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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住在乡下壮熊大叔家,最后居然成为狗主人?!,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3 5hhhhh 9430 ℃

他顺手拿起那个袋子,感觉里面沉甸甸的,装着些硬邦邦的东西。带着几分随意,他扯开了系得紧紧的袋口,往里面看了一眼——

下一秒,田丰的呼吸猛地一窒!瞳孔骤然收缩!

袋子里装的东西,赫然是——一个铁链制成的、带着金属扣环的项圈,一副刷着劣质蓝漆的手铐和脚镣(中间连着短链的那种!),一个构造精巧的金属贞操锁,还有几样说不清具体用途、但一看就不是正经玩意儿的情趣道具!!!

轰——!

田丰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触电般猛地收紧了袋口!

这、这些东西……他怎么会不认识?! 对于他这种隐藏在心底深处、连自己都很少敢去触碰的隐秘癖好来说,这些东西简直再熟悉不过了!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震惊、难以置信和某种……致命的兴奋感, 猛地攫住了他!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 让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梁善?!那个看起来白白胖胖、有点傻气、有时候还有点胆小的梁善……他、他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他是什么时候买的?为什么买这些?放在这里……是给谁准备的?!

无数个疑问瞬间挤爆了田丰的大脑!

紧接着,一个让他脊背瞬间窜起凉意的可能性浮现出来——

难道……难道那天下午……他以为那小子早就走了……其实……

难道……那臭小子……发现了……发现了他的秘密?!

这个念头让田丰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兴奋感迅速被一种被窥破隐私的惊慌和羞恼所取代!

这个念头让田丰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兴奋感迅速被一种被窥破隐私的惊慌和羞恼所取代!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捏着黑色袋子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了。

那小子……他到底看到了多少?!他知道了多少?!

田丰的脑子飞速运转着,试图回忆那天下午的每一个细节,但记忆却有些模糊。他只记得自己当时……确实是一时冲动,没忍住……

如果真的被那小子看到了…… 田丰的心沉了一下,那他会怎么想?嘲笑?鄙夷?还是……

但是……

紧接着,另一种截然相反的、却更加强烈的情绪,如同破土而出的藤蔓,疯狂地缠绕上他的心脏!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空虚感,以及……一种更加汹涌、更加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呼吸猛地变得急促起来,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胸口剧烈起伏, 甚至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或许……”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或许……那小子……他买这些东西……是想跟我玩?”

不然……他一个二十岁出头、看起来那么“正常”的男孩子,买这些东西干什么?!

除非……他是想用这些东西……对我……?!

这个猜测让田丰浑身一震!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会冒出如此荒唐的念头!

让梁善……那个比他小了整整二十岁、白白胖胖、有时候还傻乎乎叫他“田叔叔”的小子……来折腾他?用这些……这些他只在小电影中出现的道具?!

甚至……把他……当成……“主人”?!

荒唐!简直是荒唐透顶!

田丰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个过于离经叛道的想法驱逐出去。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但是……

身体的反应却远比理智诚实得多。

仅仅是脑海中闪过被梁善惩罚、被当作狗一样驱使的画面, 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羞耻和期待的酥麻电流就瞬间窜遍了他的全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下的某个部位,正不受控制地、迅速地、因为这荒唐又刺激的想象而兴奋地挺立起来, 顶着粗糙的工装裤布料,形成一个尴尬又彰显着欲望的形状。

“该死!” 田丰低骂一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巨大的空虚感和被点燃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他死死攥着这个让他心跳加速的黑色袋子,呼吸急促如喘,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春节假期转瞬即逝。

拗不过梁善的坚持,梁父梁母只好再次开着那辆小面包车,不情不愿地把他送回了田家农庄。

车子在熟悉的门口停下。

“田丰老哥,这孩子……唉,又送来麻烦你了。” 梁父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儿子,脸上带着无奈和歉意,对迎出来的田丰说道。

“不麻烦,不麻烦。” 田丰摆摆手,客气地回应。

梁母也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埋怨:“这小子,在家待着好好的非要回来!田大哥,这次你可千万别心疼他!什么脏活累活都让他干!上次就是没让他吃够苦头,他才觉得这乡下地方好!”

