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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住在乡下壮熊大叔家,最后居然成为狗主人?!,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3 5hhhhh 5820 ℃

很快,三轮车在一片开阔地前停了下来。

然后,梁善顺着田丰手指的方向望去——

眼前是一望无际、密密麻麻、几乎长得快有半人高的……杂草荒地。

他刚才那点“不难”的轻松想法,瞬间被眼前这壮观(或者说可怕)的景象,给拍得烟消云散。

起初只是微凉的晨风,不一会儿,太阳就彻底爬了上来,毒辣的阳光炙烤着大地。机器“突突”地往前开,田丰和小善的身影在空旷的田野里显得格外渺小。

汗水很快浸透了两人的衣衫。 田丰嫌热,干脆利落地把上衣一脱,甩到地头,露出被汗水浸得油亮、黝黑而宽阔的肩背,肌肉线条在阳光下贲张着,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但此刻,梁善却完全没心思欣赏这幅“美景”。 他以为的“捡捡草”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那些被旋耕机翻出来的草根,不仅有大块的,还有无数细小的、深埋在土里的,都得一一抠出来扔掉。弯腰、起身、再弯腰……重复的动作让他的腰像要断掉一样酸痛,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疼,整个人累得几乎要散架。

“田叔叔……太、太热了……要不……咱们歇会儿吧?” 梁善扶着膝盖,气喘吁吁,声音都带着颤。

“累了自己去树底下待着!活儿今天必须干完!” 田丰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依旧是那么硬邦邦,不容置疑。

老板发话,而且还光着膀子干得正起劲, 小善就算有天大的委屈也不敢真撂挑子,只能咬着牙,拖着快要报废的身体继续跟在后面,眼前阵阵发黑。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垄地终于松完,所有的草根都被清理干净时,梁善感觉自己已经去了半条命, 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旁边的树荫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田丰也停了下来,走到树荫下,靠着树干,气息虽也有些粗重,但比起梁善那副快要虚脱的样子,简直好太多了。

“叔……以前我没来……你就一个人干这个?” 梁善缓了好一阵,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虚弱地问。

“那不然呢?” 田丰拧开随身带的大水壶,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水,喉结滚动,带着一种粗犷的性感,“这才哪到哪儿?就累成这样?等到时候收葡萄、割麦子,那才叫累,有你受的!”

他把水壶随手递到梁善面前:“快喝!喝完回去吃早饭!下午请了人来帮忙,给葡萄地施肥去!”

梁善看着递到眼前的水壶,又看了看田丰那张似乎永远不会累的脸,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救命啊!我还得干活?”的绝望表情。

但最终,求生的本能(主要是渴)战胜了一切,他还是伸出颤抖的手,接过了水壶,认命地喝了起来。

简单吃过午饭,又短暂休息了一阵,灼人的暑气总算消退了些。田丰拿出手机联系了帮工,让他们过来。随后,他便带着梁善来到仓库前,开始搬运下午要用的肥料和农具。

“嘿,老田!这白白净净的小伙子是谁啊?以前没见过呢!” 一个粗犷爽朗的声音由远及近。

梁善回头看去,只见两个身材矮胖敦实、皮肤黝黑的男人走了过来,都戴着草帽,穿着简单的短袖褂子,一看就是附近常做农活的村民。

“我远房亲戚家的孩子,不想上学,送来我这儿打打小工,锻炼锻炼。” 田丰笑了笑,随口解释道。

“哦,这样啊,可惜了。不过瞧着细皮嫩肉的,怕是吃不了这苦头哦。” 其中一个男人咧嘴笑道,目光在梁善身上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那眼神……让梁善感觉有些说不出的不自在,他很不喜欢这种被打量的感觉。

“行了,少贫嘴!” 田丰打断他们,“这是小善。这是赵中、王祥,你叫赵叔王叔就行。赶紧的,把这些肥料搬车上去,抓紧干活!”

