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拇指按在你的眼皮上，迫使你睁开眼看着她。

“你以为换个人碰你，你下面那张嘴也会流水流成这样？也会吸着不放？也会高潮到全身发抖？”

她的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别骗自己了，秋。你的身体认得我。它只认得我。”

她凑近，鼻尖几乎抵着你的鼻尖。

“至于你怎么想……不重要。真的，一点都不重要。”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

“你只需要记住一点：从今晚开始，你是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高潮是我的，你那些自以为是的思考……也是我的。”

她的手指滑到你的脖颈，轻轻摩挲着那里的皮肤，然后缓缓收紧，不是要扼杀你，而是一种充满占有意味的钳制。

“我会看着你，秋。每时每刻。你上课，你写小说，你和别人说话……我都会知道。”

她的嘴唇贴上你的耳廓，气息灼热。

“如果让我发现，有别人碰了你，或者你脑子里想着让别人碰你……”

她的声音里渗出一丝令人骨髓发寒的寒意。

“我不介意让你真正体会一下，什么叫‘没有自由’。你的房间可以装上锁，从外面锁。你的手机，你的电脑，我可以帮你‘保管’。你甚至可以不用去上课，反正……我养得起你。”

她稍微退开一点，看着你瞬间睁大的、充满恐惧的眼睛，满意地看到那里面自己的倒影。

“当然，那是最后的手段。”

她的拇指轻轻抚过你的下唇，动作近乎温柔，却让你浑身发冷。

“只要你乖乖的，承认你是我的，只对我有反应，只想着我……我们就可以像以前一样。甚至更好。”

她的指尖点了点你的胸口。

“在这里，打上我的标记。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明白了吗？”

那句话像最后的判决，从她嘴里说出来，砸进你空荡荡的胸腔里。你是我的。从里到外。每时每刻。如果别人碰你……锁起来，关起来，养着你。这些字眼不再是抽象的威胁，它们带着具体的画面感——反锁的门窗，被收走的电子设备，日复一日面对着她一个人的房间，以及这具只会对她产生反应的身体。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但比恐惧更先到来的，是一种彻底的、碾碎一切的疲惫。思考有什么用？反抗有什么用？你的身体已经投降了，你的理性被她的话语拆解得七零八落，你连“自己是什么”都证明不了。那层用来隔开世界、保护自己的玻璃，原来这么薄，薄到一根手指就能捅破，然后所有的寒冷和混乱都涌了进来。你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燃烧着某种不容置疑的、黑暗的笃定。你知道她说得出，就做得到。而你……你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构筑任何防线了。

你闭上眼睛，最后一点支撑着脊梁的力气也溜走了。身体彻底软下去，像一滩融化的蜡，完全陷进床垫和她怀抱形成的凹陷里。喉咙干得发疼，你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像是叹息，又像是认命后的解脱。

“……随便你吧。”

你停顿了一下，感觉到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次连擦拭的欲望都没有了。

“把我弄到无法思考最好。”

说完，你就不再动弹了。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而平直，仿佛这具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你，只是一堆等待被处置的、温热的肉。乳房还胀着，乳头摩擦着睡裙带来持续的刺痒。腿心那片湿黏的区域正在慢慢变干，皮肤紧绷。阴道深处空荡荡的，但内壁似乎还在微微抽搐，残留着被填满过的记忆。但这些感觉都变得遥远了，隔着一层厚厚的麻木。思考？思考太累了。就让一切停止在这里吧。让她来处置这具不听话的身体，让她来接管这片混乱的废墟。你放弃了。

李语昕捧着你脸的手松开了。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你。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从你紧闭的、泪痕未干的眼睛，到你微微张开的、失去血色的嘴唇，再到你完全放松、甚至有些瘫软的脖颈和肩膀。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你的锁骨，然后向下，隔着睡裙的布料，按在你一侧乳房的边缘。

“这就对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近乎愉悦的轻快，和刚才冰冷的威胁判若两人。

“早这么听话多好。”

她的指尖开始在你乳房的轮廓上打转，隔着棉布，不轻不重地按压、画圈。

“看，身体多诚实。一说放弃抵抗，就软成这样。”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两只手分别覆上你的双乳，掌心贴着乳肉，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捏。五指陷入柔软的脂肪，指尖精准地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布料捻弄、拉扯。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细微痛楚的酥麻。你的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但你没有动，也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任由她玩弄。

“乳头都硬成这样了。”

她低声说，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乳头，用力捻了一下。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期待嘛。”

