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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俩要比妈妈还要淫乱重口-前传0-2 芳雅的刑虐游戏,第1小节

小说:姐妹俩要比妈妈还要淫乱重口-前传 2026-01-12 15:34 5hhhhh 9650 ℃

"那开始热身吧。"

男人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宣布某个稀松平常的日程安排。

芳雅顺着鞭子的力道仰着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低笑。

她甚至没有睁开眼。

那双半阖的眼睛依然涣散着,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只是把胸膛挺得更高——那对被银环穿刺的乳房向前挺出,乳尖上的金属饰物随着这个动作轻轻摇晃。与此同时,她的骨盆微微前倾,那一截湿漉漉的肠子和那颗脱垂的子宫便跟着晃荡得更加剧烈,像是某种诡异的钟摆。

"来吧。"

她说。声音沙哑,带着某种餍足的慵懒。

"啪!"

第一鞭没有任何预兆。

鞭梢破空而出,毒蛇般咬在芳雅的大腿内侧——那是最细嫩的皮肤,也是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之一。

皮肉炸开。

一道筷子粗细的血痕瞬间浮现,伤口边缘的皮肤向两侧翻卷,像是被犁过的泥土。鲜血几乎是立刻就涌了出来,填满那道沟壑,顺着大腿的弧度往下淌,滴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芳雅的身体猛地一颤。

但那不是躲避的颤抖。

于岐看得很清楚——她的反应不是往后缩,而是往前迎。就像某种条件反射,就像被电击的青蛙腿,她的身体在疼痛袭来的瞬间,本能地向疼痛的来源靠拢。

她的大腿肌肉猛然收紧。

股四头肌的轮廓在皮肤下暴起,硬得像石头。那块肌肉的收缩直接挤压到了刚刚裂开的伤口——伤口的形状被扭曲,血液被挤出更多,像是拧干一块浸血的海绵。

她在用肌肉吞噬那股痛楚。

于岐想起了某些训练有素的格斗选手,他们会在被击中的瞬间收紧腹肌来减轻伤害。但芳雅的动作不是为了减轻——恰恰相反,她是在放大。她在用自己的肌肉挤压伤口,把那股痛觉信号放大到极致,然后一口吞下去。

"好正点的耐受度。"

观众席里有人低声赞叹。

那个声音来自于岐右侧的某个沙发。他偏过头瞥了一眼——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手指间夹着一根还在燃烧的雪茄,腿边跪着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女孩。

女孩的脖子上套着皮质项圈,项圈连着一根细细的链子,链子的另一端攥在男人手里。她的视线原本也落在舞台上,但就在第一鞭落下、血雾飞溅的瞬间——

她的头猛地偏向一侧。

那是一种本能的回避动作,像是眼睛被强光刺痛后的条件反射。她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眼眶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打转。她死死盯着沙发扶手上那块无关紧要的皮革纹路,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白。

"看哪儿呢?"

男人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但那只夹着雪茄的手已经伸了出来,粗糙的手掌按住了女孩的后脑勺。

"唔……"

女孩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她想要挣扎,但脖子上的项圈和脑后的手掌形成了某种无法抗拒的钳制。她的头被强行扳正,脸被摁向舞台的方向。

"睁开眼。"

男人的手指捏住了她的后颈——那个位置,只要稍微用力,就能让人全身酸软。

"看着她。"

女孩的眼皮颤抖着,艰难地睁开。

舞台上的芳雅正在迎接第二鞭。鞭梢切开背阔肌的瞬间,血珠飞溅,在聚光灯下划出一道道细小的红色轨迹。

女孩的身体肉眼可见地瑟缩了一下。

"怕了?"男人把雪茄叼回嘴里,空出来的手揪住女孩的头发,迫使她的脸抬得更高,"这有什么好怕的。"

他的嘴唇凑近女孩的耳朵,呼出的烟气混着低沉的嗓音钻进她的耳道——

"看清楚了。那才是一个M该有的样子。"

女孩的嘴唇哆嗦着,不知道是想说什么还是单纯的恐惧反应。她的瞳孔里倒映着舞台上那个浑身浴血却嘴角上扬的身影。

"挨打的时候哭哭啼啼,躲躲闪闪——"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某种轻蔑的叹息,"丢人。"

他松开女孩的头发,顺手把烟灰弹在她裸露的背上。

"嘶……!"

