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亲自来脱我的内裤。

不是我自己脱，不是当着大家的面自己拉下来，而是被老师，像对待不听话的小孩一样，亲手剥掉我最后的遮挡。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羞耻两个字在疯狂闪现。

老师已经走到我身后，我能感觉到她的存在，那种权威的、冰冷的压迫感。她的手伸过来——我没有看，却能想象：她会抓住我的内裤两侧，像脱一个小学生的裤子一样，一把往下拉。

所有人都在看。新进来的两个女生瞪大眼睛，罚站的女生或许在偷瞄，正在挨打的张雨欣和刘佳怡也许在疼痛间隙瞄我一眼，惩罚员冷着脸等着……

我林雪，那个永远高傲、永远完美的林雪，现在却要被老师当众脱掉内裤，光着屁股站在这里。

双手的大拇指还插在内裤两侧，却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指尖冰凉，颤抖得几乎要抽筋。

老师的手已经碰到了我的腰侧。

我闭上眼，感觉泪水终于要忍不住了。

我终于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却在死一般的安静中清晰得可怕。

“我……我自己脱。”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我感觉喉咙里像堵了一块烧红的铁，烫得我几乎喘不过气。监督老师的手停在了我的腰侧，没有立刻收回，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然后转身走回讲台。她的脚步声在地板上回荡，每一步都像敲在我心上。

教室里所有人的呼吸似乎都停了一秒。

我闭上了眼睛。

紧紧地闭上，不敢留一丝缝隙。我不想看见任何人的脸，不想看见罚站那一排红屁股，不想看见大桌子上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裤，更不想看见刚刚进来的那两个女生——她们正站在我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眼睛睁得大大的，亲眼目睹着林雪这个冰山学霸即将把自己最后的遮挡剥掉。

黑暗中，羞耻感反而更汹涌，像潮水一样把我整个淹没。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我的下身，集中在那一层薄薄的白色内裤上，集中在我的双手大拇指还勾着的边缘。

我深吸了一口气，再吸一口，再吸一口……肺里像灌满了火，却又冷得发抖。

然后，我用力。

一口气，把内裤往下一拉到底。

动作很快，很猛，几乎是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内裤的松紧带被猛地拉开，布料“啪”地一声弹过臀峰，顺着大腿内侧急速滑下。因为用力过猛，我的腰不自觉地往前一弯，上半身微微前倾，屁股却因为重心后移而高高撅起。

就是这一瞬间。

我高高撅起的屁股，正好完全对着身后刚刚进门的两个女生。

她们离我那么近，几乎能感受到我皮肤的温度。

她们清清楚楚地看见了我的屁股：两瓣白得发光的臀肉，因为突然的动作而微微颤动，圆润饱满，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没有一丝瑕疵。臀峰高高翘起，臀沟因为撅起的姿势而自然分开，露出了里面更浅的粉色皮肤。

更耻辱的是，因为这个姿势，大腿根完全张开。

她们还看见了我的小穴。

完全暴露，没有任何遮挡。

阴唇嫩粉，微微闭合，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收缩，周围的皮肤泛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几根细软的阴毛弯弯曲曲地贴在上面，有几根因为刚才内裤的摩擦而微微卷曲，像不听话的孩子一样翘着。那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亮在两个陌生女生的眼前。

我虽然闭着眼睛，却能感觉到凉风直接吹进臀沟，吹过小穴，那种空荡荡的、被彻底看光的耻辱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大脑。我知道她们看见了，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见我因为羞耻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内裤已经滑到脚踝，堆在我的白色运动鞋边。松紧带还轻轻勒在脚踝骨上，像一个耻辱的脚镣。

