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想死。

她还有记忆要找回，有身体要重塑，有……有艾莉娅要保护。

在赛琳娜指尖光芒即将射出的瞬间，林晓动了。

不是求饶，不是逃跑。

而是攻击。

三十五条触手同时爆发，从各个方向射向赛琳娜。不是要伤害她——林晓知道自己伤不了她——而是要缠住她，困住她，争取时间。

最粗壮的十条触手缠向她的四肢，五条缠手臂，五条缠腿。触手表皮覆盖着金色纹路，分泌出大量黏稠的、带着甜香和神力气息的液体。

赛琳娜显然没料到林晓会反抗。她愣了一下，就这一瞬间的迟疑，触手已经缠了上来。

“你竟敢——！”她怒喝一声，指尖的光芒瞬间射出，击中了缠向她右手腕的一条触手。

触手在白色光芒中瞬间碳化，断裂，落在地上，发出焦糊的气味。但其他触手已经缠了上来，黏糊糊的液体沾满了她的手臂、腿，还有白色职业装的裙摆。

“恶心！放开我！”赛琳娜尖叫起来，声音里带着震惊和暴怒。她身上爆发出更强烈的白色光芒，试图震开触手。

但林晓没有松。她用尽全力，所有触手死死缠住赛琳娜。新长出的触手比以往更坚韧，覆盖的金色纹路似乎对神力有一定的抗性，虽然依旧被白色光芒灼烧得表皮开裂，但没有立刻断裂。

赛琳娜被触手缠得无法动弹。她的双手被五条触手缠着举过头顶，双腿被五条触手缠着分开，固定在原地。白色职业装被黏糊糊的液体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高挑纤细的身材曲线。高跟鞋在地板上徒劳地蹬踏，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这低等的……肮脏的……”她咬牙切齿，冰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她身上再次爆发出更强烈的光芒。这次光芒没有外放，而是凝聚在她体表，像一层白色的火焰，灼烧着缠在她身上的触手。

触手表皮瞬间焦黑，发出滋滋的响声。剧痛从每一条触手传来，林晓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快速消耗。但她没有松。

她用剩下的触手——刚才被击断了一条，现在还有三十四条——继续缠紧。同时，她控制着那两条分化的“手”，伸向了赛琳娜的脚。

赛琳娜今天穿的是白色高跟鞋，鞋面光滑，鞋跟细长。林晓的“手”直接握住了她的脚踝，然后用力一扯——

“啊！”赛琳娜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她倒在了地板上，白色职业装散开，高跟鞋掉了一只。林晓立刻用触手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地板上——十根触手缠四肢，十根触手缠躯干，剩下的十四根触手在周围警戒，防止她再次爆发神力。

赛琳娜躺在地板上，剧烈地挣扎。她的金发散了，铺在地板上，脸上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涨红。她身上白色的神力火焰还在燃烧，但触手死死缠着她，火焰只能灼烧触手表皮，无法立刻挣脱。

“放开我！你这恶心的怪物！”她尖叫着，声音都变了调，“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高阶女神赛琳娜！你竟敢这样对我！你会后悔的！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林晓没有理会她的威胁。她控制着那两只“手”，伸向了赛琳娜的脚。

赛琳娜没穿袜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她的脚很漂亮，比艾莉娅的脚更瘦长，脚背的骨头凸起明显，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林晓的“手”握住了她的左脚。触感冰凉，皮肤细腻，因为挣扎而微微发抖。

“你想干什么？”赛琳娜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放开我的脚！你这……”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林晓的“手指”已经插进了她的脚趾缝里。

五根手指，分别插进五条趾缝，从大脚趾和二脚趾的缝隙，到小脚趾和无名趾的缝隙。

赛琳娜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脚被那团黏糊糊的东西握住，手指插进趾缝里。那种感觉……很奇怪。凉丝丝的，湿滑的，黏腻的，还有……

