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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蚀,第7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3 5hhhhh 2960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魔王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壁炉里微弱的火苗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莉莉丝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浓重的墨水和陈年羊皮纸的气味,还有一丝极淡的、冰冷的金属和灰尘气息。没有甜腻的熏香,没有汗水的咸味,也没有皮革和油脂的味道。什么都没有。仿佛前几日理疗室里那个在笑和泪水中崩溃、沉沦的存在,与此刻书桌前这个冰冷的背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今天。”魔王终于开口,声音很平,很冷,像结了冰的石块,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边境送来了三份急报。东部,南部,西部。都出现了大规模的人类反抗军活动,袭击了我们的哨所,屠杀了巡逻队。”

莉莉丝没说话。她依旧低着头,盯着自己光裸的脚趾和冰凉的黑曜石地面相接的那条模糊界线。

“拉格纳副官请求调集主力军团,分三路清剿。”魔王继续说,语气没有一丝波澜,“薇拉夫人认为应该收缩防线,固守几个主要堡垒。长老会吵了一整天,没有结果。最后,他们把决定权扔给了我。”

她停顿了一下,椅子发出轻微的、皮革摩擦的声响。她没有转身,但莉莉丝感觉到她的目光,像冰冷的刀刃,落在自己背上。

“你怎么看,莉莉丝?”魔王问,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莉莉丝抬起头,看着那个冰冷的、穿着厚重长袍的背影。“我只是您的理疗师,魔王大人。战争的事,我不懂。”

“不懂?”魔王的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嘲讽,“你懂怎么让我笑,怎么让我哭,怎么让我在你手下像个……像个……”

她没有说完。椅子又响了一声,这次是皮革被狠狠攥紧的、细微的咯吱声。

“过来。”魔王说,声音重新变得冰冷、平稳。

莉莉丝走过去,在书桌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重新跪下。

魔王缓缓转过身。魔法灯幽蓝的光芒从侧面照在她脸上,一半明亮,一半沉在阴影里。她的脸在厚重的头冠和衣领映衬下,显得格外苍白,没有血色。红瞳在幽蓝的光线下,深得像凝固的血块,里面没有前几日的混乱、崩溃或依赖,只有一片冰冷的、疲惫的虚无。她的手指搭在椅子扶手上,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那双手,莉莉丝握过,抚摸过,感受过它们的颤抖、汗湿和抓握的力度。但现在,它们只是两截冰冷的、没有生命的大理石,搭在黑色石椅上。

“我今天很累。”魔王说,目光落在莉莉丝脸上,又似乎穿透了她,落在更远、更虚无的黑暗里,“不想笑,也不想哭。不想碰任何东西,也不想被任何东西碰。”

莉莉丝看着她的眼睛。“那您需要什么?”

魔王沉默了很久。房间里只有壁炉火苗微弱的、持续的噼啪声。然后,很慢地,她抬起手,开始解自己厚重的、绣着暗金色魔纹的黑色长袍。扣子很大,是某种黑色金属制成,在幽蓝的光线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她的手很稳,一颗,两颗,三颗……长袍的领口松开了,露出底下白色的、绣着银线的衬衣领子。她继续解,动作机械,像一个正在拆卸自己盔甲的士兵。

长袍从她肩上滑落,堆在椅子宽大的扶手上,又滑下去一部分,垂在冰冷的地面上。底下是那件白色的衬衣,还有同样颜色、质地厚实的长裤。她没有看莉莉丝,目光依旧空洞地投向前方,仿佛在看着某个看不见的敌人,或者某个早已消失的幻影。

然后,她的手指停在衬衣最上面的纽扣上,停住了。那双手,刚刚还平稳地解开了复杂的外袍扣子,此刻却在微微颤抖,几乎无法控制。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幽蓝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最终,她放下了手,没有继续。

“脚。”魔王说,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疲惫,“只是脚。别的……今天不行。”

莉莉丝站起来,绕过巨大的书桌,走到她面前。魔王没有动,依旧坐在那张冰冷、宽大的石椅上,穿着白色的衬衣和长裤,银发一丝不苟地束在沉重的头冠下,只有那双眼睛,疲惫地、空茫地睁着,望着前方虚无的黑暗。