她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揉捏的力道，乳房在她手里被挤压成各种形状。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乳尖窜向小腹，让你腿心深处那空虚的悸动又明显了一些。你咬住下唇，把呻吟咽回去。

“把腿分开。”

她命令道，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你僵了一下。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羞耻感，但很快就被那片麻木吞没了。你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并拢的双腿向两侧分开。这个动作让腿根那片半干的黏腻皮肤被扯动，传来一阵刺痒，也让私处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和触碰之下。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卷到了大腿根，内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

“真乖。”

李语昕夸奖道，语气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她覆在你乳房上的手没有停，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探向你腿间。指尖先是划过你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然后直接按在了内裤湿透的裆部上。掌心压上去，温热透过湿冷的棉布传来。

“湿得这么厉害。”

她的指尖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外拉了一下，又弹回去，布料摩擦过肿胀的阴唇。

“自己把内裤脱了。”

你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手指动了动，却没什么力气。你深吸一口气，将手慢慢挪到腰间，摸索到内裤的边缘。指尖碰到自己湿滑的皮肤，一阵难堪。你勾住腰侧和内裤边缘，一点点将它往下褪。布料摩擦过臀肉，滑过大腿，最后被你完全褪下，胡乱地踢到床脚。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完全裸露的私处，让你浑身一紧。那里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黏膜，爱液还在从阴道口慢慢渗出，沿着臀缝流下。

“腿再分开点，腰抬起来。”

你照做了。将双腿分得更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单上，腰肢微微向上抬起，让私处完全暴露在她面前。这个姿势屈辱而被动，你能感觉到穴口微微张开，有凉气灌入。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被窥视的空虚感。

李语昕的手终于离开了你的乳房，两只手都来到了你的腿间。一只手按住你一边的大腿根，固定你的姿势，另一只手的指尖，直接贴上了你裸露的、湿滑的阴唇。

“看这水流得。”

她的指尖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打转，刮蹭着敏感的黏膜。

“刚才插进去的时候，是不是很舒服？”

她的指尖抵住了穴口，微微用力，但没有立刻进入。

“说话。”

“……嗯。”

你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

“嗯什么？说清楚。”

“……舒服。”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哪里舒服？”

“……里面。”

“里面哪里？”

“……都……舒服。”

“是我手指插进去舒服，还是现在这样被看着舒服？”

你颤抖着，说不出话。她的指尖突然用力，刺进了穴口一小截。紧致的入口被强行撑开，带来清晰的异物感。

“说。”

“……插进来……舒服。”

“那还想不想再要？”

你咬住嘴唇，眼泪又涌了出来。

“……想。”

“大声点。”

“……想。”

“想什么？”

“……想要……你插进来。”

李语昕似乎满意了。她的指尖退了出来，然后并拢两根手指，借着穴口充沛的润滑，毫无预警地、猛地插了进去。

“呃啊——！”

你控制不住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两根手指瞬间撑满了紧窄的通道，直抵深处。内壁被强行撑开，黏膜紧紧裹住入侵的异物，带来饱胀的酸软。她开始抽插，手指进出得又快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指节弯曲，刮蹭着敏感的褶皱。水声咕啾作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腰别塌下去，保持住。”

你努力维持着抬腰的姿势，小腹肌肉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发抖。阴道被手指快速抽插着，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冲刷着你空白的意识。你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喘息，身体随着她抽插的节奏微微晃动。

“自己揉乳头。”

你抬起颤抖的手，覆上自己的乳房，隔着睡裙布料，生涩地揉捏已经硬挺的乳头。陌生的触感让你浑身发麻，但你还是照做了。

“用力点。”

你加重了力道，指尖掐着乳尖捻弄。前后同时传来的刺激让你眼前发白，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快，阴道收缩得越来越紧。

“要去了是不是？”

她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力道也更重。

“不许夹那么紧，放松点。”

你试图放松，但高潮前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内壁剧烈地收缩着，吸吮着她的手指。

“忍一下。”

她的手指突然抽了出来。

强烈的空虚感和中断的快感让你难受地呜咽出声，腰肢失控地扭动了一下。

“我让你动了吗？”

她的手掌啪地一声打在你裸露的大腿内侧，不重，但声音清脆，皮肤立刻泛起一片红。

你僵住不动了。

“这才对。”

她的手指再次抵上穴口，这次是三根手指并拢。

“这次可以去了。”

话音刚落，三根手指猛地齐根没入。

“啊啊——！”