赵中和王祥这才收起打趣的笑容,不再多话,上前熟练地扛起沉重的肥料袋。有了这两个壮劳力的加入,准备工作快了不少。

给葡萄施肥同样是磨人的体力活。需要将肥料一袋袋运到地头,再均匀地撒在每一株葡萄藤的根部附近。在午后依旧闷热的空气里,扛着沉重的袋子来回穿梭,单调又累人。

等终于收工时,天色已近黄昏。梁善累得像条离水的鱼,被直接扔进三轮车后斗里,瘫在空肥料袋上,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哈哈!年轻人就是不经练啊,还得好好磨练磨练!” 田丰和赵中、王祥三人挤在三轮车前面,回头看到梁善那副惨样,忍不住打趣道。

但笑声也没持续太久,即便是常年干农活的他们,一整天下来也是疲惫不堪。 车子颠簸着回到了农庄。

让人意外的是,晚饭依然由田丰掌勺。看着田叔叔明明也累了一天,却还能卷起袖子在灶台前忙活,梁善瘫在客厅沙发上,心里只剩下敬佩——这体力差距,简直不是一个次元的!

赵中和王祥则在厨房里帮忙打下手,择菜、洗菜,不时传来他们三人间粗声大气的说笑声。

梁善默默听着厨房里的热闹动静,心里忽然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羡慕。

友情真好啊。

吃过晚饭,天色已经很晚了。赵中和王祥看来今晚是要在田叔叔家住下了,田丰也没多说什么,显然已经习惯了。

农场的夜晚格外安静,只有远处的虫鸣和偶尔的几声犬吠。因为今天实在太累,晚饭后大家也没什么精力再聊天,田丰安排赵中和王祥一起去一楼的洗手间冲澡。

梁善也累得够呛,但他还是先帮着收拾了碗筷。等他端着洗干净的碗碟从厨房出来,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洗澡的时候,他发现洗手间居然没有关紧。

一道大大的门缝就这样开着,只要从旁边经过,再不经意间看到就会将里面的光景全部看个干净。

赵中和王祥长得矮胖老实,也是小善的菜,所以能合理偷看他俩洗澡,倒也不失为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于是他假装往厨房那边走去,然后朝门缝看去。

只是往那边瞥了一眼,目光正好穿过门缝——

那一瞬间,梁善的脚步猛地顿住,眼睛不受控制地瞪大了,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他看到了王祥和赵中赤裸的、黝黑矮胖的身体不算大块,但里面蕴含恐怖持久力和爆发力的肌肉……以及……以及那与敦实体型形成强烈反差的、大的吓人的鸡巴!!!

他们俩的鸡巴估摸有梁善之前喝的脉动那么粗大,像一根象鼻一样耷拉再他们胯下,着实有些吓人。

天……天啊!乡下的……农人……都、都是这样的吗?!

他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视线,赶紧跑回客厅刷着手机企图这样来让自己激荡的心情平复下来。

不过话说好像没看到过田叔叔的鸡巴呢~或许应该更大一点吧?毕竟田叔叔那么猛……

半年时光一晃而过,田家农庄迎来了又一个丰收的季节。

当初那个细皮嫩肉、连喂鸭子都嫌脏的小胖子梁善,如今已经褪去了几分初来时的白皙和生涩, 皮肤被阳光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身子骨也因为日复一日的农活而变得结实了不少。

盛夏酷暑,忙碌了一整天的葡萄采摘和初步筛选工作终于告一段落。汗水混着泥土,黏腻地糊在身上,让人恨不得立刻跳进水里。 田丰像往常一样,直接在院子里的水井旁,赤条条地拎起水桶就往身上浇。赵中和王祥也嘿嘿笑着,三两下扒光衣服,加入了“露天浴场”。