莉莉丝在她面前的地毯上跪下。地毯是深色的,织着复杂的、暗红色的花纹,踩上去很软。她没有去脱魔王的靴子——那是一双直到小腿的、黑色皮革制成的、没有任何装饰的军靴,靴面光洁,靴跟坚硬。她只是伸出手,握住魔王的左脚脚踝,隔着冰凉的皮革,轻轻握住。

魔王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很轻微,但莉莉丝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依旧空洞,但搭在扶手上的手指,蜷缩得更紧了些。

莉莉丝开始按摩。隔着靴子,隔着厚厚的皮革,她的手放在魔王的脚踝上,然后是小腿。她按得很轻,很慢,只是用掌心贴着皮革,感受底下骨骼的形状,和肌肉因为长期紧绷而呈现的僵硬。她没有任何挑逗,没有任何暗示,只是单纯地、安静地按摩,像真正的、专业的理疗师那样。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莉莉丝的手在皮革上移动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壁炉火苗的噼啪声,和两人几乎不可闻的呼吸声。幽蓝的魔法灯光笼罩着一切,让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降低了几分。

按了大概十分钟,莉莉丝停下手。她抬起头,看着魔王。魔王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睛里那片冰冷的虚无,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她依旧没有看莉莉丝,但她的呼吸,似乎比刚才平缓了一些。

莉莉丝松开手,后退一步,重新跪好,低下头。

又是一段漫长的寂静。然后,是皮革与石椅摩擦的、细微的声响。魔王动了。她抬起脚,很慢,很费力地,将左脚从那双厚重的军靴里褪了出来。她没有穿袜子。脚很白,在幽蓝的灯光下像冷玉,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因为长时间被束缚,微微蜷缩着,趾尖泛着淡淡的粉。脚踝很细,能清晰地摸到骨头的形状。

她把脚放在莉莉丝面前的地毯上。脚底沾了一点灰尘,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一个模糊的、浅浅的印子。

“继续。”魔王说,声音依旧很轻,很疲惫。

莉莉丝伸手,握住了那只赤裸的脚。皮肤冰凉,比皮革还要凉。她的掌心温热,包裹住那只冰冷的脚,能感觉到脚趾在她掌心里,很轻微地、试探性地蜷缩了一下,又慢慢舒展开。

她开始按摩。从脚跟开始,用指腹按压,用拇指打圈,顺着足弓的弧度,慢慢向上。她的动作依旧专业,专注,没有任何多余的花样。只是当她的拇指按到足弓中心那个穴位时,她感觉到掌下的脚,很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很轻微,几乎无法察觉,但莉莉丝感觉到了。

她没有停留,继续按摩,从足弓到脚掌,到脚趾。每一根脚趾都被她仔细地揉捏、拉伸。魔王的脚在她手里,从一开始的僵硬、冰凉,慢慢变得柔软,温热。皮肤下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血液开始顺畅地流动,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健康的粉色。

莉莉丝换了一只脚。同样的步骤,同样的专注。当她按摩到右脚脚心时,她的拇指指腹,在某个极其细微的移动中,“不经意”地、用指甲的边缘,轻轻刮擦了一下脚心最柔软的那一小片区域。

“嘶……”一声极其短促的、压抑的吸气声。魔王的右脚猛地抽搐了一下,脚趾骤然蜷紧,但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她的呼吸乱了一拍,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攥紧,骨节发白。

莉莉丝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最正常不过的按摩手法中的一次微小滑动。她继续揉捏着脚趾,一根一根,耐心而细致。

然后,又一次。在按摩脚背时,她的指尖“不小心”扫过了脚踝骨侧面那个极其敏感的凹陷。

“嗯……”一声闷哼,从魔王紧咬的牙关里逸出。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绷紧了,脖颈的线条拉得笔直,头向后仰,抵在冰冷的石椅靠背上。汗水,这次是真正的汗水,细密的、冰凉的汗珠,从她的额角、鬓边渗出,在幽蓝的灯光下,像细碎的冰晶。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在白色的衬衣下剧烈起伏。

