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人站直后，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移。

先是校服外套的下摆，刚刚盖到大腿根，因为汗水贴在身上，隐约透出皮肤的轮廓。然后……再往下，就是完全赤裸的下身。

我看见了她们的阴毛。

王晓晓的阴毛比较浓密，深黑色，卷曲着覆盖在小腹下方，形状像一个倒三角，边缘不算特别整齐，看得出是自然生长的状态。汗水和泪水让那里微微湿润，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泽。那片黑色的丛林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让人一眼就移不开视线。我的心猛地一跳，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着最私密的地方，而我……待会儿也要这样。

陈雨欣的阴毛要稀疏得多，颜色也浅一些，几乎是浅棕色，只在最上方有一小撮，下面几乎光滑，像还没完全长开一样。她的皮肤更白，那片浅浅的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嫩，甚至有点透明感。她的腿并得紧紧的，似乎想遮掩什么，可越是这样，反而越突出那里的存在。

我赶紧想移开视线，可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样。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心跳快得几乎要晕过去。我林雪，从来连泳装都不太敢穿，现在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盯着两个女生的私处看……这太羞耻了，太下流了。可我控制不了，所有人都在看，她们自己也知道被看，却只能忍受。

接着，她们转身，向罚站区走去。

这一转身，后背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最醒目的，自然是她们的屁股。

王晓晓的屁股现在通红通红，颜色深而均匀，像被均匀刷了一层鲜亮的红漆。竹板印清晰可见，宽宽的矩形痕迹一层叠一层，边缘微微发紫，却没有真正肿起来，只是热辣辣地烧着。两瓣臀肉因为刚才的惩罚而微微颤动，走路时不自觉地夹紧，又立刻放松，那红得发亮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像涂了一层油。她每迈一步，臀肉就轻轻晃动，板印也随之起伏，看得我喉咙发干。

陈雨欣的屁股红得更浅一些，偏粉红，板印没那么重，但数量多，分布均匀。她的屁股本来就小巧圆润，现在红起来像两个熟透的桃子，表面光滑细腻，因为走路而轻轻颤动，臀沟浅浅的，隐约能看到里面更深的颜色。她走路时步子很小，像是怕摩擦到疼，每一步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僵硬。

她们走到墙边，站到那排六个女生旁边，双手举起抱头，身体微微前倾，面壁站好。屁股完全朝着教室中央的方向，毫无遮掩地并入那一排通红的队伍。现在是八个女生了，八具赤裸的下身，八个通红的屁股，整齐地排列着，像一面耻辱的展览墙。

我盯着那一排屁股，心跳如雷。晓晓的红屁股就在最边上，颜色最深，最显眼。我知道，很快，我的也会加入。

就在这时，监督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下一个，李梦瑶，周晓雯，上来。”

队伍前面的两个女生——就是我刚才看到的、已经脱了裤子和内裤的那两个——身体明显一颤。

她们先是低着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慢慢转身，面向课桌的方向。

这一转身，她们的正面又一次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先看见的是她们的脸。

第一个女生，李梦瑶，看起来是高三的，个子不高，脸蛋清秀，但现在满是紧张和恐惧。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润，嘴唇被咬得发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表情像要哭却又强忍着，眉毛紧紧皱着，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脆弱感。

第二个女生，周晓雯，是高二的，我隐约见过她，平时挺文静的。现在她的脸苍白得吓人，嘴唇颤抖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似乎随时会掉下来。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像在极力平复内心的恐慌。

然后，我的目光——和所有人一样——不由自主地向下移。

又一次，我看见了她们的阴毛。

李梦瑶的阴毛很整齐，黑色，修剪过似的，只覆盖在最上方一小块，下面很干净，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那片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因为她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腹部，让那里也跟着轻微起伏。

周晓雯的阴毛更稀疏，几乎是淡淡的一层，颜色浅浅的，像绒毛一样覆盖着。她的私处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看起来格外娇嫩脆弱。