女孩惊叫一声,皮肤被烫得猛然绷紧。但这一次,她没有躲开视线——不敢躲开。她只是跪在那里,浑身发抖,睁大眼睛看着芳雅的后背被一鞭又一鞭地撕裂。

那种反应——本能的畏缩、被迫的注视、无法掩饰的恐惧——和舞台上芳雅那种贪婪地汲取痛楚的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在逃避。

一个在索取。

"啪!"

第二鞭落在她的后背。

一个执行者绕到了她身后——于岐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移动的——手中的长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鞭梢精准地咬在芳雅的背阔肌上。

那片肌肉原本就在聚光灯下呈现出漂亮的V字形轮廓,此刻被鞭痕斜斜切过,像是被某只巨兽的利爪撕开。皮肤炸裂的瞬间,于岐甚至能看到皮下脂肪层那一抹淡黄色的闪现——然后立刻被涌出的鲜血覆盖。

芳雅的脊背猛地弓起。

那条深深凹陷的脊柱沟变得更加明显,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在皮肤下凸起,像某种即将破茧而出的生物。她的肩胛骨向内收紧,两块骨头几乎要在背部中央碰撞——那是一种本能的保护动作,试图用骨骼来覆盖刚刚被撕裂的皮肉。

但只持续了一瞬。

下一秒,她的肩胛骨又重新张开。

她在主动暴露自己的后背。

"啪!啪!"

两鞭接连落下。

一鞭横扫过她的腰际,正好落在那两个对称的腰窝上方。皮带的边缘切开了她竖脊肌的轮廓,那两条原本隆起的肉脊瞬间被染成了红色。

另一鞭斜向下劈,从右肩胛骨一直延伸到左侧腰线,在她的背上留下一道长达三十厘米的斜痕。那道伤口和她背部原有的那些陈旧疤痕交叉在一起,形成了某种诡异的网格图案——新伤压着旧伤,红色覆盖着白色。

芳雅的身体随着每一次鞭击而晃动。

悬吊她的缎带发出吱嘎的声响,但她没有借助那股摇晃的惯性来躲避。相反,每当身体往前荡去、即将脱离鞭子的攻击范围时,她的背肌就会猛然收缩,把自己的身体往后拽——

往鞭子的方向拽。

"啪!"

又是一鞭,这次落在她的肩胛骨正中央。

那块骨头上面只覆盖着薄薄一层皮肉,几乎没有任何缓冲。鞭梢砸在骨头上的声音和砸在肌肉上完全不同——更清脆,更干硬,带着某种让人牙酸的共振感。

芳雅的身体猛地一僵。

于岐看到她的脖颈向后仰去,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唔……"——那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像是被压扁的气泡。她的双手——那双本来可以自由活动的手——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肉里。

但她没有尖叫。

她的嘴角甚至在那一瞬间往上扬了一点。

紧接着是骤雨般的鞭挞。

"啪!啪!啪!"

四个执行者同时动手。

鞭影交织成网,从四个方向同时落下,将芳雅笼罩其中。那些鞭子的落点精准而密集——大腿外侧、腰腹两侧、后背、臀部——几乎覆盖了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

落在后背的鞭子尤其密集。

那片宽阔的、肌肉发达的背部似乎是执行者们最偏爱的目标。一鞭又一鞭地落下,有的平行于脊柱,在她的竖脊肌上留下纵向的血痕;有的垂直于脊柱,把背阔肌切割成一条一条的肉块;还有的斜向交叉,把之前的伤痕再次撕开,让那些刚刚开始凝固的血痂重新迸裂。

每一鞭下去,必带起一蓬细密的血雾。

那些血雾在聚光灯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美感,像是无数红色的萤火虫在她周围飞舞。血珠落在地面上、落在执行者的衣服上、落在最近的几排观众席上。空气中的铁锈腥气陡然浓烈起来。

芳雅的后背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小麦色的皮肤被红色完全覆盖——有鲜红的新血,有暗红的淤血,有粉红的稀释血液。那些伤口交叠在一起,有的是表浅的皮肉伤,有的深可见骨;有的是整齐的直线切口,有的是参差不齐的撕裂伤。

她的背部肌肉在每一次鞭击后都会痉挛性地收缩。

那种收缩清晰可见——背阔肌像是两只张开的翅膀,在疼痛中不断扇动;斜方肌从颈根一直蔓延到肩胛骨,每一根肌纤维都在颤抖;竖脊肌隆起成两条扭曲的脊,像是两条蜷缩的蟒蛇。