莉莉丝依旧没有停。她甚至没有抬头看魔王的表情。她只是握着那只脚,继续按摩,从脚踝到小腿。当她按摩到小腿肚时,她的手指,以一种极其缓慢、几乎无法察觉的方式,从按压,变成了……搔刮。用指腹,顺着肌肉的纹理,很轻,很慢地,从下往上,刮了一下。

魔王整个人弹了起来。

不是比喻。她的身体像被无形的鞭子抽中,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又因为脚还被莉莉丝握在手里,而重重地跌坐回去。石椅发出沉重的闷响。她张着嘴,想吸气,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滚出一串破碎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气音。她的脸瞬间涨红,眼睛里迅速积起水汽,在幽蓝的灯光下,那双红瞳像浸在泪水里的血珀。汗水,这次是滚烫的汗水,从她额头上、脖子上、后背上涌出来,瞬间浸湿了白色衬衣的领口和后背,布料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肉色的阴影。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从被莉莉丝握住的脚,到小腿,到大腿,到腰腹,到肩膀,到脖颈。那颤抖细微而剧烈,像秋风里最后一片挂在枝头的叶子。

莉莉丝终于停下了手。她松开魔王的脚,那只脚无力地垂落在地毯上,脚趾还在微微抽搐。她跪在那里,低着头,看着地毯上深红色的花纹,等待。

房间里只剩下魔王粗重、急促、破碎的喘息声,和身体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抖带来的、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汗水的气味,不再是甜腻的暖香,而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恐惧和极度刺激后的、近乎虚脱的咸腥味,在幽蓝的、冰冷的书房空气里弥漫开来。

很久,久到壁炉里的火苗似乎都黯淡了一些,魔王的喘息才渐渐平复,颤抖也慢慢止歇。她瘫在石椅上,像一具被抽掉了骨头的皮囊,银发从一丝不苟的发髻里散落几缕,黏在汗湿的颊边和脖颈。沉重的头冠歪到了一边,但她没有去扶。白色的衬衣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口剧烈的、尚未平复的起伏。她的脸依旧绯红,眼睛失神地望着头顶上方幽暗的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还在小口小口地、艰难地喘着气。

“莉莉丝。”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散的颤抖。

“是,魔王大人。”莉莉丝应道,依旧低着头。

“你……”魔王顿了顿,似乎在积蓄力气,又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很好。”

莉莉丝没说话。

“明天。”魔王又说,声音更轻了,轻得像随时会断掉,“……继续。”

然后,她闭上眼睛,头向后仰,靠在冰冷的石椅靠背上,不再动弹。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莉莉丝跪在原地,又等了很久。直到魔王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陷入深沉的昏睡,她才慢慢站起身。她的膝盖因为久跪而有些发麻。她走到书桌旁,拿起那件滑落在地的、厚重的黑色长袍,抖了抖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轻轻、轻轻地,盖在了魔王身上。

长袍很重,压在魔王单薄的、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衬衣上。魔王在睡梦中微微蹙了蹙眉,但没有醒。

莉莉丝后退,退出书房,轻轻关上门。厚重的黑曜石门在她身后合拢,隔绝了里面幽蓝的灯光,和那个瘫在石椅上、裹着厚重长袍、在冰冷与汗水中沉沉睡去的孤独身影。

走廊里的火把噼啪作响,投下晃动的、长长的影子。莉莉丝走回侧室的路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只脚冰凉、而后变得滚烫的触感,和皮肤下肌肉无法控制的、细微的颤抖。

明天,午后,还会继续。而疲惫,正在堆积。

第十一天的阳光异常明亮,穿过理疗室穹顶中央巨大的、镶嵌着彩色玻璃的天窗,在地板上投下五彩斑斓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新鲜草药和薄荷油的清冽气味,是今早侍女新换的熏香,试图驱散前几日那浓厚不散的、令人昏沉的气味。

