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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被扣了很无助(ai创作oc自嗨,情节与原著无关)初夜,第2小节

小说:情节与原著无关)睡觉被扣了很无助(ai创作oc自嗨 2026-01-11 17:53 5hhhhh 6440 ℃

你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带着颤音,但你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点刻意的、冰冷的嘲讽。

“既然你真想要我,那就不该给我留思考的余裕。”

话音落下,房间里更静了。只有你们交错在一起的呼吸声,还有你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你看到她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抓着你的手。她的视线从你的眼睛,慢慢下移,扫过你说话时微微颤抖的嘴唇,你裸露的脖颈,最后定格在你睡衣领口之下,那片随着呼吸起伏的、隐约可见的乳沟轮廓上。她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种被彻底点燃了某种情绪的、危险的弧度。

“思考的余裕?”

她重复着你的话,声音压得极低,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带着灼人的热气,喷在你的唇上。

“你觉得……我刚才是在给你留余地?”

她的手另突然抬起,捏住你的下巴,迫使你仰起脸。

“我停下是因为你高潮了,云秋。你的阴道绞得那么紧,吸着我的手指拼命颤抖……我以为你至少需要喘口气。”

她松开在你肩上的手,没有碰你的脸,而是猛地探入你们身体之间狭窄的缝隙,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一把用力抓住了你一侧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精准地掐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毫不留情地捻弄揉搓。

“刚才我手指插进去的时候,你那里绞得那么紧,吸得那么用力,高潮的时候全身都在抖,叫得那么……”

她的拇指重重碾过乳尖,布料摩擦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痛楚的快感,让你控制不住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僵。

“……你现在跟我谈思考?”

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你的耳廓,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你的耳朵。

“你下面那张小嘴,吃下两根手指就撑得发抖,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像从来没尝过甜头一样……这种身体,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不留余裕’?”

她抓着乳房的手更加用力,指尖几乎要嵌进肉里。

“你的思考,就是一边咬着嘴唇装睡,一边把水淌得到处都是吗?”

你哑口无言。她的话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进你试图构筑的每一道防线缝隙里。是啊,你刚才高潮了,在睡梦中被侵犯的时候,身体背叛意志,达到了顶点。阴道里现在还是湿的、软的,深处残留着被撑开又掏空的酸胀感,随着呼吸微微抽搐。乳头在她隔着睡裙的揉捏下硬得发疼,快感和痛楚混在一起,让你头皮发麻。大腿内侧那片爱液干涸的痕迹正在发紧发痒,而腿心深处,似乎又有新的湿意在不合时宜地悄悄渗出。所有这些身体的感觉都在无声地佐证她的话——你这具身体,确实在她手指的侵犯下,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李语昕没有停下。她捏着你下巴的手松开了,转而用拇指重重地碾过你下唇上那个自己咬破的伤口。刺痛让你瑟缩了一下,但她的另一只手,那只抓住你乳房的手,顺着你的的腰肢,覆在了你两腿之间,掌心整个压上去,用力揉按着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指尖甚至隔着薄薄的内裤和睡裙,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按压。

“说话啊,秋。”

她的声音贴着你的耳朵,热气钻进耳道。

“你的思考,现在告诉你什么?”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施加压力,一阵尖锐的、几乎带着痛楚的快感电流般窜过你的脊椎,让你控制不住地绷紧了小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是告诉你应该愤怒,应该把我推开,应该报警?”

她的指尖加重了力道,按压变成了带着羞辱意味的抠弄,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还是告诉你……这里,已经湿得能再吃下更多了?”

你咬紧牙关,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咽回去。身体在她的玩弄下可耻地发热、发软,阴道深处空虚的悸动越来越明显。理性在尖叫着反驳,但感官却被她手指的动作牢牢掌控。你试图扭动腰肢躲避,可她把另一只手臂环在的你后,像铁箍一样收紧,把你牢牢固定在她怀里,被迫承受着她手指在私处肆无忌惮的按压和揉弄。

“看着我。”

她命令道,拇指用力扳过你的脸,迫使你看向她。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你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压抑已久的渴望,又像是冰冷的审视,或者两者都有。

“承认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

她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猛地探进你睡裙的下摆,冰凉的手指直接贴上了你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上滑去,指尖勾住了你内裤的边缘。

“它告诉我,它想要。它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弄乱,需要有人让它别再装得那么清高,那么……清醒。”

她的指尖抵在了内裤裆部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上,热度透过薄棉传递过来。

“你呢?。”

她的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逼迫。

“你的思考,现在敢承认这一点吗?”