林晓的手指开始动作。

很轻，很慢，在趾缝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一下一下地刮。

赛琳娜的呼吸突然变急了。她的脚趾猛地蜷缩，想夹紧，可是被手指卡着，夹不拢。她咬着嘴唇，脸上涨红，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

“不……不要……”她的声音变得很小，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颤抖，“那里……放开……”

林晓没有停。手指继续刮，力道稍微加重了一点。

“嗯……”赛琳娜闷哼一声，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咬着嘴唇，可是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弯。她眼睛里愤怒的火光开始动摇，被另一种陌生的、让她慌乱的情绪取代。

痒。

不是疼痛，不是灼烧，是……痒。

那种感觉从脚趾缝里钻进去，顺着脚背往上爬，爬进小腿，爬进大腿，爬进……她浑身都在发软。

“嘻……”一声极轻的笑声从她齿缝里漏出来。她自己都愣住了，眼睛瞪得更大，脸上红得滴血。

林晓看到了她的反应。她知道，赛琳娜也怕痒。而且比艾莉娅更敏感——因为艾莉娅已经被“开发”了很久，而赛琳娜，显然从来没被人碰过脚。

她继续刮。手指在趾缝里来回刮擦，动作不快，但持续。

“哈哈哈……不……哈……”赛琳娜的笑声开始变大，她拼命想憋住，可是痒意越来越清晰，从脚趾缝蔓延到整个脚，蔓延到全身。她身体在地板上扭动，可是被触手固定着，只能徒劳地挣扎。

“放开……哈哈哈……我命令你放开……哈……”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冰蓝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愤怒被混乱的、失控的情绪取代。

林晓没有停。她控制着另一只“手”，握住了赛琳娜的右脚，同样把手指插进趾缝里，开始刮。

“呀啊啊啊——！！！”赛琳娜的尖叫声爆发出来，比她刚才威胁林晓时更大，更失控，“哈哈哈……不……两只……哈……不行……哈哈哈……”

她笑得浑身发软，白色神力火焰都开始不稳定，忽明忽灭。汗水从额头冒出来，浸湿了金发，浸湿了白色职业装的领口。她脸上红得吓人，从脸颊红到脖子，红到锁骨，红到胸口。

林晓继续。她控制着手指，在两只脚的趾缝里同时刮擦。力道加重，速度加快。

赛琳娜的笑声变成了连续的、破碎的狂笑。她笑得喘不过气，胸部剧烈起伏，白色职业装被汗水浸湿，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黑色的内衣轮廓。她腿拼命想蹬，可是被触手固定着，只能剧烈地颤抖。

“哈哈哈……救命……哈……痒死了……哈哈哈……”她哭着笑，笑着哭，声音都哑了，“我错了……哈……放开……求你……哈哈哈……”

但林晓没有停。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赛琳娜是高阶女神，神力强大，心高气傲。如果不彻底“教育”她，让她明白谁才是掌控者，等她缓过来，第一个死的就是林晓自己。

所以她继续刮。手指在趾缝里用力，刮得那片皮肤越来越红，越来越烫。

然后，她分出了四条触手，伸向赛琳娜的腋下。

白色职业装的袖子被触手尖挑开，露出底下白皙的、从没被人碰过的腋下皮肤。

“不……不要那里……”赛琳娜的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恐惧，“那里不行……啊！”

触手尖贴了上去。冰凉，湿滑，黏腻。

然后开始震动。

“呀啊啊啊啊啊——！！！！！”

赛琳娜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寝宫的屋顶。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疯狂弹跳，可是被触手固定着，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板子上的鱼，徒劳地挣扎。

腋下的刺激和脚趾缝的刺激叠加在一起，痒意呈几何倍数增长。她大脑一片空白，除了痒什么都感觉不到。她笑得眼泪狂飙，口水都流出来，混着汗水，把地板都打湿了一片。

“哈哈哈……我错了……哈……真的错了……哈哈哈……”她哭着求饶，声音破碎不堪，“放开我……哈……我发誓……哈哈哈……再也不来找你麻烦……哈……”

