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这里……”艾莉娅伸手，碰了碰林晓“头”部侧面两条细小的触手——那两条触手平时垂在“脸”侧，像鬓发，“可以挂耳环。”

她用很轻的动作，把耳环挂在两条小触手上。深紫色的宝石垂下来，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和她深紫色的袍子、暗红深紫的触手很配。

“好看。”艾莉娅退后几步，看着，然后满意地点点头，“这样看起来……更像‘人’了。”

林晓抬起“手”，碰了碰耳环。宝石凉丝丝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看向镜子。镜子里映出一个模糊的人形——深紫色的袍子，暗红深紫交织的触手，金色的纹路，深紫色的宝石耳环，还有那张模糊的、有五官轮廓的“脸”。

确实……更像“人”了。

艾莉娅又从那一堆东西里拿出几样——一条腰带，一双软底的拖鞋，还有一串手链。腰带是黑色的，很宽，可以束在腰上，让袍子的腰身更明显。拖鞋是深紫色的，和林晓的袍子同色，软软的，里面垫了绒，穿起来很舒服。手链是一串细小的紫色珠子，可以绕在手腕上，虽然林晓的“手腕”只是触手“手”的根部，但戴上后也好看。

她帮林晓一一穿戴好。腰带束在腰间，拖鞋套在触手“脚”上，手链绕在“手腕”。穿戴完毕，林晓站在寝宫中央，看起来真的像一个……穿着长袍、戴着首饰的、神秘的、非人但类人的存在。

艾莉娅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眼睛弯弯的。

“你知道吗，”她说，声音很轻，“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只是一团软乎乎的紫色东西，黏糊糊的，看起来又丑又恶心。但现在……”

她顿了顿，走过来，伸手碰了碰林晓的“脸”。

“现在你很美。”她说，声音很认真，“一种……很特别的美。”

林晓的触手轻轻晃了晃，深紫色的宝石耳环随之晃动。她抬起“手”，很轻地握住了艾莉娅的手。

然后，很慢地，用那只“手”，拉着艾莉娅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

不是触碰，是贴住。

艾莉娅的手心贴着林晓凹陷的“眼睛”位置，能感觉到里面湿滑的、微微蠕动的触感。她没有缩回来，反而用指尖很轻地，在那片凹陷周围抚摸。

“你的眼睛……以后会长出来吗？”她轻声问。

林晓的“头”轻轻点了点。

“那嘴巴呢？以后能说话吗？”

又点了点头。

艾莉娅笑了，收回手，然后很自然地，拉着林晓走到床边，坐下。

“来，”她说，曲起腿，把脚伸到林晓面前，“今天穿了一天高跟鞋，脚好酸。”

林晓的触手动了起来。很自然地，很熟练地，几条触手缠上艾莉娅的脚踝，固定住。然后用“手”——那双新生的、还不太灵活的“手”——握住了艾莉娅的脚。

不再是触手尖，是真正的手指。五根手指，有指节，有指尖，虽然表皮还是湿滑的，带着金色纹路，但确实是“手”的形状了。

她用拇指按住艾莉娅的脚心，其他四根手指在脚背上轻轻按压。动作很生疏，力道掌握得不太好，但艾莉娅没有抱怨，反而很享受地闭上眼睛，喉咙里滚出舒服的叹息。

“嗯……就这样……脚心用力点……对……”

林晓按照她的指示，调整力道。拇指在脚心打圈按压，其他手指在脚背上轻轻抓挠。触手“手”的感知很敏锐，她能感觉到艾莉娅脚底肌肉的紧绷和放松，能感觉到皮肤温度的变化，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细微震颤。

按压了几分钟，艾莉娅的呼吸变得平稳，身体软在床头，像一只慵懒的猫。但她的脚趾微微蜷缩，脚背弓起——这是她兴奋时的习惯动作。

林晓注意到了。她的手指从脚心移开，慢慢地，移向脚趾。

艾莉娅的呼吸突然变急了，但没阻止。

手指插进了脚趾缝里。还是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但这次不是刮，是揉。用指腹，在趾缝的软肉上，很慢、很用力地揉。