而梁善,在经历最初无数次的脸红心跳、手足无措后,如今也早已“入乡随俗”。 这种程度的“坦诚相见”,在经历了无数次挥汗如雨后的集体冲凉后,竟也变得习以为常, 那种让他羞窘到想要遁地的感觉,早已被炎热和疲惫驱散得一干二净。他甚至能面不改色地学着田叔叔的样子,光着身子站在旁边,用瓢舀起冰凉的井水从头顶淋下,舒爽地打个哆嗦。偶尔目光扫过田叔叔或赵、王二人那依旧充满冲击力的身体,心跳还是会漏跳半拍,但已经能很好地掩饰过去,不会再像当初那样慌乱得像只兔子了。

不过让他比较失落的是田叔叔的鸡巴居然是最小的,连他都比不上,更何况赵中和王祥三人了,不过也正常,也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么变态的尺寸的。

也难怪第一天,田叔叔会那样看自己的了。

不过脸和身材摆哪里,虽然小了一点,但是依旧不妨碍小善对他的觊觎。

今年的葡萄和小麦都长势喜人,加上行情不错,卖了个相当可观的价钱。这让一向不苟言笑的田丰也难得地露出了好几天的舒心笑容, 连带着对梁善这个“小工”也和颜悦色了不少。

这天晚饭后,田丰从屋里拿出一个厚实的红包,直接塞到梁善手里, 语气带着难得的满意:“拿着!这半年干得不错,没偷懒!这是给你的奖金。”

梁善掂量着手里沉甸甸的红包,眼睛都亮了,心里乐开了花:“谢谢田叔叔!”

“行了,” 田丰摆摆手,“明天地里没什么急活,你跟着赵中他们的小三轮去趟镇上,给自己买点想吃的、想用的,放你一天假!”

“真的吗?太好了!” 梁善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这半年来他除了偶尔跟着田叔叔去镇上采购,基本都待在农场,能有机会自己去逛逛,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第二天,院子里就传来了农用小三轮“突突突”的熟悉声响,是赵中来了。

“小善!走了!去镇上!” 赵中停好车,嗓门洪亮地朝屋里喊。

这时候梁善刚喂完鸡,听到招呼声立马回答。

“来啦来啦!” 梁善兴奋地应着,抓起昨天田丰给他的那个厚红包塞进口袋,快步跑了出去,跳上了三轮车的后斗。

赵中发动车子,小三轮颠颠簸簸地驶出了农庄大门,沿着乡间小路往镇子的方向开去。梁善坐在车斗里,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看着两旁掠过的田野风光,心情好得不得了,已经在盘算着到了镇上要买点什么好吃的犒劳自己了。

然而,刚开出去没多远,梁善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空荡荡的肩膀——坏了!他那个出门习惯背着的、用来装东西的双肩包忘记拿了!

“赵叔!赵叔!停一下!停一下!” 梁善赶紧拍着前面的车厢,急切地喊道,“我、我包忘拿了!”

“嘿!你这臭小子,毛手毛脚的!” 赵中把三轮车稳稳地停在路边,回头无奈地瞪了他一眼,“快去快回啊!磨磨蹭蹭的我可不等你,自己走了!”

“知道啦赵叔!马上回来!” 梁善应了一声,麻利地跳下车,转身就朝着农庄的方向拔腿狂奔。看得出来他现在确实很急,但脸上还带着即将去镇上玩的兴奋和期待。

很快,他气喘吁吁地跑回了那栋熟悉的小木屋门口。他伸手一摸口袋——更糟,连钥匙串也忘在房间里了!

“真是……” 梁善懊恼地拍了下额头,不过还好,他记得田叔叔说过,客厅靠后院那扇窗户的窗台上,藏着一把备用钥匙。他轻车熟路地绕到屋后。

然而,就在他蹑手蹑脚地靠近那扇窗户,准备去摸索钥匙的时候,他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惊讶地发现——田叔叔居然在家?而且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对着电视?!