羞愤像滚烫的岩浆在胸腔里翻腾,几乎要烧穿喉咙。她的话,她手指的动作,你身体那无法辩驳的可耻反应,所有一切都拧成一股巨大的、令人作呕的屈辱感。思考?你的思考正在被她用手指一寸寸碾碎,用你自己的身体作为刑具。既然如此——

“……要是你想摧毁我的思考,”

你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但每个字都用力地挤出来,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

“那你就证明你能满足我。”

说完,你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停跳了一拍。你在说什么?把这场侵犯变成一场交易?一场测试?还是仅仅用更荒谬的话,去对抗眼前的荒谬?

李语昕的动作顿住了。覆在你腿心的手停了下来,但指尖仍抵着那片湿透的布料,热度源源不断地传来。她环在你身后的手臂收紧了些,把你更紧地箍向她。你能感觉到她胸膛的起伏,还有她落在你耳畔的、变得有些粗重的呼吸。

“……满足你?”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危险的兴趣,像是嗅到了猎物新弱点的捕食者。

“你想要我怎么满足你?”

她的拇指再次按上你下唇的伤口,这次力道轻了些,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近乎温柔的摩挲。

“是这里……想要被亲到说不出话?”

指尖下滑,划过你的脖颈,停留在锁骨凹陷处。

“还是这里……想要被留下痕迹?”

那只原本停在你腿心的手,忽然向上,隔着睡裙用力抓住了你的一侧乳房,五指收紧。

“或者这里……想要被玩到肿起来,一碰就流水?”

她的逼问像冰冷的解剖刀,试图将“满足”这个模糊的概念,肢解成一个个具体、肉欲、不堪的碎片。你的身体在她的话语和触碰下微微颤抖,乳尖在她掌心硬得发疼,腿心深处那空虚的悸动变得更加强烈。但比身体反应更清晰的,是理智深处那冰冷而坚硬的基石。

你猛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在肺里打了个颤。

“……我需要正常的生活。”

你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疲惫的清晰。你不再试图挣脱她的怀抱,只是盯着眼前昏暗的墙壁。

“需要按时起床,上课,记笔记,练习技术。需要在图书馆查资料,在电脑前写那些没多少人看但我想写的故事。需要和同学维持表面但必要的闲聊,需要回家和父母进行我们家庭的情感交流。”

你感觉到她抓着你乳房的手松了些力道,但依旧覆在那里。

“我需要我的房间整洁舒适,书按顺序排列,衣服洗干净晾好。我需要我的身体健康,能支撑我完成每天的日程。我需要‘芸秋’这个身份,在社会里有一个明确、稳定、可以运转下去的位置。”

你停顿了一下,喉咙发紧。

“这些,是我思考的土壤,是我之所以是‘我’的框架。你刚才做的……以及你现在正在做的,是对我人格的破坏。”

你终于转过头,在极近的距离里看向她的眼睛。黑暗中,你看不清她全部的情绪,但能感觉到她专注的视线。

“如果你所谓的满足,只是让我下面那张嘴高潮,让我脑子变成一团浆糊……那太简单了,李语昕。你刚才已经做到了。”

你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投入死水。

“但然后呢?天亮之后,我还是要拖着这具被你弄乱的身体,回到那个正常的世界里去。我的思考,最终还是要靠那些你看来可笑的生活和劳动来维持。”

“摧毁它?你拿什么来替代?用你的手指?还是用你这个人?”

你问完了。房间里只剩下你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她长久沉默带来的、几乎凝滞的压迫感。她的手臂还环着你,手掌还贴在你的乳房上,体温透过布料传来。

那句话说完之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你的,她的,交错在一起,都不太平稳。

她盯着你看了很久。

“所以呢?”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某种你分辨不出的情绪。

“你的意思是,我需要养活你,才能要你?”

她的拇指又擦过你的下唇,这次力道重了些。

“你是在跟我谈条件吗?用你的身体,换你的生活?”

她的另一只手从你后背滑下去,按在你臀侧,隔着睡裙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刚才高潮的时候,你可没提这些。”

你盯着她,捕捉到她话语里那丝微妙的、试图将话题从责任和生活转向条件和交易的回避。那股刚刚被压抑下去的羞愤,混合着一种更冰冷的、被轻视的怒火,再次窜了上来。

“怎么,你强奸我还不打算负责?”