魔王没有让莉莉丝等。她站在那片五彩斑斓的光斑中央,背对着门,身上只穿着一件极薄的、近乎透明的白色亚麻长袍,长袍的袖子和下摆用银色丝线绣着细密的蔓草纹。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穿过薄薄的亚麻布料,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笔直的腿,和那头披散下来的、如同月光凝成的银发。她没有束发,长发如瀑布般流泻到腰间,在阳光和彩窗的映照下,闪烁着变幻不定的光泽。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被打磨光滑的黑曜石地面上,脚趾微微蜷着,趾尖点在彩色光斑的边缘,像踩着一块不真实的宝石。

莉莉丝关上门。魔王闻声转过身。

她的脸在斑斓的光线下显得有些不真实,像梦境里的人。红瞳很平静,但眼底深处有一丝极淡的、莉莉丝熟悉的东西——一种近乎自弃的期待。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理疗室中央那张新搬进来的、铺着厚厚白色毛皮、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的平台边,很轻地坐上去,然后慢慢躺下。银色的长发铺散在白色的毛皮上,像月光流淌在雪地里。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亚麻长袍,在她躺下时自然地滑开,露出半边肩膀、锁骨,和修长的脖颈。袍子的下摆也散开,一直滑到膝盖上方,两条腿完全暴露在明亮的光线下,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空气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庭院里隐约传来的、模糊不清的虫鸣。阳光温暖,熏香清冽,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甚至有些圣洁。

莉莉丝走到平台边,跪下。她没有立刻碰魔王,只是看着。阳光透过彩色玻璃,在魔王身上投下变幻的光斑——一块幽蓝落在她的小腹,一块深紫落在她的大腿,一块明黄在她胸口跳跃,还有无数细碎的、流动的光点,随着莉莉丝视线的移动,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游走、变幻。那件薄薄的亚麻袍子,在这样的光线下几乎不存在,只能隐约看到底下肉色的、起伏的轮廓。

莉莉丝伸手,拿起矮几上那个熟悉的、盛着精油的水晶瓶。但今天瓶子里装的不再是之前那种甜腻的、带着花果香的油脂,而是一种清透的、如水般的液体,散发着薄荷、尤加利和某种清冽松木混合的气息。她倒出一些在掌心,双手合十搓热,液体冰凉,带着薄荷的辛辣感。

然后,她的手落在魔王赤着的右脚上。

脚在阳光照射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没有涂任何东西,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淡粉色。莉莉丝的掌心很热,覆上去的瞬间,魔王浑身几不可查地一颤,很轻微,但莉莉丝感觉到了。她开始按摩,从脚踝开始,用掌心推开那些清透的、冰凉的液体,沿着小腿的线条,缓慢向上。她的动作专业、平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阳光温暖,熏香清冽,只有液体推开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和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今天……”莉莉丝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这满室的阳光和静谧,“您想放松哪里?”

魔王的目光落在穹顶中央那片彩绘玻璃上,瞳孔里倒映着斑斓的颜色。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很慢地说:“……你定。”

莉莉丝的手指在小腿肚上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上,来到膝盖后方。那里是膝窝,皮肤很薄,能清楚感觉到底下骨头的形状。她用拇指轻轻按压那里,缓慢地、打着圈地揉。亚麻袍子的下摆滑到了大腿根部,莉莉丝的手指很自然地继续向上,按摩大腿后侧。她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轻轻刮过皮肤表面,不是挠,只是那种极其轻柔的、羽毛拂过般的触感。

魔王的呼吸变缓了,变深了。她的身体在阳光下彻底放松,像一块融化的雪,陷在柔软的白色毛皮里。银色的长发在白色的皮毛上铺开,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阳光很暖,按摩的力道也很舒适,薄荷油的清凉感渗入皮肤,带来一种舒爽的放松感。一切都很好,平和,安宁,仿佛前几日的疯狂只是幻觉。

莉莉丝换了一条腿。同样的步骤,同样的手法。当她按摩到左腿大腿内侧时,她的手指,在某个极其自然流畅的移动中,轻轻滑过那片皮肤——很轻,很快,像一片羽毛飘落,又像一条小蛇滑过。