林晓停了。

所有触手同时停下动作。

寝宫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赛琳娜粗重的、带着抽泣的喘息声。她躺在地板上，浑身湿透，金发凌乱，白色职业装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几乎半透明，露出底下大片湿漉漉的皮肤。她脸上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眼睛红肿，嘴唇因为咬得太紧而渗出血丝。她的双脚还保持着被手指插进趾缝的姿势，脚趾微微抽搐，趾缝的皮肤又红又肿。

林晓控制着触手，慢慢松开。

缠绕四肢和躯干的触手一圈一圈解开，但没有完全离开，而是悬在她身体周围，随时可以再次缠上去。

赛琳娜没有立刻起来。她躺在地板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涣散，除了喘息什么都做不了。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撑着坐起来。她的动作很慢，很吃力，像浑身的骨头都软了。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脚——趾缝还残留着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那片皮肤又红又肿，一碰就痒。她伸手想碰，又缩了回来。

她抬头看向林晓。

冰蓝色的眼睛里，愤怒和杀意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乱的、不敢置信的、还带着一丝恐惧的情绪。

“你……”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对我的脚……做了什么？”

林晓的一条触手抬起来，在空中轻轻晃了晃。

赛琳娜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脸上又泛起红晕。她咬着嘴唇，像是要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看着趾缝那片红肿的皮肤，看着白色职业装上那些黏糊糊的、散发着甜香和水力气息的液体痕迹。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床上昏迷的艾莉娅。

“所以……”她低声说，声音颤抖，“艾莉娅也是……被你这样……”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林晓的一条触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踝。

“呀！”赛琳娜短促地叫了一声，腿缩了一下，脸上红得更厉害。但她没有躲，只是咬着嘴唇，看着林晓。

“如果……”她开口，声音很小，小得几乎听不见，“如果我答应……不伤害你，不告诉其他神明……你能……放过我吗？”

她说完，脸上红得滴血，像是不敢相信自己会说出这种话。

林晓的触手停在她脚踝上，没有动。

赛琳娜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咬了咬牙，又补充道：“我可以……可以给你更多灵胶。我存了很多，比艾莉娅给你的更多。我还可以……可以教你运用神力。我是高阶女神，我能教你很多艾莉娅教不了的东西。”

她说完，紧张地看着林晓。

林晓的触手从她脚踝上移开，伸向她的脸。

赛琳娜身体僵住了，但没有躲。触手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沾了一点她脸上的泪痕，然后缩回去。

像是在……同意。

赛琳娜松了口气，但脸上更红了。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腿还有点发软，差点摔倒。她扶着墙，深吸几口气，让自己站稳。

她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的狼狈——湿透的职业装，沾满黏液的高跟鞋，红肿的脚趾，凌乱的头发。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看向林晓。

“今天的事……”她开口，声音恢复了点冰冷，但底气明显不足，“不准告诉任何人。包括艾莉娅。”

林晓的触手晃了晃。

赛琳娜当她同意了。她弯腰捡起那只掉在地上的高跟鞋，重新穿上。然后她转身，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上，停住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林晓，又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艾莉娅。

“我会派人送灵胶来。”她说，声音很轻，“还有……治疗艾莉娅的药。”

然后她推门离开。

门关上了。

寝宫里又恢复了安静。

林晓挪到床边，看着昏迷的艾莉娅。她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脸色也没那么苍白了。

林晓用触手沾了清水，继续润湿她的嘴唇。

窗外，神界的阳光依旧明亮。

但寝宫里，权力关系已经悄悄改变了。

赛琳娜，那位高傲的、圣洁的、高高在上的女神，现在有了一个弱点。

一个只要被触碰，就会让她失控狂笑、哭着求饶的弱点。

而林晓，掌握了这个弱点。

她知道，赛琳娜不会善罢甘休。但至少现在，她不敢轻举妄动了。

而她需要时间——时间进化，时间变强，时间找回记忆，时间重塑身体。

时间……保护艾莉娅。

她看着艾莉娅苍白的脸，触手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温度好像降了一点。

她继续守着。

等待风暴的下一个阶段。

章节十一：意外的盟友

三天后，艾莉娅终于醒了。

她睁开眼时，寝宫里一片昏暗，只有窗边透进来一点月光。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记忆才慢慢回笼——赛琳娜的来访，神力的透支，还有林晓那晚近乎疯狂的“互动”。