今天不是说地里没活,他也要休息吗?怎么没出去? 梁善心里纳闷,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凑近了些想看清楚。

客厅里光线不算特别明亮,窗帘拉着一半。田丰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靠坐在沙发上,姿态看起来很放松,目光专注地盯着电视屏幕。

一开始梁善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以为田叔叔就是在看普通的电视节目。

但是……

随着他看得更清楚一点,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电视屏幕上闪过的画面……那、那绝对不是什么正经节目! 虽然角度问题看得不完全真切,但那晃动的人影,过于暴露的皮肤,还有隐约从屋里传出来的、带着特殊喘息和呻吟的背景音……

轰——!!!

梁善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脸颊瞬间爆红,烧得他头晕目眩!

田、田叔叔……他他他……他竟然在……在看色情片?!

这个认知让他震惊得无以复加,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下意识地就想转身逃跑,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但是……一种强烈到近乎病态的好奇心,像无数只小爪子一样挠着他的心,让他挪不动步子。

田叔叔……那个平时看起来那么严肃、那么正经、甚至有点凶的田叔叔……私下里竟然会看这种东西?!他喜欢看什么样的?他看这个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梁善死死地咬住下唇,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窗外,动作变得无比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点声响被里面的人发现。

他屏住呼吸,眼睛却像不受控制一样,透过玻璃,贪婪又紧张地紧紧盯着客厅里的景象。

他只能看到田丰的背影,衣服裤子都放在旁边的扶手上,现在应该是一丝不挂。

而且电视上播放的也并不是梁善想象中的AV,而是两个男的!!

似乎是影片刚打开,现在还正处于前戏,两个胖男人才刚入场。

感情是自己刚走,田叔叔就忍不住打开了啊,那得多饥渴啊?不过也是,自己在家肯定不方便。

不过……

梁善心里产生一个想法,或许今天的假期也是田叔叔自己的?给自己放空放空?

随后的影片开始变得不正常起来,影片里的胖攻拿出脚镣,手铐给熊0给绑的结结实实,然后拿出白色的纱布和润滑油,对着动弹不得的熊0的私密处开始剐蹭……

梁善脸都红了,原来……原来表面上古板严谨的田叔叔,竟然喜欢这种调调?

几分钟后,熊m被渍的精尿直喷,影片也达到了高潮。

“哼……哼……”

房间传来田叔粗喘声,看起来应该也是射了出来。

时间有点短啊?不过……

也不知道田叔是喜欢当s还是喜欢当m啊?

就在这时——

“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毫无预兆地猛烈震动起来!

“!!!!” 梁善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惊叫出声!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赵叔”两个字,伴随着一条催促的消息:“臭小子你掉厕所里了?!快点!!”

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和消息,像一盆冷水猛地浇醒了梁善。

他惊慌地抬头,飞快地朝着屋里又瞥了一眼——田丰似乎被他刚才细微的动静惊动了,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而压抑的闷哼,然后整个人像是瞬间脱力般靠在了沙发上,急促地喘息着。电视的声音依旧在继续,但屋内的动作似乎停了下来。

不能再待下去了!再不走就要被发现了!

梁善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包……还拿吗? 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不行!绝对不能进去!万一被田叔叔发现自己刚才在外面……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他现在根本不敢面对田叔叔!

“算了!不拿了!” 梁善在心里飞快地做出决定,“手机和钱都在身上,包……包待会儿去镇上重新买一个!”

打定主意,他再也不敢停留,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像做贼一样弓着身子,用最快的速度、最轻的脚步, 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地沿着原路逃离了窗边,朝着停在路边的小三轮方向狂奔而去,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梁善气喘吁吁地跑回小三轮旁,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眼神也有些飘忽不定。

“取个包磨蹭这么半天?干啥去了?” 赵中看着他两手空空地回来,没好气地问道,“包呢?该不会没找着吧?”

“呃……钥匙忘带了,进不去屋……” 梁善心虚地低下头,随便扯了个谎, 语气也有些含糊,“算了赵叔,不拿了,咱们直接走吧。”

赵中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看天色,估计也是急着去市场,便没再追问,只是嘟囔了一句“真是麻烦”,重新发动了小三轮。

车子再次颠簸上路。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他们终于抵达了县城。这里虽然只是个县城,但商店、市场、饭馆该有的也都有,街道不算宽阔,透着一股不同于大都市的、淳朴又热闹的生活气息。

赵中把车停在一个人流较多的路口:“行了,你自己逛吧。下午五点,记住啊,五点之前,还在这里集合! 别迟到了!”

