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冰山学霸和多人惩罚室

我叫林雪，是高二（3）班的班长，也是大家公认的“冰山学霸”。成绩年级第一，脸上永远没什么表情，讲话时声音冷静得像在念课文。老师信任我，同学敬我三分，却没人敢真正靠近我。他们都说我冷，像一块不会融化的冰。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层冰下面藏着一个很小很小的女生——喜欢粉色、喜欢毛绒熊、喜欢一切软乎乎可爱的东西。我的书包夹层里偷偷塞着一只小小的兔子挂件，却永远被深蓝色的校服外套挡得严严实实。没人知道。

我一直很小心地守护着自己的秘密，也守护着自己的“完美”。在这个学校，完美意味着永远不用去那个地方——惩罚室。

我们学校有这条谁都知道的规矩：学生犯了错，轻的写检讨，重的就得去惩罚室。那不是普通的办公室，而是一个专门用来执行体罚的地方。据说里面有好几排课桌，惩罚员是被老师选出来的学生，他们手里拿着学校统一配发的藤条或者木板，犯错的人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脱掉裤子和内裤，光着下身趴在桌上，被打到屁股红肿才算完。打完之后还要面壁罚站，露出被打过的痕迹，直到老师允许才能穿上校服裤子离开——内裤是不能拿回的。

传言太多，我从没亲眼见过，也从没想过自己会和那个地方扯上关系。我林雪，怎么可能犯错呢？

可今天，一切都崩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班会，班主任老周把我叫到办公室。他脸色很沉，手里拿着一张班费收支表。我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林雪，班费少了四百块。”老周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我的神经，“上周你收的现金，总共两千一，你交到我这里的只有一千七。”

我大脑一片空白。那天收班费的时候，我把钱装进信封，放进了书包里。第二天早上打开，确实少了四百。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敢声张，偷偷从自己零花钱里拿了四百块补上，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老周这里还是少了400，难道在早上到中午放学我把钱交给老周的时间里有人偷了我书包里的钱？

“我……我不知道怎么少的。”我的声音很轻，却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老师，我补上了，我没贪……”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老周叹了口气，目光却没有半点松动，“可班费管理是你的责任，丢了就是丢了。学校有规定，涉及金钱问题，必须去惩罚室。”

惩罚室。

这三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胸口。我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感觉血液都凉了。

“老师……能不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那是我从未有过的软弱，“能不能就写检讨？我保证以后……”

“林雪，”老周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规矩就是规矩。你是班长，更应该以身作则。放学后直接去惩罚室报到，别让我再通知第二次。”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办公室的钟滴答滴答地走，像在倒计时我的末日。我想求情，想说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想说我是年级第一，想说……可什么都说不出口。我只能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知道了”，然后转身离开。

回到教室的路上，走廊的风吹得我脸颊发凉。我努力维持着平时的表情，背挺得笔直，步伐不快不慢。可每走一步，心脏就跳得更猛烈一些。我不停地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的，林雪，你只是丢了钱，又不是犯了多大的错。很多人去过惩罚室，不也都好好的吗？可另一个声音却在尖叫：你要脱裤子了！要在那么多人面前！光着屁股被打！还要被大家看到红肿的痕迹！

我回到座位，同学们还在闹腾，没人注意到我的不对劲。我低头翻开课本，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海里全是那些可怕的画面——虽然我从没亲眼见过，可传言太多了。

听说惩罚室在教学楼最底层的东侧，门上挂着“德育室”的牌子。犯错的学生放学后要去那里排队，里面常常已经站满了人——有的在挨打，有的刚打完在罚站，光着下身靠墙，一眼望过去全是白花花的腿和红肿的屁股。被点到的人要自己走过去，把校服裤子和内裤脱下来，整齐叠好放在旁边的大桌子上，然后光着下身走到惩罚员的课桌前，双手撑桌，撅高屁股，等着挨打。