“嗯……”艾莉娅闷哼一声，身体轻轻颤抖。她没有笑，但脸上泛起红晕，眼睛还闭着，睫毛轻轻颤抖。

林晓继续揉。动作很慢，力道很重，每揉一下，艾莉娅的身体就抖一下。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越来越明显，睡裙的领口随着呼吸滑到一边，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揉了几分钟，艾莉娅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上面……也揉揉。”

林晓的手指从脚趾缝移开，顺着脚背往上，滑到脚踝，然后继续往上，滑到小腿肚。

艾莉娅的腿猛地抖了一下，但没有缩回来。她咬着嘴唇，任由那湿滑的手指在她小腿上按压、揉捏。痒意从小腿往上爬，爬到大腿，爬到腰，爬到小腹。她身体开始发热，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

林晓的手指继续往上，滑到大腿内侧。那片皮肤很敏感，艾莉娅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哈……”

手指在大腿内侧停住，开始用指腹打圈。动作很慢，力道很重，每打一圈，艾莉娅就抖一下，呻吟声就更软一点。

“继续……”她哑着声音说。

林晓的手指继续往上，滑到她的大腿根，然后停住。那里是睡裙的下摆，再往上就是……

艾莉娅睁开眼睛，看向林晓。她的眼睛里水光潋滟，脸颊绯红，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可以。”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林晓的手指轻轻挑开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触感更细腻，更温热，更……湿润。

她的手指在艾莉娅大腿根最柔软的那片皮肤上停住，然后开始揉。动作很慢，很轻，但持续。

“啊……”艾莉娅短促地叫了一声，腰弓起来，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她的腿抖得厉害，脚趾蜷缩，呼吸完全乱了。

林晓继续揉。她能感觉到手指下的皮肤在发烫，在颤抖，在渗出温热的液体。那股液体混着她手指的黏液，浸湿了睡裙，浸湿了床单，散发出浓郁的、甜腻的气息。

那气息钻进她的鼻腔，被她吸收，转化成温热的能量，滋养着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触手在生长，在变强，五官的轮廓在变得更清晰，甚至能感觉到“眼睛”的位置有种细微的痒，像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

她继续揉，动作慢慢加快，力道慢慢加重。

艾莉娅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从压抑的闷哼变成破碎的呜咽，又变成失控的尖叫。她的身体在床单上疯狂扭动，腰弓到极限又落下，头疯狂地左右摆动，银白的长发在枕头上乱成一团。汗水大量涌出，把睡裙完全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的疯狂颤抖。

“啊……哈……不行了……嗯……”她哭着，笑着，呻吟着，声音完全破碎了。

林晓没有停。她继续揉，直到艾莉娅的身体突然绷紧，然后猛地放松，瘫软在床上，除了喘息什么都做不了。

她慢慢收回手。手指湿漉漉的，沾满了黏液和艾莉娅的体液，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艾莉娅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她浑身湿透，皮肤泛着深粉色，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但她的嘴角弯着，眼睛弯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满足的、幸福的气息。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缓过来，撑着坐起来，看向林晓。

她的目光落在林晓的手指上，然后抬起手，握住林晓的“手”，拉到唇边，很轻地，吻了吻那湿漉漉的手指。

“谢谢。”她说，声音沙哑，但很温柔。

林晓的触手轻轻晃了晃，深紫色的宝石耳环随之晃动。

艾莉娅松开手，躺回去，拉过被子盖好。她侧过身，脸朝着林晓的方向，眼睛看着林晓身上那件深紫色的袍子，看着那双拖鞋，看着那对耳环。

“明天……”她轻声说，声音带着困意，“我给你梳头。你的头发……那些触手，可以编起来吗？”

林晓的“头”轻轻点了点。

艾莉娅笑了，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林晓挪到软椅边，坐下，看着床上熟睡的艾莉娅。然后她抬起“手”，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然后很慢地，把手指凑到“嘴”边，伸出舌头——那条湿滑的、深色的舌头，舔了舔指尖。