“知道了,赵叔。” 梁善应了一声,跳下车。

赵中开着三轮车突突突地先去市场卖菜了。梁善站在原地,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各种店铺,本该是兴奋雀跃的心情,此刻却像被一团乱麻塞满了。

如果没有撞见刚才那劲爆的一幕,他现在估计早就直奔零食店或者小吃摊了。

但现在……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田叔叔在沙发上的画面,挥之不去,让他心神不宁,连逛街的心思都淡了大半。

忽然梁善忍不住发笑起来。

“噗嗤……”

路过的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赶紧收敛表情,但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了。

他好像……发现了一个小秘密,一个关于那个平时严肃又霸道的田叔叔的秘密。

“跟着小电影里的M一起……啧啧……” 梁善在心里咂摸着刚才的细节,“平时看着那么硬气,那么强势,私下里居然……是个奴?”

这个猜测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乱的思绪。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田叔叔那种强烈的掌控感,会不会只是表象?

是为了掩盖内心深处的某种渴望?而且,看那种类型的片子,还恰好在那个节点解决……除了是代入了M的角色,梁善实在想不出别的解释。

“难怪了……” 梁善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平时那么严肃,压抑得肯定很厉害吧?在这种乡下地方,想找个……嗯……志同道合的人,恐怕也不容易……”

所以……田叔叔其实很……饥渴?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

一个大胆的、带着点坏心眼的“好主意” 忽然就在梁善的脑海里成型了。他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他立刻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搜索着什么地址, 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带着点做坏事前特有的紧张。

就这样,梁善带着这个新发现和“坏主意”,开始了他在县城的“自由活动”。他没有像原计划那样只顾着买零食,而是目标明确地穿梭在县城的街道和小巷里。

等到下午五点,赵中开着空了的三轮车回到约定的路口时,梁善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看起来心情很好,脸上带着轻松愉快的笑容,手里还提着一个不大的、黑色的塑料袋,袋口系得很紧,看不清里面装了什么。

回到农庄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梁善推开小木屋的门,看到田丰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神色如常,仿佛白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田丰闻声回头,瞥了一眼梁善和他手里的黑色袋子,随口问了句:“买什么了?”

梁善眼睛转了转,脸上露出一个神秘又有些狡黠的笑容:“嘻嘻,秘密!”

田丰挑了挑眉,也没再追问,转回头继续看他的电视。

梁善心里偷乐着,快步溜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他迫不及待地把那个黑色袋子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掏出里面的东西——

一个皮革制的狗面具,一副带着短链的手铐和脚镣,还有几样他叫不出名字、但看起来就用途不一般的“小道具”……

梁善看着床上摊开的这些东西,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某种恶作剧得逞前的兴奋。

“既然田叔叔对这个感兴趣,还是个奴……” 他自言自语,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那我就‘好心’帮他实现一下嘛~ 这也算是个不错的解压方式,对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秋去冬来。梁善偷偷藏起来的那些“小道具”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派上用场。田丰就像完全忘记了那天下午发生过什么一样,每天照常安排农活,吃饭,看电视,对梁善的态度也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依旧是该训话时训话,偶尔也会在饭桌上多夹块肉给他。 这让梁善有种“重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真是能憋啊……” 梁善不止一次在心里嘀咕,看着田丰那张不动声色的脸,暗暗咬牙,“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这么绷着!”