我越想越害怕，手指都在发抖。我林雪，那个永远冷静、永远完美的林雪，竟然要像那些调皮捣蛋的同学一样，被当众打光屁股？还要被同学们——也许还有认识我的人——看到最丢人的样子？

我偷偷环顾教室。大家都在聊天、写作业，没人知道他们的冰山班长再过一个小时就要去那个可怕的地方了。我忽然很想哭，却又死死咬住嘴唇。我不能哭，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破绽。

下课铃响了。同学们收拾书包，三三两两往外走。我坐在位子上没动，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

老周从门口探进头，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林雪，别忘了。”

那一刻，我感觉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虽然其实没人注意，可我就是觉得所有人都在看我、在笑我。我低头“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背上书包的动作很慢，很机械，仿佛多一秒就能多拖延一会儿。校服裤子贴在腿上，平时觉得宽松舒适的布料现在却像紧箍咒，每走一步都摩擦着大腿内侧，提醒我待会儿它就要被脱下来了。光着下身……在那么多人面前……不，是在惩罚员和那些同样犯错的同学面前。惩罚室是分男女的，我记得这个传言——女生有女生的惩罚室，男生有男生的，不会混在一起。可就算这样，也足够让我羞耻到想钻进地缝。那些惩罚员是高年级的学姐吧？成绩优秀、被老师选中的女生，手里拿着藤条、戒尺、板子，冷冰冰地打在我的……屁股上。撅高屁股，像个小孩子一样被打光屁股。林雪，你怎么落到这一步？

我走出教室，教学楼的走廊已经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个低年级的学生在慢吞吞地走，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拉长了我的影子。那影子看起来那么孤单，那么渺小，像个即将被惩罚的犯人。我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生怕惊动谁。可每一步，心里的声音却越来越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我所有的理智。

为什么是我？ 这个念头第一个冒出来，像把尖刀戳进胸口。我是班长，年级第一，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同学们嘴里的冰山学霸。从高一入学到现在，我从来没有迟到早退，从来没有在课堂上走神。班费丢了，四百块，我明明补上了啊！从自己的零花钱里抠出来的，那是我攒了两个月才有的买可爱发卡的钱。现在好了，不但钱没了，还要搭上我的尊严。老师说责任在我，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信封放得好好的，谁偷的？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吗？难道是我真的弄丢了？脑海里闪过收班费那天的情景：同学们一个个把钱塞给我，有人开玩笑说“班长大人，收钱都不会笑啊”，我冷冷地点头，认真点数装进信封。那时候我多骄傲啊，觉得自己是班级的支柱。现在呢？支柱要倒了，要光着屁股趴在桌上挨打了。

走廊的空气有点凉，吹在脸上像冰水泼下来。我下意识抱紧自己，感觉脸在发烫。别人会知道吗？ 这个想法让我腿一软，差点绊倒。惩罚室不是秘密，大家都知道，放学后去那里的人，第二天总会成为话题。男生们会低声说“听说谁谁昨天被打得哇哇哭”，女生们会捂嘴笑“屁股得肿成什么样啊”。如果是我……林雪被打光屁股了！那个高冷的学霸，原来也会撅屁股挨打！他们会怎么想？他们会笑着说：哈哈，冰山学霸居然还光屁股挨打，简直是反差萌到爆！

不，不会的。惩罚室分男女，只会是女生，不会让男生进来。我安慰自己，可这个念头没带来半点安慰，反而让羞耻感更深一层。女生也够可怕的。 高一的时候，我就听班里的女生私下聊过惩罚室的事。小薇说她表妹去过，回来走路都一瘸一拐，屁股肿得坐不下。小薇学着她表妹的样子，引来一阵哄笑。那时候我听着，只觉得可笑，现在轮到自己了，我能想象她们的眼神：惊讶、怜悯、还有幸灾乐祸。尤其是那些平时和我不对付的女生，比如班里的八卦女王小丽，她最爱传谣言。要是她也在惩罚室，或者听说我去了，第二天全班都会知道。“林雪？那个学霸？脱光裤子撅屁股的样子一定超搞笑！”光想想这些，我的眼眶就热了，泪水在里面打转，可我死死忍住，不能哭。林雪不能哭，你是冰山的，冰山是不会融的。