甜。很甜。混着神力的气息，混着艾莉娅独特的味道。

她喜欢这个味道。

窗外，神界的夜晚永远宁静。

寝宫里，甜腻的气息弥漫，混着织物柔软的香气，混着宝石冰冷的光泽，混着皮肤温热的触感。

日常的涟漪，一圈圈扩散。

平静，但暗涌流动。

章节十三：更深的交融

艾莉娅开始教林晓“梳头”。

说是梳头，其实是整理那些从躯干各处延伸出来的触手。林晓现在有四十二条触手，除了分化成“手”和“腿”的四条，还有三十八条触手从背部、腰部、甚至“头”部周围延伸出来，长度不一，粗细不同，平时垂在身体周围，像一件活着的披风，但也容易打结、缠在一起。

艾莉娅很耐心。她让林晓坐在梳妆台前，自己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把特制的梳子——梳齿很宽，齿尖圆润，不会刮伤触手表皮。她先用手把触手一条条理顺，然后用梳子很轻地梳理，从触手根部梳到尖端，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最珍贵的丝绸。

“你看，这条和这条缠在一起了。”艾莉娅说着，手指灵巧地解开两条缠在一起的触手，“以后每天都要这样梳理，不然打结了会疼的。”

林晓安静地坐着，任由艾莉娅摆弄她的触手。她能感觉到梳子齿尖划过表皮的触感，痒痒的，很舒服。艾莉娅的手指很软，很暖，触碰到触手时，会传来一种奇异的、让她浑身放松的暖意。

梳了大概半小时，所有触手都被理顺了。艾莉娅退后几步，看着镜子里的林晓，满意地点点头。

“好看多了。”她说，然后拿起几根深紫色的发带——和林晓袍子同色的丝绸发带，开始给触手编辫子。

她挑了几条比较细的、从“头”部侧面延伸出来的触手，像编头发一样，编成几根细细的辫子，用发带系好。又挑了几条从背部延伸出来的粗壮触手，松松地编成一股，用宽一点的发带束在腰后。剩下的触手就自然地垂在身体周围，但不再凌乱，而是有了某种秩序感。

编完，她再次退后，看着镜子里的林晓，眼睛亮亮的。

“你现在看起来……”她顿了顿，像是在找合适的词，“像个神秘的祭司，或者某个古老部落的女王。很有气势。”

林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紫色的袍子，暗红深紫交织的触手，金色的纹路，深紫色的宝石耳环，还有那些编了辫子、束了发带的触手。确实……不再是一团混乱的肉块，而是一个有意识的、有美感的、有力量的存在。

她抬起“手”，碰了碰自己“头”侧的一条编了辫子的触手。发带软软的，丝绸的触感很细腻。

艾莉娅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伸手理了理她袍子的领口。然后她的手指停在领口边缘，犹豫了一下，抬头看向林晓。

“你的身体……”她轻声问，“里面……是什么样的？”

林晓的触手轻轻晃了晃。她明白艾莉娅的意思——她的躯干有类似人类的结构，有胸腔，有腹腔，有盆腔，但里面是空的，还是有什么？

她抬起“手”，按在自己的胸口，然后很慢地，拉开袍子的前襟。

袍子下面，是暗红深紫交织的触手表皮，覆盖着金色的纹路。但在胸口正中，有一条很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缝隙，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

那是她的“开口”。不是嘴，不是排泄口，而是一个可以打开、可以闭合的通道，连接着她身体内部的空间。

艾莉娅的眼睛睁大了。她看着那条细缝，然后伸出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

缝隙在她触碰的瞬间微微张开了一点，露出里面深色的、湿滑的内壁。没有器官，没有骨骼，只是一个空腔，内壁覆盖着和触手一样的表皮，但更软，更嫩，分泌着更多的黏液。

“这里面……”艾莉娅的声音很轻，带着好奇，“能放东西吗？”