自从知道了田叔叔可能是“同道中人”后,梁善的心思就活络了不少。他仗着自己年纪小,又是“亲戚家的孩子”,开始有意无意地暗戳戳试探。比如,吃饭时不小心碰到田丰的手臂;递东西时指尖故意擦过;甚至在夏天一起冲凉时,假装不小心摔倒从而被田丰拉起来。

……

但田丰要么是毫无反应,要么就是皱着眉瞪他一眼,沉声说句“毛手毛脚的”,让梁善的那些小伎俩全都无功而返。这让梁善既有点挫败,又觉得这样的田叔叔……更有挑战性了。

他还偷偷观察过几次,想看看田叔叔会不会再“放纵”自己。有一次他借口去镇上买东西,半路又悄悄折返回来,像上次一样趴在窗户边偷看,结果只看到田丰在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看农业新闻,正直得不能再正直。

“唉,看来是没机会了。” 梁善趴在自己的床上,有些可惜地叹气,“田叔叔的定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好。本来还想找机会‘帮’他一把呢……”

就在梁善琢磨着是不是该更主动一点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爸妈要来接他回家过年了。

算算日子,他来农场已经快一年了。从最初的抵触、笨拙,到现在的习惯、熟练,甚至……生出了某些不该有的念头和期待。

这一天,熟悉的小面包车再次停在了农庄门口。梁父梁母下了车,看到自家儿子,都愣了一下。眼前的梁善,虽然还是有点圆润,但明显黑了、结实了,眼神也比以前亮堂了不少,不再是那副蔫头耷脑的样子了。

“田丰老哥!这一年……这混小子可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梁父上前握住田丰的手,客气地说道。

田丰难得地露出一个实在的笑容,拍了拍梁善的肩膀:“哪里麻烦,不麻烦!小善这孩子,干活挺勤快,也机灵,学东西快。现在可是我这儿的得力助手了!”

梁善听到这话,心里美滋滋的,偷偷看了田丰一眼,对方正好也看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肯定和暖意? 让他心头一跳。

“那就好,那就好。” 梁父松了口气,“这回去后,我再好好给这小子上上思想课,争取下学期让他回学校去,就不麻烦老哥你了。”

“哈哈,上不上学也不是唯一的出路,现在这社会饿不死人。” 田丰摆摆手,话说得很实在,“这孩子要是实在不想念书,你硬逼也没用。他要是还愿意,随时把他送我这儿来,我这儿活多,不缺他一口饭吃!”

梁善在一旁听着,心里默默点头。其实……在这里干活也挺不错的。 虽然确实累,尤其是农忙的时候,天不亮就得起,天黑透了才能歇。但他回想起这一年的点点滴滴:

夏天顶着烈日摘葡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田叔叔会默默递过来一瓶冰镇的矿泉水;秋天开着收割机收小麦,扬起的麦糠呛得人睁不开眼,晚上田叔叔会炖一大锅香喷喷的排骨汤犒劳大家;冬天修整田地,寒风刺骨,屋里的小土灶烧得旺旺的,他和田叔叔、还有偶尔来帮忙的赵叔王叔围坐在一起,吃着热乎乎的饭菜,听他们吹牛聊天……

那些最累人的活,比如大面积打农药,田叔叔早就换了无人机喷洒,省时省力;翻土、播种,也都有相应的机器。 并没有他最初想象的那么原始和辛苦。

最重要的是……有田叔叔在。 虽然他嘴巴坏,要求严,但从不会真的亏待他。生病了会默默煮好姜汤放在他床头,干活受伤了会一边骂他笨手笨脚一边拿出药箱给他仔细处理伤口……这种粗糙又别扭的关心,让梁善心里暖暖的。

“行了,时间不早了,那我们就先带这臭小子回去了。” 梁父看了看表。

“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田丰点点头,转向梁善,“去,到屋后地窖里,把你之前念叨着想吃的那些红薯、土豆,还有自家晒的腊肉、灌的香肠,都装上点带回去给你爸妈尝尝。”

“哦,好!” 梁善心里一暖,赶紧跑去装东西。

等梁善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出来,塞进面包车后备箱,到了真正要告别的时候,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浓浓的舍不得。他看着站在门口的田丰,那高大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有些孤单。

“田叔叔,我……我过完年……就回来!” 梁善鼓起勇气说道。

田丰愣了一下,随即像是为了掩饰什么,故意板起脸:“回来就回来,嚷嚷什么!赶紧走吧,别让你爸妈等急了!” 但他的眼神,却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梁善跟着父母上了小面包车。车子缓缓启动,驶离农庄。他忍不住回头望去,看到田丰还站在原地,直到车子转过弯,再也看不见。

一股酸涩的感觉涌上心头。不过……想到只是回去过个年,很快就能再回来,梁善心里的那点伤感又被期待冲淡了不少。 而且,他还有个未完成的“计划”呢!