我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要冒烟了，心脏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私处……阴毛……这些词在脑海里疯狂闪现。我林雪，那个永远高冷的学霸，现在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盯着四个女生的私处看——两个刚挨完打的，两个正要去挨打的。这种感觉太羞耻了，太下流了，可我移不开眼，所有人也都在看，这就是惩罚室的规矩：让所有人看见，让所有人记住。

她们两人慢慢走向课桌，步子很小，很慢，像在拖延时间。运动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走到桌前，她们停下，面对对我们，双手撑住桌沿，深吸一口气，然后……

慢慢把屁股撅高。

李梦瑶先趴好，她的身体前倾，双手紧紧抓着桌子的远端，腰往下沉，屁股向上翘起。那白嫩的臀肉在灯光下完全暴露，圆润饱满。她撅得很高，很标准，像在主动迎接惩罚。

周晓雯也趴了下去，她的动作更慢一些，屁股翘起时明显在颤抖，两瓣臀肉紧绷着，白得发光，还没开始打，就已经显得那么脆弱无助。

惩罚员——一个高三的学姐和一个高一的学妹，冷着脸走到她们身后，手里拿着大竹板。学姐走到李梦瑶身边，低声问：“姓名，班级，错误。”

李梦瑶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高三（2）班……李梦瑶……考试作弊……”

“知道错了？”

“知、知道了……学姐……”

然后是周晓雯和学妹：“高二（5）班，周晓雯……旷课……”

“撅好，不许躲。”

确认完，她们退后半步，举起竹板。

“啪！——”第一声重重落下，正中李梦瑶的屁股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抑的“啊……”。

紧接着第二下落在周晓雯的屁股上，“啪！——”她咬着嘴唇，发出细细的抽气声。

惩罚正式开始。沉闷的竹板声在教室里回荡，一下一下，节奏均匀而冷酷。

与此同时，监督老师看向我们这边的队伍，淡淡地说：“队伍往前走。下一个，张雨欣，刘佳怡，脱裤子，叠好放桌上。”

队伍瞬间安静得可怕。

现在，轮到第三个和第四个女生了——她们还穿着裤子，此刻身体明显僵硬。

我站在队伍的第三个位置，距离那两个即将脱裤子的女生只有一步之遥。空气仿佛突然变得更闷热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黏腻的压迫感。监督老师那句“张雨欣、刘佳怡，脱裤子，叠好放桌上”像一把钝刀，缓缓划过所有人的神经，却又那么不容置疑。

最前面的两个女生——李梦瑶和周晓雯——已经趴在课桌上，竹板子一下一下沉闷地落下，她们的抽气声和偶尔漏出的呜咽像背景音一样回荡在教室里。可我的注意力已经被彻底拉到眼前这两个即将脱裤子的女生身上。

张雨欣和刘佳怡同时僵住了身体。她们原本就低着头，现在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几秒钟的死寂后，张雨欣先动了。她深吸一口气，双手颤抖着伸向腰侧，摸到校服裤的松紧带。

张雨欣的指尖先勾住松紧带的前端，轻轻往外拉，然后一点点往下松。她动作很慢，像在故意拖延时间，可越慢越显得狼狈。松紧带松开后，裤腰立刻失去了支撑，宽松的裤筒顺着重力微微下滑，露出里面白色内裤的上缘。那一小截白色布料在深蓝校服的衬托下格外刺眼，像一道突兀的界线，把“还穿着”和“即将赤裸”分隔开来。

我死死盯着她的背影，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待会儿就轮到我了……同样的松紧带，同样的校服裤子，我也要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点点把裤子褪下去。 这个念头像火烧一样在脑子里炸开，羞耻感瞬间从脚底窜到头顶。我林雪，现在却要在这里，像她们一样，把最私密的地方暴露给全屋人看。