走廊转角处，有一面大玻璃窗，我下意识避开，没敢看自己的脸。肯定很苍白，嘴唇咬得发白，眼睛红红的像兔子。我的身体……他们会看到什么？ 这个念头是最致命的，像火烧一样从下腹窜上来，直冲脑门。要脱掉啊！把裤子褪到脚踝，内裤一起脱，叠好放在那张大桌子上。全屋女生都能看到我的……屁股、大腿内侧，还有那个地方。会走光吗？撅高屁股的时候，会不会露出那里，让一切都暴露？惩罚室的白炽灯直射下来，我的皮肤白得发光，从来没在别人面前露过，现在却要光溜溜地趴着，任由同学抽打。啪啪啪的声音，会回荡在屋里，每一下都火辣辣的痛，还带着湿漉漉的耻辱感。屁股会红，会肿，会留下条条印子，像个被惩罚坏孩子的标志。打完还要罚站，面壁，双手抱头，红屁股对着全屋人。谁在看我？后面的女生在排队，等着轮到自己，会偷瞄我的屁股吧？“哇，林雪的屁股好白，原来这么翘。”“学霸挨打的样子好可怜哦，不过也挺可爱的，像小狗狗撅尾巴。”可爱？！我最怕的就是可爱这个词！外面我是冰山，我羞于展现自己小女生的一面，现在却要以最丢人的姿势暴露一切。羞耻像无数只手，拉扯着我的自尊，撕得粉碎。

脚步越来越慢，我已经走到一楼东侧了。教学楼底层总是阴凉潮湿的，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和陈旧木头的味道。惩罚室就在走廊尽头，分男女两个门：左边“男生德育室”，右边“女生德育室”。门都是灰色的，厚实得像监狱，上面挂着小牌子，平时没人注意，现在却像两张巨口，等着吞噬我。

我站在女生德育室的门前，门是紧紧关着的，没有一丝缝隙。厚重的木门把里面的世界完全隔绝在外，只剩下一层灰色的油漆表面，冷冰冰地反射着走廊顶灯的灯光。我的手悬在半空，离门把手只有几厘米，却怎么也落不下去。指尖微微发抖，书包带勒得肩膀生疼，可我顾不上调整，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下沉，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空气很安静，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楼梯口偶尔传来低年级学生跑动的回音。可我的耳朵却异常敏锐，死死盯着那扇门，捕捉着从里面渗出来的每一个细微动静。

先是几乎听不见的低语，像几个人在小声交谈，声音被门板闷住，模糊成一团嗡嗡的背景音。然后，短暂的死寂。两秒，或者三秒。足够让屋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啪！

第一声拍打声传来，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尖锐的尾音，像藤条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后，重重落在柔软的肉上。那声音穿过门板，钻进我的耳朵，直接砸在心尖上。我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仿佛那一藤条抽的是我自己。紧接着是第二下——啪！间隔均匀，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让皮肤瞬间烧起来。第三下、第四下……节奏稳定得像钟表，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冷酷的精准。

我能想象到里面的画面：一个女生正趴在课桌上，双手紧紧撑着桌面边缘，屁股被迫撅得高高的，白嫩的皮肤在灯光下暴露无遗。藤条落下时，臀肉先是凹陷下去，然后猛地弹回，浮起一道鲜红的印子。或许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可第五下打在大腿根交界处时，还是漏出一声细细的抽气——“嘶……”

太紧张了，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和血液流动的声音，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被无限放大。抽气声之后，又是一阵连续的拍打——啪啪啪啪——四下连在一起，像骤雨砸在屋顶。节奏快了，说明惩罚员学姐可能觉得前面打得太轻，正在加重力道。那女生终于忍不住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呜……”从门缝底下钻出来，虽然微弱，却像一根针扎进我胸口。