……

田丰一直站在门口,直到那辆小面包车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扬起的尘土也慢慢落下。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光秃秃田野的呼啸声。

心里……空落落的,很不是滋味儿。

他习惯了这大半年来,屋子里有个咋咋呼呼、偶尔犯傻但干活还算利索的小胖子在身边晃悠。习惯了饭桌上多一双碗筷,习惯了有人在他看电视时凑过来问东问西,习惯了……那小子时不时投过来的、带着点探究和小崇拜(或许还有点别的?)的目光。

现在人一走,这偌大的农庄,好像又变回了以前那个只有他一个人的、过于安静的地方。

真他娘的……有点舍不得。 他一直都是这样,嘴硬心软。对于相处久了的人,不管是朋友还是晚辈,嘴上再怎么不饶人,心里其实是在乎的。

不过…… 田丰想起梁善临走前那句响亮的“过完年就回来”,嘴角几不可查地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那小子……说话应该算数吧?

回来也好。 他转身往屋里走,心里想着,反正……也不过多一张嘴吃饭罢了。

但那一点点因为分别而产生的空落感,却没那么容易被驱散。

又过了一个星期,春节的脚步越来越近。田家农庄被一层薄薄的积雪覆盖,像披上了一件素雅的冬衣。附近村庄里,这几日断断续续响起的鞭炮和礼炮声,给寂静的乡野增添了几分热闹的年味儿,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温馨又喧嚣的节日气息。

就连一向对这些节日习俗不太上心的田丰,也难得地开始了大扫除,准备把屋子彻底收拾一下迎接新年。不过这栋小木屋面积不小,他一个人从里到外地忙活,擦窗、扫地、归置杂物, 弄了大半天,才堪堪将一楼收拾得窗明几净。

“唉,一个人整理这么大的屋子,还是太麻烦了。” 田丰捶了捶有些酸痛的腰,看着焕然一空的客厅,自言自语地低声抱怨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孤单。

“算了,一年也就这么一次,忍忍吧。” 他甩甩头,端着清洁工具上了二楼。先把自己的卧室和那个堆放农具零件的杂物间彻底打扫了一遍,现在……就只剩下梁善住过的那间客房了。

按理说,人都不在了,那房间也没必要特意收拾。但看着屋里其他地方都干干净净,唯独那间房门紧闭,田丰心里就有点不得劲,像是身上有蚂蚁在爬, 总觉得不彻底弄利索了不舒服。尤其是大过年的。

“还是收拾一下吧。” 他最终还是决定动手,心里想着:“那臭小子平时也不怎么出门,房间里能有啥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推开房门,里面倒是还算干净整洁,被子叠得虽然不算特别方正,但也算整齐。梁善这小子,除了刚来那会儿,后来倒是没那么邋遢了。

田丰先把梁善留下没带走的几件换洗衣物收起来,拿到楼下扔进洗衣机,又仔仔细细地把房间地板用拖把拖得能反光,这才算基本满意。

最后,就剩下床头柜了。田丰记得那小子喜欢在里面塞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

他拉开抽屉,里面果然有些用过的笔记本、几支笔、还有一些零食包装袋之类的杂物。然后,他的目光落到了角落里那个熟悉的黑色塑料袋上。

“嗯?这不是那小子第一次自己去县城买东西时提回来的那个袋子吗?” 田丰心里嘀咕了一句,“买了啥玩意儿神神秘秘的,放这么久还没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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