张雨欣终于下定决心，双手抓住裤腰两侧，慢慢往下拉。宽松的裤筒很容易就滑过了臀部，布料摩擦皮肤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被无限放大，像在宣告一件羞耻的事正在发生。裤子褪到大腿中部时停顿了一下，她似乎在犹豫，可最终还是咬着牙，继续往下推。裤筒堆到膝盖，又滑到小腿，最后顺着脚踝掉到地上，软软地堆成一团。

她现在下身只剩一条白色内裤，包裹着圆润的臀部。内裤是普通的学生款，边缘有一圈细细的松紧，布料薄薄的，隐约能看出臀沟的浅浅轮廓。因为紧张，她的臀肉微微收紧，内裤勒得稍稍陷进去一点。那白色的布料在灯光下反着光，看起来那么脆弱，仿佛随时都会被剥夺。

旁边的刘佳怡几乎是同时开始的。她比张雨欣更瘦一些，动作也更慌乱。松紧带被她一把拉开，力道太大，裤腰直接松垮垮地塌下去，差点连内裤一起带下来。她吓得赶紧用手按住，发出小小一声抽气。那一瞬，全屋似乎都有人偷偷吸了口气，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太丢人了……如果是我，也会这样手忙脚乱吗？手指抖得拉不住松紧带，裤子一下子掉到脚踝，内裤边缘都翻出来…… 光是想象，我就感觉脸烫得要滴血。

刘佳怡稳住后，也开始慢慢往下脱裤子。她的校服裤比张雨欣的还要宽松，几乎是直筒的，褪下来时布料大片大片地滑落，像一层层剥开的保护壳。她弯下腰时，校服外套下摆微微上翘，露出内裤的下缘——浅蓝色的，带一点点卡通小熊图案。那图案可爱得幼稚，却在这种场合显得格外讽刺。我的书包夹层里也藏着类似的卡通挂件，要是被人看到，肯定会想：原来高冷的林雪私下这么幼稚，还得光着屁股挨打。

裤子完全脱下后，她们两人先后弯腰捡起地上的校服裤，然后放在旁边的桌上，动作僵硬而机械。宽松的裤料在她们手里皱巴巴的，像失去了生命。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们光裸的腿上——大腿白皙细腻，小腿匀称，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现在，轮到内裤了。

张雨欣先动手。她的手指勾住内裤两侧的边缘，停顿了足足三秒，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然后，她闭上眼，咬紧牙关，慢慢往下拉。

白色内裤很听话地顺着臀部滑下，先是露出臀峰的上半部分——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还没挨打，却已经因为羞耻而泛起一层浅浅的粉。内裤继续往下，臀沟渐渐显露，那条细细的缝隙在灯光下清晰得刺眼。我的呼吸瞬间停住——天啊……真的全看到了……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暴露了。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我，我感觉自己的下身也开始发烫，仿佛那层布料已经不存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穿透过来，落在我的私处上。

内裤褪到大腿根时，她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或许是凉风吹过，或许是彻底赤裸的羞耻感终于击溃了防线。内裤继续往下，滑过膝盖、小腿，最后也堆在脚边。她弯腰捡起内裤时，屁股完全朝向我们这一侧——两瓣臀肉圆润饱满，白得晃眼，臀沟因为弯腰而微微分开，里面更白的皮肤一闪而过。我赶紧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瞄：……待会儿我的也会这样，被所有人盯着看，评头论足。

刘佳怡的内裤是浅蓝色的，褪下时小熊图案一点点消失，像童年的最后一点庇护也被剥夺。她的屁股比张雨欣的小一些，更紧致一些，皮肤也更细腻，白里透粉。内裤完全脱下后，她光裸的下身在灯光下毫无遮掩，腿并得紧紧的，却反而更突出那份赤裸的脆弱。

她们两人拿着内裤，然后摊在桌上。开始叠她们的衣物，叠得并不整齐——手指抖得太厉害，叠了几次才勉强成形。然后转身，把叠好的衣物分别放到大桌子的指定位置。

我终于注意到地上已经放了好几个书包，整齐地靠墙摆着，显然是之前挨打的女生们留下的。书包样式各异，有的粉色、有的是卡通图案、有的很简单——但它们的主人现在都光着下身在罚站或挨打。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弯下腰，把自己的书包轻轻放在最边上。动作很轻，生怕惊动谁。书包静静地躺在那一排里，和其他书包挤在一起。