你尖叫起来，身体像过电一样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高潮来得猛烈而迅速，阴道内壁痉挛般地绞紧，爱液汹涌地涌出，顺着她的手指和被撑开的穴口流淌下来。你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都被这灭顶的快感彻底冲散，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抽搐、释放。

三根手指齐根没入的瞬间，撑开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那不是一根手指的试探，也不是两根手指的饱胀，而是三根手指并拢的、近乎蛮横的侵占。阴道最深处那圈紧窄的肌肉环被强行撑开到极限，黏膜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紧紧地、毫无缝隙地包裹住入侵的异物。酸，胀，还有一丝被撕裂般的锐痛，但所有这些不适感，都被紧接着涌上的、海啸般的快感瞬间淹没。

她的手指开始动了。不是抽插，而是更深地、带着旋转力道地向里顶，指节弯曲，指腹重重地碾过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就是那里。像按下了某个总开关，一股滚烫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又在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你猛地弓起背，脖颈后仰到一个几乎折断的角度，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空气都被从肺里挤了出去。眼前不是发黑，而是炸开一片刺眼的白光，随后色彩开始扭曲、旋转，像是有人把颜料泼进了你的视觉神经里。

阴道内部开始失控地痉挛。不是之前高潮时那种有节奏的收缩，而是剧烈的、癫痫般的抽搐，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绞紧那三根手指，仿佛想将它们碾碎，又仿佛想将它们更深地吸进去。爱液不再是流出，而是喷涌，温热的液体一股股地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被撑开的通道，又被手指的进出搅成白沫，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到令人耳根发烫的水声。你能感觉到液体顺着臀缝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留下一片不断扩大、温热而黏腻的湿痕。

身体的其他部分也失去了控制。大腿肌肉剧烈地颤抖，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小腿肚抽筋似的绷紧。放在乳房上的手早已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抽搐。乳头硬得发疼，乳尖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小腹深处像是有个漩涡在疯狂旋转，把所有的意识、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思考都吸了进去。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隔着水听到的声音，李语昕的呼吸声，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水声，还有你自己喉咙里发出的、不成调的、近乎哀鸣的喘息，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快感还在攀升，没有顶点，只有一次又一次更高、更猛烈的冲击。你觉得自己像被抛上了浪尖，然后重重摔下，粉身碎骨，但下一秒又被更高的浪头卷起。意识开始片片碎裂。你是谁？你在哪里？这些问题的答案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流走。只剩下感觉。被填满的感觉。被碾磨的感觉。被推向毁灭又重生的感觉。身体已经不是你的了，它只是一具正在经历剧烈化学反应、不断释放能量和液体的容器。

最后一丝清醒的念头，是意识到自己可能快要死了。不是生理上的死亡，而是“芸秋”这个存在的暂时性湮灭。也好。就这样吧。让这一切结束。

然后，黑暗温柔地、彻底地笼罩了下来。

所有的声音消失了。

所有的感觉消失了。

连那灭顶的快感也消失了。

你坠入了一片无边无际、温暖而虚无的黑暗里。

……

李语昕的手指还留在那湿滑紧热的甬道里，感受着内壁从剧烈的痉挛逐渐变为微弱、间歇性的抽搐。她缓缓将手指抽了出来，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身下的人已经彻底不动了，只有胸口极其微弱地起伏着。雪白色的头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额角和脸颊，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下唇上那个她自己咬破的伤口已经不再渗血，但红肿着。整张脸呈现出一种高潮后极度疲惫、甚至有些茫然的空白，仿佛所有的情绪和思考都被刚才那场风暴彻底掏空了。

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黏在你脸颊上的湿发。

“这就晕过去了？”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事后的沙哑，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满足？

她的手指沿着你的脖颈滑下，停留在锁骨的位置，轻轻摩挲着那里细腻的皮肤。然后，她的手掌整个覆上你汗湿的、微微起伏的胸口，感受着那缓慢而微弱的心跳。

“真没用。”

她低声说，嘴角却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她俯下身，嘴唇贴近你的耳朵，用很轻、但确保你能在潜意识里听到的声音说：

“记住这个感觉，秋。只有我能给你。”

说完，她拉过旁边凌乱的被子，轻轻盖在你赤裸的、还残留着情欲痕迹的身体上。她自己则侧躺下来，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过你的腰，将你搂在怀里。她的目光落在你昏迷中依旧微微蹙着的眉心上，看了很久，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天色依旧沉在浓墨般的黑暗里，离黎明似乎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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