但芳雅始终没有尖叫。

她的喉咙里只发出一种急促的喘息——"哈……哈……哈……"——像是溺水者在努力呼吸,又像是长跑选手冲刺时的换气声。那种声音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出,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点颤抖的尾音。

汗水混合着鲜血,顺着她那条深深凹陷的脊柱沟往下淌。

那条沟壑此刻变成了一条红色的河道,血液和汗液在里面汇聚、流淌,最终滴落在她的臀沟里,消失在更深的缝隙中。

于岐看着她的脸。

那双眼睛依然半阖着,但瞳孔已经扩散到了几乎吞没虹膜的程度。黑色的圆盘占据了整个眼窝,让她看起来像某种异类生物——或者像是嗑了高纯度毒品的瘾君子。

她的眼神涣散地盯着虚空。

不是看着某个具体的点,而是看着不存在的远方。那种目光空洞得像是两口深井,又充实得像是盛满了什么于岐无法理解的东西。

她的脚背在每一记抽打中弓起。

那是一种条件反射式的动作,脚趾蜷缩,脚弓隆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和芭蕾舞者足尖站立时的形态惊人相似。然后在鞭打的间隙,脚趾又张开,像是某种海洋生物在水中舒展触须。

蜷缩。张开。蜷缩。张开。

那节奏和鞭打的频率完全同步。

像是在高潮中痉挛。

"换家伙。"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长鞭被扔在一旁,落在已经被血水浸湿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鞭身上沾满了血迹和汗液,在地面的血泊里缓缓洇开一圈更深的红色。

四名执行者弯腰,从脚边敞开的工具箱里抄起了新的器具。

一根灌铅的橡胶棍——黑色的,表面有防滑的纹路,握柄处缠着胶带。

一块厚实的木板——边缘打磨得很光滑,大约有巴掌宽,三十厘米长,像是专门用来拍打臀部的刑具。

一副闪着寒光的铜指虎——于岐见过那种东西,不是电影里那种装饰性的玩具,是真正用于格斗的凶器。黄铜铸造,指节处有凸起的尖刺,一拳下去能把人的颧骨打碎。

还有一个执行者什么都没拿。

他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握紧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赤手空拳。

沉闷的打击声取代了清脆的鞭哨。

"砰!"

第一击来自那根灌铅的橡胶棍。

持棍的执行者站在芳雅的正面,橡胶棍横扫而出,结结实实地砸在她那八块轮廓分明的腹肌上。

那声音——于岐只能用"铁锤捶打生牛排"来形容——沉闷、厚实、带着某种令人牙酸的肉感。橡胶棍的表面在撞击的瞬间凹陷下去,然后弹开,在她的腹部留下一道红得发紫的横痕。

芳雅的腹肌猛然收缩。

那八块原本就棱角分明的肌肉在挨打的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变得硬如铁板。但那不是为了防御——于岐看得很清楚——她是在用肌肉去夹住那股冲击力,把它困在腹壁和脊椎之间,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

"砰!砰!砰!"

橡胶棍接连落下。

每一击都精准地砸在她的腹肌上——有的横扫过腹直肌,把那八块肌肉一次性全部震颤;有的斜劈在腹外斜肌上,让那些像鲨鱼鳃裂的肌肉纹路变得更加狰狞;还有的直戳向腹部中央,正中脐眼下方那块最坚硬的区域。

芳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哈……哈……哈……"——每一次橡胶棍落下,她的呼气都会变成一声短促的闷哼。但她的腹肌始终没有松懈,每一次挨打都主动收紧,每一次间隙都微微放松,形成某种诡异的节奏。

她在用腹肌呼吸。

她在用腹肌吃痛。

"啪!"

第二种声音响起。

那是木板拍打臀肉的声音——比橡胶棍更清脆、更响亮,带着某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肉欲感。

持板的执行者站在芳雅的身后,那块厚实的木板高高扬起,然后狠狠拍在她紧实的臀瓣上。

芳雅的臀部是那种健身塑造出的圆润——臀大肌发达,线条紧实,像两个倒扣的碗。但在木板的拍击下,那两团肌肉瞬间变形,被压扁、被震颤,然后在木板离开的瞬间弹回原状,带起一阵肉浪。

"啪!啪!啪!"