那句话说完之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你的,她的,交错在一起,都不太平稳。

捏着你下巴的手指微微松了些力道,但没完全放开。

“强奸?”

她重复这个词,声音很轻,却像冰碴子一样刮过空气。

“刚才高潮到浑身发抖、阴道吸着我手指的人,现在说这是强奸?”

她的猛地抓住你的臀肉,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

“你要我负责什么?负责让你每天都能像刚才那样高潮?负责养活你这个需要生活的‘人’?”

她的脸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你的。

“还是说,你只是想要一个名分?一个‘女朋友’的头衔,好让你觉得这场性交不是‘强奸’,而是‘恋爱’?”

沉默。

你只是沉默。

李语昕的话像带着倒钩的鱼叉,扎进肉里,还试图搅动。强奸?女朋友?名分?这些词在你混乱的脑海里碰撞,发出空洞的回响。羞耻感是滚烫的,但比羞耻更深的是某种冰冷的无力——她轻易地就把你的质问扭曲成了讨价还价,把你试图维护的人格框架贬低为换取安全感的筹码。你感觉到她捏着你臀肉的手没有松开,指尖甚至恶意地陷得更深了些。另一只手的拇指还按在你下唇的伤口上,微微的刺痛持续传来。身体深处,高潮后的余韵和空虚感混合着,阴道内壁还在细微地抽搐,腿心那片湿黏的皮肤紧贴着床单,很不舒服。乳头在她刚才揉捏后挺立着,摩擦着睡裙布料,带来恼人的存在感。所有这些生理上的不适和残留的快感痕迹,都在无声地嘲笑着你试图用“正常生活”和“社会身份”构筑的防御是多么不堪一击。

你闭上眼睛,拒绝看她。也拒绝回答。任何话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都可能被她抓住新的把柄,扭曲成别的意思。沉默是你最后能控制的领地,哪怕这片领地上空正盘旋着名为“逃避”和“妥协”的秃鹫。你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你的脸上,温热,带着压迫感。她在等。等你的崩溃,等你的反驳,或者等你的……屈服。

“说话。”

她的声音贴着你的耳朵响起,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嘲讽的逼问,而是更低沉,更不容置疑的命令。捏着你臀肉的手警告性地收紧。

你咬紧牙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不存在。心跳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震得耳膜嗡嗡响。

“我让你说话。”

她的拇指用力,按得你下唇的伤口一阵锐痛。另一只手从你臀侧移开,猛地探入你们身体之间,再次隔着睡裙和内裤,精准地覆上你腿心那片柔软。掌心压上去,带着热度,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那微微凸起的阴蒂形状。

你浑身一僵,肌肉瞬间绷紧。想躲,但她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着你的腰。想推开她的手,可指尖刚动了一下,就无力地垂下。反抗需要力气,需要清晰的意志,而你此刻只觉得从内到外都被掏空了,只剩下疲惫和混乱。

她的手掌开始揉按,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磨人的、持续的刺激。指尖隔着布料刮擦过阴唇的轮廓,偶尔蹭过阴蒂。熟悉的、可耻的热流又开始在小腹深处聚集,阴道里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你死死咬着牙,把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咽回去,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还是说,”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你的耳廓,声音低哑,“沉默就是你给我的答案?用身体告诉我,你其实无所谓,怎么样都可以?”

不是!你想尖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压抑的抽气。她的手指加大了揉按的力度,快感混合着屈辱,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你摇摇欲坠的理智。

然后,她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覆在你腿心的手没有拿开,但停止了揉弄。按在你唇上的拇指也松了力道。

短暂的寂静,只有你们交错的不平稳呼吸声。

她的脸稍微退开了一点,在昏暗的光线里,你看不清她具体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目光的重量,沉甸甸地落在你脸上。

“……你在想什么?”

她问。

声音很轻,和刚才的逼迫截然不同,甚至带着一点……探究?或者只是另一种形式的逼迫,换了个更狡猾的角度。

这个问题比“说话”更让你措手不及。它直接绕过了你是否愿意开口的对抗,指向了你沉默内部那片混沌的战场。你在想什么?你在想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在想自己为什么没有更激烈地反抗,在想天亮后该怎么办,在想你们之间还剩下什么,在想自己身体那该死的、背叛性的反应,在想“强奸”和“女朋友”这两个词哪一个更让你恶心,也在想……她此刻问出这个问题时,到底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该怎么看待你”