我的脸瞬间烧得通红，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书包带，指节发白。就是这样的声音……待会儿就会轮到我。 这个念头像冰水浇头，又像火炭烫心。我林雪，那个永远冷静、高傲的冰山学霸，竟然要在这扇门后面，脱掉裤子和内裤，光着下身趴在桌上，让一个学姐用藤条抽我的屁股。每一下落下，都会发出这样的“啪”，都会让我疼得抽气、发抖、甚至哭出声。屋里其他女生都会听见，看见——她们排队等着，罚站的红屁股对着门口，或许正偷偷回头瞄我。

我站在门外，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像被什么堵住，喘不过气。脑海里不受控制地代入自己：门一推开，所有人都会看向我。那个高冷的林雪，脸色苍白地走进去，站在排队队伍的最后。轮到我时，学姐会冷冷地喊“林雪，裤子脱了，放桌上”。我得当着所有人的面，弯腰把校服裤子褪下，再勾着内裤一起脱掉……凉风吹过私处的那一刻，我肯定会羞得浑身发抖。叠裤子时，手指会抖得叠不整齐，或许还会掉在地上。然后光着下身，小步走到桌前，双手撑桌，深吸一口气，慢慢把屁股撅高——像现在里面那个女生一样。

我的眼眶瞬间就湿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羞耻。我不要……我不要让别人看到我哭，不要让她们听见我求饶。 可我控制不了。我能想象得到——火辣辣的，像皮肤被撕开，每一下都往骨头里钻。十几下打完，屁股肯定又红又肿，条痕交错，有的甚至渗出血丝。打完还要去墙边罚站，双手抱头，面壁，把红肿的屁股完全露给后面排队的女生看。她们会偷偷瞄，会在心里想：原来学霸的屁股也这么白，打完也这么红，也会疼得发抖。

里面的拍打声停了一小会儿。说话的声音隐约传来。我的手终于碰到门把手了。金属冰凉，凉得我指尖一颤。心里最后一个声音在尖叫：林雪，转身走吧！现在跑还来得及！ 可脚却像钉在地上，动不了。我知道自己不能跑。跑了就彻底毁了，老师会通知家长，会记大过，会让全校都知道我不仅丢了班费，还抗拒惩罚。那比光屁股挨打更可怕。

心跳声像在倒计时我的命运。我闭上眼，感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它掉下来。林雪，你不能哭。 可内心那个小女生已经怕得瑟瑟发抖，想抱着毛绒熊躲进被窝，想有人轻轻说“没事啦，不疼的”。可现在，没有人会来救我。

门把手就在手下，我只要轻轻一推，一切就无法回头了。

我站在那里，浑身发冷，又浑身发烫，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再过几分钟，这样的声音，就会是因为我而响起。

我终于下定决心，手指用力握住门把手，冰冷的金属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掌心。我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轻轻把门推开。一股混杂着粉笔灰、木头、汗味和某种说不清的紧张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微微的闷热，让我瞬间觉得喉咙发干。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屋里的声音似乎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节奏。我迈步跨过门槛，门在身后自动缓缓合上，发出低沉的“咔哒”一声，像把我的退路彻底封死。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咚咚咚，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我站在门口，背贴着门板，眼睛微微低垂，不敢立刻抬头环顾。可好奇、恐惧和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还是让我一点点抬起视线，先扫过整个房间的布局。这间教室显然是被改造成了女生惩罚室：黑板还在，讲台还在，讲台后面坐着一位中年女老师，戴着眼镜，手里拿着记录本，正低头写着什么，偶尔抬头冷冷扫一眼屋里。黑板上用粉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名字和错误原因，我的名字“林雪——班费管理不善”赫然在列，看到那一行字，我的心猛地一沉，脸瞬间烧得通红。