梁父跟着点头,恨铁不成钢地补充:“对!让他累!狠狠地累!最好累得他自己哭着喊着要回去上学才好!” 他们原本以为近一年的农场生活能让儿子回心转意,没想到这小子反而乐在其中了,这让他们十分不解和头疼。

“哈哈,农场的活本来就没轻快的就是了。” 田丰笑了笑,打了个哈哈,没直接应承要怎么“狠狠地累”他,“放心吧。”

又客套了几句,叮嘱儿子“听话”、“别惹事”之后,梁父梁母便不再多留,开车离开了。他们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儿子非要来,那就让他继续在这里“受罪”,总有一天会想明白的。

小面包车很快消失在路口,留下梁善和田丰站在农庄门口。

“看来你小子是真喜欢上种田了。” 田丰看着梁善,难得地带着一丝打趣的口吻说道,“不过也好,自己有想法,总比在城里瞎混强。”

“哼!我只是不想去上学而已,跟喜不喜欢种田没关系。” 梁善嘴硬地反驳了一句,但嘴角却微微翘起。他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跟在田丰身边,一起朝着那栋熟悉的小木屋走去。

回到自己房间,一切都还是熟悉的陈设和气味,甚至比在父母家时更让他感到放松和舒心。 这里没有关于上学的唠叨和压力,只有属于他自己的小空间。

他一眼就看出房间明显被打扫过了,地板干净得反光,被子也叠得整整齐齐, 比他离开时利索多了。

“看来是被收拾过了……” 梁善心里想着,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床头柜。也不知道……他“精心”留下的小惊喜,有没有被田丰发现呢?

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和紧张,梁善快步走到床头柜前,拉开了抽屉。

里面的杂物似乎还在原来的位置,但梁善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同——东西的摆放顺序和他离开前不一样了!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是怎么放的,现在的位置明显被人动过!

他发现了! 这个认知让梁善的心跳瞬间加速!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那个黑色的塑料袋,手指有些颤抖地解开袋口——狗面具、手铐、脚镣……他快速扫视着里面的物品,然后,一个让他眼睛倏地瞪大、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发现出现了——

那个金属贞操锁……不见了!!!

“肯定是被田丰拿走了!” 梁善的心脏砰砰直跳,一种混合着震惊和兴奋的情绪瞬间席卷了他。

“而且……” 他看着袋子里剩下的东西,又回想起田丰那张总是紧绷着的脸,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别的东西他一件都没碰,就唯独拿了这个……说不定……说不定他现在就戴着呢!”

这个可能性让梁善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但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个坏坏的笑容。

“啧啧,看来田叔叔……比我想象的还要‘闷骚’嘛!” 他低声自语,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既然这样…… 梁善摸着下巴,开始盘算起来。他可不能直接去问,那也太傻了,得更有情趣一点。

得想个办法……怎么才能……“不经意”地、“意外”地……发现田叔叔这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呢? 他得好好计划一下,找个绝佳的机会才行。

梁善这边刚把那黑色袋子塞回抽屉深处,按捺下激动的心情,楼下就传来了田丰的喊声。现在还是中午,作为勤劳的农场主,田丰可不会浪费半点光阴,春耕在即,泡发种子是头等大事。正好这年轻劳动力回来了,刚好能帮上大忙,缓解他劳动力不足的问题。

“小善!东西放好了没?!快下来!教你怎么选种、泡麦种!” 田丰的声音依旧是那副中气十足、带着命令式的腔调。

“好嘞!马上来!” 梁善赶紧应了一声,把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暂时压下去,小跑着下了楼。

田丰看着从楼梯上跑下来的梁善,这小子虽然比刚来时黑了、结实了不少,脸上那点稚气却还没完全褪去,眼神亮晶晶的,带着一股年轻人特有的活力。看到他这副样子,田丰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丝罪恶感,又带着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期待。

