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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兽第十九章:圣母陨落(上)

小说:欲兽 2026-01-11 17:53 5hhhhh 3390 ℃

【废弃仓库】(午)

《陷阱与欺凌》

周六下午,城西废弃仓库。

这里是城市被遗忘的阑尾,远离喧嚣,只剩下腐烂的寂静。杂草像无数只枯瘦的手,从裂缝中伸出,抓挠着生锈的钢架和空洞的窗框。

惨白的阳光穿过积满灰尘的玻璃,被切割成一道道浑浊的光柱,在空气中无数飞舞的尘埃里,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像一场即将醒来的噩梦。

樊薇踩着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断裂的碎石子路,走进了仓库内部。一股浓重的、混合着铁锈、霉菌和腐烂木头的气味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想咳嗽。

“有人吗?孤狼?”

她的声音在巨大的空间里激起空洞而胆怯的回音,像一颗石子投进死水潭,连涟漪都显得那么无力。

阴影深处,传来几声轻佻又刺耳的口哨,像毒蛇吐信。三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为首的青年剔着青皮,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里没有丝毫忧郁,只有一种猎食者捕获到猎物时的戏谑和凶狠。

他那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肆无忌惮地在樊薇身上来回扫射,从她的脸,到她的脖子,再到她被修身背心勾勒出的胸口曲线,最后是那双笔直的腿。他笑了起来,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哟,微光妹妹,还真来了啊?比照片上还水灵。”

樊薇的心,在那一瞬间,不是沉下去,而是直接被一只无形的手捏成了齑粉。寒意不是从脚底窜起,而是从骨髓里迸发出来,瞬间冻结了她的四肢百骸。

这个声音,这个姿态,这个眼神……与她想象中那个敏感、脆弱、需要被拯救的“孤狼”,没有一丝一毫的重合。那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鬼,披着她幻想出来的天使外衣。

“你……你就是孤狼?”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然呢?”

青年把烟吐掉,用脚尖碾了碾,仿佛在碾碎她最后一丝希望,

“网上装装可怜,说几句酸话,还真有你这种傻白甜上钩。说真的,谢谢你啊,给我们哥几个无聊的生活,添了这么大一个乐子。”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巨手,扼住了樊薇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她意识到自己落入了一个精心布置的、最恶毒的陷阱。她不是来拯救天使的,她是自己走进了魔鬼的餐桌。

“你们想干什么?我要走了!”

她转身想跑,但另外两个青年像鬼魅一样,已经一左一右地堵住了门口,脸上挂着和为首青年如出一辙的、令人作呕的笑容。

“来了就别急着走嘛。”

为首的“孤狼”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樊薇的心脏上。他猛地伸手,一把夺过她紧抓在手里的背包,粗暴地翻找着,将她的手机、钱包、钥匙一股脑倒在地上。

“看看,我们善良的小天使,给我们带了什么好东西?”

“还给我!”

樊薇又惊又怒,那是她最后的希望,她扑过去想抢夺,却被对方轻易地一把推开。她踉跄着撞在冰冷的铁架上,后背传来剧痛。

“叫啊,怎么不叫了?”

一个青年掐着嗓子,模仿着她留言的语气,尖声尖气地说,

“你不是一个人,我在这里……叫啊,你的光呢?你的爱呢?”

一阵哄笑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他们围拢过来,开始对她推推搡搡,像玩弄一个破布娃娃。肮脏的手不时地触碰她的手臂、她的腰、她的肩膀,言语里充满了下流的挑衅和对她“圣母心”的极致嘲讽。

“救命!救命啊!”

樊薇用尽全身力气呼喊,但声音只在空旷的仓库里徒劳地回荡,被巨大的空间吸收、扭曲,最后变成绝望的呜咽。外面是寂静无人的荒野,连风都没有。

绝望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此刻她才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查侬的警告是何其正确,而自己的天真和固执,又是何其的愚蠢和可笑。那份她坚信不疑的、足以感化一切的“爱”,在赤裸的、纯粹的恶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软弱,像一个一戳就破的笑话。

《绝望的救援与更深的绝望》

就在樊薇感到最后一丝力气都要被恐惧抽空,衣服的肩带被一只手粗鲁地扯开时,仓库破败的大门口,传来一声焦急到变形的怒吼。

“樊薇!放开她!”

是查侬!

他像一头暴怒的雄狮,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光线刺眼的门口,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胸口剧烈地起伏。

当他看到被三个男人围困、衣衫凌乱、满脸泪痕的女友时,那双眼睛瞬间变得赤红,所有的理智都被焚烧殆尽。他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

樊薇的心中,猛地燃起一团火焰,那是濒死之人看到的唯一生机。

“查侬!小心!”

然而,现实的残酷,永远比想象更锋利。

查侬虽然沉稳有力,但面对三个早有准备、惯于打架斗殴的青年,他那点为了保护她而爆发的力量,很快就被更熟练的暴力所吞噬。

一番激烈得近乎原始的扭打后,查侬被一记狠辣的肘击击中面门,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嘴角瞬间破裂,鲜血渗了出来。

两个青年骂骂咧咧地用事先准备好的塑料扎带,将他的手脚牢牢捆住,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一根沉重的水泥柱旁。

“查侬——!”