黑板右侧就是我进来的门，所以我现在的位置几乎是整个房间最显眼的一角。门一关，所有人的余光似乎都往这边扫了一下。我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细小的针，轻轻扎在皮肤上。我下意识抱紧书包，低着头，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可手指已经抖得几乎握不住书包带。

我左侧紧贴着墙的是一张长长的旧桌子，桌面被擦得发亮，上面整整齐齐叠放着几条校服裤子和内裤。校服裤子都是深蓝色的，叠的形态各异，有的整齐有的杂乱。内裤也颜色各异：大多是白色棉质的，也有浅粉、浅蓝、甚至一条带小草莓图案的，看起来很幼稚，却又格外刺眼。它们被叠成小方块，放在长桌的右边，和左侧的裤子隔开，像在宣告这是要没收的战利品。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堆衣物上，心脏猛地收缩——待会儿，我的裤子和内裤也要被叠好，放在这里，加入这耻辱的行列。所有人都会看见：哦，那是林雪的，白色纯棉，边缘有一点点蕾丝。想到这里，我感觉下身一阵空荡荡的凉意，仿佛已经提前赤裸了。

大桌子旁边，紧贴着它，排着一条短短的队伍——四个女生。前两个已经脱了裤子和内裤，下身完全赤裸，只穿着上身的校服外套，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却遮不住多少。她们背对着我，所以我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们的屁股。

第一个女生个子不高，皮肤很白，屁股圆润而紧致，还没开始挨打，所以皮肤光滑得像牛奶，只在大腿根处有一点点自然的浅浅凹陷。她双手背在身后，指尖不安地绞着，似乎在努力克制紧张。她的脚并得紧紧的，脚尖微微内扣，像个做错事的小孩。那白嫩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看起来软软的，却让我心里一阵酸涩——待会儿，我的屁股也会这样暴露在所有人眼前，白得发光，等着被打红。

第二个女生稍微高一些，屁股比第一个更大更翘，线条饱满，臀峰微微上翘，像熟透的桃子。她的皮肤不是特别白，带一点健康的小麦色，臀沟处隐约能看到一点点阴影。她似乎已经等了很久，身体微微前倾，屁股不自觉地向后撅了一点点，像在无意识地准备迎接惩罚。那姿势让我脸颊发烫——太羞耻了，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顺从。我赶紧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她的腿很直，大腿内侧光滑细腻，没有一丝赘肉，可我能想象等她趴到桌上时，那两条腿会因为疼痛而颤抖，屁股会红肿得变形。

排在第三和第四的两个女生还穿着裤子，低着头，双手不安地捏着衣角。她们偶尔偷瞄前面两个人的屁股，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怜悯。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开腿，慢慢走到队伍最后面，成了第五个。我一站上去，就感觉像被逼到角落无处可逃，而前面四个人的背影则像一道道即将到来的命运。

我刚站稳，目光就不由自主地往前移——队伍右侧是两排课桌，每排四个，一共八张。现在其中两张课桌上，正趴着两个女生在接受惩罚。

从我这个角度，完全看不到她们的下身，只能看到她们的上半身和脸。她们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脸朝向讲台方向，正好在我这边的门口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她们的表情、泪痕、咬得发白的嘴唇。

左边那个女生我认识——是我们班最调皮的那个，王晓晓。平时上课说话、传纸条、吃零食，全是我这个班长管她。她每次被我瞪一眼，就吐吐舌头，笑嘻嘻地说“班长大人饶命啦”。可现在，她却趴在那里，校服衬衫被汗水浸湿了一片，贴在背上，头发散乱地粘在脸颊。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嘴角抽搐着，每一下竹板子落下，她就猛地抽一口气，发出压抑的“呜……”。她的眼睛偶尔抬起，正好和我对上——那一刻，我看见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复杂的神色：尴尬、怜悯，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幸灾乐祸。我的心像被刀割了一下。晓晓……平时是我管你，现在我却要和你一样，光着屁股排队挨打了。身份瞬间颠倒，那种落差让我几乎站不稳。