那句话从干涩的喉咙里滑出来,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让你自己都心惊。是啊,这才是核心问题,比强奸的法律定义,比身体的反应,比天亮后的生活,都更根本的问题。眼前这个呼吸可闻的人,这个手指还残留着你体内湿滑触感的人,这个你曾毫无保留分享过深夜思绪与热茶的人——她现在是“谁”?那个标签该是什么?背叛的朋友?犯罪的陌生人?还是……某种更黑暗、更亲密关系的开启者?混乱的思绪像一锅煮沸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却煮不出任何清晰的答案。

李语昕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缓缓开口,低低的,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近乎残忍的清晰。

“怎么看待我?”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刚才插在你阴道里的强奸犯?还是能把你肏高潮到哭出来的情人?”

她问。

那只原本覆在你腿心、隔着湿透布料按压的手,缓缓上移,指尖划过你的小腹,停在肚脐下方,轻轻打着圈。另一只捏着你下巴的手松开了,转而用指背慢慢蹭过你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模拟温存的轻柔。

“如果是强奸犯,那很简单。天亮之后你可以去报警,验伤,指控我。我会得到惩罚,你会得到同情,我们的关系彻底完蛋。你会一辈子记得这个晚上,记得被最信任的人用手指插进阴道里弄到高潮的滋味,记得这种恶心和耻辱。”

她的指尖在你小腹上停顿,然后微微用力下按,仿佛在按压一个不存在的伤口。

“如果是情人……”

她的声音更低了,嘴唇几乎贴上你的耳廓,温热的气息钻进耳道。

“那今晚就是我们的第一次。虽然有点粗暴,虽然你没准备好,但至少……你的身体是欢迎的,对吧?它流了那么多水,吸我手指吸得那么紧。我们可以慢慢来,学习怎么让对方更舒服。我可以不只是用手指,可以用舌头,用别的东西……满足你。”

她的手掌整个贴上你的小腹,温热地覆盖着那片皮肤,然后缓缓向下,再次逼近腿根那片湿黏的区域。

“选一个,秋。你怎么看我,决定了接下来的一切。”

她的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了内裤边缘湿透的棉布。她的语气,仿佛像是如往常一样,问你等会吃什么,用着那少有人被允许的亲密称呼。

你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忘记了。强奸犯。情人。两个词像两把造型迥异但同样锋利的刀,悬在你头顶。选一个?这怎么选?选强奸犯,意味着将今夜彻底定性为罪恶与毁灭,意味着亲手撕碎你们之间曾有过的所有信任与亲密,意味着你将永远背负“被好友强奸”的标签,而她的形象也将彻底崩塌成你最厌恶的那种罪犯。可如果选情人……那算什么?将一场发生在睡梦中的侵犯美化为恋情的笨拙开端?用“身体欢迎”来掩盖未经同意的暴力本质?那你自己又成了什么?一个轻易屈服于快感、混淆了伤害与亲密界限的傻瓜?胃里一阵翻搅,恶心感涌上喉咙。可与此同时,她贴在你小腹的手掌那么热,她话语里描述的“情人”之间的可能性,像黑暗中悄然绽放的毒花,散发着诱人而危险的气息。你的阴道深处,那刚刚被手指粗暴开拓过的地方,竟然在她的话语中,传来一阵细微的、空虚的悸动。这让你更加憎恶自己。

“……这根本不是选择。”

你的声音沙哑,几乎听不见。

“这是逼我……把脏东西吞下去,还说是糖。”

“你还有其它选择吗?”

李语昕的话像最后的铡刀落下。

没有其它选项了。强奸犯,或者情人。非黑即白,就像她看待世界的方式。你的大脑试图挣扎,在两条绝路之间寻找第三条,哪怕是一条缝隙——告发但原谅?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做朋友但划清界限?可每一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现实的冰冷拍碎。告发意味着毁灭一切,包括你珍视的过往;假装需要你拥有远超此刻的麻木;划清界限?她的手指还残留着你阴道里的温度和湿滑,你的身体还记得被填满的胀痛和高潮的颤栗,这界限要怎么划?