她撑着床慢慢坐起来，浑身酸痛得像被拆开又重组了一遍。低头看看自己，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睡裙，身上也很清爽，显然有人帮她清理过。手腕和脚踝上的勒痕已经淡了很多，只剩下浅浅的红印。

她转头，看向软椅的方向。

林晓蜷缩在那里，裹着毯子，三十多条触手软软地垂在身体周围。但艾莉娅注意到，她的体型又大了一圈，触手的颜色更深，金色的纹路更明显，躯干的人形轮廓也更清晰了。甚至能隐约看见“脸”的部分有两个凹陷，像闭着的眼睛。

“你……”艾莉娅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又长大了。”

林晓的触手动了一下，几条触手抬起来，在空中轻轻晃动，像是在回应。

艾莉娅看着那些触手，又想起那晚的感觉——被完全固定，被同时攻击全身弱点，那种痒到极致、失控到极致的疯狂。她脸上泛起红晕，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但下一秒，她又想起赛琳娜。想起她在会议上冰冷的眼神，想起她离开时那句“你会后悔的”。

艾莉娅的脸色瞬间白了。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门。

门外没有守卫，没有神侍，一切如常。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的神界音乐在隐约回荡。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松了口气。但心里更疑惑了——赛琳娜没有行动？这不像她的风格。

她走回床边，看向林晓，问：“我不在的这几天……有人来过吗？”

林晓的一条触手抬起来，在空中晃了晃，然后做出一个摇头的动作。

艾莉娅愣了愣，然后笑了——很轻，很淡的笑。“你现在……越来越像人了。”

她走过去，在软椅边蹲下，很轻地摸了摸林晓的触手。触手表皮还是湿滑的，但比之前更温润，金色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赛琳娜没来，也许是还没找到机会。”艾莉娅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她是高阶女神，神力比我强，在神界的人脉也比我广。她要是真想对付我们，办法多的是。”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触手表皮。

“我们需要……盟友。”她说，声音很轻，“但我认识的神明里，没人会站在我这边。他们要么怕赛琳娜，要么觉得我养你是疯了，要么……”

她的话没说完，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很谨慎的脚步声，停在门口，然后是很轻的敲门声。

艾莉娅瞬间警惕起来。她站起来，把林晓往阴影里推了推，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

门外站着一个神侍，低着头，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只精致的琉璃盒，还有一小瓶淡蓝色的液体。

“艾莉娅大人。”神侍低着头，声音很轻，“这是赛琳娜大人让我送来的。”

艾莉娅的身体僵住了。她盯着那个琉璃盒，又看看那瓶淡蓝色液体，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糟糕的可能——毒药？诅咒？还是什么更恶毒的东西？

“赛琳娜……让你送来的？”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

“是。”神侍依旧低着头，“赛琳娜大人说，这是给您的……朋友的礼物。琉璃盒里是灵胶，比之前的品质更好。瓶子里是恢复药剂，能让您快点好起来。”

艾莉娅盯着托盘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接过。托盘不重，但她拿在手里，觉得有千斤重。

“赛琳娜还说了什么？”她问，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下压抑着警惕。

“赛琳娜大人说……”神侍犹豫了一下，声音更轻了，“她说……那天的事，是误会。她已经想通了，不会再来打扰您和您的……朋友。这些礼物，算是赔罪。”

艾莉娅愣住了。她盯着神侍，想从对方低垂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但什么也看不出来。