右边那个女生我不认识，好像是高一的，个子小小的，脸蛋圆圆的，看起来很乖巧。可现在她哭得更厉害，泪水把睫毛糊成一团，鼻子通红，嘴巴张着喘气。每一下竹板子落下，她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发出短促的“啊！”。竹板子的声音很沉，很闷——“啪！——”不像藤条那样尖锐，而是带着一种钝痛的厚重感，像一大块木头重重砸在肉上。虽然我看不到她们的屁股，但我能想象——现在肯定已经红肿一片，板印清晰，边缘发紫。

“啪！——”又是一声沉闷的板子声，同时响起两个女生几乎重叠的抽气声。监督的老师抬起头，冷冷地说：“王晓晓，再动就加五下。”晓晓赶紧咬住嘴唇，身体僵硬地趴好。我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心里五味杂陈：曾经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和她一样的恐惧和羞耻。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她们的脸，转而看向教室的最后面——那里才是最刺眼的地方。

靠着后墙，站着一排六个女生，全都下身赤裸，双手抱头，面壁罚站。她们的背影整齐得像被训练过，腿并得笔直，屁股毫无遮掩地朝着教室中央的方向，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灯光从天花板直射下来，毫不留情地把她们的下身照得亮堂堂的，没有任何遮掩。那一排光溜溜的腿和屁股，像一幅无声却刺眼的画，深深烙进我的眼睛里。

她们的惩罚显然不算特别重，没有一个屁股肿得夸张，也没有青紫的淤痕或渗血的伤口，只是不同程度地通红，像被均匀涂上了一层鲜亮的颜色。但正是这种“适中”的红，反而让整个场面显得更加日常、更加制度化——仿佛这只是学校再平常不过的管教，而不是什么残酷的折磨。

最左边的女生个子很高，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她的屁股上布满一道道细长的红痕，平行且均匀，间隔差不多一厘米，显然是用藤条打的。那些痕迹颜色鲜亮，边缘微微隆起，却没有肿成垄，只是红得发烫，看得出藤条落下的力道精准而克制。她站得笔直，腿绷得紧紧的，脚跟并拢，脚尖微微分开，像在努力维持最后的体面。可我能看到她臀峰偶尔轻微地颤一下，那是被打完后残留的热辣感还没散去。

旁边第二个女生皮肤最白，几乎白到反光。她的屁股是整排里颜色最浅的，只有一层均匀的粉红色，像害羞时耳根的颜色。没有明显的条痕，只隐约能看出几块淡淡的矩形板印，应该是用了较薄的竹板或戒尺打的。红得那么嫩，那么匀，看起来甚至有点可爱——如果不是因为她正光着下身面壁罚站的话。那粉红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圆润饱满，臀沟浅浅的，像个没长大的小女孩。我心里一紧：我的皮肤也这么白，待会儿打完，会不会也变成这样羞耻的粉红色？

第三个女生屁股稍小巧一些，颜色比第二个深了一点，呈均匀的玫瑰红。上面有几道稍宽的板印，边缘清晰，是用那种标准的大竹板子打的。板印叠加的地方颜色更深，接近正红，却依然没有肿起，只是热辣辣地烧着。她站的时候大腿内侧微微夹紧，膝盖偶尔弯一下又强行伸直，显然屁股上的灼痛感一阵阵往上窜，让她很难完全站稳。

第四个女生屁股最圆最翘，红得也最亮，像熟透的苹果。她的痕迹最杂乱——既有细长的藤条痕，也有宽宽的板印，还有几处圆形的掌印，颜色从浅粉到深红层层叠加，显然是几种工具都用上了。那些掌印尤其明显，手掌的五指轮廓隐约可见，红得发亮，看得出惩罚员最后几下可能是直接用手打的。她站得不是很稳，肩膀微微耸动，似乎还在小声抽泣，臀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那鲜亮的红在灯光下像会发光一样刺眼。