思想上的折磨,不是尖锐的疼痛,而是缓慢的、全方位的碾磨。理性构建的堡垒从内部开始崩解,每一块砖都是疑问。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是现在?那些一起喝过的茶,讨论过的书,深夜并肩写作业时的静谧,她给你拍照片时专注的眼神,你生病时她默默放在床头的温水……所有这些温暖的、闪着柔光的碎片,此刻像锋利的玻璃渣,在记忆的河流里翻涌,割得你生疼。它们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那今晚这场侵犯算什么?如果是假的,那你过去几年赖以生存的信任和亲密,又是什么?胃里一阵翻搅,恶心得你想吐,可身体深处,那刚刚被粗暴使用过的阴道,却传来一阵空虚的、可耻的悸动。乳头还在隐隐发胀,腿间的黏腻感挥之不去。你的身体,正在用它的方式,铭记并回应着这场灾难。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回画面。去年冬天,你写小说卡壳,焦虑地撕嘴皮,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泡了杯热可可放在你手边,指尖轻轻碰了碰你的手背。那一刻的温暖,真实得仿佛能触摸到。还有那次在图书馆,你找不到需要的资料,她不知从哪里变出来,放在你面前,嘴角带着一丝罕见的、小小的得意。你当时觉得,她是懂你的,是能接住你那些旁人觉得古怪思绪的人。这些瞬间堆积起来,构成了“李语昕”这个名字在你生命中的重量。可现在,同样的这双手,刚刚侵犯了你。同样的这个人,正用最残忍的方式逼迫你二选一。美好与丑恶,温暖与冰冷,理解与伤害……它们怎么能同时存在于同一个人身上?怎么能同时存在于同一个夜晚?

力气,连同那些徒劳的思考,突然像被戳破的气球,嗤一声漏光了。你感到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肩膀垮下去,一直紧绷的脊背也软了。你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直到那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喃喃自语,在寂静的房间里飘散开:

“……我该怎么说服自己。”

不是质问,不是控诉,甚至不是疑问。只是一种茫然的、无力的陈述。说服自己什么?接受被强奸的事实?还是接受这可能是一场扭曲恋情的开端?你不知道。你只是觉得累,累到连维持愤怒和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语昕覆在你小腹上的手,动作停了下来。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那只手非常缓慢地、极其轻柔地,开始在你小腹上画圈,不再是带着情色意味的按压,更像是一种……安抚?她环在你腰后的手臂也松了些力道,从禁锢变成了一个略显松散的拥抱。

“秋。”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刺的、逼迫的语调,而是沉了下去,变得柔和,甚至带着一点你从未听过的、近似于叹息的温柔。这变化如此突兀,让你浑身一僵。

“不需要说服。”

她的嘴唇贴近你的耳朵,呼吸温热,但不再具有攻击性。

“看着现实就好。”

她的手也抬起来,不是捏你的下巴,而是用指尖,非常轻地,拂开你额前被汗水粘住的雪白发丝,动作小心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

“现实就是,我碰了你,你湿了,高潮了。这是已经发生的事情。”

她的声音很低,很缓,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你的身体给出了它的答案。它喜欢,它需要,它欢迎……至少,不排斥。”

她的手掌贴在你的小腹上,温热透过皮肤传来。

“你的思考,你的那些‘正常生活’、‘社会身份’……它们很重要,秋,我知道它们对你很重要。但它们不能否认你身体的感觉,对吗?”

她的指尖轻轻滑过你的脸颊,拭去你不知何时又渗出来的一点泪痕。

“面对它。面对你的身体。它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也没有你想的那么……清高。它很诚实,也很简单。”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柔了。

“承认你想要,承认你需要,承认今晚发生的事……对你来说,并不全是痛苦。这很难吗?”

她的嘴唇,轻轻印在你的耳廓上,一个近乎纯洁的吻。

“试着接受这个现实,秋。就从接受你的身体开始。”

那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某种一直紧绷着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一种更深、更茫然的悲哀。你感觉到眼眶发热,视线模糊起来,喉咙里堵着什么,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我从没有想到……我的身体如此……轻贱。”

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轻贱。这个词一出口,你就被它击中了。是啊,轻贱。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同意,甚至不需要清醒,只是被触碰,被插入,就能湿透,就能高潮,就能背叛你所有精心构建的理性和尊严。这具身体,这副你用来学习、写作、生活的躯壳,原来底层是这样一副模样。一种冰冷的自我厌恶从脚底窜上来。

李语昕覆在你小腹上的手微微一顿。

然后,她收紧了环在你腰后的手臂,将你更密实地搂进怀里。她的下巴轻轻搁在你的发顶。

“不是轻贱。”

她的声音从你头顶传来,低沉而平稳,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耐心。

“是诚实。你的身体只是比你更早地承认了一些东西。”

她的手掌在你小腹上缓缓摩挲,温热透过皮肤。

“它不撒谎,秋。它想要什么,需要什么,就直接表现出来。这很珍贵。”

你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冰凉一片。珍贵?把这种不受控制的、近乎动物性的反应称为珍贵?你想反驳,但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你只是更深地蜷缩起来,仿佛这样就能躲开她的话语,躲开自己身体里那股仍在隐隐骚动的、可耻的热流。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你的呼吸渐渐平复,只剩下偶尔的抽噎。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大脑却异常清醒,或者说,清醒地混乱着。一个更黑暗、更让你恐惧的问题,慢慢浮了上来。

你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会怎么看这样的我?”