“你……下去吧。”她最终说。

神侍行了个礼，转身快步离开，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艾莉娅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盯着手里的托盘，脑子里一片混乱。

赛琳娜道歉？还送礼？这简直是天方夜谭。那位高傲的、眼里容不下一点污秽的女神，会主动低头？

但托盘上的东西又是真实的。她打开琉璃盒，里面是晶莹剔透的灵胶，品质确实比她之前给林晓的好得多，甚至比她自己的库存还要好。她拔开小瓶的塞子，闻了闻，是纯粹的恢复药剂，没有诅咒，没有毒素。

她拿着托盘走回寝宫中央，在月光下看了很久，然后看向林晓。

“你……”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你对赛琳娜做了什么？”

林晓的一条触手抬起来，在空中晃了晃，然后做出一个“不能说”的动作。

艾莉娅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笑了。不是那种慵懒的笑，也不是那种强装镇定的笑，而是真正的、放下心来的、甚至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笑。

“你挠她了，对不对？”她问，眼睛亮亮的。

林晓的触手停住，不动了。

艾莉娅笑得更开心了。“我就知道。赛琳娜天不怕地不怕，但她有个弱点——她超级怕痒。我们小时候一起训练，有一次我不小心碰到她的腰，她‘哇’地一声跳起来，脸红得跟什么似的，追着我打了一整天。”

她说着，走到床边坐下，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她拿起那瓶恢复药剂，喝了一小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缓解了身体的酸痛和疲惫。

“所以你真的挠她了。”艾莉娅放下瓶子，看向林晓，眼睛里闪着光，“挠哪儿了？脚？腰？还是腋下？”

林晓的一条触手抬起来，做出一个“脚”的形状，然后做了个“插进趾缝”的动作。

艾莉娅倒抽一口气，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肩膀抖。“你居然……挠她脚趾缝？天哪，赛琳娜会疯的。她最宝贝她的脚了，平时连鞋子都要穿定制的，生怕别人碰到。”

她笑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停下来，表情变得认真。

“但这样也好。”她说，声音低下来，“赛琳娜是个骄傲的人，她被你挠了，还被挠到求饶，这件事她绝对不敢让别人知道。所以她只能闭嘴，甚至还得反过来帮我们——因为她怕你把这件事说出去。”

她看向林晓，眼神里有感激，也有一种奇异的温柔。

“你保护了我们。”她轻声说。

林晓的触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艾莉娅握住那条触手，拉到唇边，很轻地亲了一下。触手表皮湿滑，带着甜香和神力气息，但她不在乎。

“谢谢你。”她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然后她松开手，站起来，走到软椅边坐下，曲起腿，把脚伸到林晓面前。

“我好了。”她说，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但眼神很坚定，“继续我们的……互动吧。不过今天轻点，我还没完全恢复。”

林晓的触手动了起来。很轻柔，很缓慢，只是用触手尖在她的脚心、小腿上轻轻滑动，像在按摩，像在安抚。

艾莉娅放松下来，身体软在软椅里，闭上眼睛，喉咙里滚出舒服的叹息。

“嗯……就这样……很好……”

寝宫里一片宁静。月光从高窗洒进来，照在相触的皮肤上，照在泛着金光的触手上，照在艾莉娅满足的侧脸上。

而此时此刻，在神界的另一端，赛琳娜的寝宫里。

赛琳娜坐在梳妆台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已经洗了三次澡，换了三套衣服，但总觉得身上还残留着那股甜腻的气息。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脚趾缝里似乎还残留着被手指刮擦的痒意。

她伸手，很轻地碰了碰自己的腋下。

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瞬间泛起红晕。她咬了咬嘴唇，把手收回来，攥成拳头。

“可恶……”她低声骂了一句，但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混乱的、不知所措的情绪。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脚。她已经把脚洗了三遍，指甲油也重新涂了，但趾缝那片皮肤还微微泛红，一碰就痒。