林晓的“头”轻轻点了点。

艾莉娅咬了咬嘴唇，像是在犹豫。然后她突然转身，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是一串项链，深紫色的宝石，和耳环同款，用细细的金链穿着。

“这个……能放进去吗？”她问，声音有点抖。

林晓看着那串项链，又看看艾莉娅期待又紧张的眼神。然后她抬起“手”，接过项链，很慢地，把项链的一端凑到自己胸口的缝隙前。

缝隙缓缓张开，像一朵绽放的花。内壁湿漉漉的，泛着暗红深紫的光泽，分泌的黏液滴下来，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林晓把项链的一端塞进去。缝隙立刻合拢，把项链吞没。她能感觉到项链滑进身体内部，在空腔里轻轻晃动，宝石的冰冷触感和内壁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

艾莉娅盯着她的胸口，看着缝隙完全闭合，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线。然后她伸手，很轻地按了按那个位置。

“能感觉到吗？”她问。

林晓的“头”点了点。她能感觉到项链在身体里晃动，宝石的棱角轻轻刮擦着内壁，有点痒，但很舒服。

艾莉娅的眼睛亮得惊人。她又从盒子里拿出几样东西——一枚戒指，一只手镯，还有一小瓶香水。都是小东西，不占地方。

“这些……也能放进去吗？”

林晓又点头，然后张开缝隙，让艾莉娅把东西一样样放进去。戒指、手镯、香水瓶，依次滑进身体内部，在空腔里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放完最后一样，缝隙合拢。艾莉娅再次伸手按了按，能感觉到里面那些小东西的形状。

“好神奇……”她低声说，然后突然笑了，“你现在是我的移动宝盒了。”

林晓的触手轻轻晃了晃，像是在笑。

艾莉娅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表情变得认真。

“那……”她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我能进去吗？”

林晓的触手停住了。她看着艾莉娅，那双凹陷的“眼睛”似乎能传达某种情绪——惊讶，犹豫，然后……同意。

她抬起“手”，碰了碰艾莉娅的手，然后拉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口的缝隙上。

缝隙缓缓张开，比刚才更大，内壁湿漉漉的，分泌的黏液更多，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艾莉娅的手指轻轻探进去。触感温热，湿滑，柔软，内壁像有生命一样轻轻蠕动，包裹着她的指尖。她能感觉到里面那些小东西——项链，戒指，手镯，香水瓶——随着内壁的蠕动轻轻晃动，碰撞着她的手指。

“里面……好热。”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林晓的触手轻轻缠上她的手腕，像是在鼓励，也像是在固定。

艾莉娅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把整只手都伸了进去。

缝隙立刻合拢，紧紧包裹住她的手腕。内壁的蠕动更明显了，像无数只柔软的小手，轻轻按摩着她的手指、手掌、手腕。湿滑的黏液大量分泌，把她的手臂完全浸湿。

“嗯……”艾莉娅闷哼一声，身体轻轻颤抖。那种感觉……很奇怪。不只是被包裹，是被吞没，被纳入，被完全容纳。内壁的温度比她体温高，湿滑的黏液让她手臂的皮肤都在发麻。而且她能感觉到林晓的“心跳”——不是真的心跳，是一种有节奏的、缓慢的搏动，从内壁深处传来，震动着她的手臂。

“能……再深一点吗？”她问，声音沙哑。

林晓的“头”轻轻点了点。缝隙又张开了一些，允许艾莉娅的手臂继续深入。

艾莉娅慢慢地，把整条小臂都伸了进去。缝隙合拢，紧紧包裹住她的肘部。内壁的蠕动更剧烈了，黏液更多，温度更高。她能感觉到内壁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吸吮，像婴儿吮吸手指一样，吸吮着她的手臂。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腿有点发软。那种吸吮感很轻柔，但存在感极强，从手臂皮肤一直传到大脑，让她浑身都在发麻。