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拿了那玩意儿?又知不知道……那玩意儿现在就在他裤子底下? 田丰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目光快速地扫了梁善一眼,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但梁善似乎还沉浸在回来的兴奋中,并没表现出什么异样。

“咳……” 田丰清了清嗓子,掩饰住自己那点不自在,恢复了平时那副严肃的表情,什么也没多说,只是沉声道:“走吧,跟我去仓库,活儿多着呢!” 他领着梁善就朝房外走去,准备开始下午的农活。

春忙时节的繁忙,远超梁善的想象。

仅仅是泡发种子这一项任务,就让他忙得脚不沾地。从仓库里搬运沉重的种子袋,筛选颗粒饱满的麦种,按照田丰的指示精确地控制水温,反复淘洗,再把处理好的种子均匀地摊开晾着……一趟趟地跑来跑去,搬水、倒腾种子,还要时刻注意田丰的各种要求。

下午的阳光虽然不像夏天那么毒辣,但持续的体力劳动还是让他汗流浃背, 胳膊和腰都开始发酸。刚才在房间里因为发现“秘密”而升起的那些兴奋和旖旎心思,早就在这连轴转的忙碌中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脑子里只剩下“快点干完”、“好累”这些最朴素的念头。

直到夕阳西下,最后一缕光辉也消失在地平线,整个农庄彻底被夜色笼罩,田丰才终于宣布收工。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小木屋,梁善几乎是瘫倒在沙发上,连动都不想动一下。他和田丰,终于可以暂时从繁重的农活中解脱出来,休息一会儿了。

两人瘫在沙发上,身上都是汗水和泥土混合的气味,疲惫感像潮水一样包裹着他们。

“田叔,” 梁善忽然侧过头,看向旁边闭目养神的田丰,语气听起来很随意,“忙了一天,身上黏糊糊的,一会儿……一起洗澡呗?”

田丰猛地睁开眼,看向梁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一起洗?干、干嘛突然想一起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黝黑的脸颊似乎也悄悄爬上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好在屋里光线不算太亮,应该没被发现。

“这不是咱们家那个热水器嘛,烧一次水也就够一个人痛快洗的,第二个就得等半天。” 梁善找了个听起来十分合理的借口,眼神却亮晶晶的,闪过一丝计划得逞前特有的、坏坏的光芒, “两人一起进去冲冲,省水也省时间,多好。”

田丰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犹豫。

“嗯……”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听起来有些勉强,带着点难以启齿的味道。

“哎呀,不行就算啦,” 梁善故作大度地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揶揄,“如果田叔你觉得难为情的话,那我就先去洗,你等下一趟水烧好呗~”

“哼!谁难为情了!” 这句话像是踩中了田丰的尾巴,他立刻梗着脖子反驳,试图用音量掩盖自己的心虚,“一起洗就一起洗!有什么大不了的!磨磨唧唧!” 尽管嘴上强硬,但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已经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毕竟金属做的锁正箍在他下面呢,如果一起洗肯定会被发现的。

不过他期待的不也正是被发现吗?

“好嘞!” 梁善眼睛一亮,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动作麻利地开始脱身上的脏衣服,很快就把自己剥了个精光,露出了那身被晒成小麦色、比以前结实了不少但依旧带着点肉感的年轻身体, 然后率先走进了浴室去调节水温。

田丰看着梁善光溜溜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做什么重大决定似的。他磨蹭了几秒,最终还是咬咬牙,也快速地脱光了衣服。他能感觉到自己皮肤下血液的奔流,以及……胯下那个被他体温捂热的锁。

他硬着头皮,也跟着走进了水汽氤氲的浴室。

梁善正背对着门口调试着淋浴喷头,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十分自然地……落在了田丰的身上,然后,精准地定格在了他两腿之间。