我僵在那撅起的姿势里，足足两三秒没敢动。

视线先是落在脚边的内裤上。

我双手颤抖着去捡它。手指碰到布料的那一刻，我感觉像触电一样。

我把内裤从双腿间抽出来，我的视线，死死盯着内裤的内侧裆部。

那里……有几根弯弯的阴毛。

三根，不多不少，乌黑细软，弯曲着贴在白色的棉布上。其中一根最明显，卷成一个小小的弧形，尾端微微翘起，像在嘲笑我。还有两根比较短，贴在裆部中央的位置，正是最贴近小穴的地方。它们是刚才脱内裤时被猛地带下来的，粘在布料上，怎么也甩不掉。

我盯着它们，脑子一片空白。

这是我的阴毛。

从我最私密的地方掉下来的。

现在却被我自己举在手里，所有人都能看见——包括身后那两个刚刚进门的女生，包括罚站的一排人，包括正在挨打的张雨欣和刘佳怡，包括监督老师和惩罚员。

我的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眼眶瞬间就湿了。羞耻感像无数根针，从裆部一路扎到心脏。我林雪，那个永远高傲、永远完美的林雪，现在却当众举着自己的内裤，盯着上面从自己小穴边掉下来的阴毛。

我强迫自己把内裤翻过来，叠好。

手抖得厉害，叠了好几次才勉强成一个小方块。蕾丝边缘因为刚才的猛拉而微微翻卷，裆部那几根阴毛被折在里面，却又有一根顽固地翘在外面，像在宣告：这是林雪的。

我抱着叠好的内裤，转身走向左侧的大桌子。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光着腿，光着屁股，光着小穴，走在教室中央。凉风不断吹过私处和大腿内侧，每走一步，臀肉就轻轻颤动，我知道身后的人看得清清楚楚。刚刚进来的两个女生，正好站在我身后，她们的视线像火一样烧在我的裸臀上。

我把叠好的内裤轻轻放在桌子最上面。

白色的小方块，那一点点蕾丝边缘露出来，像在无声地宣布：林雪的内裤，也加入耻辱的行列了。

放好后，我低着头，站在原地。

我只敢看自己的脚。

白色运动鞋，干净得反光，鞋带系得整整齐齐，白袜子边缘露出一小截。这是学校允许的运动款，惩罚时不用脱鞋——这是唯一还剩下的体面。可这点体面在此刻显得那么可笑。

我低着头，视线落在鞋尖上，却控制不住余光往下一瞥。

清清楚楚地，我看见了自己的阴毛。

乌黑细软，弯弯曲曲地覆盖在小腹下方，因为低头的角度，正好映入眼帘。几根比较长的微微卷曲，有几根因为刚才的动作而贴在皮肤上，带着一点点湿润的光泽。它们在灯光下格外明显，和我白得发光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我赶紧想移开视线，可越想移开越看得清楚。那片私密的丛林，现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没有内裤，没有校服裤，什么都没有。

身后，衣服摩擦的窸窸窣窣声轻轻响起。

不是突然的，也不是剧烈的，只是两个刚刚进门的女生站在我身后排队时，自然而然发出的细小动静。校服布料偶尔碰触到书包带，袖子轻轻擦过身体，鞋子在地板上微微调整位置……这些声音本该微不足道，在平常的教室里甚至不会被人注意到。可现在，在这间死一般安静的惩罚室里，它们却被无限放大，像一根根细细的丝线，缠绕着我的神经，一点点勒紧。

她们还没脱裤子，只是站着等待。

可正是这种“还没”，让那些声音变得格外刺耳、格外残酷。

因为它们在提醒我：她们还穿着完整的校服裤，还保有那层厚厚的遮挡；而我，已经把自己脱得精光，下身彻底赤裸，屁股和小穴都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她们的视线里。

我不敢抬头，不敢直视前方正在挨打的张雨欣和刘佳怡，不敢看罚站那一排通红的屁股，更不敢回头看身后那两个女生。可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瞥。