林晓用触手稳住她的身体，不让她摔倒。然后她用那只空着的“手”，轻轻拉开了艾莉娅睡裙的领口。

艾莉娅的呼吸变急了，但没有阻止。

林晓的“手”探进睡裙，很轻地，按在了艾莉娅的胸口。她的手指还不太灵活，但触感很敏锐，能感觉到艾莉娅胸口的柔软，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快，能感觉到皮肤在发热。

“嗯……”艾莉娅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她闭上眼睛，任由林晓的手在她胸口抚摸，任由自己的手臂被林晓的身体吞没、包裹、吸吮。

那种感觉……很奇妙。一边是她的手臂在林晓身体里，被温热、湿滑、蠕动的内壁包裹，被轻柔地吸吮。一边是林晓的手在她胸口，笨拙但认真地抚摸、按压、揉捏。

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完全放松，像一摊融化的水，全靠林晓的触手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林晓继续。她的“手”在艾莉娅胸口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滑到大腿根，然后停住。

艾莉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呼吸瞬间停住。

林晓的“手”轻轻探进她大腿根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触感更湿润，更热，更……渴望。

“啊……”艾莉娅的呻吟声变得更软，更颤。她的腿抖得厉害，可是手臂被林晓的身体固定着，她无法动弹，只能任由林晓的手在她最隐秘的地方探索。

林晓的手指很慢地，很轻地，探了进去。

不是触手，是手指。那双新生的、还不太灵活的、覆盖着金色纹路的手指。

触感比触手更细腻，更有“人”的感觉。艾莉娅的身体瞬间反应，猛地收紧，然后又放松，大量的温热液体涌出，浸湿了林晓的手指，浸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浸湿了睡裙，浸湿了地板。

“嗯……哈……”艾莉娅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轻轻抽搐。她的手臂还在林晓身体里，能感觉到内壁随着她的反应而剧烈蠕动，吸吮的力道加重，黏液大量分泌，温度升高。

林晓的手指在里面轻轻动作。很慢，很轻，但持续。她能感觉到里面的结构，感觉到那层柔软的、有弹性的薄膜，感觉到深处那个小小的、跳动的点。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个点。

“呀啊啊——！！！”艾莉娅的尖叫声爆发出来，身体疯狂颤抖，腿拼命想夹紧，可是被林晓的触手固定着，夹不拢。她的手臂在林晓身体里疯狂扭动，内壁随之剧烈蠕动，像要把她整个吞进去。

林晓继续碰那个点。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像在按压一个开关。

艾莉娅的尖叫变成了连续的、失控的狂笑和呻吟。她笑得眼泪狂飙，哭得满脸是泪，身体在触手的固定中疯狂扭动，臀部抬起又落下，睡裙完全被汗水体液浸湿，紧贴在身上，几乎透明。

“哈哈哈……不行了……哈……死了……哈哈哈……”她哭着，笑着，呻吟着，声音完全破碎了。

林晓没有停。她继续按压那个点，同时控制着身体内壁，更用力地吸吮艾莉娅的手臂，更剧烈地蠕动，分泌更多的黏液。

内外夹击。艾莉娅的大脑彻底空白了。她只能尖叫，只能狂笑，只能哭，只能扭动。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五分钟后，当林晓的手指和内壁同时停下时，艾莉娅已经彻底瘫软了。她挂在林晓的触手上，手臂还插在林晓身体里，但已经完全无力，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浑身湿透，皮肤泛着深粉色，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发出微弱的、沙哑的呻吟声。

林晓慢慢把手指抽出来。手指湿漉漉的，沾满了温热的、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水光。她把手指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

甜。很甜。混着神力的气息，混着艾莉娅独特的味道，比之前的体液更浓，更纯粹。

她又控制着身体，缓缓张开缝隙，让艾莉娅的手臂滑出来。艾莉娅的手臂也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黏液，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林晓用触手把艾莉娅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然后她用“手”，很轻地，抚摸着艾莉娅的脸。

艾莉娅在昏迷中轻轻动了动，喉咙里滚出一声模糊的梦呓：“嗯……哈……”