水汽朦胧中,银色的金属笼子,就那样明晃晃、又无比突兀地锁在田丰的私密部位,与他古铜色的肌肤和浓密的体毛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如果是sm爱好者一定会被这种毛熊带锁的画面吸引。

田丰被他看得浑身僵硬,脸颊瞬间充血,浑身都不自在。他下意识地想遮挡,但浴室空间就这么大,根本无处可藏。

梁善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充满了“纯洁”的困惑和好奇,他歪了歪头,语气故作天真地问道:

“咦?田叔,你……你这底下怎么戴了个……锁啊?” 他甚至还往前凑近了点,差点贴在上面像是要看清楚,“这个……是干什么用的呀?怪别致的,我听说好像是只有SM里面的贱奴,骚狗才会戴欸?……难不成。田叔……你……你是……奴吗?”

最后那个“奴”字,被他咬得又轻又慢,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恶劣的戏谑感。

田丰整个人都僵住了,梁善完全无视了他那张已经从爆红几乎要转为酱紫色的脸, 以及那双因为极度羞耻和慌乱而微微颤抖的眼睛。他知道田丰已经做好了被发现的心理准备(毕竟是他自己选择不脱下来的),所以他并不震惊,只是如此直白地戳破最私密癖好的巨大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哦——” 梁善拉长了语调,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但眼底的坏笑却越来越浓,“我就说嘛,我之前买来玩玩的锁怎么找不到了,原来是被田叔你‘借’走了呀?”

“那……田叔你偷偷拿走我的东西,还自己戴上了……难不成,是想做我的贱奴吗?”

说话间,梁善用手把玩田丰胯下被金属锁锁住的鸡巴。

田丰原本想要呵斥或者拒绝几句,但是他又有一点舍不得,毕竟他之前只能不断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如今好不容易释放一下,让他羞耻中带着珍贵的满足。

似乎这样才是他想要的。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粗重、急促,黝黑的脸颊已经红得发紫,连脖子和胸膛都泛起了不正常的红色。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和直白的话语而剧烈反应着,那被锁住的部位更是传来一阵阵难堪又难以抑制的悸动。

田丰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反驳或者呵斥的话,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短促的气音。他眼神躲闪,根本不敢去看梁善那双仿佛能看透他所有心思的眼睛,似乎被梁善说中一番他真的想要,至少目前是想做梁善的贱奴。

“说话啊!” 梁善见他不吭声,胆子更大了,伸出另一只手,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了田丰胸前那颗因为紧张而早已挺立起来的、深色的奶头, 还故意用力拧了拧。

“唔!” 田丰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这强烈的刺激,彻底击溃了他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防线。

像是打开什么开关似的,田丰准备袒露一下自己的欲望。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田叔叔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梁善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似乎是引诱着田丰说出什么来。

有些事情不亲口说出来,那就完全没劲了。

“呼!呼!呼!……”

开什么玩笑?让我说出那种话!!

几乎是本能,田丰就想要拒绝。

但是目前这种情况不正是自己希望发展的吗?自己如果拒绝了,以后再也没机会怎么办?

田丰紧紧闭着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起,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浴室里格外清晰。他挣扎了几秒,最终,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艰涩无比、却又带着一丝颤抖和认命意味的字:

“是……”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这个字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然后,用一种近乎蚊蚋、却又清晰可闻的、带着一种快意的声音,补充道:

“我……我想……做你的……奴隶……”

当听到田丰亲口说出这句话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梁善!

看着眼前这个平时高大威猛、雄性荷尔蒙爆棚、对自己呼来喝去的“田叔叔”,此刻却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几个动作而羞耻到颤抖,甚至亲口承认想做自己的“贱奴”……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梁善兴奋得差点要笑出声!

梁善摸摸田丰紧实有力的筋肉,黝黑粗壮的手臂和大腿,以及虽然成熟,但没怎么开发过的身体,这不比什么游戏好玩多了。

“既然如此……”

梁善拍了拍田丰戴着锁的鸡巴笑道:“那就拿出一副贱奴的样子来啊!”