终于，我抬起头，让视线慢慢扫过整个教室。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左侧的大桌子。那上面叠放的裤子和内裤又多了两套——张雨欣的白色纯棉内裤整整齐齐压在校服裤上，刘佳怡的浅蓝色小熊内裤边缘微微翘起，像在无声地诉说刚刚发生的一切。十几套衣物堆在那里，像一面耻辱的展台，每一套都对应着一个光着下身的女生。我的目光停留在那条小熊内裤上，心脏猛地一缩：太像我藏在书包里的卡通挂件了……如果她们看见我的，会不会在心里笑：原来高冷的班长、私下里这么幼稚，还得撅着屁股挨打？

视线继续往右移，是正在进行惩罚的两张课桌。李梦瑶和周晓雯已经趴好，屁股高高撅起，白嫩的臀肉在竹板下一下一下颤动。“啪！”沉闷的板子声响起，李梦瑶的身体猛地一抖，发出压抑的抽气声。周晓雯的反应更明显，腿不自觉地并紧。待会儿……我就趴在那里，和她们一样，把最私密的地方亮给全屋人看。 羞耻感像火一样从下腹烧到脸颊，我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再向前看，是已经罚站的八个女生。她们整齐地靠着后墙，双手抱头，面壁，下身赤裸。那一排通红的屁股在灯光下亮得刺眼——有藤条留下的细长红痕，有竹板宽宽的矩形印子，有浅粉的、有深红的，却都没有肿得太厉害，只是均匀地烧着，像被烙上了“犯错”的印记。王晓晓的屁股就在最边上，颜色最深，板印清晰，她偶尔肩膀轻耸，似乎还在小声抽泣。我看着她通红的臀肉，心脏像被什么攥紧：平时是我管她、瞪她，现在她已经挨完打了，而我……马上就要步她的后尘。身份的颠倒让我羞耻得几乎站不住。

视线往左移，回到了队伍里。现在只剩我们三个等待的人：前面两个是张雨欣和刘佳怡，她们刚刚脱光下身，正背对着我，屁股白得晃眼。我是第三个，裤子还穿着，可我知道，这层布料已经保不住我多久了。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校服裤——宽松的松紧带款式，深蓝色，平时觉得舒适，现在却像一层薄薄的纸，随时会被剥开。裤管下面是我的腿，白皙、细长，从来没在别人面前露过。更里面，是我的白色内裤，边缘有一点点蕾丝，是我觉得有一点点小女生味道的款式。想到待会儿它也要被叠好放在大桌子上，被所有人看见、甚至评论，我感觉下身一阵空荡荡的凉意，仿佛已经提前赤裸了。

教室中央的空气闷热而黏腻，混杂着粉笔灰、汗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紧张气息。竹板声还在继续，“啪！啪！”一下一下，像在倒计时我的命运。李梦瑶的呜咽声越来越明显，周晓雯已经开始小声求饶：“学姐……我错了……轻一点……”可惩罚员没有半点怜悯，板子落得更稳更重。

我站在这里，抱着手臂，努力维持着平时那副冰山的表情，可内心早已乱成一片。

为什么是我？ 我年级第一，从不犯错，班费只是不小心丢了，我明明补上了啊……可现在，却要和那些调皮的女生一样，光着屁股撅在那张桌上，任由竹板抽打。所有人都看着，看着林雪的白屁股一点点变红，看着我疼得发抖、哭出声，看着我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

她们会怎么想我？ 罚站的女生会不会偷偷回头，看一眼排队的我，心里想：这就是那个高冷的学霸？马上也要光屁股挨打了。正在挨打的李梦瑶和周晓雯，会不会在痛得迷糊时，想到后面还有人等着，包括我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班长？监督老师会不会在记录本上多写一句：林雪，表现得很紧张？