魔王的腿猛地抽搐了一下。很剧烈,膝盖撞在平台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又摔回柔软的毛皮里。她睁开眼睛,红瞳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强压下去,重新变成一片平静。但她的呼吸乱了,胸口在薄薄的亚麻袍子下剧烈起伏,两点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抱歉。”莉莉丝低声说,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一下真的只是失误。她的手没有离开,继续按摩着大腿内侧,但动作更轻柔,更舒缓,像在安抚受惊的动物。

魔王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重新闭上眼睛,身体再次放松,但比刚才僵硬了一些。她的呼吸慢慢调整回来,但胸口起伏的幅度依然比之前大。

按摩继续。莉莉丝的手移到魔王的脚上。她捧起魔王的左脚,用拇指按压足弓中心,缓慢地、稳定地揉。阳光透过彩色玻璃,在她手背上投下变幻的光斑,也照亮了魔王那只白皙的、在她掌心微微颤动的脚。莉莉丝低下头,很专注地看着那只脚,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然后,她的拇指,沿着足弓的弧度,从脚跟,非常、非常缓慢地,向着脚心最柔软的那个凹陷移动。动作慢得像凝固的时间,只有拇指指腹下传来的、肌肤细腻的触感是真实的。

魔王的身体绷紧了。很细微的绷紧,从脚趾开始,顺着脚踝,蔓延到小腿,到大腿,到腰腹。她的呼吸再次屏住,然后变成一种极其缓慢的、带着颤抖的吐息。她没动,没睁眼,但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无声地、剧烈地抗拒着,或者说,迎接着那即将到来的、无法逃避的触感。

莉莉丝的拇指,终于抵达了脚心最柔软、最怕痒的那一小片区域。她没有用力,没有刮擦,只是用拇指的指腹,轻轻地、柔柔地,贴在那里。然后,以那个点为中心,缓慢地、画着圈。不是按压,也不是揉捏,就是贴着皮肤,用指腹最柔软的部分,缓慢地、打着圈。

魔王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紧紧抠进了莉莉丝的掌心。她的左脚脚踝在莉莉丝手里无法控制地颤抖,带动整条腿都开始微微发抖。白色的亚麻袍子随着她的颤抖泛起细密的涟漪。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从鼻子里急促地喷出,又死死咬住下唇,阻止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汗水,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角、鬓边、脖颈渗出,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顺着锁骨滑下,消失在亚麻袍子的领口。袍子很薄,汗水一浸,立刻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底下身体的每一寸起伏、每一次颤抖,都清晰可见。阳光照在那片被汗水浸透的布料上,折射出湿润的、暧昧的光泽。

莉莉丝的另一只手,握住了魔王的右脚脚踝。她没有按摩,只是握着,拇指的指腹,同样轻轻地、柔柔地,贴在了右脚脚心相同的那个位置上。然后,两只手,两只拇指的指腹,开始同步地、缓慢地,在魔王两只脚的脚心上,画着极其微小、缓慢的圈。

“唔……”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闷哼,终于冲破了魔王的牙关。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无法控制地扭动,像一条被放在热锅上的鱼。银色的长发在白色的毛皮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亚麻袍子完全湿了,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口的剧烈起伏,腰腹的平坦,和双腿因为绷紧而显现的肌肉线条。汗水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脸颊、脖颈、胸口、腰腹、大腿,不断地滑落,在白色的毛皮上留下深色的、不断扩大的水渍。空气里,清冽的薄荷和松木气息,被一股越来越浓郁的、熟悉的、带着体温的暖甜汗味覆盖、吞噬。

莉莉丝抬起头,看着魔王。魔王的脸完全红了,从脸颊到耳根,再到脖颈,都染上了一层鲜艳的绯红。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颤抖得像风中蝶翼,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又因为缺氧而迅速充血,变得鲜红欲滴。汗水顺着她的太阳穴滑下,流进银发里,又滴落在白色的毛皮上。她整个人在阳光下,被汗水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散发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惊心动魄的美丽。