锁被拍打,产生的痛感让田丰下意识弓着腰。

梁善没有任何负罪感,能让田丰这种口是心非的中年男人承认这种事情,想必他一定也憋坏了吧?

既然如此,他就好好“帮”田丰放松放松一下吧。

“那就先从下跪开始吧!”

梁善笑呵呵的拍拍田丰的肩膀示意他行动。

对于这个田丰倒是没有太多抗拒直接就跪了下去,让梁善对田丰的饥渴程度又有一个新的认识。

“呵,跪得倒挺快,”梁善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蹲下身,与田丰平视,抬手轻轻拍了拍他低垂的脸颊,“看来早就等不及了,是吧,田叔?”

田丰抖了一下,像是想开口,却又羞耻地闭上了嘴,只是无声地点了点头。

梁善心情愉快地笑了。他伸手摸了摸田丰戴锁的地方,感受到那里不受控地微微跳动着,像是羞愤又像是渴望。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捏了一把。

“啧,这么硬,锁着是不是更兴奋了?”梁善低声问,一边说,一边慢慢逼近田丰的耳边,热气拂过湿润的皮肤。

田丰喉咙里挤出一点呻吟,像是要抗议,却又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梁善满意地笑了笑,起身,随手拿过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浴巾,丢在地上。

“趴下,”他命令道,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吩咐一只牲口。

田丰本能地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顺从地趴了下去,膝盖滑在湿滑的瓷砖上,动作僵硬又有点笨拙。

梁善看着田丰赤裸的背影,觉得眼前的场面既香艳又让人热血澎湃。

田丰趴在浴巾上,肥厚的肚腩挤压着自己,喘息声粗重,像头被驯服的老牲口。汗水顺着他油亮的背滑落,和地面的水迹混成一片。

梁善慢悠悠地走近,低头俯视着这副肥腻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他抬脚,一下踩在田丰粗壮的小腿上,感受着肉塌陷下去的触感。

“怎么?一副死狗样儿,还想装什么正经人?”梁善嗤笑着,一边用脚碾了碾,像踩着一坨肥肉。

田丰咬紧牙关,耳朵通红,却一声不吭,任由梁善踩压。

梁善索性把小板凳搬到田丰面前坐下,把脚抵到田丰的面前,弯腰一把抓住田丰的短发,把他的脸硬生生抬了起来。

“舔。”

一个字,像命令一样砸在田丰头上。

田丰手心冒着汗,浑身的肉跟着颤抖。他颤抖着张开嘴,笨拙又紧张地伸出舌头,舔上了梁善的脚背。湿热的舌头贴着梁善肥厚的脚掌,一点一点舔着,带着浓重的汗味,咸涩又压抑。

梁善满意地哼了一声,又用脚顶了顶田丰下巴,逼他把动作做得更彻底。

“舔干净点,贱狗。”

话音一落,他看到田丰肥胖的身体僵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呜咽,却舔得更卖力了。整个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喘息声和下贱的舔舐声交织在一起。

舔到一半,梁善突然抓着田丰的头往自己胯下一按。

田丰下意识地抗拒了一瞬,但在梁善粗暴的力道下,很快就乖乖地贴上去。他鼻端充斥着湿热汗臭和雄性气味,还有一股更浓烈的、比自己更大的重量感。

梁善那根东西几乎是顶着他的鼻梁,一动不动地压着。又粗又热,比他自己那根被锁着的小可怜大出一圈不止。压迫感让田丰几乎喘不过气来。

“啧,田叔,闻到了没?你那点破玩意儿,跟小孩似的,也敢藏着掖着。”

梁善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轻蔑,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磨蹭着田丰的脸。

田丰羞愤得满脸涨红,喉结一动一动,呼吸灼热又急促,嘴角沾了梁善的汗水,狼狈极了。但他没有反抗,反而小心翼翼地张开了嘴。

梁善一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脸:“真乖,贱狗。”