木板接连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覆盖住整片臀瓣。

于岐能看到那些拍击的痕迹在她的臀部迅速浮现——从粉红到鲜红,从鲜红到紫红,最后变成一种诡异的青紫色。那片原本小麦色的皮肤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像是被蘸满红墨水的板子反复拓印过。

芳雅的胯部随着每一次拍击而轻轻摇晃。

那不是躲避的摇晃——是迎合的摇晃。每当木板落下的瞬间,她的臀部会微微后顶,去迎接那股冲击;每当木板扬起的间隙,她的臀肌会猛然收紧,把那股痛楚揉进肌肉纤维的缝隙里。

而那些悬垂在她胯间的器官——脱出的子宫和肠子——也随着臀部的摇晃而疯狂摆动。

那颗拳头大的子宫像钟摆一样前后晃荡,拍打在大腿内侧,发出啪嗒、啪嗒的湿润声响。那截脱垂的肠子则甩得更加剧烈,有时候甩到大腿外侧,有时候缩回体内一截,又在下一次拍击中被甩出来更长一段。

"真他妈是个疯子……"

于岐身旁不远处,一个男人啐了一口唾沫。他怀里搂着一个年轻的女伴,那女孩正用双手捂住眼睛,肩膀在发抖。

男人粗暴地掰开她的手指。

"看着!看看人家是怎么挨打的!"

第三个执行者动了。

那个赤手空拳的男人。

他走到芳雅的正下方,目光落在她胯间那颗晃动的子宫上。那颗脱垂的器官在聚光灯下泛着湿润的粉红色,像一颗熟透的果实挂在枝头。

他半蹲下身,右拳握紧,手臂肌肉紧绷。

然后——

"砰!"

一记毫无保留的上勾拳,结结实实地轰击在那颗暴露在外的子宫上。

拳头陷进那团柔软的器官里,把整颗子宫向上顶——不是向外弹开,是向上、向内——穿过洞开的阴道口,重新塞回她的腹腔深处。

那一瞬间,芳雅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腰部猛然弓起,双腿在缎带的束缚下剧烈颤抖。更夸张的是——她的整个人从那个悬吊的姿态里跳了起来。

不是比喻意义上的"跳起来"——是真的、物理意义上的、腾空而起。

巨大的冲击力从子宫传导到脊椎,从脊椎传导到全身的肌肉。那股力量让她的身体违背地心引力,在缎带允许的范围内向上蹿了小半米。

"啊啊啊啊——!!"

一声撕裂般的尖叫。

那是整场表演中芳雅发出的最响亮的声音。不是之前那种闷哼,不是齿缝间溢出的喘息,是真正的、毫无保留的、从肺腑深处迸发出的嘶吼。

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得滚圆,瞳孔急剧收缩,白眼球上的血丝清晰可见。她的嘴张得大大的,舌头不受控制地探出来,唾液混着血丝从嘴角淌下。

那颗子宫被打进体内的感觉——于岐无法想象那是什么样的痛觉体验。那是一颗原本应该在腹腔深处、被层层软组织保护的器官,此刻却被一记重拳强行塞了回去,连带着撞击到周围的肠道、膀胱、腹膜……

芳雅的身体落回原来的高度,在缎带的拉扯下剧烈摇晃。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哈……哈……哈……"——胸廓剧烈起伏,腹肌痉挛般收缩,像是一条被拖上岸的鱼。

全场在这一刻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那个浑身颤抖的身影,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会崩溃吗?会求饶吗?会喊出那个终止一切的安全词吗?

芳雅的头垂下去,下巴抵在胸口,凌乱的短发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她的肩膀还在颤抖,呼吸依然急促而紊乱。

然后——

她抬起头。

那张布满汗水和泪痕的脸上,嘴角居然在上扬。

"还……还没完……"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挖出来的。但那确实是她说的话,不是求饶,不是哀嚎,是——

催促。

围观的人群骚动起来。

有人举起酒杯致意,有人呼吸急促地开始撕扯身边女伴的衣服。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混杂着逐渐升温的情欲气息。

第四个执行者没有让她等太久。

那个戴着铜指虎的男人走上前来。

他的目光落在芳雅那对饱满的乳房上——E罩杯的丰满,即使在这个悬吊的姿势下依然挺实,硬挺的乳头上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摇晃。那对乳房上已经布满了鞭痕和淤青,但依然保持着诱人的弧度。

男人活动了一下戴着指虎的手指。

黄铜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冽的弧光。

他侧过身,右臂横摆,拳头从侧面挥出——

"砰!"