莉莉丝的手指,依然在那两个点上,缓慢地、永恒地打着圈。不疾不徐,不轻不重,只是持续地、稳定地,施加着那种极轻、极柔、却无处不在、无法摆脱的痒。

“哈……嘻……”终于,第一声破碎的笑声,从魔王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又立刻被她吞回去。她的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脚踝在莉莉丝手里徒劳地挣扎,带动脚踝上的铃铛(莉莉丝注意到,那里多了一对用银色细链穿起的、极小的、不会发出声音的暗红色晶石脚饰)轻轻撞击,发出极其细微的、清脆的“叮铃”声。汗水浸透了她的每一寸皮肤,亚麻袍子湿透后几乎变成透明,紧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底下的一切都一览无余——胸口顶端因为剧烈的喘息和挣扎而挺立、充血,小腹因为屏息和用力而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无法控制的颤抖中勾勒出柔韧的线条……

“呜……嘻……哈哈……”魔王再也忍不住了。笑声像决堤的洪水,冲破她死死咬住的嘴唇,倾泻而出。一开始是压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闷笑,很快就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尖利的、带着崩溃的大笑。“哈哈哈……不……哈哈……停下……哈哈……莉莉丝……求求你……哈哈……停下!!”她笑得全身痉挛,在白色的毛皮上疯狂地扭动、翻滚,银发乱成一团,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汗水随着她的动作飞溅,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那件透明的、湿透的亚麻袍子,在她剧烈的动作中被彻底揉皱、扯开,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将她身体的每一寸、每一处,都暴露在明亮到残酷的阳光下,暴露在莉莉丝平静的、专注的视线里。

莉莉丝没有停。她甚至微微调整了手指的角度,让拇指的指腹能更精准地、持续地,摩擦着那两个致命的点。她的目光,平静地、一寸一寸地,扫过魔王在阳光下颤抖、扭动、汗湿的、完全暴露的身体。从绯红的脸颊,到布满泪痕和汗水的脖颈,到剧烈起伏的、被汗水浸透的、几乎透明的胸口,到平坦的、布满细密汗珠的小腹,到因为大笑和挣扎而蜷缩、紧绷的双腿,再到在她掌心剧烈颤抖、试图挣脱却徒劳无功的双脚。

痒,不再仅仅是痒。它变成了一种光天化日下的、无处遁形的、彻底的暴露和鞭挞。阳光让一切细节都清晰到残酷,汗水让每一声喘息、每一次颤抖、每一处身体的反应都暴露无遗。没有黑暗可以隐藏,没有熏香可以掩盖,只有明亮到刺眼的阳光,冰冷到无情的目光,和那双在脚心持续施加折磨的、稳定的、温柔到残酷的手。

“呀啊啊啊——!!!哈哈……不行了……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我受不了了……莉莉丝……哈哈……停下!!求求你停下!!哈哈哈哈哈!!”魔王彻底崩溃了。她笑得眼泪狂飙,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徒劳地喘着气,却因为大笑而无法吸入足够的空气,脸从绯红涨成深红,又隐隐透出缺氧的紫。她的身体在平台上疯狂地弹动、翻滚,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做着最后的挣扎。白色的毛皮被她蹭得一团糟,沾满了汗水和泪水。那件亚麻袍子早已不知被蹭到了哪里,她赤身裸体地暴露在阳光下,暴露在空气中,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烈地颤抖、充血、渗出汗水,在明亮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崩溃的水光。

莉莉丝终于停下了手。

魔王像被瞬间抽掉了所有骨头,瘫在湿透的、凌乱的白色毛皮上,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抽搐。她张着嘴,发出“嗬……嗬……”的、破碎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声音,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混合着汗水,滴落在毛皮上。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穹顶那片彩绘玻璃,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汗水从她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每一寸皮肤上渗出,汇聚成细流,不断地流淌,将她身下的白色毛皮彻底浸透,染成深灰色。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汗水的气息,混合着魔王身上那股被激发到极致的、浓稠的暖甜体味,在阳光的蒸腾下,几乎凝成实质。