田丰张着嘴,笨拙又虔诚地含住了梁善的肉棒,嘴里充满了燥热又腥涩的气味。他的舌头无措地舔动着,每一下都带着颤抖和渴望,像一条饿极了又被主人踩在地上的老狗。

梁善低头看着他,眯起眼,嗤笑着用手按着他的脑袋,时不时用力一下,强迫他把整个喉咙都吞下。

田丰又胖又笨重的身躯艰难地跪着,身上湿透的肉堆挤成一团,脖子上青筋暴起,却一声不敢吭,只能一边涕泪横流,一边贪婪地吸吮着。

“啧,看不出来啊,田叔,”梁善咬着牙低骂,声音因为快感而发哑,“舔得这么熟练,平时是不是也老想着被别人操啊?贱种。”

田丰被梁善顶的眼泪都要出来了,眼泪混着汗水滴到梁善的脚背上。但那股胀痛难忍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从被锁住的胯间涌上来,让他又想逃又舍不得停下。

突然,梁善猛地抓紧田丰的头发,狠狠将他压到底,粗大滚烫的肉根整个埋进他喉咙深处。

下一秒,一股浓烈的热液直接射进了田丰口中,烫得他差点窒息。

“咕……咕呜……”

田丰惊得本能想躲,但脖子被牢牢压住,只能哆嗦着强迫自己咽下去,喉结一下一下滑动,脸颊又红又烫。

梁善看着他狼狈吞咽的样子,舒服的笑了笑:“乖狗,吃干净点,别漏了啊。”

田丰哆嗦着抬头,舌头笨拙地舔着溢出来的白浊,一边舔,一边喘着粗气,像是终于完成了一直以来想要完成的事情一样。

那一瞬间,他感觉胸膛里仿佛有什么绷了很久的东西断裂了。

羞耻、压抑、挣扎,在这一刻统统崩塌。

只剩下极致的畅快和麻木的满足感,像一滩烂泥一样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却又无比幸福。

他低下头,额头死死抵在梁善的脚边,大口喘着粗气,像一条终于认命的死狗。

嘴里还留着腥咸的体液,喉咙滚烫,鼻腔里充满了汗味和污浊的气息,可田丰却从未觉得自己这么轻松过——

他终于不需要再压抑了。

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做一个卑贱、低能、只会取悦主人的牲口了。

梁善俯下身,拍了拍他沾满唾液的脸颊,笑得像在逗弄一头彻底驯服的猪。

“这才像话嘛,田叔。以后见了我,就给我露出这种贱样子,听到了吗?”

田丰几乎没有犹豫,哑着嗓子,用低沉的声音应了一句:

“……是,主人。”

第一晚调教结束后,两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田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还残留着汗味和羞辱的痕迹。可即便是这样,他依然忍不住握紧了自己锁着的下体,僵硬地、痛苦地勃起着。

他早已不是个少年了,虽然已经年近50,但是像今天这样快活自由还是第一次。

他像一个初尝禁果的野狗,渴望着那个叫梁善的小崽子能再一次狠狠践踏自己。

第二天二人还是在泡发种子之类的工作。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昨晚的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直到晚上。

吃过饭后,农场的灯光依然明亮,夜晚的空气干净温暖。

田丰回到自己的房间,却总感觉心里发痒,像有什么东西空落落的。

他刚洗完澡,正低着头擦头发,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田叔,开门。”梁善懒洋洋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田丰心脏一紧,下意识地去开门。

梁善穿着简单的短袖和运动短裤,赤着脚站在门口,白皙厚实的腿上还带着点未干的水迹,一脸坏笑地打量着田丰。

“昨晚说的话,还算数吧?”