铜指虎结结实实地砸在芳雅的左乳侧面。

那是一个完美的横向冲击角度。

拳头撞上乳房的瞬间,那团柔软的脂肪组织像是被巨锤砸中的水球——先是向一侧剧烈变形,被挤压成一个扭曲的椭圆;然后在拳头离开的瞬间猛然弹回,带起一阵肉浪,整只乳房在胸前疯狂晃动。

指虎上的尖刺在乳肉的侧面留下了三个清晰的凹坑——不是穿刺,但深深陷入了皮下脂肪层,边缘已经开始渗血。

芳雅的身体被那股冲击力带着往一侧偏去。

但她没有惨叫——至少不是那种崩溃式的惨叫。

她的喉咙里只溢出一声变调的呻吟——"呃……啊……"——尾音上扬,像是疼痛与快感的混合物在声带上发酵。那只被重击过的乳房还在胸前疯狂晃动,指虎留下的三个凹坑正在缓缓渗血,但她似乎完全不在意。

她的嘴角依然挂着那抹诡异的笑意。

甚至——那笑意在加深。

"就……就这样?"

芳雅的声音沙哑,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愉悦感。她偏过头,用那双涣散却燃烧着什么的眼睛盯着面前的执行者,舌尖缓缓舔过嘴唇上的血丝。

"还有吧?"

她的胸廓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些新添的伤口。但她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求饶的意味,反而像是在品评一道不够辣的菜肴。

那是赤裸裸的挑衅。

不是虚张声势,不是强撑的倔强——于岐能分辨出来——那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索取。她在嫌弃。嫌弃那一拳还不够重,嫌弃那股疼痛还不够让她满足。

执行者愣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赞赏,有兴奋,还有某种被点燃的斗志。他后退一步,活动了一下戴着指虎的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重新摆好姿势。

这一次,他站在芳雅的正前方,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后脚跟微微抬起——那是一个发力的预备姿态。他的右拳收回腰间,拳面朝前,指虎上的尖刺在聚光灯下闪着冷冽的光芒。

芳雅看着他。

那双涣散的眼睛在这一刻恢复了焦距,直直地盯着那只即将挥出的拳头。她没有闭眼,没有别开视线,甚至没有任何防御的动作。

相反——

她挺起胸膛。

那对被打得青紫的乳房向前挺出,双乳之间的胸骨清晰可见。她在主动暴露自己的要害,像是在说:来啊,就打这里。

执行者的肩膀肌肉紧绷,核心收紧,右臂像上膛的弹簧一样蓄势待发。

"砰!!"

一记直拳。

毫无保留的、倾尽全力的、正中腹部的直拳。

拳头落在她那八块轮廓分明的腹肌正中央——肚脐上方两寸的位置,那里是腹直肌最坚硬的区域,也是核心力量的汇聚点。但再坚硬的肌肉,在铜指虎全力轰击下也不过是一层薄薄的屏障。

指虎深深陷入腹壁。

于岐甚至能看到那只拳头在腹肌上砸出一个清晰的凹陷——肌肉纤维被挤压、变形,皮肤被尖刺刺破,几缕鲜血从指节的缝隙里渗出来。那八块腹肌像是被巨锤砸过的铁板,整齐的轮廓瞬间扭曲成一团混乱的凸起和凹陷。

拳头撞击腹壁的声音沉闷而厚重,像是一袋沙子被狠狠摔在地上。紧接着是更深层的震动——那股冲击力穿透了肌肉层,撞击着腹腔里的脏器,把肠子、胃、子宫统统往脊椎的方向挤压。

芳雅的眼睛在指虎触及腹肌的瞬间猛然睁大。

那双瞳孔急剧收缩,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气管被冲击力挤压,肺里的空气被强行逼出,她的嘴只是无声地大张着,像一条被拖上岸的鱼。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破坏了所有的平衡。

悬吊芳雅的缎带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固定在天花板绞盘上的挂钩剧烈晃动,其中一个甚至发出了金属断裂的前兆声——那种尖锐的、濒临崩溃的吱呀声。

