微的粘腻声响。

电梯门打开,又合上。

数字开始上升。

-5……-4……-3……

他靠在轿厢壁上,看着那些跳动的红色数字。

外面的雨声越来越清晰。

心中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作者:看到这里不知道各位感觉怎么样,这篇意外的写的很爽,从开始到成稿也就半周。(当然里面的内容我老早就构思好了,从第三章里提到雅姐之前就把这个角色安排好了)。可是写着写着,又杂了不少私货。写书这2年来,通过互联网认识了些m,不乏有些比较自暴自弃的。因此也想借芳雅之口表达些什么。

希望有实战经验的主奴们能加入。

十分欢迎,有m倾向或者恋痛倾向的女孩子(佛系钓小m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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