第五个女生个子娇小，屁股也小小巧巧的，颜色是整排里最深的正红，几乎带一点酒红色。痕迹主要是细密的藤条印，一道道交叉成网，却力道控制得极好，没有破皮，也没有肿得变形，只是红得发烫，热气仿佛能透过空气传过来。她站得最乖，双手抱头抱得紧紧的，指尖都发白了，脚跟并拢得一丝不苟，像在用这种标准姿势来换取一点点尊严。

最右边的女生看起来年纪最小，可能是高一的。她的屁股红得最嫩最鲜，颜色像刚剥开的石榴籽，晶莹透亮。上面只有几道很轻的宽板印，颜色浅浅的，边缘几乎看不出界限，像是用较轻的力道打的。她的皮肤本来就细腻，现在那层薄薄的红铺在上面，竟有种奇怪的娇嫩感，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可也正因为红得这么轻，这么匀，反而显得格外羞耻——仿佛连惩罚员都觉得她不用打太重，几下就让她老实了。

六具赤裸的屁股，六种不同的红法，六种不同的工具痕迹，却同样通红、同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整个教室的视线里。她们站成一排，像一面活生生的“警示墙”，提醒着我们这些排队的人：待会儿，我们的屁股也会变成这样，加入这排通红的队伍里，被后面的女生、监督的老师、甚至推门进来的人，清清楚楚地看个够。

我站在队伍最后，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开始发烫，仿佛那层校服裤子根本不存在，凉风正直接吹在皮肤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我的屁股会变成哪一种红？会是第二个那样羞耻的粉红，还是第四个那样杂乱的鲜红？我的皮肤那么白，稍微打几下就会很明显吧？会不会也像她们一样，红得发亮，热得发颤，却又不得不光着站在这里，让所有人看？

羞耻感像火苗一样从脚底窜到头顶，我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眼睛却怎么也移不开，一遍遍扫过那一排通红的屁股，像在提前预演自己的命运。

屋里竹板子沉闷的“啪！”声还在继续，王晓晓和另一个女生压抑的抽泣声隐约传来，大桌子上叠放的内裤越来越多，排队的四个女生不安地挪着脚……而我，只能站在这里，等着轮到自己。

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那沉闷的竹板声一下一下敲击着所有人的神经。突然，“啪！”最后一声重重落下，监督老师淡淡开口：“王晓晓，二十下，完了。起来，去后面罚站。”紧接着是另一个女生：“陈雨欣，十八下，完了。去墙边站好。”

我站在队伍最后，呼吸几乎停滞，眼睛却忍不住死死盯着那两张课桌。

先是王晓晓。她趴在那里，双手还紧紧抓着桌沿，指节发白。听到老师的话，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平复呼吸。然后，她慢慢撑着桌子站起来。先露出来的，是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晓晓的脸涨得通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眼睛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抽搐着，像在极力忍住不继续哭出声。她的嘴唇被咬得发白，鼻尖也红红的，呼吸急促而凌乱。平时那个爱笑爱闹、总跟我顶嘴的调皮女生，此刻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狼狈。她抬起头时，目光无意间扫过排队的我们——那一瞬，她的眼神和我对上了。里面有羞耻、有尴尬，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复杂情绪：她知道，我这个平时管她的班长，现在也排在这里，等着和她一样的命运。那一眼，像无形的火，烧得我脸颊瞬间滚烫。

接着是旁边的陈雨欣，一个我不认识的高一女生。她站起来时动作更慢，身体似乎还在轻颤。她的脸蛋圆圆的，本来该是很可爱的类型，现在却被泪水糊得一塌糊涂，双眼哭得肿成一条缝，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痕迹，鼻涕也沒擦干净。她站直时，下意识用手背抹了把脸，却又立刻把手放下来——大概是记得规矩，不允许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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