最可怕的是，我内心深处那个喜欢可爱东西的小女生，此刻正怕得瑟瑟发抖。她想抱着兔子挂件躲进被窝，想有人轻轻说“没事啦，不疼的”，可现实是，我要在这里，把一切都暴露出来——包括身体，也包括那层一直藏得严严实实的脆弱。

羞耻感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像潮水把我淹没。我的脸烫得像火烧，耳根红得要滴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可我不能倒，不能哭，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我内心的崩溃。我是林雪，至少在外人面前，我还得是那个冰山。

不知不觉中，教室里的竹板声渐渐稀疏下来。李梦瑶和周晓雯的惩罚结束了。最后几下落下时，她们的抽气声已经变得沙哑而无力，像被抽干了力气。监督老师淡淡地说了句“起来，去后面罚站”，然后就是运动鞋在地板上的轻微啪嗒声，以及她们转身时臀肉轻颤的细微晃动。我没有抬头去看她们的红屁股加入罚站队伍，我怕再看一眼就会彻底崩溃。

教室里短暂地安静了几秒，只有罚站女生偶尔压抑的抽鼻声和远处黑板上粉笔轻敲的记录声。接着，监督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得像在点名上课：“张雨欣、刘佳怡，上课桌，趴好。”

我前面的两个人——刚刚脱光下身的张雨欣和刘佳怡——身体明显一僵。她们原本背对着我们站着，此刻慢慢转身，面向课桌的方向。

我站在她们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成了队伍里唯一还穿着裤子的人。当她们转身时，我向前迈了一小步，自然而然地成了第一个等待的人。心脏猛地一跳，像有人在胸口狠狠捏了一把。我现在是第一个……下一个就是我。

张雨欣走在左边，她的脸苍白得吓人，嘴唇被咬得发白，眼睛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刘佳怡在右边，个子稍矮一些，脸蛋圆圆的，本该很可爱，现在却满是恐惧和羞耻，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随时要掉下来。她们两人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却又不得不迈开光裸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向课桌。

她们走到课桌前，停顿了一下，像在做最后的心理挣扎。然后，几乎同时弯下腰，双手撑住桌子的远端，慢慢把上身伏下去，腰往下沉，屁股一点点向上翘起。

张雨欣撅得很高，很标准，仿佛在用这种顺从的姿势换取一点点宽大。刘佳怡撅得没有张雨欣那么高，身体还在轻微发抖，臀肉不自觉地收紧，又立刻被自己强行放松。

我看见了她们的表情。

张雨欣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个不停，嘴角抽搐，似乎在极力忍住不哭出声。她的鼻尖红红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刘佳怡更惨，已经在无声地掉眼泪，泪水一颗颗砸在桌面上，发出极轻的“嗒”声。她的嘴唇张着喘气，像缺氧的小鱼，眼神涣散，却又带着一种绝望的顺从。

惩罚员走到她们身后，手里拿着那块大竹板，冷着脸。

“姓名，班级，错误。”声音平静得像在核对作业。

张雨欣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高二（4）班……张雨欣……上课玩手机……”

“知道错了？”

“知、知道了……学姐……我再也不敢了……”

然后是刘佳怡：“高二（1）班……刘佳怡……作业抄袭……”

她的声音更小，带着浓浓的哭腔，尾音发抖，像随时会崩溃。

“撅好，不许躲，不许夹腿。”惩罚员学妹淡淡地说完，退后半步，举起竹板。

教室里瞬间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第一下落下。

可就在这一刻，我再也受不了了，赶紧低下头，视线死死落在自己的脚上。

我穿着白色运动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白袜子边缘露出一小截，干净而保守。这是平时我最满意的自己：整洁、得体。可我知道，很快，很快，我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松紧带拉开，让裤子滑到脚踝，再勾着内裤一起脱下来。

想到这里，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

马上就要脱裤子了……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疯狂重复，像一把刀一下一下割着我的自尊。