她伸手，指尖很轻地刮了刮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

“嗯……”她闷哼一声，腿缩了一下，脸上红得更厉害。那种痒意……很奇怪。明明应该很讨厌，很恶心，很屈辱，可是……可是身体却记住了那种感觉，甚至在她自己碰触时，还会产生一种细微的、隐秘的悸动。

她不敢再碰了，把手收回来，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冰蓝色的眼睛里，愤怒和杀意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

羞耻。对，羞耻。她堂堂高阶女神，居然被一只低等生物挠到求饶，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恐惧。对，恐惧。那只怪物掌握了她的弱点，而且看起来不打算放过她。

但还有一种更隐秘的、她不敢承认的情绪——

兴奋。

那种被完全掌控、无力反抗的感觉。

那种痒到极致、失控到极致的感觉。

那种……身体深处涌起的、陌生的悸动。

她甩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脑子。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信纸，开始写信。

写给她的心腹神侍，让他们定期给艾莉娅送灵胶和药剂，不要声张，不要让别人知道。

写完信，她封好，放在桌上。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神界永远宁静的夜空。

“就当是……投资吧。”她低声自言自语，“那只怪物在进化，而且速度很快。也许……她真的能成为我们的盟友。至少在对付那些老家伙的时候，能派上用场。”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艾莉娅看起来很快乐。也许……这样也不错。”

她说完，脸上又泛起红晕。她转身走回床边，躺下，拉过被子盖好。

但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触手缠着她的四肢，手指插进她的脚趾缝，腋下被震动，她笑得眼泪狂飙，哭着求饶。

“该死……”她低声骂了一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但身体深处，那股隐秘的悸动，还在轻轻骚动。

第二天，赛琳娜的信送到了艾莉娅手里。信很短，只有几句话:

“艾莉娅，之前的事是我不对。你养什么是你的事，我不该干涉。灵胶和药剂会定期送去，算是我对你的补偿。另外，下个月的众神会议，那几个老家伙可能会提你养宠的事，我会帮你说话。算是……道歉的诚意。”

艾莉娅拿着信，看了三遍，然后看向林晓，表情古怪。

“你确定……只是挠了她脚趾缝？”她问，“没做别的？”

林晓的触手在空中晃了晃，做出一个“没有”的动作。

艾莉娅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摇摇头，把信收起来。

“算了，这样也好。”她说，“至少赛琳娜站在我们这边了。虽然不知道能维持多久，但总比多个敌人强。”

她走到林晓面前，蹲下，很轻地摸了摸她的触手。

“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她说，表情很认真，“不要随便挠别人。尤其是其他神明。赛琳娜是特例，她怕痒，而且骄傲，被你挠了也不敢声张。但别的神明不一样，他们可能会直接杀了你。”

林晓的触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像是在答应。

艾莉娅笑了，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曲起腿。

“来吧。”她说，脸上泛起红晕，“今天……可以稍微重点。我已经完全恢复了。”

林晓的触手动了起来。依旧是轻柔的开始，但慢慢加重力道，慢慢加快速度。

艾莉娅的笑声在寝宫里回荡，慵懒的，满足的，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意味。

窗外，神界的阳光正好。

寝宫里，甜腻的气息弥漫。

而在神界的另一端，赛琳娜站在窗边，看着远方艾莉娅寝宫的方向，冰蓝色的眼睛里情绪复杂。

但最终，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窗边。

也许……这样也不坏。

至少，艾莉娅很快乐。

而她……也许也能从这种奇怪的“关系”里，找到一点别的东西。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她需要习惯脚趾缝里那种细微的、隐秘的痒意。

以及，每次想起那只怪物时，身体深处涌起的那种……悸动。

章节十二：日常的涟漪

日子又恢复了某种节奏，但这次的节奏里混进了一些新的东西。

赛琳娜的灵胶和药剂每天准时送到，品质稳定，分量充足。艾莉娅的身体恢复得很快，三天后就完全恢复了活力，甚至比之前状态更好——赛琳娜送的恢复药剂里显然加了料，不但修复了透支的神力，还让她的皮肤更润泽，眼神更亮，连头发都更有光泽了。