清清楚楚，我又看见了自己的阴毛。

乌黑细软，弯弯曲曲地贴在小腹下方，因为低头的角度，正好完整地映入眼帘。它们不像别人那样浓密，只是一小片柔软的丛林，边缘自然而柔和，几根比较长的微微卷曲，有两三根因为刚才猛脱内裤的动作而翘起来，带着一点不听话的弧度。在灯光下，它们泛着细微的光泽，和我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像一小块突兀的阴影，宣告着我已经彻底成年，却又在这种最幼稚、最丢人的方式下暴露。

我赶紧想移开视线，可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样，越想移开越看得仔细。甚至能看见阴毛根部皮肤上细小的汗珠，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渗出来，在灯光下晶莹闪亮。小穴隐约在下方，嫩粉的阴唇微微闭合，因为凉风的吹拂而轻轻收缩了一下。这个细微的生理反应让我瞬间崩溃——我竟然在这种时候还有感觉？羞耻感像火烧一样从下腹窜到全身，我感觉脸烫得要滴血，耳根红得发紫，脖子、胸口、甚至手臂全是一片滚烫的潮红。

身后，又是一阵极轻的布料摩擦声。

像是其中一个女生调整了一下站姿，校服裤的裤管轻轻碰到了另一人的书包。接着是鞋底在地板上微不可闻的挪动声，像在找一个更舒服的站姿。这些声音那么日常，那么正常，可落在我耳中，却像一把把小刀，一下一下割着我本就千疮百孔的自尊。

她们在动，她们在呼吸，她们在等待。

而我，一动不敢动。

因为我光着。

我刚刚在她们面前，自己把内裤猛地拉到脚踝，高高撅起屁股，让她们把我的屁股和小穴看得清清楚楚。那一刻的姿势像被定格在脑海里：臀沟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几根阴毛在凉风中轻颤……她们肯定看见了，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能看见我因为羞耻而起的鸡皮疙瘩，看见我小穴不自觉的收缩。

现在，她们就站在我身后，穿着完整的裤子，安静地排队，发出那些细小的、衣物摩擦的声音。而我，却赤裸着下身站在她们前面，像一个活生生的警示：待会儿，你们也会变成这样。

这个对比让我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我林雪，平时走在走廊里，所有人都自动让路；课堂上回答问题，老师眼里满是赞许；班会发言时，全班安静听我讲话。现在却光着屁股站在这里，阴毛暴露在余光里，屁股凉飕飕地对着身后两个女生，让她们看了个够。

身后又是一声极轻的“沙”。

像是袖子碰到了书包带。

我全身一颤。

这个声音太近了，近到让我感觉她们的呼吸几乎能喷到我的裸臀上。我知道她们在看——不可能不看。谁能忍得住不看一个光着下身的学姐站在自己面前？她们肯定在偷偷打量我的屁股：哇，好白……好圆……臀沟那么浅……小穴粉粉的……阴毛不多，还挺可爱的……

想到这里，我感觉下身又是一阵紧缩，凉风更明显地吹过敏感的地方。我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内心已经乱成一片：林雪，你怎么能让她们看？你的身体，你的私处，你的阴毛……全被她们看光了。你平时那么高冷，现在却像个坏孩子一样，光着屁股罚站，等着挨打……

我又低头看自己的脚。

白色运动鞋那么干净，白袜子那么整齐，可再往上，就是光裸的大腿、内侧、臀部……然后是那片让我羞耻到想死的阴毛。它们安静地贴在那里，却像在嘲笑我：看，你藏不住了，所有人都知道你这里长了毛，知道你不是小孩子了，却要以最幼稚的方式被惩罚。

身后，衣服摩擦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起。

不是刻意的，不是突然的，只是人站着时无法避免的细小动静。

可每一下，都像在对我重复同一句话：

林雪，你刚刚在她们面前，自己脱下了内裤。

你光着屁股了。

你被看光了。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白色运动鞋，看着余光里自己暴露的阴毛和小穴，听着身后那些细碎的衣物声，感受着微凉的空气不断吹过赤裸的下身。

羞耻像无边无际的海浪，一波接一波，把我彻底淹没。

我只能站着，承受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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