林晓收回手，挪到软椅边，坐下。她低头看看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又看看自己胸口的缝隙——缝隙已经合拢，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线，但内壁还在微微蠕动，分泌的黏液从缝隙边缘渗出来，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她能感觉到身体在欢呼。艾莉娅的体液大量分泌，被她吸收，转化成汹涌的能量。那股能量滋养着她的进化，让她触手变得更粗壮，表皮更润泽，五官轮廓更清晰，甚至能感觉到“眼睛”的位置有种明显的痒，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她能同时操控的触手数量又增加了——现在是四十五条。

而更重要的，是她和艾莉娅的“连接”更深了。不只是身体的连接，是某种更隐秘的、更深层的共鸣。她能感觉到艾莉娅的情绪——满足，疲惫，安心，还有一丝细微的、不易察觉的……依赖。

她喜欢这种感觉。

窗外，神界的夜晚永远宁静。

寝宫里，甜腻的气息弥漫，混着体液温热的气味，混着黏液湿滑的触感，混着身体深处涌动的能量。

更深的交融，已经开始。

而明天，还会有更深的。

但那是明天的事了。

现在，她只想看着艾莉娅熟睡的脸，感受身体里那股温热的、让她安心的能量流动。

章节十四：赛琳娜的“拜访”

赛琳娜的第二次来访，是在一个普通的午后。

这次她提前让神侍送了信，信很简单，只有一行字：“下午有事商量，关于下月会议。一个人来。”

艾莉娅拿着信，皱了皱眉。她不太想让赛琳娜进寝宫——这里是她的私人空间，是她和林晓的“家”，她不想让任何人打扰，尤其是赛琳娜，那个曾经用厌恶眼神看林晓、还差点杀了她的女神。

但下月的众神会议确实重要。那几个老家伙一直在找茬，想借她“养宠物”的事削减她的权力，如果赛琳娜愿意帮忙，事情会好办很多。

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回了信：“好，下午见。”

信送出去后，她转身看向林晓。林晓正坐在梳妆台前，用那双新生的、还不算太灵活的“手”，笨拙地给自己编辫子——艾莉娅教她的，说以后可以自己打理触手。

“下午赛琳娜要来。”艾莉娅走过去，接过梳子，很自然地帮她梳理那些打结的触手，“说是商量下月会议的事。但我总觉得……她不只是为了这个。”

林晓的触手轻轻晃了晃，像是在问“为什么”。

“因为她最近太安静了。”艾莉娅说，手指灵巧地解开一条缠住的触手，“以前她每个月至少来找我三次，不是谈公事就是逛街喝茶。但这半个月，她一次都没来。灵胶和药剂是定期送，但人从来不露面。这不像她。”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她信里说‘一个人来’。这也不像她。她出门从来都带着神侍，前呼后拥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高阶女神。”

林晓的触手停住，然后一条触手抬起来，轻轻碰了碰艾莉娅的手腕，像是在问“要不要我躲起来”。

“不用。”艾莉娅摇摇头，表情认真，“你就待在这里。这是我的寝宫，你是我的……家人。你不用躲任何人。而且……”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下来：“而且我觉得，她这次来，可能就是想见你。”

林晓的触手又晃了晃，像是在问“为什么想见我”。

艾莉娅看着她，表情有点古怪。“因为我太了解赛琳娜了。她骄傲，固执，但好奇心也重。上次她被挠了，还被挠到求饶，这件事对她冲击一定很大。她肯定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只‘低等生物’能让她失控，为什么她会对那种感觉……念念不忘。”

她说完，脸上泛起红晕，像是想到了什么。但她很快甩甩头，继续给林晓编辫子。

下午，赛琳娜准时来了。

她今天穿了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装，裙子到膝盖，上衣是收腰的小西装，领口系着一条淡蓝色的丝巾。金发依旧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化了淡妆，冰蓝色的眼睛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淡，但仔细观察，能发现她的眼神有些飘忽，手指不自觉地绞着丝巾的末端，显出几分紧张。