阳光依旧明亮,透过彩色玻璃,在魔王一丝不挂的、汗湿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冷漠的光影。

莉莉丝站起身,走到矮几边,拿起一块干净的、柔软的白色亚麻布。她走回来,在魔王身边跪坐下,用亚麻布轻轻擦拭魔王脸上的泪水、汗水和口水。她的动作很轻柔,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却被自己亲手打碎的瓷器。

魔王的眼珠微微转动,涣散的目光,终于缓缓聚焦,落在莉莉丝脸上。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红瞳,此刻空茫得像个无底洞,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被彻底掏空、彻底击碎后的虚无。

莉莉丝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地,用亚麻布擦去她眼角最后一滴泪。

“明天,”莉莉丝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只有魔王粗重喘息声的房间里,清晰得像冰锥落地,“您想穿什么?”

魔王空洞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很慢地,几乎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一个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你……定……”

然后,她闭上眼睛,彻底昏睡过去。

莉莉丝继续用亚麻布擦拭着魔王汗湿的身体,从脖颈,到锁骨,到胸口,到腰腹,到双腿,到双脚。她的动作依然轻柔,细致。阳光透过彩窗,在魔王赤裸的、昏睡的、被汗水浸透的身体上缓缓移动,从胸口,移到大腿,最后落在她赤裸的脚心——那两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温柔而残忍的折磨,泛着鲜艳的、不正常的深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莉莉丝看着那两片深红,看了很久。然后,她俯下身,在魔王的左脚脚心上,很轻、很轻地,吻了一下。

皮肤是湿的,咸的,还带着滚烫的温度。

她直起身,用亚麻布盖住魔王的身体,遮住那片在阳光下过于刺眼的赤裸。然后,她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明亮到几乎不真实的阳光。

理疗室里,只剩下魔王昏睡中细微的、不平稳的呼吸声,和阳光下,空气中,依旧缓缓飘浮的、浓稠的、带着汗水和崩溃气息的微尘。

第十二天,莉莉丝走进理疗室内间时,魔王不在。

圆形房间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只敞开的黑色木盒,里面整齐地叠放着一件衣服。莉莉丝走过去,拿起。那是一件……几乎不能被称之为“衣服”的东西。通体是某种近乎透明的、泛着微弱珍珠光泽的黑色薄纱,触感冰凉柔滑,薄如蝉翼,拿在手里几乎没有重量。样式极简,看起来只是一块不规则的薄纱,边缘缀着细密的银色流苏。没有扣子,没有系带,只有几处用银丝线勾勒出的、极其简单的蔓草暗纹。这更像是一件装饰,一种暗示,而非蔽体之物。

内间与卧室相连的那道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灯光。莉莉丝拿着那件薄纱,推开门走了进去。魔王的卧室比理疗室更昏暗,只有墙上一盏幽暗的水晶灯,散发着微弱冰冷的蓝光。魔王背对她,站在房间中央,赤着脚,银发披散,身上……什么也没穿。皮肤在幽蓝光线中泛着冷白的、玉石般的光泽,背脊的线条从肩胛一路延伸到腰,在腰际处收紧,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然后流畅地向下延伸,直至浑圆饱满的臀部。她没转身,只是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瞥了一眼莉莉丝手里的薄纱。

“穿上。”她说,声音很平静,但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的沙哑。

莉莉丝走到她身后,展开那块薄纱。没有明确的正面和背面,她只是从魔王身后,将薄纱轻轻覆在她身上。薄纱很轻,像没有实体的烟雾,一触到魔王的皮肤,就立刻服帖地垂坠下来,沿着身体的曲线流淌。前面勉强遮住胸口和小腹,后面则从肩胛滑下,露出大片赤裸的背部肌肤,只在臀峰处打了个转,勉强垂到大腿中部。银色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闪烁着细碎的、冰冷的光。那些蔓草暗纹在幽光下几乎看不见,只有从特定角度才能窥见一丝银线的轨迹,缠绕在她身体的关键部位——胸口、腰侧、大腿根部——像某种无形的、带着暗示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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