芳雅的身体像是一只断线的风筝。

她的双臂从背后的缎带束缚中滑脱——不是解开的,是被那股冲击力硬生生扯开的。她的双腿也在下坠的过程中挣脱了脚踝上的缎带。整个人失去了所有支撑点,在半空中短暂地悬浮了一瞬——

然后坠落。

"哗啦——"

她重重地从半空中坠落。

没有任何缓冲。

整个人呈坐姿落地,臀部和胯间直接砸在坚硬的水泥舞台上。

那一瞬间——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被打进体内的子宫,在这一刻重新脱出。不,不只是脱出——在坠落的冲击力下,它被挤压得比之前脱垂得更厉害,那颗粉红色的肉球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面,连同着更长一截的肠子。

而她——

直接坐到了自己那些毫无保护的脏器上。

脆弱的粘膜与粗糙的水泥地面在重压下剧烈摩擦。子宫被她自己的体重碾在坐骨和地面之间,那截脱垂的肠子也被挤压得变了形。

那声音——

湿漉漉的。

黏腻的。

像是装满水的气球被踩在脚下,又像是拧干一块吸饱了血的海绵。

"哦!……呜……"

芳雅发出一声短促的、仿佛被截断在喉咙里的闷哼。

"哦……!呜……"

那声音像是被人捏住了喉管,只能从缝隙里挤出一点残余的空气。紧接着是剧烈且不受控制的干呕——"呕……呕……"——她的腹肌痉挛般收缩,刚刚被重击过的那八块肌肉像是被通了电一样抽搐着,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

她的双手抱住自己的腹部,膝盖蜷向胸口,脊背弓成一个扭曲的弧度。那是内脏被碾压后的本能反应——疼痛信号从腹腔深处炸裂开来,沿着神经网络传遍全身,让每一寸肌肉都陷入不受控制的痉挛。

但就在下一秒--

于岐看到了令他瞠目结舌的一幕。

芳雅的双手动了。

那双本来抱着腹部的手,突然离开了那个位置。它们没有去检查那些可能正在内出血的脏器,没有去抚摸那些被碾压得变形的肠道——

它们往下探去。

一只手猛地伸向两腿之间。

她的胯间已经变成了一片狼藉——血水、体液、不知道是什么的黏稠液体混合在一起,在水泥地面上迅速蔓延。那颗刚才被打回体内、此刻又重新脱出的子宫沉甸甸地垂在外面,表面沾满了灰尘和血污。那截肠子也歪歪斜斜地挂着,在刚才的碾压下已经变得有些肿胀。

芳雅的手指探进那片狼藉之中,精准地找到了那个位置——

阴蒂。

那颗充血肿胀、比平时大了两倍的小肉珠,在连续的刺激下已经变得敏感到极点。

她的指尖开始揉搓。

不是温柔的抚摸,不是有技巧的挑逗——是疯狂的、自虐式的、几乎要把那颗肉珠从根部拧下来的揉搓。她的指甲刮过敏感的粘膜,嵌入阴蒂包皮的缝隙里,抠挖着,掐弄着,像是要把那股从腹腔深处涌上来的剧痛转化成另一种东西。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抓向自己的胸口。

那对乳房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了——紫红色的淤青覆盖了大半乳肉,指虎留下的凹坑还在渗血,鞭痕交错纵横,像是一张惨烈的地图。

她的指甲抓进那些伤痕里。

用力地抓。用力地挠。

在已经淤青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新的血痕——白色的划痕瞬间变红,有几道甚至渗出了血珠,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

干呕声没有停止。

但呻吟声开始混入其中。

"呕……哈……呕……啊……"

那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和声。一边是内脏被碾压后的生理性呕吐,一边是快感逐渐堆积的情欲性喘息。它们不是相互抵消,而是相互叠加,形成某种于岐无法理解的扭曲共鸣。

有人惊呼,有人吹口哨。那些原本跪在主人脚边的女M也纷纷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恐惧和震撼的眼神看着舞台中央那个蜷缩在血泊里、却还在疯狂自慰的身影。

一旁的执行者早已准备好了。

他拎着一只铁桶走上前来——桶里是浓盐水,混杂着冰块,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冷光。

他把铁桶举高。

然后——

"哗啦——"

一桶冰冷的浓盐水兜头泼下。

那液体精准地冲刷过芳雅身上每一道刚刚绽开的伤口——背上的鞭痕、腹部的擦伤、乳房上的抓痕、胯间那些被碾压过的脏器。盐分渗进裸露的皮下组织,冰水刺激着灼热的伤口。

那是双重的、极致的、几乎要让人发疯的痛觉信号同时涌入大脑。

"啊——!!"