我林雪，年级第一，班长，冰山学霸，从来都是别人仰望的对象。现在却要在这里，像最普通的犯错女生一样，把裤子脱光，光着屁股趴到那张桌上，让一个女生用竹板打我的屁股。所有人都看着——罚站的女生会偷偷回头，监督老师会记录，正在挨打的张雨欣和刘佳怡会在疼痛间隙瞄我一眼，大桌子上的内裤堆会多出我的那一套……

我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感觉脸烫得要冒烟，耳根红得要滴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又不敢动，生怕一挪动就引来注意。心脏跳得那么快，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呼吸急促而浅，胸口像被什么堵住。

我低着头，看着那层马上就要被剥夺的校服裤，想着再过几分钟，我就要光着下身，赤脚站在这里，然后走向那张课桌，弯腰，撅屁股……

羞耻、恐惧、后悔、无力，所有的情绪混在一起，几乎要冲出眼眶。

可我不能哭，不能让任何人看见我的眼泪。

我只能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等着惩罚员学姐举起竹板，等着张雨欣和刘佳怡的痛呼响起。

等着，轮到我。

监督老师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时，我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下一个，林雪。脱裤子，叠好，放桌上。”

那一刻，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又狠狠松开。血液轰鸣着冲上脑门，耳边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又刺眼。所有人的视线——罚站的、正在挨打的、惩罚员的、老师的——仿佛在同一秒集中到我身上，像无数把细小的刀，一点点割开我最后的那层伪装。

我站在队伍的最前面，已经无路可退。

我低着头，感觉喉咙干得发苦，嘴唇微微发抖，却努力维持着平日里那副冰冷的表情。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冰凉，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没用，全身都在轻微发颤，尤其是腿，像灌了铅，又像踩在棉花上，随时会软下去。

我慢慢抬起手，动作迟缓得像在水里。第一步，是摸到腰间的松紧带。

校服裤的松紧带很宽，很软，平时穿起来舒服得像家居裤，可现在，它成了我最恐惧的东西。我的手指碰到它时，先是轻轻拉了一下，松紧带往外弹开，发出极轻的“啪”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被无限放大，像一记耳光抽在我脸上。

我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双手抓住裤腰两侧，慢慢往下拉。

宽松的裤筒很容易就滑动了。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每一下都像在提醒我：你在脱裤子，你在当着所有人的面脱裤子。裤腰先滑过臀部上缘，露出内裤的白色边缘。那一小截白色布料在深蓝校服裤的衬托下格外刺眼，像一道耻辱的分界线。

我不敢看任何人，只能低头盯着自己的手和裤子。裤子继续往下，褪到大腿中部时，我感觉凉风一下子吹到了皮肤上——大腿内侧，从来没在别人面前暴露过的地方，现在却赤裸裸地亮在灯光下。我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热得像要冒烟，耳根红得发烫，脖子、胸口全都是一片滚烫的潮红。

裤子堆到膝盖，又滑到小腿，最后顺着脚踝软软地掉在地上，堆成一团深蓝。

我现在下身只剩一条内裤。

白色纯棉，边缘有一圈极细的蕾丝。平时藏在校服裤下面，连镜子前都只敢匆匆看一眼。现在，它却成了我最后的遮挡。布料薄薄的，紧紧贴着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勒进臀缝。我能感觉到身后所有人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我的腿上、臀上、内裤上。

我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校服裤。动作很慢，很机械。弯腰时，校服外套下摆微微上翘，我立刻意识到臀部更暴露了，赶紧直起身，手里的裤子皱巴巴的，抖得叠不整齐。

现在，轮到内裤了。

教室里的空气闷热而黏稠，混杂着汗味、粉笔灰和一种说不清的紧张气息。张雨欣和刘佳怡已经趴在课桌上，竹板沉闷的“啪！啪！”声还在继续，她们的抽气声和偶尔压抑的呜咽像背景音一样回荡着。可我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大腿内侧的凉意、私处被灯光直射的刺眼感、臀部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的触感……一切都提醒着我：再过几秒，我就连这最后一条内裤也要失去。