樊薇的尖叫撕裂了空气。她眼睁睁看着男友为了救自己而被打倒、被束缚,却无能为力。那刚刚燃起的希望,如同昙花一现,瞬间熄灭,随之而来的是比刚才更深、更冷、更彻底的绝望。

“呵,还带了护花使者?有点意思。”

为首的“孤狼”狞笑着,抹了把嘴角,不再有任何伪装。他转向樊薇,眼神中的恶意毫不掩饰,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正好,让他免费看场现场直播,学习学习,什么叫真正的‘爱’。”

樊薇被他粗暴地推倒在地,后背撞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碎石硌得她生疼,痛得她闷哼一声。她的双手被另外两个青年死死按住,手腕被压在头顶,动弹不得。

她拼命挣扎,双腿乱蹬,但所有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都显得那么徒劳和可笑。

“孤狼”压在她身上,沉重的身体让她几乎窒息。他带着烟臭味的嘴强行堵住了她的嘴唇,樊薇恶心得干呕,却被他用舌头野蛮地侵入,搅动着她的口腔,掠夺着她的呼吸。

她只能发出模糊的、痛苦的呜咽。接着,“嘶啦”一声,她那件修身的灰色背心领口被狠狠扯开,一直扯到胸部以上,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肌肤和被内衣包裹的胸脯。

“不……不要……求求你……”

樊薇的哀求声破碎而颤抖,充满了屈辱。

“孤狼”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粗鲁地揉捏着她的胸部,那股令人作呕的力道,仿佛要将她捏碎。他俯下身,用嘴唇和牙齿隔着布料吮吸、啃咬,留下一道道屈辱的红色印记。

樊薇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她放弃了挣扎,像一条离水的鱼,无助地躺着。她侧过头,看向被绑在柱子旁的查侬。

查侬目眦欲裂,眼球上布满了血丝,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他拼命挣扎着想挣脱束缚,手腕和脚踝被塑料扎带勒得血肉模糊,鲜血染红了扎带,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自己最珍视的女孩,在最需要保护的时候,在自己面前,遭受着最极致的凌辱。

他的每一次挣扎,每一次低吼,都像一把刀,凌迟着樊薇的心。

“孤狼”似乎还不满足于此。他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拉链下滑的声音在死寂的仓库里,像恶魔的丧钟。然后,他再次蹲下,一把抓住樊薇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

“宝贝,”

他的声音沙哑而兴奋,带着喘息,

“网上不是说要拯救我吗?不是说你的爱是光吗?来,用你的‘爱心’帮帮我……用你的嘴,给我泄泄火。”

“孤狼”的话语像淬了冰的针,一根根扎进樊薇早已崩溃的神经。当她的头发被猛地向后扯动,迫使她仰起脸,直面那从裤裆里掏出的、丑陋的、狰狞的、散发着雄性荷尔蒙和威胁气息的器官时,一股强烈的呕吐感瞬间冲上喉头。

那东西就在她的眼前,青筋盘绕,顶端湿润,带着一股腥臊的气味,几乎要戳到她的脸上。

“不……不要这样……求你了……”

她的哀求破碎不堪,眼睛因极致的惊恐而睁得极大,瞳孔紧缩,倒映着对方狰狞而享受的表情。那双曾经闪烁着同情与热忱的眸子,此刻只剩下纯粹的、动物般的骇然。

她想紧紧闭紧双唇,咬紧牙关,做出最后的、微不足道的抵抗。但下颌传来的剧痛让她松懈,对方用粗鲁的手指,强行撬开了她的牙关。

“乖,张开嘴,小天使。”

他的指尖带着污垢,触碰着她的舌尖。樊薇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生理性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放弃了所有抵抗。

然后,那滚烫、坚硬、丑陋的东西,挤开了她的嘴唇。

最初,只是浅浅地探入。那东西的顶端,粗糙的马眼摩擦着她的舌尖,一股咸涩而恶心的味道瞬间弥漫了她的整个口腔。她的舌头本能地想退缩,却被那东西压住,动弹不得。

“孤狼”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腰部向前一顶。

“呜——!”

樊薇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悲鸣。那东西猛地向里深入,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粗暴地抵住了她的上颚,甚至触碰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的呼吸被彻底阻断,一种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同时袭来。她的喉咙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舌头,舔它……”

“孤狼”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魔鬼般的诱哄。

他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动。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樊薇的口腔被迫成为了一个温热、湿润、柔软的容器,包裹着那根狰狞的肉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那贲张的血管在她的舌头上摩擦,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口腔烫伤。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混合着那东西上的污垢,从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丝线。

“深一点……再深一点……”

他按住她的头,猛地一送。

“呕——!”

樊薇的身体弓成了虾米,剧烈地干呕起来。那东西顶到了她的喉咙最深处,触发了她最原始的呕吐反射。她的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狼狈到了极点。

“妈的,真骚。”

“孤狼”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兴奋。他拔出来,让她喘了一口气,然后再次以更凶猛的姿态捅了进去,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底。

“呜……呜呜……”

樊薇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发黑。她能听到自己喉咙被撑开的、细微的呜咽声,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口腔里肆虐的每一寸感觉,能闻到那股让她作呕的雄性气味。

她的“爱”,她的“光”,她的“拯救”,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肮脏、最下流的亵渎。她正在用自己的嘴,为一个恶魔服务。

她的目光越过那人晃动的身体,看到了查侬。

查侬已经不再吼叫,他只是死死地盯着这里,那双流血的眼睛里,流出的不再是血,而是黑色的泪。他的脸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无力而扭曲,嘴唇被自己咬得稀烂。

他看着他的女孩,他的光,他想要用一生去守护的珍宝,正以最屈辱的方式,在他面前,被另一个男人的器官,侵犯着口腔。

樊薇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比身体的侵犯更痛苦的,是灵魂的凌迟。她亲手将自己和最爱的人,一起拖进了这永不超生的地狱。

而这,就是她无视警告、固执己见的“善良”,所应得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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