你停顿了很久,久到能听见自己心跳在耳膜里鼓噪。

“……你有没有想过,你今天肏了我,得到了我,以后……另一个人对我做同样的事,我也会屈服?”

问出来了。这个问题像毒蛇一样盘踞在你心里,现在终于把它吐了出来。你会怎么看我?一个轻易就能被进入、被征服的身体的所有者?一个今晚屈服于你,明天就可能屈服于任何用同样手段的人的……什么东西?这个想象让你浑身发冷。如果“芸秋”这个人的边界和意志,可以如此轻易地被一根手指捅穿、被一场高潮瓦解,那么“她”还剩下什么?一个谁都可以使用的、盛装快感的容器吗?

你感觉到李语昕的身体,极其轻微地僵硬了一下。

环在你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不是温柔的拥抱,而是带着一种骤然绷紧的力道。

“……你说什么?”

声音很低,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你,瞳孔缩得很紧,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

“另一个人?”

她的手,猛地抬起的的下巴,迫使你仰起头。

“你觉得换个人,你的逼也会湿成这样?也会吸着别人高潮到哭?”

她的脸逼近,鼻尖几乎撞上你的。

“芸秋,你他妈在侮辱谁?”

那句话问出口的瞬间,你就后悔了。不是因为它激怒了李语昕——你甚至隐隐期待她的愤怒,那至少证明她在乎,证明今晚对她而言不只是单纯的泄欲——而是因为它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你自己内心深处最丑陋、最不堪的恐惧。另一个人?屈服?你为什么会想到这个?是因为你潜意识里已经认定了,这具身体,本质上就是一个可以被任何人、用任何方式打开和使用的容器吗?只要施加足够的刺激,只要找到那个开关,你就会像今晚一样,湿透,颤抖,高潮,然后……然后什么?然后接受?然后依赖?然后变成一具只会对快感产生反应的肉块?

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得你想吐,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连干呕都发不出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不是啜泣,是无声的、汹涌的流淌,瞬间就模糊了视线,浸湿了脸颊和鬓角的头发。你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洞,不是悲伤,不是愤怒,而是所有情绪都被抽干后的虚无。你的思考,你引以为傲的、构建了二十年人生意义的理性框架,此刻像被白蚁蛀空的木头,轻轻一碰就化为了齑粉。你拿什么向自己证明?证明你不是一个轻贱的人?证明你的意志高于你的身体?可证据呢?证据就是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高潮,就是此刻腿间还未干涸的黏腻,就是阴道深处那挥之不去的、被填满又掏空后的酸软和……隐隐的渴望。你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你连最基本的“拒绝快感”都做不到,你还有什么资格谈“证明”?证明给谁看?给你自己吗?可你自己都不相信你自己了。

“……我又能怎么想。”

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从你颤抖的嘴唇里飘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彻底的无力。

“我又该怎么向我自己证明。”

你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可隔绝不了。李语昕捏着你下巴的手指力道大得让你颚骨发疼,她灼热的呼吸喷在你脸上,她瞳孔里翻涌的黑暗情绪,即使闭着眼也能感觉到那沉重的压力。还有你自己的身体,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着存在感,乳头的胀痛,小腹的酸软,腿心的湿黏,阴道里那空荡荡的、却仿佛还在微微张合等待什么的悸动。所有这些感觉汇聚成一股洪流,冲垮了你最后一点试图维持体面的堤坝。

李语昕盯着你看了很久,久到你几乎以为时间停滞了。然后,她松开了捏着你下巴的手,但那不是放松,而是另一种更具压迫感的动作——她用双手捧住了你的脸,拇指用力地、几乎带着擦拭意味地抹去你脸上的泪痕,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证明?”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冰冷的、斩钉截铁的清晰。

“你的身体已经证明了一切,它需要我。在我们相处的过程中,你的身体早就已经臣服于我了。这就是现实,比你的想法硬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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