他慢悠悠地靠过来,一只手搭上了田丰肥硕的肩膀,半推半逼地将人往房间里挤。

田丰低着头,脸又红又烫,耳根几乎要滴血。

羞耻感像烈火一样烧着他的理智,但体内那种渴望被支配的快感却让他无法反抗。

他结结巴巴地吐出一个字:“……算。”

梁善眯起眼,笑容里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嚣张:“啧,认得挺快嘛。”

他伸手关上门,反锁,整个空间顿时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田丰的心跳得厉害,肥胖的身躯微微发抖,他知道,自己这一跪下,就真的再也回不了头了。

梁善却没有急着动手,而是靠在桌边,悠哉地说道:

“既然要当狗,咱得先讲清楚规矩。免得以后你又犯贱犯蠢,坏了我的心情。”

田丰抬头,看着那个比自己小了快三十岁的少年,心底泛起一种又羞又狂热的屈辱快感。

梁善慢条斯理地竖起一根手指:

“一,在家里,无条件听我。不管我要你干什么,都得乖乖照做。舔鞋也好,趴地上叫也好,咬着锁求我也好——听明白了吗?”

田丰咬着牙,脸红得像熟透的猪肝,声音发抖:“……听明白了。”

“二,”梁善又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带着笑,“在外面,我会给你留面子,照样叫你田叔,照样客客气气。不让别人看出一点异样。”

田丰重重喘了口气,像是得到一点卑微的恩赐,忙不迭地点头。

“三,”梁善故意压低了声音,靠近田丰的耳边,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一样钻进他的骨头里,“你得永远记着——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无论在哪,心里都得想着,见了我,就得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讨好。懂了吗?”

田丰的胖脸涨得通红,汗水顺着下巴滴落,整个人像是被扒光了最后一层遮羞布,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

但他却控制不住地点头,几乎是喘息着低声回答:

“……是,主人。”

梁善笑了,伸手拍拍他的脸,像是在奖励一只老牛一样。

“好狗。今晚奖励你——盖着我的内裤睡觉”

梁善将自己穿的发臭的内裤丢给田丰。

田丰立马深吸一口,脸上升起一抹潮红。

梁善很满意田丰的反应,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肥肚子,然后转身离开,留下一句懒洋洋的话:

“明早来敲我的门,记得趴着,用嘴叼着门把手,别让我用手开。”

门关上了。

田丰躺在床上,兴奋得快要死掉。

内裤的臭味引发了田丰的欲望,盖着梁善的内裤,他做了一个肮脏又甜美的梦。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回不了头了。

他只属于梁善,属于那个比自己小得可以做儿子的少年。属于他的主人。

清晨六点,屋外天光微亮,宽敞明净的走廊一片安静。

田丰跪趴在地板上,赤裸着肉壮的身躯。

他身上毛发旺盛,胸膛、腹部到大腿都覆着大片浓密的体毛。肥厚的肉在动作中轻微颤动,带着种原始而粗野的气息。

他低着头,用手肘和膝盖挪动着,缓慢又笨重地爬到梁善的房门口。

呼吸粗重,汗水已经微微渗出,顺着密密麻麻的毛发蜿蜒滴落。

到了门前,田丰趴低身体,臀部自然高高翘起。

他张开嘴,用舌尖笨拙地舔了几下门把,讨好地发出几声低低的呜咽,像一只等着投喂的大狗。

“咔哒”——门锁轻响。

门被拉开一条缝,梁善站在门内,打着哈欠,一只手随意搭在门边。

晨光照在他年轻挺拔的身体上,短发凌乱,眼神中带着点未睡醒的慵懒。

他低头俯视着田丰,嘴角勾出一丝懒散的笑:

“哦?这么早就爬过来了,狗东西。”

田丰低着头,闷声喘息,皮肤因为羞耻和兴奋微微发红,鼻息灼热地打在地板上。

梁善伸了个懒腰,随后抓住田丰浓密的头发,微微用力把他的脸拉近自己的裆部。

“想叫我起床,得有点诚意啊,懂吗?”

田丰哼哼着点头,像条求主人宠爱的狗。

梁善拉下睡裤,粗鲁地把早晨微微胀起的下体抵到田丰嘴边,懒洋洋地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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