她是一个人来的，真的一个人，连神侍都没带。

艾莉娅给她开了门，让她进来。赛琳娜走进寝宫，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林晓身上。

林晓正坐在软椅里，穿着那件深紫色的袍子，触手被编成辫子束在脑后，耳垂上挂着深紫色的宝石耳环，手指上戴着艾莉娅给她的那枚戒指——是那天从身体里取出来的，但艾莉娅说“戴着好看”，就让她一直戴着。

她看起来……不再是一团黏糊糊的怪物，而是一个有意识的、有美感的、甚至有点优雅的存在。

赛琳娜盯着她看了很久，冰蓝色的眼睛里情绪复杂——有厌恶，有警惕，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林晓的手指上，看到了那枚戒指。她的表情僵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坐吧。”艾莉娅打破了沉默，指了指窗边的沙发。

赛琳娜走过去，坐下，动作很僵硬。她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艾莉娅给她倒了杯茶，然后在她对面坐下。林晓还坐在软椅里，没有动，但几条触手微微抬起，像是在警戒。

“下月的会议，那几个老家伙打算提你养宠的事。”赛琳娜开口，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下压抑着某种情绪，“他们联系了神王，说你在神界养低等生物，亵渎神格，要求对你进行审查，削减你的权力。”

艾莉娅的表情冷了下来。“他们有什么证据？”

“证据？”赛琳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他们不需要证据。他们只需要一个借口。你养这只……东西，是事实。他们在会议上提出来，神王就不能不管。”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我可以帮你。我在神王面前还有点面子，我可以说是你捡到的实验体，用来研究下界生物的进化，对神界有帮助。这样神王就不会追究。”

艾莉娅盯着她，问：“条件是什么？”

赛琳娜的手指绞着丝巾，绞得更紧了。她看了一眼林晓，然后移开视线，盯着手里的茶杯，声音很轻：“没有条件。就当是……道歉。”

艾莉娅愣住了。她没想到赛琳娜会这么说。

寝宫里陷入沉默。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茶杯里热气升腾的细微声响。

过了很久，赛琳娜又开口，声音更轻了，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我有个……请求。”

“什么请求？”艾莉娅问。

赛琳娜抬起头，看向林晓，冰蓝色的眼睛里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淡终于完全消失，只剩下一种混乱的、不知所措的、甚至带着点恳求的情绪。

“我想……”她咬了咬嘴唇，声音颤抖，“我想再体验一次。”

艾莉娅没听懂：“体验什么？”

“就是……”赛琳娜的脸颊泛起红晕，从耳根红到脖子，“就是上次……她对我做的。”

艾莉娅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她看着赛琳娜，又看看林晓，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赛琳娜被触手缠住，手指插进脚趾缝，腋下被震动，她笑得眼泪狂飙，哭着求饶。

“你想……被挠痒？”艾莉娅问，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

赛琳娜的脸更红了，但她点了点头，眼神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我想不通。”她说，声音颤抖，“为什么那种感觉……会让我记得那么清楚。我每天晚上睡觉，都会梦到那天的事。醒来后脚趾缝就发痒，腋下发痒，浑身发痒。我试过自己碰，但没用，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想再体验一次，弄清楚为什么。不然……我会疯的。”

艾莉娅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转头看向林晓。林晓的触手在空中轻轻晃动，像是在思考。

“你自己问她。”艾莉娅最终说，“这是她的事。”

赛琳娜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林晓面前。她比林晓高，平时都是居高临下地看人，但这次她没有，而是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和林晓齐平。

“可以吗？”她问，声音里带着恳求，“就一次。我发誓，之后再也不打扰你们。下月的会议，我一定会帮你搞定。”

林晓的触手停住了。她看着赛琳娜，那双凹陷的“眼睛”似乎能传达某种情绪——审视，思考，然后……同意。

她抬起“手”，做了个“坐下”的手势。

赛琳娜立刻走到沙发边坐下，动作快得有点慌乱。她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但腿在微微发抖。

林晓从软椅里“站”起来。她现在能“走”了，虽然还有点摇晃，但能独立走到沙发边。她站在赛琳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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