林晓的变化更明显。每天吸收高品质灵胶，加上艾莉娅稳定的“体液供给”，她的进化速度又提了上来。躯干的人形轮廓已经相当清晰，能看出明显的肩线、腰线、臀线。那两条触手“腿”现在能支撑她站立超过一分钟，虽然走路还是摇摇晃晃，但至少能独立从寝宫一头“走”到另一头，不需要其他触手辅助平衡了。

“手”的分化也更完善。五根手指的长度比例更接近人类，指尖的硬质结构变得更精致，甚至能做出捏、抓、握等精细动作。昨天艾莉娅试着让她用“手”拿梳子，她居然真的用“手指”捏住了梳柄，虽然动作很笨拙，但确实做到了。

而最大的变化，是她的“脸”。

原本只是几个模糊的凹陷和凸起，现在五官的轮廓已经相当清晰——眼睛的位置是两个深深的凹陷，虽然还没有眼球，但已经有了眼眶的形状。鼻子的位置是一个小小的凸起，嘴巴是一条细细的缝隙，当她想要“说话”时，那条缝隙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深色的口腔。

她还是不能说话，但已经能通过触手的动作和“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表达更复杂的情绪。

这天傍晚，艾莉娅回来时抱着一堆东西。她把东西放在床上，然后兴奋地招呼林晓过来。

“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她说着，从那一堆东西里拿出一件衣服。

是一件深紫色的长袍，料子很软，带着细密的暗纹。款式很简单，就是一件套头的袍子，袖子很长，下摆到脚踝。但尺寸明显是照着林晓现在的人形轮廓做的——肩膀的宽度，腰身的收束，下摆的长度，都刚刚好。

“我让神侍偷偷量的你的尺寸，然后让织女神做的。”艾莉娅说着，眼睛亮亮的，“试试看合不合身。”

林晓用“手”接过袍子。触感很软，很滑，带着淡淡的织物香气。她笨拙地想要穿上，但“手”还不太灵活，袍子在她手里扭成一团。

“我来帮你。”艾莉娅笑着接过来，抖开袍子，走到林晓面前，很自然地伸手，开始帮她穿。

这是林晓第一次“穿衣服”。触手表皮一直是暴露的，湿滑的，黏腻的，现在突然被柔软的布料包裹，感觉很奇怪。布料摩擦着表皮，痒痒的，但又很舒服。

艾莉娅帮她把袍子套上，拉平衣襟，整理袖口。袍子确实合身，肩膀、腰身、下摆都刚刚好。只是背后需要开几个口子，让那些额外的触手伸出来——林晓现在有四十条触手，除了分化成“手”和“腿”的四条，还有三十六条从躯干各处延伸出来，平时垂在身体周围，像一件活着的披风。

艾莉娅用剪刀在袍子背后剪了三十六个小口，让那些触手伸出来。紫色的袍子，暗红深紫交织的触手，加上触手上金色的纹路，组合在一起居然有种奇异的美感。

“很好看。”艾莉娅退后几步，看着林晓，眼睛里闪着欣赏的光，“像……像个神秘的法师，或者祭司什么的。”

林晓低头看看自己，然后用“手”摸了摸袍子的面料。软软的，滑滑的，很舒服。

她抬起头，用那双凹陷的“眼睛”看着艾莉娅，然后很慢、很笨拙地，抬起两只“手”，在胸前合十，做出了一个“感谢”的动作。

艾莉娅笑了，走过来，踮起脚，很轻地亲了亲林晓的“额头”——那个凸起的、像额头的位置。

“不客气。”她说，然后拉着林晓的“手”，走到梳妆台前，让她坐下。

“还有这个。”艾莉娅从那一堆东西里又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耳环。不是普通的耳环，是两枚小小的、深紫色的宝石，用细细的金链连着，可以挂在触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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