我的双手慢慢移到腰侧，大拇指颤抖着插入内裤两侧的松紧边缘。指尖触到布料的那一刻，我的全身都僵住了。蕾丝边缘细细地勒在皮肤上，带着一点点痒，却又像一根刺，提醒我这是我最后的遮挡。我的拇指勾住了，却迟迟未能用力拉下。

拉不下去。

真的拉不下去。

脑海里像有无数个声音在尖叫：林雪，不要脱！不能在这里脱！你是班长，是年级第一，是冰山学霸，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把内裤脱光？ 可另一个声音冷冷地反驳：你已经脱了裤子了，已经光着腿站在这里了，所有人都看见你的内裤、你的腿……再拖，只会更丢人。

我的拇指用力了，却又立刻松开。内裤边缘被拉开了一厘米，又弹回去，发出极轻的“啪”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像一记耳光，所有人似乎都听见了。我感觉身后罚站的女生们在偷瞄，大桌子旁等待的视线在灼烧，正在挨打的张雨欣和刘佳怡或许也在疼痛的间隙瞄我一眼……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从下腹一路烧到头顶，脸烫得几乎要冒烟，耳根红得发紫，脖子、胸口全是一片潮红

我又试了一次。大拇指再次插入，往下一拉，这次拉开了三厘米。内裤边缘滑过臀峰的上沿，露出一小截白得发光的皮肤，凉风立刻吹进去，激得我全身一颤。私处隐约感觉到空气的流动，那种彻底暴露的预感让我腿一软，几乎站不稳。我赶紧松手，内裤又弹回去，紧紧贴回原位。

我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白色运动鞋、白袜子、地板上的影子……一切都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因为我知道，用不了多久，我会光着屁股走向课桌。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我的双手悬在腰侧，大拇指还勾着内裤边缘，却像被冻住了一样，动不了。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我的兔子挂件、草莓熊贴纸……那些藏得严严实实的小秘密，现在却要伴随着我最丢人的时刻一起暴露。所有人都会知道：原来高冷的林雪，内裤边缘还有蕾丝，还喜欢可爱的东西，却要光着屁股挨打。

就在我僵持的这一刻，身后突然传来门轴“吱呀”一声轻响。

入口处的门开了。

我下意识回头——虽然我知道不该看，可身体还是本能地转了过去。

两个女生走了进来。

一个是高一的，看起来很小只，脸蛋圆圆的，眼睛因为恐惧而睁得大大的，手里紧紧抱着书包，像抱着救命稻草。另一个是高二的，我认得，是隔壁班的体育委员，平时活泼开朗，现在却脸色苍白，嘴唇咬得发白。她们一进门，就被屋里的景象震住了——罚站的一排红屁股、正在挨打的两个女生、大桌子上的内裤……站在队伍最前面、只剩一条内裤、双手勾着内裤边缘却迟迟不脱的我。

她们的目光先是扫过全场，然后落在我身上。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聚光灯下。最丢人的不是光着腿，而是被新人看见我这个最狼狈的瞬间——林雪，冰山学霸，正卡在脱内裤这一步，抖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我赶紧转回头，低头盯着地板，心跳快得要炸裂。她们看见了……又多了两个人看见我只剩内裤的样子……待会儿她们也会排在我后面，看我光屁股趴在桌上，看我的屁股被打红……

羞耻感达到了新的顶点，我感觉眼眶发热，泪水在里面打转，却死死忍住。

可我还是拉不下去。

双手的大拇指还插在内裤两侧，勾着，却一点力都不敢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教室里只剩竹板声和我的呼吸声。

终于，监督老师的声音响起了，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林雪，再拖时间就加罚五下。”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坠进冰窟。

老师顿了顿，声音更近了些——她从讲台后走了过来，脚步声在地板上清晰可闻。

“我亲自来帮你脱。”

那一刻，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小说相关章节：高中冰山学霸和多人惩罚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