芳雅尖叫出声。

那是一声撕裂般的嘶吼,从肺腑深处迸发出来,几乎要震碎这个地下大厅的天花板。她的全身剧烈颤抖——不是小幅度的发抖,是那种濒死般的、失控的、从骨髓里蔓延出来的痉挛。

她的大腿肌肉绷紧到了极限。

股四头肌的轮廓像是要破皮而出。

她的脚趾死死扣住沾满血水的地面,趾节发白,像是抓住悬崖边缘的手。

她的脊背弓起,头向后仰去。

她的双眼翻白。

眼球往上翻,只剩下眼白在眼眶里闪烁,偶尔能瞥见虹膜的边缘。那是一种类似于癫痫发作时的眼态,又像是某种宗教仪式中神谕降临时的痴狂。

然后——

于岐看到液体从她的胯间喷涌而出。

大量的。

温热的、黏稠的、带着某种特殊气味的液体。淫水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在盐水的冲刷下形成了一股浑浊的洪流,在她身下迅速蔓延,把那片本就泥泞的地面变得更加滑腻。

她在这个狼狈不堪的姿势中——蜷缩在血泊里,刚刚被碾压过内脏,浑身是伤——达到了高潮。

那场高潮持续了很久。

十秒?二十秒?于岐说不清。

他只看到芳雅的身体在持续痉挛着,腹肌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某种濒死的鱼在岸上拍打。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到那些刚刚被碾压过的脏器,带来新一轮的疼痛——但那疼痛似乎只是在给她的高潮火上浇油。

终于,颤抖平息下来。

芳雅瘫软在血水和体液的混合物里,胸廓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呼……哈……呼……哈……"——那声音像是刚刚跑完马拉松的运动员,又像是刚刚经历过濒死体验的溺水者。

她的眼睛慢慢恢复了焦距。

那双刚才翻白的眼球转了回来,瞳孔里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光芒——像是吃饱喝足的猫,像是云雨过后的情人。

她咧开嘴,露出一排沾着血丝的牙齿。

那是一个笑容。

货真价实的、发自内心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呼……哈……"

她大口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这才……对嘛……"

那几个字从她的齿缝间溢出,带着某种病态的满足感,像是终于吃到了期待已久的美食、终于抓到了追逐许久的猎物。她甚至还舔了舔嘴唇,把嘴角残留的血丝卷进嘴里。

一名跪伏在舞台边缘的女M小跑上前,双手捧着一条早已准备好的温热毛巾。

芳雅甚至没有看对方一眼。

她只是伸手接过毛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擦去遮挡视线的血污和汗水,被她随手扔在一旁。

她的眼睛露了出来。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不是疲惫后的涣散,不是疼痛后的呆滞,而是某种于岐从未见过的、燃烧着的光芒。像是刚刚完成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的战士,像是刚刚攀登过险峰的登山者。

她没有多做休息。

甚至连喘息都还没有平复。

她的手已经伸向一旁,动作利索地拉过那个敞开的金属工具箱——

"咔哒"一声,箱锁弹开。

芳雅的手探进工具箱里,在那些金属器具之间翻找了几秒。于岐能听到器械碰撞的叮当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脆。

她掏出一个东西。

一个普通的白炽灯泡。

表面光滑,玻璃材质,大约有女性拳头大小。那种随处可见的、最普通不过的家用灯泡,此刻却在聚光灯下泛着某种诡异的光泽。

没有任何润滑剂。

芳雅分开双腿——那双沾满血污的腿,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被拍打留下的紫红色痕迹。她的胯间一片狼藉,那颗刚刚被塞回体内又再次脱出的子宫正沉甸甸地垂在阴道口外,宫口还在微微抽搐,像一张鱼嘴般无意识地开合着。

她把那个冰冷的玻璃制品抵住了宫口。

"嘶……"

玻璃接触到温热黏膜的瞬间,芳雅倒吸一口冷气。那层薄薄的宫壁被冰凉的触感激得猛然收缩,试图排斥这个入侵的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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